趙雅芝維持蹲姿,雙腿打顫,開襠內褲的布料深深勒進臀肉裡。她的大腿內側濕成一片,花穴還在外翻著,像剛被人從裡面掏空。陳怡君走到她面前,鞋尖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往上頂了一下。鞋尖陷進腫脹的陰唇縫裡,左右碾了碾,把兩片肉瓣擠得變形,黏稠的淫水沿著鞋面往下滴。
「嗯……」趙雅芝從喉嚨擠出一聲,大腿抖得更厲害。
陳怡君用腳撥弄她腫脹的陰唇,鞋尖沾上一層黏稠的水光,接著把腳趾探進穴口,淺淺地抽插了兩下,再抽出來,拉出一條銀絲。「你這樣蹲著,會不會想排洩?」
趙雅芝抬起頭,眼神很平,像在警局做筆錄。「想。」她的胸口起伏著,汗從鎖骨滑進白色比基尼的縫隙。「但是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會排洩。」她的小腹抽了一下,穴口又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板上。
陳怡君把腳收回,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你肚子裡塞著那些珠子,一整天了,對吧?」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聊天。「很脹吧?」她伸手按在趙雅芝的小腹上,掌心貼著繃緊的肚皮,慢慢往下壓。趙雅芝悶哼一聲,穴口被擠得張開,露出半截黑色的珠子。
「是。」趙雅芝的小腹肉眼可見地緊繃著,肚皮在微微跳動。「很脹,像有東西一直往出口推。」
陳怡君笑了一下,伸手抹掉趙雅芝嘴角乾掉的口水痕。「等等,我要你跟林心愛再打一場。」
趙雅芝的眼睛動了一下,像死水裡被丟進一顆小石頭。
「這次我不限制你。」陳怡君的手指沿著趙雅芝的鎖骨滑下去,在她的小腹上畫圈。「放開手腳打她。你等一下就跨坐在她臉上,把串珠抽出來,在她臉上排洩。然後把那些珠子一顆一顆塞進她的屁眼裡。」她停頓一下,看趙雅芝的反應。「之後我會宣佈,你贏了。」
趙雅芝沒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但那條線的尾端,微微往上勾了一下。她的穴口又收縮了一下,像在期待著什麼,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腳邊積成一小灘。
陳怡君站起來,掏出手機滑了兩下。「我還在幾個論壇放了林心愛在體育中心廁所自慰的影片。眼睛有遮住,但認識她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她。」她點開一張截圖,亮在趙雅芝面前。「明天一早,我會再發一支偷窺影片。體育中心的女廁會很熱鬧,你帶隊去查。」
趙雅芝看著螢幕上的畫面,瞳孔縮了一下,像在把每一格都記進腦子裡。
「之後的事,就交給你了。」陳怡君把手機收回口袋。
「好。」趙雅芝說。
她的聲音很平,但嘴角那個勾,慢慢擴成一個很淺的笑。陳怡君注意到了,也不戳破,只踩著濕滑的地板,轉身走到牆邊,靠著。牆上嵌著監視螢幕,畫面裡的地下室空蕩蕩,只有中央的軟墊和散落的衣物。她看了一眼時間,九點五十八分。
地下室的門開了。
林心愛走進來,還穿著白天的運動外套和短褲,馬尾綁得又緊又高,眼尾的皮膚被往上扯著,嬰兒肥的臉頰上泛著紅。她看到趙雅芝蹲在牆邊,赤身裸體,下半身穿著開襠內褲,屁眼裡露出一條黑亮的尾巴,愣了一下。
「又要打?」林心愛把包包放到角落,脫掉運動外套,露出裡面白色短袖。她的胸部包在運動內衣裡,弧形壓得很緊,但D罩杯的份量還是把布料撐得滿滿的。
「重溫一下。」陳怡君走向她,手插在口袋裡,語氣輕鬆。「趙雅芝已經準備好了。旁邊有比基尼,你去換。」
林心愛往軟墊旁邊看了一眼,一套深色比基尼摺好放在地上。她再看向趙雅芝,後者維持蹲姿,尾巴從開襠的地方垂下來,屁眼一收一縮,像在含著那串東西。林心愛喉嚨動了一下,嘴角帶著一點笑。
跟上次一樣,她想。跟上次一樣,她贏定了。
「快點。」陳怡君說。
林心愛脫掉短褲,正要脫上衣時停了一下,轉過去背對陳怡君,把運動內衣解開。她的背很白,肩胛骨像兩片小翅膀,腰線收得窄,臀部因為長期練空手道而結實圓翹。她套上比基尼,肩帶陷進肩膀,胸部擠出兩團白肉,下半身的布料很窄,花穴的形狀從外側就能看出來。
她走到地下室中央,站到趙雅芝面前。
趙雅芝慢慢站起來,膝蓋還有些發軟,開襠內褲濕得貼在皮膚上。她沒穿鞋,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腳趾微微蜷起。
陳怡君站到兩人側邊,舉起手機。「開始。」
林心愛剛擺出架式,趙雅芝已經衝了過來。她沒用任何試探,右腳直接橫掃出去,重重踢在林心愛左側臉上。那一腳帶著全身的重量,像鐵棍一樣砸在顴骨上,林心愛的臉瞬間變形,口水從嘴角噴出來,整個人往側邊踉蹌了好幾步,耳朵裡嗡的一聲,像有人在她腦子裡敲鐘。她還沒站穩,視線還在晃,趙雅芝的拳頭已經砸進她肚子,指節陷進比基尼的布料裡,像要把她的胃從嘴裡揍出來。
「呃——」林心愛彎下腰,口水從嘴裡噴出來,濺在趙雅芝的膝蓋上。
趙雅芝沒給她喘息的時間。她抓住林心愛的馬尾,用力往上一扯,把那張漲紅的臉硬生生仰起來,頭皮被扯得發白,幾根頭髮從指縫間繃斷。接著她的膝蓋直接頂進林心愛的胸口,骨頭撞在胸骨上,發出一聲悶響。林心愛整個人往後飛,背部撞在軟墊上,彈了一下,像個被丟出去的布娃娃。
「不是很會打嗎?」趙雅芝騎到她腰上,膝蓋壓住她的手腕,全身重量全壓在對方身上。她左右開弓,巴掌接連甩在林心愛的臉上,一掌比一掌重,掌心打下去的聲音又脆又響,在地下室裡迴盪。
林心愛的頭被甩得左搖右晃,嘴角裂開,血絲從唇邊滲出來。她試圖伸手推趙雅芝,但手腕被對方抓住,往頭頂一壓,動彈不得。趙雅芝的巴掌又重又準,每一掌都打在同樣的位置,林心愛的臉頰腫得發亮,像被火燒過一樣,原本的嬰兒肥已經看不出形狀,只剩兩團紅得發紫的肉。
「三十五歲的老女人功力還可以嗎?」趙雅芝俯下身,胸部擠壓著林心愛的胸部,乳肉從比基尼邊緣溢出來。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了三年的恨意。「被老女人壓著打的感覺,怎麼樣?」
林心愛張開嘴想罵,趙雅芝一個掃腿,腳跟撞在她太陽穴上。那一腳帶著旋轉的力道,像鞭子一樣抽上去。林心愛眼前一黑,身體軟了下去,四肢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開。
趙雅芝站起身,抓著她的腳踝,把她從軟墊上拖到地板中央。林心愛的背在地板上刮出一道濕痕,比基尼歪到一邊,露出半顆乳頭,乳暈上沾著灰塵。她仰躺著,手腳癱開,胸部劇烈起伏,眼神失焦,嘴裡發出含糊的氣音。
趙雅芝跨上去,面對著陳怡君,一屁股坐在林心愛的臉上。她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的穴口正好壓在林心愛的嘴上,然後用力往下坐,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對方臉上。臀肉擠壓著林心愛的五官,把她整張臉埋進縫裡。
「不是很會毒龍嗎?」趙雅芝把開襠內褲往旁邊一撥,露出整片濕黏的臀肉和那條從肛門裡垂出來的串珠尾巴。「來,幫我舔。」
林心愛的嘴被壓在趙雅芝的穴口下,鼻子陷進臀縫裡,連呼吸都做不到。她發出悶悶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掙扎,手腳開始亂抓,指甲刮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嘎嘎聲。趙雅芝沒等她,自己往後伸手,抓住尾巴,慢慢往外抽。
「啊……嗯……!」趙雅芝自己的肛門被珠子一顆顆撐開,身體往前弓了一下,嘴裡溢出長長的低吟。她抽得不快,像在享受那種被碾過每一寸內壁的感覺。珠子一顆接一顆出來,濕亮亮地掛在她手上,每一顆都裹著黏稠的腸液,像一條剛從肉裡剝出來的黑色念珠。她的肛門隨著珠子一顆顆退出而劇烈收縮,穴口翻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
「出來了……」趙雅芝拉出最後一顆,肛門收縮了好幾下,發出一聲黏膩的水音。她深吸一口氣,小腹用力一縮。她的肛門張開,像一朵綻放的肉花,第一波穢物從裡面擠出來,先是一小截軟塊,然後是一大團溫熱的泥狀物,重重堆在林心愛的臉上。
「嗯——」
穢物噴在林心愛的臉上,溫熱、厚重,順著她的額頭流進眼睛和嘴裡。趙雅芝的肛門持續張開,穢物往外湧,帶著黃褐色的軟塊和黏稠液體,層層疊疊蓋住林心愛的五官。林心愛的手腳開始瘋狂亂抓,指甲刮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腳跟在水泥地上蹬出好幾道白痕。她的喉嚨裡擠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像被按在水裡的人想喊卻喊不出來。
「吃下去。」趙雅芝往後壓了一下,把更多穢物擠在她臉上。穢物從林心愛的臉頰兩側往下流,流進她的耳朵裡,糊住她的頭髮,連馬尾都沾滿了黃褐色的塊狀物。「你不是很會吞嗎?啊?在套房裡你不是什麼都吞過?」
她提起臀部,又重重坐回去。林心愛整個頭被壓在穢物堆裡,呼吸變成咕嚕咕嚕的水聲,鼻子被堵住,嘴裡被灌滿,身體開始抽搐。趙雅芝把串珠換到另一隻手,伸手抓住林心愛的比基尼泳褲,用力一扯。布料「嘶」的一聲裂開,露出她光潔的花穴和緊閉的屁眼。她的花穴已經濕了,陰唇微微張開,像在等待被填滿,透明的淫水沿著臀縫往下淌。
趙雅芝用兩根手指撐開林心愛的屁眼,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括約肌在她指尖下緊縮著,像在抗拒。
「你自己也嘗嘗看。」趙雅芝把第一顆珠子抵在林心愛的肛門上,用力往裡推。珠子撐開括約肌,那圈粉紅色的肉環被拉得發白,然後「啵」的一聲把整顆珠子吞了進去。
「唔——!」林心愛的身體彈了一下,肛門被珠子撐開的瞬間,全身肌肉都痙攣般地收縮。
趙雅芝沒停。第二顆、第三顆,她用手掌根一顆顆往裡拍,像把釘子敲進木板。每一顆進去,林心愛的腿就踢一下,腳趾在地板上蜷成白色。她的肛門被撐得又紅又腫,四周的皮膚泛著油光,括約肌已經失去彈性,像一條被撐鬆的橡皮筋,只能被動地吞下每一顆珠子。
「你不是很會塞嗎?在套房的時候,你不是塞了比我還多的鉛錢幣嗎?」趙雅芝的聲音裡帶著喘,眼眶發紅,但手勁沒鬆。她把最後一顆珠子用力拍進去,整串珠子全沒入林心愛的肛門,只剩一小截尾巴露在外面。「今天我也讓你塞個夠。」
串珠塞完,陳怡君走過來,丟了一支按摩棒到趙雅芝腿邊。按摩棒砸在地板上,滾了半圈,停在趙雅芝膝蓋旁。
趙雅芝接起來,按下開關,按摩棒在她手裡震得嗡嗡響。她低頭看了一眼林心愛被穢物糊住的臉——眼睛被蓋住,鼻子的形狀已經看不出來,只有嘴巴的地方還在微微抽搐,吐出混著穢物的氣泡。她說:「你那個穴,今天換妳開張了。」
她跪到林心愛雙腿間,一條手把她的腿壓開,壓到最開,膝蓋幾乎貼到地上。林心愛的花穴口因為一整天的自慰刺激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透明的液體混著汗水往下淌,陰唇腫得像兩片泡開的花瓣,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脹成紫紅色。趙雅芝把按摩棒抵在她穴口,用力插進去,整根沒入,只留開關在外面。
「啊——!」林心愛終於發出聲音,尖而破,混著嘴裡的穢物,像從水裡浮出來的慘叫。她的腰從地上彈起來,花穴緊緊咬住按摩棒,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
趙雅芝開始快速抽插,手腕動得又猛又快,按摩棒在林心愛的穴裡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撞在子宮口上,然後整根抽出來,再狠狠插回去。大量白沫和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灘。她的另一手掐住林心愛的陰蒂,用力揉捏,指尖幾乎陷進那顆腫脹的肉芽裡,指甲在敏感的表皮上來回刮。
「被三十五歲老女人玩弄的感覺如何?」趙雅芝俯下身,嘴湊到林心愛耳邊,熱氣全噴在她耳朵上。她的聲音裡帶著報復的快意,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說啊?大空手道選手?你不是最會說我老了嗎?」
「啊、啊……不要……啊——」林心愛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話根本說不完整。她的腰一次次往上彈,像被電到一樣,花穴痙攣著,陰道壁瘋狂收縮,像要把按摩棒絞斷。突然,她的尿道口激射出一股黃亮的液體,帶著腥臊味,淋在地板上,混進那灘淫水和穢物裡。
趙雅芝沒停。按摩棒插得更深,像要把她的子宮口頂開,手腕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林心愛全身抽搐,腳尖繃成一直線,胸部從比基尼裡彈出來,兩顆乳頭硬得發紫,乳暈皺成一團。她張大嘴,眼睛翻白,只剩眼白露在外面,喉嚨裡只能發出「啊……啊……」的氣音,像一條離水的魚。
「洩了?」趙雅芝冷笑,把按摩棒抽出來,又狠狠插了回去。穴口被插得外翻,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我還沒喊停,你就給我洩?你不是最會忍的嗎?在套房裡幫十幾個男人口交、毒龍時,不是什麼也沒說,屁眼有屎不是也吃下去,不是很能忍嗎?」
林心愛的小便還在流,已經不是射出來的,而是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整片地板濕了一大片。她的身體還在抽搐,花穴像被攪爛的花,洞口一時合不起來,白沫和淫水還在往外流。她的臉被穢物蓋住,只有嘴角在微微抽動,手指抓在地板上,指甲縫裡全是灰塵和穢物。
「趙雅芝。」陳怡君突然開口。
趙雅芝的手停住,按摩棒還插在林心愛的穴裡,嗡嗡震著。她轉頭看陳怡君,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臉上沾著幾滴穢物,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你贏了。」陳怡君說。
趙雅芝慢慢轉頭看她,嘴角又勾起來,這次笑得很清楚。她把按摩棒抽出來,丟到一旁,按摩棒在地上彈了兩下,震動還沒停,嗡嗡聲在空蕩的地下室裡迴盪。
「謝謝主人。」她說,任何蹲下雙手拉開花穴展露。
林心愛癱在地上,雙腿大開,花穴像被攪爛的花,洞口一時合不起來,還在往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被穢物蓋住,只有嘴角在微微抽動。
陳怡君走過來,蹲在林心愛旁邊,用鞋尖撥開她臉上的穢物,露出那張腫得不成人形的臉。「你輸了。」她說,語氣像在宣佈天氣。「明天一整天,你不準穿內衣褲。串珠尾巴要塞在裡面,塞一整天。聽清楚了嗎?」
林心愛的眼睛半睜,眼淚從眼角流出來,在穢物裡沖出兩條細細的痕。「聽……聽清楚了……」
陳怡君站起來,看向趙雅芝。「帶她去洗一洗。今天晚上,她歸你管。」
趙雅芝點頭,抓著林心愛的腳踝,像拖一袋垃圾一樣往地下室的浴室走去。林心愛的背在地板上刮過,留下一道長長的濕痕,混著穢物和淫水。
陳怡君站在原地,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論壇頁面。影片已經上傳,播放次數正在往上跳,留言區已經有人在猜這是哪間體育中心、畫面裡的女生是誰。她看著數字,嘴角微微揚起,接著在筆記本app裡,把林心愛的名字圈起來,旁邊打了一個叉。
隔天一早,林心愛換上運動外套和短褲,裡面什麼都沒穿。沒有內衣,沒有內褲,乳頭磨在粗糙的運動外套內襯上,每走一步就刮一下,已經開始發疼。她的肛門裡塞著那串珠子,從出門到現在,珠子在她體內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每一顆都壓在不同的角度,像有東西一直頂著她的腸壁。
體育中心的走廊上,幾個學妹從她身邊走過,看了一眼,低頭竊竊私語。她加快腳步,走進更衣室,但更衣室裡的人也都在看手機,看到她進來,全部安靜了一秒。
她拿出手機,螢幕上跳出幾十條訊息。LINE、IG、臉書,全是同一個連結。她點開,畫面裡是她在女廁自慰的影片。眼睛被黑條遮住,但那件運動外套、那個馬尾、那間廁所的磁磚花色——認識她的人一眼就認得出來。
她的手開始抖。
對練開始時,她站上軟墊,對面是同隊的學妹。學妹看著她,眼神很奇怪,像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教練吹哨,學妹一拳打過來,她應該要閃開的,但肛門裡的串珠突然震了一下。
「嗯——」她的膝蓋一軟,拳頭擦過她的臉頰。
串珠在她體內開始有頻率地震動,有時強得像要把腸壁震麻,有時又弱得只剩一陣酥癢,像有人在裡面用手指輕輕刮著。她夾緊雙腿,試圖壓住那股從體內往外竄的酸麻,但珠子震動的頻率完全無法預測,每一次震動都像踩在隨機的節拍上。她的花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濕了,沒有內褲的阻擋,淫水直接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運動短褲上暈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學妹的第二拳打在她肩膀上,她退了一步,腳步踉蹌。教練在旁邊喊了什麼,她聽不清楚,耳朵裡全是珠子震動的嗡嗡聲和自己的心跳聲。
然後她看到趙雅芝。
趙雅芝穿著員警制服,帶著三個下屬,從體育中心的大門走進來。她的馬尾綁得又緊又直,臉上掛著撲克表情,步伐俐落,腰間的槍套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對櫃檯人員亮了一下證件,說了幾句話,然後帶隊直接走向女廁的方向。
林心愛站在軟墊上,兩腿發抖,珠子還在震。她看到趙雅芝在女廁門口停下,對下屬交代了什麼,然後兩個員警走進女廁,開始檢查每一間廁所的隔間。她知道他們在找什麼——那些偷窺鏡頭,那些陳怡君說過的、今天會曝光的影片。
然後體育中心的大門被推開了。
不是一個人,是一群。攝影機、麥克風、記者證,一堆人湧進來,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最前面的記者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大廳掃了一圈,然後鎖定在她身上。
「是林心愛!就是她!」
人群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攝影機的紅燈在她眼前閃爍,麥克風幾乎戳到她臉上。記者的聲音疊在一起,像一堆嗡嗡叫的蒼蠅。
「林心愛小姐,請問影片裡的人是妳嗎?」「妳對影片外流有什麼看法?」「體育中心的偷窺鏡頭是不是跟妳有關?」
她想說不是,想推開人群跑出去,但肛門裡的珠子突然全部一起震動——不是輪流,是全部,整串珠子在她體內瘋狂震動,像一條被激怒的蛇。然後她聽到一聲輕微的「啵」,像氣泡破裂的聲音。
第一顆珠子在她體內破了。
一股冰涼的液體從珠子裡噴出來,直接灌進她的腸道,是浣腸液。她的腸壁瞬間被刺激得劇烈收縮,像有火在肚子裡燒。然後第二顆、第三顆,珠子接連破裂,浣腸液一層層灌進去,她的腸道被撐得鼓起來,小腹肉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圈。
「我、我要離開——」她摀著肚子,臉色發白,轉身想走。
趙雅芝擋在她面前。
她身後跟著兩個下屬,手按在槍套上,表情冷得像刀。「林心愛小姐。」她的聲音平穩,不帶任何情緒,但眼睛裡有光,那種光只有林心愛看得懂。「我們在女廁發現了偷窺鏡頭,安裝位置跟妳的影片拍攝角度高度吻合。請妳配合調查,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不是、我沒有——啊——」林心愛的話被肚子裡一陣劇烈的絞痛打斷。她的腸道像被絞成一團,浣腸液在她體內翻攪,排洩的慾望像海嘯一樣衝向出口。她夾緊肛門,括約肌死死咬住那串珠子,但珠子還在震,震得她腿都軟了。
記者們圍得更緊,攝影機拍著她摀肚子彎腰的樣子。她聽到快門聲像雨點一樣密集,閃光燈照得她睜不開眼。
趙雅芝往前走了一步,身體擋住所有鏡頭的角度,肩膀遮住林心愛的臉。她壓低聲音,只有林心愛聽得到:「別撐了。」
然後她出拳。
那一拳打在林心愛的肚子上,力道精準地穿透腹肌,直達腸道。林心愛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括約肌瞬間失守。她聽到自己體內發出一聲濕黏的水音,然後溫熱的液體從肛門噴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不是尿,是混著浣腸液的穢物,黃褐色的水從她的運動短褲下緣滲出來,滴在地上,在體育中心大廳的白色磁磚上暈開一片。
記者們愣了一秒,然後快門聲炸開。
「林心愛小姐,請跟我們回警局。」趙雅芝的聲音恢復成公式化的平穩,對身後的下屬揮了一下手。兩個員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心愛的手臂。
林心愛被架著往外走,每一步都有穢物從褲管下滴出來,在白色磁磚上留下一串黃褐色的腳印。她低著頭,馬尾鬆了,頭髮披散在臉上,眼淚和穢物混在一起,什麼都看不清。身後記者追著拍,攝影機的紅燈像一排盯著她後背的眼睛。
趙雅芝走在最前面,推開體育中心的大門。門外的陽光亮得刺眼,照在她臉上,她把警帽往下壓了壓,遮住嘴角那個壓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