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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星期五的驗收

趙雅芝坐進警車後座,車門關上的聲音把體育中心外的喧囂一刀斬斷。林心愛蜷在對面角落,運動外套下襬濕透了,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肩膀不停發抖。她的褲管還在滴水,黃褐色的穢液沿著座椅邊緣往下淌,在腳踏墊上積成一小灘,酸臭味在密閉的車廂裡發酵。

趙雅芝沒有說話。她靠著椅背,警帽壓低,只露出下半張臉。嘴角那道弧度很淺,但藏不住——那是一個人看著獵物終於落網時才會有的表情。

「我……我不是……」林心愛的聲音細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雙手壓在肚子上,腸子又猛地一陣翻攪。那串珠子還在她體內,狗尾巴露在短褲外面,被穢液浸得溼亮,黑得發油。她每一次呼吸,肛門就不自主地收縮一下,糞水從珠子與腸壁的細縫間斷斷續續滲出來,把她身下的座椅染成深褐色。她的乳頭因為冷氣和恐懼同時挺起來,在溼透的運動內衣底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不是什麼?」趙雅芝淡淡開口,語氣像在問天氣。她的視線從林心愛的臉往下滑,滑過她被穢液浸溼的大腿內側,滑過她短褲下緣那根微微顫動的狗尾巴,然後回到她臉上。「不是故意把偷窺鏡頭裝在女廁的?還是屁股裡那串東西不是妳自己塞的?」

林心愛沒有回答。她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膝蓋上。她的大腿內側全是穢物,乾掉的跟剛流出來的混在一起,結成一層黏膩的膜。警車裡冷氣很強,吹在她溼透的皮膚上,她整個人抖得牙齒都在打顫,乳尖凍成兩粒深粉色的小石子。

「妳知道嗎,」趙雅芝忽然說,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人在最丟臉的時候,反而會記得特別清楚。」

林心愛抬起頭,對上趙雅芝的眼睛。那雙眼裡沒有怒氣,也沒有一絲同情,只有一種冷冷的滿意,像在欣賞自己親手寫好的劇本。

「記清楚,」趙雅芝說。她微微傾身向前,警帽的陰影落在林心愛的臉上。「這只是開始。」

警車轉進警局大門。林心愛從車窗看出去,門口已經擠滿人,攝影機、麥克風、手機,黑壓壓一片全對著警車。記者們像聞到血的鯊魚,推擠著往前湧,被員警拉起的封鎖線擋住,但快門聲已經從門外一路炸了進來。

車停穩。趙雅芝先下車,繞到另一側打開車門。她彎下腰,看著車內的林心愛,嘴角那抹弧度終於拉開,變成一個明明白白的笑。「下車。走穩喔,別摔了。」

林心愛慢慢挪動身體,腳一沾地就腿軟。趙雅芝沒有扶她,只是站在旁邊,等她踉蹌了兩步才跟上。記者們的叫喊聲從四面八方湧來,有人喊她的名字,有人喊「偷窺鏡頭」,有人喊「女廁變態」,還有人高聲問「她褲子怎麼溼成那樣」。

「走前面。」趙雅芝低聲說,語氣像命令一條狗。

林心愛低著頭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聽見自己的褲管在走路摩擦發出溼黏的聲音,糞水一滴一滴從褲腳滴下來,在地上拖出一條斷斷續續的黃褐色痕跡。她的腰彎得很低,想用外套下襬遮住什麼,但外套太短,什麼也遮不住。

趙雅芝走在她正後方,腳步沉穩,每一步都踩在林心愛拖在地上的影子裡。就在林心愛跨出第三步時,趙雅芝忽然無聲無息地上前一步,警棍快速從她短褲後面的口袋往下戳,褲子滑落卡在大腿間。

林心愛的身體往前傾整個人重心一失,重重往前撲倒,趙雅芝鞋尖精準地踩住她的褲管後緣。她本能地伸手去撐,膝蓋先著地,然後是手肘,最後整個上身趴在地上。

她的短褲被扯下一大截。

那條溼透的運動短褲從腰際一路滑到大腿根部,她整個屁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警局大廳的日光燈下。兩片臀肉因為摔倒的衝擊微微顫動,白得刺眼,臀縫深處那根黑色的狗尾巴從她肛門裡伸出來,被糞水浸得發亮,隨著她趴倒在地的姿勢往上翹,像在向所有人打招呼。她趴在那裡,兩條腿不自覺地張開,肛門口那圈嫩肉被珠子撐成一個小小的圓洞,紅豔豔的,周圍沾滿黃褐色的穢液,還在往外滲。

快門聲像炸彈一樣炸開。

「哇靠——」

「拍到了拍到了——」

「那是什麼?狗尾巴?她肛門裡面塞的是狗尾巴?」

「太噁了吧她後面那根是——」

「她剛剛在體育中心就漏出來了,現在又摔成這樣——」

記者們全瘋了。有人幾乎跪到地上拍,有人把手機伸過封鎖線,有人乾脆跨過一步,被員警推回去。閃光燈一片一片打下來,把林心愛趴在地上的身體照得雪白,她的屁股、她的腿、她的花穴從兩腿間若隱若現的嫩紅、她肛門裡插著的黑色狗尾巴,全被拍得一清二楚。她趴在自己的穢液上,乳頭隔著溼透的運動內衣在磁磚地上磨得生疼。

「別、別拍——求你們——」林心愛哭喊著,伸手去拉褲子。

趙雅芝立刻蹲下來。她的動作快得像演練過一百遍——一隻手按在林心愛背上,假意要扶她,膝蓋卻不偏不倚地壓住林心愛想拉褲子的那條手臂。她的身體擋住背後記者的視線,看起來像是在保護當事人,實際上把林心愛的上半身死死按在地上,讓她的屁股被迫抬得更高,更完整地暴露在鏡頭前。那根狗尾巴朝天翹著,林心愛的肛門口被拉扯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頭一小圈溼亮的紅肉。

「林心愛小姐,妳小心點,別再摔了。」趙雅芝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但她的膝蓋又往下壓了幾分。

「不要——求妳——不要——」林心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貼在冰涼的磁磚上,眼淚和鼻水糊成一團。她能感覺到自己肛門裡的珠子還在震,那根狗尾巴在她身後一顫一顫,像在對著所有鏡頭搖尾巴。她聽見有人在笑——記者在笑,員警在笑,連門口值班的替代役都別過頭去,肩膀抖個不停。

「拍夠了沒有!」趙雅芝忽然站起來,對著記者群厲聲一喝。聲音裡有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像刀刃出鞘。「把人帶進去!清場!」

一旁的員警立刻上前,把記者往後推。趙雅芝彎腰拽起林心愛,動作很快,快得林心愛根本來不及遮住自己。她半拖半架地把人往警局深處帶,身後快門聲還在響,像一群追著腐肉不放的蒼蠅。

林心愛跌跌撞撞地走著,褲子半掛在大腿根,穢液沿著兩條腿往下流,在大廳磁磚上拖出長長的汙痕。她的運動內衣歪了,一邊乳頭從側面露出來,淺粉色的乳暈在慘白燈光下一覽無遺。

「那女的乳頭都跑出來了——」

「她到底塞了什麼在裡面啊,也太變態了吧——」

「狗尾巴欸,她該不會是那個圈子的?玩這麼大——」

竊竊私語像針一樣紮在她背上。她低著頭,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地底,但趙雅芝的手像鐵鉗一樣扣著她的後頸,推著她一直往前走。她的肛門還在收縮,每一步都有黃褐色的水滴從狗尾巴根部滲出來,滴在地上,一滴接一滴。

轉進走道,終於沒有鏡頭了。趙雅芝鬆開手,林心愛整個人軟倒在地,膝蓋跪著,雙手撐在地上,不停乾嘔。她的胃裡空空的,只嘔出幾口酸水,混著眼淚滴在磨石子地上。她的屁股還翹著,那根狗尾巴從肛門裡伸出來,隨著乾嘔的動作一顫一顫。

「起來。」趙雅芝低頭看她,聲音恢復成沒有溫度的撲克臉,「去浴室清理,臭死了。」

林心愛用手背擦嘴,搖搖晃晃站起來。她的短褲已經被扯得不成形,她乾脆讓它掉在地上,光著下半身跟著趙雅芝走。她的花穴從兩腿間露出來,陰毛被穢液沾得一綹一綹的,兩片小陰唇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微微腫脹,從大陰唇的縫隙間探出頭來。

警局深處的浴室很暗。趙雅芝推開門,裡頭是一整排蓮蓬頭,地面是磨石子地,排水孔黑黑的,散著潮溼的黴味和肥皂的鹼味。她讓林心愛站在中央,然後一把扯掉她殘破的運動外套。

林心愛的上半身露出來。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狀圓潤,像兩隻倒扣的小碗,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因為冷空氣和殘留的恐懼而挺得又硬又尖,在慘白燈光下微微發抖。趙雅芝沒看她,伸手把她僅剩的運動內衣也扯掉,肩帶在她皮膚上拉出一道紅印。

接著她繞到林心愛身後,一把攥住那根溼黏的狗尾巴,用力往外一拔。

「啊——!」

那串珠子從林心愛肛門裡被整條拉出來,每一顆都裹滿黃褐色的穢液,珠子與珠子之間的線上拉出一條溼黏的絲,在半空中斷掉。林心愛整個人往前踉蹌,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屁股翹在半空中。

她的肛門一時合不攏,微微張開一個小洞,像一朵被撐壞的花苞,裡頭紅嫩嫩的肉壁一縮一縮,還在徒勞地想咬住什麼。黃褐色的水從洞口緩緩流出來,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滴在她兩腿間的花穴上,把陰唇也染得溼亮。她的花穴跟著一起收縮,像在喘氣,透明的淫液混著穢水從穴口滲出來,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趙雅芝把沾滿穢物的串珠丟進水槽,撞出清脆的一聲。「躺好。」

林心愛躺在溼涼的磨石子地上,胸口急促起伏。她的乳頭挺在空中,被冷空氣凍成兩粒深粉色的硬珠,乳暈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小腹因為剛才的灌腸還微微鼓著,肚臍眼裡積了一小窪汗水。趙雅芝拿起牆上的水管,扭開水龍頭,冷水直直沖在林心愛身上。

「啊——好冷——不要——」林心愛尖叫,身體蜷起來,兩條腿夾緊,大腿內側的嫩肉擠在一起。

趙雅芝面無表情地沖著。她的拇指抵住水管口,讓水柱變得更細更強,從林心愛的臉一路往下掃——脖子、鎖骨、胸口、兩粒挺立的乳頭被她用水柱來回掃了好幾遍,沖得乳尖紅通通地顫——再往下,小腹、肚臍,然後對準她夾緊的大腿縫。

「張開。」趙雅芝說,一腳踩住她的大腿內側,硬生生把她的腿分開。林心愛的花穴整個暴露在水柱下,兩片小陰唇被冷水沖得通紅,微微腫起來,往外翻開,露出裡頭豔紅的穴口。水柱對準她的屁眼猛灌,黃褐色的穢液被沖散,從她的臀縫流進排水孔。她整個人在地上扭,乳頭跟著身體的動作晃來晃去。

趙雅芝沖了十幾分鐘,把水管往林心愛肚子上一丟。「自己清乾淨。」

林心愛躺在地上喘氣,全身溼透,頭髮貼在臉上,乳頭凍得發紫,大腿內側全是紅印。她撐起身體,手抖著去撿水管,乳尖在空中晃了一下。

「我……我會清……」

就在這時,浴室另一側的門開了。

陳怡君走出來。她的白襯衫乾爽筆挺,黑裙沒有一絲皺摺,頭髮整整齊齊地披在肩上。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映得她半張臉輪廓分明。她走到林心愛面前,鞋尖正好停在林心愛膝蓋前方三公分的地方,然後蹲下來。

「心愛,」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在跟一個做錯事的小孩講道理,「趙雅芝搜到的偷窺鏡頭跟線路,上面有妳的指紋。每一枚都採到了,清清楚楚。」

林心愛僵住了,赤裸的肩膀縮了一下。

「還有,」陳怡君用拇指滑了一下手機螢幕,動作不緊不慢,「偷窺鏡頭上傳的影像檔,接收端是妳的手機。」她把手機螢幕轉到林心愛面前,上面是一排影片縮圖,全是女廁偷拍的畫面,拍攝日期、時間、檔案大小,一字排開。「妳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證據確鑿。」

「我……我……」林心愛嘴唇發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跪在那裡,光著身體,肛門還在往外滲水,乳頭因為恐懼而縮得更緊。

「我可以讓妳變成受害者,」陳怡君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讓這件事查不到兇手。妳只是運動中心女廁偷窺案的受害選手,被壞人偷拍,好可憐,大家都會同情妳。媒體會寫妳很勇敢,贊助商不會跑掉,妳繼續當妳的空手道新星。」

她停了一下,歪著頭看林心愛,嘴角慢慢拉出一個笑。

「我也可以讓妳變成……」她把手機轉回來,點了點螢幕上那排縮圖,「一個塞著串珠狗尾巴、躲在廁所自慰、把偷窺影片傳到自己手機的變態偷窺狂。剛剛門口那些照片,加上這些影片,明天頭條就是妳的屁股跟妳肛門裡那根尾巴。」

林心愛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眼神散了。她慢慢轉頭,看向趙雅芝。趙雅芝站在一旁,警帽不知何時摘掉了,馬尾紮得死緊,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像在看一件已經處理完的公文。

浴室裡很安靜,只有排水孔的水聲,滴答,滴答。

林心愛低下頭,手裡還握著水管。她慢慢把水管口抵在自己的肛門上,金屬管口碰到那圈紅腫的嫩肉時,她抖了一下。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往裡推。

冷水灌進她的腸子,她的小腹一點一點鼓起來。她咬著牙,整張臉漲紅,眼淚不停掉。她的乳頭因為腹部壓力而挺得更高,乳暈脹成深粉色,花穴裡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線。

「啊……好漲……肚子……肚子要被撐破了……」她呻吟著,小腹已經鼓到像懷孕三四個月,肚皮撐得緊繃。她拔掉水管,蹲在地上,黃褐色的水從肛門裡噴出來,力道大得打在地上濺起水花,嘩啦啦瀉了一地。她的花穴也跟著抽搐,一股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滴下來,混進地上的穢液裡。

她重複了三次。第四次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力氣了,肛門口被反覆灌洗弄得又紅又腫,像一朵被揉爛的花,微微張開一個合不攏的小洞,裡頭的嫩肉一縮一縮,還在往外淌水。她的乳頭因為反覆的冷熱刺激而挺得發痛,花穴口也跟著一張一合,溼亮亮的。她顫抖著跪起來,手腳並用地爬到陳怡君面前,膝蓋在磨石子地上磨出紅印,額頭重重磕在溼涼的地上。

「只要主人不說停止,」她哭著說,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一點一點擠出來,「我身體即時玩壞也不會停。我的屁眼、我的穴、我的乳頭——主人要怎麼用就怎麼用,玩壞了也沒關係——」

陳怡君低頭看她,嘴角微微揚起。她用鞋尖輕輕抬起林心愛的下巴,端詳了兩秒那張哭花的臉。

「我看到妳的誠意了。」

她放開林心愛,走到趙雅芝身邊,湊到她耳際。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嘴唇幾乎貼著趙雅芝的耳廓。

「之後交給妳了。今晚讓她住妳家,妳要把恐懼——」她停頓了一下,舌尖在齒間輕輕一彈,「深植入她的內心。我要她以後聽到妳的名字就腿軟。」

趙雅芝聽完,嘴角慢慢往上勾,像一把刀從刀鞘裡無聲滑出。她蹲下身,面對陳怡君,兩手繞到自己身後,手指扣住陰唇,慢慢往外掰開,露出裡頭豔紅的嫩肉,溼亮亮的,在慘白燈光下一覽無遺。

「遵命。」她說,聲音平穩,眼睛卻亮得不像在服從。

陳怡君從警局後門走出去。外頭的天已經暗透了,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橘黃色的光暈被夜霧暈開。她拿出手機,正要撥給暗梟,一輛黑色轎車無聲無息地滑到她面前,像一直等在那裡。車窗降下,暗梟的臉從陰影裡浮出來,手腕上那串黑色念珠在儀錶板的藍光裡閃了一下。

「上車。」

陳怡君坐進副駕駛座,車門關上,警局後門的鐵門在後照鏡裡縮成一小格。車內有淡淡的皮革味混著菸草氣,儀錶板的藍光映在暗梟側臉上,把他眼角的陰影拉得更深。他沒有馬上開車,只是用指節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像在等她開口。

「趙雅芝跟林心愛都處理好了。」陳怡君說,聲音恢復成平常的俐落,剛才在浴室裡的溫柔一點不剩。

暗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車子滑進車流裡。他的手搭在排檔桿上,手腕上的念珠碰出細微的聲響。「妳的手法跟我們集團完全不同。」他開口,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不靠暗貓的藥物,就把兩個有身分的人壓到跪下來求妳,這確實是妳自己的本事。」

陳怡君沒有接話,只是把視線轉向車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街景被拉成橘黃色的線條,照得她臉上一明一暗。

暗梟忽然伸過手,在她頭上摸了摸。那隻手很重,掌心的溫度隔著頭髮傳到頭皮,指節粗硬,像在稱讚一隻剛完成訓練的獵犬。「表現很好。」他的聲音放軟了一瞬,但陳怡君聽得出來,那不是溫柔,是評估。

她微微偏頭,嘴角動了一下,像要笑,又壓了回去。

果然。

「但是,」暗梟收回手,語氣沉下來,像把什麼東西慢慢按進深水裡,「趙雅芝會服從妳,是因為警局是她心裡最後的防線。她在外面可以跪,可以像母狗一樣掰開陰唇跟妳回報,但只要妳碰她警局裡的人,踩到她心裡那條線——她隨時會反撲。而且她反撲的方式,不會是哭著求妳,會是直接咬斷妳喉嚨。」

車子停進一處紅燈。暗梟轉過頭看她,眼裡映著儀表板的藍光,冷得不像在誇她。

「林心愛真的怕的是趙雅芝,不是妳。她跪的是趙雅芝給她的恐懼,妳對她的控制太粗糙,像在表面刮,根本沒進去。她怕的是一個會把她踩在地上讓記者拍她屁眼的女人,不是一個會蹲下來對她溫柔說話的女人。」

陳怡君的手指在裙襬上收緊了一下,指節捏得發白。她沒反駁,因為暗梟說的每一個字都對。趙雅芝每一次回報都做得滴水不漏,可眼神裡總有個地方是冷的,像在等一個翻身的機會。林心愛看她時會抖,但那種抖是怕趙雅芝在場,不是怕她。

「我知道。」她說,聲音不大,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暗梟沒再說話,車子重新起步。他開得很穩,穿過市區,往W會館的方向去。陳怡君以為他要帶她去會館,但他把車停進會館旁邊一棟公寓的地下停車場,熄了火。引擎聲沉下去,停車場的寂靜從四面八方湧上來。

「跟我來。」他說。

電梯一路往上,沒有停。暗梟站在她前面半步,背影寬得遮住電梯門,黑色西裝的肩線繃得很緊。陳怡君看著他的後頸,忽然覺得今天晚上的暗梟跟平常不太一樣——話少,但每句都像在鋪路,每步都像在設局。

電梯在頂樓打開。暗梟走到一扇門前,用磁卡刷開,側身讓陳怡君先進去。

玄關的燈是暖黃色的。她一踏進去,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小蒼蘭香氣,淡淡的,像從某段記憶裡直接飄出來,精準地戳進她胸口。她站在門口,沒有脫鞋,整個人愣了兩秒。

「這間是兩房兩廳兩衛,」暗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而放緩,像在引導她走進一個事先排練好的場景,「陳雅婷幫忙佈置的。冰箱裡放滿了妳喜歡的飲料,都挑半糖以下的——她說妳不愛喝太甜。零食櫃裡也都是妳愛吃的餅乾,上層放妳熬夜會吃的,下層放妳生理期來才會想吃的。床頭還放了一盒妳常買的那款巧克力。」

他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那隻手很燙,掌心乾燥,粗硬的指節扣住她的手指,力道不重,卻讓人抽不回去。

「她買這些的時候,」暗梟帶著她往客廳走,聲音壓得更低,磁性從喉嚨裡溢出來,像一層一層往上疊的絨布,「一直在想妳看到會是什麼表情。茶几上那兩個杯子,是妳們逛夜市時買的,粉紅色是她的,米白色是妳的。她說放成這樣,妳一進門就會想起來。」

陳怡君的眼眶發熱。她看著那間客廳,茶几上兩個杯子擺得整整齊齊,跟她們公寓裡一模一樣。她沒想過陳雅婷會把這種東西都記著,記到連杯子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為什麼……」她的聲音哽了一下,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

暗梟忽然把她攏進懷裡。他的身體很硬,胸膛像一面牆,手臂收緊時,她整個人被裹進去,只能聞到他身上菸味和皮革混在一起的氣息。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成一道低沉的氣流。

「有我在,」他說,「我不會讓妳一個人的。」

陳怡君的眼淚掉下來。她不是愛哭的人,連在陳雅婷面前都很少示弱,但暗梟的聲音太像一根針,精準地戳進她連日壓著的那塊地方。她哭得沒有聲音,只有肩膀在抖,眼淚把暗梟的襯衫領口浸成深色。

暗梟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他的眼神很深,像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然後他低頭吻她,唇壓下來的力道不重,帶著菸味,舌頭慢慢頂開她的唇縫,像在試探,又像在簽一份她沒讀過的合約。

陳怡君沒有推開他。她的身體先一步軟下來,像找到一個可以靠的地方,連日來繃著的神經一瞬間全斷了。暗梟的手從她背上滑下去,沿著腰線,慢得讓人發瘋。他解開她白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指尖碰到她皮膚時,她整個人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乳頭隔著內衣挺起來。

她的裙子被褪到地上,內衣被解開,內褲沿著大腿滑下去。暗梟把她放倒在客廳那張淺灰色的地毯上,身體壓下來,皮膚貼著皮膚。他的前戲做得慢而仔細,手掌從她的脖子一路摸到小腹,再往上,指腹在她乳尖上畫圈,一圈一圈,像在教她什麼叫耐心。陳怡君的喘息碎成一段一段,她的手抓著暗梟的肩膀,指節發白,乳頭在他掌心底下硬得像兩粒石子。

暗梟進來時,她的腰往上彈了一下。他的陰莖粗硬,像他那雙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他每一下都插得深,又慢,像在量她的深度,退到只剩前端,再重重頂回去,頂得她花穴裡的水聲混著她的呻吟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她很快就不行了,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弓起來,乳頭蹭在他胸口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像被人從高處推下去。

暗梟沒有跟著射。他停下來,把她抱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剛哭完的小孩。陳怡君的呼吸慢慢平下來,高潮的餘韻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散開。她半閉著眼,心想,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好像也不錯。

然後暗梟一個巴掌打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不重,但足夠把她從那灘餘韻裡整個人搧醒。陳怡君偏過頭,臉頰熱辣辣地燒起來。她沒有叫,也沒有哭,只是慢慢轉回來,看著暗梟。她的乳頭還挺著,花穴裡還含著他的東西,但她眼裡的水霧已經全散了。

「懂了嗎?」暗梟問。

陳怡君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沒有一點剛才的溫柔。她忽然就懂了。這間房子不是陳雅婷佈置的,是暗梟。他查過她所有的喜好,一個一個細節放進去,小蒼蘭的香氣、半糖的飲料、生理期的零食、夜市的杯子——全是誘餌。陳雅婷根本不會記得她在夜市買了什麼杯子,也不會知道她生理期想吃哪種零食。暗梟什麼都知道,所以才能演得那麼像,像到連她自己的眼淚都信了。

「懂了。」她說,聲音很穩,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暗梟笑了一下,從她身上起來,拉好褲子。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像剛結束一場示範教學。「很好。這間房子是給妳的。暗貓對妳帶Sandy過去的事不是很開心,所以我把我名下其中一間房子拿出來給妳用。」

他走到另一扇門前,拍了兩下手。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彈了兩下。

「出來。」

門開了。夏慕心穿著一身爆乳暴露女僕裝,從房間裡走出來。黑色蕾絲勉強裹住她胸前那兩團軟肉,乳溝被擠壓得深不見底,裙襬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的眼神呆滯,像被抽掉了所有東西,兩腿併攏,一步一步走到陳怡君面前,跪下去。膝蓋撞在地毯上,悶悶的一聲。

「主人好。」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