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君走出校門時,天色已經從白轉成灰藍。她沒有回頭,鞋跟敲在柏油路上的聲音又短又急,像在數拍子。風從巷口灌進來,把她制服裙的下襬往後壓,貼在大腿外側,又彈開。
她走進W會館側門,保全認得她,只點了一下頭。電梯下到地下室,門一開,日光燈白得跟手術燈一樣,連地上的水痕都照得清清楚楚。暗梟就站在房間中央,黑色西裝外套沒扣,領帶鬆鬆掛在胸口,兩隻手插在口袋裡,像在等一個早就知道會來的人。
「今晚的性事訓練,我準備好素材了。」暗梟的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陳怡君還沒回話,他朝門口喊了聲:「進來。」
門被推開,走進來四個人。最前面的是黃玉潔,馬尾綁得老高,走起路來馬尾左右甩,臉上還帶著偶像標準的燦笑,像下一秒就要對鏡頭比愛心。跟在她後面的是施婷筠,個子最高,五官冷得像冰塊,眼睛直直看著前方,一步都沒多走。再來是張萱澈,矮了其他人一截,娃娃臉上紅紅的,走沒幾步就拉了拉百褶裙的下襬,像不太習慣身上的衣服。最後是張佳慧,短髮,高瘦,肩膀很寬,走路姿勢大剌剌的,像個男生被臨時抓來穿女生制服。
四個人排成一列站好。陳怡君認得她們,電視上到處都是甜蜜風暴的廣告,四張臉貼滿超商玻璃門跟公車側面。但站在這裡,燈光太白,四張臉都像被洗掉了一層妝,露出原本的膚色。
暗梟沒有多說,只做了個手勢。四人照著指令轉過身,跪下,上身伏低,屁股高高翹起,裙襬被推到腰上,露出四條顏色不同的內褲。黃玉潔的大腿內側微微夾緊,臀肉因為姿勢而繃出一道淺淺的弧線。施婷筠跪下去時背脊挺得筆直,像在舞臺上做一個定點動作。張萱澈趴得最慢,膝蓋碰到軟墊時整個人抖了一下,衣服摩擦聲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楚。張佳慧倒是跪得俐落,跪下去之後還動了動肩膀,像在嫌地板太硬。
「找出每個人的G點,一個一個來。」暗梟說。
陳怡君走過去,先站在黃玉潔身後。黃玉潔的臀肉很圓,皮膚摸起來緊實有彈性,像剛充飽氣。陳怡君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花穴露出來,陰唇肥厚,顏色是淺淺的粉,穴口已經有一點水光。她伸出兩根手指慢慢探進去,裡面的皺褶一層一層包上來,又熱又軟,像會吸。她往裡按,指尖在內壁往上勾,黃玉潔的背僵了一下,呼吸變重,喉嚨裡滾出一聲很輕的「嗯……」,馬尾跟著搖了搖,像在忍。
「G點在進去大概兩指節,靠上面。」陳怡君低聲說。
暗梟沒接話,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
她把手抽出來,走到施婷筠後面。施婷筠的屁股比較窄,兩片臀肉緊得像是用刀削出來的,花穴的顏色更淺,幾乎接近膚色,陰唇很薄,像兩片花瓣貼在一起。陳怡君分開她,手指才進去一個指節就感到阻力,裡面很窄,收縮力強,像一圈橡皮筋箍在指根。她多使了點力,整根手指沒入,施婷筠沒出聲,只有大腿後側的肌肉微微跳了一下,腳趾在軟墊上蜷起來,又慢慢鬆開。
「很緊,但不算太淺。」陳怡君說。
張萱澈的個子最矮,趴跪下去之後整個人像一團軟肉,腰很細,屁股卻大得誇張,臀肉白得像剛蒸好的饅頭。陳怡君把她的內褲拉下來,花穴露出的瞬間就聞到一股甜味,像水果軟糖。穴口很小,陰唇短短的,顏色紅得發亮。她手指剛碰到,張萱澈就抖了一下,穴口縮得很明顯,像在往裡躲。陳怡君放慢動作,只伸一根手指進去,裡面又濕又滑,像一池溫水,張萱澈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口氣,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外面敏感,裡面反而淺。」陳怡君說。
最後是張佳慧。她的膚色比其他人深一號,大腿結實,臀肉硬邦邦的。陳怡君撥開她的內褲,花穴顏色很深,陰唇大小不均,左邊比右邊厚。她插進去,裡面的阻力不大,但內壁的紋路很粗,像砂紙裹在軟布上,摸過去有明顯的顆粒感。張佳慧悶哼一聲,屁股往上縮了一下,短髮跟著往前甩,露出後頸上一小片汗光。
「構造不太一樣,這邊的敏感帶在右側。」陳怡君的手指往右壓,張佳慧又哼了聲,聲音比剛才低,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暗梟等她全部試完,才從一旁桌上拿起四支一模一樣的按摩棒,遞給陳怡君。
「同時插進去,一起開。」
陳怡君接過,依序把四支按摩棒推入四個花穴,按下開關。震動聲同時響起,四種頻率疊在一起,嗡鳴聲在密閉的地下室裡來回撞牆,像一群蒼蠅困在燈管裡。
黃玉潔的腰第一個垮下去,穴口的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咬著嘴唇,兩手抓著軟墊,指節泛白。施婷筠閉上眼睛,全身僵得像塊木板,只有小腹在震動中微微抽搐,呼吸從鼻子裡擠出來,又短又碎。張萱澈叫得最大聲,嘴巴一開就沒合上,聲音像被人從肚子裡往上擠,尖尖細細的,震到一半突然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在軟墊裡,屁股還高高翹著,穴口劇烈收縮,把按摩棒往外推了半截,又吞了回去。張佳慧整個人趴在地上,兩腿張得很開,像隻青蛙,穴口的水聲嘖嘖作響,混在震動聲裡,又濕又響。
「張萱澈最快。」陳怡君低頭看手機計時:「一分十七秒。」
黃玉潔撐到最後,嘴唇已經咬得發白,下唇中間滲出一小點血。她整個人繃成一根弦,大腿內側抖得跟篩子一樣,突然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啊——」,然後軟下去,癱在軟墊上。那聲叫喊在牆壁之間彈了兩下,才被震動聲吞掉。
四支按摩棒被關掉。暗梟走過來,抽走陳怡君手裡的紀錄,低頭看了一遍,又放回她面前。
「妳知道這些數字代表什麼意思嗎。」他說。
陳怡君搖了搖頭。暗梟細心的解釋道,這代表這四個人插入同樣的按摩棒及同樣深度時,每個人的高潮反應不同,有的插對位置,所以很快高潮,有的沒插對位置,所以她可以忍受。
暗梟要求陳怡君試著就她之前找出四個人的G點,重新調整按摩棒的位置及深淺。四個人再次此起彼落的叫出聲音。陳怡君重新紀錄後拿給暗梟看。
「太慢。」他只說了兩個字。
陳怡君沒回嘴。她知道暗梟的意思是,她的速度離他的標準還差一大截。
接下來暗梟親自示範,他將按摩棒依序插入四人花穴,但是深淺跟位置跟陳怡君完全不一樣,但是硬是比陳怡君快上一倍的速度讓她們高潮。
之後,暗梟再示範另一個手段,他走到黃玉潔身後,沒碰她的花穴,反而用手指捏住她後頸,低頭用舌尖在她脖子後面那塊皮膚上慢慢舔過去。黃玉潔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沒幾秒就夾緊雙腿,身體抖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這個人脖子後方就是開關。」暗梟說。
他走到施婷筠旁邊,手指從她的乳暈邊緣開始,一圈一圈往外畫,動作慢得像是故意在拖延。施婷筠的乳頭從淺色慢慢變成深紅,最後挺得老高,連乳暈都腫了一圈。她的呼吸越變越急,胸口起伏得厲害,接著全身一緊,腰往上拱成橋,穴口噴出一小股水,整個人摔回軟墊上。
「看出來了嗎?」暗梟看向陳怡君:「每個人都不一樣。」
陳怡君照著他的指示反覆練習,四個人在軟墊上被翻來覆去,身上全是汗,像從水裡撈出來。張萱澈已經叫到嗓子發啞,黃玉潔整張臉紅得跟發燒一樣,施婷筠閉著眼睛,睫毛上全是汗珠,張佳慧躺在地上,兩腿大開,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但是陳怡君一直找不到竅門,暗梟說這個訣竅她必須快點學會,週末對Sandy的催眠是必要的手段。
九點半,地下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趙雅芝走進來。她套著寬鬆外套與長褲,看起來像剛從警局離開趕過來的。她站在門邊,眼睛掃過房內,看見四個赤裸的女孩癱在軟墊上,又看見陳怡君站在中間,兩根手指還插在張佳慧的花穴裡。她什麼都沒說,自己走到牆邊,開始脫衣服。
上衣,褲子,內衣,一件一件疊好,放在地上。她脫下外套與長褲,露出裡頭那條開襠內褲,還有肛門裡的串珠尾巴。然後蹲下去,兩腿打開,兩手伸下去把陰唇往兩邊拉開,露出裡面還在收縮的花穴。她的動作很安靜,像在警局裡做例行公事,連布料的摩擦聲都比她的呼吸大。
「訓練得不錯。」暗梟說。
陳怡君這才回頭,看見牆邊的趙雅芝。她走過去,蹲在趙雅芝面前,手指伸進她體內,像在找什麼。但總覺得不對,趙雅芝的身體像一口井,手指進去只摸到一片濕熱,找不到那個該有的反應。她試了幾次,趙雅芝都沒出聲,眼睛看著她,平靜得像在值勤。
「我來教你。」趙雅芝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你這樣摸找不到的。」
陳怡君看著她,手指停住。
「我的敏感帶不在裡面。」趙雅芝說,語氣像在報告案情,「你要先摸我的鎖骨下面那一塊,再用手指繞我的肚臍,等肚皮開始抖了,才把手指插進來,往上勾。」她頓了一下,「那才是我的開關。」
陳怡君照著她的話做。手指先按在她鎖骨下方,慢慢往下滑,指尖在肚臍旁邊繞圈。趙雅芝的小腹開始收縮,肚皮跳得很輕,像水面下有魚在翻。陳怡君看準時機,手指插了進去,往上一勾。
趙雅芝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嘴張開,喉嚨裡擠出一串斷斷續續的聲音:「啊……就是這樣……對……再、再快一點……」
陳怡君的手指加快速度,趙雅芝的腰從牆上彈起來,又撞回去,開襠內褲的邊緣勒進大腿肉裡,串珠尾巴在身後晃。她的穴口收縮得又急又猛,像要把陳怡君的手指絞斷。
「你現在懂了嗎?」暗梟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連親口問出來的敏感帶,都比你自己摸半天有用。」
陳怡君抽出手指,趙雅芝還蹲在原地,兩腿打顫,陰唇外翻,穴口吐出一大灘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懂了。」陳怡君說。
她把手在趙雅芝的內褲上擦乾,站起來,轉身看向軟墊上癱成一團的四個人。張萱澈已經閉上眼睛,胸口還在急喘,乳頭高高腫著,像兩顆泡過水的紅豆。黃玉潔側躺著,雙腿夾緊,腿間一片濕亮。施婷筠仰躺著,眼睛半睜,睫毛顫得像蝴蝶翅膀。張佳慧趴著,屁股微微翹起,花穴裡還插著那支按摩棒,震動聲已經停了,但穴口還在慢慢吸著棒身。
暗梟把手插回口袋,看向陳怡君:「下週同樣時間,繼續。」
陳怡君點頭,擦掉手指上的水,拿起手機,在筆記本app的備忘錄裡輸入挑戰甜蜜風暴的快速高潮的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