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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 Sandy的恥姦旅行團 遊戲尾聲

休息時間的空地上只有風聲在動。繩圈被吹得嗡嗡響,像不斷被拉扯的琴弦,繃得太緊,隨時都要斷。五個女團員散在繩圈外,姿態各異:有的蹲著、有的扶著膝蓋、有的靠著木樁,沒人說話,只有粗重的呼吸和風攪在一起。草地上散落著好幾個踩扁的菸蒂,上一批人來過的痕跡還沒被風帶走。

穿灰色POLO衫的男客走到趙雅芝面前。他沒說一個字,手指勾住褲襠拉鍊往下一扯,半硬的陰莖彈出來。夕陽斜斜打在上頭,龜頭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是汗,也可能是上一輪用完根本沒擦的殘留。有人在旁邊笑出來:「靠,真的當廁所在用喔?」

趙雅芝抬起頭。那一眼很短,先看了他的臉,再看了那根陰莖,然後張嘴,含住。嘴唇包覆上去的瞬間,男人悶哼了一聲,尿液打在她舌根上的聲音又響又脆,像水龍頭開到最大直沖瓷盆。她的喉嚨規律地滾動,一口接一口,吞嚥的節奏不快不慢,像在喝一瓶沒有味道的礦泉水。臉頰鼓起來、陷下去,吞嚥聲穩定得近乎機械。旁邊看的人全部安靜了整整半秒。

「幹,她真的喝了。」有人低聲講,語氣裡驚嘆多過嘲笑。

另一個憋了很久的男客褲襠撐得老高,左右張望一圈,視線最後落在繩圈邊的林心愛身上。她蹲在那裡,正在揉膝蓋上那塊破皮,指尖沾了血和泥土,整個人縮得很小。那男人跑過去,腳步又急又重,林心愛還沒抬頭就被抓住馬尾往後扯。「憋不住了,換你。」

她嘴被扳開的時候還在掙扎,兩隻手推他的大腿,可那點力氣根本擋不住。陰莖直接捅進喉嚨深處,她眼淚瞬間飆出來,喉頭反射性收縮,夾得那男人低吼了一聲。尿水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鎖骨上,順著胸口往下滑,最後消失在皮衣領口裡。她咳了一聲,被嗆到,身子一弓一弓地抽搐,可那個男人沒有停,尿完還在她嘴裡攪了兩下,才慢慢抽出來。陰莖離開嘴唇的時候帶著一條長長的唾液絲,被風吹斷,落在她膝蓋上。

趙雅芝那邊還在喝。她吞完最後一口,嘴巴離開那根陰莖的時候,嘴唇上牽著一條透明的絲。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站起來。腿根的尿漬又多了一層,淺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流過膝蓋後方那片瘀青,最後沒進襪口。她那張撲克臉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她轉頭,看了陳怡君一眼。那個眼神極短,短到站在她旁邊的人可能根本沒捕捉到,可陳怡君收到了。那是篤定的、無聲的、像在說「我扛」的眼神。趙雅芝轉過身,背對那個還在拉拉鍊的男人,手伸到背後,捏住肛塞底部往外拉。黑色矽膠塞子從她肛門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濕潤的「啵」,後穴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頭深粉色的腸壁,邊緣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潤滑液,在夕陽下反著光。她把肛塞輕輕放在草地上,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臀部翹高。後穴完全暴露在夕陽下,周圍的皮膚因為剛才的電擊還泛著一層淺淺的紅。

「這裡還有一個洞。」她說,語氣像在報天氣。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平鋪直敘。

那個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扶著陰莖就插進去。沒有潤滑、沒有預告,直接捅到底。趙雅芝的小腹往內縮了一寸,肚子上的肌肉線條瞬間繃緊,可她沒吭聲。直腸被異物撐開的瞬間,她的肛門括約肌反射性地縮緊,箍住那根陰莖,男人被夾得倒抽了一口氣。尿液灌進腸道裡的感覺從外面看不出來,只看見她小腹慢慢脹起,原先平坦的下腹被撐出一點弧度,皮膚繃得緊繃發亮。她後腰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兩片肩胛骨之間浮起一層薄汗,在夕陽下泛著細碎的光。腸道被溫熱液體灌滿的異樣感讓她腳趾在草地上蜷起來,趾甲摳進泥土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爪痕。男人尿完拔出來的時候,尿液混著腸液從她後穴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她那雙傷痕累累的膝蓋後方,混進之前沒乾的尿漬裡。

其他男客見狀全圍上來了。一個接一個,這邊還沒尿完,下一個已經掏出來等著。有人插她嘴、有人插她後穴,兩邊同時灌入尿液,她的喉嚨和腸道被當成同一條水管——進去的是尿,出來的也是尿。有個人故意不插進去,站在她旁邊對著她的背尿。黃濁的液體打在她後腰上,濺起來的水花噴到馬尾上,順著髮尾一滴一滴往下掉。她身上那件三點式皮衣完全濕透了,皮革貼在皮膚上,乳頭的形狀被冷得硬起來,在皮衣下頂出兩個小小的突點。有人看見了,伸手去捏,指腹隔著皮革揉搓那粒硬挺的乳尖。她嘴裡含著另一個人的陰莖,沒辦法出聲,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被堵住的悶哼。

等最後一個人尿完,趙雅芝站直身體的時候,渾身尿騷味濃到連站在上風處的男客都忍不住皺眉。她小腿在抖,可脊椎挺得筆直。用手背抹掉臉上的尿漬之後,她彎腰撿起草地上的肛塞,用手拍掉上頭沾的灰塵和草屑,自己塞回去。塞進去的動作很慢、很慎重,矽膠撐開括約肌的時候她抿了一下嘴,睫毛垂下來,然後用力一推——肛塞重新沒入體內。她走到繩圈邊,站在人群外,腿根的尿還在往下滴,丁字褲吸滿了液體,布料變成深褐色,貼在陰部上的皮革片把她花穴輪廓勒得一清二楚。

陳怡君等她站定位,才開口。「十分鐘到了。」聲音不大,可所有人同時轉向她,空地上瞬間只剩下風吹繩圈的震動聲。「第三個遊戲開始。」

她走進繩圈,朝趙雅芝招了一下手指。趙雅芝走過去,步伐比剛才穩,可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濕漉漉的腳印,尿和汗混在一起,在乾燥的草地上印出深色的痕跡。陳怡君站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丁字褲兩側的細繩,往下拉。皮革片從她陰部上被剝下來的時候,沾滿尿液的內側還牽著好幾條黏稠的絲,陰毛被壓得扁扁的貼在皮膚上,花穴口因為剛才反覆的刺激微微張開,露出裡頭一小截深紅色的黏膜。陳怡君從口袋裡拿出三顆跳蛋——銀色的,比拇指大一圈,上頭還有上一場遊戲沒擦乾淨的殘留液體,在夕陽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她蹲下去。沒有預告、沒有潤滑,第一顆直接塞進趙雅芝的花穴。趙雅芝的肚臍往內縮了一下,跳蛋被推進深處的時候,陰唇被撐開又合攏,吞進異物的聲音很小、很悶,像踩進潮濕的泥地。第二顆緊接著塞進去,第一顆被推得更深,趙雅芝膝蓋彎了一瞬,又打直。第三顆塞進去的時候,三顆跳蛋在她陰道裡擠成一團,腹壁被撐出一點弧度,肚臍下方的皮膚繃緊了。陳怡君沒看她,拿起剛才放在地上的肛塞,重新推進她後穴——動作俐落得像在塞一個瓶塞。最後她撿起那條濕透的丁字褲,從趙雅芝腳踝往上拉,拉到臀部以上的時候用力一扯,皮革片重新貼上陰部。三顆跳蛋被擠得往內頂,趙雅芝終於發出一聲很輕的吸氣聲,短促的,像被什麼東西忽然刺了一下。

「規則。」陳怡君退後一步,聲音清冷,對著所有人。「女團員四肢著地爬行,膝蓋不能落地,要像狗一樣四足著地。繩圈範圍內把男客趕進指定區域,碰到男客的身體就算捕獲。男客手上的遙控器可以控制跳蛋震動和肛塞電擊,不限次數、不限時間。」她轉向趙雅芝。「你先。」

趙雅芝彎下腰,雙手撐地,臀部翹高。丁字褲的細繩陷進臀縫裡,兩片臀肉繃得又圓又緊,上頭還掛著沒乾的尿漬,在夕陽下泛著濕亮的光。她開始爬。第一步踏出去的時候,三顆跳蛋在她體內互相擠壓,發出一聲很悶的水聲。她的眉頭動了一下,只有一下。第二步踏出去的時候,那張撲克臉已經回來了。

四個男客四散開來,像被獵犬追趕的兔子,可他們臉上掛的不是恐懼,是戲謔的、期待的笑。趙雅芝鎖定最近的一個,臀部壓低,用肩膀帶動身體前進——不是亂爬,是有策略的,速度比他們預期的快很多。那個男人邊跑邊回頭,眼看她就要摸到他的腳踝,他按下震動開關。

三顆跳蛋同時在她花穴裡爆開。震動聲從她小腹裡傳出來,悶悶的,像手機在肉裡面響。趙雅芝的身體瞬間軟下去,四肢撐不住,整個人直接趴在草地上。嘴張開了,可沒發出聲音。臀部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得像被電到,花穴口在丁字褲下劇烈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皮革片的邊緣滲出來。她的小腹因為剛才被灌滿尿液而微微隆起,在趴地的姿勢下被壓出一圈圓弧,肚臍周圍的皮膚繃得泛白。男人鬆開按鈕,她喘了兩口氣,重新撐起身體繼續追。

「欸,這個好用欸。」另一個男人看見效果,等她靠近自己的時候按下電擊鈕。

肛塞放電的瞬間,趙雅芝的身體像被雷打到。背弓起來,脖子往後仰,馬尾甩在空中,丁字褲下的臀部肌肉劇烈痙攣。後穴被電得強制收縮,肛塞往外擠出半截——黑色矽膠露出一小段,又在她身體抽搐時被吸回去。同一時間,她微凸的小腹猛地一顫,一道淡黃色的尿液從花穴口上方失控地噴出來,穿透丁字褲的皮革片,在空中炸成細碎的水霧,落在草地上和她自己的小腿上。她整個人側倒在草地上,手臂和腿同時抽搐,手指插進土裡,指甲縫塞滿了泥。尿液還在斷斷續續地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有人趁她倒地時跑過來,用球鞋前端踢她的下體。皮革撞在跳蛋上的觸感從腳尖傳上來,那個男人笑了,又補了一腳。另一個人踩在她大腿上,不是踩傷她,是像踩一個東西那樣踩著玩,鞋底的泥印留在她皮膚上,一格一格的紋路印得清清楚楚。趙雅芝在抽搐的間隙睜開眼睛。手從泥土裡拔出來,往前一伸——手指碰到那個踢她的男人的腳踝,然後死死箍上去,五根手指的力道大到指節全部泛白。

「抓到了。」她說。聲音很啞,氣若遊絲,可很穩。

陳怡君吹了一聲口哨。「趙雅芝完成。下一個。」

趙雅芝站起來的時候,身上多了七八個鞋印。大腿、臀部、後腰、小腹上全是泥和尿混成的汙汙漬,髒得幾乎看不出原來皮膚的顏色。丁字褲歪了,一邊的細繩卡進陰唇裡,把花穴左側的嫩肉擠出來一小塊。跳蛋的線從皮革片旁邊露出一截,她一動,那截線就在她腿根晃來晃去。她走出繩圈,沒有去找水,只是站在原地,站在人群外,站得比誰都直。

陳怡君沒讓她站太久。她走過去,手指勾了一下,示意趙雅芝彎腰。趙雅芝照做,雙手撐住膝蓋,臀部翹高。陳怡君從她後穴裡再次拔出那枚肛塞——這次拔得慢,矽膠一寸一寸退出,趙雅芝的括約肌被撐開到極限,後穴的洞口在肛塞完全脫離後仍維持著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口,裡頭的腸壁在夕陽下泛著深粉色。陳怡君把肛塞放在一旁草地上,退了一步。

「把肚子裡的尿都排出來。」她說,聲音不大,可在安靜的空地上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膀胱裡的,肛門裡的,全部。姿勢就維持這樣,像狗尿尿。」

趙雅芝沒出聲。她維持著彎腰翹臀的姿勢,雙腿微微往外分開,膝蓋打直。她閉上眼睛。幾秒鐘後,一道淡黃色的尿液從她花穴口上方噴出來——不是流,是噴,力道大得打在地上發出響亮的啪嗒聲。尿液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落在草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和泥土。同一時間,她後穴裡積存的尿液也開始往外排,從那個合不攏的小洞口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滴在她兩腳之間的草地上。前後同時排洩的畫面在夕陽下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她的小腹從微微鼓脹慢慢恢復平坦,肚子上的肌肉線條重新浮現。排洩的聲音在安靜的空地上聽得一清二楚——液體沖刷的嘶嘶聲、滴落草地的答答聲、還有她刻意壓低的、從鼻子噴出來的粗重呼吸。

排完之後,她維持姿勢多停了五秒,確認體內再也沒有殘留的液體,才慢慢站直。她轉頭看向陳怡君,臉上沒有羞恥、沒有屈辱,只有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陳怡君把肛塞遞給她,她接過去,彎腰,自己塞回去——動作比剛才更俐落,一秒鐘就沒入到底。

「好,去沖洗。」陳怡君說,朝廁所的方向揚了揚下巴。「渾身尿騷味,第四關沒辦法進行。五分鐘回來。」

趙雅芝點頭,轉身往廁所走。她的背影在夕陽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腳步比剛才輕了一些,雖然走路的姿勢還是有點怪——每一步都像在忍著什麼,可她沒有回頭。

接下來施婷筠被叫進繩圈。陳怡君蹲下來塞跳蛋的時候,施婷筠的花穴已經從上一場遊戲裡學會了怎麼吞東西。三顆跳蛋沒怎麼費力就滑進去了,只有塞到第三顆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唔」,肚皮繃緊了一瞬。她的陰蒂環還腫著——銀環陷進組織裡的部位紅得發亮,旁邊一圈皮膚呈現發炎的粉紅色,腫大的陰蒂頭從環的兩側擠出來,看上去比正常尺寸大了將近一倍。肛塞推進去的時候她咬住下唇,肛門周圍的括約肌被撐開到極限,吞進矽膠後又迅速收縮,只留下一個很小的孔。她彎下腰開始爬,臀部翹高的時候,大腿襪帶裡那張花襯衫男的名片露出一角,在夕陽下反了一下光,很快又被皮衣的衣角蓋住。

「那個妹妹昨天陰蒂環才被扯到腫起來,今天又要被玩了。」一個男客笑著說,在施婷筠快追上他的時候,直接把震動開到最大檔。

施婷筠的雙腿像被抽掉骨頭,瞬間跪倒。她的陰蒂在震動下充血腫脹,銀環嵌在上頭跟著劇烈抖動,抖到後來整枚環都在彈跳,金屬拍打在她腫大的陰蒂頭上,每拍一下就逼出一聲被咬碎的喘息。她沒有哭,可眼角紅了,嘴唇被咬破皮,血絲滲進嘴角,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男客沒有鬆手,走過來,趁她雙腳打開倒地的時候,用鞋底壓住她的陰蒂。沒有真的踩下去,只是壓著。鞋底的紋路印在她腫大的陰蒂頭上,一格一格清清楚楚,銀環被壓得歪向一邊,扯動穿刺的洞口——一滴透明的組織液從洞口邊緣滲出來,沿著銀環滑下去。

「叫啊,叫出來就放過你。」那個男人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逗一隻小動物。

施婷筠沒叫。她把嘴閉得更緊,用鼻子噴出兩道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手臂撐地,臀部從鞋底下滑開——往前一撲,手拍在那個男人的小腿上。

「抓到。」她的聲音碎得幾乎聽不見,可那兩個字很清楚。

林心愛被塞跳蛋的時候已經在哭了。陳怡君的手指插進她花穴時,她整個人縮起來,肩膀聳高,陰蒂環上的銀光一閃一閃地抖。她的花穴很緊,塞完三顆跳蛋後陰道口被撐成一個小圓,邊緣的嫩肉泛著水光,緊緊箍住跳蛋的導線。肛塞推進後穴的時候她叫了一聲——不是因為痛,是因為肛門那塊十元硬幣大小的破皮被矽膠磨到。刺痛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眼淚直接掉下來,落在草地上,和上一輪沒乾的淚痕疊在一起。

她開始爬的時候,膝蓋破皮的地方壓在草地上,每一步都在抖。男客跑沒幾步就按下電擊,她直接趴在地上,身體抽搐得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花穴在跳蛋震動下滲出一大灘透明的液體,浸濕了丁字褲,順著大腿流下來,在草地上拖出一條濕痕。她哭著叫:「不要、不要按了——」可聲音被震動和電擊打斷,變成一段一段破碎的氣音,每個字都被扯得支離破碎。她在地上抽搐的時候,有人走過來,蹲在她旁邊,伸出手,用食指彈了一下她的陰蒂環。銀環彈起來又落回去,「叮」的一聲細小金屬響。她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尖叫聲終於從喉嚨裡炸出來——尖銳的、失控的、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她尿了!」有人喊。林心愛趴著的地方,草地濕了一大片,尿液從丁字褲兩側同時滲出,顏色很淡,混著剛才喝下去的男人的尿,在草地上擴散成一個深色的圓,邊緣還在慢慢往外蔓延。

她沒抓到任何人。陳怡君等了一分鐘,宣佈她失敗,下一輪再補。林心愛趴在原地,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

Sandy被塞跳蛋的時候,陳怡君的手指剛碰到花穴口,她就開始發抖。她的花穴比誰都敏感,G點才四公分深,跳蛋一塞進去她就「啊」了一聲,尾音往上飄,帶著顫。三顆塞完,陰道已經在自動收縮,擠壓跳蛋的頻率快得像在自慰——陰唇一開一合,皮革片下的跳蛋導線跟著一抽一抽地動。肛塞推進去的時候,後穴反射性地夾緊,夾得太緊,矽膠卡在半截進退不得,陳怡君拍了一下她屁股她才放鬆,讓肛塞整個沒入。

她開始爬。臀部翹高的時候丁字褲繃得死緊,臀縫裡的細繩陷進去了,兩片臀肉又圓又白,爬一步就晃一下。男客還沒按遙控器,她自己已經在喘——花穴在沒有震動的情況下自己滲出液體,皮革片上出現一小塊深色的濕印,那塊濕印還在緩慢擴大。第一個男人按下震動的時候,她直接趴下去,嘴張開,叫出來的是一長串沒有文字的聲音,高高低低、斷斷續續,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陰道在震動下痙攣,大腿夾緊又打開,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從頭紅到胸口,乳頭在皮衣下硬成兩顆小石子,頂端的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隔著皮革都能看見那兩粒凸起。她在地上抖了快十秒才被電擊打醒——肛塞放電的時候她尖叫了一聲,聲音尖銳到連柳杉林裡的鳥都被驚飛了幾隻。然後她邊哭邊爬,抓到人的時候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嘴巴張著,口水滴在下巴上。

夏慕心是最後一個。陳怡君塞跳蛋的時候,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花穴吞進三顆跳蛋的動作很順,順得像她沒有感覺——陰道壁軟軟地含住異物,沒有抵抗也沒有迎合。肛塞推進去的時候也是,後穴打開、接納、收縮,一氣呵成,連眼睛都沒眨。她彎腰開始爬,動作精準得像在執行菜單:每一步都落在同樣的間距,臀部高度一致,呼吸頻率穩定。

男客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有人說:「這個都不會叫的耶。」語氣裡混著好奇和不甘心。

「試試看就知道了。」

四個人同時按下所有按鈕。

三顆跳蛋在夏慕心花穴裡震到發出嗡嗡聲,隔著小腹都能隱約聽見。肛塞的電擊從後穴一路竄上脊椎,她的身體像被折斷的樹枝,從腰部直接垮下去。她側倒在地上,四肢抽搐,手指縮成雞爪狀,指甲在草地上刮出五道深深的痕跡,泥土塞滿了指甲縫。可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嘴唇閉著,牙齒咬著,眼皮闔著,只有睫毛在劇烈地抖。花穴在震動下開始滲出液體,丁字褲濕透了,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混著之前殘留的潤滑液,在草地上積成一小灘透明的、微微反光的水窪。乳頭在皮衣下硬得撐出明顯的形狀,乳暈的深色圓圈從皮革邊緣露出一小截,可她還是沒出聲。

「幹,真的不叫?」按著按鈕的男人皺眉,手指不敢鬆開,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抽搐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等到按鈕終於放開,她趴在地上喘,背脊起伏得很劇烈,肩胛骨在皮衣下聳成兩座小丘。抬起頭的時候,臉上那張空白的表情還在——不是裝的,是真的什麼都沒有。眼神空洞,像在看一個沒有焦點的遠方。

「學狗叫。」一個男人蹲下來對她說,語氣半是好奇半是戲弄。「學狗叫就放過你。快點,叫一聲來聽聽。」

夏慕心看著他。眼睛裡沒有恨、沒有羞恥、沒有恐懼,什麼都沒有。她張開嘴。

「汪。」

聲音很平,像唸課文。沒有起伏,沒有情緒,只有一個乾乾淨淨的音節。

男客愣了一秒,然後哈哈大笑。笑聲在空地上炸開,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還有人喊「再叫一次」。夏慕心沒等陳怡君指示,又叫了一聲。一樣平,一樣乾淨,一樣沒有任何情緒。陳怡君揮手示意過關。夏慕心站起來,走出繩圈,步伐和進去時一模一樣——不快不慢,間距一致,連腳印的深淺都差不多。

第三關結束的時候,夕陽已經快掉到山後面了。整片空地一片狼藉:草地被踩得亂七八糟,到處是尿漬和體液乾掉後留下的深色痕跡,空氣裡混著尿騷味、汗味和精液的腥氣。趙雅芝從廁所回來的時候,頭髮還是濕的,可身上的尿騷味淡了很多——她大概把能沖的地方都沖過了。她走到繩圈邊,重新站回人群外,腿根還有沒擦乾的水珠,在夕陽最後的餘暉裡反著微弱的光。

陳怡君等她站定,才開口宣佈第四個遊戲開始。

「柳杉步道。」她伸手指向山坡上那條蜿蜒進樹林的小路,石板階梯被夕陽染成暖橘色,兩旁的柳杉筆直高聳,枝葉在風裡沙沙作響。「用雙手雙腳著地,膝蓋不能碰地,爬上去。每一段路會放卡片,看到卡片就停下來,照卡片上的指示完成任務,完成才能繼續往前。最快到終點的積分最高。」

說完就牽著陳雅婷往步道入口走。陳雅婷跟在她身後,手指勾著她的手指,勾得很輕。風吹過來的時候她側了一下頭,鎖骨上的吻痕在領口邊若隱若現——淡紫色的,邊緣已經有些泛黃,像一朵即將凋謝的花。她從頭到尾沒說話,可目光一直黏在陳怡君身上,像在看一個她怕轉頭就會消失的背影。

所有人在步道入口集結。第一個卡片插在步道起點的木樁上,白色的紙卡被風吹得啪啪響,邊角已經有些捲起來。陳怡君伸手按住紙卡,翻開,唸出來。她的聲音在風裡被扯得有些斷續,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男團員給女團員口爆,女團員必須將口中的精液噴出超過一公尺,才可以前進下一關。如果沒有,就再口爆,直到超過為止。」

卡片翻開的瞬間,夏慕心已經跪下來了。動作比誰都快,膝蓋還沒碰到地,手已經伸出去解面前男人的褲子。那個男人被她俐落的動作弄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按著她的後腦勺往下壓。她張嘴含進去,舌頭捲上龜頭的時候,那個男人倒吸一口氣,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指節收緊。她的口交沒有聲音、沒有表情,只有規律的吞吐——嘴唇包覆柱身拉到底,再退到龜頭冠,節奏穩定得像在執行一套被寫好的程序。男人射的時候她喉嚨滾了一下,沒吞,把精液含在嘴裡,腮幫子微微鼓起。她退出來,閉著嘴轉向草地,張嘴——精液從她唇間噴出去。力道不算特別猛,但落點很集中,在空中飛了一小段後落在地上,拉出一條將近一公尺半的白線。

「過。」陳怡君說。

夏慕心轉回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動作很輕、很快,像在擦一個不小心沾到的麵包屑——然後開始往下一張卡片的位置爬。

施婷筠是第二個。她跪下去的時候,陰蒂環還腫著,皮衣的褲底卡進臀縫裡,動一下,皮革就在陰唇上磨一下,磨得她眉頭微微一皺。面前的男人已經硬了,沒等她張嘴就自己扶著陰莖往她嘴裡捅。她的嘴很小,嘴唇薄,含住那麼粗的東西時嘴角被撐到泛白,可她很認真——眉頭皺著,用鼻子換氣,吞吐的速度一點一點加快,像在完成一道必須做到完美的習題。男人快射的時候扯住她的馬尾往後拉,龜頭抵在她舌根上,射了。她含著精液站起來,腮幫子鼓得像塞了一顆滷蛋,轉身對準草地——噴出去的力道很強,可方向歪了,只噴出不到一公尺就散在地上,白濁的液體在草葉上掛成好幾小團。她愣了一下,看著地上那片散開的白痕,然後重新跪下去,張嘴。第二個男人把她的頭壓得更低,插進去的時候龜頭直接頂到喉嚨口,她噎了一下,眼淚飆出來,可沒推開。第二次射的時候她含得更久,轉身前在嘴裡用舌尖把精液集中,然後用力噴出去——這次超過了。白濁的液體在空中飛了一小段才落在地上,邊緣剛好壓在一公尺的線外,在泥土地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圓形印記。

「過。」

林心愛的嘴被塞進去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的。陰蒂環還掛著上一場遊戲沒擦掉的組織液,銀色金屬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透明薄膜。肛門的破皮在爬行時又被矽膠來回刮了幾次,痛得她跪下去的時候大腿都在抖,膝蓋壓在碎石地上,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含得很淺——不是故意的,是嘴巴太小,陰莖只能進去一半,龜頭卡在口腔前半段進退不得。那個男人不耐煩了,按著她的後腦勺硬推。她用喉嚨吞進去,眼淚同時從眼角滑下來,混著睫毛膏,在臉上畫出兩條黑線,從眼瞼一路延伸到下巴。男人射的時候她吞了一半,另一半含在嘴裡,轉身要噴的時候沒控制好,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鎖骨上,順著鎖骨的弧度滑進乳溝裡,從皮衣領口消失。她噴出來的時候力道太弱,只落在自己腳尖前面,白濁的液體沾在鞋面上。

「不夠,再來。」陳怡君的聲音沒有責備,只有公事公辦的平靜。

她跪回去,張嘴。這一次嘴裡還有上一個人的味道,鹹的、腥的、混著唾沫的黏稠感。第二個男人插進來的時候皺了一下眉——她嘴裡太滑了,都是上一個人留下的東西——可還是射了。她含著站起來,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用盡全力噴出去。白濁的液體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落在超過一公尺的地方,在泥土地上砸出一個小小的圓形印記。可她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雙腿一軟,跪回草地上,膝蓋壓在破皮的地方,痛得整張臉皺成一團,眼淚又飆出來。

「過。」

Sandy跪下去的時候身體已經在發抖。花穴在上一場遊戲裡被跳蛋震到高潮兩次,陰道還在不自主地收縮,丁字褲底部的皮革片濕到可以擰出水。她含住面前男人的陰莖時,嘴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不是因為被插進去,是身體已經敏感到只要有任何東西進入任何一個洞,她就會有反應。男人射的時候她把精液含在舌尖上,轉身噴出去的瞬間,花穴同時收縮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皮革片邊緣擠出來,沿著大腿流下去,在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她的精液噴得很遠,超過一公尺很多,力道大到落地時還濺起一小撮泥土。可噴完之後整個人軟在地上,趴在那裡爬不起來,得等陳怡君喊她名字才硬撐著站起來。

趙雅芝是這關最後一個。她從人群外走進來的時候,身上的尿騷味已經淡到幾乎聞不到,只剩下沐浴乳殘留的一點點清香。她什麼也沒說,直接跪下去,膝蓋落在碎石地上,發出輕輕的喀喀聲。張嘴。口交沒有任何猶豫——嘴唇含住柱身的那一瞬間,那個男人發出一聲低吼,喉嚨深處滾出來的聲音。她吞得很深,喉嚨打開讓龜頭通過,鼻尖壓在男人的恥骨上,停在那裡整整兩秒才退出來。男人射的時候她含著,站起來,轉身——噴出去的力道大得像吐口水,白濁的液體在空中飛了快兩公尺才落地,在草地上一長條白色的痕跡,邊緣還泛著細小的泡沫。

「過。」陳怡君說,然後轉身往第二張卡片走。陳雅婷跟在她身後,兩人的影子在步道上交疊在一起。

風從柳杉林裡灌出來,整條步道上都是針葉摩擦的沙沙聲,混著遠處不知名鳥類的叫聲。第二張卡片夾在一根斜伸出來的樹枝上,被風吹得翻來翻去。陳怡君伸手按住,翻開來,唸出的聲音被風扯得斷斷續續。

「每個男團員隨機抽出體位姿勢卡片,內射在女團員體內。」

卡片旁邊放著一個小布袋,深藍色的,袋口用細繩束著。第一個男人伸手進去,在裡面撈了一下,抽出一張摺得整整齊齊的紙條。打開,上面寫著「後入」。他把施婷筠翻過去,從後面扯下她的丁字褲。陰部暴露在夕陽最後的餘暉下,花穴口還夾著一小截跳蛋的導線,銀色的線頭在她腿根輕輕晃動。陰唇因為剛才的刺激微微翻開,露出裡頭深粉色的嫩肉,濕潤的、微微發亮的。他插進去的時候施婷筠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步道的碎石地上。石頭刺進掌心,她沒縮手,手指反而抓緊了地面,指甲在泥土上刮出細小的痕跡。男人抽插的速度很快,胯骨撞在她臀部上的聲音啪啪響,清脆的、規律的。她腫大的陰蒂環跟著每一次撞擊彈跳,銀光在昏暗的樹蔭下一閃一閃,像一隻停不下來的螢火蟲。內射的時候她感覺到一股熱流灌進身體深處,然後他拔出來。精液從花穴口溢出,白色的、濃稠的,順著陰唇的弧度流下來,滴在落葉上。

林心愛抽到「傳教士」。她被按倒在步道邊的草地上,背壓著一層厚厚的松針,後腦勺陷進柔軟的針葉堆裡。腿被掰開,丁字褲被扯到腳踝,花穴暴露在空氣裡的時候她還在哭——眼淚從眼角流進耳朵裡,癢癢的,可她沒手去擦。陰蒂環在夕陽下反光,花穴口因為緊張而縮得很緊,陰道口的嫩肉緊緊絞在一起。男人插進去的時候她叫了一聲,不是因為舒服,是因為陰道被強制撐開時壁肉摩擦的觸感太清晰了——被撐開的脹痛、被填滿的異物感,每一寸神經都在回報同一個訊息。他插沒幾下就射了,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花穴裡湧出來,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把草地又弄濕了一塊。她躺在那裡多喘了好幾口氣,才慢慢爬起來。

Sandy抽到的是「側入」。她被放在步道邊的長椅上——那是旅客休息用的木頭長椅,椅面被歲月磨得光滑發亮。一條腿被抬高架在椅背上,膝蓋彎著,小腿懸空晃蕩。丁字褲被撥到一邊,露出已經濕透的花穴,陰唇上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連陰毛都濕成一綹一綹的。男人插進去的時候她直接高潮了——陰道痙攣,夾得太緊,男人動不了,只能停在裡面等她抖完。她抖的時候嘴裡喊的是「主人」兩個字,喊完之後眼神是空的,像她不知道自己在叫誰,又像她叫的是一個不存在的人。內射完拔出來,花穴口還在收縮,一開一合,精液被擠出來,沿著股溝流下去,流到肛塞底座才停下來,在黑色矽膠邊緣積成一圈白色的環。

夏慕心抽到的是「站立後入」。她彎腰扶著一棵柳杉的樹幹,樹皮粗糙,刺在掌心上。臀部往後翹,脊椎壓低,姿勢標準得像在瑜伽教室裡做下犬式。男人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她沒有聲音——不是忍著,是真的沒有——只有樹皮被她指甲刮下來的碎片,一小片一小片落在她腳邊的泥地上,像細碎的雪花。內射完拔出來,她把丁字褲拉回去,精液從皮革片邊緣滲出來,在腿根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她沒有擦,沒有低頭看,直接往下一張卡片的位置爬。

趙雅芝抽到「騎乘」。她跨坐在男人身上,那個男人躺在步道邊的草地上,後背壓著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她自己扶著陰莖對準花穴,手指握著柱身,龜頭抵在陰道口,然後慢慢坐下去。三顆跳蛋在她體內被頂到最深處,擠壓到子宮口,她抿了一下嘴——只有一下——然後開始動。她的腰很軟,上下起伏的節奏很穩,每一次坐到底都讓龜頭撞在最深處,男人的手掐在她臀肉上,指節陷進肉裡,留下一個一個淺淺的紅色指印。她騎到最後,男人射的時候她停在那裡,讓精液灌滿她,然後站起來。精液從她大腿內側滑下,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動作很隨便,像在擦一滴不小心濺到的水——然後繼續往下一關爬。

第二張卡片結束後,步道上到處是白色的痕跡。落在落葉上、碎石上、草葉上,空氣裡混著松針清冷的香氣和精液濃烈的腥味,兩種氣味攪在一起,被風一陣一陣地吹散又聚攏。

第三張卡片插在步道中段的告示牌上。那是一個鐵製的告示牌,漆面已經斑駁,上頭原本寫著生態解說的文字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陳怡君翻開卡片,唸道:「一側男團員幫女團員灌腸兩百五十cc,女團員灌腸完要塞回肛塞,爬向另一側男團員,在空杯內排出體內液體。男團員將杯子內的液體跑向另一側,倒滿兩公升容器即可進入下一關。」

柳杉林裡開始響起灌腸器活塞被按壓的聲音——噗哧、噗哧,規律的、沉悶的。施婷筠趴在碎石地上,膝蓋壓在細碎的石子上,痛得她微微調整了一下重心。肛塞被拔出來的時候後穴還含著上一關殘留的腸液,透明中帶著一點濁白。灌腸器的細管插進去,冰涼的液體灌進直腸——她感覺到一股涼意從後穴一路往上竄,小腹慢慢脹起來,肚皮繃緊,腰線被撐圓了一圈,原先平坦的下腹鼓成一個小小的弧度。她塞回肛塞爬向另一側,每一步都感覺腸道內的水在晃,腹鳴聲大到自己都聽得見——咕嚕咕嚕,像肚子裡裝了一顆不安分的氣球。她在空杯上蹲下,肛塞拔出來的瞬間,液體從後穴噴進杯中,濁黃色的,混著腸壁上剝落的黏膜碎片,在水面浮了一層細細的白屑。她排完之後腿已經軟了,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輕輕顫抖,可把杯子遞出去的時候手很穩。

林心愛被灌腸的時候哭得最大聲。肛門破皮碰到液體時刺痛像火燒——不是溫和的灼熱,是尖銳的、像被刀片刮過一樣的刺痛。灌腸器每推進一步她就抽搐一下,肩膀縮起來,手指在碎石地上亂抓。灌完兩百五十cc的時候小腹鼓得像懷孕三個月,肚皮繃到發亮,肚臍都被撐平了。她夾著肛塞爬向另一側的途中,腸道內的壓力大到爬一步就要停下來喘。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括約肌在矽膠周圍不斷抽搐,像隨時都要把肛塞擠出去。蹲在杯子上排出的那一瞬間,液體是噴出來的——不是流,是噴,力道大得杯子差點沒接住,濺了好幾滴在她大腿上。

夏慕心被灌腸的時候還是不出聲。灌腸器的細管插進去,液體灌入,小腹脹起來——每一個步驟她都安靜地承受,只有肚皮微微顫了一下。爬行的速度慢了,因為脹滿的腸道壓迫到花穴,三顆跳蛋被擠得往內頂,她爬一步,跳蛋就在陰道裡動一下。她蹲在杯子上排出液體,聲音在安靜的柳杉林裡聽得一清二楚——液體沖刷杯壁的嘶嘶聲、滴落水面的答答聲。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身體往旁邊傾了一點,然後迅速穩住,繼續爬。

Sandy灌腸完爬行的時候高潮了。腸道內的壓力壓迫到花穴內壁,脹滿的腸道和跳蛋同時擠壓她的G點,前後夾攻,敏感點被全方位刺激。她爬著爬著忽然趴在地上,臀部翹高,身體抽搐——花穴在沒有震動的情況下自己分泌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皮革片邊緣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她蹲在杯子上排出的時候,排洩的快感和高潮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哪個先來的。叫出來的聲音在柳杉林裡迴盪——高亢的、顫抖的、尾音拖得很長,驚起好幾隻躲在樹冠裡的鳥,翅膀拍打的聲音和她的叫聲疊在一起。

趙雅芝灌腸的時候,自己拔掉肛塞,放在一旁——動作俐落,沒有一絲猶豫。灌腸器插進去,灌完兩百五十cc,塞回肛塞。爬行、蹲下、排出、遞杯,全程一氣呵成,像在執行一套排練過很多次的流程。排出液體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在她站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很細微,如果不是一直盯著她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第三張卡片結束後,兩公升容器的競賽趙雅芝那組最先達標。她抱起容器跑向終點時,夕陽已經完全沉進山裡,整片柳杉林陷入一片灰藍色的暮光。步道兩旁的矮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橘黃色的光在霧氣裡暈開,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第四張卡片插在終點前最後一段上坡的木樁上,被矮燈照得發亮。陳怡君走過去,翻開。唸出來的時候,聲音在暮色裡顯得很輕,像怕吵醒什麼東西。「男團員需輪流以火車便當的姿勢,把女團員送到終點。」

五個女團員被抱起來的方式各異。夏慕心被抱起時雙腿自動夾住男人的腰,手臂環住男人的脖子,姿勢標準得像練習過千百次。男人抱著她往上坡走,每走一步陰莖就在她花穴裡頂一下,頂得很深。她沒出聲,可夾在他腰上的腿越收越緊,腳趾蜷起來,趾尖壓在男人的腰側,留下幾個小小的壓痕。施婷筠被抱起來的時候,陰蒂環剛好壓在男人恥骨上。每一步都磨到她腫大的陰蒂頭,那枚銀環在兩人之間來回滾動。她咬著牙,鼻息越來越重,呼出的熱氣噴在男人脖子上。最後在終點前身體忽然抽搐了一下——花穴收縮,一道透明的液體順著男人的陰囊滴下來,答、答、答,落在碎石地上。林心愛被抱起來的時候,男人插進去的瞬間她就哭了。花穴和肛門同時收縮,前後兩個洞都緊緊絞住體內的異物。可男人不管,抱著她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插到底,胯骨撞在她大腿內側。她哭到後來聲音啞了,只剩嘶嘶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像一個破掉的風箱。Sandy被抱起來的時候已經高潮了兩次,陰道痙攣到男人幾乎走不動——每走一步,她的陰道就夾一次,夾得太緊,男人得停下來等她鬆開才能繼續前進。趙雅芝被抱起來的時候,她看著那個男人的眼睛,直直地看進去。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挑釁、沒有哀求、什麼都沒有。她說:「走穩。」那個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戲謔的笑,是一種被什麼東西打到的笑。他抱著她往上走,步伐穩得像在平地散步,每一步都踩得扎扎實實。

最後一關由趙雅芝的團隊獲勝。

終點是一塊小小的空地,可以俯瞰整片山谷。山下的小鎮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了,高速公路上的車流變成一條條細細的光絲,在暮色裡蜿蜒流動。陳怡君站在空地邊緣,風從山谷裡灌上來,吹得她頭髮亂飛。陳雅婷站在她身旁,兩人的影子被最後一絲暮光拉得很長,疊在一起。陳怡君清點積分,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夏慕心組最高,趙雅芝組最低。晚餐罰整組。」

她收起手上的積分卡,折了兩摺,塞進外套口袋。「上車,去outlet。」

所有人拖著身體往停車場走。腳步聲疲憊而凌亂,碎石在鞋底發出喀喀的響聲。趙雅芝經過陳怡君身旁的時候,陳怡君伸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很短,只有一秒。趙雅芝沒停步,可她的肩膀在那瞬間放鬆了一點點——像一根繃了一整天的弦終於被調鬆了一個刻度。

陳雅婷把陳怡君的手握住,十指交扣。陳怡君轉頭看她,她的目光已經落在山腳下高速公路的車流裡,像在看一個很遠的地方。那些車燈在暮色中拉成一條條細細的光絲,一閃一閃地往遠方流去,不知道要去哪裡。

「走吧。」陳雅婷說。

陳怡君握緊了她的手,沒有說話。兩人站在原地多停了幾秒,山腳的風一陣一陣地吹上來,帶著松針和泥土的氣息。陳雅婷的拇指在陳怡君手背上輕輕畫了一個圈,很慢,像在寫什麼字,又像什麼都沒寫。

然後她鬆開手,先轉了身。

陳怡君看著她的背影走了兩步,才跟上去。步道口的矮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橘黃色的光暈在薄薄的暮霧裡擴散開來。她們兩人的影子先是拉得很長,又漸漸疊在一起,最後消失在停車場那片白慘慘的照明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