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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 Sandy的恥姦旅行團 遊戲開始

風把綿羊秀場的草屑吹起來,打在陳怡君的小腿上。她沒理,帶著隊伍沿著碎石坡往下走,Sandy的麥克風不時傳出呼吸聲,像在跟風搶話。

走進秀場時,觀眾席已經坐了七成。木頭長椅被太陽曬得發燙,五個女團員魚貫走進最前面那排,陳怡君用下巴點了點,她們就坐下。皮衣邊緣陷進肉裡,狗尾巴肛塞壓在硬木椅上,每個人坐下去的表情都不一樣。趙雅芝面無表情,只有膝蓋輕輕碰了一下。林心愛先用手扶著椅面,半邊屁股先落,再慢慢挪。施婷筠沒看她,嘴唇抿成一條線,坐實之後,背挺得僵直。夏慕心偏過頭,紫色項圈貼著鎖骨,像在等接下來的指示。Sandy坐得最靠走道,導遊旗橫放在腿上,裙子早沒了,只有三點式皮衣裹著豐滿的胸和臀,臀縫裡的狗尾巴從椅縫邊垂下去,被後排一個男客用手指碰了一下,她整個人縮了縮。

四周的遊客像被某種氣味吸引,目光一層一層掃過來。有人假裝拿手機拍綿羊,鏡頭卻往這個方向偏。陳怡君站在前排邊上,手插外套口袋,等綿羊秀的鈴聲響起,才開口:「第一個任務,熱蠟除毛。」她聲音不大,可風往她那邊吹,整排都聽得清楚。「不是現在除。現在先拍照,做除毛前的紀錄。」她頓了頓,視線掃過五個女團員。「你們讓各組的男人拍局部特寫,拍到最私密的地方,這關可以加分。」

有男客已經站起來了。陳怡君繼續說:「拉開皮衣,腿打開,讓你們的組員拍。」她沒提高音量,語氣卻硬得像落下的閘門。

五個女團員先後動了。施婷筠動作最快,她像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兩手抓住皮衣下緣往上拉,露出腰和半截胸。她的胸部在皮衣裡悶出一層薄汗,乳溝處泛著水光,藍色項圈被風吹歪,她沒管。旁邊兩個男人蹲下,手機鏡頭對著她。她閉上眼,把大腿分開,膝蓋往上抬,腳踩在椅緣。有人伸手把她的花穴撐開,她喉頭動了一下,沒出聲。鏡頭從她臉上往下移,越過乳尖,滑過小腹,停在那裡。陳怡君隔著兩三個座位看,施婷筠的花穴被拉成窄長的開口,裡面是血一樣的粉,再深一點,隱約能看見子宮頸。陰蒂腫著,銀環歪斜地陷在紅肉裡,被風一吹,她全身細細地抖。旁邊的男人低聲說了句「這穴真會吸」,另一個笑了,把鏡頭又湊近幾公分。

Sandy被指定趴在前排椅背上。她跪在地上,上身伏低,腰塌下去,臀部翹高,兩條長腿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晃眼。一個男客蹲在她後面,手指勾著狗尾巴往旁一扯,肛塞被扯出半截又塞回去。Sandy叫出半聲,被自己咬斷,接著她伸手,自己把兩邊臀肉掰開。鏡頭貼得很近,快門聲像蛇在吐信。她的屁股在陽光下白得刺眼,肛門因為剛才那一扯而微微張著,旁邊一圈皮衣勒出的紅痕。男客說:「再開一點。」Sandy照做,兩手用力,肛門撐出更深的顏色,她整張臉埋在手臂裡,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林心愛被兩個男客夾在中間,一個蹲在她面前拍,另一個從側面拍她的臀。她把皮衣下擺拉到腰際,腿分開得不大,膝蓋輕輕碰在一起,立刻被陳怡君走過來用鞋尖頂開。她咬著下唇,自己伸手把花穴的肉瓣撥開,指尖在抖,露出裡面濕潤的粉。鏡頭湊上去的時候,她別過臉,喉嚨發出一聲很輕的嗚咽。另一個男客繞到她身後,把狗尾巴往上提,露出肛門邊那圈破皮,快門連按了好幾下,她整個背都僵住了,像被釘在那裡。

趙雅芝則是被陳怡君親自點名。陳怡君走到她面前,下巴朝椅背一抬:「跪上去,趴好。」趙雅芝沒吭聲,轉身跪上長椅,上身趴平,臀部對著走道。陳怡君沒讓男客動手,自己彎腰,抓住趙雅芝皮衣的腰釦往下一扯,整片臀露出來,狗尾巴歪在一邊。她伸手把趙雅芝的右腿抬起來踩在椅背上,腿根大開,花穴和肛門同時暴露在陽光下。趙雅芝的臉貼著椅面,表情看不見,只看到她的手指把木頭椅背掐得發白。陳怡君退後一步,對旁邊那組男客說:「拍。你們不是最會拍這種的?」幾個男人圍上來,鏡頭從她抬高的腿根一路拍到臀縫,有人低聲說:「這姿勢真賤。」趙雅芝的腿開始抖,但她沒放下來,陳怡君沒說放,她就一直維持著那個姿勢,肛門因為用力而微微收縮,像在鏡頭前反覆吞嚥著什麼。

秀場裡有人在笑,有人低聲罵,也有人拿手機偷拍。一個媽媽牽著小孩快步走開,小孩回頭,被媽媽按住頭。後排幾個年輕男客交頭接耳,有人吹了聲口哨,壓著嗓子說:「那個奶最大的屁眼也最騷。」陳怡君收回視線,朝施婷筠那組的男客說:「拍全身,特寫也要。」那幾個人笑著應了。施婷筠從椅上放下腿,坐正,可花穴還被撐著,她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淺。

綿羊秀的音樂響起來,牧羊犬跑進場內,全場鼓掌。陳怡君沒看秀。她走到夏慕心後面,彎下腰,聲音壓低:「你也拍。」夏慕心沒回頭,只把皮衣肩帶從肩頭拉下,露出半邊乳。她的皮膚薄,青筋從鎖骨連到手肘,像一綹一綹的線,乳尖在冷空氣裡挺起來,顏色淡得近乎透明。有男客把手機湊到她胸口,她沒躲,反而把另一邊也拉下來。陳怡君站直,目光落在陳雅婷身上。陳雅婷正站在欄杆邊,襯衫下擺被風掀起一截,露出腰上淡淡的紅印。她沒看秀,也沒看拍照,就看著陳怡君。

拍照持續了十幾分鐘,直到綿羊秀進行到一半,陳怡君才喊停。她接過各組回報,手指在平板上一劃,宣佈施婷筠那組積分最高。施婷筠還坐在原位,皮衣拉回胸前,兩腿併攏,可誰都記得她剛才被撐開的畫面。她低頭,藍色項圈上的小牌映著午後的太陽,像一塊燙傷。

「走。」陳怡君揮手,「下一站,隔壁會館。」

會館不大,門一推開就是五張大桌,並排擺在磨石子地上。窗戶拉著薄紗,光透進來,照得灰塵懸在半空。陳怡君讓男客分站在五張桌旁,五個女團員各自爬上去。桌面很涼,膝蓋壓上去,皮肉貼著,有人先縮了一下。陳怡君站在門邊,外套還披著,聲音從逆光裡傳過來:「脫光。一個人一把刮鬍刀,表演剃陰毛。想看哪個,自己過去。」

施婷筠在第二張桌上,先扯掉項圈,再解開皮衣後扣。旁邊一個男人嘻笑:「急什麼,怕人不知道你下面剃過幾次?」狗尾巴肛塞是被另一個男人一把扯出來的,她悶哼一聲,肛門一時合不攏,露出深紅色的一小圈肉,又慢慢縮回去,那男人把肛塞在她眼前晃了晃:「鬆成這樣,狗尾巴都嫌細。」夏慕心那桌圍的人最多,她脫得慢,肩帶先滑下,再解腰釦,最後才把肛塞抽出。有人不耐煩:「脫個衣服跟剝洋蔥一樣,裡面是有多見不得人?」她的陰蒂還腫著,深紅色,像一小塊熟過頭的果肉,皮衣一離開,她整個人微微弓起,因為冷,也因為痛。旁邊的男客指著她腿間笑:「你看那顆,腫成這樣還剃,等一下不哭我隨便你。」林心愛爬上桌時,膝蓋磨得發紅,她先跪了一會才分開腿,肛門邊的破皮露出來,粉色的肉沿著皺摺泛著水光。桌邊有人低頭看了一眼,嘖一聲:「幹,屁眼破皮還來,這組真衰。」趙雅芝脫得最乾脆,丁字褲一扯就下,陰唇因為方才反覆撕蠟而微微翻開,一個男人拍大腿:「這個最不怕死,等一下剃到陰唇裡面看她還能不能這張臉。」Sandy那桌的笑聲最大,她的胸和臀都太豐滿,脫到一半就有人伸手去揉,她縮著身子,乳尖卻在掌心下慢慢硬起來。旁邊的人起鬨:「揉兩下就硬,等一下剃到一半會不會直接噴啊?」

陳怡君發刮鬍刀。塑膠柄,雙刃,丟在每張桌上,發出很輕的「喀」一聲。

施婷筠先剃。她劈開腿,用兩根手指把陰唇往旁壓,刀片靠上去。她手很穩,可陰蒂腫得太高,刀鋒輕輕擦過,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嘴裡壓出斷續的氣音。桌邊的男人笑出聲:「彈這麼高,是刮毛還是刮豆子?」「快點。」陳怡君說。施婷筠把刀往下滑,剃掉一半的毛,剩下的被白色泡泡蓋著,有人低頭瞄:「剃一半留一半,是留著給誰看?」夏慕心那桌,有人用熱毛巾按住她的小腹,她被燙得倒抽一口,刀片貼著皮膚,剃到陰蒂旁時,膿水一樣的透明液體從腫處滲出來,她沒喊,只是腿根劇烈地抖。旁邊圍觀的交頭接耳:「你看那個水,不是尿,是膿吧?」「剃到流湯還沒叫,這女的要不是啞巴就是被玩爛了。」林心愛剃得最慢,她的肛門紅腫,每次身體彎下,屁眼就牽著痛,刀片停一下,又動一下。一個男人蹲下來看她的臀縫,笑著說:「剃個毛像在拆炸彈,你屁眼是鑲金的?」Sandy被一個男客從背後扶著腰,刀片每滑一下,她就往後縮一寸,那男人貼在她耳邊說:「再躲就剃到你的騷豆了。」她不敢動了,只發出很細的抽氣聲。旁邊另一個男人笑:「這奶這麼大,等一下剃完換揉奶,看能不能揉出奶水。」趙雅芝颳得面無表情,兩腿分得開,花穴大剌剌地敞著,可刀片刮到陰唇內側時,她的腳趾在桌面上蜷了一下。有人低聲說:「還以為多能忍,腳趾還不是縮了。」另一個接話:「腳趾縮而已,你看她臉,跟死人一樣,這種的最恐怖。」

剃完,陳怡君拍手:「第一個遊戲,熱蠟除毛,現在開始。各組拿道具,怕不乾淨就多除幾次。肛門皺摺多,也可以多用幾次。最多的,積分照算。」

男人們的笑聲在會館裡撞來撞去,撞上落地窗又彈回來,嗡嗡地塞滿每個角落。五張桌上很快擺滿熱蠟罐、木棒、棉布,罐口冒著蠟的熱氣,甜膩的松香味混進菸味和汗味裡。

施婷筠那組最先動手。一個男人用木棒挖起一坨熱蠟,故意從她鎖骨一路往下拖,停在乳尖上,轉了兩圈,蠟液沿著乳暈慢慢淌下去,像一條燙金的蛇。另一個男人按住她的大腿根,把第二棒蠟直接點上她的陰蒂。她整個人往上彈,後腦撞在桌上「砰」一聲,兩條腿被左右壓死,膝蓋抖得像落水的蛾翅。旁邊有人笑出來:「點個豆子就彈成這樣,等一下撕起來不就要飛天了?」蠟半乾時,男人用指甲挑起棉布邊緣,數「一、二——」,「三」還沒出口就撕了。銀環跟著蠟片被扯離皮肉,陰蒂從紅腫的肉裡被拉成一小段,她痛得往後仰成弓形,嘴張著,卻叫不出完整的字。只聽見「啊——」的一聲,尾巴斷在風裡,然後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際,一滴接一滴,無聲地浸濕桌面。男客蹲下來看她的臉,笑著說:「哭嘍,終於哭嘍,還以為妳這張臉是蠟做的。」

林心愛被翻過去的時候,肛門附近的皮膚還在發紅發亮,上次剃刀的刺痛還沒退,熱蠟就來了。一個男人掰開她的臀瓣,另一個用木棒把蠟沿著臀縫往下塗,塗到肛門外緣時刻意放慢,一圈一圈地抹,像在給蛋糕抹奶油。蠟的熱度貼上去,她倒抽一口氣,那口氣卡在喉嚨裡變成細細的嗚咽。旁邊的男客歪頭看她的表情:「哎喲,會出聲了?剛才剃毛不是挺能忍的?」撕的時候,棉布從肛門邊緣被猛地扯開,她整個人從桌上拱起來,腰懸空撐了兩秒,又摔回去,哭聲壓得又細又碎,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那男人拎著撕下的蠟片,上面黏著幾根細毛和一點淡黃的分泌物,晃了晃,朝旁邊的人展示:「你看,屁眼毛還帶醬,這女的肛門是不是還在流湯?」另一個接話:「哭成這樣,屁眼倒是挺會夾蠟的,你看她現在縮得多緊。」

夏慕心那組把她的臀拍得啪啪響,紅印子一個疊一個。男人把蠟刷沿著臀溝一路往下,刷毛壓得很重,經過肛門時故意多刷了兩下,她的小腹抽了一下,腿根的肌肉繃成硬塊。旁邊的男客低頭看她的臉:「動了動了,這裡怕癢還是怕痛?」另一個笑:「怕什麼不重要,反正等一下都要撕。」棉布從臀溝底部往上撕,撕到肛門邊時,蠟連著皮膚表層的細毛一起被扯起來,她整個人抖得桌腳都跟著叩叩叩地響,卻始終沒喊一聲。男人撕完,低頭看她的肛門,皺摺被蠟扯得微微翻開,紅得像剛燙過,他嘖了兩聲:「連叫都不叫,這女的是不是神經壞死了?」旁邊的補了一句:「神經沒壞,你看她大腿還在抖,是聲帶被玩啞了吧。」

Sandy的叫聲最大,從第一棒蠟點上乳尖就開始了。一個男人把蠟塗在她左乳上,抹成一片巴掌大的圓,另一個同時在她右邊乳尖上繞圈,蠟液滴到肋骨上,她縮著身子想躲,被背後的男客扣住腰。蠟還沒全乾就有人急著撕,棉布從乳肉上扯下來,她哭著喊「痛、好痛——」,聲音又尖又碎。接著陰唇上的蠟也被撕開,她的身子在桌上扭得像條被釘住的魚,三個男人一齊按住她的肩、腰、大腿,她動不了,只能哭,哭聲在會館裡迴盪,蓋過了其他人的動靜。旁邊圍觀的笑成一團:「這奶這麼大,叫起來也這麼大聲,等一下撕下面不就要喊救命了?」另一個男人彎腰湊近她腿間,看著被蠟撕過而充血外翻的陰唇,笑著說:「喊救命也沒用,這裡又沒人會救你。」

趙雅芝那組故意最慢。蠟塗了,撕,撕完再塗,重複在她下體和肛門上。第一層蠟從陰唇上撕下來時,她的腳趾蜷了一下,沒出聲。第二層沿著會陰一路塗到肛門,棉布撕開的方向故意斜著拉,扯到陰唇繫帶,她的腹部猛地一縮,可臉上還是那張繃緊的表情。第三層又繞回陰蒂,蠟的溫度比前兩次都高,木棒點上去時發出輕輕的「滋」一聲,她眼角慢慢紅了,從眼尾往太陽穴的方向,像一條細細的血絲在皮膚下蔓延。最後一塊蠟從她陰唇內側撕下,蠟片上黏著一層薄薄的黏膜分泌物,她眼睛裡亮了一下,那點亮光在眼眶裡轉了轉,終究沒掉出來。旁邊的男人歪頭看她,像在看什麼稀奇東西:「這女的到底什麼做的?撕三層了,眼淚含著不掉,下面倒是濕了一片。」另一個接話:「濕歸濕,你看她的臉,跟死人一樣,這種的最恐怖,你根本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爆。」

清點積分,夏慕心組最高,趙雅芝最低。陳怡君站在五張桌中間:「晚餐罰整組。」趙雅芝點頭,臉繃得像一張鼓皮。林心愛爬下桌,走到趙雅芝旁邊,很小聲:「沒關係。」趙雅芝沒看她。

第二個任務發布得很快。陳怡君讓所有人重新穿上三點式皮衣、項圈、狗尾巴。她說:「每個人在指定地點公開自慰,介紹身體,找十個路人簽名。簽完,筆插花穴。十支全插進去,再交給評分委員。最快最高分。」她晃了晃平板,「項圈有定位器,你們的位置我看得到。」

分配位置時,趙雅芝先說話了:「最遠的給我。」陳怡君看她一眼,還沒應,林心愛已經抓起趙雅芝的手,握得很緊:「我跟你走。」

陳怡君重新調整了每個人的位置,一揮手,各隊散開。

施婷筠被分到廣場正中央,人最多的位置。她跪下去的時候膝蓋磕在石板地上,悶悶的一聲,周圍立刻有人回頭看。她慢慢解開皮衣的釦子,一顆,再一顆,動作慢得像在拆什麼精密的零件,手指尖在發抖,可臉上那副表情還是平的。她把陰唇用手指分開,指節壓得很開,粉褐色的內側黏膜翻出來,碰到午後的熱風,輕輕縮了一下。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報天氣:「這裡是陰唇,這裡是尿道,這裡是陰道口,再裡面是子宮頸,如果手指夠長,可以摸到一個像鼻尖的突起——」她停了一下,因為有人蹲下來了。蹲下來的是一個穿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手肘撐在膝蓋上,離她敞開的腿不到一尺,瞇著眼往裡面看,像在看水族箱。旁邊另一個男的推了他一把,笑說:「你看這麼近,是要數她有幾層嗎?」花襯衫沒理他,轉頭朝後面的人群喊:「欸,這個講得比導覽還清楚,你們不過來看?」更多人圍過來,手機舉起來,螢幕的光一塊一塊打在她腿間。施婷筠繼續說,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聲音沒有抖,可她的乳頭卻在所有人注視下一點一點地硬起來,從淺褐色變成深紅,像兩顆被捏腫的枸杞。圍觀的人看見了,有人吹口哨:「講得這麼正經,奶頭倒是很誠實嘛。」另一個年輕一點的蹲到她側面,指著她分開陰唇的手指:「你看她的手,自己把陰唇掰開,掰到指節都白了,還說不想要?」這時有人注意到她陰蒂上穿了一枚小小的銀環,在午後的陽光下閃了一下,像一顆不小心嵌進肉裡的星。那人立刻喊出來:「幹,她陰蒂還穿環欸!」花襯衫男人嘖了一聲,伸手指著那枚環,臉幾乎要湊上去:「這個環穿多久了?穿的時候會不會痛?你講解怎麼沒講到這個?」施婷筠沒回答,她開始請路人簽名。第一個接過筆的是個背心阿伯,筆尖壓在她腰側,簽得很慢,一筆一劃像在刻字,筆頭陷進她腰間的軟肉,她腰上的皮膚跟著筆尖的移動扯出一條淺淺的凹痕。第二個簽在大腿內側,筆尖戳下去的時候她腿根的肌肉跳了一下,簽名的人笑出來:「這邊會怕癢喔?那等一下插進去不就更癢?」第三個簽在小腹,那人故意把筆橫著拿,筆桿壓在她陰毛上,簽完還順手扯了一下那撮毛,她肚子猛地一縮,嘴裡卻還在介紹陰蒂的位置。筆一支一支插進去。第一支進去的時候,她的陰道口本能地往外推,可花穴還是把筆吞了進去,只露出半截藍色的筆帽。第二支並排插進去,陰唇被撐得更開,兩支筆桿貼在一起,在她體內微微錯開角度。第三支、第四支,每插一支,她的腹壁就往下凹一次,肚子一下一下地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捶她。她嘴裡沒停,聲音平,可氣息開始斷,句子和句子之間多出短促的換氣聲。圍觀的人數著:「第五支了!你看她的洞,插五支筆還在講解,這女的陰道是簡報室是不是?」第六支進去的時候,她終於停了半秒,因為那支筆的筆帽比較粗,卡在陰道口,她得自己用手指把筆往裡推,指節跟著筆身一起沒入半截。旁邊有人喊「再插深一點」,她照做,把其中一支筆往裡推到只剩筆尾,子宮口被筆尖頂著的感覺竄上來,她的聲音終於裂了一道縫,像玻璃從邊角開始碎,那個報天氣的平穩語調破了,尾音往上飄,變成一個壓不住的氣音。她低頭看自己腿間,十支筆柄從花穴口散開,顏色亂七八糟,紅的藍的黑的,像一朵用塑膠筆桿做的花,而陰蒂上那枚銀環被筆柄推得微微歪向一邊,環緣沾了一點她自己的分泌物,亮晶晶的。圍觀的人群裡有人鼓掌,有人舉著手機往前擠,花襯衫男人蹲在原地沒動,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塞進她大腿上的襪帶裡,說:「小姐,我開出版社的,你口條很好。」

夏慕心被帶到步道入口。這裡人比廣場少,可每個經過的人都一定會看到她,因為她就跪在步道正中間,繞都繞不開。她跪姿端正,膝蓋併攏,背挺得很直,像在參加什麼正式的典禮。皮衣解開之後,她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從下緣捧上去,手指陷進乳肉的弧度裡,那兩團白沉甸甸地壓在掌心,乳頭朝上翹著。她開口,聲音冷得像背誦:「這是乳房,這是乳頭,這是陰部。」越說越小聲,最後一個字幾乎被風吃掉。經過的人反而走得更快,一對情侶走過去,女生拉著男生的手小聲說:「好可憐⋯⋯」男生回頭看了一眼,說:「可憐什麼,她自己要來的吧。」一個穿運動服的老先生經過,放慢了腳步,夏慕心抬起頭看他,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可老先生只是搖搖頭,繼續往步道深處走。她胸口的疤露在午後的陽光下,從鎖骨下方一筆畫到肋骨,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淺,亮亮的,像一條永遠不會乾的河。兩個穿高中制服的男生停下來,其中一個蹲下,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忽然回頭跟同伴說:「欸,這個臉很正欸,可是那條疤好噁。」另一個說:「你會想幹她嗎?」蹲著的那個想了想:「關燈可以啦。」兩個人笑成一團,邊笑邊走遠了。夏慕心跪在原地,姿勢沒變,可捧著乳房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甲掐進自己的肉裡。最後是她那組的男人半拉半哄,從步道上攔人,說「拜託幫忙簽個名就好」,才湊齊十個人。簽名的時候,有個女人彎腰在她胸前寫字,筆尖碰到疤的位置,刻意繞過去,像那條疤會傳染。筆插進去的時候,夏慕心閉上眼睛,睫毛在抖,陰道裡的筆一支一支填進來,她一聲不吭,只有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插完,她想站,膝蓋剛離地,被一個男客按住肩膀壓回去。那男的蹲下來,手指戳了戳她胸口那條疤的起點:「再介紹一次你的疤。」她沒說話,只把腿分開,分得很慢,像在把自己重新拆開來給人看。

趙雅芝和林心愛一起被分到會館後方的停車場邊。這裡人不多,可都是剛停好車要走進會館的客人,每個人經過都會停下來,因為兩個女人跪在柏油地上,膝蓋壓在碎石子上面,光看就覺得疼。趙雅芝先解開皮衣,動作俐落,像在脫一件不屬於自己的衣服。她分開腿,手指把陰唇往兩邊撐開的時候,柏油地上的小石子已經嵌進她膝蓋的皮膚裡,壓出好幾個不規則的凹坑。她開口,聲音比施婷筠還平,幾乎沒有高低起伏,像在唸一份跟自己無關的報告。旁邊的林心愛跪在她左後方,皮衣解到一半就停了,手指僵在釦子上,怎麼都解不開第三顆。趙雅芝沒有回頭,可她的手往後伸,摸到林心愛的手腕,握了一下,放開。林心愛這才把皮衣解開,她的手抖得很厲害,分開陰唇的時候指甲還不小心刮到自己,她縮了一下,眼淚已經在眼眶裡轉。她分開陰唇時,陰蒂上那枚小小的銀環露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閃了一下,亮得像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圍過來的人裡有個理平頭的男人,手裡拿著一罐啤酒,站在趙雅芝面前喝了一大口,啤酒順著下巴滴到她大腿上。他沒道歉,反而彎腰盯著趙雅芝的臉看:「你這個臉是怎樣?被逼的是不是?笑一下啊。」趙雅芝沒笑,繼續介紹自己的身體部位,語氣平得像是對方根本不存在。平頭男覺得沒趣,轉頭看林心愛,眼睛一亮:「欸,這個在哭耶,這個比較有感覺。」他蹲到林心愛面前,啤酒罐貼在她臉頰上,冰得她往後縮,旁邊的人笑出來。另一個穿POLO衫的男人指著趙雅芝腿間:「你看這個,她下面已經在滴水了,臉上還裝沒事,這種的最假。」趙雅芝的確濕了。她分開陰唇的手指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黏稠的液體從陰道口慢慢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柏油地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印子。她自己知道,可她管不了,身體跟她是分開的,臉是臉,下面是下面,中間那道界線比什麼都硬。林心愛那邊已經在插筆了,第一支筆插進去的時候她叫了一聲,很小,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平頭男立刻學她的聲音叫了一聲,旁邊的人哄笑。有人注意到她那枚陰蒂環,喊了一句:「靠,有穿環耶,這女的玩很大喔。」平頭男低頭去看,還伸手撥了一下那枚小銀環,林心愛整個人縮起來,可腿分著,躲不開。趙雅芝這邊的路人也開始簽名,筆尖戳在她小腹上的時候,她低頭看著那支筆在自己皮膚上游走,像在看別人的身體。有人把筆插進她陰道,她的肚子縮了一下,可臉上那張繃緊的表情沒變。第二支、第三支,她陰道裡的筆已經擠得滿滿的,筆桿互相碰撞發出細小的喀喀聲。旁邊有人說:「這個女的太冷了吧,你看她朋友那邊已經在哭了,這邊跟沒事一樣。」另一個接話:「冷才好,冷的幹起來才有征服感。」

陳怡君牽著陳雅婷走遠了。午後的風從山坡上壓下來,草浪一層一層地滾,像整座山在呼吸。陳怡君的手插在口袋裡,另一手被陳雅婷握著,兩個人沿著步道慢慢走,身後廣場上的喧嘩越來越遠,變成模糊的背景音。陳雅婷的襯衫領口被風吹開,鎖骨上的吻痕淡得像水漬,淺淺的粉紫色,邊緣已經開始泛黃,是前幾天留下的。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量地上石板的間距。陳怡君回頭看她,忽然停下腳步,風從她們兩人之間穿過去,把陳雅婷額前的頭髮吹亂了。陳怡君伸手,把那綹頭髮撥到她耳後,指尖順著耳廓滑下來,停在下頷線的轉角。她說:「先補償你。」聲音不大,可風沒能把它吹散。陳雅婷沒回話,只把她的小指勾緊了一點,勾得很輕,像怕捏碎什麼東西。

等所有人都回到集合點,陳怡君帶著隊伍轉進旁邊一塊空地。空地上已經圍好一圈繩子,約莫羽球場大小,木樁每隔幾步一根,繩子拉得筆直。風一過,整圈繩都發出細小的震動。陳怡君站到繩圈外,手仍牽著陳雅婷:「休息十分鐘。」她看向趙雅芝,黃色項圈在午後的陽光下亮得像個警告。「要上廁所的、要抽菸喝水的,都可以去。」

趙雅芝沒動。她站在人群外,腿根有沒擦乾的尿和汗,丁字褲又濕又熱,可她站得比誰都直。

陳怡君說:「等等,第三個遊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