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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豆干厝的侮辱

騎樓日光燈白得扎眼,照在趙雅芝身上像照著一件待估價的商品。

她轉完一圈,裙擺落回大腿,手指還停在胸口的位置。亮片小可愛的領口被她自己的指尖壓低了一點,乳溝的陰影在日光燈下陷得更深。她的胸部是D罩杯,不算巨大,但形狀漂亮,側乳的弧度從腋下往前延伸,被亮片小可愛的邊緣擠出一條淺淺的肉痕。圍觀的男人裡有人掏出手機,螢幕的光亮起來,鏡頭對準她的胸口。

「轉太慢了,」陳怡君咬著吸管喝了一口冰紅茶,冰塊撞在塑膠杯壁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再轉一圈,這次裙子撩高一點。」

趙雅芝的下顎又收緊了。但她沒有猶豫——這次沒有猶豫——手指從胸口移開,抓住迷你裙的兩側裙擺,然後開始轉。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以上,轉到背對人群時,整個臀部露出來。她的臀肉不算豐滿,是長期運動練出來的那種結實弧度,臀大肌的線條在轉身的瞬間繃緊,然後放鬆。網襪的邊緣勒進大腿中段,把腿肉擠出兩圈淺淺的紅痕。

臀瓣之間那條縫隙的頂端,有什麼東西在反光。

不是汗。是更黏稠的東西,沿著會陰往下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在半空中晃了一下,然後斷掉,滴在騎樓的磨石子地板上。

「欸,她濕了欸。」人群最前面一個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說,聲音不大,但剛好夠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

陳怡君轉頭看過去。那男人大概四十出頭,手臂曬得很黑,手腕上戴著一支褪色的金色手錶。他蹲下來,指著趙雅芝大腿內側那道已經流到膝蓋的透明液體,笑得露出後排的銀色牙套。

「靠北,真的濕到會牽絲,」另一個站在騎樓柱子旁邊、穿著工地反光背心的年輕男人接話,他把菸從嘴裡拿出來,用菸屁股指著趙雅芝的腿。「妳是多想要?站著轉一圈就流成這樣?幾歲了還這麼敏感?」

「三十五,」陳怡君代她回答,語氣像在報價。「如狼似虎的年紀,又性成癮,一天沒被幹就會變成這樣。」

趙雅芝的臉頰從紅色變成更深的紅色,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她的乳頭在亮片小可愛底下硬起來,頂出兩個小小的突起,亮片被撐開,露出一小截深褐色的乳暈邊緣。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麼狀態——從早上出門到現在,內褲裡的震動器沒有停過一秒鐘。不是高頻率的震動,是那種很低、很悶、像手機放在桌上震的頻率,持續貼在陰蒂上,一整天。她在警局的辦公桌前面寫報告時震著,在會議室裡聽簡報時震著,在廁所裡脫下褲子檢查時,發現整片陰唇都腫起來,顏色從原本的淡褐色變成充血後的深粉紅,小陰唇從大陰唇中間翻出來,像一朵還沒開完的花。她用手指碰了一下,觸感是燙的,而且濕得誇張,分泌物從陰道口流出來,沿著會陰一路流到肛門,把整個胯下弄得又黏又滑。更糟的是,她的身體在那種低頻震動的持續刺激下,早就處在隨時會高潮的邊緣,陰道深處的肌肉不自主地收縮又放鬆,每縮一次,就擠出一波透明的液體。她不敢擦掉。因為陳怡君說過,不準擦。

「各位,」陳怡君把冰紅茶放下,拍了兩下手,聲音在騎樓底下彈開。「今晚大放送,這位性成癮熟女,三圍三十六D、二十六、三十六,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體重五十五公斤,女警出身,體能好、耐力佳,什麼姿勢都可以配合。現在開始——」她伸手指著趙雅芝。「妳,對每一個停下來的男人報三圍,然後說『我是性成癮的母狗,請主人操我』,誰先掏錢誰就帶上去。」

趙雅芝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她以為剛才那些已經是極限。但她沒有說不。她轉向第一個停下腳步的男人,一個穿著白色汗衫、腋下夾著一包檳榔的中年人。「三圍三十六D、二十六、三十六,我是性成癮的母狗,請主人——」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像魚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聽不到啦!」檳榔男往地上吐了一口檳榔汁,紅色的液體濺在趙雅芝的高跟鞋旁邊。「大聲一點,母狗不是都叫很大聲的嗎?」

「請主人操我。」趙雅芝說。聲音比剛才大,但尾音在顫抖。她的大腿內側又滲出一條新的濕痕,沿著網襪往下爬。

檳榔男從口袋掏出皮夾,抽出一張五百塊,塞進陳怡君手裡。

「好,第一位,」陳怡君從口袋拿出一本小筆記本,翻開,用原子筆在上面寫字。「檳榔大哥,五百塊,請上樓。」

第二個男人擠過來,是個穿著潮T、脖子上掛著耳機的年輕人。他上下打量趙雅芝,視線在她濕掉的腿根停下來。「三圍報來聽聽。」

「三十六D、二十六、三十六,我是性成癮的母狗,請主人操我。」這次說得快了一點,但趙雅芝的眼眶又紅了一圈。不是哭——她還沒有哭——但眼眶周圍那圈皮膚已經紅了,下眼瞼的睫毛開始濕潤。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陰道深處又開始收縮,那股悶了一整天的酸脹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腿根,像有人在她體內擰著一條濕毛巾。

「身材不錯啦,但臉有點老了,」潮T男歪著頭看她,手指在空中比了個七。「七十分。這種貨色站壁,頂多值這個分數。」

「嫌老就不要排啊,」旁邊一個穿西裝褲、襯衫釦子開到胸口的中年上班族說,他已經把皮夾拿在手上。「後面還很多人。我看她這樣濕成這樣,至少八十五啦。」

「八十五?你眼睛有問題喔?」另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插話,「三十五歲的穴,又濕成這樣,肯定鬆了,我給六十。」

「六十也太扯,」潮T男回頭嗆了一句,「你六十塊去隔壁找阿婆啦。」

趙雅芝站在那裡,聽著一群男人當著她的面給她的身體打分數。六十分、七十分、八十五分。她的乳頭在亮片小可愛底下更硬了,硬到發痛,布料摩擦的時候像有細針在刺。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那種低頻震動的折磨下,竟然還持續分泌著潤滑的液體,恨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到網襪的紋路都被浸得模糊。但她沒有辦法讓它停下來。她的子宮在收縮,陰道口在收縮,連肛門的括約肌都在跟著那該死的震動頻率一收一放。她只能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掐到痛,用痛來壓住從下腹一波一波湧上來的酸麻。

陳怡君一筆一筆記下來。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男人的名字或特徵被寫進筆記本裡,後面標著金額與順序。趙雅芝一個一個報三圍,一個一個說「我是性成癮的母狗,請主人操我」,每說一次,她的聲音就沙啞一點點,到第六個男人的時候,她的喉嚨已經乾到像含著砂紙。

「三十六D、二十六、三十六——」她的聲音忽然中斷。

第六個男人,一個穿著黑色吊嘎、手臂刺著半甲龍鳳的光頭,伸手摸她的胸部。手掌隔著亮片小可愛握住整團乳肉,五根手指陷進去,虎口掐著乳頭的位置。

「嗯,D是真的,沒有墊,」光頭說,手指又捏了兩下,指腹故意在乳頭上碾過去。「觸感不錯。乳頭這麼硬,是發情了吧?」

趙雅芝的拳頭在身體兩側握緊,指甲掐進掌心裡。乳頭被他捏過的地方傳來一陣刺痛,但那陣刺痛裡夾著一股不該出現的酥麻,沿著乳腺往下鑽,鑽進胸腔,鑽進小腹。她的大腿內側又多了一道濕痕。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繼續把剩下的話說完:「我是性成癮的母狗,請主人操我。」

「九十分!」光頭大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手掌故意往臀縫裡壓。「夠騷,我喜歡。等下上樓我要第一個。」

「你排第六個啦,」有人喊,「前面還有五個。」

陳怡君闔上筆記本。她已經記了十二個人,騎樓外面還有人在探頭,隔壁幾間站壁的女人靠在牆上抽菸,眼神冷冷地看過來。她們今晚一個客人都沒有。

「第一位客人,請跟我上樓。」陳怡君說,對檳榔男招了招手。

樓梯間的燈泡壞了兩顆,只剩一盞在轉角處亮著,光線昏黃,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趙雅芝走在最前面,高跟鞋踩在磨石子樓梯上發出喀喀的聲音,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道已經乾掉的分泌物的痕跡就被扯動,留下一條淺白色的印子。她的大腿根部因為一整天被網襪勒著,加上持續不斷的分泌物浸泡,皮膚已經被泡得發白起皺,走路時兩腿摩擦,傳來一陣刺刺的癢。

房間在十三樓,門牌號碼用紅色奇異筆寫在門板上,已經褪色到幾乎看不清楚。陳怡君推開門,裡面是一間不到五坪的套房,一張雙人床佔掉大半空間,床單是褪色的粉紅色,上面有幾團洗不掉的黃色汙漬。床頭櫃上放著一盒抽取式衛生紙和一瓶已經開過的潤滑液。窗戶用報紙貼住,外面的路燈光從報紙的縫隙透進來,在牆上投下細長的黃色光條。

「脫光,跪在床邊,屁股翹高。」陳怡君說。

趙雅芝脫掉亮片小可愛,D罩杯的乳房從布料裡彈出來,乳頭還是硬的,深褐色,乳暈大約五十元硬幣大小,邊緣不太規則。她脫掉迷你裙,露出整個下體——陰毛沒有剃,但修剪過,是倒三角形,被分泌物沾濕後貼在小腹上。她跪在床邊,膝蓋壓在磨石子地板上,上半身前傾,胸部貼著床單,臀部往上翹。她的花穴從背後看得很清楚,大陰唇因為一整天充血而腫脹發燙,顏色變成暗紅色,小陰唇從中間翻出來,表面泛著水光,碰一下就會抽動。陰道口微微張開,裡面的黏膜在持續收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屁眼是淡褐色的,皺褶緊密,但也在跟著陰道的收縮節奏微微開合,像一張在喘氣的小嘴。周圍長著幾根細細的陰毛,被汗水和分泌物沾濕後貼在皮膚上。

檳榔男站在床邊,褲襠已經鼓起來。他看著趙雅芝翹高的屁股,看著那個正在一張一合往外滲水的陰道口,吞了一口口水。

陳怡君從他手裡接過五百塊,抽出一張五十元硬幣,塞回他手裡。「四百五十塊是我這個主人收的,」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這五十塊,是給她的。」

她走到趙雅芝身後,蹲下來,用拇指和食指掰開趙雅芝的右邊臀瓣,露出那圈淡褐色的皺褶。皺褶在她眼前微微收縮,像在緊張什麼。「把五十塊塞進她的屁眼,塞進去就可以開幹了。不用先清理,不用戴套。射完之後——」她轉頭看向房間角落。

林心愛跪在那裡。

她上半身穿著空手道服,領口敞開,下半身什麼都沒穿,腰際繫了一個黑帶,脖子上掛著戴著金牌,證明她曾經空手道得冠過,雙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她的身材比趙雅芝嬌小,身高大約一百六十三公分,胸部也是D罩杯,但因為骨架小,視覺上比趙雅芝更豐滿。她的乳頭是淺粉色的,乳暈很小,大概十元硬幣大小,邊緣整齊。她的腰很細,髖骨突出來,小腹平坦,看得見腹肌的線條。她的陰毛剃光了,整個陰部光禿禿的,大陰唇緊閉,中間只露出一條細縫。但她也不是沒有反應——她的腿根處有一小片不明顯的水光,大陰唇的邊緣微微泛紅,是聽了太久趙雅芝被羞辱的聲音,身體不自覺起了反應。她的屁眼顏色很淡,幾乎跟周圍的皮膚一樣,是淺淺的粉紅色,皺褶比趙雅芝的更細更密。

「旁邊這個,空手道金牌選手,」陳怡君說,「你射完之後她會幫你清理陰莖。如果你想要,可以自己加碼五十塊讓她幫你毒龍——一樣,五十塊塞進她的屁眼就可以了。」

檳榔男的眼睛從趙雅芝的屁股移到林心愛身上,再移回來。他看著趙雅芝翹高的臀瓣和被掰開的屁眼,看著那圈淡褐色的皺褶在日光燈下微微收縮,然後又看著林心愛光禿禿的陰部和那對豐滿的D罩杯乳房。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加,」他說,從口袋又掏出一張一百塊塞給陳怡君。「兩個都加。」

陳怡君找給他五十塊硬幣。「另一個五十塊在你手上。」

檳榔男走到趙雅芝身後,蹲下來,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五十塊硬幣的邊緣,對準那圈皺褶。硬幣是冰的,碰到趙雅芝的屁眼時,她全身縮了一下,肛門的括約肌用力收緊,皺褶擠成一團。她的陰道口卻在同時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滴在磨石子地板上。

「放鬆。」檳榔男說,另一隻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聲音很大,臀肉在巴掌下晃動,五根指印浮在皮膚上。

趙雅芝深呼吸,強迫自己放鬆。括約肌鬆開一點,皺褶慢慢展開,檳榔男趁機把硬幣往裡推。硬幣的邊緣撐開肛門口,一點一點陷進去,趙雅芝的嘴張開,但沒有發出聲音,只有一口氣從喉嚨裡洩出來。冰冷的金屬刮過直腸壁,她的身體一陣冷一陣熱——肛門被異物撐開的酸脹感和陰道深處持續不退的酥麻攪在一起,她分辨不出哪個更難受。硬幣完全沒入之後,肛門口的皺褶又縮回去,把硬幣包在裡面,從外面什麼都看不出來。

「幹,好緊,」檳榔男站起來,解開皮帶,褲子落到腳踝。「這種貨色五十塊,說出去沒人信。五十塊連一杯咖啡都買不到。」

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從包皮裡翻出來,顏色是暗紅色的,尿道口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站到趙雅芝身後,扶著陰莖,龜頭抵著她的陰道口。那裡已經濕透了,分泌物沿著大陰唇往下流,在網襪上留下深色的水漬。他不用力,只輕輕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就滑進去,被腫脹的陰道壁吸住。陰道裡的溫度高得燙人,一整天的充血讓黏膜腫到比平常厚了一倍,緊緊裹住入侵的陰莖。

「操——」檳榔男的低吼和趙雅芝的吸氣聲重疊在一起。

他抓住她的髖骨,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小腹撞在趙雅芝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音,混著陰道裡攪動的水聲。趙雅芝的臉埋在床單裡,手指抓著褪色的粉紅色布料,指節泛白。她的陰道因為一整天的震動而充血敏感,陰道壁的每一條皺褶都腫起來,被陰莖撐開時,摩擦的感覺比平常強烈好幾倍。她不想叫,但身體不聽話——每一次龜頭刮過子宮口,她的喉嚨就自己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啊、啊、啊——」她的聲音被撞擊的節奏打斷,話不成句。乳頭在床單上來回摩擦,留下一道濕痕——不是汗,是乳汁。藥水的副作用還沒有消退,乳頭在受到刺激時會分泌出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暈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一小圈濕漬。

林心愛從角落爬過來,膝蓋壓在磨石子地板上,爬到檳榔男身後。她低下頭,舌頭從嘴裡伸出來,舌尖抵著他的肛門。檳榔男的動作停了一秒,然後更用力地往趙雅芝體內撞。

「靠——真的毒龍——」他的聲音在發抖。

林心愛的舌頭繞著肛門口的皺褶打轉,然後舌尖往裡頂,撐開括約肌,伸進去一小截。檳榔男的低吼變成悶哼,抽插的速度加快,撞擊聲從啪啪啪變成連續的悶響。他的手從趙雅芝的髖骨移到她的臀肉上,十指掐進去,把兩團臀肉往兩邊掰開,看著自己的陰莖在陰道裡進出,看著趙雅芝的屁眼因為剛才被硬幣撐開過而微微張著,露出裡面銅色的硬幣邊緣。

「要射了——」他吼出來,陰莖整根插到底,龜頭頂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灌滿陰道。

他拔出來的時候,陰莖上沾滿了精液和趙雅芝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從龜頭往下滴。他轉身面對林心愛,後者跪在地上,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眼睛往上看,眼神空洞。檳榔男把陰莖放進她嘴裡,林心愛立刻含住,舌頭繞著龜頭轉,把上面的液體全部舔乾淨,然後整根吞進去,嘴唇包到根部,用力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喉嚨深處傳來吞嚥的聲音,把殘留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幹,太爽了,」檳榔男拉上褲子,看著陳怡君。「明天還有嗎?」

「不一定,」陳怡君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原子筆。「要看她表現。」

檳榔男走出去的時候,陳怡君轉頭看向趙雅芝。她還跪在床邊,腿在發抖,陰道口流出白色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網襪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不用清理,」陳怡君說。「下去帶下一個。」

趙雅芝艱難地站起來,膝蓋上磨出兩團紅印。她撿起亮片小可愛和迷你裙,手指在發抖,穿了好幾次才穿上。她走到門口時,陳怡君叫住林心愛。

「妳,掰開屁股,用屁眼跟客人說謝謝。」

林心愛轉過身,背對檳榔男的背影,雙手往後抓住自己的臀肉,往兩邊掰開。她的屁眼因小巧可愛,在掰開時露出裡面一小圈淡粉色的黏膜。她把臀部抬高,屁眼對著門口的方向,肛門口的括約肌在空氣中收縮了一下。

「謝謝主人,歡迎再來。」她說。聲音平穩,但眼眶紅了。她的腿根處那道不明顯的水光,現在變成了一條細細的濕痕,沿著大腿內側往下延伸。

檳榔男回頭看了一眼,笑得露出銀色牙套,然後走下樓梯。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房間裡的燈沒有熄過。

客人一個接一個上來,有的粗魯,有的沉默,有的喝過酒,身上帶著菸味和啤酒味。一個穿著加油站制服的年輕人邊幹趙雅芝邊用手指摳挖她的屁眼,指甲刮過直腸壁,趙雅芝痛得吸氣,但他沒有停,反而把第二根手指也塞進去,兩根手指在直腸裡撐開,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和陰道裡的陰莖互相擠壓。「幹,裡面好燙,還一直在縮,」他說,手指摳到那枚五十塊硬幣,用指腹把它往更深的地方推,推到直腸中段。趙雅芝的眼淚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圈深色的水漬,但她的陰道還是不受控制地夾緊,像一張不屬於她的嘴,貪婪地吞著任何塞進來的東西。

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起來像業務員的中年人,在幹之前先繞到林心愛面前,解開褲子拉鍊。「我剛才沒擦屁股,」他說,笑得很故意,「加五十塊毒龍,妳舔乾淨。五十塊買一個空手道金牌來舔屁眼,划算。」林心愛跪到他身後,掰開他的臀瓣,肛門口的皺褶上確實沾著沒擦乾淨的衛生紙屑和淡淡的糞便痕跡。她閉上眼睛,舌頭伸出去,貼上那圈皺褶。氣味衝進鼻腔,她的喉嚨縮了一下,但舌頭沒有停。業務員發出滿意的長嘆,一邊操趙雅芝一邊往後伸手按著林心愛的後腦杓,把她整張臉壓進自己的臀縫裡。「舔乾淨一點,五十塊不是給妳做做樣子的。」

一個穿著運動褲、看起來像大學生的年輕人,進來的時候就捂著褲襠。「借一下廁所,」他說,在房間角落的馬桶前站了一下,又轉頭看陳怡君。「能不能——」

「尿給她喝,」陳怡君指著林心愛,「清潔費十塊。」

大學生瞪大眼睛,然後咧嘴笑出來。他走到林心愛面前,掏出陰莖,對準她的嘴。「嘴巴張開。十塊錢買一杯尿,比手搖飲還便宜。」林心愛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尿液的熱氣衝上她的舌頭,黃色的液體灌進嘴裡,她吞下去,吞得太快,嗆了一下,尿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流,流到鎖骨上。大學生尿完之後抖了兩下,把最後幾滴甩在她臉上,然後轉去操趙雅芝。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手臂上有菸疤的中年人,看到趙雅芝的陰道口已經被灌滿好幾個人的精液,白色的液體從陰道口往外溢,沿著會陰流到肛門,把整個胯下弄得一塌糊塗。他皺眉,「這麼髒,有沒有別的啊?這個穴被操到都起泡了。」他指著林心愛。「加兩百,我要幹她。」

「這個三十五歲的爛穴加減用啦,」陳怡君說,語氣像在推銷賣不掉的水果。「雖然鬆了點,但還會夾。如果你嫌棄,可以用那個空手道選手的嘴巴。趙雅芝——」她轉頭看過去。「客人嫌妳髒,妳就在旁邊自慰給客人看。」

趙雅芝從床上爬起來,腿已經軟到站不穩,只能靠著牆壁。她做出阿嘿顏——眼珠往上翻,舌頭從嘴角伸出來,身體上下微蹲,露出還在滴精液的陰部。她的雙手在半空中沿著腰側往下畫,從腰際一路比到大腿根部,劃出那件不存在的高叉泳裝的線條。「知道了。」她說,眼淚從外眼角溢出來,沿著太陽穴往下流。

她的手指伸到自己腿間,食指和中指分開大陰唇,露出裡面被操得紅腫的陰道口。她用另一隻手揉自己的陰蒂,那顆已經被震動器折磨了一整天的小肉芽,現在充血到變成深紅色,輕輕一碰就讓她的腿抖了一下。她開始自慰,手指在陰蒂上畫圈,陰道口跟著收縮,擠出一團白色的精液。她的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冷的——是一種從脊椎深處往上竄的、不該在這種時候出現的酸麻,沿著下腹一路爬到胸口。她恨這個。恨自己一邊流淚一邊還在分泌,恨那顆陰蒂在她的指尖下不爭氣地跳動。

那個背心男操林心愛的嘴,陰莖整根塞進去,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林心愛的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她沒有躲,反而把頭往前送,讓陰莖插得更深。背心男一邊操她的嘴,一邊用腳趾夾她的乳頭,大拇趾和食趾掐住那顆淺粉色的肉粒,用力扭轉。林心愛的嘴被塞滿,叫不出來,只有鼻子噴出一口氣。她的乳頭被扭到充血發紫,但另一邊的乳頭卻在沒有被碰觸的情況下自己硬起來,乳暈周圍浮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趙雅芝接了超過二、三十個客人之後,整個人癱在床邊。她的兩條腿沒有力氣站起來,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補上、乾掉又補上的精液痕跡,一層疊一層,像塗了太多次亮光漆的木板。她的陰道口紅腫到外翻,小陰唇從大陰唇中間翻出來,腫成原本的兩倍大,顏色從深粉紅變成暗紅色。她的屁眼因為被不同客人塞硬幣、摳挖、用手指撐開,皺褶已經鬆掉,微微張著,露出直腸裡的黏膜和那枚被推到很深的五十塊硬幣。

林心愛跪在角落,嘴巴因為長時間撐開而合不起來,嘴角抽搐,下巴的肌肉在跳。她的嘴唇上全是乾掉的精液痕跡,白色的碎屑黏在嘴角和下巴上。她的衣服早就被客人扯開——原本那件領口敞開的道服已經被完全拉開,繫著的黑帶也已經鬆掉被丟在一旁,兩團D罩杯的乳房露在外面,乳頭上全是被人用手掐、用嘴吸、用牙齒咬過的痕跡,左邊乳頭旁邊還有一圈明顯的齒印。她的下體完全裸露,大腿上全是乾掉的唾液和精液。有些客人邊讓她口交邊用手摳她的陰部,她的陰唇被翻來翻去,陰道口被兩根手指撐開過好幾次,現在還微微張著,從裡面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她的身體也在她不願意的時候,擅自濕了。

這是這棟舊商辦大樓有史以來最熱鬧的夜晚。樓下的騎樓聚集了比剛才更多的人,有人打電話叫朋友,有人從隔壁幾條街騎車過來,機車停在騎樓外面排成一排。隔壁幾間站壁的女人全部沒有生意,她們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抽著菸,眼神陰沉地看著對面那盞日光燈下不斷流動的人潮。

到了凌晨兩點,陳怡君在筆記本上劃下第二十七條線的時候,樓梯間傳來腳步聲。

不是客人的腳步聲。客人的腳步聲是急促的,帶著迫不及待的節奏。這個腳步聲很穩,皮鞋踩在磨石子樓梯上,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像在數拍子。

暗梟走進房間的時候,趙雅芝正趴在床邊,第二十八個客人剛從她體內拔出來,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林心愛跪在客人腿間,嘴巴含著剛射完的陰莖,正在做清槍的動作,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殘留的精液從尿道口吸出來。

「我果然沒看錯妳。」暗梟說。他穿著深灰色西裝,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沒有打領帶。他的視線掃過房間——趙雅芝癱軟的姿勢、林心愛嘴角的白濁、床單上那一大片乾掉和沒乾的汙漬、床頭櫃上那疊排得整整齊齊的五百塊鈔票——然後落回陳怡君臉上。

陳怡君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原子筆,嘴角勾起來。「名師出高徒。」

暗梟沒有笑。但他的眼神裡有一點什麼,不是讚許,是某種更冷靜的評估,像一個工匠在驗收自己設計的工具。「妳這樣搞,把今晚所有生意都搶走了,」他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會引起公憤。」

陳怡君笑出聲來。「我剛剛已經撥空請姊姊們吃宵夜了,」她說,用原子筆指了指樓下的方向,「還承諾說今晚賺到的錢全部分給她們——除了趙雅芝跟林心愛屁眼裡面的硬幣以外。」

暗梟看了她兩秒,然後轉身走出房間。皮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往下移動,一下,一下,不快不慢,直到消失在騎樓的嘈雜聲裡。

陳怡君闔上筆記本。最後一個客人已經在暗梟進來的時候被她打發走了,現在房間裡只剩她們三個人。趙雅芝還趴在床邊,呼吸很淺,每次吐氣都帶著一點顫音。林心愛跪在角落,嘴巴終於可以閉起來,但下巴的肌肉還在跳,像用力過度之後的抽筋。

「好了,」陳怡君說。「把體內的硬幣全部排出來。」

趙雅芝撐起身體,手指往後伸,摸到自己的肛門口。括約肌已經鬆了,她只用了一點力,那枚五十塊硬幣就從直腸裡滑出來,掉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又用力,第二枚、第三枚硬幣跟著排出來,有些被直腸的溫度焐熱了,掉在地上時沒有聲音,只在硬幣邊緣沾著淡黃色的腸液。

林心愛也開始排。她的屁眼比趙雅芝的緊,每推出一枚硬幣都要用力到全身發抖,肛門口的皺褶被硬幣的邊緣撐開,然後縮回去,再撐開。一枚、兩枚、三枚——她的數量比趙雅芝多,因為毒龍的客人比操穴的客人更願意加碼,有些人甚至加兩次,硬幣被推到直腸更深的地方,現在排出來的時候,上面沾著更濃稠的黏液。

陳怡君蹲下來,把兩堆硬幣分開,一枚一枚清點。趙雅芝的那堆一共九百五十元,林心愛的那多了許多——多了二十五枚五十塊硬幣,還有三枚十塊硬幣。趙雅芝發現硬幣數量跟接客數量不一樣,她知道有客人連給她50元都不願意,甚至還偷錢。

「林心愛多了口腔尿尿清潔費,」陳怡君說,把最後一枚十塊硬幣放到林心愛那堆上面,然後抬頭看趙雅芝。「妳又輸給她了。連用花穴都贏不了。三十五歲的女警大隊長,輸給一個空手道選手。」

趙雅芝沒有說話。她的頭靠著床墊,眼睛閉著,睫毛上沾著乾掉的淚痕。她的大腿還在發抖,陰道口還在往外滲白色的液體,沿著會陰一滴一滴落在磨石子地板上。

「明天上班前我會給妳輸家的指令,」陳怡君說,站起來,把硬幣掃進一個夾鏈袋裡。「林心愛贏了,可以先走。」

林心愛迅速站起來。她的腿也在抖,但她咬牙撐住,彎腰轉身,雙手往後抓住自己的臀肉,往兩邊掰開。她的屁眼微微張著,露出裡面被硬幣反覆撐開過的淡粉色黏膜。

「知道。謝謝主人。」她說。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那件運動內衣和短褲——沒有穿,只是抱在懷裡,光著身體走出房間。腳步聲在樓梯間往下移動,越來越遠。

陳怡君轉頭看趙雅芝。她還癱在床邊,試著要站起來,但兩條腿沒有力氣,膝蓋剛離地就又軟下去,整個人摔回磨石子地板上。她用手肘撐起身體,做出阿嘿顏——眼珠往上翻,舌頭從嘴角伸出來,身體試著微蹲,雙手在半空中沿著腰側往下比出那條不存在的線,但還沒蹲下去,整個人雙腿一軟跌在地上,發出悶響。

「知道——」她說,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謝謝主人。」

然後她的身體軟下去,額頭貼在磨石子地板上,不動了。背後整片亮片小可愛的布料被汗水浸透,黏在脊背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陳怡君看了她五秒,然後轉身走出房間。

回家的路上,計程車窗外的天空從黑色變成深藍色,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陳怡君靠在後座的椅背上,手裡握著那包夾鏈袋,硬幣在袋子裡隨著車身的震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她打開公寓的門時,天已經快要亮了。

玄關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原木地板上。陳雅婷跪在玄關的落塵區,全身赤裸,只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棉質圍裙,圍裙的肩帶掛在鎖骨上,布料剛好遮住胸部,但乳溝的陰影從領口露出來。她的F罩杯乳房把圍裙的前襟撐起來,布料在胸口的位置繃出一條橫向的皺褶。她跪得很標準——膝蓋併攏,腳背貼地,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銀色腳鏈在她右腳踝上,貓頭墜子貼著踝骨的弧度,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微微反光。

「歡迎回家,」她說,抬起頭看陳怡君,眼睛裡沒有睡意,像是等了一整夜。「熱水放好了,早餐也準備好了。」

陳怡君靠在門板上,看著跪在玄關的陳雅婷。她沒有立刻說話。她看著那件圍裙的肩帶滑到鎖骨邊緣,看著陳雅婷跪到發紅的膝蓋,看著她交疊在大腿上的手指——指尖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維持同一個姿勢太久。

然後她笑了。不是得意的笑,不是嘲諷的笑。是那種很輕、很淡、只有在這個玄關、在這個人面前才會露出來的笑。她把夾鏈袋放在鞋櫃上,硬幣在袋子裡發出最後一聲碰撞,然後安靜下來。

「我回來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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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