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君把手機和遙控器收進口袋之後，轉身看了陳雅婷一眼。
「走吧。」她說，聲音裡帶著剛調教完兩個人之後殘留的冷硬。「上去洗個澡，天快亮了。」
陳雅婷從摺疊椅旁邊站起來，黑色寬鬆上衣的下擺在她移動的時候微微晃動。她沒有多問地下室那兩個人的狀況，只是走到陳怡君身邊，伸手把她深紫色絲質睡衣肩膀上滑落的細肩帶拉回原位。指尖擦過陳怡君的鎖骨，動作很輕。
「Sandy還在樓上？」陳雅婷問。
「嗯。我出門前幫她蓋了毯子，現在應該還在睡。」陳怡君揉了揉眼角。「六點半要叫她起來，送她回去。」
---
陳怡君回到公寓的時候，客廳沙發上的Sandy翻了個身，粉紅色棉質睡衣的袖口捲到手肘，薄毯滑到腰際。窗外天光剛亮，灰藍色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她臉上。
「Sandy。」陳怡君蹲在沙發旁邊，聲音放得很軟。「起床了，我送妳回去。」
Sandy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花了兩秒才聚焦在陳怡君臉上。她眨眨眼，然後笑了。「欸，我睡著了喔？抱歉抱歉，昨天聊太晚了。」
「沒關係。」陳怡君也笑，伸手幫她把翹起來的頭髮壓平。「妳睡得跟豬一樣。」
「靠，妳才豬。」Sandy坐起來，打了個小小的呵欠。「下次換妳來我家，我也有幾支不錯的紅酒。」
「好啊。」
陳怡君送她到樓下，看著她搭上計程車，還站在門口揮了揮手。車子轉過街角之後，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轉身走進隔壁暗貓那棟樓的大門。
---
陳雅婷已經在暗貓公寓的實驗檯旁邊等她了。她換掉昨天那件黑色上衣，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外套，裡面是白色襯衫，下半身是深藍色百褶裙——私立W高中的冬季制服。外套的釦子沒扣，胸口繃著襯衫的弧度很明顯，F罩杯的份量把布料撐出一道橫向的摺痕。她的頭髮綁成高馬尾，露出後頸和耳後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暗貓呢？」陳怡君走進來的時候問。
「倉庫那邊出貨，他早上五點就過去了。」陳雅婷把書包遞給她。「妳的制服在浴室，快去換，第一節是數學，那個老師會點名。」
陳怡君接過書包，走進浴室之前回頭看了陳雅婷一眼。「昨天晚上——」
「我知道。」陳雅婷打斷她，語氣平平的。「妳在樓下，我都聽到了。」
陳怡君沒再說什麼，關上浴室的門。
---
教室在二樓走廊盡頭，兩人走進來的時候，早自習的鐘聲剛響過。陳怡君坐在靠窗最後一排，陳雅婷坐她旁邊。導師在講臺上點名，唸到她們名字的時候，兩人輪流舉手喊了「有」，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
第一節數學課上到一半，陳怡君的手從桌面下伸過來，放在陳雅婷的大腿上。陳雅婷沒動，眼睛繼續盯著黑板上的算式。
然後那隻手順著裙擺往上摸，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往外拉，再放開，讓鬆緊帶彈回去，在百褶裙底下發出很輕的一聲「啪」。
陳雅婷的筆在筆記本上頓了一下。
陳怡君側過頭，嘴唇幾乎貼著陳雅婷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妳知道我現在一天要做多少事情嗎？」
她的手又摸回去，這次不是隔著內褲。指尖從內褲側邊的縫隙鑽進去，直接按在陳雅婷的臀縫上，中指找到皺褶的中心點，開始用指腹緩慢地畫圈。乾燥的皮膚被指紋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陳雅婷的呼吸變慢了。她把筆放下，兩隻手交疊在桌面上，臉色開始泛紅，但表情還是維持著聽課的樣子。
「體能訓練，每天早上六點到七點半。」陳怡君的中指繼續在皺褶上繞圈，力道慢慢加重。「格鬥訓練，下午四點到六點。性事訓練——」她說到這裡的時候，指尖用力往裡壓，括約肌被推開一小截，乾澀的黏膜吸住指節前端。「——一週三次，每次兩小時。」
陳雅婷的肛門收縮了一下，把陳怡君的指尖夾得更緊。
「然後還有Sandy。」陳怡君把手指往外退一點，再壓回去，反覆幾次，像是在試探那圈肌肉的鬆緊度。「暗梟要我建立她的第二人格，不能太快，不能太慢，每一步都要回報。還有趙雅芝跟林心愛——」她又把手指往裡推進一截，這次整根中指都埋進去了，陳雅婷的直腸溫度很高，內壁乾燥但柔軟，黏膜組織緊貼著她的指節。「——一個是女警大隊長，一個是體育明星，年紀都比我大，我要讓她們從心底臣服我。」
陳怡君的手指在陳雅婷的肛門裡彎了一下，指節摳過腸壁的前側，那裡有一小塊稍微粗糙的組織。陳雅婷的腳尖在桌子底下踮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
「最重要的是——」陳怡君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沾了一點透明的腸液，她在裙擺上擦了兩下。「——高三會考。我要跟妳考上同一間學校。」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把手收回去，轉頭看著黑板，好像剛才只是在跟陳雅婷討論習題。
陳雅婷過了幾秒才轉過來看她。臉頰是紅的，但眼神很安靜。她靠過來，肩膀貼著陳怡君的肩膀，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很輕：「不用擔心。」
她的手也從桌面下伸過去，摸進陳怡君的百褶裙底下。陳怡君的內褲是蕾絲的，底襠已經濕了一小塊。陳雅婷的指尖隔著濕掉的布料按下去，感覺到陰唇的形狀從兩側鼓起來，中間凹下去的縫隙滲出溫熱的濕氣。
「我會一直在妳身邊。」陳雅婷說，手指沿著縫隙來回滑動，蕾絲被淫水浸得更濕。「要不要翹課去旅館？」
陳怡君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現在？」
「吃完中餐。」陳雅婷把手抽回去，指尖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在自己的裙子上擦掉。「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不會點名。」
---
中午十二點半，兩人在學校後門對面的麵店吃了餛飩麵。陳怡君喝了兩口湯就把筷子放下，陳雅婷比她多吃半碗。
「妳吃太少了。」陳雅婷說。
「等一下還有得消耗。」陳怡君站起來，把兩人的帳單拿去櫃檯結。
旅館在學校往東三條街的巷子裡，是一棟沒有招牌的七層樓建築，外牆貼著深棕色磁磚，入口的霓虹燈管白天不亮，只有「休息」兩個字的壓克力板亮著紅光。陳怡君在櫃檯付了三小時的錢，拿了一張磁卡，牽著陳雅婷走進電梯。
房間在五樓，電梯門一開，走廊的地毯是暗紅色的，牆上掛著仿製的油畫，畫的是裸女側臥的輪廓。磁卡刷開房門，裡面的燈光是暖黃色的，牆壁貼著深紫色絨布，正中央一張圓形大床，床單是白的，床頭櫃上放著兩個保險套和一包濕紙巾。浴室是半開放式的，透明玻璃隔間，馬桶旁邊就是按摩浴缸。
陳怡君把書包丟在椅子上，轉頭正要說話，陳雅婷已經跪下去了。
她跪在旅館門口的地毯上，雙手捧起陳怡君的右腳，低下頭，舌頭從皮鞋的鞋尖開始舔。皮革的味道混著灰塵，她的舌頭從鞋面一路舔到鞋跟，然後用牙齒咬住鞋跟，輕輕往外拉，把鞋子脫下來。換左腳的時候，她的舌頭伸進鞋口的縫隙，舔過皮革內側那一小塊被腳汗浸得顏色變深的區域。
陳怡君低頭看著她，沒說話。
陳雅婷脫完鞋子之後，開始脫襪子。她用嘴咬住白色船型襪的腳尖部分，往外拉，襪子從腳趾上滑脫的時候，她的舌尖順勢舔過陳怡君的腳趾縫。大拇趾跟食趾之間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汗味，她舔得很仔細，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裡，用舌頭繞一圈再放出來。
「癢。」陳怡君說，但沒有把腳抽走。
陳雅婷繼續往上。她跪直身體，伸手解開陳怡君制服襯衫的釦子，從第一顆解到最後一顆，然後把襯衫從裙子裡拉出來，讓它滑落在地上。陳怡君裡面穿的是淺灰色的無鋼圈內衣，C罩杯的乳房被布料託著，乳溝不深，但胸型很挺。
陳雅婷把臉埋進她的胸口，隔著內衣用舌頭舔過乳溝的線條。她的嘴唇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含住，吸了一下。棉質內衣被口水濡濕，變成深灰色的一小塊圓點，乳頭的形狀從濕掉的布料底下透出來。
她繼續往下，蹲下來解開陳怡君的百褶裙拉鍊。裙子落地之後，她面對的是那件蕾絲內褲——底襠還留著上午在教室裡被淫水浸濕的痕跡，現在已經半乾了，布料變得稍微硬挺。陳雅婷湊上去，鼻子貼著那塊痕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從底襠的下緣往上舔，把整條縫隙用口水重新弄濕。
陳怡君的手按在陳雅婷的頭上，手指插進她的馬尾裡。
陳雅婷把內褲脫掉之後，讓陳怡君轉過去。她蹲在陳怡君背後，雙手抓住兩瓣臀肉往外掰開。陳怡君的臀縫裡有細細的汗毛，肛門周圍的皮膚顏色比旁邊深一點，是深粉紅色的，皺褶很整齊，像一朵縮起來的小雛菊。上午在教室裡被手指摳過之後，括約肌還留著一點微微泛紅的痕跡。
陳雅婷把臉埋進去。
她的舌頭先從尾椎骨開始舔，沿著臀縫一路往下，舔到肛門的時候停下來，用舌尖繞著皺褶的外圍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舌尖用力，頂開括約肌的中心點，往裡面鑽。她的嘴唇整個貼上去，含住肛門，舌頭在直腸的入口處攪動，口水混著淡淡的鹹味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陳怡君扶著牆壁，呼吸變重了。她的肛門在陳雅婷的舌頭底下收縮又放鬆，括約肌的節奏跟心跳一樣快。
「好了。」她轉過身，彎腰把陳雅婷從地上拉起來，然後一把將她抱起來。陳雅婷比她重，F罩杯的胸部和豐腴的大腿讓她的體重多出十幾公斤，但陳怡君抱得很穩——暗梟的體能訓練不是白做的。
「暗梟的訓練下，我現在變強很多。」陳怡君笑著說，把陳雅婷放到圓床上，膝蓋壓上床墊，身體覆上去。
她開始解陳雅婷的制服。跟陳雅婷剛才用嘴不一樣，陳怡君用手，動作很慢，每解開一顆釦子就把嘴唇貼上去，吻鎖骨、吻胸口中線、吻肋骨側邊。陳雅婷的襯衫被剝掉之後，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F罩杯的乳房從罩杯上緣擠出來，乳溝很深，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陳怡君解開內衣背扣，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深粉紅色的，乳暈很大，大概有五十元硬幣那麼寬。她低頭含住一邊乳頭，舌頭在乳暈上繞圈，同時手指摸到陳雅婷的裙底，把內褲往旁邊撥，直接插進花穴。
「啊……」陳雅婷的臀部往上抬了一下。
陳怡君的手指在陰道裡攪了兩下，感覺到內壁的皺摺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濕滑又燙。她把手指退出來，移到肛門的位置，用同一根手指沾著淫水壓進去。括約肌比陰道口緊很多，但陳雅婷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手指進去之後，直腸內壁反而比陰道更軟。
「妳現在用藥的狀況是什麼？」陳怡君一邊問，一邊把第二根手指也塞進肛門裡，兩根手指在直腸裡撐開一個V字型。
「嗯……最早……最早的紅色藥水。」陳雅婷的聲音斷斷續續，花穴裡又流出一股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周圍，把陳怡君的手指弄得更滑。「暗貓說要測試……啊……測試我的身體有沒有……抗藥性……或者成癮性……嗯——」
陳怡君把手指從肛門裡抽出來，換成整隻手掌覆上去，同時用拇指按壓陰蒂，另外四根手指的指尖抵住肛門周圍，震動式地搓揉。陳雅婷的整個會陰區域都在她的手心裡，陰蒂充血變硬，從包皮裡探出頭來，肛門的皺褶被揉得舒展開，露出一小圈粉紅色的黏膜。
陳雅婷的身體開始抽搐。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肚的肌肉繃出一條線，大腿內側的皮膚泛紅，乳頭脹得比剛才更大。她的嘴張開，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怡君……怡君——」
「我在。」陳怡君加快手上的速度，拇指按著陰蒂來回碾壓，另外四根手指同時插進肛門裡，整隻手都在動。「妳要到了嗎？」
「要、要到了——」
陳雅婷的高潮從會陰開始，像一團熱氣從骨盆深處往外炸開。她的陰道壁急速收縮，節奏跟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夾緊，夾的是陳怡君沒插進去的那片空虛。肛門的括約肌也跟著縮，把陳怡君的四根手指絞得死緊，腸液從指縫間擠出來，發出「啾」的一聲水響。她的腳趾用力蜷到極限，然後整個下半身往上弓，乳房晃出波浪，乳頭頂端的乳孔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
「啊、啊啊——」她的聲音拉得很長，尾音往上飄，然後斷在半空中。
身體落回床上之後，她喘了十幾秒，眼睛半閉，臉頰從顴骨紅到耳根。陳怡君把手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整隻手掌都是透明的淫水和淡黃色的腸液，指縫間還拉著幾條黏絲。
「換我了。」陳怡君翻身躺下，把陳雅婷拉到身上。
陳雅婷的手摸進陳怡君腿間，那裡已經濕透了。陰唇腫脹，從兩側翻開，中間的陰道口不停收縮，淫水從洞口流出來，把大腿內側的皮膚弄得亮晶晶的。她的花穴顏色比陳雅婷深一點，是玫瑰紅的，陰蒂比陳雅婷小，但充血之後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形狀像一顆小珍珠。
陳雅婷用兩根手指插進去，拇指同時按住陰蒂，手掌根壓著陰阜，整隻手貼著陳怡君的陰部前後搖動。她的手指在陰道裡找到那一小塊粗糙的G點，指腹壓上去，用「來回刮」的方式刺激。
陳怡君的臀部開始跟著陳雅婷的手搖。她的呻吟比陳雅婷低，是從胸腔裡發出來的悶音：「嗯……嗯……對……就是那裡——」
她的高潮來得比陳雅婷快。陰道內壁先是一陣劇烈收縮，然後整個骨盆腔的肌肉都痙攣起來，連帶肛門的括約肌也跟著縮放。她的腰往上挺，腹肌繃出兩條線，腳趾用力夾緊，然後一股熱液從尿道口旁邊的斯基恩氏腺噴出來——不是尿液，是透明帶黏性的液體，量不多，但噴得很遠，落在陳雅婷的小腹上，溫熱的。
「啊——」她的聲音比陳雅婷短，收得也快，高潮結束之後馬上就鬆下來，躺在床上大口喘氣，額頭冒出一層薄汗。
---
泡澡的時候，按摩浴缸的水流震動著兩人的身體。陳雅婷靠在浴缸一邊，陳怡君靠在她對面，兩人的腿在水裡交疊。
「妳的技巧變好了。」陳雅婷說，聲音被水聲蓋掉一半。
「暗梟有在要求。」陳怡君閉著眼睛，後腦靠著浴缸邊緣。「每個禮拜都要驗收，不合格就加訓。」
她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起霧的燈罩，沉默了幾秒。
「趙雅芝其實根本看不起我。」她說，語氣比剛才硬。「她每次回我命令的時候，眼睛裡都是不甘願。她是女警大隊長，被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指揮，她怎麼可能服氣。」
陳雅婷沒說話，等她繼續。
「林心愛更不用講。叫她拍影片，她拍是拍了，但傳過來的東西都是敷衍。昨天那段只有十七秒，連臉都沒拍到。」陳怡君把手臂從水裡抬起來，看著指尖被熱水泡皺的皮膚。「她們都在等。等暗梟覺得我不行，把她們交給別人。」
陳雅婷從浴缸另一邊移過來，水從她肩膀兩側流開。她靠著陳怡君，濕掉的馬尾貼在後背。
「妳可以的。」她說。「妳已經走得比誰都遠了。」
陳怡君轉頭看她。
熱氣氤氳的浴室裡，陳雅婷的臉被蒸得泛紅，睫毛上掛著水珠。陳怡君看著那張臉，忽然想起三年多前——同一間旅館，同一個格局的房間，那時候她把陳雅婷壓在床上，動作粗暴，語氣輕蔑，只是為了發洩。
現在她們泡在同一缸熱水裡，肩膀靠著肩膀，膝蓋碰著膝蓋。
胸口有什麼東西扯了一下。不是痛，是比痛更輕、更深的東西。
陳怡君眨眨眼，把那東西壓回去。
然後她的瞳孔忽然縮了一下。
「我想到了。」她說，身體在水裡坐直。「Sandy。我知道要怎麼誘導她了。」
陳雅婷看著她。
「她跟我說過，她最懷唸的是小時候住的那個小鎮。」陳怡君的語氣變快，手指在水面上比劃。「我要安排一趟她家鄉的旅行，帶她回去那些地方——小學、老家的巷子、她說過的那棵芒果樹。讓她自己告訴我所有細節，然後——」她停下來，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當她回憶完所有美好畫面的時候，新人格就有一整組完整的記憶可以附著上去。」
浴室裡只剩下水流轉動的聲音。
陳怡君靠回浴缸邊緣，視線穿過起霧的玻璃，落在房間裡那盞還沒關的暖黃色燈光上。陳雅婷的手在水底找到她的手指，十指交扣，沒有說話。
霓虹燈管的紅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一明一滅，像一顆很慢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