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一開,山風灌進來,清境停車場那股冷涼混著草腥味,把車裡悶了半天的汗臭和甜腥沖散了一些。陳怡君第一個走下車,反手把陳雅婷也牽下來,帆布袋從陳雅婷肩上滑到手肘,她沒去整理,就讓陳怡君牽著走。二十名男客跟在後面下車,有人一下車就乾嘔,有人伸懶腰,有人眼睛黏在趙雅芝的屁股上不放。
「廣場集合。」陳怡君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被風託著,送到所有人耳裡。「五個人依照項圈顏色站好,哪一組的手下,就站在哪一組後面。」
五個人從車上走下來,走路姿勢都已經不太對。施婷筠兩腿合不攏,每走一步,陰蒂環陷進腫脹組織裡又扯一下,她咬著下唇,藍色項圈在脖子上晃。夏慕心用外套綁在腰上,那是上車前陳怡君丟給她的,叫她遮住那顆腫得包不住的陰核。紫色項圈貼著她的鎖骨,隨呼吸起伏。林心愛跟在Sandy後面,綠色項圈歪了,嘴邊還殘著一層亮亮的水光,沒人叫她擦。趙雅芝走最後,黃色項圈貼著她的脖頸,腳步是全場最穩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丁字褲那片皮革早陷進陰唇裡,每跨一步都像被砂紙輕輕刮過,腿根那圈皮膚磨得發紅。
有人從旁邊湊上來,故意走到陳怡君和陳雅婷中間,把兩人牽著的手撞開。「怡君姐,身材真的很好欸,昨天那場我們回去都在想,今天是不是還能安排一下?」那人嘻嘻笑著,手肘蹭過陳雅婷的胸口,接著手掌往下,在陳怡君屁股上捏了一把。
陳雅婷沒動,眼睛垂著,呼吸連亂都沒亂一下。陳怡君連笑容都還掛在臉上。
下一秒,那人就被摔出去了。整個人重心一偏,後背砸在停車場的水泥地上,響聲悶悶的。陳怡君一隻手還插在外套口袋裡,另一隻手慢慢收回來,像是剛剛只是揮開一隻蒼蠅。四周瞬間安靜下來,山風刮過的聲音特別清楚。
「旅行由我負責。」陳怡君低頭看他,嘴角那點笑意還在,眼睛裡一點溫度都沒有。「不滿意,去跟暗梟說。」
那人瞪著她,臉漲紅,嘴張了張,最後什麼也沒說,爬起來拍掉屁股上的灰,低著頭往廣場走。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著走過去。陳怡君重新牽起陳雅婷的手,指尖在對方掌心裡摳了一下,像是安撫,又像是確認什麼。
廣場上的人慢慢排成五列。五個女團員站在各組前面,皮衣套裝被山風吹得貼在身上,鐵環和項圈偶爾碰撞出細小的金屬聲。陳怡君走到最前面,腳跟在地磚上扣了兩下,所有人看過來。
她擺出招牌笑容,嘴角弧度剛剛好,聲音甜得像是來帶國小校外教學:「今天第一站,我們要去看清境很有名的綿羊除毛秀。看完之後,旁邊的會館我已經包下來了,大家再過去看女團員的陰毛剃毛秀。」
人群裡爆出一陣笑聲和口哨聲。有人喊:「車上不是玩過一輪了嗎,還要剃?」
陳怡君笑著搖搖頭:「那個不算,那個太隨便了。剃完之後才正式開始玩遊戲。」她停了一下,等笑聲沉下去。「三小時,四項任務,每一組派一個人當評分委員。積分最低的那組,今天晚餐的時候,整組全部接受處罰。」
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響起。陳怡君等這陣聲音過去,繼續說:「第一個任務,熱蠟除毛。女團員全身脫光躺在床上,做全身除毛。頭髮和眉毛不能動,重點是陰毛、腿毛、還有屁眼旁邊的毛。」她笑得瞇起眼睛,像在講什麼手工藝課程。「有團員剛剛問,不是已經要表演剃毛秀了嗎?熱蠟除毛比較乾淨,而且大家可以直接看到毛被撕起來的瞬間,很棒吧?」
沒人回答,只有幾個男人吞口水的聲音。Sandy握著麥克風的手又收緊了一點,紅色項圈下的喉嚨動了一下。施婷筠低著頭,嘴唇抿成一條線,藍色項圈被風吹歪到一邊。夏慕心連表情都沒變,只是把腰上的外套又緊了緊。林心愛眼睛到處亂飄,像在數地上有幾塊磚。趙雅芝站得筆直,只有她自己知道,兩條腿正在微微發抖,丁字褲裡那片皮革被體溫蒸得發燙,她忍不住小幅度地磨蹭了一下大腿內側,又立刻停住。
「第二個任務。」陳怡君的聲音沒停。「每組在指定地點,讓女團員公開自慰,對著遊客介紹自己的身體部位,然後收集十個路人在她身上簽名。簽完之後,筆直接插進花穴裡,十支筆全插進去之後拿出來交給評分委員,才算完成。最快的積分最高。」
這下連笑聲都小了,只剩風聲和山上偶爾傳來的鳥叫。有個人低低罵了一句「幹,這個猛」,旁邊的人跟著點頭。
「第三個,女團員要變成牧羊犬。花穴塞三個跳蛋,負責趕羊。其他組的男團員當羊群,要被趕進指定集合圈。另一組三個男團員手上拿跳蛋控制器,控制震動頻率,多出來的那個人拿肛塞控制器,按下去會對肛塞發出微弱電擊。」陳怡君歪了歪頭,「時間越快,積分越高。被電到還是被震到腿軟,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五個女團員的腿。施婷筠的膝蓋還泛著紅,林心愛的大腿內側有半乾的體液痕跡,趙雅芝的兩條腿已經在抖了,細微的肌肉抽動從小腿一路傳到大腿,膝蓋往內夾了一下又放開。
陳怡君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沒有聲音。
「第四個任務。」她接著說,「女團員要用雙手雙腳著地,膝蓋不能碰地,在柳杉步道上爬。每一段路會放卡片,上面寫要做的事,卡片的內容我不先講,到了你們自己看。最快到終點的積分最高。」
她拍拍手,像在總結一場愉快的行前會。「處罰真的很可怕,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還請大家努力爭取第一名。」
話音剛落,有人舉手,眼睛直直看著陳雅婷:「第一名沒有獎品嗎?」
陳怡君回看他,笑容甜得發苦:「獎品會在今天最後一站的outlet公佈,現在先保留。」
她沒理會那人失望的表情,目光重新落到趙雅芝身上。趙雅芝的腿還在抖,這次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那種,褲襠那片丁字褲的皮革邊緣陷得越來越深,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有細小的汗珠滑下來。陳怡君的笑慢慢收了一點,又慢慢揚起來,像貓看見老鼠已經跑不動了。
「趙警員。」她說,三個字清楚得過分。
趙雅芝整個人彈了一下,黃色項圈晃蕩,鐵環撞出「叮」的一聲。
「出場吧。」陳怡君側過身,讓出面前那塊空地。「為大家示範一下,第四個任務的爬行,是什麼樣子。」
趙雅芝站在那裡,拳頭握緊又鬆開,指甲在掌心壓出四道白印。風把她的頭髮吹亂,貼在嘴角和脖子上。她顫抖著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到陳怡君指定的位置。然後彎下腰,雙膝著地,再慢慢撐起上身,兩隻手掌壓在粗糙的地磚上。黃色項圈垂下來,像一條拴在脖子上的狗牌。丁字褲被這個姿勢勒得更緊,皮革片像刀背一樣嵌進陰唇之間,她的呼吸一下子變重了。
「維持這個姿勢。」陳怡君繞到她身後,蹲下來,手指勾住趙雅芝的丁字褲兩側,不緊不慢地往下拉。皮革一點一點離開皮膚,趙雅芝的後背僵了一下,喉嚨裡壓出一聲極輕的氣音,像是「不要」的第一個音節,又硬生生吞回去。
丁字褲被脫到膝蓋,陳怡君沒繼續脫,反而揚起下巴,對站在旁邊的男客說:「把她右腿抬高。」
兩三個男人立刻圍上來,有人抓住趙雅芝的腳踝,把她的右腿往後上方抬。趙雅芝膝蓋離地,下身全裸,花穴暴露在冷空氣和幾十道視線裡。她的臉漲紅,咬著牙,兩頰肌肉繃得死緊。
「尿。」陳怡君只說了一個字。
趙雅芝閉上眼睛。幾秒鐘過去,沒有聲音。風很大,可所有人都聽見她咬住下唇的悶響。再幾秒,一道淡黃色的水流沖出來,落在停車場的地磚上,濺起細微的水花。她的腿抖得厲害,尿液斷斷續續,被風吹斜,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皮衣套裝的下緣浸出一塊深色。
尿完之後,她才慢慢睜開眼,睫毛上沾著水光。陳怡君把丁字褲從她膝蓋上拉下來,往她臉上一扔,趙雅芝伸手接住,沒擦臉,也沒擦腿。她撐著站起來,把丁字褲重新穿上。皮革片又嵌進那片濕黏的縫裡,她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極短的悶哼,接著站直,恢復那張撲克臉。
陳怡君拍拍手,聲音重新亮起來:「如果還有人要上廁所的,歡迎隨時使用。只是尿桶容量不大,要定期釋放。」
她轉向Sandy,手指往綿羊秀場的方向一揮:「走吧,Sandy帶隊,先去看綿羊除毛秀。」
Sandy舉起麥克風,聲音抖了一下,又撐起來:「各位貴賓,請跟我往綿羊秀場移動,表演再十五分鐘開始……」
人群慢慢往秀場移動。陳雅婷走在陳怡君身側,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沒扣,鎖骨上的吻痕在陽光下淡了一點,又像被風吹得更紅。她走得很慢,和陳怡君之間始終隔著半隻手的距離。
趙雅芝走在最後面,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剛剛尿過的那灘水旁邊。黃色項圈貼著她的脖子,丁字褲下的皮膚又濕又熱。她走得比誰都穩,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條腿其實早就沒什麼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