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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 Sandy的恥姦旅行團 重新分組

電梯門在八樓打開,走廊空無一人,米色地毯一路鋪到盡頭,晨光從安全梯那邊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長長的亮塊。

陳怡君沒有走出去。

她伸手按了關門鍵,電梯門緩緩合上,把走廊的安靜關在外面。下一秒她轉過身,左手按住陳雅婷的肩膀,把她推靠到電梯角落的鏡面上,右手直接伸進百褶裙底下,沿著大腿後側那片淤青——從臀部下緣一路延伸到膝蓋窩——用指腹慢慢往上摸。

「九點以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在陳雅婷的耳垂上,「你是我的。」

陳雅婷沒有掙扎,背貼著鏡面,呼吸忽然變淺。她手裡還端著那杯豆漿,杯緣在指尖微微發顫,白色液體在杯子裡晃出小小的漣漪。陳怡君把那杯豆漿從她手上抽走,彎腰放在電梯角落的地上,動作很輕,杯底碰到地毯時幾乎沒有聲音。

再直起身的時候,陳怡君的手已經捧住陳雅婷的臉,拇指擦過她的顴骨,把她拉近,嘴唇壓上去。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昨晚宴會殘留的怒氣和佔有慾的吻,舌尖直接頂開牙關,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吮。陳雅婷被吻得後腦勺抵在鏡面上,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本能地抓住陳怡君腰際的棉質上衣,指節揪緊布料,揪出好幾條皺摺。

百褶裙被撩起來,裙擺堆在腰際,大腿根部的指印在電梯日光燈下一覽無遺。那些指印是昨晚宴會留下的,深紫色邊緣已經開始泛黃,瘀血在皮下散成不規則的形狀。陳怡君的手指沿著最靠近腿根那一圈指印的邊緣輕輕劃過去,陳雅婷的腿立刻繃緊,膝蓋往內夾了一下。

「還痛?」陳怡君離開她的嘴唇,聲音比剛才更啞。

「你摸的地方,」陳雅婷的眼睛半睜著,睫毛上沾著一點剛才接吻時滲出來的水光,「不痛。」

陳怡君的喉頭動了一下。她沒有回答,重新吻上去,這次更用力,右手從裙底抽出來,扣住陳雅婷的後頸,把她整個人按向自己。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棉質上衣和白色襯衫之間沒有空隙,胸膛壓著胸膛,心跳隔著兩層布料互相撞擊。陳雅婷的手從腰際往上摸,指尖沿著陳怡君的脊椎一節一節數上去,數到肩胛骨中間的時候,陳怡君咬了她的下唇一下。

電梯的數字面板停在「8」,紅色的數字一動不動。角落那杯豆漿在日光燈下慢慢涼掉,杯壁上凝出一層薄薄的水珠。

——

八點四十分。飯店大廳的水晶吊燈還亮著,光打在米白色大理石地板上,反射出一層冷白色的光暈。五個女團員已經在電梯口排成一排,黑色女僕裝是今早才換上的,布料還算平整,只在腰際和領口有些微穿著後的摺痕。夏慕心的裙擺右側沾了一小塊早餐時滴落的奶茶漬,顏色比黑色布料淺一點;施婷筠的領口少了一顆釦子——是剛才在餐廳被男客扯掉的——鎖骨下方的指甲抓痕從敞開的領口露出來,已經結了淡褐色的痂;林心愛的領口歪到一邊,右邊乳頭在沒穿內衣的黑色布料上頂出一個很圓的凸點,乳暈的形狀隱約可見;趙雅芝站得最直,但女僕裝的背後拉鍊沒有完全拉上,從後頸到肩胛骨露出一截,脊椎骨在皮膚下浮出一條淺淺的溝;Sandy站在最旁邊,裙擺下面的膝蓋上有一塊硬幣大小的瘀青,她一直在偷偷拉裙擺,手指捏著裙緣往下扯,但裙擺本來就短,扯了上面就露出下面,來回幾次之後乾脆放棄,兩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

陳怡君從電梯口走過來,腳步不快,陳雅婷跟在後面,手裡沒有豆漿了,百褶裙重新拉好,但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沒有扣。經過落地窗的時候,晨光照在她鎖骨上,那裡多了一道新的吻痕,還很紅,邊緣清楚,是幾分鐘前才留下的。

先到的客人大概有十三四個,聚在大廳沙發區,手裡端著咖啡杯,有人嘴裡還咬著半片吐司。看到陳怡君走過來,他們放下杯子,坐直身體,眼神在五個女僕裝的身影上掃來掃去。一個穿格子襯衫的男人把手裡的咖啡杯往茶几上一擱,杯底敲出清脆的一響。

「怡君姐,現在才八點四十欸,不是說九點嗎?」他笑著問,語氣裡帶著試探。

陳怡君停下腳步,站在水晶吊燈的正下方,光從頭頂打下來,在她臉上切出眉骨和鼻樑的陰影。她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這次是真的笑了,那種笑不深,但帶著清楚的訊號。

「表定是九點,」她說,聲音不大,但大廳的迴音讓每個字都傳得很清楚。「現在先到的,有福利。」

沙發區的客人立刻安靜下來,連隔壁正在倒咖啡的那個也停住動作,咖啡壺懸在半空中。穿格子襯衫的男人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眼睛已經黏在Sandy的胸口不放。

「什麼福利?」他問。

陳怡君轉頭,視線從五個女團員身上慢慢掃過去,從左邊的Sandy掃到右邊的趙雅芝,停了一拍,再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多了一層命令的質地。

「先到的人,可以把這五個人的女僕裝,全部脫光。」

她頓了一下。大廳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頻運轉聲。

「然後幫她們換上新的服裝。」

——

「幹!」穿格子襯衫的男人第一個從沙發上彈起來,咖啡差點打翻。他旁邊一個穿藍色POLO衫的矮胖男人也立刻站起來,手裡的吐司直接丟在茶几上,奶油那一面朝下,黏在玻璃桌面上。

「真的假的?脫光?」矮胖男人的聲音拔高,眼睛在夏慕心和施婷筠身上來回跳。

「先到的才有,」陳怡君重複一次,「後面才來的,就看著別人幫她們換。」

這句話像在汽油上丟了根火柴。沙發區的十幾個男人幾乎同時動起來,有人把外套脫了甩在沙發背上,有人邊走邊解袖口的釦子,有人直接越過茶几,皮鞋踩在玻璃桌面上跨過去,桌上那杯咖啡被震得晃出幾滴,落在櫃檯服務評分表的紙張上,暈成深褐色的圓點。

大廳的自動門又滑開兩次,陸續有客人走進來。後來的那幾個看到眼前的場面——五個女僕裝已經被團團圍住——先是一愣,然後臉上同時浮現懊惱和理解混合的表情。一個穿黑色T恤的年輕人拍了自己額頭一下,聲音響到連站在最遠的陳雅婷都轉頭看了一眼。

「靠北,我就說不要在一樓抽菸,」他哀嚎著說。旁邊一個年紀大一點的男人直接把嘴裡的菸屁股掐滅在手掌心,悶哼了一聲。

「沒關係,看也好。」另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人推了推鏡框,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

陳怡君退後兩步,站到陳雅婷旁邊,雙手抱在胸前。她的視線沒有離開那五個人,眼神很專注,像是在監看一場已經排練過的儀式。

——

格子襯衫男人搶到Sandy面前,雙手抓住她女僕裝的領口兩側,往外一扯。釦子沒解,直接繃開,三顆白色塑膠釦子彈在地板上,跳了兩下,滾到沙發底下。Sandy驚叫了一聲,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很短,尾音往上飄,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她的胸口露出來,鎖骨下方的皮膚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色,乳房從敞開的領口擠出來,被黑色布料襯得更白。男人沒有停,把領口往下拉到肩膀,連同袖子一起扯下來。Sandy本能地用手去遮,右手擋在胸前,左手壓在腿間,手指張開,無名指上的銀戒指在顫抖中反射出一點碎光。

「遮什麼?」格子襯衫男人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伸手抓住Sandy的右手腕,往外拉開。Sandy的乳房彈出來,C罩杯的份量不算大,但形狀很漂亮,乳頭是淺粉紅色的,在冷氣的吹拂下已經微微立起。「昨天都被二十個人看光了,現在才害羞?」

旁邊兩個男人笑了,笑聲不高,但很近,幾乎貼在Sandy的耳邊。Sandy的耳根瞬間燒成深紅色,連帶著脖子的皮膚也泛出一層紅暈,一路蔓延到胸口。她的手腕被男人抓著高舉過頭,身體往前彎,乳房的形狀在動作中晃了一下,乳頭擦過男人襯衫的粗布料。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但還是漏出一個很輕的音。

「嗯……」

「欸,她乳頭硬了欸。」旁邊一個理平頭的男人伸手指戳了一下Sandy的右邊乳頭,指尖壓下去,乳頭陷進乳暈裡,彈回來的時候比剛才更硬,顏色也從淺粉變成深粉。「你看,更硬了——你喜歡被看,對不對?導遊小姐喜歡被大家看奶頭?」

Sandy說不出話,嘴唇抖了一下,眼淚在眼眶裡轉,但沒有掉下來。她的膝蓋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女僕裝的裙擺在剛才的拉扯中已經被撩到大腿根部,沒穿內褲的胯下在黑色布料下露出一小片陰影,恥毛修剪過的痕跡從裙擺邊緣露出來,細軟的毛根上還殘留著一點溫泉水乾掉後留下的鹽漬。

另一個男人蹲下去拉她的裙擺,直接把裙子扯下來,黑色布料從腳踝褪出去。Sandy全身赤裸站在大廳正中央,水晶吊燈的光打在她身上,把她胸前的指印、大腿上的瘀青、膝蓋上的硬幣大小淤痕全部照得一清二楚。

「下面也濕了啦。」蹲在地上的男人抬頭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手指往Sandy腿間指了指。Sandy的花穴口泛著一層透明的濕潤,在燈光下反光,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了一小條,已經流到膝蓋彎。

「我——」Sandy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氣音多過實聲,「我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濕?」格子襯衫男人放開她的手腕,轉而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強迫她看著大廳鏡面牆上映出的自己——全身赤裸,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腿間濕成一片。「你看,那是誰?那是你欸。濕成這樣還說沒有?」

Sandy的視線撞上鏡子裡的自己,閉上眼睛。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排細密的影子,淚水從眼角滲出來,沿著臉頰的弧度滑到下頷,在那裡停留了一拍,然後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

施婷筠那一側的動作更快。女僕裝已經被兩個男人從背後解開拉鍊,整件往下拉到腰際,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她的乳房不大,B罩杯的份量在纖瘦的身材上比例剛好,乳暈是很淡的棕色,邊緣清晰,乳頭微微往內陷——這是她天生的形狀,就算在冷氣裡也不會完全立起。但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陰蒂。陰蒂環的金屬光澤在黑色裙擺下若隱若現,環穿過陰蒂根部的那一小圈皮膚因為昨晚的刺激還腫著,顏色從原本的淡粉變成充血後的暗紅,整顆陰蒂因為腫脹而從包皮裡翻出來,比正常大小鼓了快一倍,像一顆小指指節大的肉珠。

「她這裡的環——」幫她脫衣服的男人繞到側面,蹲下來,伸手指撥開裙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蒂環的金屬邊緣往上提,「昨天看還沒這麼腫,今天怎麼大成這樣。」施婷筠整個人震了一下,膝蓋彎下去,手扶住旁邊的櫃檯邊緣才沒有跌倒。

「啊、」她的聲音很輕,只有一個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尾音收得很快,顯然在壓抑。

「昨天在車上不是叫很大聲嗎?」男人放開陰蒂環,改用指腹直接按在陰蒂上,繞著圈搓揉,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壓得很實。指腹上的繭刮過那層腫脹的皮膚,施婷筠的腿立刻夾緊,但他的手指已經嵌在腿縫裡,夾緊等於把他的手夾在自己花穴口。「現在會忍了喔?欸,你們看,她這顆好大——比昨天更大,是不是被玩到回不去了?」

旁邊一個穿條紋T恤的男人湊過來看,手也沒閒著,直接從側面握住施婷筠的乳房,四根手指把乳肉往上推,拇指在乳暈外緣——她的敏感帶——來回摩擦。施婷筠的呼吸忽然斷了一拍,然後變得很急,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從原本凹陷的狀態慢慢往外翻出來,顏色也從淡棕色變成深棕色。

「乳頭出來了。」條紋T恤男人說,語氣像是在報告一個發現。「昨天怡君姐說她的敏感帶在乳暈外面,還真的——你看她乳頭翻出來的速度,用摸的就會出來。」

「她昨天在車上那個樣子——」正在搓陰蒂的那個男人頭也不抬,手指繼續繞圈,速度加快了一點,指尖已經被施婷筠花穴口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沾濕,「現在陰蒂腫成這樣。欸,你這樣子你家人知道嗎?」

施婷筠沒有回答。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嘴唇抿成一條線,只有喉嚨裡發出一個很低很低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共鳴。她的手還扶著櫃檯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陷進木頭貼皮裡,摳出一小道刮痕。

「快點換衣服啦,不要拖,」後面有人催促,「等一下九點就要集合了。」

條紋T恤男人這才放開她的乳房,手心在她乳頭上蹭了一下。施婷筠的乳頭已經完全翻出來,顏色是深粉紅色,頂端在燈光下有點濕,不知道是汗還是剛才被手指沾上的體液。

——

林心愛那邊的情況更狼狽。女僕裝已經被脫到剩下裙擺掛在腰上,上半身赤裸,乳房比施婷筠大不少,D罩杯的份量在她一百六十三公分的身材上顯得很飽滿,形狀是漂亮的半球形,乳暈是淺咖啡色,乳頭因為冷氣和緊張而完全硬起,像兩顆小石子頂在乳房尖端。她的陰蒂環和施婷筠同款,但陰蒂腫脹程度更嚴重——昨天在杉林溪被樹枝穿過陰蒂環拉起後,金屬環在陰蒂根部反覆摩擦,整個陰蒂包皮都紅了,邊緣還有一小道結痂的擦傷,顏色是暗紅色的,在晨光下看起來格外刺眼。

幫她脫裙子的男人注意到她肛門口的狀況——昨晚林心愛在第五關灌腸後腸壁翻出肛門外,後來雖然縮回去,但括約肌還沒完全恢復,肛門口的皺褶比正常狀態更腫,顏色從原本的淺肉色變成深粉紅,邊緣有一小圈淡紅色的發炎痕跡,約十元硬幣大小。

「等一下。」男人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陳怡君準備的三點式皮衣套裝,但他沒有立刻給她穿上,反而拿起那條狗尾巴肛塞——金屬肛塞主體大約拇指粗、三公分長,末端連接一條黑色假毛尾巴——在手指上轉了一圈。「這個要塞進去的,但她的屁眼昨天翻出來過,不知道塞不塞得進去。」

「試試看啊。」旁邊有人說,語氣很隨便,像是在說「試試看這雙鞋合不合腳」。

男人蹲到林心愛身後,左手掰開她的臀肉,肛門口的皺褶被拉平,露出裡面深粉紅色的黏膜。他把金屬肛塞的尖端抵在肛門口,輕輕往前推了一點。林心愛的肛門本能地收縮,括約肌夾了一下,金屬尖端被擠出來。

「太乾了,會痛啦。」另一個男人說,但語氣裡沒有半點同情,反而帶著看好戲的笑意。「用她的水——她下面不是有流嗎?」

蹲在她身後的男人笑了一聲,把肛塞放下,右手從她腿間往前伸,手指頭直接插進林心愛的花穴。林心愛被這個動作弄得往前踉蹌了一步,雙手撐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臀部翹高,這個姿勢讓花穴的角度完全暴露。男人的手指在裡面攪了兩下,抽出來的時候指尖裹著一層透明帶白濁的液體。他把那些液體抹在肛塞上,重新抵住肛門口。

「進去了喔——」

他沒有等林心愛有任何反應,直接往前推。金屬肛塞的前端撐開括約肌,林心愛整個人僵住,脊椎從腰部到頸椎一節一節繃緊,肩膀往上縮,嘴巴張開,但沒有發出聲音,像是連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肛塞一點一點沒進去,括約肌被撐成一個圓形,黏膜的深粉紅色在金屬反光下格外清晰。

「嗯……嗯、嗯——」她的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是那種被壓抑過的悶哼,牙齒緊緊咬著下唇,但聲音還是從牙縫裡漏出來,音調往上飆,在肛塞完全沒入的那一秒變成一個短促的泣音。

「好了,進去了。」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站起來,拿紙巾擦手指。「穿皮衣吧。」

林心愛站在原地,腿在發抖,眼淚已經流了滿臉,鼻涕也流了一點。她用手背去擦,反而把臉抹得更花。肛門被肛塞填滿的感覺讓她的括約肌不斷收縮,狗尾巴在她臀縫裡隨著每一次收縮輕輕晃動。

——

趙雅芝那一組的氣氛最冷。幫她脫衣服的是兩個年紀稍大的男人,其中一個就是昨天在車上一直針對她的黑衣中年男子。他脫趙雅芝女僕裝的動作不粗暴,但每個環節都帶著刻意——拉下拉鍊的時候故意讓金屬齒摩擦她脊椎骨的每一節凹痕,把領口從肩膀褪下來的時候,手指順著鎖骨的線條來回摸了三次。趙雅芝站在原地,臉上是標準的撲克表情,沒有閃躲,沒有出聲,眼神直直看著前方,焦點落在落地窗外面的一棵樹上。

她的身材比旁邊幾個人都更結實,女警的訓練讓她的肩膀線條分明,上臂有一層薄薄的肌肉,鎖骨下方到乳房之間的皮膚很緊緻。乳房是D罩杯,因為長期運動,胸型很挺,乳暈是深咖啡色的,邊緣整齊,乳頭在一連串的裸露中沒有變硬,維持著柔軟的狀態。她的身體沒有因為被注視或觸碰而產生任何反應——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還是這張臉。」黑衣男人把她的女僕裝整件褪到腳踝,站起來,盯著她的臉看。「昨天被二十個人輪,今天還是這張臉。你是真的不怕,還是已經壞掉了?」

趙雅芝沒有回答。她的視線沒有從落地窗移開,連眨眼的頻率都沒有變。

另外一個男人把三點式皮衣套裝的下半部——一條極細的丁字褲——拿起來,蹲到她腳邊。丁字褲的設計很簡單,前面只有一個倒三角形的皮革片,大約三指寬,後面是一條細線,細線的尾端連著一個金屬環,用來固定狗尾巴肛塞。男人把丁字褲套上她的小腿,往上拉到膝蓋,再拉到大腿,然後停下來。

皮革片覆蓋在她花穴口的那一瞬間,趙雅芝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男人的手指沒有放開丁字褲的兩側束帶,他把束帶往外拉,讓皮革片緊緊貼在她的陰部,然後——他刻意把束帶往上提,用力一拉。

皮革片像刀片一樣嵌入她的陰部,細線從臀縫深處卡進去,直接壓在肛門口的括約肌上。趙雅芝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她的下腹收縮了一下,膝蓋微微彎曲,腳趾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蜷起來。她沒有叫,但嘴唇張開了,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在喉嚨裡卡住了半秒。

「終於有聲音了。」黑衣男人彎下腰,把臉湊到她面前,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二十公分。「昨天被揍膀胱的時候叫得比現在大聲欸,現在只是丁字褲卡進去而已,捨不得叫?」

「——嗯。」趙雅芝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只有一個音,音調很低,像是從肚子深處壓上來的,尾音帶著輕微的顫抖。她的撲克臉終於出現裂縫——眉頭皺了一下,眼角的細紋擠出來,鼻翼微微翕動。

「好啦,換皮衣。」另一個男人把上半身的皮革胸衣遞過來,黑衣男人接過去,繞到她身後,把皮革胸衣套上她的肩膀,束帶在背後拉緊。皮革貼在皮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胸衣的罩杯只包住乳房的下半部,上半部和乳暈乳頭全部露在外面,皮革邊緣壓在乳暈下緣,把乳房的重量往上託,讓D罩杯的份量看起來更飽滿。

幫她穿丁字褲的那個男人還蹲在地上,伸手指調整皮革片的位置,指尖「不小心」滑進花穴口,戳了一下。趙雅芝的骨盆本能地往後縮,但她立刻控制住,重新站直。男人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沾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拉出一條細絲。

「幹,還說沒反應,濕了啦。」他舉起手指給旁邊的人看。「女警也是人嘛。」

趙雅芝沒有說話。她的視線還是落在落地窗外的那棵樹上,樹葉被風吹動,影子在地板上晃。但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握得很緊,拳心已經被指甲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紅印。

——

夏慕心是最後一個被脫光的。她的配合度最高——或者說,她不是配合,是根本懶得反抗。從頭到尾她沒有掙扎、沒有閃躲,但她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低著頭或閉上眼睛。她站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冷冷地掃過幫她脫女僕裝的那兩個男人,像是在看兩個拿錯工具的水電工。被脫下女僕裝的時候,她甚至主動把手抬高讓袖子更好褪,動作俐落得像在後台換打歌服,完全沒有半點羞澀或猶豫。幫她換裝的兩個男人動作反而變慢了——不是因為她反抗,而是因為她的態度太冷了,冷到像在操作一個會瞪人的假人。這種完全沒有反應的反應,反而讓那兩個男人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的身材是五個人裡最均勻的,E罩杯的乳房在纖細的骨架上看起來格外明顯,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形,乳暈是淡粉紅色,邊緣整齊,乳頭在冷氣中微微立起。她的皮膚很白,白到在晨光下幾乎透明,鎖骨下方的靜脈隱約可見。昨天宴會留下的指印在她腰側和臀部的皮膚上格外清晰,深紫色的瘀痕像畫上去的一樣。她的下體——整形過的痕跡已經幾乎看不出來,陰唇的形狀對稱,花穴口的皺褶整齊,只有在大陰唇內側,如果很近很近地看,可以看到一條不到半公分的淡白色疤痕,那是W會館炮機虐插後修復留下的唯一痕跡。

幫她穿皮衣的男人注意到那道疤,伸手指去摸。夏慕心沒動,但她的下巴微微側了一下,斜眼睨著蹲在她面前的男人的頭頂。那眼神不帶情緒,卻讓男人的手指停頓了一秒。他硬著頭皮繼續,指腹沿著疤痕的邊緣來回摩挲,粗糙的指紋刮過那條淡白色的細線——就在他按壓下去的那一瞬間,花穴口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微微反光。夏慕心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不是羞恥,不是恐懼,而是惱怒。她的眉頭壓下來,嘴唇抿成一條線,鼻翼微微翕動,臉頰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粉紅色。她別開視線,不再盯著那個男人的頭頂,而是轉向窗外,但她的眼角餘光還留在男人身上,像是隨時準備在他做出更過分的動作時一腳踹下去。

「她是不是——」男人壓低聲音問旁邊的人,手指還沒離開那道疤,「怪怪的?」

「暗梟的人。」旁邊的人用更低的聲音回,語氣裡帶著一絲忌憚。「聽說人格分裂,兩個都是主人的人。你小心點,不要亂碰。」

問話的男人乾咳了一聲,正要把手縮回來,旁邊另一個男人卻搶先一步伸出手——他一直在觀察夏慕心的反應,注意到她剛才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他的手指直接按在皮革丁字褲的前片上,隔著薄薄的皮革,用指腹在花穴口的位置畫圈。夏慕心的下腹收縮了一下,膝蓋幾乎察覺不到地彎了一彎。皮革片上滲出的水漬慢慢擴大,從一小點變成指甲蓋大小的一片,皮革的顏色從亮黑變成深黑,貼在她陰部的弧線上。男人抬頭看她的臉——她的表情已經從惱怒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嘴唇還抿著,但抿得太用力,下唇被牙齒咬得發白;眉頭還皺著,但眼眶下緣浮起了一層極淡的紅;視線還落在窗外,但瞳孔的焦點散開了,像是那棵樹突然變得很模糊。她的呼吸頻率沒有變,但每一次呼氣都帶著輕微的顫抖,從鼻孔裡洩出來的時候,聲音細得像一根弦被撥了一下。

「高冷咧,」那個畫圈的男人笑了一聲,把手指收回來,指尖上沾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拉出一條細絲。「濕成這樣。」

夏慕心的拳頭握緊了。指甲掐進掌心,指節泛白。但她的聲音還是平的,低沉,帶著一絲從前在舞台上練出來的中氣:「摸夠了沒。」

男人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開口,乾笑著站起來,快速地幫她把皮革胸衣和丁字褲穿好。夏慕心穿好之後,站在原地,雙手垂在兩側,姿勢和換裝前幾乎一樣——但她的肩膀比剛才僵硬了一點,頸側的肌肉微微繃起,鎖骨下方的靜脈跳動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倍。

——

五個人全部換完裝的時候,大廳的自動門又開了兩次,最後一批客人終於到了。他們看到眼前的畫面——五個女人穿著三點式皮衣套裝,每人身後垂著一條不同顏色的狗尾巴,脖子上戴著項圈——全部愣在門口。領頭的那個男人直接罵了一聲「幹」,把揹包甩在沙發上。

「我就說不要吃第二輪早餐——」

「福利結束了。」陳怡君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切得很乾淨,像剪刀剪斷線頭。「先到的人幫她們換好了。你們後面來的,就看著。」

她走到五個人面前,從陳雅婷手中接過五個項圈。項圈的皮革寬約兩指,內側襯了一層軟絨,外側各是不同的顏色——紅色、藍色、綠色、紫色、黃色。她先走到Sandy面前。

Sandy滿臉通紅,連鎖骨和乳房上半部都泛著一層羞恥的粉紅色。她的皮衣是最小的尺寸,皮革胸衣只能勉強包住乳頭以下的部位,乳頭和乳暈全部露在外面,因為持續的羞恥感而充血立起,顏色比剛才更深。丁字褲的皮革片被花穴口滲出的液體浸濕了一小塊,顏色從原本的亮黑色變成深黑色,貼在陰部的弧線上。狗尾巴肛塞在她臀縫裡隨著呼吸的頻率輕輕晃動,金屬肛塞的底座在臀肉之間反射出一點光。

陳怡君把紅色項圈套上她的脖子,扣環咔嗒一聲扣緊。皮革貼在Sandy喉嚨下方的皮膚上,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的動作讓項圈輕輕震了一下。

「紅色。」陳怡君說,手指在項圈邊緣抹了一圈,確認貼合。「第一天你是導遊,今天你是紅色。記住自己的顏色,等等分組用它。」

Sandy點了點頭,動作很小,項圈限制了她低頭的幅度。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鼻音:「好、好的。」

陳怡君接著走到施婷筠面前,把藍色項圈套上去。施婷筠的陰蒂還腫著,皮革丁字褲的前片壓在陰蒂環上,每走一步路,金屬環就會被皮革摩擦一次。她的走路姿勢已經有點變形,膝蓋微微往外開,試圖減輕摩擦。項圈釦緊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鎖骨下方的指甲抓痕在皮膚上繃了一下。

「藍色。」陳怡君說。

施婷筠點頭,沒有說話。她的嘴唇乾裂,下唇中間有一道被她自己咬破的小口子,血已經結痂。

林心愛拿到綠色項圈。她還在流眼淚,鼻子紅紅的,嬰兒肥的臉頰上掛著兩道淚痕,睫毛膏暈開,在眼瞼下方染出兩團淡黑色的陰影。陳怡君把項圈套上去的時候,林心愛的身體還在輕微發抖,肛塞在她肛門裡隨著每一次發抖而輕微移位,狗尾巴在她臀縫裡歪了一點角度。她伸手去扶,但金屬底座很滑,手指碰到反而把它推得更歪,只好放下手,任由狗尾巴歪著。

「綠色。」陳怡君扣好扣環,指尖在林心愛喉嚨上按了一下,確認鬆緊。林心愛被按得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發出輕輕的咕嚕聲。

夏慕心是紫色。陳怡君走過去的時候,夏慕心自己把頭微微仰起,露出脖子的弧度,動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已經做過很多次的事。紫色項圈釦上去之後,她低下頭,對陳怡君說了一聲「謝謝主人」,聲音很小,但口齒很清楚。

最後是趙雅芝。陳怡君拿著黃色項圈走到她面前,趙雅芝沒有仰頭,也沒有低頭,只是把視線從落地窗外的樹上移回來,對上陳怡君的眼睛。陳怡君沒有說話,趙雅芝也沒有——兩個人之間隔著短短的一臂距離,大廳裡的笑鬧聲和杯盤碰撞聲在這一秒變得很遠。

陳怡君把黃色項圈套上去,扣環扣緊的聲音和其他四個人一樣清脆。趙雅芝的下巴被項圈輕輕託高了一點,喉嚨在皮革上方微微滾動了一下。

「黃色。」陳怡君說。

趙雅芝點了一下頭。她的表情還是撲克臉,但眼角旁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很細微,如果不是站在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不會看到。

——

陳怡君退後兩步,轉身面對大廳裡的所有人。二十個男客現在全部到齊了,有人站在沙發區,有人靠在櫃檯邊,有人直接盤腿坐在地上。五個穿三點式皮衣套裝的身影在她們身後排成一排,每個人脖子上的項圈在水晶吊燈下反射出不同顏色的光澤,狗尾巴在她們臀後垂著,像五隻被牽上牽繩的寵物。

「現在,」陳怡君從陳雅婷手中接過一個黑色籤筒,搖了一下,籤筒裡發出竹片互相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場二十個人,抽籤,平均分五組,每組四個人,對應五種顏色。」

她打開籤筒,把裡面的竹片倒在大廳櫃檯上。竹片分成五種顏色,每種四片,她在櫃檯檯面上把它們一字排開,排列的動作不疾不徐。

「紅色跟Sandy一組,藍色跟施婷筠,綠色跟林心愛,紫色跟夏慕心,黃色跟趙雅芝。」她每唸到一個名字,就對應地拿起一片竹片,在空中頓一下,再放回去。「抽到哪一色,今天就跟哪一個人。」

男人們蜂擁到櫃檯前,有人搶著第一個抽,有人從別人的手指縫裡搶竹片,有人抽到紅色就舉高竹片歡呼,有人抽到藍色之後轉頭去看施婷筠的陰蒂,舔了一下嘴唇。第二輪之後才進來的那些客人也擠進來抽,抽到之後的表情各有不同——有人扼腕自己沒趕上換裝福利,有人低聲罵自己同伴「叫你吃快點你就不要」,有人抽到黃色之後抬頭看了趙雅芝一眼,眼神很複雜,像是在看一道很難解的題目。

「好。」陳怡君等最後一片竹片被抽走之後,拍了拍手,拍手聲在大廳裡清脆地響了兩下,所有人的注意力回到她身上。「分組完成,上車。」

——

遊覽車的引擎已經在飯店大門外怠速運轉,低頻的震動透過底盤傳上來。陳怡君站在車門口,陳雅婷跟在她身後,手裡提著一個帆布袋,裡面裝著門票、飲用水、手環和伴手禮。

「Sandy。」陳怡君上了車,站在走道最前面,麥克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在手裡。「等等介紹清境的景點。你知道清境有什麼,對吧?小瑞士花園、青青草原、綿羊秀——用你平常當部落客的方式介紹就好。」

Sandy接過麥克風,手指在麥克風柄上握得很緊。她站起來的時候,皮衣的丁字褲又被花穴口的液體浸濕了一小塊,皮革片貼在陰部的形狀比剛才更清楚。她走到車前方的導遊位,背對著所有乘客,狗尾巴在她臀縫裡晃了一下。

「各、各位旅客,」她的聲音還有點抖,但她在努力穩住,這是她當了三年旅遊部落客的本能,「我們接下來要前往清境農場,車程大約一個小時——」

陳怡君沒有繼續聽。她轉向走道,開始分配任務。

「趙雅芝,發門票。林心愛,發飲用水。施婷筠,發對應項圈顏色的手環,每個人都要戴上,不戴的不準下車。夏慕心,發谷關的伴手禮。」

四個人同時站起來,從陳雅婷手中接過各自的東西。

趙雅芝抱著一疊清境農場的門票,從第一排開始發。她彎腰把票遞給乘客的時候,皮革胸衣的上緣往下滑了一點,乳暈從邊緣露出來,身後的狗尾巴隨著彎腰的動作往上翹。坐在第一排的男人接過門票的時候,手指故意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趙雅芝沒有抽手,只是說:「您的票。」語氣和她在警局值班檯發公文完全一樣。

「女警發票耶。」男人旁邊的朋友說,語氣裡帶著戲謔。「昨天站壁,今天發票,明天要不要去指揮交通?」

趙雅芝沒有回答,繼續往下一排走。

林心愛抱著二十四瓶礦泉水,瓶子很重,她抱得有點吃力,手臂的肌肉在皮衣束帶下繃出淺淺的線條。她從走道最前面開始發,遞出第一瓶水的時候,接水的男人——就是剛才在大廳扼腕沒趕上換裝的那個穿黑色T恤的年輕人——接過去之後沒有說謝謝,反而轉開瓶蓋,把水遞回去。

「喝下去。」他說,聲音不大,但周圍兩排的人都聽見了。

林心愛愣住,手裡還抱著二十幾瓶水,瓶身在塑膠包裝裡互相碰撞,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我說,喝下去。」年輕人把水瓶往前推,瓶口幾乎碰到林心愛的嘴唇。「昨天你是移動馬桶,今天也要先補充水分吧?不然等一下在清境,你沒東西尿出來怎麼辦?大家說對不對?」

「對啦!喝啊!」旁邊有人附和,還有人拍了兩下手。

林心愛的嘴唇開始發抖,眼淚又在眼眶裡轉。她低下頭,嘴唇碰到瓶口,礦泉水的冰涼觸感從嘴唇傳上來——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直接把水瓶從她嘴邊搶走。

趙雅芝。

她把水瓶舉到嘴邊,仰頭,一口氣灌到底。喉嚨吞嚥的動作連續了五六次,瓶身在她手裡被捏得凹陷下去,發出塑膠變形的咔咔聲。灌完之後,她把空水瓶往年輕人懷裡一塞,瓶底撞在他胸口上,發出悶悶的一響。

「今天如果要上廁所,」趙雅芝說,聲音很穩,像是在報告勤務分配,「找我。」

說完,她彎下腰,拉開年輕人的牛仔褲拉鍊。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年輕人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半硬的狀態,龜頭已經從包皮裡露出一半。趙雅芝沒有猶豫,直接張嘴含進去,嘴唇包覆住龜頭,舌頭在龜頭下方的繫帶上掃了一下,然後整顆頭往前推,把陰莖吞到喉嚨深處。

「幹——」年輕人的後腦勺撞在椅背上,手指抓住扶手,指節泛白。「她、她真的——」

趙雅芝的頭開始前後移動,節奏不快,但每一口都吞到底。她的嘴唇在陰莖根部收緊,頰側凹陷下去,吸吮的力道從她臉頰肌肉的收縮可以看出來——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他體內吸出來一樣。年輕人的呼吸瞬間變得很急促,屁股在椅子上扭了一下,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在空中揮了兩下,最後落在趙雅芝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綁緊的馬尾裡。

全車的人都安靜了。連Sandy都停下介紹,握著麥克風,轉頭看著這一幕,嘴唇張開又閉上。

陳怡君站在走道最前面,雙手抱胸,看著趙雅芝的後腦勺在年輕人的胯間上下移動。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裡多了一層東西——不是生氣,不是意外,更像是確認了某個她早就知道的答案。

三十秒之後,趙雅芝把頭往後退,嘴唇離開陰莖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她用拇指擦掉嘴角牽出來的唾液絲,站直身體,從林心愛手中抽走那疊礦泉水。

「我幫她發。」她對陳怡君說,語氣還是很平,像在報告。「林心愛,你去找Sandy。」

陳怡君看了她一眼。那一秒很短,但兩個人之間交換的訊息量很大——趙雅芝的眼神裡沒有任何挑釁或不服,只有一個很簡單的陳述:我不會讓。

陳怡君沒有阻止她。她轉頭看向林心愛,用下巴指了指Sandy的方向。

「林心愛,過來,舔Sandy的下體,一邊自慰,直到到清境為止。」

林心愛走過來,腳步不穩,狗尾巴在她臀後晃動的幅度比剛才更大,因為她的腿還在抖。她走到Sandy面前,跪下來,皮革護膝碰到遊覽車地板上鋪的灰色地毯。Sandy低頭看著她,手裡的麥克風還舉在半空中,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聲音。

林心愛把頭往前傾,嘴唇碰到Sandy大腿內側的那一刻,Sandy的腿立刻夾緊,但林心愛的頭已經嵌進去了。她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舔,舌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一路舔到丁字褲皮革片的邊緣。Sandy的花穴口已經濕透了,皮革片被浸得顏色發深,邊緣滲出一點透明液體,沾在林心愛的下唇上。

「嗯、」Sandy的聲音從麥克風裡漏出來,因為麥克風還開著,這個輕輕的悶哼被車載音響放大了好幾倍,傳遍整個車廂。她立刻用手去遮麥克風,但已經來不及了,全車的男人都聽到那聲「嗯」,然後爆出一陣笑聲。

「導遊小姐也爽了啦!」有人喊。

「林心愛,認真舔喔!舔到導遊高潮的話,我等一下多給你十塊小費!」

林心愛的右手伸到自己腿間,手指從皮革片側面鑽進去,按在自己的陰蒂上。陰蒂環的金屬邊緣壓在指腹下,她開始繞圈摩擦,動作和舌尖在Sandy花穴口的舔舐同步——手指繞一圈,舌尖就沿著皮革片邊緣舔一圈。Sandy的腿從夾緊變成打開,再從打開變成夾緊,膝蓋在林心愛肩膀兩側反覆開合,皮衣下的腹部肌肉一抽一抽的。麥克風雖然被她用手掌蓋住,但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還是從指縫裡漏出來,透過音響斷斷續續地播放。

「各、各位旅客——」Sandy試圖繼續介紹,聲音已經完全走調,尾音往上飄,句子被自己的喘息切成一截一截的,「青青草原的、的綿羊秀每天——啊——每天有兩場——嗯、」

林心愛的手指越動越快,陰蒂環在指腹下被搓得發燙,金屬溫度從原本的室溫變成體溫,再從體溫變成比體溫更高。她把皮革片往旁邊撥開,舌尖直接貼上Sandy的花穴口,舌頭從下往上舔過整條裂縫,停在陰蒂尖端,繞圈。Sandy的膝蓋瞬間夾緊,把林心愛的頭鎖在自己腿間,麥克風從她手裡滑掉,摔在旁邊的座椅上,音響傳出一聲尖銳的迴授。

「啊——!」

這一聲沒有被遮住,全車都聽到了。不是介紹景點,不是導遊臺詞,是一聲被舔到陰蒂之後壓不住的叫聲,音調很高,尾音往下滑,滑到一半被自己的牙齒咬斷。

陳怡君站在走道最前面,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動了一下。她沒有回頭看後面的乘客,但她知道他們的表情——早上八點五十分,遊覽車還沒開出飯店停車場,車廂裡的溫度已經比外面高了五度。

——

二十分鐘後,趙雅芝、施婷筠、夏慕心手邊的東西全部發完。礦泉水的空塑膠包裝被塞在座位底下,門票已經人手一張,手環套在二十個男人的手腕上,谷關的伴手禮紙袋堆在行李架上。車窗外的景色從谷關的山壁變成埔裡的平原,檳榔樹和稻田交替出現,遠方的山脈在晨霧裡只剩下一層淡藍色的輪廓。

陳怡君從駕駛座旁邊的導遊椅上站起來,拿起麥克風,手指在麥克風頭上敲了兩下,確認音量。敲擊聲透過音響傳出來,在車廂裡迴盪了半秒。

「大家,打起精神。」她說。「接下來玩一個小遊戲。」

後排有人放下手裡的啤酒罐,前排有人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陳怡君往走道中間走了兩步,站在趙雅芝、施婷筠、夏慕心三個人的正前方。

「趙雅芝、施婷筠、夏慕心。」她點名,語氣不輕不重,像是在點學生參加課堂活動。「三個人,蒙上眼睛。」

她從陳雅婷手中接過三條黑色緞布,寬約五公分,長度足夠在後腦勺打一個結之後還垂下一小截。緞布的質料很厚,兩層疊在一起,戴上去之後絕對看不到任何光影。

趙雅芝第一個接過去,自己綁上,動作俐落,在後腦勺打了一個結,緞布尾巴垂在馬尾旁邊。施婷筠第二個,她矇眼的時候手指還在抖,打結打了兩次才成功。夏慕心最後一個,她沒有自己動手——她把緞布遞給陳怡君,低下頭。陳怡君繞到她身後,幫她把緞布綁緊,結打在耳後的位置,尾巴垂在肩膀上。

「好。」陳怡君等三個人都蒙好之後,轉向車廂裡的乘客。「接下來,我從你們之中選三個人過來,站到她們面前。她們三個會幫你口交。你射在她們嘴裡之後,退回去坐好。然後——」她的聲音在這裡停了一下,視線掃過全車。「她們拿下眼罩,要在三分鐘之內,在你們二十個人裡面,找出剛剛被她們口交的那個人。」

車廂裡瞬間炸開。

「幹!這個好玩!」

「我我我!選我!」

「這比昨天的還刺激——」

「我啦我啦我早上還沒射——」

「我先!我從昨天忍到現在!」

二十個男人幾乎全部舉手,手臂像森林一樣豎起來,有人還站起來揮手,手腕上的分組手環互相碰撞,發出塑膠摩擦的細碎聲響。坐在最後一排的一個光頭男人直接站起來,把前面座位的椅背拍得碰碰響。

「選我!我屌很彎,她含過一定記得住!」

全車爆笑。有人接話:「彎的搞不好認不出來啦,含進去以為是直的!」

陳怡君沒有理會這些噪音。她拿出手機,在群組裡點開爬梯子app,螢幕上的小人在梯子之間快速跳動,最後停住,跳出三個名字。

「林先生、光頭王、小陳。」她念出來。「三個人,上來。」

光頭男人——就是剛才拍椅背那個——從最後一排衝上來,腳步重得整個車廂都在震。林先生是早上幫夏慕心換裝的那個瘦高眼鏡男,他從中間座位站起來,推了推眼鏡,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走到走道上的時候,褲襠已經明顯鼓起來。小陳就是剛才被趙雅芝口交的年輕人,他從第二排站起來的時候,拉鍊還沒完全拉上,內褲的灰色布料從拉鍊縫裡露出一小截。

「被同一個人含兩次,」有人調侃他,「等等你射不出來不要哭喔。」

「誰說射不出來。」小陳回嘴,但耳朵已經紅了。「她——她很會好不好。」

三個人站到走道最前方,面對三個蒙著眼睛的女人。

陳怡君打開手機的賭盤功能,在群組裡發了一條新訊息:『三分鐘內找到對方,休息坐到下車;找不到,走到每個人面前,給人彈陰蒂。三個人裡面誰第一個找到?下注。』

群組裡的訊息提示音此起彼落,二十個人的手機同時震動。三十秒之內,賭盤金額衝上六位數。

「我賭趙雅芝第一個找到,她女警欸,認人一定最快。」

「我賭夏慕心,她沒什麼反應,說不定很專心在記。」

「施婷筠啦,她一定找不到,我看她現在腿還在抖。」

「誰賭施婷筠會找到的?我跟你對賭,她要是找到我把這罐啤酒乾了。」

陳怡君等賭盤鎖定之後,放下手機,走到三個男人背後,用下巴指了指。

「開始。」

——

光頭王第一個動作。他走到施婷筠面前,褲子一拉到底,陰莖彈出來——很粗,龜頭是深紅色的,陰莖背面的血管浮起來,像蚯蚓一樣盤繞在莖身上。他一手扶著施婷筠的後腦勺,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把龜頭抵在她嘴唇上。

「嘴巴張開。」

施婷筠張開嘴,嘴唇因為剛才的緊張還有點乾,嘴角旁邊有一小塊乾掉的唾液痕跡。光頭王沒有等她準備好,直接往前頂,陰莖整根塞進去,龜頭撞在她的咽喉後壁上。施婷筠的身體往前踉蹌了半步,被矇住的眼睛在緞佈下猛然睜大——雖然看不到,但可以從她眉毛的動作判斷——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嘔吐反射讓她的舌根往上頂,壓在陰莖的腹側。

「幹——好緊——」光頭王仰頭,雙手抓住施婷筠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開始前後抽送。

施婷筠的嘴巴被塞滿,嘴唇在陰莖根部被撐成一個O字形,嘴角兩側的皮膚繃得泛白。花穴口的皮革片在剛才的動作中歪了一邊,陰唇從側面露出來,深粉紅色的黏膜上裹著一層濕潤的光澤,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了一小條,流到膝蓋彎。

「快到了——」光頭王的節奏加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下腹撞在施婷筠的臉上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施婷筠的鼻子被他的陰毛埋住,呼吸只能從嘴角的縫隙裡進出,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潮濕的鼻音。她的手指在身體兩側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之前在大廳掐出的那四道月牙形紅印還沒消,現在又疊上新的。

光頭王低吼了一聲,臀部往前頂死,陰莖在施婷筠喉嚨深處射出來。施婷筠的喉嚨連續吞嚥了四次,喉嚨在項圈上方快速滾動,但她吞不完全,有一小股白色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在皮革胸衣的邊緣上。光頭王退出來,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把殘留的精液抹在她下唇上,然後拉上褲子,退回座位。

林先生走向夏慕心。他把眼鏡拿下來,摺好,放進襯衫口袋裡,然後解開褲頭,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準備進行一個需要精密操作的實驗。夏慕心跪在原地,蒙著眼睛的臉微微上仰,嘴唇微張,已經準備好了。

林先生沒有直接插進去。他先用手指——食指和中指並攏——伸進夏慕心的嘴裡,壓住她的舌頭,往下按。夏慕心沒有反抗,舌頭被壓平,口腔打開,唾液在舌根處積了一小灘。林先生把手指抽出來,指尖勾出一條唾液絲,他把那條唾液抹在自己的龜頭上,然後才把陰莖放進去。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口都只進三分之一,龜頭在夏慕心的口腔前端來回滑動,刻意不去碰咽喉。夏慕心的舌頭在他的陰莖腹側輕輕滑動,舌尖沿著冠狀溝的邊緣畫圈,動作很有規律,像是在執行一段已經寫好的程式。她的表情在矇眼緞佈下依然冷淡,嘴角的線條沒有絲毫變化,但喉間滲出了一個極輕的鼻音——那聲音很短,像一滴墨落入清水,轉瞬即逝,卻在她那張高冷的臉上撕開一道細微的裂縫。林先生低頭看著她,表情很專注,像是在觀察一個樣本的反應。

「舌頭很靈活。」他說,語氣像是在記錄觀察結果。「但體溫偏低,口腔內壁——」他沒說完,因為夏慕心忽然把頭往前推,整根吞到底,喉嚨的肌肉緊緊包住龜頭。她的眼瞼在緞佈下顫了一下,顴骨上浮起淡淡的粉色,呼吸從鼻腔噴出來,比剛才熱了一點。林先生的呼吸亂了一拍,手指在夏慕心的後腦勺上收緊,把緞布尾巴揪在手心。

他射的時候沒有出聲,只是臀部往前頂了一下,然後停住,陰莖在夏慕心喉嚨深處脈動了三次。退出來之後,夏慕心閉上嘴,吞下去,喉嚨的吞嚥動作很完整,沒有漏出一滴。

小陳站在趙雅芝面前,姿勢有點僵硬。他的陰莖剛才已經被她含過一次,現在又硬了,龜頭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頂端還殘留著一點剛才沒擦乾淨的唾液。

趙雅芝蒙著眼睛,但她好像知道他站在哪裡——她的臉微微偏了一點角度,正對著他的胯下,鼻尖距離他的龜頭不到五公分。

「又是你。」她說,聲音很輕,只有小陳聽得到。

小陳吞了一口口水。他沒有回答,只是把手放在趙雅芝的後腦勺上——和剛才一樣的位置,手指插進馬尾的髮根裡。趙雅芝張嘴,含進去,這一次的動作比剛才更順暢,因為她已經知道他的尺寸、他的角度、他龜頭下方那條繫帶的敏感程度。她的舌頭在第一時間就貼上去,舌尖沿著繫帶的邊緣快速掃動,嘴唇收緊,吸吮的力道比剛才更大。

小陳的膝蓋直接軟了一下,他不得不用另一隻手扶住旁邊的椅背。趙雅芝的頭前後移動,節奏很快,每一次都吞到喉嚨深處,喉嚨肌肉收縮的力道透過陰莖傳上來,像是一圈濕熱的緊箍在從龜頭往根部滑。

「等等——我——」小陳的聲音斷掉,屁股往前頂,在趙雅芝嘴裡射出來。

趙雅芝吞下去,吞完之後,嘴唇離開陰莖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用舌頭舔了一下嘴角,把殘留的一點精液舔進嘴裡,然後恢復原本的姿勢——跪在地上,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

陳怡君拍了拍手。

「好,三人完畢。眼罩拿掉。三分鐘計時——開始。」

——

趙雅芝扯下眼罩的第一秒,視線掃過全車二十個男人,在第二秒的時候停在小陳臉上,第三秒伸手指向他。

「他。」

全車安靜了零點五秒,然後爆出歡呼跟咒罵交雜的噪音。

「幹!三秒!三秒欸!」

「我就說女警一定最快——」話還沒說完,已經有兩個男人從座位上站起來,一前一後往趙雅芝那排走。他們沒真的去廁所,走到她旁邊就停下來,褲襠拉鍊拉開,龜頭對著她的臉。趙雅芝剛把眼罩拿下來,眼睛還沒完全適應車內的光線,只看見兩根半硬的陰莖湊到嘴邊。她沒問,也沒躲,張開嘴,第一個男人把龜頭塞進去,尿水沖在她的舌根上,她吞下去,喉結上下滾動。第二個男人接著尿,她一樣接住,吞完之後用舌頭把馬眼上最後一滴舔掉。車上有人鼓掌,有人低聲罵「幹,真的吞」,趙雅芝只是把嘴閉上,坐回原位,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夏慕心跟施婷筠都找錯人。

施婷筠是第一個。她跪在走道上,丁字褲的底部被拉開,那顆穿著銀環的陰蒂暴露在二十雙眼睛底下。第一個男人蹲下來,沒有馬上彈,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枚小小的銀環,往上輕輕一拉。施婷筠的腰立刻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男人這才鬆手,用中指指腹瞄準陰蒂環的正中心,彈下去。金屬撞擊的觸感透過指節傳回來,施婷筠整個人往後縮,陰蒂環晃了兩下,連帶著底下那顆小核被扯得左右顫動。第二個人接上來,同樣先拉環,但這次拉得更用力,把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扯出來,然後用指甲邊緣彈在陰蒂頭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施婷筠叫出來,聲音很尖,跟剛才吞尿時的從容完全不一樣。後面排隊的人開始有樣學樣,有人用指節敲、有人用指甲尖端彈、有人故意把環往上勾再放手讓它彈回去。第十一個男人出手特別重,整根中指甩出去,打在陰蒂環和陰蒂連接的那一小片繫帶上。施婷筠的膝蓋當場軟掉,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抽搐,一道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車上有人笑出來,說「尿了尿了」,她咬住下唇,沒有回嘴,但眼眶已經紅了。

夏慕心排在施婷筠後面。她把丁字褲拉開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個跟自己無關的動作,但那層高冷只維持到第一個男人的手指碰到她為止。她的陰蒂很小,藏在包皮裡面,第一個男人用兩根手指把包皮往上推,那顆淡粉色的小核才勉強露出來。他彈下去的時候,夏慕心沒有叫,只是下巴往上抬了一點,喉嚨裡滾過一聲很輕的悶哼。第二個人彈在同一個位置,她的下腹縮了一下。第三個人換了角度,從側面彈下去,指甲掃過陰蒂側邊的神經末梢,她的膝蓋開始微微晃動。第四個人沒彈,而是用拇指按住陰蒂頭,往下壓、往上推,反覆幾次,把那顆小核揉到充血發紅之後才彈。那一彈的聲音很脆,夏慕心的腰往前頂了一下,像是被電到。第五、第六、第七個人接連出手,節奏很快,她的呼吸被打亂,原本抿成一條線的嘴唇開始微微張開,眼角和眉心的肌肉繃得很緊。第十個人彈完之後,她的大腿內側多了一小片濕亮的痕跡,不是尿,是從花穴口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有人伸手去摸,把那一小片濕痕抹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臉上那層高冷終於碎掉,露出底下疼痛和羞恥混在一起的狼狽表情。

夏慕心直到第三輪才找到正確的人。她的眼罩摘下來時,陰蒂已經被彈了超過四十下,從淡粉色腫成深紅色,脹到原本的兩倍大,連包皮都包不住,直接暴露在空氣裡。她伸手指向目標的時候,手指也在抖。

施婷筠直到車子下交流道都沒找到。二十個男人輪完之後,還有四個人又回頭排了第二輪。她的陰蒂環被反覆拉扯彈打,那顆可憐的小核腫成一倍大,深紅發亮,連銀環都陷進腫脹的組織裡,只露出一小截邊緣。眼罩摘下來時,她眼睛裡已經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沒有掉下來,但睫毛是濕的。陳怡君宣布時間到的瞬間,她整個人癱坐下去,兩條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抖,膝蓋跪得發紅,大腿內側全是汗、尿和愛液的混合。

「時間到。」陳怡君看了一眼窗外,車已經滑進清境停車場。她身旁的Sandy手裡還握著麥克風,聲音從一開始的甜美介紹變得斷斷續續:「清境農場位於南投縣仁愛鄉……海拔大約一千七百到兩千一百公尺……素有『霧上桃源』的美稱……啊……」林心愛跪在她腿間,嘴唇含住那顆早已充血的陰核,舌面貼著花穴口來回滑動,吸吮聲被麥克風擴得清清楚楚。Sandy另一隻手撐在椅背上,指節發白,介紹詞每講幾個字就要停下來喘一口氣,喉嚨裡滾出的呻吟被鼻腔悶住,又從麥克風裡漏出來。林心愛自己的右手也伸進裙底,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陰道裡進出,掌心撞在陰阜上發出濕黏的聲響,手腕轉動時,指節上的戒指在車窗透進的光裡一閃一閃。Sandy說出「我們快到清境了」的時候,尾音是抖的,膝蓋一夾一夾地往內縮,腰也不自覺地往前頂。車上有人笑出來:「到了到了,我以為我們已經到了很多次了。」笑聲散開,幾個人跟著起鬨,Sandy沒有回嘴,只是把臉偏向窗戶,耳根紅到發亮。

「下車集合。分組後的遊戲規則,到了再宣佈。」

車門打開。山上涼涼的風灌進來,混著五個人身上汗水和愛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