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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 Sandy的恥姦旅行團 第二天的早餐

走廊上很安靜。

趙雅芝的房門打開時,門軸發出輕微的磨擦聲,在清晨五點的空氣裡聽起來特別清楚。她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把浴袍重新繫好,腰帶拉得整整齊齊,跟在警局穿制服時的習慣一樣。林心愛跟在她後面,身上的浴袍明顯大了一號,袖口蓋過手腕,下擺垂到小腿肚,領口歪向右邊鎖骨,露出一小片胸口上淡掉的指印淤青。她的眼睛還有點腫,但已經不紅了,只是眨眼的頻率比平常慢,像還沒完全醒透。

「站好。」趙雅芝沒回頭,聲音壓得很低。林心愛默默把領口拉正,往她身後挪了半步。

對面八零五號房的門已經開了。夏慕心背靠牆站在門邊,兩條手臂交疊在胸前,長髮還沒全乾,髮尾貼在浴袍領口上,在淺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平靜地望著走廊盡頭的電梯口,像在等一個早就知道會來的時刻。施婷筠站在她旁邊,肩膀幾乎貼著她的肩膀,浴袍的腰帶繫得比誰都緊,拉出一道很細的腰線。她鎖骨上那道咬痕從浴袍領口露出來,在走廊的感應燈下是深紅色的,邊緣已經開始泛紫,看起來像是被同一個人的嘴反覆咬在同一個位置。

走廊另一頭,八零三號房的門開了。

陳怡君走出來的時候身上是棉質上衣和牛仔褲,頭髮隨便紮了個低馬尾,額前幾根碎髮沒收好,貼在眉尾上。她的嘴唇右邊有個很小的裂口,已經結痂了,是昨天在宴會廳被某個男人的指甲刮到的,現在看起來像一撇褪色的口紅畫歪了。她沒有化妝,臉上的線條比昨天更銳利,顴骨的弧度在走廊的間接照明下顯得很硬。她的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肩膀放得很鬆,走路的時候腳步不快,帆布鞋踩在走廊地毯上沒有聲音。

陳雅婷跟在她身後半步。她穿著飯店的白色浴袍,腰帶沒繫緊,領口敞得有點開,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布滿了淡紅色的小點,一路往下延伸到浴袍遮住的地方。她的腿從浴袍下擺露出來,大腿內側有一排很整齊的指印,四根手指的形狀清清楚楚,顏色從深紅漸層到青紫,像是被人用同一隻手、同一個力道反覆捏在同一個位置上。她走得很慢,每踏一步,浴袍下擺就輕輕晃一下,露出膝蓋上方一小片擦傷的淡紅色痕跡。

陳怡君在走廊中央停下,背靠著牆,視線從夏慕心掃到施婷筠,再掃到趙雅芝,最後落在林心愛身上,停了大約兩秒。

「今天行程會比較輕鬆。」她的聲音不高,帶著剛起床的那種微啞,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昨天又是上山、又是爬坡、又是團康活動,又讓客人輪姦了一整天——」她說「輪姦」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和說「團康活動」一模一樣,平平的,沒有加重也沒有放輕。「今天那些旅客應該全身痠痛,做不了太多事情,所以今天會讓旅客輕鬆地玩弄大家。」

施婷筠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沒有出聲。夏慕心還是維持同樣的姿勢,連眼睛都沒眨。

陳怡君的視線最後定在趙雅芝身上。她歪了一下頭,後腦勺靠著牆壁,看著趙雅芝的眼神不像在打量,反而像在確認什麼。「我有注意到,」她說,頓了一下,「你想保護林心愛的舉動。」

趙雅芝的下巴微微抬起來,沒有否認,也沒有躲開陳怡君的目光。

「但你沒辦法扛下全部。」陳怡君說。這句話的尾音往下掉,不是疑問句,也不是命令句,就是一個很平的陳述。

趙雅芝回得很快。她的聲音平穩,語速不快,每個字的間距都一樣,像在唸一份已經背熟的口頭報告。「不試試怎麼知道。」

走廊上安靜了大約三秒。感應燈在這個時候暗了,走廊陷入短暫的昏暗,然後夏慕心輕輕跺了一下腳,燈又亮了。

「隨你。」陳怡君說。她從牆上撐起身體,轉頭看了陳雅婷一眼,然後對著所有人宣佈:「七點在餐廳用自助早餐。一樣依照昨天的分組安排座位,一樣由你們服務。」她停了一下,補充道:「服裝在你們各房衣櫃裡,換好再下來。」

她說完就轉身朝電梯口走,陳雅婷跟在後面,浴袍下擺又晃了一下,右腳小腿肚上有一小塊乾掉的水漬痕跡,在走廊燈下反著很淡的光。兩個人一前一後轉進電梯間,腳步聲被地毯吃掉,走廊上只剩下四個披著浴袍的人影,和空調運轉的低頻嗡嗡聲。

趙雅芝轉頭看了林心愛一眼。林心愛沒說話,嘴唇抿得很緊,下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來的齒痕,顏色比嘴唇其他部分都淺。她往趙雅芝身後又站了半步,肩膀快要碰到趙雅芝的上臂,浴袍袖子太長,只露出指尖一小截。

「走吧。」趙雅芝說。她伸手拉了一下林心愛的袖口,動作很輕,像在牽一個不太確定要不要往前走的人。兩人轉身走回八零七號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發出「喀」的一聲悶響。

夏慕心還靠在牆上。施婷筠側頭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一下,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手從自己浴袍口袋裡抽出來,用手背輕輕碰了一下夏慕心的手背。夏慕心沒有說話,反手把她的手指握住,握了大約三秒,然後放開。

「換衣服。」夏慕心說。她的聲音很輕,語氣卻很篤定,像是在交代流程而不是在商量。

施婷筠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回八零五號房。

七點整,二樓餐廳的落地窗透進大片晨光,把自助餐檯上的不鏽鋼保溫盤照得發亮。咖啡機發出低沉的運轉聲,煎蛋的油香混著烤吐司的焦味飄在空氣裡,杯盤碰撞的聲音此起彼落,飯店的其他住客坐在靠窗的四人桌,低聲聊天,完全不知道角落那八張併在一起的長桌昨天經歷了什麼。

五個女團員已經換好裝。全員穿性感女僕裝,黑色緞面基底,白色荷葉邊圍裙,但每個人的款式都照身材特徵做了調整。

施婷筠的裙擺開衩從大腿外側一路拉到腰際,每走一步,整條腿就從衩口露出來,從腳踝到髖骨的線條一覽無遺。她的腿很長,大腿和小腿的比例漂亮得不像是真的,膝蓋後方有一小片昨天跪出來的淤青,在黑色布料襯託下反而像刻意畫上去的裝飾。她的裙身特別短,後方刻意拉起弧度,整片屁股的下緣從裙擺底下露出來,臀肉的曲線被緞面布料繃得很緊,每走一步,臀縫的位置就在裙擺邊緣若隱若現。

趙雅芝的款式和她一樣,開衩拉高、強調長腿,但她穿起來的氣質完全不同。她的肩膀很挺,鎖骨的線條從黑色馬甲的領口延伸出來,即使穿著女僕裝,站姿還是像穿制服一樣筆直。她的腿比施婷筠稍微粗一點,大腿前側有明顯的肌肉線條,是長年訓練出來的,不是瘦出來的那種細。昨天被電療貼片貼過的位置還在胯骨旁邊留下一小塊淡紅色的方形痕跡,女僕裝的裙頭剛好卡在那塊痕跡上方。

林心愛的領口被刻意挖低,黑色馬甲從肋骨下方一路束緊到胸線下緣,把不算大的胸部硬是擠出兩團軟肉,乳溝從領口的V字開口露出來,上胸的皮膚被馬甲壓出一條淺淺的紅印。她的乳頭在黑色布料底下微微頂出兩個小點,走路的時候布料摩擦,那兩個點就越來越明顯。她的臉還帶著昨天哭過的痕跡,眼眶下方有很淡的暗沉,但被晨光照著,反而讓那張嬰兒肥的臉看起來更幼、更可憐。

夏慕心的領口挖得比林心愛更低,馬甲束得更緊,胸部的份量從領口擠出來,乳溝深到可以夾住一支筷子。她的胸型漂亮,飽滿但不下垂,馬甲把乳房往上託,鎖骨下方那一片皮膚被晨光照出很淡的光澤。她的表情還是冷的,即使穿著這種衣服,臉上也沒有任何羞恥或不安,像穿什麼都跟她無關。

五個人裡面全部沒穿任何內衣內褲。施婷筠彎腰整理桌面時,裙擺往上一滑,整片屁股就光溜溜地露出來,臀縫底端那圈淡粉色的肛門皺褶從兩片臀肉之間閃了一下。林心愛伸手去拿咖啡壺的時候,領口往下垂,乳頭的顏色從黑色馬甲的邊緣透出來,是偏淺的粉褐色,乳暈很小,乳頭卻因為布料一直摩擦而鼓得很明顯。

陳怡君和陳雅婷已經坐在靠窗的位子。陳怡君還是棉質上衣配牛仔褲,左手支著下巴,盤子裡有炒蛋、培根和一小塊烤吐司,但她幾乎沒動,只有偶爾用筷子夾一口蛋送進嘴裡,嚼得很慢。陳雅婷坐在她對面,穿著白色短袖襯衫制服和深藍色百褶短裙,裙擺短到大腿中段,坐下來之後整條大腿都露在外面,上面那些指印在晨光下比在走廊時更清楚——四根手指的指痕,從大腿外側往內側延伸,最後一枚指印的邊緣壓在裙擺遮住的位置。她也沒穿內衣內褲,白色襯衫的布料在胸口的位置隱約透出兩圈較深的顏色,乳頭的形狀在棉質布料下若隱若現。她低著頭,面前只有一小杯豆漿,喝了兩口就放下了。

客人陸續走進餐廳。

二十名男客一個接一個從電梯口走出來,每個人的步伐都明顯比昨天沉重,有人扶著腰,有人下樓梯時一手抓著扶手、另一手按著膝蓋,還有人脖子後方貼了兩塊撒隆巴斯,藥味混著昨晚沒洗掉的汗味飄在餐廳門口。他們走進餐廳的時候先看到那五個穿著性感女僕裝的身影,有人吹了一聲口哨,但聲音比昨天虛了很多,像連吹口哨的力氣都不太夠。

「靠,腰快斷了。」一個穿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扶著椅背坐下來,屁股碰到椅面的時候齜牙咧嘴地吸了一口氣。「昨天在遊覽車上弄太猛,今天早上連尿尿都站不直。」

「你那算什麼,」旁邊另一個禿頭男人端著盤子走過來,盤子裡堆了滿滿的炒蛋和香腸,但他坐下之後只喝了一口咖啡,連筷子都懶得拿。「昨天我在宴會廳壓著那個施婷筠,從後面幹了她快二十分鐘,她穴是真的很緊,夾到我現在龜頭還有點痛。」

施婷筠就站在他們那桌旁邊,手裡端著一壺熱咖啡,聽見自己的名字被提起,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但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她側身替禿頭男人把咖啡杯斟滿,裙擺的開衩在側身時整片打開,右腿從腳踝到大腿根部全部露出來,臀側的弧線在黑色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禿頭男人轉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從她的腿一路往上掃到她的胸部,然後回到她的臉上。他的手伸出去,不是接咖啡壺,而是直接從她裙擺的開衩伸進去,手掌貼在她的大腿外側,指頭往內一勾,摸到她的髖骨。施婷筠的身體僵了一下,咖啡壺的壺嘴在杯緣上輕輕磕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脆的「叮」。

「你的穴真的緊,」禿頭男人的手繼續往上摸,指尖碰到她臀側那條腰線,然後繞到後面,整隻手掌扣住她右邊的屁股,用力捏了一下。施婷筠的臀肉從他的指縫之間擠出來,黑色緞面布料被捏皺,他的大拇指沿著臀縫往下壓,隔著布料在肛門的位置按了一下。「昨天被幾個人幹過?三個還四個?你屁眼後來有被插嗎?我沒注意到。」

施婷筠沒有回答。她的嘴唇抿得很緊,下巴微微往上抬,眼神直直盯著咖啡壺的壺嘴,像在數自己倒出來的水量。禿頭男人哼了一聲,手從她裙子裡抽出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聲音很脆,旁邊那桌的人都轉頭看了一眼。

「不講話沒關係,反正等一下上車還有的玩。」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轉頭跟隔壁的男人繼續聊天。

林心愛站在另一桌旁邊,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她彎腰把盤子放到桌上的時候,領口往下垂,兩團乳房從馬甲邊緣擠出來,乳頭在黑色布料上頂出兩個很明顯的凸點。坐在她左邊的男人——一個穿黑色運動外套、留著落腮鬍的年輕人——伸手從領口伸進去,整隻手掌包住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隔著布料往外拉了一下。林心愛倒抽了一口氣,身體往前傾,水果盤在桌上滑了一下,一片西瓜從盤子邊緣掉到桌面上。

「乳頭很敏感喔。」落腮鬍男人笑著說。他沒有放手,反而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把她的乳頭捏在指腹之間來回搓揉。林心愛的呼吸變得很短,胸口劇烈起伏,但她的嘴閉得很緊,沒有叫出來,只有鼻腔洩出一聲很輕的「嗯」。她的手指抓在桌緣上,指甲壓在木頭桌面,壓出一小排白色的月牙印。

「昨天那個林心愛不是移動馬桶嗎,」隔壁桌一個染金髮的中年男人轉過頭來,嘴裡還嚼著培根。「我昨天有用過,她嘴巴的吸力不錯,但是屁眼不夠緊,趙雅芝的屁眼緊多了。不過她那個尿失禁的樣子真的很可憐,哭到整個臉都皺起來,看了就想再弄一次。」

「等一下上車再弄啊。」落腮鬍男人終於把手從林心愛的領口抽出來,伸到自己的盤子裡捏了一片哈密瓜,塞進林心愛嘴裡。「吃飽一點,等一下才有東西可以尿。」

林心愛嚼著哈密瓜,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眶又有一點泛紅。她沒有哭,只是把水果吞下去之後,繼續端著盤子走到下一桌。

趙雅芝站在靠走道的位置,手裡拿著一籃餐巾紙,站姿筆直,肩膀平穩,下巴微抬,視線越過餐廳裡那些低頭吃早餐的頭頂,落在對面牆上的消防逃生圖上。她的女僕裝裙擺開衩同樣拉到腰際,但她的站姿讓那條腿看起來不像在展示,反而像隨時準備跨步、轉身、出拳。大腿前側的肌肉線條在晨光下很明顯,胯骨旁邊那塊電療貼片留下的紅印還微微發腫。

一個穿白色襯衫、肚子很大的中年男人從她身邊經過,順手從她的裙擺下方伸進去,手掌直接貼在她花穴的位置,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前後滑了一下。趙雅芝沒有動。她的下巴還是抬著,眼睛還是盯著逃生圖,只有手中的餐巾紙籃輕輕抖了一下,紙籃邊緣碰到桌角,發出很細微的「叩」一聲。

「濕了欸。」白襯衫男人把手指抽出來,舉到自己面前看了一眼,指尖上有一層很薄的水光,在餐廳的照明下反著透明的亮。他把手指伸到趙雅芝面前,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女警隊長也會濕喔?昨天被幹了一整天,今天早上還會濕?」

趙雅芝沒有回答,也沒有躲。她只是把那籃餐巾紙放到桌上,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像在值勤時看著一個違規停車的民眾——沒有情緒,沒有挑釁,也沒有屈服,就只是看著。

白襯衫男人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哼了一聲,把手收回來,在自己褲子上擦了擦,端著盤子走開了。

夏慕心和施婷筠在另一桌同時被兩個男人伸手進裙底。夏慕心的左邊站著一個穿藍色條紋襯衫的中年男人,他的手從夏慕心裙擺後方伸進去,手指直接插進她的花穴,在裡面攪了一下。夏慕心的身體僵了一瞬間,腰側的肌肉抽了一下,但她沒有後退,只是把手中的咖啡壺穩穩地放到桌上,壺底磕在木頭桌面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咚」。藍條紋男人的手指在她體內攪了大概十秒,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串透明的黏液,滴在她的大腿內側,沿著腿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施婷筠那邊更過分。一個穿黑色背心、手臂上有刺青的男人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一手從領口伸進去抓她的乳房,另一手從裙擺下方伸進去,兩根手指插進她的屁眼,拇指壓在她的陰蒂上,一邊摳一邊說:「昨天你這屁股被投藍球投到最多顆,我記得你的肛門很會夾,現在再夾一次看看。」施婷筠的身體在他腿上僵得像一塊木板,但她的肛門的確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刺青男人大笑,把手指抽出來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聽話,乖。」

餐廳裡杯盤碰撞聲、笑聲、低聲議論全混在一起。客人們的話題大多圍繞著昨天宴會的狀況,有人壓低聲音說陳怡君的奶子被踩到變形,有人形容陳雅婷被按在桌上時叫都不叫,還有人比較夏慕心跟施婷筠誰的屁股更耐撞。他們故意把音量控制在陳怡君和陳雅婷聽得到的範圍內。

「你們昨天有看到嗎?那個陳雅婷,被三四個人同時按在桌上,腳都被拉開了,花穴裡面被灌滿精液,她從頭到尾連哼都沒哼一聲。那種才可怕,不是不怕,是已經不知道怎麼怕了。」

「陳怡君比較猛吧?她自己脫光留下來的,奶子被踩到整個扁掉,那個形狀從側面看根本就是變形的——不過說真的,她的奶頭顏色很漂亮,那種淡咖啡色,被踩到充血之後變很深,反差很大。」

「要比奶頭的話,林心愛的奶頭最粉吧?昨天在杉林溪她失禁的時候我站很近,她乳頭很小一顆,顏色很淺,但是被樹枝穿過陰蒂環之後整個腫起來,腫到快兩倍大,顏色變深粉紅,看了就想咬。」

「夏慕心的穴最緊。我昨天在宴會廳插她的時候,她從頭到尾沒叫,但是穴裡面一直夾一直夾,夾到我射了還在夾。那個人格分裂的是不是連穴都會自己動?」

「趙雅芝的屁眼最有彈性吧?被塞了九顆紅球,後來又被肛塞撐開,最後被兩個男人前後一起插,她那個肛門被撐到邊緣發白,但拔出來之後又縮回去,恢復力超強。女警就是不一樣,連屁眼都有在鍛鍊。」

陳怡君左手支著下巴,表情沒變,偶爾用筷子夾一口蛋送進嘴裡,咀嚼的速度很均勻,像那些話跟她無關。她的視線從餐廳這頭掃到那頭,在每張桌子之間停留幾秒,然後移開。她的嘴唇上那個結痂的小裂口在她咀嚼的時候微微扯開,露出底下一小條粉紅色的新肉。

陳雅婷低著頭,面前那杯豆漿已經涼了,杯口邊緣凝了一圈薄薄的豆皮。百褶裙很短,大腿上的指痕從裙底露出來,被晨光照得很清楚——四根手指的形狀,從大腿外側延伸到內側,最後一枚指印的邊緣壓在裙擺遮住的位置,顏色已經從昨晚的深紅褪成青紫色,邊緣開始泛黃。她沒有遮,也沒有回話,只是盯著桌面上的木紋,手指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摳著自己膝蓋上方那塊擦傷的邊緣,一下,又一下。

早餐進行到接近尾聲。陳怡君放下筷子,站起來走到餐廳中央,拍了一下手。那聲掌聲不大,但餐廳裡的杯盤碰撞聲和笑聲幾乎是瞬間就靜了下來。

「九點集合。」她說,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壓在餐廳忽然安靜下來的空氣裡,聽得很清楚。「準備出發去清境農場。這次會重新分組,讓不同組別換人。昨天杉林溪的組別大家都熟了,今天打散,換一換才有新鮮感。」她頓了一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算是笑。「至於換成什麼組合,上車前會公佈。」

有客人舉起叉子問:「能指定嗎?我想指定趙雅芝——」

陳怡君沒有回答。她的視線在趙雅芝和林心愛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轉過身,走回靠窗的位子,端起自己的盤子。盤子裡那塊烤吐司只咬了一口,炒蛋還剩大半,培根完全沒動,但她沒有繼續吃,只是把盤子放到回收檯上,筷子擱在盤緣。

陳雅婷站起來,裙擺晃了一下。她彎腰去拿自己那杯豆漿的時候,百褶裙往上縮,大腿後側一整片指印從裙底露出來,臀部下緣的弧線在裙擺邊緣閃了一下,內褲沒穿的痕跡在晨光裡一清二楚——沒有布料遮擋,只有光裸的皮膚和上面深淺不一的淤青。

陳怡君站在餐廳門口,轉頭回望。餐廳裡的杯盤碰撞聲又漸漸大起來,笑聲也重新響起,有個男人高聲說「等一下上車再繼續摸」,旁邊的人跟著起鬨。五個穿黑色女僕裝的身影散在餐桌之間,被晨光照出每個人身上不同的傷痕和淤青,像五個擺在不同位置的棋子。

陳雅婷走到她身後,端著那杯沒喝完的豆漿,腳步很輕,百褶裙的裙擺在她大腿上輕輕晃動。兩個人一前一後往電梯口走,身後餐廳裡的笑聲還沒停,一桌客人正在比較「施婷筠的屁股」和「夏慕心的大腿」哪個更值得在上車前再摸一把。

趙雅芝還站在原地,手裡那籃餐巾紙已經發完了。她的手指在女僕裝裙擺邊上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林心愛從她身後走過來,手裡的盤子空了,領口還是歪的,乳頭在黑色布料上頂出兩個很明顯的凸點。

「九點。」趙雅芝說。不是問句,只是重複。

林心愛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兩人一起轉身,朝餐廳門口走去,經過那排落地窗時,晨光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分不太清楚誰的傷在上面、誰的傷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