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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 Sandy的恥姦旅行團 谷關夜宴

車門打開的氣壓聲很輕,像一聲嘆息。

陳怡君沒有立刻站起來。她把頭從陳雅婷頭頂上移開,睫毛低垂,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她的指節因為握太久而泛白,陳雅婷的拇指壓在她的虎口上,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她鬆開手指,一根一根放開,最後放開的是小指。陳雅婷的手還懸在原處,掌心向上,像在等她再握回來。

「到了。」陳怡君說。聲音很平,沒有特別對誰說。

她拿起麥克風站起來,棉質上衣的下擺從腰際拉出一道摺痕。她把麥克風湊到嘴邊,按鈕按下去的時候,指尖的指甲印還在掌心裡,最深的那一道血珠已經凝成暗紅色,像一小粒碎掉的石榴籽。

「所有人下車,到大廳集合領房卡。三十分鐘後宴會廳集合。」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走道上正在拉褲子拉鍊的男人、正在用衛生紙擦手的男人、還在捏趙雅芝屁股的男人。「依照杉林溪的分組坐同一桌,由該組的女隊員服務大家用餐。」

「服務」兩個字她說得特別慢,嘴唇在「務」字上抿了一下,然後微微翹起。

「夏慕心那一隊獲勝的——」她看向車廂中段,夏慕心正把墨綠比基尼的肩帶拉回原位,乳溝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是剛才哪個男人掐的。「除了夏慕心一起服務外,陳雅婷也會一起。」

陳雅婷在這時站起來。淺粉紅護士裝的裙擺在她大腿後側壓出一排橫向的褶皺,她伸手把它拉平,動作很慢,手指從臀線往下滑過裙緣。她臉上沒有表情,但眼角有一點點彎,是隻有陳怡君看得出來的那種彎。

車廂裡響起零落的掌聲和口哨聲。有人喊「終於等到護士了」,有人用舌頭頂著上顎彈出噠的一聲。一個穿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從走道另一側探頭過來,目光落在陳雅婷胸口——護士裝的第一顆鈕扣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鎖骨下方的陰影比剛才更深了一點。他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陳怡君的視線後,又把嘴閉上了。

陳怡君把麥克風關掉,掛回椅背上。她彎腰從座椅下方抽出一個黑色手提袋,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車廂裡顯得很脆。她從裡面拿出三張房卡,白色燙金字,在暮色裡反著一點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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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的地磚是米白色的,燈光從水晶吊燈打下來,在地板上暈成一個一個圓圈。

二十個男人在大廳裡散開,有的靠在櫃檯邊點菸,有的坐在皮沙發上把鞋脫了,露出灰色的襪子。櫃檯小姐的笑容很專業,但視線始終不敢落在任何一個女團員身上——五個女人排成一排站在大廳中央,身上只有比基尼,五種顏色被大廳的暖光燈照得格外刺眼。粉橘、墨綠、深藍、鐵灰、淺灰。Sandy的比基尼褲邊緣有一條淡紅色的勒痕,從髖骨延伸到鼠蹊;夏慕心的乳溝中間卡著一小塊乾掉的體液,在墨綠布料的襯託下泛著啞光;施婷筠的深藍色三角褲底部有一塊顏色比旁邊深一點,是剛才在車上被命令尿出來的那幾滴殘留;趙雅芝的鐵灰色比基尼胸罩有一邊的墊片歪了,乳頭從側面露出來一小截,她沒有去調;林心愛的淺灰色比基尼褲襠處濕了一小片,不是尿,是從花穴裡滲出來的藥水混合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大腿在微微發抖。

其他旅客從電梯間走出來,看見這個畫面,腳步頓了一下。一個帶著小孩的媽媽立刻把孩子的眼睛遮住,轉身快步走向另一側的走廊。小孩的聲音遠遠傳來:「媽媽,那個姐姐為什麼不穿衣服——」

「大廳有空調齁。」一個戴棒球帽的男客笑著說,用下巴指了指林心愛的腿。「妳看那個,冷到都發抖了。」

林心愛沒有說話。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膝蓋往內夾了一下,但那個動作反而讓大腿上的水痕擴散得更開,在燈光下亮亮的,像一道透明的傷口。

陳怡君走回來,手裡拿著剛才從手提袋取出的三張房卡。她把其中兩張分別遞給夏慕心跟趙雅芝,說的時候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被刀切過的,斷得乾乾淨淨。

「夏慕心跟施婷筠一間,林心愛跟趙雅芝一間。」她把房卡放在趙雅芝掌心上,趙雅芝的手掌在微微發抖,指尖碰到房卡的瞬間縮了一下。「Sandy、雅婷跟我一間。」

她停了一下。大廳的冷氣出風口正好在她頭頂上,風把她的瀏海吹起來一點點,露出額頭上一個小小的痘疤,是這幾天熬夜留下來的。她看著面前五個女人——Sandy的低馬尾亂了,髮絲黏在嘴角;施婷筠的陰蒂環從深藍色比基尼褲的側面露出來,金屬反光一閃一閃;趙雅芝的鎖骨上有一塊咬痕,紫紅色的,邊緣已經開始泛黃;林心愛的肛門從淺灰色比基尼褲後面微微凸出來,括約肌外翻的粉紅色嫩肉在空調的冷風裡一下一下收縮;夏慕心站得最直,但她的乳頭在墨綠色布料下硬挺著,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宴會的服裝放在你們房間了。」陳怡君說。「等等換完到宴會廳集合。」

她說完之後沒有動。五個人也沒有動。大廳的冷氣機發出低頻的嗡嗡聲,櫃檯小姐在遠方接了通電話,聲音壓得很低。然後陳怡君把麥克風舉起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拿了一支新的——湊到嘴邊,聲音比剛才又輕了一點,輕到只有面前五個人聽得見。

「宴會結束後就沒有事情了。你們要去泡溫泉也好,在房間休息也好,我都沒有意見。」她把麥克風放下,垂在手邊,掌心那四道指甲印已經從紅色褪成淡粉紅,最深的傷口也不再滲血了。「接下來的事情,我跟陳雅婷會處理。」

Sandy的睫毛動了一下。她張開嘴,又閉上。施婷筠的眼睛紅了,但沒有哭。夏慕心的喉結上下滾了一次——她在吞口水。趙雅芝把手裡的房卡捏得很緊,卡片邊緣陷進她的掌肉裡,割出一道白線。林心愛低著頭,看著自己大腿上那道快要乾掉的水痕,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

陳怡君轉身走向電梯間。她沒有回頭看,但她知道陳雅婷跟在後面,腳步聲很輕,護士鞋的軟底踩在大理石地磚上,只發出細細的摩擦聲。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從門板的鏡面倒影裡看見Sandy還站在原地,低馬尾的髮尾垂在鎖骨上,淺紫色浴衣還沒有換上,但她的手指已經在捏自己比基尼褲的邊緣了,捏得很緊,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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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後,宴會廳的雙開木門從裡面推開。

五個女人走進來的時候,宴會廳裡的吵雜聲像被按了暫停鍵,全部卡在喉嚨裡。二十個男人坐在五張圓桌前,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中,筷子夾著的菜懸在碗邊,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們身上——不是那種打量,是那種已經剝光了、正在用視線一層一層舔過去的看法。

Sandy的淺紫色浴衣是緞面的,腰帶在左側繫了一個鬆鬆的結,領口從鎖骨一路敞到胸骨中段,乳溝在兩側布料的陰影裡陷得很深。她每走一步,浴衣下擺的開叉就翻開來,露出大腿外側的弧線,臀側那一片光滑的皮膚,還有更深處那道若隱若現的陰影。她的乳頭在緞面布料下慢慢變硬,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淺紫色被燈光一照,凸點周圍的布料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點點——是汗,還是別的什麼,沒有人知道。

施婷筠的深藍色浴衣跟她剛才的比基尼同一個色系。她的身材高挑,浴衣在她身上短了一截,袖口只勉強蓋到手腕上方三指,露出一截細白的前臂。領口敞開的幅度比Sandy更大,乳溝一路延伸到胸骨末端,胸部的側弧在布料邊緣隨著呼吸起伏,一下鼓起來,一下縮回去。她的乳暈外緣——那個被陳怡君測出來的敏感帶——正好壓在領口的緞面滾邊上,每跨出一步,布料就在那裡來回摩擦一次。她的乳頭挺起來的速度比Sandy更快,還沒走到桌邊,深藍色浴衣的胸口就已經頂出兩個圓圓的凸點。浴衣的開叉隨著步伐翻開又闔上,翻開的那一瞬,陰蒂環的金屬光澤在大腿根部一閃一閃,像一個不能說的暗號。

夏慕心的墨綠色浴衣領口拉得比別人都高,但布料貼身的程度比誰都明顯。她沒穿內衣,緞面軟軟地貼著乳房的側弧,胸部的重量讓布料在乳溝的位置壓出一條細細的摺痕。乳頭在浴衣下頂出兩個凸起,不是普通的凸,是連乳暈輪廓都能隱約看見的那種凸。她走路的時候,浴衣下擺的開叉翻開,臀線收得很緊,屁股的側面一下繃出來又一下縮回去,肌肉的線條在大腿後側細細地起伏,像貓的背脊。

趙雅芝的鐵灰色浴衣領口敞到胸骨下方。她鎖骨上那塊咬痕在燈光下特別刺眼——紫紅色的齒印,邊緣已經開始泛黃,中間最深的地方滲出一小點乾掉的血珠,在鐵灰色布料的映襯下像一顆碎掉的紅寶石。她的胸部份量大,乳溝深到可以把整隻手掌插進去。浴衣的腰帶繫得太緊,把腰身勒出一條細細的弧線,胸部被往上擠,乳溝上方擠出一道淺淺的靜脈紋路,藍藍的,細細的,在皮膚下微微突起。浴衣開叉處,她的花穴有一小截陰唇邊緣從裂縫裡露出來,顏色比旁邊的皮膚深一點,邊緣還帶著一點點腫——是今天被塞了九顆紅球、又被灌了辣椒水之後還沒完全消的痕跡。

林心愛的淺灰色浴衣是最後一個走進來的。她的身高最矮,浴衣在她身上顯得有點大,領口從一邊肩膀滑下來,露出鎖骨末端的骨節,皮膚上有一小塊被比基尼肩帶勒出來的紅印。她的胸部份量不小,浴衣的布料在胸口撐出兩道斜斜的褶皺,乳頭的位置在布料下頂出一高一低兩個凸點——右邊的乳頭正好壓在緞面的縫線上,凸得特別明顯。浴衣下擺的開叉處,她的屁股因為今天反覆的肛塞插入而微微紅腫,臀縫的弧線比平常更深。從後面看,兩瓣臀肉之間夾著一道深紫色的陰影,那是肛門外翻的嫩肉,在空調的冷風裡輕輕地一下一下收縮。

沒有人穿內衣,沒有人穿內褲。浴衣的緞面太薄,宴會廳的水晶吊燈從頭頂打下來的暖黃色光線,把她們每個人身上的細節照得一清二楚——乳頭的形狀、陰唇的邊緣、肛門的顏色,全都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若隱若現地攤在二十個男人的視線裡。

「幹,這浴衣也太薄了吧。」一個穿黑襯衫的男人說,筷子從他手裡掉下來,在瓷盤上彈了兩下,醬油的深色液體濺在桌布上,沒人在意。「那個穿灰色的是不是屁眼跑出來了?」

「林心愛啦,移動馬桶那個。」另一個人接話,用舌頭舔了舔上唇,視線緊緊地黏在林心愛的臀縫上。「你看她走路姿勢怪怪的,肛門合不起來了吧。」

「早上灌辣椒水的時候就裂開了,後來又被拖去樹林裡操。下午那關灌腸灌到腸壁外翻,我親眼看到的,粉紅色的肉,大概——」比出一截手指的長度,指甲縫裡還卡著下午在樹林裡抓泥土留下的黑垢。「這麼多。」

那個人說完之後夾了一塊東坡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油從嘴角滲出來,他用舌頭舔掉,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林心愛的屁股。

「趙雅芝胸口那個咬痕是誰咬的?咬那麼大力,都要見血了。」一個戴金框眼鏡的男人問,語氣很平,像在問一道菜的做法。

「我咬的。」旁邊一個平頭男人舉手,笑得很得意,嘴角咧到耳根。「在妖怪村樹林裡操她的時候咬的。她那時候還在叫不要不要,結果咬下去之後穴夾超緊,直接把我夾出來。」

「靠北,你還敢講,你夾出來之後不是換我接手?她穴裡面都是你的洨,滑得要死,根本沒感覺。」旁邊另一個人拍了他後腦杓一掌。

他們笑成一團。趙雅芝低著頭,腳步沒有停,但她的手把浴衣的腰帶捏得很緊,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掐出五道淺淺的凹痕。

五個女人走到各自所屬的桌前——夏慕心的那一隊在正中央的圓桌,施婷筠的那一隊在左邊第二桌,Sandy、趙雅芝、林心愛也各自走向自己的組員。她們站在桌邊,浴衣的下擺在空調的風裡輕輕飄動,開叉處翻開又闔上,翻開的那一瞬間,可以看見光滑的大腿內側、鼠蹊部的凹陷、還有一閃而逝的私密處陰影。

「夏慕心的獎品咧?」戴棒球帽的男人拍桌子喊,手掌打在桌面上,碗筷震了一下。「不是說陳雅婷會一起來服務?」

「對啊,人咧?」另一桌有人附和,用筷子敲碗邊,金屬碰撞的聲音又尖又脆。

陳怡君站在宴會廳前方的小舞臺上,麥克風拿在手裡,背後的投影幕上還放著下午剪輯的調教影片片段——趙雅芝在樹林裡被兩名前後夾攻的畫面正好定格在螢幕上,她的嘴巴被陰莖塞滿,臉頰鼓起來,眼角掛著一滴眼淚,眼淚停在顴骨的最高點,被投影機的光照得像一顆碎鑽。

「獎品正在包裝中。」陳怡君說。她的嘴角翹了一下,是那種知道自己在吊人胃口的翹法。「晚點才會出來。」

臺下響起一陣不滿的鼓譟,但沒有人敢真的抗議。筷子敲碗邊的聲音、酒杯頓在桌面上的聲音、還有手掌拍大腿的聲音混在一起,在宴會廳裡嗡嗡迴盪。

「現在,」陳怡君舉起右手,指尖朝下,做了一個「坐」的手勢。「宴會開始。」

飯店的服務生從兩側的備餐間推門出來,手裡端著託盤,上面排著冷盤、熱炒、燉湯。菜一盤一盤上桌,蒸氣從東坡肉的醬汁表面升起來,麻油腰花的香氣混著酒精的氣味,在宴會廳裡攪成一股又甜又腥的味道。

Sandy拿起公筷,彎腰幫旁邊的男人夾菜。她的浴衣領口在彎腰時敞得更開,乳溝從鎖骨下方一路露到胸骨中段,胸部的重量讓乳溝壓得很深,在暖黃色燈光下,乳溝兩側的皮膚泛著細細的汗光。她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放進男人的碗裡,正要直起身,男人的手已經從領口的縫隙伸進去,手掌包住她的右乳,虎口卡在乳頭的位置,用力一捏。

「啊——」Sandy的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筷子從她手裡掉在桌上,彈了一下,滾到醬油碟旁邊。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男人的另一隻手已經攬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邊。

「導遊奶子手感不錯。」男人說,手指在她的浴衣下捻著乳頭,用指甲輕輕刮著乳暈的邊緣。「C罩杯齁?剛好一手掌握。」他把手抽出來,指尖上沾了一點透明的汗液,在燈光下亮亮的。他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笑了。「妳奶子流汗欸。」

旁邊的人哄笑起來。Sandy的臉上從脖子紅到耳根,乳頭在浴衣下硬挺著,頂在緞面布料上,形狀清晰到可以看見乳暈的輪廓——淺褐色的,周圍一圈細細的顆粒,在冷空氣裡縮得很緊。

「換我。」另一個男人從她身後伸手,這次不是從領口,而是從浴衣下擺的開叉處探進去,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一路滑到鼠蹊部,手指直接壓在她沒有穿內褲的花穴上。他的指腹先是碰到一小片剃過後新長出來的短毛,刺刺的,然後是陰唇外緣那一道軟軟的縫隙。

「嗯……!」Sandy的聲音被自己的牙齒咬住了。她的大腿夾緊,但男人的手卡在兩腿之間,她的夾緊只是讓手指更貼近花穴。男人的中指沿著她的陰唇縫隙來回滑動,指腹感受到那一道濕潤的熱度——不是藥水的關係,是真的濕了。縫隙的頂端,陰蒂已經從包皮裡探出來一點點,硬硬的,像一粒小豆子。

「導遊濕了欸。」男人把手指抽出來,指腹上拉出一條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銀銀的,從指尖一路牽到指節。「今天被跳蛋震一整天,騷穴難得空下來,是不是很想要?」

Sandy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眶裡有水光在轉,但她沒有躲。浴衣的腰帶鬆了一點,右邊的領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一整顆乳房,乳頭是淺褐色的,乳暈周圍有一圈細細的顆粒,在冷空氣裡縮得很緊。她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溝的陰影一下變深一下變淺。

同一時間,其他桌的場面也開始失控。

施婷筠站在左邊第二桌旁邊,正在幫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倒酒。酒瓶的瓶口貼著杯緣,清酒的透明液體沿著玻璃杯壁往下流,她的手很穩,但呼吸已經亂了——因為另一個男人從她身後掀開了浴衣的下擺,手掌直接貼在她光裸的屁股上,虎口卡在臀縫的上端,拇指壓著她的尾骨,另外四根手指沿著臀肉的弧線往下滑。他的指尖碰到陰蒂環的金屬圈,輕輕一彈。

「鏗」的一聲,很小,但在施婷筠的耳朵裡像炸開一樣。

「陰蒂環欸。」男人說,手指捏住金屬圈輕輕往外拉。施婷筠的陰蒂被扯得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深粉紅色的,頂端腫成一個小圓球,比旁邊的皮膚顏色深了好幾階。「甜蜜風暴的冰山美人穿陰蒂環,這個新聞值多少錢?」

「不要拉……」施婷筠的聲音很輕,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她的手還在倒酒,酒瓶的瓶口開始微微發抖,清酒灑了一點在桌布上。

「不要拉?那用舔的。」另一個男人湊過來,蹲在她身後,把她的浴衣下擺整個掀到腰際。她的屁股完全露出來,兩瓣臀肉因為今天在杉林溪被拖進樹林性侵而微微紅腫,臀縫裡的花穴和屁眼一覽無遺——花穴的陰唇邊緣還帶著一點點藍色藥水的殘留,屁眼周圍的皺褶因為反覆插入而變得有點鬆,肛門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小圈粉紅色的黏膜。

男人把臉埋進她的臀縫,舌頭從肛門一路舔到陰蒂。

「嗯——!」施婷筠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她的手撐在桌緣,酒瓶終於從手裡滑落,倒在桌面上,清酒從瓶口咕嘟咕嘟地流出來,浸濕了桌布。

趙雅芝那一桌更激烈。她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夾在中間,浴衣的腰帶已經被扯開,整件浴衣從肩膀滑到腰際,上半身全裸。她的胸部份量大,乳溝深,左邊的男人用手掌託著她的左乳,從下往上推,推到最高點的時候用拇指撥弄乳頭,乳頭在他的指腹下硬挺起來,顏色從淺褐變成深粉紅。右邊的男人則是低頭含住她的右乳,舌頭在乳暈上畫圈,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拉。

「不要……不要咬……」趙雅芝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花穴在沒有任何人碰觸的情況下,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不要咬?那咬痕是誰留的?」左邊的男人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拇指壓在她的下唇上,把她的嘴巴撬開。「趙組長今天被咬多少次了?數得出來嗎?」

趙雅芝沒有回答。她的眼睛閉得很緊,睫毛上掛著一點點水光,但她的嘴巴順從地張開了。

林心愛跪在椅子上,身體趴在桌面。她的淺灰色浴衣被推到肩膀上方,整個背部、腰部、臀部全部裸露。一個男人坐在她正前方,拉開褲子拉鍊,掏出陰莖,用龜頭在她臉上來回摩擦,從額頭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她的嘴唇被龜頭頂開,陰莖塞進她嘴裡的那一刻,她的喉嚨發出「唔」的一聲悶響。

另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用筷子夾起一塊糖醋排骨,不是放進她嘴裡——而是塞進她的屁眼。排骨的邊緣有點尖,擦過肛門外翻的嫩肉時,林心愛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的陰莖被她的牙齒刮了一下,前面的男人嘶了一聲,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

「幹,會痛啦,牙齒收一下。」男人把她的頭往下壓,陰莖頂進喉嚨更深的位置。林心愛的喉嚨收縮了一下,發出乾嘔的聲音,但沒有東西可以吐出來。

「多吃一點啦,妳運動量大。」後面的男人又夾了一筷子空心菜,用手指把菜葉捏成一團,塞進她的花穴。空心菜的菜葉吸了花穴裡的藥水混合液,從原本的深綠色變成深褐色,菜汁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夏慕心那一桌因為陳雅婷還沒出現,暫時還算收斂——但只是「相對」收斂。一個男人把手伸進夏慕心的浴衣領口,不是揉,是捏著她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輕輕掐住乳頭根部,然後慢慢往上拉。夏慕心的乳頭被拉成一個長長的圓柱形,從浴衣領口露出來一截,顏色是深粉紅的,乳頭頂端的小孔張開了一點點。

「夏慕心的乳頭可以拉這麼長喔?」男人笑著說。「跟橡皮糖一樣。」

夏慕心沒有說話。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手指在桌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浴衣下擺,指節泛白。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燈忽然暗了。

不是全部暗掉,是水晶吊燈的亮度從全亮降到只剩兩成的微光,暖黃色變成深琥珀色,把所有人的臉都罩上一層朦朧的陰影。男人們的動作停了一下,手還插在女團員的浴衣裡,但頭都轉向光源變化的方向。

陳怡君站在小舞臺上,手裡拿著麥克風。投影幕上的影片已經暫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今晚獎品——陳雅婷」。字體是金色的,在暗下來的宴會廳裡像燒在黑色絨布上的火星。

「歡迎今天的獎品出場。」

她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被音響的低音染上一層微微的共鳴。

宴會廳入口的聚光燈亮了。一道圓形的白色光束打在大門上,門把是黃銅色的,在燈光下反著金光。大門緩緩推開,門軸發出低沉的摩擦聲,像某種古老的機關被啟動了。

陳雅婷站在門框裡。

她臉上畫的是花魁妝——粉底比平常白了一階,眼角掃著淡紅色的眼影,眼尾往上勾,嘴唇是正紅色的,唇峰畫得很尖,像兩片折起來的紅色緞帶。頭上插著一整套髮飾:金色的流蘇簪子從左側髻子斜斜插進去,流蘇垂到鎖骨的位置,銀色的細鍊上掛著小顆的紅玉髓,每走一步就輕輕碰撞,發出細細的叮叮聲。髮髻上還插著一把玳瑁梳,梳齒沒入黑髮裡,只露出雕花的梳背。

她身上穿的是花魁的振袖和服——不是那種簡化過的浴衣,是真正的振袖,腰帶是金色的,在腰後打成一個巨大的蝴蝶結,蝴蝶結的兩條尾巴一直垂到小腿肚。和服本身是黑色底,上面繡著大朵的紅色牡丹和金色的鳳凰,圖案從左肩一路蔓延到下擺。但重點不是圖案,是穿法——和服的領口往後拉得很低,不是露出鎖骨而已,是露出整個肩膀和上背部。她的後頸到肩胛骨之間那一大片皮膚全部裸著,粉底在那裡塗得特別勻,在聚光燈下泛著瓷器一樣的冷光。和服的前襟交叉在胸口,但交叉的角度被刻意調低了,乳溝不是若隱若現,是直接從領口的深V裡擠出來,兩團乳肉被腰帶往上推,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白得像雪。

她每走一步,和服下擺的開叉就翻開來。開叉開到髖骨的高度,大腿外側的弧線整段露出來,皮膚上塗了薄薄一層亮粉,在聚光燈下閃著細細的銀光。她的臀部在和服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更豐滿,腰帶把腰身勒得很細,臀線從腰帶下方往外鼓出去,鼓成一道飽滿的弧線。

陳雅婷手上拿著一把紅色的紙傘,傘面半開,斜斜地靠在右肩上。她低著頭,下巴微微往內收,睫毛垂下來,在臉頰上投下兩道扇形的陰影。然後她慢慢抬起眼,目光從睫毛下方掃過全場——不是看某一個人,是讓每一個男人都覺得她在看自己。

宴會廳裡沒有一點聲音。

筷子停在半空中。酒杯舉在嘴邊。男人的手還插在Sandy的浴衣裡,但手指忘了動。施婷筠身後那個男人還蹲著,舌頭懸在離她肛門三公分的位置,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滴下來,他沒有感覺。

「幹……」不知道誰先發出這個音。聲音很輕,像不小心從喉嚨漏出來的。

然後宴會廳像被點燃了一樣。口哨聲、拍桌聲、吼叫聲全部炸開。

「這也太正了吧!」

「花魁欸!真的是花魁!」

「那個奶、那個屁股、幹——」

陳雅婷沒有理那些聲音。她撐著紙傘,踩著木屐,一步一步往夏慕心的那一桌走。木屐踩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每一步都踩在宴會廳裡某個男人的心跳上。她的和服袖口很長,幾乎垂到地面,走路時袖口輕輕搖晃,露出半截手腕——手腕上什麼都沒戴,只有一圈淡淡的曬痕,是今天白天戴手錶留下的。

她走到正中央的圓桌前,停下。紙傘從肩上拿下來,收攏,傘尖點在地磚上,雙手交疊在傘柄頂端。她的視線從左到右掃過桌邊每一個人——夏慕心的隊員有五個男人,全部瞪大眼睛看著她,表情像被雷打到一樣。

「各位貴賓,」陳雅婷開口。她的聲音比平常低一點,尾音微微上揚,帶一點花魁該有的嬌媚,但嬌媚底下是她自己的語調——那種很穩、很安靜、像在對一個人說話而不是一整群人的語調。「今晚由我來服務大家。」

她拿起桌上的酒瓶,白瓷瓶身,瓶口細細長長的。她先幫正中央那個男人倒酒——不是站著倒,是跪下來倒。她跪在圓桌旁邊的榻榻米坐墊上,和服的下擺在身後舖成一個半圓形,腰帶的蝴蝶結翹在臀上。她單手託著酒瓶底部,另一手扶著瓶口,清酒倒進男人杯子裡的聲音很輕,像遠處的溪水聲。倒滿之後,她把酒瓶放在桌上,雙手捧起酒杯,舉到男人面前,眼睫垂下來,聲音很輕很軟。

「請用。」

男人接過酒杯的時候,手指故意碰到她的手背。她沒有縮,反而微微翹起嘴角,眼角彎了一下。然後她轉向下一個男人,同樣的動作——跪下、倒酒、捧杯、說請用。每一個動作都慢得很,慢到可以讓男人的視線從她的後頸一路滑到腰帶,從腰帶滑到臀線,從臀線滑到開叉處露出的大腿。

「陳雅婷,妳靠過來一點。」一個男人在她倒第三杯酒的時候說。

陳雅婷把身體往前傾。和服的領口在她傾身時敞得更開,乳溝從深V裡完全露出來,乳房的重量壓在領口的布料上,黑色絲綢和白色皮膚的對比在聚光燈下格外刺眼。男人的視線黏在她的胸口,喉結上下滾了一次。

「再近一點。」

她又往前傾了一點,這次乳溝的頂端——鎖骨正下方那一小片平坦的皮膚——貼到了男人的臉頰旁邊。男人側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乳溝邊緣,她可以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噴在自己的皮膚上。

「妳身上是什麼味道?」男人問。聲音變得很低,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牡丹。」陳雅婷說。她沒有躲,讓男人的鼻尖繼續懸在她的乳溝上方。「和服薰香是牡丹花的味道。」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鼻翼翕動,貼著她的皮膚,從乳溝吸到鎖骨。吸氣的聲音很大,旁邊的人都聽到了。

「幹,你是在吸毒喔?」有人笑著罵。

「比毒還爽。」男人把臉從她胸口移開,眼睛裡的血絲比剛才多了一倍。他的手在桌下捏著自己的大腿,指節泛白。

陳雅婷繼續往第四個男人移動。這次她跪下來的時候,男人沒有等她倒酒,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他的拇指壓在她的下唇上,把她的嘴唇壓得微微張開,露出下排牙齒。

「妳這張嘴,」男人說,拇指在她的嘴唇上來回摩擦,把她的口紅擦掉一小塊,紅色沾染在他的指腹上。「等等要幫我做什麼?」

陳雅婷沒有掙開。她垂著眼睫,聲音從被壓住的嘴唇間透出來,悶悶的,軟軟的,像隔著一層棉布。

「貴賓想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男人的瞳孔縮了一下。他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頸,扣住她的後頸往下壓,把她的臉壓到自己胯部的位置。褲子的拉鍊已經鼓起來了,布料底下陰莖的形狀隔著一層牛仔布頂在她臉頰上。

「那現在就——」

「等一下。」陳怡君的聲音從舞臺上傳過來。不是很大聲,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麥克風拿起來了。「獎品才剛開始服務,不要這麼急。讓她把酒倒完。」

扣著陳雅婷後頸的那隻手頓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男人往舞臺方向看了一眼,陳怡君的臉上帶著笑,但眼睛沒有在笑。她把麥克風換到另一隻手上,掌心那四道指甲印在舞臺的側光燈下,從粉紅色又慢慢變回紅色。

陳雅婷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口——雖然整理完之後領口還是敞得一樣開。她拿起酒瓶,走向第五個男人。

同一時間,施婷筠那一桌的氣氛從淫穢變成了一種帶著惡意的躁動。兩個男人把她的浴衣整個剝掉,她全裸站在桌邊,深藍色浴衣堆在腳踝上,像一灘融化的蠟。她的身上只剩下那枚陰蒂環,金屬圈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都是因為妳。」一個男人捏著她的陰蒂環往外拉,陰蒂被扯得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深粉紅色的,頂端腫成一個小圓球,比剛才又大了一圈。「妳要是多塞幾顆藍球,我們就贏了,現在陳雅婷就在我們這一桌了。」

「對不起……」施婷筠的聲音在發抖。她的膝蓋在打顫,大腿內側的肌肉一下一下抽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道歉有用嗎?」另一個男人把她的雙手反扣在腰後,另一手從桌上拿起一根不銹鋼湯匙,用湯匙背面拍她的陰蒂。湯匙是冰的,碰到腫脹的陰蒂那一瞬間,施婷筠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她的叫聲從喉嚨裡迸出來,音調拔得很高,然後被她自己咬住了。她咬著下唇,嘴唇上咬出一道白印,眼眶裡的水光終於溢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流,滴在鎖骨上。

「哭什麼哭,把腿打開。」男人用湯匙側面敲她的陰蒂環,金屬碰撞的聲音很脆。「讓大家看仔細,到底是什麼樣的騷穴害我們輸掉。」

施婷筠閉上眼睛,雙腿慢慢打開。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汗,在燈光下亮亮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微微顫抖。她的花穴在沒有任何直接碰觸的情況下,已經開始往外滲透明液體,陰唇邊緣泛著水光,穴口一下一下收縮。

「站到桌子上。」第三個男人說。他把碗筷推到一邊,清出一塊空間。「身體微蹲,兩腿打開,用手把花穴拉開,讓大家看清楚——然後唱甜蜜風暴的歌。」

施婷筠爬上桌子的動作很慢。她的手撐在桌面,膝蓋跪上去,然後慢慢站起來。桌面不太穩,她的腳趾蜷起來抓著桌布,試著保持平衡。她站在圓桌正中央,全裸,旁邊是吃了一半的菜餚和打翻的酒杯。她深吸一口氣,膝蓋微彎,雙腿往外打開,兩手伸到胯下,食指和中指分別壓在陰唇兩側,然後往外拉。

花穴被拉開了。陰唇像兩片花瓣一樣往兩邊翻開,露出裡面深粉紅色的黏膜。陰道口的皺褶被拉平了一點,可以看到穴口深處一小截濕潤的肉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尿道口是一小點深粉紅色的突起,陰蒂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金屬環穿過陰蒂根部,環的內徑剛好卡在陰蒂最腫的那一段,把陰蒂勒成兩截——根部細細的,頂端鼓成一個小圓球。

「開始唱。」下面的男人說。他的臉正對著施婷筠的花穴,距離只有不到三十公分,呼吸的熱氣直接噴在穴口的黏膜上。

施婷筠的眼淚滴在自己的大腿上。她張開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開始很小,然後慢慢變大,音調是準的,但聲音在發抖,每一個音都在抖。

「我們是甜蜜的風……吹過你的心……呃……!」

她唱到一半,男人用筷子夾住她的陰蒂環,輕輕往外拉。陰蒂被扯得變形,金屬環陷進陰蒂的肉裡,周圍的皮膚被拉成一個小小的帳篷形狀。施婷筠的歌聲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

「繼續唱啊。」男人說,手裡的筷子沒有放開。

「……每一天……都想見到你……啊——!」這次是另一個男人,用打火機的滾輪點著火,靠近她拉開的花穴穴口。火焰沒有碰到皮膚,但熱度已經讓穴口的黏膜開始收縮,一下一下,像在躲避什麼。她的歌聲和叫聲混在一起,在宴會廳裡迴盪,但其他桌的男人只是轉頭看了一眼,又繼續忙自己手上的事。

林心愛那一桌,她跪趴的姿勢已經維持了十幾分鐘。她的嘴巴被陰莖塞滿,嘴角因為長時間撐開而滲出一小條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滴,在桌面積了一小灘。她的花穴和屁眼裡塞滿了食物——花穴裡有糖醋排骨、空心菜、炸蝦球;屁眼裡有東坡肉、清蒸鱸魚的魚肉、還有一截玉米筍,玉米筍的尖端從肛門口露出來一截,隨著她肛門的收縮一下一下抖動。

「這女的屁眼真的很會吃。」身後的男人說。他用筷子把玉米筍又往裡推了一點,玉米筍整根沒入肛門,然後他用筷子頭在肛門口攪了一圈,筷尖沾著腸液和食物的殘渣。「多吃一點,妳運動量大。」

林心愛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響,像是嗚咽,又像是乾嘔。但她沒有掙扎,她的手抓著桌布,指節泛白,指甲把桌布抓出幾道皺褶。她的肛門外翻的嫩肉因為反覆塞入異物而變得比剛才更腫,顏色從粉紅色變成深紅色,邊緣有一小塊破皮,是下午灌腸時被灌腸管頭刮傷的。

「欸,換一道菜。」另一個男人從旁邊的盤子裡夾起一塊麻油腰花,腰花上面還滴著麻油,油亮油亮的。他把腰花塞進林心愛的花穴,不是用放的,是用手指頂進去的,食指整個沒入花穴,把腰花推到穴道深處,然後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黏液,混著麻油的香氣和藥水的甜腥味。「這樣入味比較快。」

林心愛的身體抽搐了一下,花穴的穴口劇烈收縮,把麻油腰花擠出來一點點,然後又被男人用手指塞回去。

Sandy那一桌,她已經從站著變成趴在桌上了。她的淺紫色浴衣被脫掉,整個人全裸,上半身趴在圓桌的轉盤上,乳頭壓在冰冷的玻璃轉盤表面,壓成兩個扁圓形。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捏著她的下巴,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她的喉嚨發出咕嘟咕嘟的水聲,嘴角的唾液被撞成白色的泡沫,沿著下巴往下流。

另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把她的雙腿往外掰開,陰莖在她花穴裡抽插。他的手掌扣著她的髖骨,手指陷進臀部兩側的肉裡,每一下抽插都帶著「啪」的一聲,是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Sandy的花穴因為藥水殘留和連續的性刺激而變得很濕,陰莖進出的時候,穴口的黏膜被帶著翻出來一點點,又縮回去,翻出來的嫩肉是深粉紅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導遊的穴,比早上緊欸。」身後的男人說。他把陰莖抽出來一截,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插進去。Sandy的身體往前一衝,額頭撞在轉盤上的醬油碟邊緣,碟子晃了一下,醬油濺出來,淋在她臉頰上,深褐色的液體沿著顴骨往下流,滴進她嘴裡——和她嘴裡男人射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

「嗯——唔——」她的聲音被嘴裡的陰莖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

「妳說什麼?聽不懂啦。」身後的男人加快抽插速度,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從「啪——啪——啪」變成連續的「啪啪啪啪啪」。Sandy的花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穴口緊緊箍著陰莖的根部,陰道內壁的肌肉一下一下抽搐。「幹,要去了是不是?夾這麼緊——」

Sandy的身體猛地一僵,腳趾蜷起來,小腿肚的肌肉繃成一條硬線。她的花穴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下、兩下、三下,穴口像在吸吮什麼東西一樣反覆張合。她嘴裡的陰莖在這時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喉嚨後壁,她喉嚨的收縮和花穴的收縮正好同步——身前身後兩個男人幾乎同時低吼了一聲,精液分別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和花穴最深處。

趙雅芝那一桌的情況更失控。她被兩個男人抓起來,頭下腳上地倒吊著,雙腿被往外掰開成一字形,花穴和屁眼朝上。另一個男人拿起一瓶清酒,瓶口對準她的花穴,直接把酒倒進去。清酒是冰的,碰到花穴黏膜的那一刻,趙雅芝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猛地抽了一下。

「啊——!好冰、不要——」她的聲音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音調拔得很高,尾音在發抖。

「趙組長多喝一點啦,妳今天辛苦了。」男人把酒瓶舉得更高,清酒咕嘟咕嘟地灌進她的花穴,透明的液體在穴口積成一個小水窪,然後隨著她花穴的收縮被吸進去一部分,剩下的沿著小腹往下流,流過肚臍、肋骨、鎖骨,最後滴在她的臉上。她的臉因為倒吊而充血,臉頰通紅,額頭的青筋微微突起。

另一個男人則是拿著啤酒瓶,瓶口對準她的屁眼。啤酒瓶口比清酒瓶口粗,塞進去的時候,趙雅芝的肛門被撐開,括約肌被瓶口推到極限,周圍的皮膚泛白,然後慢慢被瓶口撐進去。啤酒灌進直腸的聲音是悶悶的咕嚕聲,像水管裡有空氣。

「不要灌了……肚子好脹……真的好脹……」趙雅芝的眼淚從眼角流出來,因為是倒吊的,眼淚不是往下流,而是沿著額頭流進頭髮裡。她的肚子因為灌進去的液體而微微鼓起,小腹的皮膚被撐得緊繃,肚臍從凹陷變成平的。

宴會廳的正中央,陳雅婷已經倒完最後一杯酒。她把酒瓶放在桌上,站起來,和服的袖口從手腕滑落,露出整截前臂。她轉頭看向夏慕心,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對上。夏慕心的浴衣領口已經被扯到腰際,上半身全裸,乳頭上沾著口水,在燈光下亮亮的。她的表情還是很平靜,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不是害怕,不是痛苦,是那種「終於輪到我了」的認命。

「夏慕心,過來。」一個男人招手。他是夏慕心那一隊的隊長,就是在車上選了她的那個。他拍拍自己的大腿。「坐上來。」

夏慕心走過去,跨坐在他腿上。她的浴衣下擺被掀開,花穴直接壓在男人的褲襠上,隔著一層牛仔布,她可以感覺到布料底下陰莖的硬度和熱度。男人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用手掌託著她的乳房,左右比較重量。

「陳雅婷,妳也過來。」另一個男人說。「兩個人站在一起,比較一下。」

陳雅婷走過去,站在夏慕心旁邊。她比夏慕心矮一點點,但胸部的份量明顯更大——夏慕心是E罩杯,陳雅婷是F罩杯,光看乳溝的深度就差了一截。男人伸出雙手,一手託著陳雅婷的左乳,一手託著夏慕心的右乳,同時往上掂了掂。

「陳雅婷的比較重。」男人說,手指在她乳頭上捻了一下。陳雅婷的乳頭比夏慕心小一點,顏色也淺一點,是淺褐色帶一點粉。夏慕心的乳頭比較大,顏色是深褐色,乳暈也比較寬。男人把兩個人的乳頭捏在一起,讓乳頭頂端互相摩擦。兩個乳頭都已經硬挺了,互相摩擦的時候,觸感是軟中帶硬,像兩顆不同尺寸的橡皮糖在彼此擠壓。

「誰的比較敏感?」另一個男人湊過來問。他手裡拿著一雙筷子,用筷尖分別輕點兩個人的乳頭頂端。陳雅婷的乳頭被點到的時候,她的腹部肌肉收了一下,但臉上沒有表情。夏慕心的乳頭被點到的時候,她的眼睛閉起來了,嘴唇抿成一條線,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嗯」。

「夏慕心比較敏感。」拿筷子的男人宣佈。他把筷子放下,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夏慕心的乳頭,開始往外拉,拉到乳頭變成一個長長的圓柱形,然後放開——乳頭彈回去,乳房晃了好幾下才停。然後他又捏住陳雅婷的乳頭,同樣往外拉,但陳雅婷的乳頭比較小,拉不了那麼長,放開之後彈回去的速度也比較快,晃動的幅度比較小。

「好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耐煩了。他扣住夏慕心的腰,把她的花穴對準自己的陰莖,往下一壓。陰莖整根沒入花穴,夏慕心的身體往後仰,後腦杓靠在男人肩膀上,嘴巴張開,但沒有發出聲音——她的高潮反應向來是安靜的,只有呼吸變重,陰道內壁的收縮變快。

「陳雅婷,趴到桌上。」另一個男人說。他已經拉開褲子拉鍊,陰莖握在手裡,龜頭是紫紅色的,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陳雅婷看了小舞臺一眼。陳怡君站在臺上,麥克風還拿在手裡,但沒有說話。她的視線和陳雅婷的視線在空氣中對上,只有一瞬間——不到半秒。陳怡君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但陳雅婷讀得出來,她在說「忍一下」。

陳雅婷趴到圓桌上。和服的領口被拉到腰際,上半身全裸,胸部壓在冰涼的玻璃轉盤上,乳頭被壓成兩個扁圓形。和服的下擺被掀到腰上,腰帶的蝴蝶結歪了一邊,整片屁股露出來。她的臀肉很豐滿,被花魁和服的腰帶長期往上推擠之後,臀線的弧線比平常更飽滿,像兩團揉好的白麵團。臀縫裡的花穴和屁眼一覽無遺——花穴的陰唇是淺褐色的,邊緣整齊,穴口因為藥水後遺症而長期維持微微張開的狀態,可以看到裡面一小截濕潤的黏膜。屁眼周圍有一圈淡淡的深色色素沉澱,是長期使用肛門塞的痕跡,括約肌的皺褶比平常人稍微鬆一點點,但還是緊的。

男人站在她身後,龜頭頂在她的花穴口,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在穴口來回摩擦。龜頭沾了穴口滲出來的透明液體,變得很滑,摩擦的時候發出細細的啾啾聲。

「陳雅婷,」男人一隻手扣著她的髖骨,另一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妳說,要我插進去嗎?」

陳雅婷的眼睫垂下來。她的口紅被之前那個人擦掉了一塊,嘴唇的邊緣有一點點暈開,但紅色還在。她張開嘴,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說一個只給一個人聽的秘密。

「請用。」

男人腰一挺,陰莖整根插進花穴。

「嗯——」陳雅婷的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很短,只有半個音節,然後就被她咬住了。她的手指抓著桌布,指節泛白,指甲把桌布抓出幾道皺褶。身後的男人開始抽插,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撞在子宮口的時候,她的小腹會微微鼓起來一點,隔著皮膚可以看到龜頭的形狀輕輕頂了一下。

另一個男人走到她面前,拉開褲子拉鍊,陰莖湊到她嘴邊。陳雅婷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轉了一圈,然後把整根陰莖吞進去。她的口交技術是練過的——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吞吐,是很有節奏的,舌頭貼著陰莖底部,嘴唇箍著莖身,吞到底的時候喉嚨會收縮一下,把龜頭吸住。

「幹,這個口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仰起頭,喉結上下滾了一次。他的手插進陳雅婷的頭髮裡,手指扣著她的後腦杓,但沒有往下壓,因為她已經自己吞到底了。

夏慕心被晾在旁邊。男人在她體內射了一次之後就把她放到一邊,她全裸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腿夾緊,大腿內側的精液沿著皮膚往下流,在椅子上積了一小灘。她的呼吸還有點重,乳頭還是硬的,但沒有人碰她。

「夏慕心,過來幫我舔。」另一個男人招手。他坐在椅子上,褲子褪到腳踝,陰莖半軟不硬地垂在兩腿之間,莖身上沾著半乾的精液和體液。

夏慕心走過去,跪在男人兩腿之間,低下頭,伸出舌頭,從他的陰囊開始舔。她的舌頭沿著陰囊的縫線往上舔,舔過莖身,舔過冠狀溝,然後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她的舌頭在龜頭下方那條繫帶上來回撥弄,手指同時輕輕揉著男人的會陰。那個人很快就又硬了,抓住夏慕心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壓,在她嘴裡開始抽插。

一個半小時後。酒瓶空了三分之二,桌上有嘔吐物,地上有尿液和體液的混合痕跡,空氣裡的硫磺味被汗味和精液味完全蓋過去。

陳怡君站在小舞臺上。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換浴衣,還是那件棉質上衣和牛仔褲,掌心裡的四道指甲印已經結痂了。她拿起麥克風。

「接下來——」她的聲音透過音箱壓過所有的噪音,宴會廳像被按了暫停鍵,所有人都轉頭看她。「開放陳雅婷給大家。」

歡呼聲炸開。張先生立刻站起來解皮帶,李先生推開椅子往陳雅婷的方向走。

「然後,」陳怡君的聲音繼續,沒有提高音量,但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聽她說,「五個女團員可以先離開回房了。」

抱怨聲立刻湧上來。花襯衫的男人把酒杯往桌上一摔:「什麼意思?叫她們走?我們還沒——」

「難道沒有人想要我嗎?」

陳怡君的聲音從音箱裡出來,但這次不是命令的語氣。她把麥克風換到左手,右手伸到自己棉質上衣的下襬,慢慢往上拉。

全場安靜。

上衣從腰際拉到肋骨,拉到胸口,拉到肩膀,然後整件脫下來,被她隨手丟在小舞臺的地板上。她的胸部是C罩杯,不算大,但形狀很漂亮,乳頭是淺褐色,在冷氣的風裡微微挺起來。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內衣滑下來,掉在腳邊。

「陳怡君,」那個花襯衫的男人吞了一口口水,「你意思是——」

「我意思是。」陳怡君的手放在牛仔褲的釦子上,「她們五個,回去休息。我留下。」

她解開釦子,拉下拉鍊。牛仔褲褪到腳踝,她踢掉。

「還有陳雅婷。」她抬起頭,眼神掃過全場,「兩個人。夠不夠?」

暴動。

男人全部往小舞臺的方向湧。有人撞倒了椅子,有人踩到地上的嘔吐物滑了一下。但陳怡君已經舉起手,對著夏慕心的方向做了一個往下壓的手勢。夏慕心立刻點頭,她拉起地上的施婷筠,把Sandy從桌上扶下來,用眼神示意趙雅芝和林心愛往外走。五個人——赤裸的、披著破浴衣的、腿間還在滴液體的——在混亂中從側門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陳怡君被第一雙手抓住了。

是那個穿花襯衫的中年人。他從背後抱住陳怡君,兩隻手從腋下穿過去,直接握住她的胸部。他的手掌很粗,拇指上有厚厚的繭——可能是做體力活的,或者常常握什麼工具——他揉捏的方式沒有技巧,就是用力抓,抓到她乳頭從虎口擠出來,再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壓回去。

「幹,我一直想摸你的奶。」他的嘴巴貼在她耳朵旁邊講,酒氣混著檳榔味噴在她側臉,「從早上你在車上捏趙雅芝乳頭的時候就想了。」

陳怡君沒有回答。她的眼睛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圓桌的方向。陳雅婷還被按在桌上,黑色振袖和服已經被扯到腰際以下,整片背部裸露出來,臀部被男人從後面抓著,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桌面上的醬油碟被推得越來越遠。她頭上的銀簪還在,但其中一根已經歪了,珍珠串垂下來,在她的臉頰旁邊晃。

她們的眼神在宴會廳的暗紅色光線裡交會,只維持了不到一秒。陳雅婷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只是嘴型。陳怡君認出來了。

「我等你。」

然後花襯衫的男人把陳怡君轉過來,壓在小舞臺的地板上。她的背部撞到木板,麥克風滾到旁邊,發出刺耳的嗡鳴。男人扯掉她的內褲,分開她的腿,陰莖頂進她的花穴,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就是直接捅進去。

「啊——」陳怡君叫了。不是痛,是她讓自己叫。她的陰道早就濕了——不是因為這個男人,是因為她知道陳雅婷在看。

花襯衫的男人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很用力,恥骨撞在恥骨上發出啪啪啪的悶響。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胸口的汗滴在她鎖骨上,又鹹又黏。陳怡君把頭轉向一邊,視線穿過舞臺邊緣,看到陳雅婷。

陳雅婷也被換了姿勢。她被兩個男人同時插入——前面一個躺在桌上,從下往上頂她的花穴;後面一個站在桌邊,陰莖插在她的肛門裡。兩個人在不同的節奏裡抽送,陳雅婷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和服完全從身上滑落,只剩下腰帶還纏在腰上。她的表情沒有變,但她在看陳怡君。她的眼神從被插入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小舞臺的地板。

「過來。」陳怡君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她朝陳雅婷的方向伸出手。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停了一下:「什麼?」

「把陳雅婷帶過來。」陳怡君說,語氣又變回宣佈班級公告的平穩,雖然她的聲音隨著男人的抽送在抖,「我要跟她在一起。」

有人把陳雅婷從桌上拉起來,拖到小舞臺上。兩個人的身體被並排放著——陳怡君仰躺,陳雅婷被翻成側躺——男人的手開始比較,比較她們的胸部、比較她們的花穴、比較她們被插入時陰唇翻開的形狀。

「陳怡君的比較緊。」一個男人說,他分別用手指插進兩個人的陰道,轉了一圈,拔出來的時候聞了一下手指上的味道。「但是陳雅婷的水比較多,你看——」他把手指舉起來,指腹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讓她們接吻。」另一個人說。

陳怡君和陳雅婷被換成面對面的姿勢。兩個人側躺著,相距不到十公分,腿都被男人從後面拉開。陳怡君伸出手,不是被命令的——她自己伸手,捧住陳雅婷的臉,拇指擦過她顴骨上那滴沾到的醬油。陳雅婷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怕嗎?」陳怡君用氣音說。

「怕什麼。」陳雅婷也用氣音回答,嘴唇幾乎貼在陳怡君的嘴唇上。

「怕他們弄壞你。」

「我早就壞了。」陳雅婷說,然後吻上去。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不是淺淺的碰,是舌頭伸進對方嘴裡的深吻。陳怡君嘗到陳雅婷唇上的口紅味——有點化學,有點甜——和嘴裡淡淡的清酒味。陳雅婷嘗到陳怡君舌尖上那一小滴血腥味,是掌心的結痂在剛才被花襯衫男人壓住的時候又裂開了。

她們接吻的時候,男人在她們後面繼續抽插。有時候兩根陰莖同時頂進去,兩個人的身體會同時往前撞,吻會被撞開一秒,然後又貼回去;有時候一邊插花穴一邊插肛門,兩個人的呻吟頻率不一樣——陳怡君比較低,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嗯」;陳雅婷比較高,是鼻音,像悶在枕頭裡的「唔」——兩種聲音疊在一起,透過唇齒之間的距離傳遞。

後來她們被疊在一起。陳怡君在下,陳雅婷在上,胸貼胸,腹貼腹,花穴對花穴,男人把她們的腿分開,兩個人同時被插入。陳雅婷的巨乳壓在陳怡君的胸口上,乳頭貼著乳頭,每一次男人的撞擊都讓兩個人一起晃。陳雅婷把臉埋在陳怡君的肩窩,嘴唇貼著她的脖子,用只有陳怡君聽得到的音量說:「還欠我旅行。」

「記得。」陳怡君的手繞過陳雅婷的背,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銀簪終於掉下來,叮一聲落在舞臺木板上。

「要還。」

「會還。」

姿勢又換了。這次是六九——陳怡君把頭埋在陳雅婷腿間,舌頭伸進她的花穴;陳雅婷也把頭埋在陳怡君腿間,嘴唇含住她的陰蒂。男人從上面插入——陰莖在陳雅婷的肛門裡抽送,撞擊力道透過她的身體傳到陳怡君的舌頭上,兩個人的節奏被打亂,但沒有人停下來。陳怡君舔到的不只是陳雅婷的體液,還有剛才被灌進去的清酒殘留的微甜;陳雅婷吸到的除了陳怡君的陰蒂,還有從她花穴流出來的液體——那裡面混了花襯衫男人射進去的精液。

酒精在血液裡累積到一個閾值之後,場面開始變了。

第一個跡像是花襯衫男人用腳踩上陳怡君的胸部。不是不小心踩到——他是故意站起來,赤腳踩在她的左乳上,腳趾夾住乳頭,往上拉。陳怡君的乳房被拉成圓錐形,乳暈的邊緣從腳趾縫間凸出來。她沒有叫,只是咬住下唇,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的吊燈。

第二個跡像是有人開始用拳頭。不是性交——拳交。一隻手從陳雅婷的花穴慢慢塞進去,先是指尖,然後指節,然後整隻手掌。陰道口被撐到極限,邊緣的黏膜變成半透明,可以看到底下的血管紋路。陳雅婷終於叫了——不是大聲叫,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聲長長的「啊——」,尾音被撞斷,變成一段一段的顫音。

第三個跡像是腳。有人把腳趾塞進趙雅芝走後留下的那瓶清酒裡沾了一下,然後插進陳怡君的肛門。她的大腿內側繃緊,肌肉線條在皮膚底下凸出來,但她沒有躲。她把手伸過去,握住陳雅婷的手,十指交握——就像在車上那樣。掌心裡的結痂又裂開了,血從傷口滲出來,沾在兩人的指縫間。

深夜。

最後一個男人從陳雅婷體內拔出來,射在她背上。精液沿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流,流到腰帶的位置停住。他拉起褲子,踉蹌著走出宴會廳,門在他身後砰一聲關上。

宴會廳裡只剩下兩個人。

陳怡君仰躺著,棉質上衣、牛仔褲、內衣、內褲全部散落在身體周圍的地板上。她的身上到處都是痕跡——胸部有腳印形狀的淤青,脖子有吻痕,大腿內側有手印抓出來的紅痕,花穴口還在一張一合,裡面流出來的液體分不清是誰的。

陳雅婷側躺在她旁邊,花魁和服只剩下腰帶還纏在腰上,銀簪全部掉在地上,頭髮散開,臉上的白粉被汗水和淚水沖出一道一道的痕跡,露出底下原本的膚色。她的肛門合不起來,洞口維持著被拳頭撐開的形狀,嫩紅色的黏膜在空氣中慢慢收縮,每一次收縮,她都抖一下。

她們還握著手。

陳怡君轉過頭,看著陳雅婷。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陳雅婷看懂了。

「我知道。」陳雅婷說,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木頭。「我知道。」

宴會廳的側門被打開。夏慕心和施婷筠走進來——夏慕心的黑色浴衣已經重新繫好了,施婷筠的深藍色浴衣也穿回去了,只是領口還是遮不住鎖骨上的咬痕。她們一人一邊,把陳雅婷和陳怡君從地上扶起來。陳雅婷的腿站不直,膝蓋一直往內彎;陳怡君可以站,但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抖。

「主人。」夏慕心的聲音很輕,她扶著陳怡君的腰,把她的手繞過自己肩膀。「回去了。」

施婷筠沒有說話。她扶著陳雅婷,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手指輕輕撥開黏在陳雅婷臉頰上的頭髮。

四個人慢慢走出宴會廳。走廊很長,地毯吸掉她們的腳步聲,壁燈的橘黃色光一盞一盞往後退。陳怡君在經過第三盞燈的時候,把頭靠在夏慕心肩上,閉上眼睛。

她握著陳雅婷的手,從宴會廳到走廊到電梯口,一直沒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