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覽車發動之前,陳怡君站在車門邊,看著陳雅婷把五個人一個一個帶進廁所。門簾拉上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轉過身,面對那二十個還在交頭接耳的男人。太陽已經偏到山頭另一側,影子拉得長長一條,每張臉都被照得油亮。陳怡君拿起麥克風,拍了兩下,悶響從喇叭裡彈出來,撞上鐵皮圍牆又彈回去。
「屁股使用率最高的人——」她頓了一下,等所有人安靜,「施婷筠。」
人群裡爆出一陣掌聲和口哨。那個選了施婷筠的張先生被旁邊的人推了好幾下肩膀,臉上掛著笑,嘴裡說著「我就說、我就說」。陳怡君等他笑夠了,才繼續說下去:「趙雅芝,使用率最低。因為很多人故意射在外面,或是射在屁眼上,不肯好好放進去。」
這話一落,笑聲更大了。幾個男人朝趙雅芝剛才趴著的方向看,隔板已經拆掉了,只剩地上幾灘沒乾的水漬,陽光斜斜照上去,反射出一片黏膩的光澤。
「賭Sandy的人最多。」陳怡君這句話一出來,笑聲立刻轉成一片懊悔的哀號。有人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肉撞肉的脆響混進罵聲裡;有人抓著自己頭髮往後仰,吼了聲「幹」;有人轉頭對著隔壁喊「你他媽的也押Sandy喔?」像一群賭客在翻空口袋。但哀號裡面也夾著另一種聲音——「施婷筠那個穴真的緊」「她夾好大力」「我插進去沒幾下就射了」「她裡面一層一層的,像有小嘴在吸」。男人們開始交換感想,聲音壓低了,但每個字都像含著口水,黏糊糊地吐出來。有人提到趙雅芝的收縮也很強,旁邊立刻有人回嘴:「她那個是被電到抽筋吧,不一樣。」又是一陣粗嗄的笑。
陳怡君沒有打斷他們。她讓那些話飄在空中,自己低頭看了一眼平板,螢幕上的計時器還在跑。她把平板翻過來蓋在腿上,指尖在背面輕輕敲了兩下。
五分鐘後,廁所門簾掀開了。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Sandy。她換上了一套粉橘色的比基尼,胸口的三角布片勉強兜住乳房,側乳的弧度從布邊擠出來,每走一步就輕輕晃一下。腰側的綁帶打成小小的蝴蝶結,貼在髖骨上,像兩隻隨時會飛走的粉蝶。她的頭髮重新綁過了,馬尾紮得很高,但幾根短的鬢髮還是黏在脖子上,被汗浸成深色。她走到陳怡君面前站定,手指拉著比基尼褲的邊緣,調整了一下卡進臀縫的布料——那塊布窄得像一條線,陷進去的瞬間被好幾個男人盯住,口哨聲又響起來。
接著是夏慕心。墨綠色的比基尼穿在她身上像量身訂做,肩帶細細一條壓在鎖骨上,襯得鎖骨的線條像刀子刻出來的。胸前的布料比Sandy的多了一點點,但她走路的時候背始終是直的,下巴微微抬著,像穿著晚禮服走紅毯。只有腿根那片還沒退掉的紅潮——從鼠蹊一路蔓延到大腿內側——洩漏了她剛剛經歷過什麼。她站定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輕輕跳動,像有自己的心跳。
施婷筠穿深藍色。她的身高在五個人裡面最突出,比基尼褲的剪裁比其他人更窄,髖骨兩側的綁帶拉得筆直,腿的比例被拉到極致。她站到陳怡君面前的時候,陰蒂環上的銀光一閃一閃——那是套在陰蒂根部的銀色金屬環,緊緊咬著那粒嫩肉,把陰蒂從包皮裡逼出來,腫成深紅色的一小顆,在比基尼褲的邊緣若隱若現。她走路的時候,金屬環跟著步伐輕輕顫動,像釘在身上的第二顆釦子。
趙雅芝的鐵灰色比基尼是五套裡面最素的,沒有花紋,沒有亮片,肩帶也比別人寬一點點。但她走出來的時候,腿還在抖,每走一步膝蓋就輕輕撞在一起,像剛學走路。她站定後把手背在身後,指甲掐著自己的手腕,掐出五道淺淺的白印。腹部的肌肉還在間歇性地抽動,連帶胸口的布料也跟著一顫一顫。
林心愛最後一個。她的比基尼是淺灰色的,幾乎接近白,襯得她腿根那片紅腫更明顯——從肛門外緣一路蔓延到會陰,皮膚被辣椒水灼得發亮,像燙傷後第二天開始脫皮前的那種紅。陰蒂前端的銀色金屬環穿過那粒嫩肉,環身比施婷筠的小一號,但因為是直接穿孔,金屬穿過皮膚的兩端微微泛著粉色。她走路的時候腳有點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怕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陰蒂環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金屬表面反射著細碎的光。
五個人並排站在遊覽車前,陽光把她們身上的比基尼照成五個不同顏色的亮點。山風吹過來,五種顏色的蝴蝶結一起晃動,像五隻停在身上不走的蝴蝶。
陳怡君舉起麥克風:「顏色不一樣,等到杉林溪的時候我會公佈原因。」她掃了所有人一眼,目光在每個人身上停一拍,「現在,剛才猜對屁股使用率的,猜拳決定順序。」
張先生和李先生被推到前面。兩人各自伸出右手,指節在空中互相打量。陳怡君喊了一聲「開」,張先生的布包住了李先生的石頭,手掌張開的瞬間,他笑出聲來。
張先生轉頭看向那排女人,視線從左到右掃了一遍。他停在施婷筠面前,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經過鎖骨、胸部、腰,最後落在髖骨兩側的綁帶上。那條深藍色的線,像畫在她皮膚上的等高線。「我選她。」他說,笑起來的時候牙齒全露出來,舌頭在牙齒後面舔了一圈,「腿長,那個穴真的讓人忘不掉——一層一層的,插進去就捨不得拔出來。」
施婷筠沒有表情。她只是把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銀色的陰蒂環在陽光下閃了一下,金屬咬著的那粒嫩肉跟著輕輕一顫。
李先生推了推眼鏡,看向夏慕心。鏡片後面的眼睛瞇了一下,像在博物館裡看一幅畫。「退團也沒差,」他說,聲音比張先生小很多,像在跟自己解釋,「畢竟是前偶像。多少人想上還上不到。」
夏慕心微微點頭,動作很輕,像酒店櫃檯的接待小姐在跟客人說歡迎光臨。她下巴的角度沒有變,背還是直的,只有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兩個人各自帶著人上車。張先生的手放在施婷筠腰上,拇指伸進比基尼褲的綁帶裡,指腹貼著她的皮膚來回磨擦;李先生走在夏慕心後面,隔著半步,手抬起來又放下,最後只是用指尖碰了碰她肩胛骨之間的皮膚,像在確認這不是夢。
陳怡君等所有人都上了車,才拿起麥克風宣佈:「趙雅芝輸了。從現在開始到杉林溪,她要一邊自慰一邊做出高潮臉,直到車子停下來為止。」
趙雅芝的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但只有喉嚨發出一聲乾澀的吞嚥。她慢慢點了點頭,手從背後鬆開,垂在身側,指尖還在輕輕發抖。
車子發動了。
陳怡君安排林心愛坐到陳雅婷旁邊。林心愛坐下去的時候屁股只敢碰到椅子邊邊,整個上半身往前傾,比基尼褲的布料陷進臀縫裡,淺灰色的布面被臀肉夾成一條線。陳雅婷轉過身,一隻手按在林心愛腰上,另一手拉開她比基尼褲的後側。布料拉開的瞬間,冷氣吹在剛塗過藥的皮膚上,林心愛縮了一下。
「辣椒水的關係,」陳雅婷的聲音很輕,只有兩個人聽得到,「有點破皮,但沒有撕裂。肛門口的黏膜比較薄,紅了一圈,大概十元硬幣大小。」
她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邊緣的皮膚,指尖沾著透明藥膏,觸上去的瞬間林心愛倒抽一口氣。「痛——」她叫了一聲,聲音尖細,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坐在後面的幾個男人聽到了,發出低低的笑,有人跟著模仿那一聲「痛~」,語氣黏膩。
陳雅婷從隨身的小袋子裡拿出一小罐透明的藥膏,用指尖沾了一點,沿著林心愛肛門外緣慢慢塗開。她的動作很慢,指腹貼著紅腫的皮膚一圈一圈往外推,藥膏化開的時候發出一點點黏稠的水聲。林心愛咬著下唇,手指抓著座椅的邊緣,指節都泛白了,陰蒂前端的金屬環隨著她屏住呼吸的動作輕輕顫動。陳雅婷塗完後拍了拍她的腰,掌心在她腰上多停了一秒,「好了。到了杉林溪再換一次藥。這段時間盡量不要碰它。」
林心愛小聲說了句謝謝,聲音抖到幾乎聽不出來是那兩個字。
車廂前面傳來麥克風打開的刺耳雜音。Sandy站在駕駛座旁的導遊位,一隻手握著車頂的行李架,手臂伸直的時候腋下的汗漬透出粉橘色布料的一小塊深色。另一手舉著麥克風,粉橘色的比基尼在車廂的日光燈下比剛才更亮,乳溝上那道汗漬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三角布片的邊緣。她深吸一口氣,鎖骨下方的皮膚跟著凹下去。
「各位旅客,我們現在要前往的是杉林溪森林生態渡假園區——」
她的聲音很穩,每個字的咬字都清楚,像真的在帶團。但她的聲音裡混著另一個聲音——從走道中央傳來的、濕黏的、有節奏的水聲。那聲音不大,但在密閉的車廂裡特別清楚,像有人用手指在攪拌一杯很濃的糖水。
趙雅芝站在走道中央,背靠著行李架的立柱,一手抓著頭頂的扶手,指關節用力到發白。另一手伸進比基尼褲裡面,布料撐開的弧度很大,手腕在鐵灰色的布面下來回扭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碎的水聲——噗滋、噗滋、噗滋,節奏越來越快。她的手指先是在陰唇外側畫圈,然後兩根手指撐開陰唇,中指滑進去,指節沒入的那一下,她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她的嘴是張開的,舌頭微微伸出來,舌尖抵在下嘴唇上,唾液從嘴角滲出一條細絲。眼睛半閉,眉毛往上擠,鼻孔撐大——那確實是一張高潮臉,但看起來更像是在憋住某種更深的東西。她的手指在陰道裡彎了一下,指腹壓上那塊粗糙的位置,腿立刻軟了一下,膝蓋互撞。
「杉林溪——嗯、海拔約一千六百公尺——」Sandy的聲音頓了一下,只有零點幾秒。因為趙雅芝的手指在那一秒剛好滑過陰蒂,指甲輕輕刮過那粒腫起來的嫩肉,趙雅芝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像溺水一樣的悶哼。Sandy握麥克風的手指收緊了一點,但她的表情沒有變。
陳怡君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陳雅婷坐在她外側。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但小指是勾在一起的。陳雅婷的護士裝領口濕了一小塊,是剛才在廁所幫林心愛沖洗的時候濺到的,水漬的形狀像一枚歪掉的銅板,貼在鎖骨下方。
車窗外的景色從檳榔園換成了杉木林,陽光從山壁一側斜斜打進來,把車廂切成一半亮一半暗。亮的那半照在趙雅芝身上,她手指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整隻手掌都在比基尼褲裡面攪動,水聲從「噗滋」變成「咕啾」,手腕轉動的幅度大到布料被扯歪了,露出半邊陰唇——那半邊陰唇腫得發紅,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一層一層疊上去,像塗了糖漿。喘氣聲從鼻腔裡擠出來,斷斷續續,「嗯……嗯……嗯……」,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急。暗的那半罩著最後一排,陳怡君和陳雅婷的肩膀靠在一起,兩個人的影子疊在椅背上,淺粉紅和黑色混成一團,分不出哪一塊是誰的。
陳怡君把平板翻過來,螢幕上的地圖顯示距離杉林溪還有十五分鐘。她關掉螢幕,把平板放到旁邊的座位上,空出的那隻手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杉林溪——」Sandy的聲音又頓了一下,這次停頓比剛才更長。因為趙雅芝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斷掉,像被什麼吞回去了。那聲音不大,但全車都聽到了,幾個男人拍手叫好,有人喊「快到了快到了」,有人拿手機對著趙雅芝的臉拍,鏡頭拉得很近,把她半閉的眼睛和伸出來的舌頭塞滿螢幕。
趙雅芝沒有停。她的手指還在動,三根手指同時插進陰道,進出的速度已經沒有節奏,純粹是在追某種東西。比基尼褲的布料被扯到一邊,整片陰部露出來——陰唇翻開,陰道口收縮的頻率快得像在抽搐,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她的腿在抖,膝蓋互相撞擊,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腳趾在涼鞋裡蜷起來。她的嘴張得更大了,舌頭完全伸出來,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流,滴在鎖骨上,再從鎖骨滑進比基尼上衣的布片裡。她手指抽動的頻率突然加快,手腕扭得又快又狠,水聲變成「啪嗒啪嗒」的脆響——
「各位旅客——杉林溪森林生態渡假園區——到了——」
她的身體猛然僵住。那一秒,陰道深處的肌肉劇烈收縮,擠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手指往下滴,滴在走道的橡膠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她癱在行李架的立柱上,胸部劇烈起伏,手指還插在自己體內,指尖的肌肉也在輕輕抽搐。
車子停了。
陳怡君第一個站起來,拍了拍手。「下車。」
杉林溪的停車場比溪頭的小,地面是碎石子鋪的,踩上去嘎吱嘎吱響。空氣裡有杉木的味道,涼涼的,帶著泥土和腐葉的甜腥味,跟山下那種悶熱完全不一樣。五個人穿著比基尼站在碎石子地上,山風吹過來的時候,每個人都輕輕抖了一下,大腿上的雞皮疙瘩一粒一粒浮起來。
陳怡君從陳雅婷手中接過一個竹製的籤筒,走到車門邊。她把籤筒舉高,對著還在陸續下車的男人們說:「每個人下車的時候抽一支,抽到什麼顏色就跟誰一隊。」
籤筒裡面放了二十支竹籤,尾端綁著五種顏色的棉線——粉橘、墨綠、深藍、鐵灰、淺灰。男人們一個一個伸手進去抽,手指在籤筒裡攪了好幾下才抽出來,抽完就舉起來給陳怡君看,然後走向對應顏色的女團員身後。
隊伍很快成形了。Sandy身後站了四個人,夏慕心身後四個,施婷筠四個,趙雅芝四個,林心愛四個。最後一個抽到淺灰的中年男人走到林心愛旁邊,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陰蒂前端那枚銀環上停了一拍——林心愛沒有看他,眼睛盯著地上的碎石子,睫毛在風裡輕輕顫。
陳怡君等所有人都站定位,才走到五隊面前。她把手背在身後,語氣像在宣佈校外教學的分組規則:「我跟杉林溪的地主談好了,在這邊設置了六個關卡。」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數,每伸一根就停一秒,「第一關,口交比賽。第二關,乒乓球接力。第三關,射擊比賽。第四關,搬東西比賽。第五關,射遠比賽。第六關,耐力賽。」
她放下手,嘴角勾了一下,那個弧度不深不淺,像刀鋒的反光。「最後獲勝的隊伍,今晚晚宴三小時,獲得陳雅婷的陪同。」
空氣突然安靜了。安靜到可以聽見杉木林裡鳥叫的聲音。
二十個男人的視線同時轉向站在車門邊的陳雅婷。她還穿著那件淺粉紅色的護士裝,領口的水漬還沒乾,手裡抱著那個竹籤筒,高馬尾被山風吹散了幾根髮絲,黏在嘴角一側。她一整天被許多人盯上——從遊覽車上那個男人轉頭看她的眼神,到剛才午餐時好幾個人的視線黏在她領口——但陳怡君始終禁止任何人對她出手。現在這個禁令突然變成了一個獎品,掛在終點線上,像一塊被端上桌的蛋糕。
安靜之後是低沉的騷動。有人舔嘴唇,舌頭在乾裂的唇面上留下一道濕痕;有人跟隊友交換眼神,一句話不說但眉毛挑高;有人低聲說了句「他媽的拼了」,語氣認真得像在下注最後一把。陳怡君站在這片騷動的中心,臉上掛著笑,看起來熱情得像在做節目效果,但另一隻手在身後握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指節白得跟紙一樣,虎口的皮膚被繃得發亮。
這是她跟陳雅婷討論好的事情。總要給大家休息的時間。陳雅婷這麼說的,語氣很淡,像在說明天早餐吃什麼。陳怡君當時沒有回話,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頭。
第一關設在停車場旁邊的木造涼亭。涼亭四面通風,地板是架高的木板,踩上去會咚咚響,木紋裡嵌著經年累月的刮痕。五個女團員並排跪在木板地上,膝蓋壓在木紋上,面前各站著自己隊伍的第一個男人。男人們解開褲子拉鍊的聲音此起彼落,金屬齒輪摩擦的細碎響聲混著山風吹過杉木林的沙沙聲,聽起來有種奇怪的日常感。
陳怡君舉起手,然後放下。
趙雅芝最快。她的嘴張開,嘴唇收成一個圓,含到底的時候鼻尖壓上男人的恥骨。她用舌頭從陰莖根部往上舔,舌尖壓著那條青筋一路推到龜頭,在冠狀溝繞了一圈,然後嘴唇收緊,頭前後擺動的節奏像打拍子——前兩下、後一下,每一下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面前的男人不到一分鐘就射了,陰莖在她嘴裡抽動的時候她沒有退,讓精液直接射在舌根上,喉嚨吞嚥了一下,嘴角只滲出一滴白色的液體。第一個人退開,第二個人補上,趙雅芝連嘴角的液體都沒擦就直接含進去,吞嚥的節奏和抽插的節奏完全同步。然後第三個、第四個——趙雅芝的隊伍第一個全員射完。她跪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來的時候膝蓋上全是木板壓出來的紅印,壓痕一圈一圈的,但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剛做完一組伏地挺身。
其他隊伍還在進行。林心愛的技巧最生澀,嘴巴張開的幅度太小,牙齒不小心刮到龜頭的時候,面前的男人罵了一聲幹,腰往後縮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她。林心愛的眼眶紅了,但她繼續含下去,嘴唇包住牙齒,動作放慢,男人的喘息聲從頭上傳下來。Sandy的速度穩定,不快不慢,每一個動作都跟教學影片一樣標準——先舔冠狀溝,再從側面含入,舌頭貼著陰莖底部滑動。她的嘴唇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水光,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在木板上。施婷筠花了比較多時間,因為她每含一個人就要停下來深呼吸,喉嚨深處的肌肉一直在收縮,吞嚥反射被反覆觸發,眼淚從眼角擠出來,但她還是逼自己繼續,手指抓著男人大腿的布料,抓出五道皺褶。夏慕心是最安靜的,從頭到尾沒發出任何聲音,連吞嚥的聲音都壓到最低,嘴唇含入的角度每次都一樣精準,像在無重力狀態下進行某種精密操作。她的睫毛半垂著,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細到看不見的唾液絲。
第二關設在森林步道的入口。五張瑜珈墊鋪在碎石子地上,旁邊的塑膠籃裡裝滿橘色的乒乓球和球拍,乒乓球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刺眼的亮光。規則很簡單:女團員要頭下腳上躺在瑜珈墊上,雙腿打開,男隊員用球拍把乒乓球一顆一顆放進她們的花穴和屁眼,全部十顆塞完後,女團員要用狗爬的方式爬回起點,把球排進球桶裡。
趙雅芝的隊伍第一關贏了,優先出發。但他們在第二關卡住了。
趙雅芝頭下腳上躺在瑜珈墊上,雙腿被隊員拉開,花穴和屁眼暴露在山風中,陰唇因為剛才的自慰還微微腫著,縫隙裡泛著水光。第一顆乒乓球塞進花穴的時候很順利,橘色的球面被陰道口吞進去,第二顆也進去了,但到了第三顆,她的陰道肌肉突然痙攣——整個花穴口猛然收縮,把前面兩顆一起擠了出來。橘色的乒乓球滾在瑜珈墊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拉出細長的光絲。
她的隊員臉色變了。
「幹,快點塞回去!」有人喊,聲音裡壓著不耐煩。
他們又塞了五顆進去,這一次更用力,乒乓球壓進花穴的時候發出「噗」的一聲,球面擠開陰道壁的那一下,趙雅芝的腿抽了一下。但當她翻身跪地,開始往前爬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了。她的花穴和屁眼在上一個行程被電擊貼片折磨了好幾個小時——括約肌和陰道壁被強制收縮了幾十次,肌肉纖維已經不聽使喚了。乒乓球卡在裡面,進不去也出不來。她跪在地上,屁股抬高,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顫抖,花穴口反覆收縮又張開,但球就是不出來,只擠出幾滴透明的液體,沿著陰唇的邊緣往下流。
其他隊伍陸續趕上了。夏慕心的隊伍在她旁邊鋪開瑜珈墊,男隊員用球拍一顆一顆把球送進她的花穴,動作俐落到像在工廠產線上作業——放一顆、推進、下一顆。夏慕心的陰道肌肉控制力極好,球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她的括約肌和陰道壁像受過訓練一樣,把球牢牢含在裡面。她翻身爬行的時候,背是平的,屁股抬得剛剛好,爬到一半球就開始往外掉,一顆一顆掉在碎石子地上,每一顆橘色的球都濕亮濕亮的,沾著陰道分泌物,在灰色碎石上特別顯眼。
Sandy的隊伍也追上了。Sandy躺在瑜珈墊上,腿被打開,男隊員塞球的時候她閉著眼睛調整呼吸,腹部一收一放,把球慢慢吞進去。她爬行的時候速度很快,四肢協調得像在做體能訓練,屁股搖晃的弧度很小,球從花穴掉出來的頻率很穩定,一顆接一顆。她經過趙雅芝身邊的時候,眼神飄了一下,但馬上轉開。
施婷筠的隊伍也在旁邊展開了。施婷筠躺在瑜珈墊上,深呼吸了好幾次,胸口劇烈起伏,深藍色的布片被汗水浸成更深色。隊員塞球的時候她的身體一直在抗拒——陰道口反覆收縮,把球推出來兩次。但她第三次逼自己放鬆,嘴唇咬到發白,終於讓球全部塞進去了。她爬行的時候動作很慢,每一步都很吃力,陰蒂根部的銀環隨著爬行動作一顫一顫,花穴口的肌肉一直在抽搐,但球還是順利排出來了。
林心愛的隊伍也到達了。她躺下去的時候動作很小心,怕肛門口的破皮碰到瑜珈墊。隊員塞球的時候她痛到眼眶泛淚,但沒有叫出來。她爬行的速度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肛門口的紅腫皮膚被球撐開的時候,她咬著下唇,下唇被咬出一個白印。
趙雅芝的隊員看著其他隊伍一個個超過他們。其中一個男人蹲下來,對著趙雅芝的耳朵吼,口水噴在她耳殼上:「妳他媽的快點排出來!」
趙雅芝咬著下唇,額頭上的汗珠沿著太陽穴往下流,滴在瑜珈墊上。她的腹部用力收縮,花穴口的肌肉一緊一放,擠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但乒乓球還是卡著。
那個男人站起來,一巴掌打在趙雅芝的左胸上。乳房在鐵灰色比基尼布料下彈了一下,紅色掌印浮在白皙的皮膚上,掌紋的形狀清清楚楚。「快點!」又一掌,打在同一個位置,乳房的脂肪震動了一下,掌印疊在剛才的掌印上,顏色變得更深。趙雅芝悶哼一聲,眼淚從眼角擠出來,在太陽穴的汗漬上拉出一道細痕。第三掌落在陰蒂上——打得很準,手掌拍在腫脹的陰蒂頭上,撞擊的瞬間發出清脆的「啪」一聲,混著趙雅芝一聲短促的尖叫。
趙雅芝的身體猛然一弓——那一瞬間,她陰道深處的肌肉劇烈收縮,像被電擊一樣猛烈抽搐。十顆乒乓球一齊噴出來,劈哩啪啦掉進球桶裡,球面上全是濃稠的黏液,在桶底積成一灘。
她的隊員愣了一下,然後爆出歡呼。有人拉她起來,有人拍她肩膀,剛才打她耳光的那個男人也笑了,笑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還伸手揉了揉她胸口的掌印。
但已經晚了。夏慕心的隊伍已經領先進入第三關。
第三關在露營區的空地。五張折疊桌排成一排,桌上鋪著白色塑膠布,塑膠布在風裡輕輕掀動。女團員躺在桌上,雙腿打開,下體正對著十公尺外畫的一條粉筆線。粉筆線後面站著她們的隊員,每個人手上拿著一把彈弓和一袋塑膠小球,小球是螢光黃色的,在午後的陽光下特別刺眼。
規則是每隊要用小球擊中陰蒂、花穴、屁眼各三次。
夏慕心躺在桌上,腿被她的隊員拉開,陰唇被兩根手指分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皺褶在一收一縮。十公尺外的男人瞇著一隻眼,彈弓拉到最緊,橡膠條繃得吱吱響。第一顆小球飛出去——打在大腿內側,塑膠撞擊皮膚發出悶響,留了一個小紅點。夏慕心沒有動。第二顆——擦過陰唇邊緣,球體旋轉著彈開,她還是沒動。第三顆正中陰蒂,塑膠小球撞上那粒早已勃起的嫩肉,發出清脆的「啪」一聲,彈起來掉在白色塑膠布上。陰蒂被擊中的瞬間,夏慕心的腹肌抽了一下,但她依然沒有出聲。
她的隊員發出低沉的歡呼,有人拍了一下桌面。
其他隊伍陸續趕到。施婷筠那一隊的男人手特別穩——第一顆打陰蒂,命中;第二顆打花穴口,命中;第三顆打屁眼外緣,命中。每一顆小球撞上她身體的時候,施婷筠都輕輕吸一口氣,陰蒂根部的銀環被球擊中兩次,金屬震動的嗡聲混進撞擊的脆響裡。銀環被擊中第二次的時候,她終於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旁邊立刻有人笑出來:「爽到出聲了哦?」施婷筠的臉從鎖骨一路紅到耳根,閉上眼睛不敢看任何人。她那隊只用了九顆就達標,速度超過夏慕心。
Sandy的隊伍緊接在後。她躺上桌面的時候,折疊桌被她背上的汗滑了一下,桌腳在泥土地上刮出一道短痕。她的隊員拉開她的雙腿,陰唇被拇指和食指撐開,露出已經微微充血的陰蒂。十公尺外那個男人吞了口口水,彈弓拉滿——第一顆打中陰蒂,命中;第二顆打花穴口,命中。第三顆瞄準屁眼的時候,他的手抖了一下,小球擦過肛門外緣,撞在臀縫的尾骨上。Sandy悶哼一聲,臀部肌肉收縮了一下,肛門口的皺褶緊緊一縮。第四顆才打中屁眼,球撞上去的瞬間,她從齒縫裡吸了一口氣,腳趾在桌緣蜷起來。她那一隊用了十一顆達標,旁邊有人吹了聲口哨:「差一點就追上了。」Sandy從桌上坐起來,陰部殘留著塑膠小球撞擊後的微麻感,她伸手抹掉大腿內側一顆滾到一半的螢光黃小球,丟回球袋裡。
林心愛的隊伍就沒那麼順利。她躺上去的時候,肛門口的破皮還沒結痂,雙腿被拉開的瞬間,傷口被扯了一下,她倒抽一口涼氣。第一顆球打歪了,正中會陰,她悶哼一聲。第二顆還是歪的,擦過屁眼邊緣,撞在那圈紅腫的皮膚上——她痛得腰都拱起來了,整個人從桌面彈起,眼淚直接掉下來。旁邊其他隊伍的隊員開始起鬨:「瞄準一點啦!連屁眼都打不到?」第三顆終於打中屁眼,但球撞上去的時候,她破皮的地方滲出一點血絲,順著肛門口的皺褶往下流。打中陰蒂那一下更慘——那個男人力道沒控制好,球速太快,撞上陰蒂頭的瞬間,林心愛叫了一聲,聲音尖銳到連旁邊杉木林裡的鳥都飛起來了。她的陰蒂在撞擊後劇烈顫抖,整粒嫩肉從粉紅色腫成深紅色,她咬著下唇,下唇被咬出一個白印,淚水沿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旁邊有人吹口哨:「哭什麼哭,還有花穴沒打到咧!」她那一隊總共用掉二十四顆球才勉強達標,負責射擊的男人被旁邊的人噓到臭頭。
趙雅芝的隊伍更慘。她躺上去的時候,胸口那個被掌摑的紅印還沒消,乳房上的掌痕在陽光下清清楚楚。射擊的那個男人連第一顆都打不準——球打在她小腹上,彈開。第二顆打中陰阜,離陰蒂還差三公分。旁邊施婷筠的隊員已經在笑了,有人喊過來:「你他媽是沒打過彈弓是不是?」第三顆終於打中陰蒂,但趙雅芝的身體被打得猛然一縮,陰道口擠出一股透明液體,沿著臀縫流到塑膠布上。她沒有叫,但整張臉漲得通紅,額頭的汗珠一顆一顆滾下來。旁邊的笑聲越來越大,有人模仿她剛才被掌摑時的尖叫聲,還有人喊:「再打她奶子啊!打了才會排球!」她那一隊總共用掉三十一顆球,最後一顆打中屁眼的時候,塑膠布上已經積了一小灘從她花穴流出來的黏液,黃色小球掉在上面,黏稠的液體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但她的隊伍在第四關出了問題。
第四關是搬東西比賽。女團員的乳頭要夾上乳頭夾,金屬夾齒咬住乳頭根部,尖端連著絲線,絲線連著一個小木板。隊員要在木板上放東西,女團員只能靠乳頭的力量移動物品——不能用手,不能用腳,不能用身體其他部位。放太重,絲線會斷。
施婷筠的隊員第一次放太多,在木板上堆了三個拳頭大的木塊和兩顆石頭。施婷筠挺起胸膛,乳頭被夾齒咬得變形,周圍的皮膚泛著一圈深紅。她試著往前傾,絲線繃直,然後「啪」一聲斷了。乳頭夾彈開,施婷筠的乳頭被猛力扯了一下——被夾過的乳頭從扁塌的狀態彈回原形,尖端腫成一粒紫紅色的小球,周圍的乳暈跟著一跳。她咬牙忍住,眼淚在眼眶裡轉,但沒掉下來,可臉頰已經燒得通紅,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羞恥的粉色。旁邊立刻有人大笑:「看她奶頭腫成那樣,爽不爽啊?」另一人接話:「夾個乳頭就濕了吧?快看看她內褲有沒有印子!」施婷筠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但乳尖在眾人的注視下反而更硬了,那股又痛又麻的感覺從乳頭一路竄到下腹,她感覺到自己花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他們重來,這次少放一半,只剩三個小木塊,成功了,但時間已經被拖慢。
其他隊伍的表現各有不同。Sandy在這一關很快,因為她的乳頭敏感度極高,夾上去的瞬間就能精準控制絲線的張力,移動物品的速度穩定,但她全程咬著下唇,耳根紅得像要滴血,旁邊有人吹口哨:「看Sandy那對奶子,夾得這麼順,平常沒少玩吧?」她裝沒聽見,可乳頭在夾齒裡硬得發燙,花穴口滲出一點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林心愛的乳頭比較大,乳頭夾咬不太住,調整了兩次才成功,男隊員重新夾的時候刻意夾得更緊,她的乳頭被夾成扁扁一條線,她痛得倒抽一口涼氣,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旁邊的人笑得更歡:「奶頭大還夾不住,是不是被玩鬆了?」林心愛的臉瞬間脹紅,羞恥感讓她的乳尖反而更挺了,夾齒咬住的地方傳來一陣熱辣的刺痛,可她感覺到自己腿間有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泌了出來。趙雅芝的乳頭因為剛才的拍打還有點腫,夾上去的時候刺痛了一下,她嘶了一聲,但還是完成了,只是眼眶泛紅,旁邊有人喊:「剛才被摑奶子的時候不是挺能忍?現在夾個乳頭就受不了?」她沒有回答,可乳頭在夾齒的擠壓下硬成一粒小石子,那股痛感混著一股異樣的酥麻,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微微顫抖,花穴深處泛起一股潮濕的熱意。夏慕心的隊伍在這關拖了很久——她的乳頭偏小,金屬夾齒根本咬不住,剛夾上去就滑掉,反覆試了三次,乳尖被夾得通紅,周圍的乳暈皺成一圈細紋。男隊員不耐煩,第四次直接把夾齒調到最緊,咬下去的時候夏慕心整個人往後縮,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低吟,乳頭被夾成一個扁平的紫紅色小點,絲線繃緊的瞬間她痛得腳趾都蜷起來。旁邊有人笑:「奶頭這麼小,夾都夾不住,平常沒人玩吧?」另一人接話:「小奶頭才敏感,你看她腿在抖!」夏慕心低下頭,臉頰燒得像火烤,可那股從乳尖傳來的刺痛卻像電流一樣竄到下腹,她感覺到自己花穴口一陣濕熱,比基尼底部的布料悄悄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撐著完成了,但時間已經被拖到大隊後段。趙雅芝那一隊更慘——她剛夾上去沒多久,木板上的東西放到一半,絲線就因為乳頭夾之前被調得太緊而承受不住張力,啪一聲斷了。乳頭夾彈飛出去,趙雅芝的乳頭被猛力回彈扯了一下,原本就腫的乳尖這下脹成一粒深紅色的小肉球,周圍的皮膚泛著一層熱辣的紅暈,她痛得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喘,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塑膠布上。旁邊爆出一陣哄笑:「剛才被摑奶還不哭,現在夾個奶頭就哭了?」「你看她奶頭腫成那樣,等一下第五關灌腸看她怎麼噴!」他們只能重來,隊員手忙腳亂地換備用乳頭夾,重新調整鬆緊,趙雅芝咬著牙再挺起胸膛的時候,乳尖還在發抖,整粒乳頭連著乳暈都在抽搐,絲線重新綁上去的瞬間她又嘶了一聲,眼眶裡的水光映著頭頂的陽光,亮得刺眼。等她們完成,時間已經墊底。
第五關是灌腸射遠。女團員被灌入清水——五百毫升,用塑膠灌腸器從肛門灌進去,然後兩個男人把她抬起來,一人扛一條腿,另一人從後面按壓肚子。女團員要讓灌進去的清水噴射出去,超過五公尺就過關。
Sandy在這一關大放異彩。她被灌入清水的時候嘴唇抿成一條線,腹部微微鼓起來,肛門被灌腸器撐開的瞬間,她整張臉燒得通紅,連耳尖都像要滴血,腿根不受控制地夾了一下,花穴口已經泛起一層濕亮的水光。旁邊立刻有人笑:「看她灌個腸就濕成這樣,屁眼咬著管子捨不得放是不是?」兩個男人把她抬起來的時候,她的腹肌收得很緊——能看見比基尼布料下方浮出兩條肌肉的線條,可那兩條腿卻在發抖,被掰開的臀縫間,粉褐色的肛口因為羞恥而一陣一陣地縮。按壓肚子的時候她沒有掙扎,而是配合壓力節奏一收一放,可每按一下,她的花穴就跟著抽一下,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上。清水從肛門噴出去的時候力道極強,水柱在空中畫了一條弧線,七點二公尺,落地時濺起一小片水花。全場驚呼,連旁邊的杉木林都有迴音,隨即爆出一陣掌聲和口哨:「Sandy不只是奶子會玩,連屁眼都這麼會射!」Sandy被放下來的時候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喘,乳尖在比基尼下硬成兩粒凸點,花穴口的水光沿著大腿內側拉出一條細絲。
夏慕心的噴射距離是六點一公尺。她被灌水的時候就忍不住夾緊臀部,肛門一陣陣縮著想推開管子,旁邊的男人不耐煩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夾那麼緊,捨不得拔出來啊?」她羞得低下頭,可花穴卻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熱液,把大腿內側浸得油亮。被抬起來按肚子的時候,她整張臉紅到耳後,小腹一收一放間,陰蒂從比基尼邊緣探出一小截,脹得發亮,旁邊有人指著她笑:「你們看,還沒噴水,前面倒先濕了一片!」她噴出去的水柱在空中抖了一下,落地後她整個人癱在男人手裡,花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施婷筠六點四公尺,灌腸的時候她咬著下唇,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肛口被撐開的異物感讓她的花穴深處泛起一陣酸軟,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滑下一道溫熱的液體。被抬起來的時候,她的臀肉緊繃,整個會陰都暴露在眾人眼前,肛門被清水的重量壓得往外凸,旁邊有人大喊:「施婷筠的屁眼都翻出來了,還在那邊流水!」她羞恥得想夾腿,卻被兩個男人掰得更開,按壓肚子時她的花穴口跟著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和肛門的水柱幾乎同時出來,落地後她哭著縮起身子,陰道口還在抽。趙雅芝五點三公尺,灌水的時候她的肛門緊得灌腸器都插不進去,男人不耐煩地抹了點她花穴口的黏液往肛口一抹,才硬推進去,她痛得叫出來,旁邊的人笑:「前面流的水拿來潤滑屁眼,趙雅芝你可真方便。」她羞得全身泛紅,乳頭硬成兩粒深紅色的小石子,被抬起來時花穴口的水光一路滴到地上,噴射距離剛好過關後,她整個人軟下去,腿間一片濕黏。林心愛因為肛門的破皮還在刺痛,第一次只噴了四點八公尺。灌腸器插進去的時候她痛得倒抽一口涼氣,眼淚直接掉下來,旁邊的人不但沒停,反而笑:「破皮還濕成這樣,是不是越痛越爽啊?」她被抬起來的時候大腿抖得厲害,花穴口早已泥濘一片,陰唇腫得翻開,露出裡面殷紅的嫩肉,水柱噴出去的時候她的小腹劇烈痙攣,落地只有四點八公尺。她的隊伍為了過關不肯放棄,把她拖回來,灌腸器重新塞進肛門,這次加到七百毫升,她的肚子明顯鼓了起來,整個小腹撐出一彎圓弧,旁邊的男人一邊灌一邊拍她的臀肉:「吞下去,吞多一點才噴得遠!」灌完把她抬起來,兩個人使勁從兩側壓她的肚皮,她慘叫一聲,水柱衝出去,五點一公尺,終於勉強壓線。可他們還沒把她放下,她的肛口已經因為連續灌腸而鬆不開,一圈嫩紅色的腸壁從肛門裡翻了出來,濕亮亮地凸在臀縫間,像一朵被擠出花萼的肉花,周圍全是灌腸液和她自己泌出的黏滑。旁邊立刻有人驚呼:「幹,林心愛的屁眼翻出來了!」「灌到腸子都吐出來了,這女的以後夾得住屎嗎?」她癱在地上,雙腿合不攏,翻出的腸壁在空氣裡微微蠕動,花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地淌水,整個人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
但最後決定勝負的,是第六關耐力賽。
夏慕心的隊伍最先抵達第六關。規則只有一條:不用任何道具,讓女團員高潮十次。
夏慕心被放在鋪了軟墊的木臺上,五個男人圍著她,她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乳尖在眾人的目光下硬得發疼,她想夾腿,卻被人按住膝蓋往外掰,花穴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第一個人用手指——兩根手指插進花穴,拇指壓著陰蒂畫圈,指尖在陰道內壁上快速摳弄,旁邊有人吹了聲口哨:「夏慕心妳這穴吸得可真緊,手指都快被妳吞進去了!」她的花穴很快開始收縮,不到三分鐘就高潮了第一次,陰道壁夾緊手指,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她把臉轉向一邊,卻聽見另一側的人笑:「別躲啊,妳聞聞這味道,騷成這樣還想裝?」第二個人用舌頭——舌尖從陰蒂一路舔到肛門,再舔回來,在陰蒂上繞圈,夏慕心的腹肌抽了一下,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她的腿夾緊了男人的頭,又馬上鬆開,花穴口噴出的汁液濺在那人的下巴上,圍觀的人大聲起鬨:「舔個陰蒂就噴,妳這水龍頭壞了吧?」第三個人用陰莖——插進她已經濕透的花穴,沒有前戲,直接插到底,旁邊的人指著她小腹被頂出的隆起笑:「你們看,肚子都被插出形狀了!」夏慕心的背輕輕弓起來,花穴深處痠脹得她想躲,卻被掐著腰拖回來,男人抽插的力道很大,每一下都撞出「啪啪啪」的肉聲,她在第七次高潮的時候陰道劇烈收縮,把男人的陰莖擠出來,精液混著她的分泌物一起流在軟墊上,有人蹲下去看她的腿間,嘖嘖出聲:「都白沫了,夏慕心妳是多欠幹?」第四個人用手指加舌頭——兩根手指插花穴,舌頭舔陰蒂,同時刺激兩個點,她第八次高潮的時候腳趾全部蜷起來,陰道深處的痙攣牽得小腹一陣陣抽動,旁邊的人笑:「腳趾都勾起來了,爽成這樣還不叫,真能忍啊。」第五個人從後面來——把她翻過去,從背後插進花穴,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前面揉陰蒂,她跪在軟墊上,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磨蹭著軟墊的布面,羞恥和快感絞在一起,她終於從喉嚨擠出破碎的喘息。第九次高潮的時候夏慕心的聲音洩出來,是一聲被壓得很低的「嗯——」,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圍觀的人立刻跟著學:「嗯——」拉長了尾音,幾個人笑成一團。第十次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弓起來,背離地,腹部的肌肉硬成一塊一塊,陰道口反覆收縮,擠出一大灘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軟墊上積成一小窪,然後整個人軟下去,癱在軟墊上,腿還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腱一抽一抽地跳,陰脣腫得合不攏,花穴口仍在一張一合地翕動,像還在貪婪地索求什麼。
陳怡君站在木臺邊,等夏慕心的身子不再抽搐了才開口:「第一名不代表其他隊不用過關。每個人都得完成第六關,少一次都不算數。」她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去,清清楚楚的,像宣讀規則而不是商量。其他四隊的女團員臉色都變了,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卻被自己隊伍的男人拽住手腕拖回來。Sandy的隊伍最先被點名,她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上木臺的時候,Sandy的膝蓋軟了一下,被身後的男人撐住腋下才沒跪下去。她從第三次高潮開始就抓不住軟墊的邊緣,手指一次次滑開,指甲在布面上刮出十道歪歪扭扭的痕跡,第五次高潮的時候她弓起背,乳房壓在軟墊上擠得變形,乳頭被布面的紋路磨得通紅,旁邊的人笑著數她陰道收縮的次數,數到第八下的時候她洩出一聲長長的哀鳴,像受傷的動物。第八次高潮之後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抽筋,肌肉硬成一球一球,男人幫她把腿壓平,她痛得吸氣,卻在壓腿的同時又被手指插到高潮,痙攣和快感絞在一起,她的腳掌在空中亂踢,踢掉了一隻高跟鞋,鞋跟朝上落在木臺邊緣晃了兩下。第十次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花穴口已經磨得泛紅,陰脣腫脹外翻,透明的液體順著臀縫流下去,把肛門口的皺褶也濡濕了,她整個人癱在軟墊上,只有小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像被撈上岸的魚。趙雅芝的隊伍把她架上木臺的時候,她的腿還在抖,花穴口殘留的水光被風一吹,涼得她打了個哆嗦。她只撐到第七次高潮就開始哭,身體蜷成蝦米狀,被男人硬掰開繼續,最後一次高潮的時候她幾乎昏過去,陰道裡噴出的液體混著尿液,把軟墊濕了一大片。施婷筠被抬上去的時候肛門還在痛,她跪不住,整個人趴在軟墊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高潮五次之後她的叫聲已經啞了,只剩喉嚨裡擠出的氣音,最後兩次是她自己用手指完成的,旁邊的人不准她停,她的手腕痠得發抖,陰蒂腫得碰一下就刺痛。林心愛最慘,她的肛門翻出的腸壁還沒完全縮回去,被男人從後面插花穴的時候,翻出的腸壁跟著撞擊的節奏一顫一顫地晃,她哭到打嗝,高潮十次之後癱在軟墊上像被抽掉了骨頭,翻出的腸壁沾滿了白沫和體液,在空氣裡微微蠕動。陳雅婷最後一個上,她從頭到尾沒發出聲音,只有呼吸越來越重,第十次高潮的時候她的嘴唇咬出血,陰道口收縮得把男人的手指絞住,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片粉紅色的嫩肉。
陳怡君舉起麥克風:「獲勝隊伍——夏慕心的隊伍。」
那五個男人爆出最大的歡呼聲。他們互相推擠,有人脫掉上衣在空中甩,衣服被風吹成一團,有人朝著停車場的方向大喊。喊的是什麼聽不清楚,但聲音裡面的興奮跟餓了很久的野獸聞到血的味道一樣——沙啞、急迫、毫無節制。
陳怡君等到歡呼聲稍歇,才繼續說下去:「今晚晚宴三小時,陳雅婷陪同。」
她說的時候嘴角是上揚的,聲音是亮的,像主持人宣佈大獎得主。但另一隻手在身後握成拳頭——指甲已經在掌心留下四道彎月形的紅印,最深的那一道隱約滲出一點血珠。她沒有鬆開,指節白得跟骨頭一樣。
陳雅婷從車門邊走過來,站在陳怡君身旁。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陳怡君握拳的那隻手,指尖劃過指節,從食指的第一節滑到小指的最後一節,像羽毛掃過石頭。然後她轉身面向那五個還在歡呼的男人,微微點頭,表情平靜得像要去參加一場不特別期待的聚會。她的馬尾被風吹歪了,幾根頭髮黏在嘴角,但她沒有撥開。
天光開始轉暗了。杉木林的影子拉得很長,從山坡上斜斜蓋下來,把停車場切成一半金黃一半墨綠。山風吹過來的時候,比基尼的綁帶輕輕飄起,五個顏色的蝴蝶結在風裡晃——粉橘、墨綠、深藍、鐵灰、淺灰——像五隻飛不起來的蝴蝶,翅膀被風扯著,但繩子綁住了身體。
陳怡君放下麥克風,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拉上來,經過喉嚨的時候有一個很輕的顫音,然後她重新舉起來。
「還有一件事。」她說,聲音在麥克風裡變成一種金屬質地的平靜,像刀子放進冰水裡,「車上的第二個賭盤,現在公佈。」
所有人都轉頭看她。連正在歡呼的夏慕心隊伍都安靜下來,五雙興奮的眼睛同時聚焦在她身上,眼神裡還燒著剛才勝利的餘火。
「從杉林溪到谷關的車程,」陳怡君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用刀尖刻在玻璃上,「每個人可以對五名女團員任意提出一個指令。指令必須在三十秒內執行完畢。超過三十秒沒完成的,取消後續所有下注資格。」
她停了一秒,讓規則沉下去。男人們的喉結在上下滾動。
「只有三十秒。」她重複,嘴角的弧度變深了一點,但眼睛裡沒有笑,「所以你們最好想清楚,選最直接的。」
男人們的呼吸聲變粗了。有人在舔嘴唇,舌尖在唇面上留下一道濕痕;有人在搓手指,拇指和食指互相磨擦;有人已經轉頭看向那五個站在夕陽下的比基尼身影——她們的皮膚被金黃色的光線鍍上一層蜜色,汗珠在鎖骨和腰側閃著碎光,五種顏色的蝴蝶結還在風裡輕輕晃動。
「上車。」
車門打開的聲音在停車場裡迴盪。引擎發動,車廂內的日光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光線從車窗往外漏,把窗外越來越暗的天色擋在外面。
車子駛出杉林溪,彎進山路。第一個男人站起來的時候,椅子彈回原位,發出一聲悶響。
「趙雅芝,趴下,學狗繞走道一圈。」
趙雅芝從座位上起身,跪下去,手掌和膝蓋貼在走道的橡膠地板上。她開始爬,每爬一步膝蓋骨就撞在堅硬的橡膠上,發出低沉的撞擊聲。鐵灰色的比基尼褲陷進臀縫,陰唇從褲邊擠出來,那半邊還腫著的嫩肉隨著爬行動作一顫一顫。她繞完一圈站起來的時候,小腿肚上多了一塊淤青,青紫色的痕跡從皮膚底下透出來。
「林心愛,用嘴解開我的皮帶。」
林心愛跪在男人面前,伸長脖子,牙齒咬住皮帶的金屬扣。金屬的冰涼觸感從牙齒傳到牙床,她打了個冷顫。她開始扭動頭部,皮帶扣很緊,金屬齒咬著皮革,她弄了好幾下才鬆開一點。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滴在男人的褲襠上,濕了一小塊深色。二十七秒的時候皮帶開了,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很清脆,她往後跌坐下去,陰蒂前端的銀環被比基尼褲的布料勾了一下,拉扯到穿孔的位置,她嘶了一聲,眼眶立刻泛紅。
「施婷筠,尿出來。」一個男人坐在第四排靠走道的位置,雙手抱胸,語氣像在點飲料。
施婷筠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深呼吸,閉上眼睛,深藍色比基尼下的腹部微微鼓起。她用力,腹肌收緊,花了十二秒——尿液從比基尼褲邊緣滲出來,先是一小滴,然後成了一道細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走道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她張開眼睛的時候,睫毛上掛著一顆水珠,在日光燈下閃著碎光,但她沒有眨眼。
「Sandy,邊導覽邊自慰。」
Sandy拿起麥克風,另一手伸進比基尼褲裡面。她的手指先是在陰唇外側輕輕畫圈,然後兩根手指撐開陰唇,中指滑進去。她的聲音還是一樣平穩,介紹著谷關的溫泉歷史、海拔高度、特產水果,但每隔幾句話就會頓一下——因為手指剛好滑過陰蒂,那粒早已腫起來的嫩肉被指甲輕輕刮過,觸電一樣的感覺從脊椎往上竄。她介紹到谷關吊橋的時候,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點,半個音階,收音的時候就恢復正常了,但握麥克風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指令一個接一個拋出來,像接力賽的棒子,一棒接一棒沒有空隙。有人叫林心愛把比基尼上衣脫掉繞車廂一圈,她脫了,深藍色三角布片掉在地上,兩顆D罩杯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在冷氣裡立刻硬成兩粒深紅色的小石子。她捧著自己的奶子繞了一圈,乳房在手掌裡一晃一晃,陰蒂前端的銀環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每走一步金屬就輕輕跳一下。有人要趙雅芝把自己自慰到高潮後把手指伸給旁邊的人聞,她照做了,手指在比基尼褲裡快速抽動,水聲在密閉的車廂裡特別清楚,高潮的時候她的腿軟了一下,然後拔出手指——食指和中指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伸給旁邊的男人。男人湊近聞了一下,黏液拉出一條細絲,他說:「幹,真的有味道,酸酸的。」有人要夏慕心倒立三十秒,她撐在走道上,手掌壓住橡膠地板,腿在空中劈開。比基尼褲的布料承受不住張力,綁帶「啪」一聲鬆了一邊,墨綠色的三角布片從腰側滑開,掛在一邊大腿上,整片陰部露出來——陰毛修得很整齊,陰唇的形狀對稱,花穴口還在一收一縮。她還是撐滿三十秒才下來,起身的時候把那塊布片拉回來重新綁好,動作不疾不徐。
陳怡君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陳雅婷坐在她外側。兩人之間只隔一個拳頭的距離,肩膀幾乎碰在一起。她能感覺到陳雅婷護士裝的布料貼在她手臂上的觸感,微涼、有一點粗糙。
一個男人站起來,轉身往最後一排走。他的視線落在陳雅婷身上——那套淺粉紅色的護士裝,領口的水漬已經半乾了,邊緣泛著一圈淺白色,馬尾被風吹散的幾根髮絲黏在鎖骨旁邊的皮膚上。一整天誰都不準碰的禁令,像一層透明的玻璃罩,把陳雅婷和所有人隔開。現在那層玻璃還在,但男人的眼睛已經在敲它了。
陳怡君抬眼看他。
她沒有說話。沒有舉手,沒有站起來,沒有拿麥克風。只是抬眼看,眼神從男人的臉上淡淡掃過去——那眼神很輕,但越輕越像刀。刀背劃過皮膚,沒有見血,但你知道那是刀,你知道再往前一寸就會見血。
那個男人停住了。腳步釘在走道上,喉結上下滾了一次。然後他立刻轉向走道另一側,對著前面的Sandy喊:「Sandy,把比基尼褲脫下來套在頭上!」
陳怡君垂下眼睫,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拳頭已經鬆開了,掌心裡的四道指甲印還在,彎彎的,紅紅的,像四個問號。最深的那一道,中心有一小粒快要凝結的血珠。
陳雅婷在這一刻輕輕把頭靠在陳怡君肩上。
她的頭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停在石頭上。高馬尾的髮尾掃過陳怡君的上臂,護士裝的布料貼著陳怡君的棉質上衣,兩個人的體溫在那一小片接觸面上疊在一起。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伸過來,手指穿過陳怡君的指縫——先是小指,然後無名指、中指、食指——十指交握,掌心貼著掌心。她的掌心很熱,帶一點濕,是剛才幫林心愛塗藥時殘留的藥膏滑滑的觸感。
陳怡君沒有動,也沒有抽開。她把手指收緊了一點點,拇指在陳雅婷的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車窗外的陽光從山壁一側斜斜打進來,光線已經不是金黃色了,是介於橘和紫之間的那種暮色。光把她們兩個人的側臉照得一樣亮,睫毛的影子和鼻樑的影子落在各自的臉頰上。她們的影子疊在椅背上,淺粉紅色和黑色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一塊是誰的。走道上的指令聲還在繼續——趙雅芝又在趴地了,膝蓋撞地板的悶響;施婷筠又被命令尿了一次,這次只擠出幾滴,液體滴落的聲音斷斷續續;Sandy的聲音又在某個音節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接上去。但最後一排很安靜,安靜得像這輛車的引擎聲、笑聲、喘氣聲、皮帶扣彈開的金屬脆響,都跟她們無關。
陳怡君閉上眼睛,把頭輕輕靠上陳雅婷的頭頂。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車窗外,天光從橘紫慢慢轉成灰藍。山谷裡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遠遠的,像有人沿著山壁點火柴。車子轉過最後一個彎,谷關的燈海在擋風玻璃前面鋪展開來,橘黃色的光點密密麻麻,倒映在車窗玻璃上,疊在她們兩個人的側臉上。
車子停了。引擎熄火,車廂內的日光燈暗了兩盞。
谷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