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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 Sandy的恥姦旅行團 第一天的午餐

「第一個景點,結束。」

麥克風的聲音還沒從鳥居的紅柱之間散乾淨,陳怡君已經往旁邊跨了半步,鞋跟踩在石板縫隙裡,發出細碎的磨擦聲。攝影團隊的鏡頭追著她橫移,快門聲密密地疊在一起,像夏日午後突然砸下來的一陣急雨。

她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空檔。目光從面前五具身體上一一掃過去,最後落在林心愛身上。

林心愛那件窄裙已經尿到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深灰色的布料貼著大腿,乾掉的部分邊緣泛著一圈白白的鹽漬,每動一下,裙擺就扯出一條黏稠的絲。陰蒂環上的小熊鈴鐺在午後的風裡叮叮響著,聲音細小,卻清清楚楚。她兩腿微微內八,肛門裡那顆金屬肛塞還在,走路的時候臀部夾得死緊,像隨時會被體內殘留的液體衝開。她的嘴唇發白,眼角掛著沒滴下來的眼淚,但那雙眼睛還在看著陳怡君——不是恨,是等著被告訴接下來要做什麼。

「第一站。」陳怡君把麥克風湊近唇邊,語氣不高不低,像在宣佈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通知,「心愛第一個失禁。該處罰了。」

她伸手一指,趙雅芝身邊的兩個男人便會意。他們一人一邊架起林心愛的上臂,把她拖到鳥居正下方的石板地上。膝蓋撞上石板的那一刻,鈴鐺跟著「叮」一聲,脆生生地彈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男客之中有人笑出來,笑聲很短,像在看綜藝節目裡的懲罰環節。

「清乾淨。」陳怡君說,麥克風把她的聲音放大了好幾倍,在空曠的石板廣場上來回彈跳,「趙雅芝下面,用嘴巴清。」

趙雅芝被夏慕心扶著往前挪了一步。她那一步走得極慢,膝蓋上的暗紅色硬痂在移動時裂開一道細縫,滲出新的血珠。她的下體還在往外滴著混了血絲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一路爬,爬到膝蓋附近才停下來,被風吹乾成一道淺淺的白痕。陰唇腫得外翻,花穴口一縮一縮的,像還在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頂著。

林心愛仰起臉。她的眼眶紅了,嘴唇抖了一下,兩手撐在石板上,膝蓋慢慢往前爬了半步。石板上拖出兩道淡淡的水痕,是她腿間的殘尿。沒有人催她,但她爬得很快,像怕自己一慢就會後悔。

她湊近趙雅芝腿間的時候,鼻尖幾乎要碰到腫脹的陰唇。她的嘴唇貼上去,觸到那團又熱又軟的肉,整個人顫了一下,從肩膀一路抖到指尖。趙雅芝面無表情地低頭看她,臉上什麼都沒有——沒有羞恥、沒有憤怒、沒有快感——只有小腹因為舌頭碰到穴口而輕輕抽了一下。

「乾淨是用吞的。」陳怡君補了一句,聲音還是那樣,不高不低。

林心愛的眼淚掉在趙雅芝大腿上,溫熱的水珠順著腿根滑下去,混進那些濁白色的黏液裡。她的舌頭用力往裡頂,穴口被撐開,裹著血絲的濁液一股一股擠出來,被她一口一口嚥下去。喉嚨發出吞嚥的咕嘟聲,那聲音在安靜下來的廣場上異常清晰。男人們圍成半圈,有人舉起手機開錄影,有人低聲在數吞了幾口——「三、四、五——」

舌頭刮過陰唇內側的時候,趙雅芝的腳趾在石板上蜷了一下。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動的地方。

「換下一個。」陳怡君等林心愛把趙雅芝穴口舔到只剩唾液的光澤,才又開口。她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天色。「躺下。張嘴。」

林心愛躺在石板上,後腦貼著鳥居投下來的紅色影子,像被人按在地上的一道剪影。Sandy第一個被陳怡君叫過去。她把導遊旗插在石板縫隙裡,走近的時候,百褶裙的裙擺還黏在臀縫之間,走一步就扯一下。她站到林心愛臉側,彎腰把裙子掀到腰上,兩腳跨開,臀縫裡的銀色肛塞被陳怡君慢慢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濕黏的悶響。林心愛張著嘴,眼睛閉著,小腹急促起伏,肋骨一根一根浮出來。

Sandy蹲下去的姿勢很輕,像在做導遊示範——只是聲音全沒了。她雙手掰開臀肉,指尖陷進白皙的肉裡,肛口慢慢撐大,稀軟的排洩物混著藥水的苦澀氣味落下來,落在林心愛嘴裡,落在她舌面上,沿著嘴角溢出來。林心愛嗆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乾嘔的痙攣聲,但那聲音馬上被鈴鐺響蓋過去。陳怡君冷聲說:「吞下去。」聲音像一把剪刀,把乾嘔聲剪斷在半空中。

施婷筠接著上去的時候,臉還是白的。她的女僕裝下襬破到只剩一截布片掛在腰上,臀肉上留著好幾道被樹枝刮出來的淺淺紅痕。她跨上去,蹲下,排洩物落在林心愛舌面上時,她自己先乾嘔了——肩膀縮起來,背脊一陣痙攣,喉嚨裡滾出一聲悶住的「嘔——」。男人裡有人學她的聲音,引來一陣哄笑。

夏慕心最安靜。她走過去的時候腳步很穩,蹲下、用力、起身,一氣呵成,像在執行一個排定的指令。只是起身的時候腿根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的線,汗珠沿著脊椎滑進臀縫。

林心愛被扶起來的時候,嘴邊沾著穢物,下巴到鎖骨一片汙濁,連那顆小熊鈴鐺上都黏了一小塊。她沒有哭出聲,眼淚混著穢物從下巴滴下來,滴在石板上,一滴一滴,像漏水的龍頭。陳怡君走過去,蹲下來,從口袋裡抽出濕紙巾,把她嘴角擦掉,沿著下巴往下,鎖骨、胸口,動作慢而仔細,像在替一個弄髒的小孩擦汗。林心愛看著她的手指,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其他人肛塞不塞回去。」陳怡君站起來,把用過的濕紙巾摺好放回口袋裡,「心愛的,吃完飯才能拔。」

林心愛嗚咽一聲,跪在地上沒動。她的手撐在石板上,指甲摳進石縫裡,小熊鈴鐺還在風中叮叮響著。

陳怡君沒再看她,舉起麥克風:「午餐時間,後面餐廳。」

餐廳是竹山一帶的老字號合菜館,鐵皮屋外掛著褪色的紅燈籠,廚房後門連著一片水泥空地,地上曬著幾簍乾筍絲。陳怡君帶隊進去的時候,冷氣的涼意混著油煙味迎面撲過來。陳雅婷已經站在櫃檯前,淺粉紅色的護士裝完整筆挺,頭髮綁成高馬尾,手裡夾著一張點菜單,正低頭在跟老闆娘確認桌數。她抬頭,跟陳怡君對了一眼,沒說話,只往後面的包廂比了一下。那一眼很短,但陳怡君看見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停了一拍,像在確認她身上沒有多出什麼傷口。

「帶去清潔間。」陳怡君說。

陳雅婷走過來,把五個人沿著走道帶往後方。趙雅芝走不動,半個身子壓在陳雅婷肩上,膝蓋的血已經凝成暗紅色硬痂,每一步都像在撕開剛結好的傷口。施婷筠扶著牆,腿縫間全是乾掉的黏液,走路的姿勢像踩在碎玻璃上。夏慕心自己走,乳房挺著,乳頭腫得發亮,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水光。Sandy還在整理裙子,裙擺黏在屁股上,每走幾步就扯一下,布料跟皮膚分開時發出細微的撕裂聲。林心愛殿後,一步一叮,肛塞壓得她每走幾步就夾一下腿,鈴鐺的聲音在窄長的走道裡來回彈跳。

包廂裡投影機已經架好,布幕拉下來佔了半面牆。客人圍著大圓桌坐定,冷盤上了,啤酒開了,筷子還沒動幾下,螢幕就亮起來。畫面剪得俐落,開頭是五個人還穿著制服、在鏡頭前自我介紹的片段——Sandy笑著說自己是旅遊部落客、趙雅芝板著臉報單位職稱、林心愛元氣十足地喊出自己的段位——下一格切換成她們跪在地上掰穴、被口爆、噴水的影像。每段右上角都有日期,剪接點精準得像在剪電影預告片。

有人放下筷子大笑,笑聲震得桌上的啤酒罐晃了一下。有人拿手機對著螢幕翻拍,鏡頭拉近又拉遠,嘴裡嘖嘖有聲。

「這剪輯找誰做的?」一個男人含著酒問,聲音裡帶著真心實意的讚嘆。

「外包的。」陳怡君夾了一口菜,嚼了兩下嚥下去,「品質還行。」

螢幕上正在播趙雅芝在豆幹厝接客的偷拍畫面。她跪在床上幫客人吹,鏡頭從門縫拍進去,拍到她的後背、她弓起的腰、她含著雞巴往前吞時肩膀的顫抖。男客鼓譟起來,有人喊吹得不夠深,有人笑說這個技術要再加強。接著畫面一轉,變成林心愛在廁所被口爆的片段——那張嬰兒肥的臉從空手道選手變成含著雞巴仰頭吞精的小女生,精液從嘴角溢出來,她還伸出舌頭去舔。反差大得整桌沸騰,有人拍桌子,有人站起來指著螢幕大笑。

陳怡君不插嘴,只幫暗梟留的位置斟了一杯茶。茶倒七分滿,杯底在玻璃轉盤上輕輕磕了一下。她不是來吃飯的,是來等時間的。等清潔間的門再打開的時候,外面太陽剛好從雲裡出來,水泥地上亮得發白,曬著的乾筍絲被蒸出一股淡淡的酸香。

餐廳側門外那面牆已經被隔板圍起來。五個洞——不,五個。五個白花花的屁股從隔板後方突出,高度剛好是男人站著能扶腰的位置。腰以下全裸,腿根沾著水珠,在午後的日光下反射出碎玻璃一樣的光點。有的還在滴水,水珠沿著大腿後側慢慢爬,爬到腳踝才掉在地上。

林心愛那格一眼就認得。肛塞的金屬底座在她菊穴口閃了一下,像一個標籤。施婷筠被認出來也快——陰蒂環在午後的日光下反了一下,細細的銀光一閃而過,旁邊立刻有人伸手指著喊:「這個有環!」

「吃飽了,來點飯後運動。」陳怡君站在門邊,手裡多了一臺平板,螢幕上的表單已經開好,二十個空格等著被填滿。「五個屁股,下注哪個使用率最高。」她的話被風吹散在笑聲裡,笑聲還沒落完,她又補了一句:「群組表單已經發了。全部猜對有獎品——下一站車程,任選一個人全程坐旁邊玩。」

話一落,二十個男人全掏出手機,拇指在螢幕上狂滑。他們湊近隔板,有的彎腰看穴,鼻尖幾乎要碰上陰唇;有的蹲著看腿長,手掌貼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有的拍屁股聽聲音,搧一掌下去,聽回彈的悶響判斷年齡。

趙雅芝被輪過,穴口到現在都沒閉合,陰唇腫成深紅色,像一朵被揉爛的花。幾個老手用手指一撥,洞口軟軟地敞開,裡面嫩紅色的肉壁還在輕微抽搐。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沒說話,但有人的嘴角已經翹起來。

「這個洞被幹鬆了,誰要幹?」之前抱胸的黑衣男人大聲笑,聲音粗得像砂紙刮過鐵板,「要插也插旁邊年輕的。」

趙雅芝的屁股明顯縮了一下——臀肉往內擠,整個人往隔板裡退了小半寸。那一縮很輕,但在那排白花花的屁股之間,只有她的動了。

陳怡君沒看她。她的視線越過趙雅芝那格,側頭向陳雅婷使了個眼色。陳雅婷從器材袋裡拿出電療貼片,繞到趙雅芝那一格,蹲下來。她把四片電極貼在趙雅芝腰後、小腹兩側、臀尖,每貼一片就用指腹壓緊邊緣,確認貼合。趙雅芝的皮膚上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貼片黏上去的時候,她的臀肉抽了一下。陳雅婷把遙控器交給那黑衣男人,交接的時候兩人的手指碰了一下,男人咧嘴笑了。

「你試試。」陳怡君說。

男人把褲鏈拉下來,雞巴掏出來,龜頭才抵上穴口,還沒用力,趙雅芝的洞口就一陣劇烈收縮——花穴內壁像被電了一下,一圈一圈的肌肉痙攣從穴口往深處滾。他插進去,整根還沒完全沒入,陰道就開始抽搐,肉壁緊緊裹著莖身吸,一下一下,節奏快得像心跳。

「靠——」他大叫,聲音從丹田裡炸出來,連隔板都跟著震了一下,「這穴會自己夾!他媽的會自己夾!」

「五分鐘。」陳怡君說,語氣還是一樣平,「要下注的,自己檢查。」

男人們散開,像逛市場一樣在五個屁股之間來回走動。有的把跳蛋塞進夏慕心穴裡再抽出來,捏著跳蛋上的黏稠度在日光下端詳;有的用兩根手指撐開Sandy陰唇,探進去測緊度,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才拔出來;有的拍打施婷筠臀肉看回彈,搧了三掌,每一掌都留下淺淺的紅印;有的去按林心愛小腹,手掌壓下去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肛塞和辣椒水的殘留讓她的腸道還在灼燒,肚子一被壓就疼得腿抖,陰蒂下的鈴鐺跟著響個不停。男人們一本正經地分析陰唇顏色、腿根肌肉、肛門皺褶的深淺,嘴裡說著「這個緊」「這個水多」「這個被幹過太多次」,像在挑貨。

五分鐘一到,陳怡君拍了拍手。掌聲清脆,在水泥地跟隔板之間來回彈了兩下。

「使用率只看花穴內射。」她說,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射屁眼、射外面,都不算。林心愛的肛塞不準拔。旁邊道具都能用——把人玩到高潮洩身,也不算。」

第一個男人直接把施婷筠的陰蒂吸上潮吹小章魚。矽膠吸嘴罩上去的瞬間,震動聲像一隻暴躁的蜜蜂炸開,施婷筠整個人往隔板上撞,木板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她的叫聲從木板後面爆出來:「啊……!等、等一下——」

沒人等。

有人把三顆跳蛋全塞進夏慕心肛門,指尖一顆一顆頂進去,頂到最深處,再捅進一根按摩棒,開到最強。震動聲隔著臀肉傳出來,悶悶的,像蜂鳴。夏慕心的腿肚開始抖,腳尖在地面刮出細細的沙沙聲。

有人邊幹Sandy邊從後面把G點震動器頂在她穴口,龜頭和震動器同時往裡擠,Sandy的導遊介紹詞瞬間碎成單字:「孟、孟宗——啊……!竹——」

有人用跳蛋塞趙雅芝花穴,龜頭頂著跳蛋往裡輾,蜜汁和藥水混著往下噴,濺在石板上。有人則刻意不碰她的穴,只站在旁邊調電擊檔次——從弱到強,再從強到弱——看她的屁股抽搐、彈起、再抽搐,像在玩一個會反應的玩具。

林心愛最慘。男客壓她小腹,手掌按在肚臍下方猛力往下壓,她的哀叫聲悶在隔板後面,像被堵住嘴的小動物。有人撥弄她的肛塞,像轉鑰匙一樣左右旋轉,每轉一下她就痙攣一次。有人故意把她的鈴鐺捏在手裡搖,叮叮叮叮的聲音密集得像警鈴。

施婷筠那一格圍最多人。小章魚吸得她陰蒂腫成平常兩倍大,紫色的矽膠吸嘴裡全是充血的嫩肉。陰道痙攣一波接一波,肉壁絞緊到把陰莖夾得男人拔不出來。「啊、啊——不要、不要一直吸、會壞掉——啊……!」話被撞得支離破碎,每個字都斷在不同的音節上。臀肉被搧得通紅,巴掌印一層疊一層,腿肚繃得死緊,腳趾蜷起來,每一下頂入都擠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她越叫越碎,到最後只剩下嘴裡漏出來的氣音。

夏慕心嘴裡全是悶音,被按摩棒和跳蛋雙重震動弄到下半身拱起,膝蓋撞在隔板上咚咚響,腳尖在地面刮出一道一道的白痕。趙雅芝被電到眼神失焦,瞳孔散開,穴肉不自主收縮,男人一調電擊檔次,她就整個人彈起來,呻吟拉成又長又細的高音,像一根弦被拉到極限。Sandy叫得最實,一句導遊介紹詞都拼不全,嘴裡只剩下「啊、啊、不、不行……」,臀肉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百褶裙早被推到腰上,裙擺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晃一晃。

等到聲音漸歇,石板上全是水光,五個屁股沒有一個不抖的。有的還在輕微抽搐,臀肉一縮一放,像在回味剛才的撞擊。

陳怡君讓旅客站到隔板前拍合照。有人還插著按摩棒不拔,震動聲嗡嗡響著,鏡頭裡那根粉紅色的矽膠棒還在一截一截往裡頂。趙雅芝臀肉抽搐個不停,電擊的餘波一陣一陣,肌肉自己跳自己的,鏡頭裡看起來像還在被幹。快門聲又響起來,這次混著男人們的笑聲和喘息。

拍完照,陳怡君走到林心愛那格。她的手握住肛塞底座,金屬冰涼的觸感貼在掌心。她停了一秒——只有一秒——然後猛力一抽。肛塞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聲濕黏的「啵」,緊接著是排洩物稀稀落落濺在石板上的聲音。林心愛雙腿一軟,跪坐下去,鈴鐺還掛在陰蒂上響,叮、叮、叮,每一下都像在幫她數還剩下多少力氣。男人們大笑,笑聲在水泥牆和隔板之間來回撞擊。

「笑夠了?」陳怡君等笑聲稍歇,把肛塞放在旁邊的託盤上,淡淡問了一句。她沒有提高音量,但所有人都在那一秒安靜下來,連風聲都變清楚了。「休息吧。」

她跟陳雅婷把人從隔板後解下來。皮帶扣一顆一顆鬆開,隔板一塊一塊拆下,五具身體被扶出來。趙雅芝的腿在發抖,陳雅婷把她的手臂繞過自己肩膀,另一手環住她的腰。施婷筠靠著牆站,陰蒂環上的銀光還在一明一滅。夏慕心自己站起來,腿根全是濕的,但背還是直的。Sandy把百褶裙從腰上拉下來,手指抖到扣不上裙釦。

林心愛最後一個。她被夏慕心從後面撐著腰,腳踩不穩,短短的百褶裙遮不住腿根裡外一片通紅。小熊鈴鐺還在叮叮響著,她走上遊覽車的時候,那聲音沿著車門的臺階一級一級往上彈,彈進車廂深處。

陳怡君站在車門邊,看著林心愛被扶上去的背影。陽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神切成一半亮一半暗。她的拇指在平板的邊緣輕輕磨了一下,像是在數什麼。

「下一站車程。」她低聲對身旁的陳雅婷說,眼睛還留在林心愛的背影上,語氣很輕,輕得像在跟自己說話,「才要真正開始。」

陳雅婷沒回話。她只是站在陳怡君身旁,淺粉紅色的護士裝在午後的風裡輕輕貼上手臂,高馬尾被風吹散了幾根髮絲。她的視線跟著陳怡君一起,看著那扇遊覽車的門,看著車門後面那些被扶上座位的身體,看著車窗玻璃上映出來的天光。

然後她伸出手,手指輕輕勾住陳怡君垂在身側的小指。

陳怡君沒動,也沒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