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的冷氣還在吹,但空氣裡已經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陳怡君放下麥克風,轉頭看向車窗外綠底白字的入口標誌,再回頭掃過車內二十名男客,每個人的眼神都已經不一樣了——從清晨上車時的試探、猥瑣,到現在帶著一股被點燃的期待。
「攝影團隊先下車,找好定點。」陳怡君說完,對著車門外站著的三名攝影師打了個手勢,三人立刻扛著器材往入口側邊的石板廣場移動。「Sandy、雅芝姐、心愛、婷筠、慕心——妳們五個,跟我下來。」
五個人依序起身。Sandy的百褶裙還在滴水,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明顯抖了一下,濕透的裙擺黏在大腿後側,從座位到走道之間留下一排細碎的水印。趙雅芝站得最直,背脊挺得像還在警局列隊,但那雙鐵灰色窄裙底下,肛門裡塞著的那顆紅球讓她每一步都走得比平常慢半拍。林心愛縮著肩膀從最後一排擠出來,淺灰色窄裙的開檔絲襪早已被扯破好幾個洞,大腿內側有好幾道指甲掐出來的紅印。施婷筠拉了一下深藍色高衩女僕裝的下擺,表情依然冷,但耳朵尖是紅的。夏慕心走在最後,黑色緞面女僕裝的領口已經歪到鎖骨以下,左邊乳頭從罩杯上方露出一整圈深粉色的乳暈,她沒有拉回去。
陳怡君領著五人走下遊覽車,清晨的溪頭空氣還很涼,石板地面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水氣。入口旁的廣場不大,四周被杉木林圍住,光線從樹冠篩下來,碎成一片片金黃色的光斑。三個攝影師已經架好機器,一臺正對石板廣場中央,一臺側面低角度,一臺手持準備抓特寫。陳怡君看了一眼取景框,點點頭,轉身面對五人。
「全部轉身,面向遊覽車。」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山林裡聽得很清楚。「彎腰,屁股抬高。雙手把臀肉掰開。」
Sandy第一個照做。她轉過身去,彎下腰,百褶裙的裙擺往上縮,露出整片大腿後側和臀部下緣,她把手繞到背後,十指扣住自己兩瓣臀肉——她的臀部不算大,但形狀圓潤緊實,皮膚在晨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用力往兩邊掰開的瞬間,肛門口的深褐色皺褶完全綻開,粉色的內壁黏膜在皺褶中央微微翻出來一點,上面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體液。花穴的陰唇被臀肉拉扯的力量往兩邊撐開,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探出來,顏色是深粉色的,表面的黏膜濕潤到反光。
趙雅芝彎腰的動作像在做體能訓練,俐落、到位、沒有多餘的停頓。她窄裙的開檔正好對準整個私處,臀肉比Sandy大了一圈,掰開的時候需要用更多力氣,臀大肌的線條從大腿根部一路繃到腰側。她的肛門已經被紅球撐出一個圓形的小開口,括約肌邊緣被撐到微微發白,紅球的塑膠表面從洞口露出不到半公分,像一顆嵌在肉裡的彈珠。花穴的狀態完全不同——大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偏深的褐色,陰毛修得很短,只剩一層淺淺的鬍渣感,穴口閉得很緊,只看得到一條細縫,但陰唇兩側的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林心愛彎腰的時候,膝蓋撞了一下自己下巴,整個人踉蹌一下才穩住。她掰開臀肉的動作最慢,手指在臀肉上摳了好幾下才找到施力點,用力一掰——她的臀部是五個人裡面最翹的,年輕的皮膚彈性極好,臀肉一掰開就彈回來一半,她得用更大的力氣才能讓屁眼完全露出來。她的肛門口是淺粉色的,皺褶細密而整齊,跟旁邊被陰蒂環穿過、還微微腫著的陰蒂形成強烈對比。花穴的大陰唇幾乎沒有色素沉澱,顏色是淡粉中帶一點肉橘色,陰唇之間已經有一絲透明的淫水拉出來,垂在空氣裡晃。
施婷筠彎腰時,高衩女僕裝的側邊開衩一路裂到腰際,整片髖骨和臀部側面全部露出來。她個子高,腿長,臀部的形狀偏扁平但面積大,臀肉掰開之後,肛門口的皺褶分佈得比其他人更廣,顏色是淺褐色。她的花穴很特別——大陰唇薄而長,形狀像兩片合攏的貝殼,陰唇外側的皮膚光滑到幾乎沒有毛囊痕跡,掰開臀肉的時候,花穴也被連帶拉開一條細縫,裡面小陰唇的顏色是淡粉偏紫,陰道口的黏膜已經有點濕。
夏慕心最後彎下腰。女僕裝的裙擺本來就短,一彎腰整個臀部全露出來。她的臀型是倒心型的,腰臀比在五個人裡最誇張,臀肉掰開的時候,肛門周圍的皮膚被拉到緊繃,皺褶全部撐平,只剩一個深粉色的小點。她的花穴陰唇偏厚,大陰唇飽滿到微微外翻,顏色是比膚色深一階的棕色,陰唇之間的縫隙裡已經有一條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一路流下來,滴在石板地上。
車窗後面,二十個男客的臉全貼在玻璃上。
陳怡君讓攝影師繞著五人拍了整整兩分鐘。正面、側面、俯角、特寫——鏡頭推到肛門口的時候,快門聲密集得像下雨。Sandy的肛門在鏡頭前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陳怡君看見了,沒說什麼,只是用麥克風敲了敲手掌。
「好,各位——」她轉身面對遊覽車,聲音提高。「投票時間到了。剛才在車上說的規則還記得嗎?覺得服務不好,紅球塞屁眼;服務好,藍球塞花穴。」她往旁邊退了一步,讓出五人彎腰掰臀的畫面。「依序下車,每個人剛剛都在上車的時候有發放小球,塞給誰、塞那個洞,自己決定怎麼分配。塞完就到旁邊的空地集合,不要逗留。」
車門打開的時候,第一個男人踩下階梯的腳步聲很重,皮鞋底撞擊金屬踏板的聲音在山谷裡迴了一下。他走到Sandy身後,蹲下來看了一眼,把一顆紅球抵在Sandy肛門口,用拇指慢慢推進去的同時,另一手把一顆藍球塞進Sandy的花穴。Sandy的肛門吞下紅球的時候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啾」,花穴吞藍球的時候則是無聲的,只有陰唇被撐開又合攏的畫面。下一個人走繞到趙雅芝身後,把手下的紅球塞進趙雅芝的屁眼裡,紅球壓著紅球,把原本那顆往更深處推進去半截,趙雅芝的括約肌被撐到近乎透明,邊緣的皮膚拉成一圈淡白色的薄膜。
「趙大隊長屁眼真能吃。」他把藍球在指尖轉了一圈,從趙雅芝臀側繞到前面,蹲下來看著她的臉,慢慢把藍球推進她花穴。趙雅芝的睫毛眨了一下,花穴吞球的瞬間,陰唇外翻又迅速閉合,像一個潮濕的吻。
第三個男人拿紅球,接續塞進趙雅芝的肛門。第三個在Sandy花穴塞了藍球,Sandy的陰道口已經被撐成一個小圓洞,陰唇繃到極限,她咬著下唇沒出聲,但小腿肚在抖。第四個男人把一顆藍球推進施婷筠花穴的時候,順手揉了一下她的陰蒂環,施婷筠屁股猛縮一下,陰蒂環上的金屬光澤跟著顫了好幾下。第五個男人在夏慕心花穴塞藍球時,整根食指跟著球一起插進去,拔出來的時候指節上全是透明黏液,他舉到攝影機前面晃了一下才走。
隊伍越排越短,五人的身體卻越來越滿。
Sandy的花穴最早塞滿。她的陰道比想像中淺,第三顆藍球塞進去的時候,球體已經頂到子宮口,第四顆只能卡在陰道口半截,陳怡君看見了,走過來蹲下,用兩根手指把Sandy的陰唇往旁邊撐開,確認裡面確實沒有空間了,才抬頭對後面排隊的男人說:「導遊塞滿了。剩下的藍球——」她站起來,走到趙雅芝身後,雙手掰開趙雅芝的臀肉,露出被六顆紅球撐到變形的肛門和依然只有一顆藍球的花穴。「看看這裡。屁眼塞到快裂開,花穴空成這樣。她之前在舊商辦站壁的時候,一整天拿的錢還比旁邊那個小丫頭少了幾百塊。你們覺得她花穴值不值得多塞幾顆?」
這句話像擰開了一個開關。
後面的男人一個接一個把藍球塞進趙雅芝的花穴。有人塞完還用兩根手指把球往深處推,推到整隻手掌貼在陰唇上才拔出來;有人在塞之前先用拇指撥開她的大陰唇,對著陰道口看了好幾秒才放進去;有人在攝影機鏡頭靠過來的時候,刻意把藍球在趙雅芝陰唇之間磨了兩圈才塞進去。趙雅芝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像是吞嚥的聲音,但她的背依然挺得筆直,臀肉掰著的角度也沒變。
施婷筠那邊也開始塞得很快。她身高高,陰道比Sandy長,加上之前被陳怡君用雙頭龍開發過,花穴的彈性極好。男人塞藍球的時候,很多人趁機撥弄她的陰蒂環,用指腹碾壓、用指甲輕刮、用兩根手指夾住金屬環左右扭轉。施婷筠每被玩一下陰蒂,陰道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把剛塞進去的藍球又擠出來半截,旁邊的人笑著說「還會吐出來」,再用力推回去。她臉上依然是那副冰山表情,但脖子一路紅到胸口,乳頭從女僕裝領口邊緣凸出來,硬成深紅色的小石子。
夏慕心塞到第五顆藍球的時候,花穴已經開始往外滴水,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窩,在地面積了一小灘。林心愛的屁眼被塞了四顆紅球,花穴塞了三顆藍球,她的身體一直在微微發抖,但不是因為痛——而是她想起車上那段廁所口交影片被循環播放時,全車男人的笑聲。
最後一顆球塞完的時候,石板廣場上安靜了整整五秒。五個女人彎著腰,臀肉掰開,肛門和花穴被紅藍小球塞得像兩串錯色的葡萄。攝影師的快門還在響。
陳怡君拿起手機,點開群組。「來,開賭盤。」她把螢幕轉向車窗。「第一個問題:誰的屁眼被塞最多紅球?第二個問題:誰的花穴被塞最多藍球?一個問題下注一單位,起注五千,上限五萬。猜對的人從猜錯的池子裡均分。」
車廂內瞬間炸開,男人們爭相喊價下注。大部分人在第一個問題上都押趙雅芝——這幾乎是送分題,她的肛門被塞了整整九顆紅球,括約肌撐到邊緣發紫,紅球一層疊一層,最深的那顆從外面已經看不到了。第二個問題多數人押Sandy,少數押夏慕心,只有兩個人押施婷筠。
陳怡君等所有人下完注,把手機舉到攝影機前讓畫面定格存證,然後走到五人身後,拿出紀錄的筆記。
「紅球——趙雅芝,九顆。」她報數的時候語氣很平,但報完刻意頓了一下。「好,這題大家都對。恭喜。」
「藍球——」她先走到Sandy身後,掰開陰唇,讓大家看到她的花穴被塞滿。「Sandy,四顆。」男人的歡呼聲到一半就卡住。陳怡君走到施婷筠身後,一樣掰開陰唇,球已經塞得太深,她用兩根手指進去推擠,施婷筠的陰道痙攣了一下。
「施婷筠,七顆。」
聚集的人群爆出一陣不可置信的髒話聲,只有兩個押對的男人高舉雙手哈哈大笑。陳怡君看了手機上的下注總額,嘴角終於浮出一絲很淡的弧度。「輸的別擔心,等等加開第二個賭盤。」
她把剩餘三人的藍球也清點完畢——夏慕心五顆,林心愛三顆,趙雅芝六顆——然後從隨身提袋裡拿出五個銀色金屬肛塞。肛塞的頭部是橢圓形的,最大直徑大約四公分,底部是一個圓形擋片,表面鍍鉻,光可鑑人。
「全部站直,手撐膝蓋,保持彎腰。」
她把第一個肛塞抵在Sandy肛門口。Sandy的屁眼被紅球撐了好幾分鐘,括約肌已經有點鬆,但金屬肛塞的直徑比紅球更大,冰冷的觸感貼上去的瞬間,Sandy的肛門猛然縮緊,把半截紅球擠出來,掉在地上彈了兩下。陳怡君沒理會Sandy的反應,撿起掉落的紅球塞回去,之後拇指壓住肛塞頭部,用穩定而不可抗拒的力道往下推。肛塞滑進直腸的時候,金屬表面和腸壁黏膜摩擦,發出細微的「嘶」一聲,Sandy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被陳怡君一手扣住腰側才穩住。
「站好。」陳怡君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手上的力道沒鬆,一直推到擋片貼平臀縫才放手。
她依序走向每一個人。趙雅芝的肛塞推進時,已經被九顆紅球撐到極限的括約肌吞下肛塞幾乎沒有阻力,但金屬塞頭壓過最深處那顆紅球時,球體在直腸內被擠壓變形,趙雅芝的腹部肉眼可見地抽了一下。林心愛的肛塞推進去時,她整個人往前傾,手撐不住膝蓋,直接趴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陳怡君就著這個姿勢把肛塞壓到底,擋片撞擊臀肉的聲清脆響亮。施婷筠的肛門因為陰蒂一直被玩,肛塞推進時直腸也在同步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把肛塞往外推一點,陳怡君得用掌心抵住擋片,等收縮過去再繼續往內壓,反覆了三次才完全塞入。夏慕心接肛塞的全程面無表情,但肛塞推到底的瞬間,她花穴裡殘留的一顆藍球被直腸的壓力擠出來,掉在地上的水窪裡,濺起細小水花,陳怡君叫夏慕心撿起來自己塞回去。
五個肛塞全部就位後,陳怡君退到攝影團隊旁邊,拿起手機——不是自己的,而是攝影團隊的備用手機,畫面連著車載螢幕——滑開一個她從頭到尾沒有對任何人展示過的app。螢幕上排列著五組圖示,分別對應五個人體內紅藍球的破裂控制。
「來——」她把麥克風湊到嘴邊,另一手將手機螢幕對準其中一臺攝影機的鏡頭。「出發前拍張大合照。我說三二一,大家一起笑。」
五人勉強站直身體,轉向鏡頭。Sandy的百褶裙濕到幾乎全透明,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新淌的體液痕跡;趙雅芝窄裙的開檔絲襪破了好幾個大洞,陰唇之間還卡著一顆沒吞進去的藍球邊緣;林心愛的淺灰窄裙濕了一大片,位置正好在陰部正前方;施婷筠女僕裝的領口已經滑到乳暈下方,兩顆乳頭全部露在外面,乳頭上的陰蒂環在陽光下閃著銀光;夏慕心整片胸部都在外面,乳頭硬到發皺,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起一片細密的疙瘩。
「三、二、一——」
快門聲響起的同時,陳怡君按下手機螢幕上的破裂鍵。
五個人體內同時傳出一連串細碎的悶響,像濕掉的氣泡紙被一顆一顆捏破。聲音從腹腔和陰道深處悶悶地傳出來,隔著皮肉,聽不真切,但每個人的身體反應是真實的。
Sandy第一個叫出來。不是尖叫,是一聲被掐斷在喉嚨裡的「呃——」,她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肛門裡的辣椒水混灌腸液在直腸內炸開的瞬間,灼熱感像一條燒紅的鐵絲從肛門口一路竄到結腸末段。她雙手撐地,屁股本能地往上翹,肛塞擋片周圍開始滲出淡紅色的液體——那是辣椒水混合腸液的顏色。花穴裡的利尿劑混發情液也在同一秒擴散,膀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內部捏住,尿意從零直衝頂點,不到三秒。
趙雅芝的反應最壓抑。她的下巴猛然往上抬,脖子上的青筋浮出來,喉嚨裡滾過一聲極低的悶響——像被人揍了一拳但硬吞下去的聲音。九顆紅球在她直腸內同時破裂,辣椒水的濃度比其他人高出好幾倍,灼熱感不只像火燒,更像有人拿砂紙在她腸壁上反覆摩擦。她的額頭瞬間滲出一層冷汗,一顆一顆沿著太陽穴滑下來,但她沒跪,只是雙腳打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彎,用大腿內側的肌肉力量硬撐住。
林心愛的反應最直接。她「啊」了一聲,雙手抱住自己小腹蹲下去,窄裙在蹲下的瞬間撐裂一道縫,露出裡面沒穿內褲的陰部。她花穴裡只有三顆藍球,利尿劑的量不算多,但她在車上被好幾個男人直接餵尿喝,膀胱的水分比誰都滿。辣椒水在她肛門裡炸開的同時,膀胱的尿意也到了臨界點,兩種感覺疊在一起,她整張臉皺成一團,眼淚直接掉下來,嘴裡一直重複「不行、不行、不行——」。
施婷筠的反應最複雜。七顆藍球在她陰道內同時破裂,利尿劑和發情液的混合液體瞬間浸透陰道黏膜,從子宮口到陰道口每一寸皺褶都被藥水浸滿。發情液的藥效來得極快,不到十秒,她的陰蒂就充血脹大到平常的兩倍,陰蒂環被撐到緊緊箍住根部,金屬環邊緣的皮膚泛出一圈深紅色。膀胱的尿意和陰蒂的酥麻感同時往上衝,她的冰山表情終於垮了,雙腿內側開始互相摩擦,嘴唇咬到發白,但喉嚨裡漏出來的悶哼聲還是被旁邊的男人聽到了。
夏慕心——五顆藍球在她體內破裂——她的反應是五人中最安靜的,但仔細看會發現她的小腹在急速收縮,腹直肌的輪廓從女僕裝的薄布料底下浮出來,一縮一放、一縮一放,像在用力憋住什麼。她的鼻翼微微翕動,嘴唇緊閉,但鼻孔呼出來的氣已經變得又急又短。
陳怡君舉著麥克風,讓攝影師繞著五人拍了一圈特寫,然後才把手機舉高,讓空地集合的男人們看清楚螢幕上的控制介面。
「各位,紅球裡面是些許辣椒水混灌腸液——」她頓了一下,聽人群的驚呼和笑聲炸開,才繼續說。「藍球是利尿劑混些許發情液。效果你們現在都看到了。」她側身讓出鏡頭視角,指向跪在地上的五個人。「第二個賭盤——從這裡走到溪頭最深處之前,誰會第一個憋不住,尿出來。」
人群的騷動聲浪比剛才更大,男人們爭相前往靠近看,有人拿出手機拍五人跪地的畫面,有人在群組裡瘋狂刷表情貼,有人直接大喊:「當然是施婷筠!七顆欸幹!」
施婷筠聽到自己的名字,臉上的血色從耳尖一路退到嘴唇,整張臉白得像紙。她還蹲在地上,雙腿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抖,陰蒂環底下那顆脹到發紫的陰蒂在空氣裡一跳一跳地搏動,花穴口的淫水混著利尿劑的液體一滴一滴往外滲,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片濕印。
陳怡君等賭盤全數下完、金額鎖定之後,把手機收進口袋,走到Sandy面前,彎腰把導遊旗從地上撿起來,拍掉旗面上的灰塵,塞回Sandy手裡。
「導遊,該帶隊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Sandy聽得見。「第一站大學池步道。邊走邊介紹。」
Sandy接過旗子的手還在抖,濕透的百褶裙貼在大腿上,每走一步,裙擺和皮膚之間就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屁眼裡的金屬肛塞隨著步伐上下微幅滑動,擋片撞擊臀肉的節奏和她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腳步聲剛好錯開半拍。她舉起導遊旗,開口說「各位旅客,我們現在要前往——」聲音到一半就斷了,因為肛門深處的辣椒水又湧了一波,灼熱感沿著直腸往上爬,她得用力夾住肛塞才不會讓液體漏出來,夾緊的瞬間花穴也跟著收縮,發情液從陰道口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林心愛跟在隊伍最後面,走不到五十公尺,臉色從白變紅再變白,額頭上的汗一顆接一顆滑進領口。她的膀胱在車上被灌了三泡尿,利尿劑一發作,膀胱壁的壓力以倍數往上跳。她用兩手壓住小腹,指節用力到發白,但尿液已經頂到尿道口,每走一步,就會漏出幾滴,滴在窄裙的開檔處,沿著絲襪往下爬。
「林心愛——」旁邊一個穿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湊過來,彎腰盯著她裙擺上的濕痕,嗓門大到整隊人都轉頭。「妳是要尿了沒啦?在車上不是喝很飽嗎?」
另一個男人從路邊撿了一根細樹枝,繞到林心愛身後,用樹枝尾端挑開她窄裙裂開的縫,直接戳在她陰蒂環上。「欸,這個環很漂亮欸,哪裡打的啊?新聞上說的那個在廁所自慰的選手就是妳對不對?」他把樹枝穿過陰蒂環的金屬圈,輕輕往上提——林心愛的陰蒂被拉長,粉色的肉芽從包皮裡被拖出來,她整個人彎成蝦米狀,嘴裡發出「咿——」一聲尖細的哀鳴,雙腿之間突然洩出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先是細線,然後瞬間擴成一大片,窄裙前面整片濕透,尿液沿著絲襪一路流進鞋子裡,走路的每一步都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喔喔喔——尿了尿了!林心愛第一!」旁邊的男人高聲宣佈,其他的人也全部轉頭過去看。攝影師立刻衝過來跪地仰拍,鏡頭從林心愛的腳踝一路往上推到濕透的裙底,特寫尿液從陰蒂環下方滴落的畫面。
陳怡君走過來看了一眼,沒有說比賽結束,只是淡淡地說:「時間來不及。邊走邊尿,不用停。」她轉頭看向仍在勉力前行的另外四人。「本來就沒打算讓妳們走到廁所。」
林心愛站在原地,尿液已經流乾了,最後幾滴沿著小腿脛骨滑進襪口。旁邊的男人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手機吊飾——塑膠製的迷你小熊,上面掛著一個小鈴鐺——蹲下來扣在她陰蒂環上,放開手的瞬間,小熊的重量把陰蒂往下拉,陰蒂頭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鈴鐺隨著步伐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林心愛每走一步,鈴聲就響一下,旁邊的人就笑一聲,她低著頭繼續走,眼淚垂直掉在石板地上,但沒人看到。
Sandy還在前面舉旗帶路,聲音已經開始碎,大學池步道的竹林剛進入視野,她的肛塞周圍滲出的淡紅色液體已經沿著大腿後側流到膝蓋窩。旁邊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夾住她,一個伸手揉她隔著濕裙布的陰唇,另一個用手指沿著她肛塞擋片的邊緣畫圈。「導遊,妳看起來是下一個會尿褲子的人欸。」
Sandy沒回答,因為她正在用力憋,陰道深處的發情液讓她的陰蒂脹到發痛,尿道的括約肌已經酸到發麻。她舉高導遊旗,指向竹林深處,用最後一絲力氣把「大學池」三個字念完。
話音剛落,旁邊兩個男人一人一邊架住她的膝蓋窩,把她整個人抬起來——像大人給小孩把尿的姿勢——雙腿大開,百褶裙被推到腰際,露出完全赤裸的下體。陰唇被發情液浸到腫脹,顏色從深粉變成深紅,陰道口還在往外滲透明黏液,肛塞擋片在臀縫之間閃著銀光。Sandy在這個姿勢裡愣了零點五秒,然後尿意全面潰堤——一道金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在晨光裡劃出一條拋物線,落在石板步道上,水花濺上她自己的小腿。攝影師跪在她正前方,鏡頭距離她尿尿的畫面不到三十公分,快門聲密集得像機槍。Sandy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髮根,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接一顆,和尿液一起落下。她尿了整整十五秒,尿完之後尿道口還掛著一滴殘尿,在鏡頭特寫裡被放大到整個車載螢幕都看得見。
「不準擦。」陳怡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繼續帶隊。」
Sandy被放下來,雙腳落地時差點軟倒,濕透的百褶裙重新蓋住下體,但裙擺一貼上尿濕的大腿內側就黏住了,走路的每一步都拉出一聲黏膩的「嘶——」。她舉起導遊旗,繼續往前走,聲音是碎的,但旗子沒有放下來。
施婷筠的情況已經逼近崩潰邊緣。七顆藍球的利尿劑在她體內全面作用,膀胱脹到小腹微微凸起,而發情液讓她的陰蒂處於持續充血狀態,陰蒂環周圍的皮膚已經脹到發亮。旁邊至少有三個男人輪流伸手過來搓揉她的陰蒂,有人用拇指指腹快速碾壓,有人用兩根手指夾住環體左右扭轉,有人在經過她身邊時刻意用手背甩打她整個陰部。施婷筠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又急又短,嘴唇咬到滲血絲,但花穴的淫水已經不是「流」,而是「湧」——每被搓一下陰蒂,陰道就痙攣一次,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窩匯成一小片濕光。
「施婷筠——」陳怡君的聲音從隊伍前方傳來,不急不徐。「妳看起來比起尿褲子,先噴水的情況更快喔。」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男人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施婷筠的陰蒂環,往上提——陰蒂整顆從包皮裡翻出來,脹成紫紅色——同時另一手用手掌根部重重壓了一下她的膀胱位置。施婷筠的腰猛然往後弓,嘴巴張開,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唔——」,然後花穴的淫水像洩洪一樣噴出來,透明的液體在空中拉出一條弧線,直接噴在石板步道上。同一瞬間,她的尿道也失守了,尿液混著淫水一起往外沖,窄裙前面整片濕透,順著小腿流進高跟鞋裡。她的身體在痙攣中往前跪倒,女僕裝的領口整個滑到腰際,兩顆乳房垂出來,乳頭硬到發紫,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噴了噴了!幹,真的噴了!」旁邊的男人興奮地大吼,攝影師衝過來從側面低角度特寫施婷筠跪地失禁的畫面。施婷筠跪在地上,屁股翹高,花穴還在斷斷續續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殘留的液體,肛塞周圍的辣椒水也跟著滲出幾滴淡紅色的液體。
兩個男人從隊伍裡走出來,一人一邊架住施婷筠的手臂,把她拖進步道旁邊的杉木林。落葉被踩碎的沙沙聲混著男人解皮帶的金屬碰撞聲,幾秒之後,施婷筠被壓在一棵杉木樹幹上,深藍色女僕裝被從領口一路撕到腰側。她的乳房壓在粗糙的樹皮上,乳頭被樹皮的紋路摩擦到脹成深紫色。身後的男人掰開她臀肉,拔掉肛塞,扶著勃起的陰莖對準她還在滲辣椒水的肛門,龜頭抵住括約肌外緣,用力挺進去,些許辣椒水刺激著男人的陰莖,反而讓他更興奮,加快抽插速度——施婷筠的慘叫被樹林吸掉一大半,傳回步道上的只剩悶悶的迴音。另一個男人繞到前面,扣住她下巴,把陰莖塞進她嘴裡,抽插的力道大到她喉嚨深處發出連續不斷的乾嘔聲。攝影團隊的一臺手持攝影機跟進樹林,紅色的錄影指示燈在幽暗的林間一閃一閃。
步道上,夏慕心是下一個撐不住的。她的五顆藍球發作得比別人慢,但一旦發作,藥效更持久。膀胱的壓力讓她每走一步都得夾緊大腿,發情液讓她的花穴像失禁一樣不停流水,整條大腿內側已經濕到反光。旁邊的男人早就把她的女僕裝領口拉到腰際以下,兩顆乳房赤裸地垂在胸前,乳頭被好幾個人輪流捏過,顏色從淡粉被捻到深紅,乳暈上全是不同人的指紋印。她維持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但小腹的抽搐肉眼可見——腹直肌一塊一塊地繃緊、放鬆、繃緊、放鬆,像在憋一個已經憋不住的東西。
「夏慕心,蹲下。」陳怡君的聲音穿過人群。
夏慕心立刻蹲下,雙腿大開。蹲姿讓膀胱的壓力瞬間加倍,她還試圖用兩手壓住尿道口,但旁邊一個男人抓住她手腕往後拉,另一個男人用膝蓋頂開她大腿,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鏡頭前。她的尿道口已經在微微翕動,花穴口的淫水拉成一條透明的絲線,垂到地上的落葉堆裡。
「自慰。」陳怡君的聲音很平靜。「邊尿邊自慰。」
夏慕心的右手伸到自己陰部,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抵住陰蒂開始快速繞圈。她的陰蒂在發情液的藥效下已經脹到平常的三倍大,指尖每繞一圈,陰道就收縮一次,擠出一股透明的淫水。繞到第十七圈的時候,她的下腹猛然一抽,尿道口噴出一道淡黃色的尿液,直接澆在自己正在自慰的手掌上,指縫之間濺出細小的水花。她沒有停,手指繼續繞圈,尿液繼續噴,快感和羞恥在藥效下被攪成一團,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斷成好幾截悶哼,直到尿完最後一滴,手指還在陰蒂上繞著,攝影師的鏡頭從她濕透的手指一路推到還在微微翕動的尿道口,特寫了好幾秒。
趙雅芝落在隊伍最後面,一直沒出聲。
不是不痛,是太痛了。九顆紅球的辣椒水在她直腸內持續灼燒,灌腸液讓腸壁不斷分泌黏液試圖稀釋刺激物,但越分泌壓力越大,她的下腹脹到像懷孕三個月。肛塞擋住了大部分液體,但辣椒水已經滲透到結腸末段,灼熱感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竄,她的後背整片濕透,鐵灰色襯衫貼在肩胛骨上,汗水的印子一路延伸到腰際。她的額頭上全是冷汗,沿著眉骨滑進眼睛裡,她連眨都沒眨,只是把視線固定在前方某個虛無的點上。
旁邊的男人沒有放過她。有人故意用手掌根部按壓她的小腹,每壓一下,肛門口的辣椒水就從肛塞邊緣滲出幾滴,灼熱的液體流過會陰,滴在陰唇上,陰唇的黏膜被刺激到泛紅;有人繞到她身後,用手指勾住肛塞擋片往外拉——肛塞被拉出半截,直腸內的辣椒水混合腸液瞬間湧到肛門口,趙雅芝的括約肌猛然收緊,把肛塞又吞回去,發出一聲濕黏的「咕啾」;有人在旁邊笑著說:「趙大隊長,不要忍了啦,拉出來就輕鬆了,反正妳之前在舊商辦站壁的時候,什麼沒見過?」
趙雅芝的下巴微微抬高,喉嚨吞下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但她走不到五十公尺。
兩個男人從側面夾住她,一人扣住她一邊手腕往後折,把她拖進步道另一側的樹林。她的背撞上一棵杉木樹幹,樹皮粗糙的紋理隔著濕透的襯衫印在她肩胛骨上。一個男人扯開她襯衫領口,釦子繃飛好幾顆,兩顆D罩杯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在冷汗和辣椒水的刺激下硬成深褐色的小石子。男人雙手抓住她乳房,指節陷進乳肉裡,用力捏到乳暈從指縫之間凸出來,嘴裡說:「妓女奶子還挺有料的嘛。」他低頭含住她左邊乳頭,用牙齒叼住往外拉扯,乳暈被拉成橢圓形,鬆口的時候乳頭彈回去,乳房晃了好幾下,齒痕深深印在乳暈邊緣。
另一個男人蹲下來,把她的窄裙從開檔處往兩邊撕開,絲襪的裂口一路擴大到腰際,露出完全赤裸的陰部。他用手掌根部猛力按壓趙雅芝的小腹——一下、兩下、三下——趙雅芝的腹部肌肉在他掌下劇烈收縮,她的臉頰抽搐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直腸裡九顆紅球辣椒水的灼燒感在按壓下瞬間加劇,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條在她腸道內壁來回刮。肛塞周圍噴出一小股淡紅色的辣椒水混合液,濺在男人虎口上,他看了一眼,甩了甩手,說:「還真能忍。」然後握拳對準她膀胱的位置揍下去。
拳頭陷進小腹軟肉的瞬間,趙雅芝的喉嚨深處終於滾出一聲悶到極點的「唔——」。那拳直接撞擊到脹滿的膀胱,同時震盪到直腸內累積到極限的壓力,紅球辣椒水的灼燒沿著腸壁往四面八方炸開,她的括約肌在劇痛中痙攣,再也鎖不住——肛塞被直腸內的壓力猛然衝出,一道混著腸液、辣椒水和糞便碎屑的濁紅色液體從肛門口噴洩而出,噴到身後男人的褲管上,沿著大腿後側往下沖,灼熱的液體流過會陰時,陰唇被刺激到劇烈顫抖;同時尿道口失守,淡黃色的尿液狂瀉而出,和肛門的液體在腳邊匯成一片混濁的水窪,落葉被浸濕,顏色從枯黃變成深褐。她的膝蓋一軟,身體往下滑,但兩個男人架著她,讓她跪在自己的排泄物和尿液裡,膝蓋壓碎濕透的落葉,辣椒水殘留的灼燒感還在肛門口持續發作,她的肛門外括約肌每隔幾秒就痙攣一次,擠出最後幾滴帶著血絲的黏液。
「終於肯拉了嘛,趙大隊長。」男人站起身,一邊解皮帶一邊笑。他把趙雅芝從地上拖起來,翻過去壓在杉木樹幹上,掰開她被糞便液體和辣椒水浸到濕滑的臀肉。肛門還在抽搐,周圍的皮膚被辣椒水灼到泛紅起疹,黏膜微微外翻,露出裡面鮮紅色的腸壁。男人把龜頭對準那個合不攏的洞口,腰一挺,整根插到底。趙雅芝的指甲摳進樹皮裡,樹皮的碎屑嵌進指甲縫,她的臉貼在粗糙的樹幹上,乾燥的樹皮刮過她顴骨。陰道裡的發情藥沿著陰道壁滲透,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透明黏稠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和腿上還沒乾的排泄物痕跡混在一起。她的陰蒂在藥效下充血脹大,從包皮裡突出來,每一次男人從後面撞擊,她的陰部就撞在粗糙的樹皮上,陰蒂被樹皮刮過,快感和肛門的灼痛同時炸開,她的呼吸斷成碎片,喉嚨裡滾出一連串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還是發情的悶哼。尿道口又失禁了一次,尿液量不多,斷斷續續地沿著樹幹往下流,在樹皮紋理的溝槽裡匯成細小的水流。
男人在後面抽插了十幾下,突然拔出來,把趙雅芝轉過來面對自己,壓著她的肩膀讓她跪下去。她跪在自己剛才失禁的水窪裡,膝蓋壓到濕透的落葉,辣椒水殘留的灼燒感從肛門一路燒到直腸深處。男人捏住她下巴,強迫她張嘴,把沾著糞便殘渣和辣椒水的陰莖塞進她嘴裡。趙雅芝的舌頭被迫貼著龜頭,味蕾嚐到辣椒水的辛辣和自己腸道內容物的苦澀,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想吐,但男人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陰莖頂到咽喉深處,她的鼻尖撞在男人陰毛上,鼻腔裡全是辣椒水嗆辣的氣味。另一個男人繞到後面,趁她跪著,從背後掰開她臀肉,對準還在流著濁紅液體的肛門插進去,兩個人一前一後同時抽送,趙雅芝被夾在中間,身體前後搖晃,乳房懸在空中盪出波浪,乳頭上的齒痕還在滲血。
攝影師跟進來的時候,鏡頭正好捕捉到第三個男人抓住趙雅芝臀部往後拉的瞬間——她的臉從陰莖上被拖開,嘴角掛著一條混著精液、唾液和辣椒水殘渣的濁色絲線,拉斷的時候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道濕痕。她被翻過來仰躺在地上,背壓在自己的排泄物水窪裡,濕透的襯衫吸滿了地面的穢物。男人掰開她雙腿,陰道口已經被藍球發情液弄到濕成一片,陰唇充血腫脹,陰蒂從包皮裡完全突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男人插進去的時候,陰道裡的水聲濕黏到每個人都聽得見,趙雅芝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發情藥讓她的陰道內壁敏感度暴增,每一寸黏膜都在痙攣收縮,緊緊絞住陰莖。她的尿道口又噴出一小股尿液,澆在男人小腹上,男人罵了一聲「騷貨」,甩了她一耳光,她的臉被打偏到一邊,眼睛還是睜著的,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眼神是空的,但沒有閉起來。
步道上的隊伍繼續走,施婷筠和趙雅芝被拖進樹林後,剩下的男人把注意力集中在Sandy和夏慕心身上。Sandy的百褶裙已經完全透明,尿濕的裙擺黏在大腿後側,每走一步都露出臀縫之間的肛塞,旁邊的人拿手機一路跟在後面拍,拍到她把導遊旗舉起來介紹竹林生態時,聲音碎得只剩單詞,還在努力把「孟宗竹」三個字念完。夏慕心的女僕裝已經只剩腰際以下還掛著,上半身全裸,雙乳被不同男人輪流抓捏,乳頭上沾滿唾液,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溪頭深處的妖怪村入口,鳥居的紅色柱子從樹林之間浮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將近四個小時。陳怡君走在隊伍最前面,回頭看了一眼——Sandy還在舉旗,夏慕心還站著,林心愛拖著陰蒂環上的小熊吊飾和鈴鐺,每走一步就叮噹響一下,窄裙的尿漬已經從淺灰變成深灰色,乾掉的部分邊緣泛著一圈白色的鹽漬。
施婷筠和趙雅芝還沒到。
陳怡君讓眾人在鳥居前停下來等。三十分鐘後,樹林深處傳來落葉被踩碎的沙沙聲。夏慕心先從樹影之間走出來——女僕裝只剩下半截掛在腰上,上半身有無數道紅印和指痕,乳房上的唾液還沒乾,乳頭腫成原來的兩倍大,花穴口還在往下滴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黏液,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膝蓋。她攙扶著趙雅芝,趙雅芝的襯衫被撕到只剩一邊袖子還掛在肩膀上,胸部完全露出,乳房上全是青紫色的指印和巴掌印,乳頭周圍有好幾道指甲掐出來的月牙形傷痕。她的窄裙被扯到只剩腰際一圈鬆緊帶,下體完全赤裸,陰唇腫到外翻,陰道口還在往外流著不知道是誰的精液,混合著淡淡的血絲。肛門口紅腫到合不攏,周圍的皮膚被辣椒水刺激到泛起一片細密的紅疹,會陰處有好幾道被指甲抓出來的淺淺血痕。她的腿幾乎站不直,膝蓋有好幾處磨破皮,但她的背還是挺直的,眼睛看著前方,表情空白,像一張被揉過又攤平的紙。
攝影團隊的兩臺攝影機同時對準她們,快門聲在鳥居前的石板廣場上密集響起。陳怡君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趙雅芝的臉,什麼都沒說,只是把麥克風舉起來,對準鳥居下的全體團員。
「第一個景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