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五十分,遊覽車從鐵皮圍牆外的小路彎進來。車身很長,白色的車殼上印著旅行社的名字,車燈在灰濛濛的晨光裡亮得很刺眼,引擎的低鳴震得地上的碎石微微跳動,像有幾百根細針同時刺進每個人的耳膜。車門打開的時候,一股冷氣從車廂裡湧出來,混著椅套的清潔劑味道和淡淡的柴油味,冷熱交界的瞬間,站在前排的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陳怡君站在車門旁邊,手裡的麥克風還沒放下,她轉頭對所有人說:「先別上車,拍一張合照。」
二十名男客在空地中央聚攏,攝影團隊的三腳架已經架好了,補光燈啪一聲亮起來,白光打在每個人臉上,把晨間的灰暗切成兩半,每個人的影子都被壓扁踩在腳底。Sandy被叫到正中間站好,白色短上衣的領口有點歪,露出一邊鎖骨的整條弧線,黑色百褶裙的裙擺還微微晃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剛才轉圈時磨擦到自己,泛起一小片很淺的粉紅,像被人用指腹來回抹過。
陳怡君站在她身後半步,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手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棉布壓進她鎖骨旁邊的皮膚。Sandy整個人僵了一下,肩膀的肌肉在陳怡君掌心底下收緊,又慢慢鬆開,像一隻被按在案板上的魚,最後放棄了彈跳。
「笑一下,」陳怡君說,聲音很輕,但嘴唇離她耳朵很近,「你是導遊。」
Sandy笑了。嘴角往上拉,蘋果肌鼓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那個笑容很標準,很亮,是她在部落格照片裡練過一百次的表情。但眼眶還是濕的,睫毛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笑的時候下眼瞼的水光被擠到眼角,亮得像剛滴上去的眼藥水。快門聲響了,喀嚓喀嚓喀嚓,閃光燈的白光一閃一滅,把每個人的表情定在那一瞬間。
合照一拍完,人群就鬆開了。一個穿黑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剛才吹口哨的那個——第一個靠過來,手從側面伸進Sandy的短上衣下擺,手掌直接貼上她的肋骨,拇指往上推,壓在她右邊乳頭的位置,隔著棉布用指腹慢慢揉,像在試一顆水果熟透了沒有。Sandy的呼吸斷了半拍,喉嚨裡滾出一聲很短的「唔——」,聲音被抿在嘴唇裡面,只有她自己聽得到。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背撞上陳怡君的胸口,後腦勺擦過陳怡君下巴,像在找一個可以躲的角落。
「專業導遊要滿足旅客需求。」陳怡君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平穩,沒有起伏,像是在唸一段產品說明。她的手還搭在Sandy肩膀上,沒有移開,但也沒有阻止那隻在Sandy胸部上游走的手。
另一個穿灰色運動外套的年輕人繞到Sandy背後,手掌從百褶裙的下擺探進去,直接貼上她的屁股。沒有內褲,掌心碰到的就是臀肉的溫度,軟的,熱的,臀縫的頂端有一點汗濕。他的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滑,中指指尖碰到肛門口的皺褶時,Sandy整個人縮了一下,臀部肌肉猛地夾緊,但那根手指沒有離開,反而用指腹在肛門口的紋路上慢慢畫圈。Sandy的嘴唇張開了,一個「啊」的氣音從喉嚨底浮上來,還沒發出聲音就被她自己咬斷,變成一聲很輕的、從鼻腔洩出來的悶哼。她的大腿夾得很緊,膝蓋開始微微發抖,帆布鞋的鞋底在粗水泥地上來回磨出很細的沙沙聲。
旁邊夏慕心站在廂型車旁,黑色緞面女僕裝的圍裙被一個穿迷彩褲的平頭男掀起來,他的手直接伸進圍裙底下,用指節頂住陰戶的位置上下蹭,指節的骨頭壓著陰唇的軟肉,磨出很低的水聲。夏慕心的表情變了——原本那張沒有情緒的臉裂開一道縫,眉頭皺起來,嘴唇抿成一條很細的線,那是副隊長人格的習慣動作。她沒有發出聲音,但喉結的位置動了一下,是吞口水的動作。那個男的把手指勾進她裙底,直接摸到陰唇外緣的肉粉色皮膚,兩根指頭夾住陰唇往外輕拉,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鬆手讓裙擺彈回去,啪一聲很輕,彈在陰戶上方的恥骨上。旁邊另一個男的看到,笑出聲來:「退團的偶像陰唇長這樣喔,跟影片裡的一樣粉欸。」
施婷筠的情況更糟。深藍色高衩女僕裝的衩口開到大腿根部,她的腿很長,大腿內側的皮膚很薄,血管的青色隱隱透出來。一個穿白襯衫的男子蹲下去,手指從衩口的邊緣伸進去,摸到她陰蒂環的邊緣——那個金屬環鑲嵌在陰蒂根部的包皮上,環體很細,但觸感跟周圍的軟組織完全不同,冰涼的,硬的。他的指甲摳了一下環體旁邊腫脹的陰蒂肉,施婷筠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嘴裡衝出一聲「嘶——」,聲音很短,舌尖頂在上顎,尾音被吞回去。她的耳殼從粉紅燒成深紅,紅到耳垂邊緣幾乎要滴血,下巴壓得很低,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帆布鞋的鞋尖。
「幹,她裡面有穿環欸,」那個男的抬起頭,對旁邊的人說,手指還停在施婷筠的陰蒂環旁邊,「過來看,鑲在根部那種,整顆陰蒂都腫起來了。」
兩三個人圍過來,蹲下去看,有人拿手機出來拍,鏡頭離施婷筠的陰戶不到十五公分。快門聲和閃光燈交替響,施婷筠兩條腿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陰唇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露出陰蒂環的金屬光澤和周圍充血的肉紅色組織,那圈金屬環映著補光燈,像鑲在她身體裡的一枚戒指。
林心愛被一個穿牛仔外套的男人從背後勒住腰,淺灰色OL套裝的窄裙被往上扯到大腿中段,開襠黑絲襪的襠部裂口直接暴露出來——陰唇從裂口擠出兩片肉粉色的軟肉,陰蒂前端的金屬環掛在那裡,環孔穿過陰蒂尖端,周圍的皮膚還留著穿環時的針孔痕跡,紅紅的,像剛癒合的傷口。那個男的從口袋掏出一個鑰匙圈——金屬的,有一個小吊墜——直接勾進林心愛陰蒂環的環孔裡,吊墜的重量往下拉,陰蒂整顆被扯長,從包皮裡完全拖出來。林心愛尖叫了一聲,聲音很尖,從喉嚨直直往上衝,沒有經過嘴唇的緩衝,像指甲刮玻璃。她把身體往前折,想要減輕陰蒂環上掛著的重量,但鑰匙圈晃來晃去,每晃一下她的腰就往後縮一吋,嘴裡連續發出「啊、啊、啊——」的短促尖叫,眼淚直接飆出來,從眼眶甩到下巴,那串眼淚在補光燈下亮得刺眼。
趙雅芝站在車門旁邊,鐵灰色OL套裝的外套已經被扯掉一半,露出白襯衫下面的左乳——乳頭還腫著,顏色從之前的深紅退成瘀紫色,乳暈周圍一圈充血,皮膚被撐得很薄。一個黑衣中年男子走到她面前,就是剛才合照前抱胸哼聲的那個。他伸手捏住趙雅芝右邊乳頭,隔著白襯衫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節掐住乳尖,往外拉,拉到襯衫布料繃緊,然後放手,乳頭彈回去,襯衫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凸點。趙雅芝沒有叫,也沒有縮,她背挺得很直,下巴抬著,眼睛直視前方,嘴唇抿成一條線,但鼻孔翕動的速度比平常快了兩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像有一口氣卡在肋骨中間,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趙組長很能忍嘛,」那個男的說,聲音不大,但旁邊的人都聽到,轉頭過來看。
陳怡君牽著陳雅婷的手,把她拉到廂型車後面。陳雅婷的淺粉紅護士裝還很整齊,白吊帶襪的襪口沒有歪,側揹包掛在肩上。陳怡君用身體擋在她前面,一隻手按在她肩膀上,轉頭對那個正要靠近的中年男人說:「這個人不開放。」語氣很短,每個字之間沒有停頓,像落刀。
那個人愣了一下,看看陳怡君,又看看陳雅婷,最後點點頭,轉身走回去。
「你在這裡等我,」陳怡君對陳雅婷說,聲音放低,拇指在她鎖骨上輕輕按了一下,「上車的時候坐最後一排靠窗。」
陳雅婷沒說話,只點了一下頭,手指在自己側揹包的帶子上收緊,指節泛白,像要從那條帶子上借一點力氣。
六點五十五分,陳怡君拍手兩下,聲音很脆,在空地裡彈開。「上車了,各位。」
人群開始往車門移動,腳步聲亂七八糟地踩在水泥地上。Sandy站在原地,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還在微微發抖,鎖骨以下的皮膚佈滿好幾道被捏紅的指痕,乳溝兩側最紅,紅到像被熱水燙過。百褶裙的裙擺有點皺,臀縫的位置還留著剛才被摸過的濕黏感,她夾了一下屁股,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緊,但那個濕黏的感覺還是貼在肛門口旁邊,涼涼的,像一層沒擦掉的乳液。她用力吸了一口氣,吸到一半就停了,因為胸口還殘留著乳頭被揉捏之後的脹痛,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
陳怡君走過來,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啪一聲很脆,臀肉隔著百褶裙彈了一下。「要發旅遊手冊、早餐、飲用水、還有小球給客人,不要呆住,快點安排。」
Sandy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拍醒那樣眨了好幾下眼睛。她轉頭看車廂裡的二十個男人——有的已經坐下,有的在走道裡聊天,有的靠在椅背上滑手機——然後又轉回來看站在車旁的夏慕心、施婷筠、林心愛、趙雅芝。每個人的衣服都被扯歪了,夏慕心的女僕裝圍裙帶子鬆了一邊,施婷筠的衩口被拉到露出整片鼠蹊部,林心愛還在用手背擦眼淚,陰蒂環上的鑰匙圈已經被拿掉,但陰蒂尖端還腫著,從開襠絲襪的裂口凸出來,像一小粒粉紅色的軟糖。趙雅芝的襯衫扣子被解開兩顆,領口敞開,鎖骨下面的皮膚有兩道指甲刮過的紅痕。
Sandy深吸一口氣,那個吸氣的動作很大,肩膀往上抬,胸口鼓起來,然後她把氣吐掉,嘴唇抿了一下,用舌頭舔過下唇——舔到的還是鹹的——然後開口:「施婷筠發小球,夏慕心發早餐,林心愛發飲用水,趙雅芝發嘔吐袋,我——」她頓了一下,手壓在自己鎖骨下方的指痕上,像在確認自己的聲音還在,「——我發旅遊手冊。」
分配完,五個人同時動起來。施婷筠抱著一袋小球——紅色跟藍色的塑膠球,大約乒乓球大小,表面是霧面的,裝在一個透明的塑膠袋裡——從第一排開始發,每經過一個座位就彎腰把兩顆球放在客人手上。彎腰的時候高衩的開口整個拉開,鼠蹊部的皮膚繃得很緊,陰唇從衩口的邊緣擠出來,陰蒂環的金屬在車頂燈下反光。一個穿條紋襯衫的男人接過小球的時候,另一隻手直接伸進衩口,用食指彈了一下陰蒂環旁邊腫大的陰蒂肉。施婷筠「呃」了一聲,聲音從喉嚨底擠出來,很短,很悶,她的腰往前挺了一下,手上的塑膠袋差點滑掉,指節用力握緊袋口才沒有讓球滾出去。
「有陰蒂環的偶像欸,幹,這趟值回票價了。」那個男的說,旁邊兩個靠窗的男客都轉頭過來看,其中一個拿手機拍了一張陰蒂環的特寫,快門聲在車廂裡很清楚。施婷筠的下巴壓得更低,耳殼的深紅一直沒有退,她沒有去遮,只是繼續往下一排走,步伐很小,每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
夏慕心提著一袋早餐盒——裡面是三角飯糰跟鋁箔包飲料——從另一側走道發,黑色緞面女僕裝的裙擺在走道狹窄的空間裡蹭到兩邊的椅背。一個穿黑色吊嘎的壯漢在她彎腰遞早餐的時候,手從她領口伸進去,整隻手掌包住她左邊乳房,用掌心搓,五根手指收緊,乳房從指縫間擠出肉來。夏慕心的表情繃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鼻孔翕動的速度加快,但她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把早餐盒放到下一個客人手上,嘴裡說「請用早餐」,聲音很平,但尾音微微發抖。那個壯漢的手還在她衣服裡,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往外拉,乳頭被拉到罩杯邊緣,夏慕心的背僵了一下,脊椎挺得筆直,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發出很細的咕嚕聲,像把一聲呻吟連同津液一起嚥回胃裡。
林心愛抱著一箱瓶裝水,淺灰色窄裙被扯到大腿根部,開襠絲襪的裂口完全暴露,陰蒂前端還腫著,環孔周圍有一圈紅紅的充血。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皮膚就磨擦到自己的陰唇,腫大的陰蒂被絲襪的纖維刮到,就會縮一下腰,嘴裡發出很輕的「嘶——」聲。一個戴棒球帽的年輕人在她遞水的時候,故意用手指去彈她陰蒂前端的環,金屬環被彈得輕輕晃動,環孔扯動陰蒂組織,林心愛「啊」了一聲,整個人彎下去,水瓶從手裡掉到走道上,滾到座椅底下。她蹲下去撿,窄裙的後擺往上縮,露出整片屁股——開襠絲襪的屁股部位是空的,臀縫直接露出來,肛門口的皺褶因為剛才的疼痛而收縮,一圈淺褐色的紋路緊緊閉著。
「這個洞等一下也要收球喔,」那個戴棒球帽的男人對旁邊的人說,腳伸出去,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林心愛的肛門位置。林心愛撿起水瓶,站起來的時候眼淚又飆出來,但她抿著嘴沒有出聲,用手背把眼淚抹掉,繼續發水,手指把瓶身抓得很緊,像怕再掉一次。
趙雅芝在走道中間發嘔吐袋,鐵灰色窄裙的開襠部位在她走路的時候一張一合,陰唇的側緣若隱若現。一個黑衣中年男子接過嘔吐袋的時候,直接把手伸進她窄裙的開襠,兩根手指插進陰道口——沒有潤滑,乾的,手指的指節粗硬,直接撐開陰道口的括約肌。趙雅芝的腳步停了一拍,背還是挺直的,但下巴微微往上抬,喉嚨底滾出一聲很沉的「嗯——」,聲音被壓在聲帶底下,嘴唇完全沒有張開。那個男的手指在她陰道裡轉了半圈,拔出來的時候指尖沾了一點透明的黏液,他看了一眼,把黏液抹在趙雅芝的窄裙側邊,說:「還是會濕嘛,趙組長。」
Sandy自己抱著一疊旅遊手冊,從第一排開始發。她彎腰遞手冊的時候,白色短上衣的領口往下垂,乳溝整條露出來,乳溝兩側的指痕還是紅的。一個穿灰色棉褲的男人接過手冊,另一隻手直接伸進她百褶裙的下擺,手掌貼上陰戶,整片掌心壓住陰唇,中指和食指分開,夾住陰蒂的位置,隔著陰唇的軟肉用指節搓。Sandy的呼吸當場碎掉,她張嘴想說「這是您的——」,但「您的」兩個字被一聲「唔嗯——」從中間打斷,尾音往上飄,變成半個問句。她的大腿夾緊,膝蓋彎了一下,手冊差點從手裡滑掉。
「導遊小姐,你的陰蒂比剛才更腫了欸,」那個男的說,手指還在陰唇間來回搓,指尖碰到陰蒂頂端的時候,Sandy的腰往前挺了一下,臀部肌肉猛地收縮,百褶裙的裙擺抖出一圈波浪。她咬住下唇,把剩下的手冊塞到那人手上,轉身往下一排走,走路的步伐明顯不穩,帆布鞋的鞋跟在走道上拖出兩聲很長的摩擦音。
全部東西發完的時候,大約過了十五分鐘。
施婷筠回到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走道——的時候,深藍色女僕裝的衩口已經被扯到縫線的位置,陰唇整片從衩口的裂縫露出來,陰蒂環周圍的組織被彈到充血,整顆陰蒂從包皮裡鼓出來,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表面亮亮的,是自己分泌的體液。她的耳殼還是深紅色的,手指抓著自己的裙擺,指節泛白,像在忍耐一波還沒過去的痛。
林心愛回到座位的時候,窄裙的後擺皺成一團,陰蒂前端的環孔還在微微滲血——不是裂開,是被鑰匙圈勾扯時磨破了表皮,一滴很細的血珠凝在環孔邊緣,沒有流下來。她坐下去的時候屁股碰到椅墊,肛門口的肌肉本能收縮,整個人縮了一下。
夏慕心坐在施婷筠旁邊,黑色緞面女僕裝的領口被扯歪,左邊乳頭從罩杯邊緣露出來,乳尖顏色是淺褐色的,乳暈很小一圈,上面有一道指甲刮過的淡紅痕跡。她的表情已經恢復成副隊長人格的冷臉,但鼻孔翕動的速度還是很快。
趙雅芝坐在第二排靠窗,鐵灰色外套已經完全被扯掉,白襯衫的扣子解開三顆,兩邊乳頭都從襯衫的開口露出來——左乳頭瘀紫,右乳頭被掐到腫成深粉紅色,乳暈周圍一圈皮膚被撐得發亮。她的背還是挺直的,眼睛直視前方的椅背,嘴角沒有一點弧度,像把所有情緒都鎖在齒關後面。
Sandy站在最前面,導遊的站位,旁邊就是陳怡君。她的白色短上衣領口歪到露出一邊肩膀,鎖骨下面的指痕已經從紅色轉成淡紫色,是微血管破裂的瘀點。百褶裙的裙擺有好幾道皺摺,大腿內側的皮膚濕濕的,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兩隻手交疊在小腹前面,左手壓著右手的手背,兩隻手都在抖。
陳怡君拿起麥克風,敲了兩下,音響的迴授在車廂裡嗡了一聲,所有人安靜下來。
「接下來我要說一下特別規定,」陳怡君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每個字都很清楚,沒有回音,「剛才每個人都拿到兩顆小球,一紅一藍,對吧。這兩顆小球是打分數用的——紅色代表服務不好,藍色代表服務好。」
她停了一下,目光掃過車廂裡的每一個人,嘴角拉出一個很淺的弧度,不是笑,是在確認所有人都聽懂了。
「服務的對象是這五位——」她伸出手,依序指向Sandy、夏慕心、施婷筠、趙雅芝、林心愛。「紅色小球,塞入哪一個人的屁眼;藍色小球,塞入哪一個人的花穴。預計十點會到第一個景點,到了之後我會讓大家知道這些小球塞進去之後還有什麼功用。」
車廂裡一陣低低的嗡嗡聲,有人在笑,有人跟旁邊的人交換眼神,有人把剛才拿到的兩顆球在掌心滾來滾去,霧面的塑膠球碰撞出很輕的喀喀聲。
第二排一個穿深藍色夾克的男人舉手,手舉得很高,聲音很大:「如果我就是看趙雅芝不爽,不管她服務怎樣都要給她紅球,可以嗎?」
陳怡君轉頭看他,嘴角的弧度變深了一點,這次是真的笑。「趙雅芝,過來。」
趙雅芝站起來,窄裙的開襠在她站直的時候敞開,陰唇從裂口露出來,她沒有拉裙子,直接走到最前面,站在陳怡君旁邊,面向全車。
「彎腰,」陳怡君說,「掰開臀肉。」
趙雅芝彎下腰,上半身折成九十度,兩隻手往後伸,抓住自己兩邊臀肉往外掰。開襠絲襪的屁股部位是空的,臀縫完全敞開,肛門口的皺褶直接暴露在車頂燈的白光下——一圈淺褐色的緊縮紋路,括約肌因為緊張而微微翕動,紋路的中心點凹進去一個很小的洞。
陳怡君從口袋拿出一顆紅色小球——剛才她自己的那份——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球體抵在趙雅芝肛門口,停了一秒。整個車廂安靜到聽得到引擎的怠速聲,所有人都盯著那顆紅球和趙雅芝的肛門,像在看一場手術。
然後她塞進去。
紅色小球撐開肛門口的括約肌,一圈皺褶被撐平,球體的霧面塑膠磨擦過肛門內壁的黏膜,發出很輕的「啾」一聲,是空氣和體液被擠出來的聲音。趙雅芝的背僵了一瞬,臀肉的肌肉猛地收緊,但她的手還是抓著自己兩邊臀肉往外掰,沒有放開。喉嚨底滾出一聲很沉的「咕——」,聲音從聲帶直接傳到鼻腔,嘴唇完全沒有張開。
紅色小球完全沒入肛門,括約肌在球體通過之後收縮回一圈緊閉的皺褶,從外面看不到球了,但肛門口周圍的皮膚微微鼓起來一點,是球體的形狀從直腸壁往外撐出來的弧度。
陳怡君直起身,拿起麥克風,笑著對全車說:「服務好壞是個人感受,希望大家可以踴躍表達自己的感受。」
那個舉手的男人笑了,拍了一下大腿,對旁邊的人說:「幹,等一下我還要再塞一顆。」
Sandy站在旁邊,看著趙雅芝直起身、走回座位的背影——窄裙的開襠還敞著,屁股的臀縫中間微微鼓著一個圓形的弧度,那是紅色小球在直腸裡的位置。Sandy的腦中一片空白,那是一種很奇怪的空白,不是什麼都沒想,而是太多東西同時湧上來,全部卡在思考的入口,互相擠壓,最後只剩下嗡嗡嗡的背景噪音。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舌頭舔過下唇,這次舔到的不是鹹的,是乾的,嘴唇上的水分已經被自己舔光了。
陳怡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一聲,臀肉隔著百褶裙彈了一下,把她從空白裡拍醒。「發車了,導遊——介紹第一個景點跟沿途風景。」
Sandy接過麥克風,手指握在麥克風的柄上,指尖冰涼。她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陳怡君從口袋拿出五、六個跳蛋。粉紅色的,矽膠表面,每個大約拇指大小,尾巴連著很短的天線。她蹲下去,手伸進Sandy的百褶裙底下,第一個跳蛋壓在陰蒂上方的位置,矽膠表面貼住陰唇頂端那粒腫大的肉芽,Sandy的腰縮了一下,「唔——」一聲從麥克風旁邊漏出去,音箱把那個悶音放大,全車都聽到。
第二個跳蛋塞入陰道口,矽膠的蛋體撐開陰道口的括約肌,Sandy的膝蓋彎下去,手指抓緊麥克風,指節泛白,嘴裡發出「哈——」的氣音,很短,被麥克風收音收得很清楚。
第三個跳蛋壓在肛門口的皺褶上,沒有塞進去,只用矽膠表面貼住括約肌的中心點。第四個塞進臀縫最深處,壓在尾椎骨下方。第五個貼在左邊乳頭下方,用短上衣的下擺夾住。第六個——陳怡君看了一眼手裡最後一顆跳蛋——塞進Sandy的肚臍裡,矽膠表面壓住肚臍凹陷處的皮膚。
陳怡君站起來,拿出手機,在群組裡傳了一個連結。「各位,這組跳蛋可以透過這個連結控制——付費之後,你可以選擇控制哪一顆跳蛋的震動頻率,從一到十檔,每檔收費不同。導遊會邊介紹邊讓大家玩。」
車廂裡立刻響起一片手機通知聲,叮叮叮叮叮,連續響了七八聲。有人已經點進連結,開始付費。
Sandy站在最前面,麥克風舉在嘴邊,五顆跳蛋貼在她身上不同的位置——陰蒂、陰道、肛門、臀縫、乳頭、肚臍——矽膠的觸感冰涼而光滑,每一顆都像一枚小小的異物壓在她最敏感的那幾個點上。她的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的頻率比正常快一倍,百褶裙的裙擺微微抖動,是膝蓋在抖。
第一波震動從陰蒂上的那顆開始。
「嗡——」
Sandy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噴出來:「第、第一個景點是溪頭——嗯!——」陰蒂跳蛋從一檔直接跳到四檔,矽膠表面高速震動,壓在陰唇頂端的肉芽上,整顆陰蒂被震到從包皮裡完全跳出來,充血的肉粒在跳蛋底下彈跳。Sandy的腰往前折,空出來的那隻手抓住前排椅背,指甲掐進椅套的布料裡,嘴裡的聲音碎成好幾段:「——溪頭森林遊、遊——啊、啊、啊——」連續三聲短促的尖叫,每一下都對應跳蛋從四檔跳到七檔的瞬間。
陰道裡的那顆也開始震了,從二檔起步,矽膠蛋體在陰道口的括約肌附近高速顫動,震波沿著陰道壁往上傳,傳到G點的位置,G點那團海綿組織被震到充血鼓起,從陰道前壁往外凸。Sandy的大腿夾緊,膝蓋互相磨擦,百褶裙的裙擺被她自己的大腿肌肉震出一圈波浪。
「——溪頭有大、大學池——嗯!嗯嗯!——」她的聲音被陰蒂和陰道兩邊的震動同時打斷,麥克風收到的不只是她的話,還有她鼻腔洩出來的悶哼,和嘴唇抿住時牙齒咬到下唇的輕微摩擦聲。
肛門口的跳蛋也在震,從三檔開始,矽膠表面貼住括約肌的中心點高速顫動,震波直接傳進肛門內壁的黏膜層,整圈括約肌被震到痙攣,不自主地一收一放,一收一放。Sandy的臀部肌肉猛地夾緊,臀縫擠成一條很深的線,跳蛋被臀肉夾住,震動的力道反而更集中地壓在肛門口的皺褶上。
「——大學池上面有竹、竹橋——啊啊、哈——」她說到「竹橋」的時候,陰蒂跳蛋跳到十檔,最高頻率的震動像一顆高速馬達直接壓在陰蒂頂端,整顆陰蒂從粉紅色震到充血成深紅色,陰蒂頭的皮膚被震到發亮。Sandy的眼淚直接飆出來,從眼眶甩到麥克風上,她整個人往前彎,額頭幾乎碰到前排的椅背,嘴裡的聲音變成連續的「啊、啊、啊、啊啊啊——」,麥克風把這串尖叫放大,從車頭的音箱轟出來,蓋過引擎聲。
車廂裡有人笑了。「導遊介紹得很好啊,繼續繼續,不要停!」
有人把陰道跳蛋調到八檔,有人把肛門跳蛋調到六檔,有人三顆一起調到最高檔。Sandy的身體同時被五個點的高頻震動轟炸——陰蒂、陰道、肛門、臀縫、乳頭——每一條神經迴路都被震波塞滿,她的思考完全碎掉,腦中只剩下嗡嗡嗡的震動聲和自己的心跳聲,心跳快到她聽不到自己的呼吸。
「——竹橋以前是用、用——嗯!哈啊!咕——」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吐出一個字,就有一波震動從某個位置把她剩下的話打碎,字和字之間塞滿了悶哼、氣音、尖叫的碎片。她握麥克風的手指已經僵硬,指節鎖死,手背的青筋浮出來。另一隻手抓著椅背,指甲把椅套的合成皮刮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乳頭下方的跳蛋被夾在短上衣的下擺裡,震動的時候整件上衣的下擺都在抖,布料磨擦到乳頭頂端,乳頭被震到充血挺立,隔著白色棉布凸出一個很明顯的點。肚臍那顆跳蛋壓在腹腔最薄的皮膚上,震波直接穿透腹壁,傳到膀胱和子宮的位置,下腹深處傳來一種悶脹的酸麻,Sandy的膀胱被震到微微收縮,尿意從骨盆深處浮上來,她夾緊大腿,試著壓住那個感覺,但跳蛋的震動一波一波打過來,尿意越來越清晰。
「——以前是用藤、藤——啊啊啊啊——」陰蒂跳蛋又跳到十檔,她整個人彈起來,背往後仰,脖子的血管浮出來,嘴裡的尖叫拉成連續的長音,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突然斷掉——肛門跳蛋也在同一秒跳到十檔,括約肌被震到完全失控,痙攣的節奏和震動頻率同步,屁眼一開一合,一開一合,球體周圍的黏膜分泌出透明的腸液,從肛門口的縫隙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流到陰唇後緣的位置,和陰道口滲出來的體液混在一起。
她的百褶裙裙擺已經濕了一小片,深色的布料吸水之後顏色變得更深,貼在大腿後側。
車廂裡的氣氛已經熱起來了。有人拿手機拍Sandy彎腰尖叫的樣子,快門聲連續響。有人跟旁邊的人打賭她還能撐多久才腿軟。有人對著手機螢幕上的控制面板來回拉震動檔次,故意把五顆跳蛋輪流調到最高檔再降到最低檔,看Sandy的身體在不同頻率之間抽搐彈跳。
「繼續介紹啊,導遊!」有人喊,聲音裡全是笑意,「溪頭之後是哪裡?」
Sandy的眼淚和鼻涕糊在一起,嘴巴張開,舌頭壓在下排牙齒上,喉嚨裡滾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字:「——杉、杉林溪——嗯!那、那裡有繡球花——啊啊——花季的時候一整片都、都是——哈啊、哈——」
她說到「繡球花」的時候,陰道跳蛋震到G點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流到膝蓋彎的位置,涼涼的,黏黏的。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整片濕了,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體液光澤,在車頂燈下反光。
「花季——花季的時候——嗯嗯嗯嗯嗯——」陰蒂跳蛋從七檔直接跳到十檔,她的聲音被震成一串連續的悶哼,嘴唇抿不住,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拉出一條很細的銀線,垂在下巴尖端,晃了一下,滴在自己鎖骨下方的瘀點上。
施婷筠坐在第三排,看著Sandy在前面被五顆跳蛋同時轟炸的畫面,自己的身體也在微微發抖。剛才被彈陰蒂環的那一下還在痛,陰蒂根部持續抽痛,像被一根很細的針釘在陰蒂肉的深處,每次心跳都牽扯到那個位置。她夾緊大腿,但陰唇還是從高衩的裂縫露出來,陰蒂環的金屬在車頂燈下反光,旁邊腫大的陰蒂肉還在微微跳動,是她自己的脈搏。
夏慕心坐在她旁邊,黑色緞面女僕裝的裙擺被她自己拉好,但領口還是歪的,左邊乳頭縮回罩杯裡面,乳尖的淡紅色痕跡還在。她的表情很冷,但手指抓著自己裙擺的力道很大,指節泛白,像把所有力氣都用在維持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
林心愛坐在第四排靠走道,陰蒂前端的環孔還在滲血,那滴血珠已經乾了,結成一粒很小的暗紅色痂塊黏在環孔邊緣。她低著頭,兩隻手交疊在大腿上,窄裙的後擺還是皺的,屁股直接坐在椅墊上,肛門口的皺褶因為剛才被鞋尖踢到而微微紅腫,坐下去的時候還有一點刺痛。
趙雅芝坐在第二排靠窗,鐵灰色窄裙的開襠敞著,紅色小球還在直腸裡,她每呼吸一次,小腹的起伏就會壓到直腸裡的球體,肛門口的括約肌就會被球體從內側撐一下。她的背還是挺直的,但鼻孔翕動的速度比平常快三倍,下巴的線條繃得很緊,鎖骨下面的紅痕已經轉成淡紫色。
陳怡君站在最前面,一隻手扶著Sandy的腰——不是扶,是固定,手指扣在她髖骨上方,不讓她腿軟跪下去。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看群組裡的付費通知一直跳出來,嘴角的弧度很淺,但眼睛很亮。
「各位,」她拿起麥克風,聲音壓過Sandy的尖叫和車廂裡的嬉笑聲,「接下來車上會播放一段影片,讓大家保持愉快的心情出遊。」
她按下車載螢幕的遙控器。
螢幕亮了。
畫面是舊商辦後面那條暗巷,路燈的光昏黃,趙雅芝穿著那件鐵灰色窄裙,靠在磚牆上,裙子拉到腰際,一個男的站在她兩腿之間,腰前後挺動,趙雅芝的臉被鏡頭拍得很清楚——眼睛閉著,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微微往上抬。
第二段影片接著播放。廁所的隔間,林心愛跪在馬桶前面,臉埋進一個男人的胯下,舌頭伸得很長,男人的手抓著她的馬尾,腰往前頂。
車廂裡的笑聲炸開來。
「幹!趙組長當站壁女郎的影片欸!」
「後面那個是林心愛吧?那個毒龍的姿勢超標準的哈哈哈哈!」
陳怡君拿起麥克風,走到趙雅芝的座位旁邊,站在她面前,麥克風對著她,但話是說給全車聽的:「趙組長,你那時候一天接幾個客人?」
趙雅芝沒有說話,眼睛直視前方椅背。
陳怡君用麥克風的尾端頂了一下趙雅芝的左乳頭——那粒瘀紫的乳頭被頂得往內陷了一下,又彈回來——然後她把麥克風轉向自己嘴邊:「我希望大家把第一段慾望發洩到趙雅芝身上。新仇舊恨,今天忘記。」
車廂裡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
陳怡君繼續說,語氣輕鬆得像在報菜單:「另外,如果大家路上找不到廁所,這次有準備移動馬桶——」她拍了一下林心愛的肩膀,林心愛整個人縮了一下,「——有需要都可以找林心愛。上完廁所需要清潔的也可以,還不需要給小費。」
車廂裡的笑聲更大聲了。有人喊:「毒龍的那個不用給小費嗎?那我要預約!」旁邊的人接話:「上完廁所她幫你舔乾淨嗎?幹,這服務比飯店的還高級欸!」
林心愛的頭壓得更低,下巴幾乎埋進鎖骨,眼淚一滴一滴掉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上,沒有聲音,只有手背的皮膚被淚滴打出很輕很輕的啪嗒聲。
陳怡君看了一圈車廂裡的氣氛——笑聲、拍手聲、手機鏡頭對準趙雅芝和林心愛的畫面——然後轉頭對Sandy說:「導遊,情況差不多了,開始介紹第一個景點跟沿途風景。沿途的景色,一個都不要漏。」
Sandy握著麥克風,站直身體。五顆跳蛋還在她身上震,但頻率暫時被調低了——有人在群組裡把檔次從十檔降到三檔,大概是想聽她說話。她的百褶裙裙擺濕了一小片,大腿內側的體液已經流到膝蓋彎,小腿的皮膚上黏著幾道乾掉的體液痕跡。她的眼睛紅了,眼眶裡的水光還在晃,睫毛濕成一小撮一小撮,但她深吸一口氣,把麥克風舉到嘴邊。
「各位旅客,」她的聲音還在抖,但字和字之間已經能接上了,「我們現在行駛在國道三號,左邊窗外的山脈是——嗯!——」陰蒂跳蛋突然從三檔跳到六檔,她的腰縮了一下,聲音斷了一拍,但她咬住下唇,用力把後半句話擠出來,「——是八卦山山脈的南段,山勢比較低緩——嗯嗯!——山頂上可以看到——哈啊——可以看到茶園的梯田——」
她的聲音和跳蛋的震動搏鬥,每說完一句話就被打斷一到兩次,但她沒有停,手指抓著麥克風,指節泛白,像抓著一條從深水裡往上拉的繩子。八卦山的茶園、南投的平原、濁水溪的河床、竹山的竹林——她全部說了,聲音碎成好幾段,但內容沒有漏。
車窗外的景色從市區的灰濛轉成郊區的翠綠,陽光從山脊後面翻過來,透過車窗的隔熱紙,把每個人的臉照成一層淡淡的金黃色。車廂裡有人在玩跳蛋的控制面板——螢幕上十幾個檔次來回滑動,每調一次,Sandy的腰就縮一次,她還站著介紹風景,聲音碎成一段一段,但沒有漏掉任何一個地名;有人靠在椅背上滑手機看剛才拍的照片,放大趙雅芝被捏乳頭的那張,笑著傳進群組,順手把林心愛掉眼淚的影片設成循環播放;有人伸手去捏趙雅芝的乳頭——她沒有縮,也沒有叫,背還是挺直的,眼睛看著窗外,乳頭被捻在陌生人的拇指和食指之間,轉了半圈,她的睫毛只眨了一下,像被風吹到而已;林心愛縮在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兩隻手抱著自己的膝蓋,指甲掐進小腿的皮膚裡,車廂每爆出一陣笑聲,她的肩膀就抽一下,像被同一句話反覆鞭打,她的眼淚已經不掉了,眼眶乾乾的,但嘴唇在抖,抖得很輕,像在默念什麼沒有人聽得到的字;趙雅芝旁邊的座位上,另一個男人把手伸進她裙底,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摸到陰唇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整隻手掌覆上去——趙雅芝的下巴微微抬起來,喉嚨深處吞下一口氣,眼睛還是看著窗外,窗玻璃上倒映出她自己的臉,表情空白得像一張被揉過又攤平的紙。車廂前半段,Sandy的膝蓋已經在發軟,百褶裙的裙擺濕到透光,大腿內側的體液沿著小腿一路爬下來,滴在導遊座的踏墊上,她還在介紹濁水溪的沖積平原,聲音被跳蛋切成好幾截,但每一個字都還是從嘴裡推出來了,推得很用力,像這趟路如果停下,就再也不會有人聽她說話。
陳怡君坐在最前面導遊座旁邊的折疊椅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Sandy邊被五顆跳蛋震邊介紹風景的側臉。她的表情很淡,嘴角沒有弧度,但眼睛沒有離開Sandy。像在數她還能撐多久。
遊覽車繼續往南開,十點整的時候,溪頭森林遊樂區的入口標誌從車窗前方浮出來,綠底白字,字體被陽光曬得有點褪色。
Sandy的百褶裙已經整片濕透,深黑色布料貼在大腿後側,陰唇和肛門口的輪廓從濕布料底下隱隱透出來。她放下麥克風的時候,手指還在抖,麥克風的柄上全是她的手汗,表面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陳怡君站起來,拿起麥克風,敲了兩下。
「第一個景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