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離開那顆腫脹的陰蒂時,施婷筠整個人還在不自主地抖,背脊上的汗珠沿著脊椎那條凹線往下滑,滑到腰窩裡積成一小灘。我沒有退開,就站在茶几邊,低頭看她跪趴的姿勢——擴張器的不鏽鋼手柄從她陰唇之間伸出來,鴨嘴在體內撐到第三格,從我這個角度看下去,可以看到陰道內壁的嫩紅色黏膜緊緊裹著金屬葉片,隨她的呼吸收縮又放鬆。串珠在她直腸裡壓出小腹下方那道微微的弧度,八顆矽膠球一個疊一個,最外面那顆把肛門口撐成一個完美的圓。
「還沒結束。」我說,聲音很平。「我要檢查。」
她吸了一下鼻子,把額頭重新抵回桌面,掰著臀肉的手指微微發顫,但沒有鬆開。我繞到她身後,先檢查陰道擴張器。食指和中指夾住不鏽鋼手柄往外輕輕一拉,鴨嘴在她體內滑出半公分,帶出一縷透明黏稠的淫水。她悶哼了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又強迫自己放鬆。我把擴張器往回推到底,金屬葉片重新撐開陰道,她的子宮頸口在手機鏡頭裡又露了出來,小小的開口還在規律地張合。
「深度夠了。」我抽出手指,用拇指抹掉手柄上沾著的淫水,轉到她左側。「現在檢查串珠。」
我把手指壓在她尾骨上,往下按了一點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的肛門口被最外層那顆矽膠珠撐到極限,括約肌的紋理全部被拉平,只剩一圈淡褐色的細線箍著珠子。我用指尖點了點那圈細線,她立刻倒抽一口氣,肛門反射性地收了一下,但那顆珠子被後面七顆卡死在直腸裡,根本排不出來。
「第二顆在哪裡?」我問。
她喘了兩口氣,聲音不穩:「大、大概……在直腸彎——」
我把手指移到會陰的位置,往上按。「這裡。」
她全身跳了一下。隔著會陰那層薄薄的皮膚,我可以清楚摸到第二顆矽膠珠的形狀,圓潤堅硬,正壓在她的直腸前壁上。再往上按半寸,第三顆和第四顆的位置也一一確認。她的直腸被八顆珠子撐得滿滿的,沒有一寸空隙。
「很好。」我把手收回來。「最後一項——陰蒂環。」
走到她面前蹲下,視線和她被淚水模糊的眼睛對上。那顆腫脹的陰蒂被銀色金屬環箍住根部,往前凸出一大截,表皮繃到幾乎透明,底下的血管紋路清晰可見。我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陰蒂環兩側輕輕轉了一下,卡榫咬死的金屬發出極細小的「喀」一聲,完全沒有鬆動的空間。
她憋著的那口氣終於洩出來,變成一串斷斷續續的低吟。
「鎖死了。」我放開手,站起來,走到茶幾對面拿起手機,調整了一下鏡頭角度,讓畫面可以同時拍到她的臉和敞開的下體。「現在——我有個問題要問妳。」
她側過臉看我,眼神有些茫然。
「妳父親在護理之家,」我說,語氣像在念一份報告,「前三個月全額繳清,第四個月起只繳最低額度,第六個月遲了十二天。累積欠款八十七萬四千兩百元。繳費期限是下週一。」
她的瞳孔在那個瞬間縮了一下。
「妳怎麼知道?」她的聲音忽然不喘了,反而變得很尖,像被人一把掐住喉嚨擠出來的。
我沒有回答。我關掉錄影,把手機放到茶几上,螢幕朝下。
「評估還沒結束。」我說。「現在,帶著這些東西,走去臥室。」
她愣在那裡,看著我的表情像在判斷這句話是不是玩笑。我把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往走廊的方向比了比。她抿了一下嘴唇,放開掰著臀肉的雙手,掌心撐在桌面上,試著從跪趴的姿勢改成跪姿——光是這個動作,體內三件器具就同時位移了一下,擴張器的鴨嘴壓迫到膀胱,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抖得像痙攣。
她翻下茶几,膝蓋落到地板上,發出悶悶的「咚」一聲。跪著的時候,兩個乳房垂在胸前,乳頭還硬挺著,顏色從原來的淺粉脹成深玫紅。她開始往走廊爬。
每爬一步,膝蓋和地板接觸的聲音就混進她體內器具互相推擠的細微摩擦聲。陰道擴張器的不鏽鋼手柄隨著她身體前傾的角度前後擺動,串珠在直腸裡被推得往前滾,又在身體重心後移時退回原位;陰蒂環上的銀色金屬被大腿內側的淫水沾得濕亮一片,每次摩擦都讓她發出一聲壓到極限的短促悶哼。
從客廳到臥室,直線距離不到八公尺。她爬了將近四分鐘。
進臥室後她停在床邊,雙手撐著地板喘氣,肩膀上下起伏。馬尾已經鬆了,好幾縷頭髮黏在淌汗的臉頰上。
「上去,躺著。」我說,走到床頭櫃抽出那張昨天就準備好的評估表,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遙控器。
她爬上床,仰躺下來。擴張器的手柄因為這個姿勢被壓得往上翹,她只好把腿打得更開,讓手柄可以從兩腿之間伸出來。兩個膝蓋往外翻,腳底踩在床單上,整個下體完全敞開——陰道被擴張器撐成一個圓洞,洞口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上面的陰蒂被金屬環箍成暗紅色,下面的肛門含著八顆串珠,只剩一小截矽膠線從洞口露出來。
我按下遙控器的開關。
所有串珠同時震動起來。最低檔,但八顆珠子同時在她直腸裡震,那種感覺是從體內最深處往外擴散的低頻麻痺。她「啊」了一聲,背脊瞬間弓起,兩個膝蓋猛地夾緊又強迫自己打開——她知道沒有我的許可不能合腿。震動透過直腸前壁傳到陰道,再透過陰道壁傳到被擴張器撐開的子宮頸口,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在抽搐。
我在床邊坐下,把評估表放在大腿上,拿起筆。
第一項:服從度。她在未經許可的狀態下,帶著三件侵入性器具爬完八公尺,沒有反抗、沒有求饒、沒有試圖用手去碰。我打了勾。
震動持續。她的呼吸開始變成短促的抽氣,手指抓著床單,指節泛白。乳房隨著胸口的起伏上下晃動,乳頭硬到立起來,顏色從玫紅脹成深紅,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全部浮起。
第二項:疼痛耐受。她的陰蒂被銀環鎖死超過十五分鐘,充血腫脹到正常尺寸的兩倍大,表皮繃到出現細微的紋路。她沒有哭,沒有求我拿掉,甚至沒有往下看一眼。我打了勾。
震動持續。她的腳趾開始蜷縮,腳背上的青筋浮出來。淫水從擴張器撐開的洞口不停往外滲,沿著會陰往下流,流過肛門口的矽膠線,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
第三項:恥辱耐受。她在我面前撐開自己的身體,用手機錄下全程,說出願意在演唱會舞臺上排洩的承諾。我打了勾。
我把筆停下來,看著她的臉。她正盯著天花板,嘴唇緊抿成一條線,瞳孔因為持續的低頻刺激有些失焦,但我站在床邊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時,她的視線立刻轉過來,對上我的眼睛。
「妳父親的欠款——」我刻意在這裡停頓。
她的腹部又抽搐了一下。不是因為震動,是因為這句話。
「——是八十七萬四千兩百元。」我繼續說,語氣一樣平穩。「下週一之前沒繳清,護理之家會暫停翻身和管灌。」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震動還在持續,串珠在她體內嗡嗡作響,但她整個人僵住了,瞳孔從失焦的狀態瞬間收縮成一個銳利的點,眼眶泛紅,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第四項:對父親話題的情緒壓制。我沒有在上面打勾,但也沒有打叉。我只是在旁邊空白的地方寫下一行字:眼眶泛紅但沒有哭。
震動持續到第五分鐘的時候,她的呼吸頻率開始變了。之前是短促的抽氣,現在變成越來越快的喘,骨盆不自覺地往上頂,腰離床,在空中畫出一個弧度。陰道內壁開始痙攣,擴張器的金屬葉片被收縮的肌肉夾得發出極細微的「嘎吱」聲,淫水不再是滲出來,而是從洞口邊緣直接湧出來,沿著手柄往下滴。
她的嘴張開,舌尖抵在上顎,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單音:「啊、啊、等——主——人——」
我沒有按停。
她整個人弓起來,背脊離床,腳趾死命摳住床單,陰道壁劇烈收縮,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擴張器撐開的洞口噴出來,打在我的床單上。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倒回床上時,全身軟得像被抽掉骨頭,只有被串珠塞滿的肛門還在隨著震動微微收縮。
我按下遙控器的開關。震動停了。
房間很安靜,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空調的低頻運轉。
我在評估表的最下方寫下總評,然後把筆放在床頭櫃上。
「評估結果是最高評價。」我說。
她轉頭看我,眼角的淚水終於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鬢。
「但最後一項扣分。」我把評估表翻過來,不讓她看到內容。「因為妳沒忍住。」
她的嘴唇抿得更緊,下巴微微顫抖,但沒有哭出聲音。
我把遙控器和評估表放到一邊,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單上,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頭髮。
「護理之家的欠款,」我說,聲音放到很低,「昨天下午,我已經全部繳清了。」
她的眼睛在那個瞬間睜大,瞳孔裡的光碎成一片。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想說什麼卻全部卡在喉嚨裡,只有氣音從齒縫間洩出來。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潰堤,沿著臉頰往下流,一滴接一滴落在枕頭上。
「從今天起——」我的拇指抹過她眼角的淚,「妳是我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發顫,從喉嚨最深處擠出兩個字:「主人。」
我直起身,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傍晚五點四十分,差不多該吃晚餐了。
「擴張器拿掉。」我說,走向浴室抽了兩條濕紙巾回來。「串珠和陰蒂環留著。」
她坐起身,雙腿還是軟的,試了兩次才讓手指握住不鏽鋼手柄。往外拉的時候陰道壁還緊緊吸著金屬葉片,她咬著下唇慢慢拔出,鴨嘴從洞口滑出來的瞬間發出輕輕的「啵」一聲,帶出一大灘透明淫水。她把擴張器放在床頭櫃上,整個人喘得像剛跑完百米。
我走到臥室門口,朝客廳喊了一聲:「夏慕心。」
夏慕心從客廳走進來,女僕裝的裙擺在她膝蓋後方微微晃動,雙手交疊在圍裙前方,視線在施婷筠赤裸的身體上停留不到半秒就移開,望著我等指令。
「拿一件小可愛跟迷你裙給她。」我說。「不要內衣,不要內褲。」
夏慕心點頭,轉身走進衣帽間。不到一分鐘就拿了一套衣服回來——黑色細肩帶小可愛,白色牛仔迷你裙。她雙手捧著,遞給施婷筠。
施婷筠接過來,想都沒想就把小可愛套上。布料的彈性極好,緊緊貼在她身上,兩個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從布料底下頂出來,凸成兩個點。迷你裙的長度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不到三寸,她站起來的時候,裙擺輕輕晃了一下,露出底下被陰蒂環箍住的腫脹陰蒂,銀色金屬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她沒有往下拉,沒有遮掩,只是安靜地站在床邊,雙腿微微打開——因為串珠還塞在肛門裡,合腿的動作會壓迫到直腸裡那八顆還在的矽膠球。
「走吧。」我拿起手機和鑰匙,往玄關走。「帶妳去吃飯。」
餐廳是東區那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日式家庭餐廳,平日晚間人潮不算多,但週五晚上的逛街人潮還沒散。我們的車開到停車場時,路邊已經有不少提著購物袋的年輕男女在等紅綠燈。
我讓施婷筠先下車。她推開車門,穿著牛仔迷你裙的長腿一跨出來,路邊就有人轉頭看過來。一開始只是因為她的身材比例太好——一百七十幾公分的身高,腰線在小可愛下襬露出一截,小腹平坦緊實,鎖骨的線條在路燈下很乾淨。然後有個提著百貨公司紙袋的女生拉了拉同伴的手,小聲說了句什麼。她的同伴瞇著眼看了一秒,忽然倒抽一口氣:「那是施婷筠吧?甜蜜風暴的施婷筠?」
拿出手機的人越來越多。施婷筠低著頭跟在我身後半步,黑色細肩帶小可愛包不住她的乳頭形狀,每走一步,胸口就在布料底下輕輕晃動。迷你裙的裙擺在大腿根部來回擺盪,只要稍微一個跨步,裙底的陰蒂環就會露出一半。她知道自己沒有穿內褲,每陣夜風從裙底灌上來,肛門裡的串珠就會被冷風冰得讓她微微一縮。
我拿出手機,點開遙控app,把串珠震動調到最低檔。
她腳步頓了一下,但馬上繼續走。小可愛底下那兩個點肉眼可見地脹起來,從半硬變成完全硬挺,在黑色布料上凸成兩個明顯的尖點。她走路的姿勢開始有了細微變化——每一步踩下去都刻意放輕,因為腳掌著地的震動會透過骨盆傳到直腸裡的珠子,讓那八顆矽膠球在她體內互相碰撞。
「欸真的是施婷筠耶!」
「她穿這樣也太辣了吧——」
「那個裙子短到靠北,有穿內褲嗎?」
「旁邊那個是誰?她經紀人嗎?」
「等一下她走路怪怪的,是不是腳不舒服?」
路人的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施婷筠的臉從鎖骨一路紅到耳根,但她沒有停下,沒有回頭,沒有伸手去拉裙子或遮胸口。她只是低著頭,保持半步距離跟在我身後。
到了餐廳門口,女服務生帶我們入座,安排在落地窗旁邊的卡座。施婷筠在對面坐下時,迷你裙幾乎縮到大腿根部,她的大腿內側在皮椅上輕輕貼了一下又分開——太涼了,皮椅的冷度透過她光裸的皮膚傳上來,讓她不自覺地縮了一下。她把雙腿夾緊,但肛門裡的串珠被這個動作擠得往前頂,最外面那顆珠子壓迫到括約肌,她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把腿打開一點。
服務生送上菜單,我接過來翻都沒翻,直接放在施婷筠面前。
「妳去點餐。」我說。「櫃檯點,現結。」
她愣了一下,接過菜單站起來。從我們的卡座到櫃檯,要走過一整排座位區。她起身的瞬間,旁邊那桌兩個男高中生的視線同時落在她身上——從鎖骨到胸口,從腰線到裙擺,然後停留在她大腿內側那片因為出汗而微微反光的皮膚上。
她走到一半的時候,我把震動調到最強。
八顆串珠在她直腸裡同時高速震動。最靠近肛門那顆直接壓在括約肌上,震到她整個會陰都在發麻;最深處那幾顆壓在直腸前壁上,震動穿透腸壁直接傳到陰道——沒有內褲的束縛,淫水直接從陰唇之間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在走道中央停了一秒。
就一秒。然後她繼續走。
櫃檯前有三組人在排隊。她排在最後面,小可愛的肩帶因為出汗而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鎖骨和肩線。前面的上班族轉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先停在她臉上,然後往下——停在胸口凸起那兩個點上。他愣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旁邊的女伴發現了,狠狠撞了他一肘。
施婷筠沒有遮。她只是把菜單抱在胸前,雙腿站得很直。但抱著菜單的手臂壓在乳頭上,反而讓那兩個點在布料底下更明顯。大腿內側有一道細細的水痕,從裙底往下延伸了三、四公分,在日光燈下微微反光。
輪到她點餐了。
「一、一個——」她的聲音在震動中斷成碎片,她抓著櫃檯邊緣,指節泛白,「薑汁——燒肉——定食——」
櫃檯的男工讀生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整張臉脹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急促到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在黑色布料底下顫抖。她的膝蓋開始往下彎,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似的抽搐,淫水不再是一道細痕,而是直接沿著小腿內側往下淌。
「還、還有——」她咬著下唇把最後幾個字擠出來,「味噌——湯——」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忽然軟了一下,膝蓋撞上櫃檯前面的地板,發出「咚」一聲。裙子縮到大腿根部,露出銀色陰蒂環的邊緣。櫃檯的工讀生嚇得站起來,旁邊排隊的客人全部轉頭看她。
她的骨盆往前頂了一下,大腿根部劇烈抽搐,陰唇之間湧出一大股透明液體,直接打在大腿上,沿著小腿流到腳踝。她在櫃檯前面,在整間餐廳的陌生人面前,高潮了。
高潮持續了七八秒。她跪在地上喘氣,嘴唇發白,眼眶裡全是淚水,但沒有哭出來,也沒有伸手去遮任何地方。
我關掉震動。
她花了十幾秒才站起來,用手背擦掉大腿上的淫水,把錢放在櫃檯上,端著託盤走回我們的桌子。每一步都很慢很穩,腳踝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痕,在日光燈下一閃一閃的。
她把託盤放在桌上,在我的對面坐下來,雙腿合攏,背打直。眼眶紅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表情很平靜。
「主人請用。」她說,聲音沙啞但咬字很清楚。
吃完飯,我沒有直接帶她回公寓。車開到市區邊緣一座深夜公園,十一點多的公園空無一人,籃球場的鐵網圍欄在路燈下投出網狀的影子,最裡面那張長椅上躺著一個流浪漢,旁邊堆著幾個塑膠袋和一臺購物推車。
我把車停在路邊,熄火。引擎聲消失後,車廂裡只剩下施婷筠淺淺的呼吸,和小可愛底下那兩個還在硬挺的乳頭輕輕磨蹭布料的細微沙沙聲。
「下去。」我說。「幫那個人吹。」
她轉頭看我,眼裡閃過一絲什麼——不是反抗,不是恐懼,是一種確認自己在哪裡、自己是誰的眼神。那個眼神停留不到一秒就收斂了,她推開車門,赤腳踩在公園的水泥地上,用剛才吃飯前拔掉擴張器後還沒穿鞋的腳,一步一步走向那張長椅。
流浪漢側躺在長椅上,裹著一條髒到看不出原來顏色的毯子,褲頭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施婷筠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時,一股混著汗酸、尿騷和腐敗食物殘渣的惡臭撲面而來。她的肩膀縮了一下,喉嚨滾動了一次——那是乾嘔的身體反應,但她沒有吐。她伸出手,拉開流浪漢的褲頭。
那根半軟的陰莖從褲襠裡彈出來,包皮上沾著一層灰白色的汙垢,龜頭邊緣結了一圈黃褐色的包皮垢,強烈的尿騷味混著汗酸直衝鼻腔。她的眼眶又紅了,嘴唇抿成一條線,但下一秒就張開嘴,把那根半軟的陰莖含了進去。
「唔——」她的聲音悶在嘴裡,變成一串含混的喉音。流浪漢動了一下,但沒醒。
她的右手伸到自己裙子底下,手指繞過陰蒂環的銀色金屬,找到那顆被箍住的腫脹陰蒂,開始上下揉。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手指在裙底快速移動,手腕的角度帶動整條手臂都在顫抖。同時間她的頭前後擺動,把那根陰莖越含越深,喉嚨裡不斷發出被堵住的悶音。
惡臭讓她一邊含一邊乾嘔。她的肩膀抽搐了好幾次,眼淚沿著臉頰流進嘴邊,混合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但她的嘴始終沒有離開那根陰莖。她的手指在裙底越揉越快,大腿根部的肌肉開始抽搐,串珠還在直腸裡,震動雖然關了,但八顆矽膠球的形狀還撐滿她的腸道,每一次自慰的動作都讓珠子在體內擠壓、滾動。
流浪漢在睡夢中呻吟了一聲,陰莖在她嘴裡硬起來。她吸得更用力,手指在裙底揉得更快,整個人的身體語言像在把自己推到極限——然後流浪漢射了。精液灌進她的喉嚨,嗆得她劇烈咳嗽,但她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硬生生把每一滴都吞下去。吞完之後放開手,掌心上全是唾液、淚水和從嘴角溢出來的精液。
她跪在那裡喘了好幾秒,才鬆開嘴,把那根軟掉的陰莖從嘴裡退出來。龜頭上還拉出一條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絲,在路燈下反了一下光就斷了。她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站起來,轉向我。
路燈照在她臉上。她滿臉都是眼淚、唾液和精液的痕跡,小可愛的下襬被汗水浸透,乳頭的形狀還硬挺挺地頂在布料底下,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濕掉的淫水痕跡。但她站得很直,雙腳微微打開,腳踝上還沾著剛才吃飯時流下來的淫水乾漬。
她走回車邊,在車窗前站定,用那雙哭到發紅的眼睛看著我。
「主人,」她說,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質,但語氣穩定得像在報一個事實,「我吞下去了。」
我看著她的臉看了很久。
車廂裡很安靜,只聽得到她還沒平復的喘息。我伸出手,從置物箱抽了一張濕紙巾遞給她。她接過去,先擦嘴,再擦手指,最後才擦大腿。每一下都很慢,很仔細,像在擦掉一個舊的自己。
「上車。」我說。
回到公寓時已經超過午夜。我打開門,客廳的燈還亮著,夏慕心站在靠牆的位置,雙手交疊在圍裙前面,姿勢和我們出門時一模一樣。
我牽著施婷筠的手走進臥室,讓她坐在床沿,轉頭對夏慕心說:「進房,幫她把串珠取出來,然後帶她去洗澡。」
夏慕心點頭,走進臥室,在她面前蹲下來,兩隻手輕輕握住她的膝蓋往外分開。施婷筠往後撐著床墊,配合地打開雙腿。夏慕心把手伸進迷你裙底下,先摸到那截矽膠線,然後用極輕極慢的速度,一顆一顆把串珠往外拉。每拉出一顆,施婷筠就喘一口氣,但沒有叫,只是咬著下唇,讓眼角的淚水自己滑下來。八顆珠子全部取出來之後,施婷筠整個人往後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終於決堤似的往下流,但她在哭的同時,嘴角卻是上揚的。
我把臥室的門帶上,走回客廳。茶几上的手機、遙控器和那不鏽鋼託盤還維持著下午的樣子,託盤邊緣積了一灘乾掉的淫水漬。我把手機的錄影檔備份到加密資料夾,收起託盤放進收納箱,用濕紙巾把桌面擦乾淨。
然後我關掉客廳的燈,走到落地窗前,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城市深夜的燈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橘色光帶。我靠在窗框上,想起陳雅婷昨晚在床上說的那句話——「等到旅行時,我會把全部給妳。」她說這話時沒有看著我,是背對著我說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被什麼東西壓過,沉沉的。
旅行。我在心裡把這兩個字翻了一遍。下週末是Sandy的導遊行程,暗梟的客戶會在那趟旅程裡接手,我要在那之前把所有線都收緊——林心愛、Sandy、施婷筠——然後帶著陳雅婷離開這些東西,哪怕只有兩天。
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幾分鐘,臥室門被打開一條縫,夏慕心從門後探出頭來,女僕裝的袖口濕了一小片,頭髮上也沾著水珠。她的表情還是那樣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主人,」她說,「施婷筠洗好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門縫裡透出床頭燈的暖黃色光,隱約可以看到床上一團裹著浴巾的人影,縮成一個很小的形狀。
「嗯。」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