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君先回神。高潮的餘韻還在她小腹裡一陣一陣地收，像有人隔著皮肉，輕輕握著她的子宮，不肯鬆手。陳雅婷壓在她身上，胸貼著胸，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體溫更高。她沒有急著推開，反而伸手摸向床頭櫃，指尖碰到那支淡青色噴霧。冰涼的金屬殼在她掌心轉了半圈，像一枚還沒決定要不要打開的鑰匙。
陳雅婷撐起一點身體，看她。陳雅婷的乳尖還挺著，胸口那些壓痕被汗浸得發亮。她低聲說：「暗貓這幾天都不在倉庫。」
陳怡君點頭。她懂，意思是自己可以陪她去測試。她沒說話，把噴霧擱回床頭，翻身坐起來。腿間還黏著，有東西慢慢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她抽了張衛生紙，先擦自己，再回頭替陳雅婷擦。動作很輕，像怕弄壞什麼。
「我去沖一下。」陳雅婷說。
「一起。」
浴室的水聲很悶。蓮蓬頭的水不大，打在磁磚上像誰在哭。兩人沒怎麼交談，輪流抹肥皂，陳雅婷的手指滑過陳怡君後頸時，停了一下。那一下很輕，輕到陳怡君幾乎以為是水滴。她沒有回頭。
早晨來得很快。陳怡君醒來時，陳雅婷已經在廚房。抽油煙機低低地響，蛋液倒進平底鍋的滋聲從門縫鑽進來。她套了件陳雅婷的寬T恤走過去，靠在門框上看。陳雅婷穿著細肩帶背心和棉短褲，頭髮用鯊魚夾鬆鬆夾著，後頸露出淺淺的汗毛。她煎了兩顆蛋，烤了吐司，熱了昨晚沒人碰的湯。
兩人面對面坐在小餐桌前。陳怡君咬了一口吐司，烤得剛好，邊緣脆，中間軟。陳雅婷沒動自己的蛋，先把盤裡的番茄片挑到陳怡君那份。陳怡君看她一眼，沒說謝，只把番茄塞進嘴裡。窗外的天還沒全亮，雲灰灰的，屋裡只開了一盞黃燈，照得兩個人的影子疊在牆上。
「今天幾點要出門？」陳雅婷問。
「下午兩點。倉庫。」陳怡君喝了口湯，燙，舌尖縮了一下。「林心愛先教空手道，再測噴霧。第一劑要記時間，第二劑等她快醒前補。晚上去暗梟那間公寓，測夏慕心。」
陳雅婷點頭。「我跟你去。倉庫我熟，路線也能避開人。」
陳怡君嗯了聲，把最後一口蛋吃完。她拿過手機，螢幕解鎖後停在對話框。她傳了張鎖骨照給Sandy，配一句「昨晚夢見你趴在地上看我」。Sandy在一分鐘內回傳一張側躺照，乳緣從被單裡露出來，只寫了三個字：「我也是。」
陳怡君存檔，打勾。她又錄了段十五秒的語音，背景有電扇的聲音，說得很慢：「今天很想你，想得手都酸了。」發出去前她重聽一遍，聲音裡確實有那麼一點疲倦。Sandy沒立刻回。她放下手機，去換衣服。深色的運動內衣套上去，拉好拉鍊，開始做體能訓練。深蹲、平板支撐、開合跳，做到汗從下巴滴到瑜珈墊上。她喘著，腦子裡卻在排下午的流程，像把一條一條線拉直，打結的地方一個一個解開。
下午的倉庫和昨晚不同。天亮著，鐵皮屋外堆著幾個生鏽的油桶，地上有乾掉的泥土。門沒鎖，推開時有股菸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像滲進牆壁裡，散不掉。陳雅婷已經到了，坐在靠牆的折疊椅上，手裡翻著一本冊子，看見她，只點了下頭。倉庫裡很靜，實驗檯擦得很亮，旁邊的鐵架上一排玻璃瓶，有些空了，有些還裝著顏色很深的液體。光從高處的小窗斜進來，灰塵在光裡浮著，像停住了一樣。
林心愛兩點整到。她站在門口，先鞠了躬，頭髮綁得很緊，眼角的皮被扯得往上吊。穿的是運動短褲和白色上衣，胸口撐得鼓鼓的。陳怡君說：「今天換地方，妳教我。從最基礎的開始。」
林心愛很認真。她先示範站姿，腳尖的角度、膝蓋的彈性、腰怎麼轉。每個動作都拆得很細，一步一步來。她說：「對練的時候被打到不能閉眼，閉眼會更怕。」陳怡君跟著練，出拳、收拳，呼吸聲在倉庫裡迴盪。陳雅婷坐在角落看，偶爾低下頭在冊子裡寫東西。林心愛走到陳怡君身後，用指節頂住她後腰，說力量要從這裡出去，不是肩膀。她的手很穩，像在調整一件易碎的器具。
「你出拳的時候，膝蓋不要鎖死。」林心愛站到她側面，拍拍自己的大腿外側。「微蹲一點，對。再打一次。」
陳怡君照做，拳風擦過林心愛耳邊。林心愛連眼都沒眨，只點頭：「好多了。」她講到實戰，語氣慢慢放開，說她第一次比賽被踢中肋骨，呼吸像被撕開，可那次她反而贏了。她說：「痛不會讓你輸，怕才會。」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看著陳怡君的眼睛，眼裡有種很靜的光。
中場休息。陳怡君拿毛巾擦汗，對陳雅婷使了眼色。陳雅婷起身，繞到林心愛身後，手裡握著那支淡青色噴霧。她沒有猶豫，朝林心愛口鼻按了兩下。霧氣散開，有很淡的草腥味，像雨後的泥地。
林心愛的身體晃了一下。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擴散，像有人把燈關掉。整個人往後仰，被陳雅婷扶住，慢慢放倒在鋪了軟墊的地上。手臂軟軟地垂在身側，雙腿微微打開，呼吸很淺，嘴唇半張。她的意識空了，身體卻還醒著，皮膚透出薄薄的紅。
陳怡君蹲下身，拿出手機計時。她先叫：「林心愛，起來。」
林心愛站起來，動作很順，像被線提著。眼睛清亮，直直看著前方，沒有焦距，但耳朵在等。
「脫衣服。」
她抬手，把白色上衣從頭頂拉掉。胸罩是運動型，前扣。她解開，兩團奶彈出來，D罩杯，奶子圓而挺，乳暈不大，乳頭是淺褐色，已經硬了。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褪下去，露出下體。她的小腹很平，腿間有稀疏的毛，陰唇閉著，只露出一條縫。倉庫裡很涼，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乳頭繃得更緊。
陳怡君說：「自慰給我看。」
林心愛坐回軟墊上，腿大開，手指摸到自己的陰蒂，開始揉。她的表情沒變，手卻動得很快，指腹壓著那粒肉芽轉圈，另一手捏自己的乳頭。身體開始泛紅，從胸口漫到脖子。她的呼吸重了，腰一下一下往上挺，嘴裡終於發出聲音：「啊……啊……」
陳怡君在備忘錄記下：起效時間九秒。指令接受明確。動作執行無延遲。她看林心愛，水從穴口滲出來，把手指弄得濕亮。林心愛越揉越急，陰唇翻開，裡麵粉紅一片，穴口張合，像在吞空氣。她的腿開始抖，腳趾蜷起，高潮來的時候喉嚨裡滾出一串：「啊、要——要去了……！」
她整個人繃緊，穴裡噴出一小股水，落在軟墊上。陳怡君等她抖完，才開口：「手放下。陰蒂穿環。」
陳雅婷走過來，手裡多了一個消毒棉片和一支細針。她先蹲下，用棉片擦林心愛的陰蒂。林心愛完全沒有閃避，連顫抖都停了，只剩呼吸。陳雅婷的動作很穩，把陰蒂的肉芽夾起一點，針尖對準。陳怡君說：「穿。」
針穿過去的那一刻，林心愛發出極短的一聲：「嗯——！」只有那一聲。血流了一點，陳雅婷用棉片壓住，再上藥。林心愛的陰蒂腫起來，比剛才大了一圈，針孔周圍泛紅。陳怡君問：「痛嗎？」
「不痛。」林心愛的聲音平平的，像在回答天氣。
三十分鐘後，林心愛的眼神開始動了。瞳孔慢慢收縮，焦距一點一點回來，像有人從很遠的地方走回來。陳怡君見狀，朝陳雅婷伸手。對方把噴霧遞來。她對著林心愛口鼻再按了兩下。這回噴得更多，霧氣在空氣裡散開，像一層薄薄的紗罩在林心愛臉上。
「看著我。」陳怡君蹲在她面前，聲音壓低：「你醒來後，會完全聽我的話。我說的每句話，你都會照做。你記得痛，但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你只記得，你想讓我滿意。」
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往裡鑽。林心愛的眼睛半閉，睫毛在抖，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陳怡君又重複了兩遍，像在寫入程式。最後她說：「我數到三，你醒來。一、二、三。」
林心愛眨了眼。她第一個反應是往下看，看見還含著血的陰蒂環，臉一下皺起來。「好痛……這是……？」她抬頭看陳怡君，眼底有困惑，卻沒有半點抵抗。她甚至往陳怡君的方向挪了挪，像在等指示。
「可以清理了。」陳怡君說。
林心愛點頭，撐著站起來，腿間還是紅的。她走進浴室，關門聲很輕。陳雅婷把針和棉片收進夾鏈袋，又拿另一塊布擦軟墊。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像這件事做過很多次。陳怡君低頭在備忘錄打：第二次噴霧，潛意識覆寫成功。清醒後有痛覺，無記憶，服從對象鎖定。
林心愛出來時已經整理好。頭髮重新綁緊，衣服拉平，只有走路的姿勢還有一點怪。她走到陳怡君面前，小聲問：「我……可以回去了嗎？」
「回去。明天同一時間。」
她走後，倉庫裡又靜下來。陳怡君站在門口，掌心還握著那支噴霧。陳雅婷走過來，伸手按住她的手。陳雅婷的掌心很燙，指節貼在她手背上，力道很輕。她說：「那星期六結束後，妳要帶我去旅行。」
陳怡君沒有追問。她看著陳雅婷，點了一下頭。噴霧收進口袋，涼意隔著布料貼著大腿。
離開倉庫時天還亮著，雲壓得很低，像要下雨卻一直沒下。陳怡君和陳雅婷在校門外的路口分開。陳雅婷往公寓走，陳怡君往暗梟準備的另一間公寓去。走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陳雅婷走得很慢，高挑的身影在灰色騎樓下顯得很薄。她沒再喊她。
公寓門一開，夏慕心站在玄關，黑裙及膝，長頭髮披在背上。她看見陳怡君，低低叫：「主人。」陳怡君脫鞋走進去，發現施婷筠也在。她坐在客廳靠牆的小凳上，換回普通衣服，牛仔褲和素色上衣。她站起來，聲音很穩：「主人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會在。」
陳怡君點了下頭，沒多說。她把包包放下，看了一眼夏慕心的胸。那件黑裙的領口很低，奶子被託著，乳溝很深。E罩杯的肉量，光站著就晃。她說：「進房間。」
測試分三段。第一段，空白人格。陳怡君讓夏慕心脫光躺上床。她的身體很白，鎖骨淺淺的，奶子向兩邊攤開，乳頭像兩粒深粉色的豆子，碰一下就挺。陳怡君從耳後開始，舌尖、指腹，慢慢往下。她的手指在夏慕心皮膚上畫著小圈，每到一處就停兩秒，看她的反應。耳後零點五公分，輕舔三秒，乳頭微顫。頸側動脈上方，指腹旋轉兩圈，小腹抽了一下。鎖骨凹陷處，舌尖點壓，穴口開始泛水。乳房外側弧線，指甲輕刮，夏慕心發出一聲很淺的哼。乳暈邊緣順時針畫圓，乳頭脹成深紅色。陳怡君把數據和星期一到四的其他成員紀錄在腦中比對：敏感帶位置略微不同，但夏慕心想的反應強度大約比其他成員高出百分之十五，空白人格沒有抑制層，接受度更高，像早就準備好被碰。她將夏慕心的左腿推開，手指探進穴裡。食指沿前壁慢慢壓過去，兩公分處平滑，三公分處開始有細微的皺褶，到四公分偏左的位置，指腹觸到一小塊粗糙的肉，約指甲蓋大小。她按下去，夏慕心的腰立刻彈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啊……！」陳怡君記下：G點位於陰道前壁左側，深度四公分，面積約一點五公分見方，按壓後陰道收縮頻率加快、滲液量增加。她又加一指，兩指攪得水聲黏膩，一邊攪一邊觀察穴肉的吞吸節奏，心裡默數收縮間隔。夏慕心的穴很會吸，像有東西在裡面吞。陳怡君用拇指壓她陰蒂，用很慢的速度畫圓，同時在心裡讀秒。從開始施壓到夏慕心呼吸變急，大約七秒。從呼吸急促到身體開始絞、穴肉把手指夾得死緊，又過了十二秒。第一次高潮來得很急，夏慕心的腿大大地張開，上半身拱起，奶子一晃一晃，高潮收縮持續了八秒，次數五次。她叫：「主人……啊、不行——」陳怡君等她把最後一波吞完，才把手指抽出來，在備忘錄上記下：空白人格高潮閥值十九秒，收縮五次，強度中上。星期一到四的成員高潮平均閥值是二十三秒，夏慕心比她們快了四秒。
陳怡君把手指插進她穴裡，沿前壁找，左邊偏深四公分處有一小塊粗糙的肉。夏慕心那裡被按到時，腰會彈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啊……！」陳怡君記下，又加一指，兩指攪得水聲黏膩。夏慕心的穴很會吸，像有東西在裡面吞。陳怡君用拇指壓她陰蒂，用很慢的速度畫圓。她的身體開始絞，穴肉把手指夾得死緊。第一次高潮來得很急，夏慕心的腿大大地張開，上半身拱起，奶子一晃一晃。她叫：「主人……啊、不行——」
第二段，副隊長人格。陳怡君說：「心慕夏。」夏慕心眨了一下眼，整個人的氣場變了。她不再空空的，而是有脾氣、有稜角，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陳怡君這次把感情放進去。她低頭親夏慕心的乳尖，舌面貼上去，很慢，像安撫。她的手指在穴裡進出，另一手捧著夏慕心的臉，逼她看著自己。夏慕心眼眶紅了，嘴裡罵：「你……你憑什麼……」身體卻往她手上送。
「憑你現在濕成這樣。」陳怡君說。
夏慕心別開臉，但沒推她。陳怡君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進去。夏慕心跪著，奶子被撞得前後甩，床板規律地響。陳怡君按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插到深處，撞在那塊粗糙的肉上。夏慕心終於叫出來，聲音是碎的：「啊、不要……太、太深了——」陳怡君加快，另一手繞到前面掐她陰蒂，用指縫夾著那粒腫起的肉芽搓。夏慕心高潮時整個人塌下去，屁股還翹著，穴口一縮一縮地吐水。她哭著叫：「主人……主人……」叫得又恨又軟。
第三段，陳雅婷的噴霧。陳怡君讓夏慕心維持副隊長人格，再對她噴了兩下。這次的反應和林心愛不同。夏慕心沒有倒下，她的眼睛反而更清，像一層霧被吹散。陳怡君試著叫她：「自己爬過來。」
夏慕心真的爬了。手腳並用，奶子垂著晃，乳頭擦過床單。她爬到陳怡君面前，仰起臉。陳怡君問：「你是誰的人？」
「主人的。」
「主人要你做什麼？」
「做什麼都可以。」
陳怡君把她拉起來，吻她。夏慕心回應得很兇，舌頭攪進來，像要把人吞下去。陳怡君揉她的奶，捏她的乳頭，小腹貼上去，腿間壓著夏慕心濕透的穴。她讓夏慕心躺下，自己跨上去，抓住夏慕心的腳踝往兩邊壓。夏慕心的腿很軟，折成M字形，穴口全打開，裡麵粉得發亮。陳怡君用自己的下體去磨她，陰蒂碰陰蒂，滑得很。兩人同時叫出來，聲音疊在一起：「啊……！啊、太——」
陳怡君越磨越狠，水聲啪啪地響。夏慕心的陰蒂從包皮裡翻出來，和陳怡君的肉芽擠在一起，像兩粒著火的珠子。夏慕心先到，腰劇烈地彈，噴出一股水，射在陳怡君小腹上。陳怡君沒停，反而按著她的腿繼續磨，把自己的高潮也逼出來。她叫得很短：「嗯——！」眼前白了一瞬，身體往後仰。穴口一陣痙攣，水沿著夏慕心的大腿往下流。
測試結束。夏慕心徹底癱了，腿還張著，陰唇腫得翻在外面，身上全是汗。陳怡君撐著坐起來，拿過手機在備忘錄補記：第三段，噴霧後服從度超過前兩段，副隊長人格不再抗拒，高潮強度提升。噴霧效果遠超預期。
施婷筠無聲地走進來。她先拿濕毛巾替夏慕心擦腿間，再扶她去浴室。夏慕心的腳幾乎站不住，整個人掛在施婷筠身上。陳怡君坐在床邊，拿起手機。她先傳了訊息給Sandy：「今天最後一晚了。明天，我會好好虐你。」
那頭正在輸入，跳了很久。最後回傳的只有兩個字：「旺旺。」
陳怡君盯著那兩個字，笑了。她本來想，如果Sandy懷疑，就把手機丟掉，假裝被盜。但Sandy沒有。她回了最聽話、最該回的話。陳怡君慢慢打字：「母狗，主人已經迫不及待明天虐你。」
發送。
Sandy回傳了一張照片，她站在全身鏡前學狗蹲立，一隻手掰開自己的花穴，一隻手拿著手機拍照。
她放下手機，往後躺進枕頭裡。天還沒全黑，房間裡的光一寸一寸暗下去。她閉著眼，聽見浴室裡的水聲，和施婷筠低低的說話聲。她沒仔細聽，只覺得那些聲音很遠，像從另一個人的夢裡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