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門一推開，玄關的燈白得發青，像醫院走廊那種沒有溫度的光。夏慕心站在門邊，黑色女僕裝裹著身體，裙擺短得幾乎蓋不住腿根。她的眼睛是空的，像被抽掉了什麼，只剩下站姿還勉強撐著，雙手交疊在裙前，像一尊被掏空的瓷娃娃，連呼吸都看不出來。
施婷筠一腳踏進來就停了。鞋底黏在地板上，整個人僵成一根釘子。
「副隊長？」
那聲音很小，卻尖，像從喉嚨裡被硬擠出來。她看著夏慕心的臉，嘴唇動了兩下，好像還想說什麼，卻只剩下氣音。夏慕心沒有看她，也沒有看陳怡君，只是低著頭站在那裡，眼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兩道淺淺的影。
陳怡君把手機從口袋拿出來，放在鞋櫃上。她沒回頭，只說：「她現在什麼都不記得。」
施婷筠沒有動。陳怡君側過臉看了她一眼，聲音放得很輕，輕得近乎溫柔：「在這種狀態下，告訴我妳還記得什麼。」
施婷筠的眼眶一點一點紅起來。她盯著夏慕心空洞的眼睛，喉嚨滾了一下，像在吞一塊太燙的鐵。她張了張嘴，第一次沒發出聲音，第二次才抖著開口。
「三年前……最後一場演出。」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扯出來，「後臺，經紀人罵得很難聽，說我們拖累整個團，說我不配站在舞臺上。我站在角落，沒人敢出聲。副隊長走過來，站在我前面，跟經紀人說：『她的問題我扛。』」
她停了一下，眼淚從下巴滑下去，掉在牛仔褲上，留下兩個深色的小點。客廳靜得能聽見那兩滴水砸在布料上的聲音。
「那是第一次，我覺得團裡有人真的在乎我。」
夏慕心沒有任何反應。她的睫毛甚至沒有顫一下，像那句話根本沒有飄進她耳裡。施婷筠看著她，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最壞的事，肩膀慢慢鬆下去，整個人反而變得更小，小到像要縮進自己的影子裡。
八點整，門鈴響了。
陳怡君把視線從施婷筠臉上移開，對著房門抬了抬下巴：「帶她進去，關門。」
施婷筠走過去，牽起夏慕心的手。夏慕心由她牽著，像一個沒有重量的影子，腳步輕得聽不見。房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在公寓裡迴盪了很久，像把某個答案也一併關了進去。
陳怡君去開門。張佳慧站在外面，短髮亂糟糟地翹著，白色T恤搭牛仔外套，個子不高，肩膀卻很挺。她笑得很大方，露出一排白牙，整個人像從操場上直接走過來的，連鞋尖都還帶著外頭的熱氣。
「嗨，我練過跆拳道，身體很耐打。」她邊走進門邊捲袖子，語氣像在報名比賽，「要怎樣開始？先打一架嗎？」
陳怡君關上門，沒笑。她看著張佳慧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已經量好尺寸的物體，目光從她的短髮一路滑到腳踝，最後回到那張笑得毫無防備的臉上。
「脫光。躺上餐桌。」
張佳慧愣了一下，隨後笑出聲，抓起T恤下襬往上一拉，動作俐落得像在道館換道服。牛仔褲、內衣、內褲，一件件往地上丟，半點猶豫都沒有。她的身體很結實，腰腹有淺淺的肌肉線條，胸部不大，可是乳頭極大——比一般女人大出整整一圈，深褐色，像兩顆被硬糖裹住的肉粒，挺在平坦的胸上，格外刺眼。
她躺上餐桌，雙臂枕在腦後，嘴角還帶著笑：「來吧。」
陳怡君的手伸過去，指尖貼上耳後。三秒。張佳慧的腳趾蜷了一下。頸側五秒，她的呼吸開始變重，胸膛起伏得像剛跑完一圈操場。鎖骨兩秒，她的笑不見了，眼睛睜大了一點，像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對。
「喔、等一下——」
陳怡君沒理她。拇指壓上乳頭的瞬間，張佳慧整個人彈起來，背弓離桌面，喉嚨裡擠出一聲極尖的叫，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獸。那對大乳頭脹得通紅，在指腹下硬成兩顆滾燙的彈珠。陳怡君沒鬆手，反而用指腹繞著乳暈慢慢畫圈，再捏住那兩粒過分突出的肉粒往上提，乳頭被拉成細長的形狀，乳暈跟著皺成一圈深色的波紋。
「啊——放、放開——不要拉——」
她的背又重重落回桌面，胸脯高高挺起，像在把自己的乳頭往陳怡君手裡送。陳怡君換了位置，腰側、大腿內側、花核，每一處都只碰幾秒，每一處都讓張佳慧的身體在桌面上彈動。她再也躺不住，雙腿一下夾緊，一下又無力地打開，腳跟把桌面蹬出悶悶的聲響。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流，在餐桌上積了一小灘亮亮的水光。
陳怡君的手指探進去。溫熱緊窄的內壁包上來的同時，張佳慧的肚子猛地一抽，雙腿在半空中繃成一條直線。陳怡君沒停，往內壁前側偏右的方向壓下去，再輕輕一按。
張佳慧的腹部劇烈收縮，淫水從指縫間噴出來，打在陳怡君手腕上，也滴在餐桌邊緣，一滴一滴落在地板，像漏水的水龍頭。她的腳趾全部蜷緊，腳背拉成一張飽滿的弓。
「不要了、啊——真的不要——」
陳怡君拿出手機，單手打字，記下穴內前壁偏右三公分、G點敏感、體液量偏高、叫聲偏尖。她把手機放在張佳慧耳邊的桌面上，螢幕還亮著，那串字像病歷一樣攤在她臉旁。接著陳怡君從袋子裡拿出粉紅色陰蒂震動器，指腹在開關上一滑，馬達聲低低響起。
她壓上去。從最低檔開始。
張佳慧的腰離開桌面，兩條腿高高揚起，像被人從脊椎往上提。她的叫聲斷成一截一截，氣音和哭腔攪在一起，淫水沿著會陰流進臀縫，在桌面上暈成一片。她側過臉，額角的汗把短髮黏在太陽穴上，眼珠子慌亂地在眼皮下轉。
陳怡君換了手勢。左手用震動器壓住花核，右手兩指插進花穴，準確壓在G點上，拇指勾起，揉上她左邊那顆腫脹的大乳頭。掌心同時罩住她的胸，把那塊平坦的乳肉捏得變了形，指尖陷進乳暈裡，像要把那顆大乳頭從胸上擠出來。三重刺激一起壓下去，張佳慧整個人像被電到，從舌尖到腳趾都在抖。
「啊、啊、不——不行！要去了、啊——！」
四十三秒，高潮。她的身體拱成一座橋，乳頭脹成深紅色，像熟透的果實貼在胸口上。花穴痙攣著吐出大股淫水，噴得陳怡君的手臂全濕。高潮還沒完全過去，第二波又疊上去，接著第三波、第四波。她的腹部收縮得太猛，整個人在桌上晃，桌腳磨著地板發出吱吱的聲響。
陳怡君趁她痙攣的瞬間，另一手沾著滿掌的液體，往後滑進她的臀縫。手指壓在屁眼上轉了半圈，藉著淫水的潤滑，往裡一推。指節沒入的同時，張佳慧的屁眼劇烈收縮，嫩肉吸著手指，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啊——不要、不要，太滿了——」
第五波高潮來得又兇又猛。她的意識在那一下斷了，整個人癱回桌面，雙腿大開，屁眼被撐成一個粉紅色的小洞，邊緣還在微微收縮，像一條離水的魚嘴。淫水從花穴口持續往外流，把她的腿根弄得全是濕亮的痕跡，像一層薄薄的糖漿乾在皮膚上。
陳怡君沒停手。
她拿出手提包裡的東西，一件一件擺在張佳慧腿邊。乳頭震動器，兩只，分別扣上那對大乳頭，軟矽膠套子正好含住那兩粒腫得快裂開的肉粒，一扣上就微微陷進去。潮吹小章魚貼上陰蒂，吸盤緊緊含住那顆充血到發亮的花核。G點震動器重新推進花穴，抵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最後是跳蛋——一顆、兩顆、三顆、四顆，全數塞進那個已經合不攏的屁眼裡，最後一顆進去的時候，張佳慧的肚子從裡面微微鼓了一下，菊口像吞不下的嘴，勉強含住最後一小截震動器的線。
陳怡君按下最大強度。
張佳慧的身體在餐桌上彈起來，整個人像被從內部炸開。她眼睛緊閉，嘴巴大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滾出斷續的氣音。陰道大量洩身，液體沿著桌緣嘩嘩往下流，在地上積成一片，像打翻了一杯永遠倒不完的水。陰道和屁眼不停地張合，全身持續緊繃抽搐，四肢一下僵直，一下又像被抽掉骨頭般落在桌上。那對被乳頭震動器咬住的肉粒在束縛下脹得發紫，乳暈皺成一圈深褐色的環，像兩顆過熟的果子隨時要破皮。
陳怡君讓震動維持了數分鐘。她坐在椅子上，看著張佳慧的肚皮一震一震地跳，像裡面有人在捶。整間公寓只剩下馬達聲和肉體拍擊桌面的悶響，還有張佳慧指甲刮過桌緣的細碎聲音。
她伸手關掉總開關。世界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張佳慧像壞掉的娃娃一樣，在桌上偶爾抽一下，腿間的兩個洞口還在微微開合，像還在期待剛才的刺激。她的乳頭還被震動器含著，軟軟地垂在胸前，乳尖上凝著一點發亮的水光。
陳怡君在備忘錄記下最後一筆數據，看了時間——不到一個小時。
她抬起頭，正準備叫人，房門先一步開了。
施婷筠走出來，身上換了女僕裝。黑色布料裹著她的身體，裙擺下空無一物，乳頭隔著薄布明顯突起，像兩粒小石子頂著絲絨。她沒有等陳怡君開口，逕自走向餐桌，將失去意識的張佳慧從桌上扶起，半拖半抱地往浴室走。她的動作很穩，每一步都像在完成一件練習過很多次的事，只有裙擺在腿間晃，露出一截蒼白的臀肉。
陳怡君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動了一下，很輕，像水面被風掠過那一瞬。
夏慕心也出來了，蹲在餐桌邊，用抹布擦桌上的液體。她的動作機械而安靜，擦完桌子，把震動器一支一支拆下，放進消毒盒裡。張佳慧剛才躺過的地方留下一大片汗漬和體液，她擦了三次，才把那片水光抹乾淨。抹布擰水的聲音細細的，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陳怡君坐到沙發上，拿出手機，點開Sandy的對話框。她傳了一張照片——剛才測試時拍的模糊剪影，張佳慧躺在光裡，腿間一片濕亮，臉沒拍清。
「妳也想被這樣摸透嗎。」
Sandy秒回。一張自拍，手指含在嘴裡，眼神迷濛，嘴角微微上翹，像剛睡醒，又像刻意勾人。
陳怡君接續傳了兩段訊息，夾在調情和問候之間。一句是「想像我的手在妳身上照著拍子走」，另一句是「晚上洗澡越慢越好」。最後她錄了一首自己唱的歌。很短，旋律緩慢，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半夜在耳邊哼。歌詞裡藏著一句：「睡著的時候，妳是我的。」
她設定循環播放，要求Sandy睡覺時聽。發送。
浴室裡傳來水聲。施婷筠蹲在浴缸邊，一手扶著張佳慧的頭，另一手拿蓮蓬頭，細細地沖她腿間的液體。水流過張佳慧那對還腫著的乳頭，她整個人軟在浴缸邊，睫毛動了一下。一下。沒有醒。
水蒸氣慢慢漫出來，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施婷筠的側臉。
陳怡君靠在沙發上，聽著水聲，拇指在手機螢幕上無聲地劃。她沒有笑，也沒有再看那一大桌還沒乾透的水光。只是靜靜坐著，像在等浴室裡的人先出去，又像在等某個還沒回傳的訊息把她自己從這個晚上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