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清晨,手機在七點整震了一下。
陳怡君睜開眼,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螢幕的光刺得她瞇起眼,但她沒躲,直直盯著那行「已送出」。腰側曲線的照片在光線裡一閃,髖骨陰影像一道淺淺的沙丘;附上的語音是她前天夜裡錄的,壓著嗓子,一句一句慢慢地說,像隔著夢在跟誰講悄悄話。
她把螢幕亮度調低,躺著等,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床單。三分鐘後,Sandy的訊息跳進來:「我夢見妳了。」照片裡的Sandy側躺在枕頭上,頭髮散成一團,被單滑到鎖骨以下,露出一截鎖骨和半邊乳緣;低光裡乳暈只剩一圈很淡的陰影,眼神還沒對焦,嘴唇微張,像剛從夢裡被硬生生拉出來,還恍惚著。
陳怡君把照片存進相簿,在記事本週四的欄位打了個勾。動作很快,像是連多看一眼都捨不得給。
她翻了個身,伸手往旁邊摸——空的。陳雅婷的被子掀著,床單已經涼透,枕頭上還壓著她頭髮的弧度,但人不在。陳怡君坐起來,走到廚房,電鍋的保溫燈還亮著。掀開鍋蓋,裡面是一盤蛋餅、一杯豆漿,蛋餅邊緣乾得捲起來,餅皮裂開一條細縫。昨天是這樣,前天也是。她站在電鍋前看了幾秒,關掉,沒拿。
洗杯子的時候,水沖在磁杯上,聲音尖得刮耳。她一關水,整間廚房靜下來,連冰箱壓縮機的低頻都像從地底傳上來的。
下午三點,陳怡君提早到W會館地下室。她開了燈,把沙發上的灰拍了兩下,確認角落那張木椅沒被動過,筆電充電線插得穩。小冰箱裡的藥水按顏色排得整整齊齊,紅藍綠紫各一列,玻璃瓶在燈下泛著冷光。
警衛從樓梯口探下頭:「陳小姐,有人找妳。」
「誰?」
「施婷筠。」
她嘴角往上拉了零點幾秒,不是笑,只是某種預料之內的反應。關上冰箱門,她走回沙發坐下,交疊起腿,後背靠進椅背裡。
「讓她下來。」
施婷筠下樓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見,呼吸聲卻很大——那種硬壓著不讓自己喘出來、從鼻子洩出來的氣音。她穿了一件白襯衫,領口扣到第二顆,下身牛仔長褲,低馬尾,額角碎髮用髮夾夾住。五官還是那副冷冷的、不太讓人有得讀的線條,但眼神不對——從樓梯口到沙發前這短短幾步,她的視線一直黏在鞋尖前三十公分的地板上,沒抬過。
陳怡君沒站起來,一隻手搭在扶手上,語氣像在問天氣。
「上次回去之後,妳想要什麼?」
施婷筠的雙手垂在腿側,手指蜷了幾次又鬆開。嘴唇抿成一條線,放開,又抿起。地下室的安靜把她的呼吸放大,每一口氣都像從很窄的管子裡擠出來。
她做了三次深呼吸。第三次的時候,肩膀跟著氣一起抬起來,又慢慢沉下去。
「我想要妳幫我付我爸的看護費。」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落在實處,沒有飄,「我什麼都可以做。」
最後五個字說得特別快,怕慢一拍就卡在喉嚨裡出不來。說完之後,眼眶沒紅,睫毛卻在抖——很細,像風從水面掠過去。
陳怡君看著她,沒接話,側身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抽出一疊千元鈔,放在茶几上。紙鈔新得邊緣發利,疊在一起時「啪」的一聲脆響。
「這星期的。」
施婷筠盯著那疊錢,嘴唇動了動,沒出聲。陳怡君也沒等她謝,身體往後一靠,下巴朝她一點。
「衣服脫光。」
施婷筠抬手解開第一顆釦子。手指在抖,不是害怕,是憋了太久終於能動的那種抖。襯衫從肩上滑下去,鎖骨露出來,鎖骨下面白得能看見肋骨邊緣淡青色的血管。內衣背扣一開,乳房彈出來那一下,乳頭已經硬了——B罩杯的胸不大,形狀卻很緊實,乳暈小小一圈淺咖啡色,乳頭翹著,像兩顆還沒熟透的豆子。
內褲褪下來之後,她站著,雙腿夾得很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微微繃出。腰細,從肋骨往下收出一道很陡的弧度,肚臍淺淺一豎。下體毛不多,稀疏的,顏色比頭髮還淡一點。
「蹲下。」
她蹲下去,膝蓋分開,雙手按在大腿上。花穴從這個角度一覽無遺——兩片小陰唇緊閉,顏色像沒被翻開過的花苞,淺淺的粉。
「起立。轉身。」
她站起來,轉過去。臀部不大,但翹,臀肉從腰際往下收,收到大腿根部往外擠出一條縫。陳怡君的目光停在她臀縫底部那圈淺褐色皺褶上——屁眼很小,皺褶密,縮得死緊,像朵沒開的菊。
「掰開。」
施婷筠把手伸到身後,兩根拇指扣住臀肉往兩邊拉。屁眼被撐開一點,嫩肉從縫裡露出一小截粉紅色,濕亮濕亮的。花穴也跟著被拉開,小陰唇分了半公分,裡面的黏膜顏色更深,浮著一層薄水光。
「自慰。」
她一隻手伸到前面,指尖推開包皮,露出那顆亮晶晶的小肉芽,開始畫圈。呼吸很快亂了小節奏,胸口起伏變大,乳頭跟著上上下下地晃。她越揉越快,陰蒂從粉紅轉成深粉,花穴口開始滲水,透明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停。」
手立刻停了,停在陰蒂上方兩公分處,指尖還在細細地顫。她的臉頰漫上紅潮,唇張著,喘氣一截一截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花穴還在收縮,陰道口的肌肉一緊一鬆,又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沿著原本那條銀絲繼續往下流。
陳怡君從茶几底下抽出一根不鏽鋼棒,十五公分長,拇指粗細,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她遞過去。
「塞進屁眼。」
施婷筠接過去,沒有遲疑。她蹲下去,把棒子對準肛門,慢慢往下坐。頂端碰到皺褶的時候,身體僵了一下——太緊,進不去。她咬住下唇,用力吐氣,把體重往下壓。皺褶被一圈一圈撐開,嫩肉被擠著往內翻,棒子一截一截沒入體內。塞到一半,她停下來喘了一口氣,再繼續坐到底,整根沒入,只留下一小截圓形底座貼在臀縫外。
她維持蹲姿,抬頭看陳怡君。眼神裡沒有屈辱,也沒有哀求,只有一種很空的等待,像一張揉皺了的紙攤開放在桌上,等著被人寫字。
「躺下。」
施婷筠側躺到地上,身子半蜷,膝蓋微彎,棒子底座在燈下反著冷光。陳怡君把右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腳趾踩上她的肩膀,順著鎖骨往下滑。碰到乳頭的時候,施婷筠倒抽了一口氣,乳頭在腳趾下變得更硬。陳怡君用腳趾夾住那顆肉粒,往外輕輕拉,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很悶的哼,但身體沒有躲。
腳繼續往下,踩過肋骨、肚臍、小腹,最後腳掌貼上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全是剛才自慰流出來的水,溫溫黏黏的,腳趾壓下去時發出很輕的一聲「咕啾」。陳怡君用腳趾撥開她的小陰唇,趾頭壓在陰蒂上,左右轉了一下。
「嗯——」施婷筠的身子抖了一下,屁眼夾緊,棒子被擠出一公分,又被她本能地吸回去。
陳怡君把腳收回來,低頭看她。
「等等有兩個我的奴隸會過來,妳在旁邊實習。」
施婷筠沒回話,只是維持著蜷在地上的姿勢,棒子隨著呼吸在臀縫間微微起伏。
四點整,樓梯口響起兩雙鞋的腳步聲,一雙很穩,一雙很輕。趙雅芝先下來,黑色上衣搭牛仔褲,高馬尾,臉上沒什麼表情。林心愛跟在後面,還穿著制服,領口有昨天沒乾透的汗漬,眼眶紅腫,但眼神不飄,直直看著前方,每一步都踩實了才抬腳。
趙雅芝把林心愛帶到陳怡君面前,退一步,站到她旁邊。視線掃過地上蜷著的施婷筠,在她臀縫間那根棒子上停了一秒,又收回去,什麼也沒問。
陳怡君的右腳重新踩上施婷筠的臀肉,腳趾摸到棒子底座,往旁一撥。棒子在肛門裡轉了半圈,發出很細的「滋滋」聲。施婷筠的下體抽了一下,花穴口又擠出一小泡透明的液體,但她咬著牙沒出聲。
「新來的,」陳怡君說,「今天實習。」
林心愛看著地上的施婷筠,目光慢慢移回陳怡君臉上。她吸了一口氣,嘴唇分開。
「我跟妳。」
三個字。聲音不大,但沒抖。
陳怡君沒馬上回應,轉頭看了趙雅芝一眼,下巴朝地板一點。趙雅芝沒有猶豫,脫掉上衣,解開內衣,褪下褲子,光著身體跪到陳怡君腳邊。D罩杯的乳房垂著一道很自然的弧,乳頭深咖啡色,乳暈顏色更深。她跪好之後,雙腿自動分開,露出下體——陰唇邊緣有一小塊還沒完全癒合的破皮,皮膚從淡粉到暗紅交錯,像被反覆碾磨過。
陳怡君把手伸下去,中指避開破皮,按上趙雅芝的陰蒂。那顆小肉芽已經半硬,她的指腹壓上去後開始快速畫圈——極快,一秒三四圈,力道不重,頻率卻高得嚇人。趙雅芝的呼吸在第五秒就亂了,第十秒下腹開始抽,第十五秒大腿內側的肌肉整片繃起來,第二十秒花穴口往外吐水,第二十五秒整個人往前弓,額頭幾乎磕到地上。
「啊、啊——啊——」叫聲很乾,喉嚨像被砂紙磨著。
第三十秒,她到了。花穴猛力收縮,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滴在地板上聚成一小灘。她的身體抖了十幾秒才軟下去,跪姿垮了,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還翹著,花穴一陣一陣地抽。
陳怡君把手指收回來,在她背上擦了擦,轉向林心愛。
「跟她一樣,就是永遠當工具。」她的聲音不重,卻每個字都落得清楚,像在唸一份早就寫好的說明書,「永遠受暗梟他們擺佈。他們叫妳做什麼,妳就做什麼。」
她頓了一下。
「跟我,就要自己說出想要什麼。」
她踢了施婷筠大腿一腳。施婷筠立刻爬起來,屁眼裡的棒子還插著,起身時底座撞上臀肉,悶響一聲。她退到陳怡君身後,光著身體站直,雙腿間全是濕的。
「就像她這樣。」陳怡君說,「而且我之後要走自己的路,跟暗梟他們不一樣。」
地下室的靜漫上來。趙雅芝趴在地上喘著氣,施婷筠站在陳怡君身後,棒子底座在臀縫間一閃一閃。林心愛站在中間,拳頭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嘴唇抿成一線,眼眶裡有水光在轉,就是沒有掉下來。
「我跟妳。」她的聲音在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死,「我要打敗趙雅芝。」
陳怡君看著她,拿出手機,按下錄音鍵。
「再說一次。」
「我要打敗趙雅芝。」
陳怡君按下停止,手機收進口袋。她踢了施婷筠小腿側面一腳,力道不重,但明確。施婷筠立刻上前一步,站到她身側,姿勢從地上那團赤裸變成直立在旁的、有位置的人。
「明天一樣時間過來。」陳怡君對林心愛說,「妳教我空手道。」
她轉頭看趙雅芝,語氣沒變:「帶她回去。」
趙雅芝從地上爬起來,穿衣服的時候手指還在抖,內衣背扣扣了兩次才扣上。她拉起林心愛的手腕,帶著她往樓梯上走。林心愛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陳怡君一眼——眼眶還是紅的,下巴卻抬高了。
門關上。陳怡君轉身對施婷筠說:「穿上衣服。棒子拿掉。」
施婷筠彎腰把棒子抽出來。肛門被撐開一個圓圓的小洞,嫩紅色的內壁翻出一小圈,又慢慢縮回去,恢復成原本緊閉的菊。她穿回內衣、襯衫、牛仔褲,把棒子擦乾淨,放回茶几上。
「跟我回去一趟。」
回公寓的車上,陳怡君點開Sandy的對話框。傍晚的夕陽從車窗斜進來,橘紅一片,手機螢幕反著光。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
「我想看妳性感的照片。」
發送。
兩分鐘後,手機一震。她點開——一張照片。Sandy趴在床上,手機從背後往下拍,鏡頭對準自己的臀部。臀肉圓而翹,臀縫被掰開,屁眼正對鏡頭——淺粉色的皺褶被拉開,露出裡面一小截深粉色的黏膜,周圍全是潤滑液,濕亮得發膩。
下面一行字:「我知道妳喜歡這裡。」
陳怡君盯著螢幕看了三秒,關掉,放進口袋。車窗外最後一截夕陽沉進大樓後面,天空從橘紅轉成灰紫。施婷筠坐在她旁邊,安靜得像一件折好的衣服。
陳怡君晚了大約十分鐘,又拿出手機,打了幾個字:「星期六我要妳。」
不到一分鐘,Sandy回了一張照片——花穴大開,淫水從穴口漫出來,順著腿根流得到處都是,光打得近,連黏膜的紋理都拍得清清楚楚。
陳怡君的拇指隔著口袋布料壓在手機螢幕上,像壓著一個還沒決定要不要現在打開的東西。在她回去房間前,她叫了車,車子開去陳雅婷的公寓,公寓的燈在樓上亮著——陳雅婷今天開了燈。她從窗外收回視線,嘴角動了一下,這次不像是笑的預備,更像是某種更深的東西正沿著她的牙關慢慢浮上來。然後就帶著施婷筠回去暗梟幫她準備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