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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 星期三 黃玉潔的多段疊加

週二深夜的公寓很靜,靜到能聽見吊燈裡電流流過燈絲的細微嗡聲。陳怡君坐在椅子上沒動,手機的光把她的臉照得半邊亮半邊暗。她把Sandy的對話框點開,又滑回排程頁面,拇指在螢幕上慢慢拖,像在猶豫,又像在等自己下定決心。

原本設好的海景照已經存成草稿——金色的海面、窗簾縫隙的晨光,看起來太乾淨,太像旅遊部落格會貼的照片。她退出編輯頁面,打開自己的相簿,指尖在縮圖上滑過。路燈光從客廳窗戶斜切進來,在她手背上畫出一道銳角,隨著滑動忽明忽暗。

她挑了三張。第一張是鎖骨特寫,拍攝角度由上往下,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鎖骨的陰影像一對淺淺的翅膀,皮膚因為閃光燈泛著一層奶油色的光澤。第二張是腰側曲線,側身躺在床上,上衣捲到肋下,腰線收進髖骨的弧度裡,陰影中能看見肌肉微微繃緊的紋理。第三張最露——嘴唇咬著海豚手鍊墜飾,下唇被壓得凹陷,銀色的海豚貼在唇邊,像剛從嘴裡撈起來,沾著一點唾液的光澤。

她把第一張設為週三的發送圖片。語音檔保留,照片底下打一行字:「妳也想這樣被看著,對不對?」字浮在螢幕上,像有人在她耳邊唸了一次。她沒有修改,直接存檔。

週四的排程用第二張圖,語音檔換成她錄的另一段,聲音比前幾次更慢,尾音拖得長長的:「昨晚夢到妳了,妳跪在床邊,我一直摸妳的頭髮。」週五的訊息不附照片,只有一段音檔。她按下錄音鍵,把手機湊到嘴邊,背景裡冰箱運轉的低頻混進她的聲音:「醒來的時候,妳要先說——母狗奴隸早安。」她聽著自己的回放,眼神沒變,只有喉嚨輕輕滾了一下。三天的排程全部設定完,她關掉螢幕。

餐桌上的兩灘液體已經全乾了。她起身走近,吊燈的光落在桌面上,那兩圈痕跡不再發亮,變成霧面的,外圈浮著一層很淡的白邊,像蠟燭燒完後殘在玻璃盤底的蠟膜。她沒擦,重新坐下,把手機壓在腿下,閉上眼睛。

隔天早上六點五十,陳怡君已經醒了。她坐在床沿,手機攤在膝蓋上,畫面停在Sandy的對話框。七點整,排程送出。不到兩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Sandy回傳的照片裡,她側躺在床上,被單滑到腰際,鎖骨到胸口中間那道皮膚被清晨的光照成淡金色。海豚手鍊掛在手腕上,另一手拉著被單角擋住半張臉,眼神從鏡頭旁邊斜出去——像在躲,又像在勾。底下回了一句:「我想被妳看著。」

陳怡君把照片存檔,放大看了一會。不是看Sandy的臉,是看被單陰影裡露出的半邊乳緣。弧線壓在床面上,乳肉擠成一團,顏色很深。她退出照片,在記事本的週三欄位打勾,然後錄了一首短歌。歌聲壓得很低,斷斷續續,像一個人走在很長的走廊裡,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歌詞裡夾著她自己的碎句:「閉上眼睛……手放下去……我不在的時候……妳只能想我……慢慢睡……睡得很深……」她把音訊檔存進排程,設定晚上十一點半發送,註明「邊睡邊聽,不要回覆」。

下午四點,W會館地下室的潮味比昨天更重。牆角水管滲出的水漬擴大一倍,沿著地磚縫隙爬向房間中央,空氣裡混著一股黴腐的甜腥。陳怡君走下去的時候,燈還亮著,林心愛已經在裡面等了。她站在木椅旁邊,背後的牆面上有一條長長的裂縫,灰泥粉像乾掉的皮膚一樣翹起。她聽到陳怡君的腳步聲,身體先動了一下,頭才慢慢抬起來。肩膀縮得很緊,制服的袖口被她的手指捏出一圈圈細褶,袖口的白線已經脫了兩針,鬆鬆地垂著。她沒有直視陳怡君,眼神落在對方鞋尖前方的地磚上,嘴唇微微抿著,像把什麼話咬在牙後。

地下室的日光燈管一明一暗,嗡嗡作響,光線像心跳一樣不穩定。陳怡君沒說話,只抬了抬下巴,指向房間中央那張木椅。椅背很高,漆已經剝落一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頭,像某種動物的脊椎。林心愛猶豫了三秒——她的手指在袖口上又絞了一下,才慢慢走到椅子前面,背對著坐下去。大腿碰到椅面時,她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木椅發出一聲乾澀的吱呀,像骨頭在響。

陳怡君從牆上取下尼龍繩。繩子很新,白色的,繞在手掌上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聽起來像某種細小的齒輪在轉。她先繞過林心愛的胸口,繩子壓在制服領口下方,從兩邊肩窩斜斜勒過去,再從腋下穿回,在胸骨中央交叉。她收緊時,林心愛的上身被往後壓,胸部的曲線在制服下被擠得格外明顯,乳肉把襯衫釦子中間的縫隙微微撐開,布料繃緊到能看見內衣肩帶勒出的凹痕。陳怡君繼續把繩子繞過她的腰際,在腰側打了兩個結,再往下纏住兩條大腿——左右分開固定在椅腳旁,最後把繩結收在椅背後面。林心愛的手指張開,指尖往內勾,碰不到任何一個結。

陳怡君推來一臺筆電,放在林心愛正前方的矮鐵桌上,螢幕角度調高。她按下播放鍵,人往後退了兩步。

畫面亮起來。鏡頭搖晃,光線昏黃,像隔著一層髒玻璃在看。夏慕心的臉佔滿畫面——額頭上全是汗,髮絲黏在顴骨上,眼睛半閉著,眼白翻得只剩下一條縫,嘴唇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喉嚨裡滾著像被壓碎的嗚咽。她的身體被固定在一張鋁合金檯面上,兩條腿分開吊起,肛門和陰道裡各插著一根矽膠管,管尾連著機器。機器啟動,活塞開始動,節奏很快,不帶任何試探——直接就是全速,像要把人從中間搗碎。她的身體被推得往上滑,又被後面的綁帶扯回來,每一次衝擊都讓檯面發出金屬的悶響。抽插的節奏持續著,沒有慢過,沒有停過,矽膠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陰唇被翻得往外捲,肛門口的皺褶被撐成平滑的圓環,邊緣泛著一層淡白色的泡沫。她下體滲出的液體混著血絲,順著檯面流到地上——光一照,是深紅色的,像打翻的糖漿,積在地上凝成一小片黏稠的亮面。尖叫聲斷斷續續從喇叭傳出,一聲比一聲扁,到後來已經不像人聲,像砂紙刮過鐵皮,只剩破掉的高頻。

林心愛僵在椅子上。她的背挺得筆直,繩子陷進肩頭,嘴唇的血色像被人從中間抽走——先從唇珠開始變白,再擴到整個下唇,最後連上唇的邊緣也灰了。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水面一直在晃,卻沒有溢出來,光在瞳孔上碎成一片。她的喉嚨上下動了兩次,像在吞嚥,又像在忍著不發出聲音。喇叭裡的尖叫還在繼續,她的腿開始抖——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是肌肉長時間繃緊後的痙攣,從小腿外側一路往上,連帶著繩子都微微震動。她沒有轉頭,眼睛像被釘在螢幕上,瞳孔追著畫面裡那根不斷進出的矽膠管,眼皮眨也不眨。

影片沒有結束。陳怡君沒有按停止。畫面繼續跑,夏慕心的身體在檯面上抽搐,血絲從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地上匯成另一灘新的。林心愛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在繩子底下快速起伏,制服釦子中間的縫隙一張一合,能看見裡面皮膚上滲出的汗珠。她始終沒有哭出聲——只有眼淚終於從眼眶邊緣滑下來,一顆接一顆,落在制服領口上,把白色的布料染成淺灰色。

陳怡君繞到林心愛身後。她彎下腰,嘴唇湊到林心愛耳邊,近到呼出的氣能吹動對方耳後的碎髮。「晚上十二點,趙雅芝會來解開妳。」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講一道程序。「解開之後,她會帶妳去她那邊睡。妳有一整個下午跟晚上,好好想清楚——」她停了一下,把頭側了一點,嘴唇幾乎壓在林心愛的耳骨上。「妳要跟她一樣,還是跟我。」

她直起身,沒看林心愛。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很穩。筆電的螢幕還亮著,喇叭裡的尖叫還在繼續——夏慕心的身體還在畫面上抽搐,下體的血絲已經匯成一條細流,沿著檯面滴到地上。陳怡君沒有關掉它。她拉開門,走出去,門板在身後闔上的那一瞬間,林心愛的啜泣聲才傳出來。那哭聲被門壓得很悶,像從地底深處冒上來的氣泡,一顆一顆破掉,混著喇叭裡夏慕心被搗碎的尖叫,在地下室的走廊裡迴盪。

影片會一直播到午夜。趙雅芝來的時候,會親手把它關掉。

陳怡君沿著走廊走回地面上,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她沒看,先深吸了一口外頭的晚風。天色已經暗了,路燈的光潑在柏油路上,黃黃的,像隔夜的油湯。她腦子裡還轉著林心愛僵在椅子上的那張臉,眼淚掉在領口上的那一瞬間——但腳步沒有停。今晚還有黃玉潔要處理。

回到公寓時,夏慕心已經把晚餐擺好。客廳收拾得很乾淨,餐桌上鋪了一塊新桌巾,米白色的亞麻布,四角燙得整整齊齊。桌上的菜用保鮮膜罩著,兩副碗筷排成直角,保鮮膜內側凝了一層薄薄的水氣。夏慕心站在餐桌旁,兩腿微微靠攏,雙手交疊在胯前,眼睛低低地看著自己鞋尖。她沒問張萱澈的事,也沒問桌上原本那兩灘水漬去了哪。

陳怡君關上門,脫掉外套,往椅背上一掛。她走到夏慕心面前,停住,盯著她的額頭看了三秒,忽然開口:「心慕夏。」

三個音像鑰匙轉到底,鎖開了。夏慕心的身體沒有動,姿勢完全沒變,可她的眼神變了——像一潭死水裡突然湧出泉眼,從瞳孔底部往外漫開。她的肩膀慢慢放鬆,背挺得更高,下巴抬了一點,眼神裡的空白退成另一種東西。那是副隊長夏慕心,冷靜、柔軟、帶著距離,又很習慣照顧人的樣子。

陳怡君沒有寒暄,直接問:「黃玉潔。」

夏慕心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的視線從鞋尖移開,落在餐桌中央那盞吊燈上,像在追某個很遠的畫面。

「她是我入團前就認識的。」夏慕心說,聲音很輕,但沒有迴避的意思。「我們一起參加過三次選拔。第三次是公司辦的,規模很大,連夜排舞,她會幫每個人發水、貼痠痛貼布。」

她停頓了一秒,嘴角浮起一點很淡的弧度,像在想什麼甜的東西,甜到有點發酸。「每次我覺得自己撐不下去,她都會走過來說:『妳跳得比上次好。』明明我跳錯了好幾拍,她還說得那麼認真。」

陳怡君打開手機備忘錄,拇指貼在螢幕上,沒有打字。她問:「黃玉潔最後決選指名要妳當副隊長,是主動的?」

夏慕心點頭,眼神軟了下來,聲音裡多了一層淡淡的溫度。「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團裡面的人都說,是她自己跟公司提的。她說——」她頓了一下,喉嚨輕輕嚥了一口,「她說我適合站在她旁邊。」

陳怡君的手指開始動,備忘錄上留下幾串短句。她接著問黃玉潔的習慣。夏慕心偏了偏頭,像在腦海裡翻找舊資料。「她很會照顧人,可是自己的事從來不提。練舞摔傷,她會笑著說沒怎樣。宣傳期一天只睡兩三個小時,她還會早起去買大家的早餐。」

她的語氣裡有懷念,也有心疼,聲音壓得越來越低,像怕太大聲會把那段過去吹散。陳怡君追問:「弱點呢?她最受不了什麼?」

夏慕心沉默了。她的視線從吊燈移回桌面,停在那塊米白色桌巾的邊緣,手指輕輕絞了一下裙擺。「她越累,越會笑。笑到眼睛都彎了,可是身體一直在撐。她不喜歡讓別人看到她不行。」

陳怡君把「越累越笑/不提需求」打進備忘錄,又補上一句「對稱讚無抵抗力」。她看了看時間,七點四十二分。黃玉潔八點到。

她鎖定螢幕,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回到指令的節奏:「心慕夏,切回空白的。」

夏慕心的眼神像被吹熄的燭火,一瞬間回到空洞。她重新低下頭,雙手交疊回胯前,安靜地站在原地,像剛才什麼也沒說過。陳怡君叫她去換女僕裝,在房裡等。門關上後,客廳又靜下來。她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看著巷口的路燈。黃玉潔還沒出現,但街上已經有人走動。一個揹書包的女生走過去,影子在燈下被拉得很長,像一道黑色的裂縫。

八點整,門鈴響了。陳怡君去開門。黃玉潔站在門外,馬尾還是綁得老高,額頭邊散著幾根細髮,臉上帶著笑——那種笑不是客套,是真的從眼睛裡亮出來的光。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POLO衫,領口翻得整齊,胸部把衣服撐得滿滿的,布料在胸口繃出兩道淺淺的皺褶,下襬塞進牛仔短褲裡,露出整條腿,膚色像被太陽烘過。她手裡提著一個小紙袋,遞過來:「帶了一點飲料,想說晚上會口渴。」

陳怡君沒接,側身讓出通道。「進來再說。」

夏慕心已經換好女僕裝,低著頭走出來,把紙袋接過去,轉身放進廚房。黃玉潔多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大約一秒,但很快把視線收回來,跟著陳怡君走到客廳。她的步伐很明快,運動鞋踩在地上,橡膠底發出輕微的嘰聲。

陳怡君指指餐桌旁的椅子,黃玉潔坐下,微微往後靠,姿勢自然,像來朋友家聊天的。陳怡君在她對面坐下,手指在桌上輕敲一下。「今晚是敏感帶跟高潮閾值測試。妳會脫衣服,我會碰妳,會錄影。同意的話就說好,不願意,現在可以走。」

黃玉潔眨了一下眼,點頭,嘴角還是那抹笑。「好,麻煩妳了。」語氣爽朗得像在幫忙搬教室桌椅。

陳怡君沒多說廢話,站起來繞到她身後,先摸了摸她後頸的肌肉——觸感溫熱,筋絡在指腹下微微彈跳——再往下按她的肩膀。「自己脫,還是我動手?」

黃玉潔站起來,把POLO衫從短褲裡抽出來,往上一拉,露出底下的運動內衣。胸部本身很沉,運動內衣的布料被撐得透出裡頭的乳肉形狀,下胸緣勒出一圈淺淺的印子。她把運動內衣也脫掉,兩邊乳房一下子彈出來——沉甸甸的,乳頭是深杏色,暈圈大,浮著一點細小的粒狀,在吊燈的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她再把牛仔短褲退下,連著內褲一起踢到一邊,露出一雙豐腴的大腿和圓潤的屁股,臀肉的弧線在燈光下很飽滿,皮膚上還留著褲緣壓出的淡紅色印痕。她躺上餐桌,肩胛骨碰到米白色桌巾時,身體打了個寒顫,乳肉跟著晃了晃,乳頭在空氣裡慢慢變硬。

陳怡君先從耳後開始。她用指節順著耳後那條凹溝往下滑——皮膚很薄,能感覺到底下血管的跳動。黃玉潔偏了偏頭,喉間發出一聲極短促的「嗯」,但表情沒什麼變化。頸側比耳後敏感得多,手指貼上去時她明顯縮了一下,鎖骨中間浮起一條細細的汗光,呼吸的節奏亂了一拍。鎖骨的敏感度中等,她只是氣息稍微快了一點。乳頭倒是很直接——陳怡君用兩根手指掐住左邊乳頭,只輕輕擰了一下,黃玉潔的腰就從桌面彈起來,嘴裡迸出一聲短促的:「啊……!」

陳怡君把她的反應秒數記下。腰側幾乎沒什麼反應,手指沿著腰線畫圈,黃玉潔只是微微側了側身,像在躲癢,但不強烈。大腿內側一碰,她的腿立刻夾緊,把陳怡君的手壓在兩腿中間——掌心貼著股間最柔軟的那塊皮膚,已經有點濕氣從腿根滲出來,溫溫的,帶著一點鹹腥的氣味。

接下來是花核。陳怡君把她的腿分開,兩指撥開肉瓣,露出裡面已經充血的花核。她的形狀很鼓,像一顆從殼裡剝出來的果實,包皮還沒有完全褪開,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深粉色。手指按上去時,黃玉潔整個人往上拱了一下,後腦勺撞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嘴裡叫出來:「嗯啊——!」

「別撞到頭。」陳怡君說,手沒停。

她把兩根手指探進陰道,很快找到那塊G點。前壁偏左,約四公分深處,指腹按下去時,黃玉潔的腹部明顯收縮,肚臍往內陷,腿根跟著夾緊,陰道內壁在手指周圍一陣一陣地抽。陳怡君記下位置,抽出手指——上頭裹著一層黏稠的水光,拉出細絲,斷在桌巾上,留下一小塊透明的濕痕。

她開始疊加。先用陰蒂震動器貼在花核上,同時兩根手指在陰道裡壓住G點,穩穩地頂。黃玉潔的呼吸變粗,胸膛起伏得很大,乳肉一上一下地晃,乳頭脹得比剛才更紅,暈圈上的小粒都立起來。第一次高潮來得很慢,像潮水從很遠的地方慢慢推過來,一分十秒才漫到頂。「啊……啊……到了、到了……」她的腿在桌面上滑了兩下,腳趾全部蜷曲,小腿肌繃成一條條細長的線。

陳怡君只停三十秒,又從下方往上推。第二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狠,五十二秒。黃玉潔整張臉紅到耳根,聲音拔高:「啊啊——不行、太快……!」話音被震動器的頻率切碎,散在吊燈的光裡。

第三次再疊。黃玉潔的腿開始劇烈顫抖,連桌角都在微微晃,桌巾邊緣被震得輕輕飄起來。她的花核已經腫得包皮完全翻開,露出來的嫩肉顏色深紅,像被燙過,表面泛著一層過度充血的光澤。她雙手抓著餐桌邊緣,指節泛白,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單音:「哈……啊、不、停……啊……!」

第四次堆到一半,陳怡君沒有停。震動器的頻率直接往上再推一檔,手指在陰道裡加快按壓的節奏,一下比一下重。黃玉潔的身體猛地往上一弓,腰椎離桌面好幾公分,嘴巴張到極限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皮快速顫了兩下,接著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一樣軟在桌面上。兩隻手從桌邊滑下去,手指在地板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陳怡君這才停了手,拿開震動器。她看了看時間,暫停四十秒,又摸了摸黃玉潔的頸動脈——跳得很快,但節奏還算穩定。四十秒後,黃玉潔慢慢回神,眼皮像從水裡撈起來一樣,張開時眼神還是散的,瞳孔對不準焦。她喘了好幾口氣,喉間擠出一句:「還可以……」

陳怡君沒急著繼續。她發現另一個東西。剛才抽出手指時,手指滑過臀縫,她注意到黃玉潔的肛門外緣在輕輕收縮——不是刻意的,像某種反射,一圈皺褶在燈光下微微翕動,節奏和她的心跳一樣快。她抹了一點潤滑液在拇指上,不進去,只在外緣掃了一圈,指尖壓著那圈皺褶,慢慢畫圓。

黃玉潔的反應比她預期的快很多。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嘴裡迸出一聲拔高的:「嗯啊——等等、會、會……!」肛門的收縮比花核更劇烈,一圈皺褶像在呼吸般一張一合,把拇指往外推,又緊緊吸回來,節奏快到像在抽搐。她的臀肉跟著繃緊,兩瓣屁股夾出一道深溝,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個不停。

陳怡君把拇指壓得更深一點,不進去,只在肛門口畫著同樣頻率的小圈,指尖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死命收縮——緊到幾乎把潤滑液都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黃玉潔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嘴裡只剩斷續的氣音:「啊、啊、那裡——不行、不行——」她的腳跟在桌面上蹬了兩下,腿張到極限,整個股間在燈光下敞開,肛門口的皺褶被潤滑液泡得發亮,顏色從淺褐變成深粉,每一圈紋理都在微微跳動。

陳怡君記下:肛門外緣極敏感。她把陰蒂震動器重新貼上去,這次力道更集中,震動頻率調到最高檔。同時右手的兩指壓住G點,指腹摳著那塊微微粗糙的肉壁,節奏又快又狠;左手拇指沾滿潤滑液,貼在肛門外緣畫著同樣頻率的小圈——三重刺激一起上,不留任何喘息的間隙。

黃玉潔的身體像被從中間折斷一樣弓起來。腰離桌面很高,只有肩胛和屁股撐著,脊椎彎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啊、啊、啊——!不行……要壞了……要壞——!」她的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收縮,穴肉把手指咬得死緊,肛門外緣把拇指往外推,又猛力吸回去,整圈肌肉像在痙攣一樣高速抽搐。體液噴出來——不是流,是噴,從尿道口射出一道透明的弧線,落在桌巾上,把米白色的亞麻布染成深色。更多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匯進桌巾上那一圈尚未完全乾涸的水漬邊緣,把原本霧白的痕跡泡成半透明。

她的喉嚨裡只剩斷續的氣音,像壞掉的笛子,每一個音都被震動器的頻率切碎。四肢痙攣著,桌面上的碗筷被震得輕輕跳動,保鮮膜裡的水氣抖成一片,筷子從直角歪成斜角。抽搐持續了近一分鐘,才慢慢平緩。她癱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兩邊乳肉上全是汗——燈光一照,像塗了油,乳頭還硬著,顏色從深杏脹成暗紅。她眼神失焦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半張,吐出的熱氣裡混著很淡的甜味,像運動飲料被打翻後揮發在空氣裡的味道。

陳怡君把手指抽出來,用桌巾角擦了擦。她拿起手機,在備忘錄黃玉潔的欄位打上:「G點:前壁偏左四公分/肛門外緣極敏感/四段疊加後意識喪失/五段三重可誘發全身痙攣。」打完,她關掉錄影。

她沒叫夏慕心。只是站在桌邊,低頭看著黃玉潔。黃玉潔的指尖還在微微抽動,像身體裡那場潮水還沒退乾淨——拇指和食指每隔幾秒就輕輕跳一下,指尖泛著用力過度後的蒼白。她的胸口起伏慢慢變緩,眼神從天花板移下來,對上陳怡君的視線,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個很輕的、帶著喘的笑——還是那種爽朗的笑,只是這次聲音啞了,笑到一半就碎在喉嚨裡。

陳怡君把手機收進口袋。她腦子裡轉的不是今晚的數據,是週六晚上的紅酒睡衣派對——那時,這些數字會全部派上用場。三重刺激,四十秒全身痙攣,意識喪失的閾值——她在心裡把每個數字排進一場還沒發生的場景裡,像在擺棋子。黃玉潔還癱在桌上,吊燈的光照著她滿身的汗,亮晶晶的,像剛從水裡撈起來。

夜深了,巷子裡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上畫出一條細細的光線。陳怡君側躺在床上,手機放在枕邊,耳機塞在耳朵裡。她播放的是白天錄給Sandy的那段音訊——自己的聲音從耳機傳回來,壓得很低,斷斷續續,像一個人走在很長的走廊裡,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她閉上眼睛,在心裡跟著哼了一遍,然後把耳機拔掉,關掉螢幕。

手機另一端的Sandy,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耳機塞在耳朵裡,被單拉到胸口。陳怡君的聲音從耳機裡淌出來,低低的,軟軟的,帶著某種讓人不自覺放鬆的頻率。她的呼吸漸漸變慢,眼皮越來越沉,手裡的被單角從指間滑落。海豚手鍊在黑暗中貼著她的手腕,金屬的溫度被體溫捂得溫溫的,像另一個人留在她皮膚上的指紋。她在半夢半醒之間,嘴唇動了動,像在跟著歌詞默唸什麼,但沒有聲音——只有呼吸,一下一下,慢慢沉進很深很深的地方。

陳怡君翻了個身,把手機壓在枕頭底下。明天是週四,還有施婷筠要處理。她閉上眼,吊燈的光從門縫透進來,在她眼皮上留下一條細細的橘紅色線條,像夕陽沉進海平面之前最後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