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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 星期二 張萱澈的控制觸發

週二清晨,天色還沒完全亮透,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

陳怡君沒有醒。螢幕自動亮起,訊息已讀的勾勾旁邊跳出一行灰色小字:Sandy 已讀 07:00。第一條排程準時送出——那張海豚手鍊的照片,鍊子擱在旅館窗臺上,背景是清晨六點的海面,光線很淡,像還沒睡醒。照片底下是一段三秒的語音檔,陳怡君自己的聲音,壓得很輕:「我很想妳。」語音檔的結尾附了一行字:拍一張妳現在的樣子給我。

Sandy的回覆在七點零二分進來。一張自拍照,剛睡醒,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嘴唇微微張著,鎖骨上掛著那條海豚手鍊。她在照片底下打了三個字:「我也是。」

陳怡君在七點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她看著那張自拍,拇指在螢幕上停了三秒——Sandy的眼睛半閉,睫毛還黏著一點眼屎,但嘴角的弧度是放鬆的,不是硬擠出來的那種。她把照片存進Sandy的資料夾,切到記事本,在「週二」的欄位打了一個勾。

床的另一邊是空的。陳雅婷的枕頭上留著幾根長髮,被單掀開一半,浴室裡沒有水聲。陳怡君伸手摸了一下床單,涼的。她沒有傳訊息問,只是把被子拉平,下床走進廚房。流理臺上放著一杯水,杯底壓著一張便條紙,陳雅婷的字跡:「早餐在電鍋裡。今天會晚。」

陳怡君看完,把便條紙對折,放進圍裙口袋。她沒有打開電鍋。

下午四點,W會館地下室。

林心愛走進來的時候,腳步很輕,輕到像在走廊上就開始猶豫。她穿著白襯衫,黑百褶裙,馬尾綁得比上次更緊,眼角被拉上去的皮膚泛著一點淡淡的紅。她站在門口,沒有再往前,兩隻手抓著書包的背帶,指節發白,書包側邊的合成皮被她掐出了幾道細細的指甲痕。

陳怡君坐在那張黑色皮椅上,蹺著腿,手裡沒有拿東西。她看著林心愛,沒有說話。

地下室很安靜,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點從水泥地滲出來的潮氣。林心愛的呼吸聲越來越大,胸口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

然後她跪下去。

膝蓋撞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很悶,像一袋濕掉的米落地。書包從她肩上滑下來,掉在旁邊,開口朝下,裡面的筆記本和鉛筆盒散出來,一支原子筆滾到陳怡君的鞋尖前面,停住。林心愛沒有去撿,兩隻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掐著裙擺,指節還是白的。她抬起頭,看著陳怡君,眼眶裡全是水,但沒有流下來——那層水光在日光燈下亮得刺眼,像兩片碎掉的玻璃。

「我——」她的聲音在發抖,抖得很厲害,像是從胸腔最深的地方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氣音的尾巴。「我願意聽妳的。全部。妳說什麼我都做。只求妳——」她停了一下,喉結滾動,唾液吞下去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聽得很清楚。「不要把我變成趙雅芝那樣。」

陳怡君看著她,表情沒有變。她慢慢放下蹺著的腿,身體微微往前傾,手肘擱在膝蓋上。皮革椅面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嘎。

「嘴巴講的不算。」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

她舉起右手,朝暗處揮了一下。

趙雅芝從陰影裡走出來的時候,林心愛的肩膀明顯縮了一下——不只是縮,是整個人往後彈了半寸,像被什麼東西刺到。趙雅芝穿著黑色的緊身上衣和深色長褲,馬尾綁得比上次更緊,緊到額角的皮膚被往上拉出一條淺淺的紋路。她的表情是撲克臉,但眼神不太一樣——那裡面沒有恨,也沒有得意,只有一種被磨到很平滑的空白,像一面太乾淨的鏡子,什麼都照不進去。她走到林心愛身後,蹲下來,從腰間抽出一捆尼龍繩,動作很快,很俐落,像是做過一百次一樣。繩子在她手指間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林心愛沒有掙扎。她跪在那裡,讓趙雅芝把繩子繞過她的手腕、手肘、肩膀、胸口、腰、大腿、腳踝。每一道繩圈收緊的時候她都吸一口氣,鎖骨上方的皮膚被繩子勒出淺淺的凹痕。乳房的形狀被繩圈完整地擠出來——D罩杯,比看起來更有份量,白襯衫底下胸罩的輪廓被繩子壓得變形,鋼圈歪到一邊,乳溝從襯衫釦子之間的縫隙擠出來,繃得釦子線微微變形。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一路抖到膝蓋,百褶裙的裙擺跟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但她沒有出聲。

趙雅芝固定住林心愛的頭,兩隻手從後面捧住她的臉,拇指壓在她的太陽穴上,指腹用力到在林心愛的皮膚上壓出兩個白色的指印,強迫她面向牆壁上那面螢幕。螢幕亮起來,畫面先是一片黑,然後出現地下室的場景——同一間地下室,同樣的日光燈,趙雅芝全身赤裸被綁在椅子上。那是一張鐵椅,扶手上的皮帶扣得很緊,把她的大腿拉到最開,膝蓋窩壓在扶手的邊緣,小腿懸空晃著。她的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面,肩膀往後扳到極限,鎖骨凸出來,乳房的形狀因為這個姿勢被拉得更挺。陰唇被撐開器撐到極限,不鏽鋼的器械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粉紅色的震動器整根塞在花穴裡,只露出一小截白色的電線。穴口周圍全是白濁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滴,滴到椅子下的水漬裡——那灘水漬很大,顏色不是透明的,是混了白濁分泌物的淡濁色,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她的臉被拍得很清楚,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失焦,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嘴角掛著一條唾液,拉到胸口的位置,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的腹部不停抽搐,花穴裡的震動器還在嗡嗡作響,穴口周圍的嫩肉跟著震動的頻率快速顫抖,每一次震動都從穴口擠出一小股液體。

畫面切到下一個鏡頭。趙雅芝被解開一隻手,暗梟命令她自己扶著震動器,不準拿出來。她的手抖得太厲害,震動器從穴口滑出來一半,穴口翻出一圈深粉色的嫩肉,連著白濁的絲。暗梟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冷冷的:「塞回去。全部。」趙雅芝的眼淚沿著鼻樑滑下來,滴在自己的乳頭上,她顫抖著把震動器推回去,整根沒入,手腕被暗梟一把抓住,開始用她的手強迫她抽插自己。震動器的塑膠表面裹滿了她的體液,在日光燈下濕亮濕亮的,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片白沫,插回去的時候發出咕啾的水聲。趙雅芝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腰離開椅面,又重重摔回去,鐵椅的椅腳在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她的高潮來了,花穴猛力收縮,把震動器擠出來一半,穴口像一張脫水的魚嘴那樣快速開合,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震動器旁邊的縫隙噴出來,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噴在椅面上,噴在地上那灘水漬裡。她的叫聲是沙啞的、破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尾音斷在一個氣泡裡:「主人——求主人——讓我停——」

然後是暗梟的聲音,冷冷的,從畫面外傳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停什麼?妳還沒學會。」

影片繼續播放。暗梟把震動器的檔位調到最高,嗡嗡聲變得更尖銳,趙雅芝的整個身體弓起來,腳趾蜷到極限,小腿的肌肉繃出一條一條的線條。她的花核從陰唇頂端冒出來,腫成紫紅色,像一顆過熟的櫻桃,暗梟用拇指壓上去,用力揉,趙雅芝的尖叫聲碎成一段一段的氣音,「啊——啊——不——」每一次「不」都被下一波高潮打斷,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抽搐,花穴不停收縮、不停流出液體,整張椅子底下全是濕的,水泥地上那灘水漬越擴越大,沿著地面的坡度慢慢往低處流,流成一條細細的水痕。她的意識已經糊掉了,眼睛半閉,瞳孔往上吊,嘴裡開始喃喃自語,說的是「對不起」「我錯了」「我會乖」——這些話混在震動器的嗡嗡聲裡,像一捲壞掉的錄音帶,重複播放,沒有人回應她。

影片播完的時候,螢幕暗掉。地下室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林心愛的啜泣。

她的裙擺已經濕了一小塊,不是尿,是從大腿內側滲下來的液體,透明的一條,沿著她的小腿慢慢往下爬,爬過膝蓋窩,消失在小腿肚上。她的乳頭隔著白襯衫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硬到乳暈周圍的布料都被撐出一圈小小的皺摺。她的大腿夾得很緊,膝蓋互相抵著,但繩子綁住了她的腳踝,她沒辦法完全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抖,抖得很細碎,像一隻被雨淋濕的鳥。

「不要——」她的聲音被哭嗆斷,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尾音碎成一串模糊的喉音。「不要放了——求妳——我看夠了——」

趙雅芝鬆開手,開始解繩子。繩子一條一條掉在地上,尼龍纖維摩擦水泥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最後一條繩子從林心愛的手腕上解開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癱,側身倒在水泥地上,像一隻被拆掉骨頭的娃娃。她的襯衫釦子繃開了兩顆,露出鎖骨和胸罩的蕾絲邊——胸罩是白色的,棉質的,學生款,左邊的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掛在上臂。露出來的鎖骨上有一道被繩子勒出來的紅痕,邊緣開始泛青。她的頭髮散了,馬尾歪到一邊,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沿著鼻樑流到嘴角,嘴唇在抖,但沒有聲音。

陳怡君站起來。她走到林心愛面前,蹲下,伸出一根手指,把林心愛滑下來的髮絲撥到耳後。動作很輕,指尖碰到林心愛的耳廓時,林心愛縮了一下,像觸電。

「明天同一時間。」

她說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沒有威脅的語氣,也沒有安慰的語氣。然後她站起來,拿起皮椅上的外套,走向地下室的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很規律,噠、噠、噠,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每一步都隔著同樣的間距,像節拍器。

林心愛躺在地上,眼睛睜著,看著日光燈管,瞳孔縮得很小。趙雅芝站在旁邊,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伸手去扶。她的表情還是那張撲克臉,但她的手垂在腿邊,指尖輕輕發抖——那是整部影片裡唯一沒有被磨掉的東西。

陳怡君回到公寓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成深藍色。她打開門,燈亮著,餐桌上擺著兩盤菜和一碗湯——苦瓜炒鹹蛋、蒜炒空心菜、排骨湯,湯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已經不冒熱氣了。筷子擺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放了一張餐巾紙。夏慕心站在餐桌旁邊,穿著那件爆乳女僕裝,雙手交疊在圍裙上,領口被胸部撐得很緊,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在吊燈下泛著暖黃色的光。

「主人,晚餐準備好了。」

陳怡君脫掉外套,掛在椅背上,坐下來拿起筷子。她吃了兩口,嚼得很慢,視線落在對面的空位上——那是陳雅婷的位子,碗筷沒有擺。她沒有問夏慕心陳雅婷有沒有回來過。

「心慕夏,切換。」她說,聲音不大,但很明確。

夏慕心的眼睛眨了一下,瞳孔像相機對焦一樣縮放了一圈,然後她的表情變了。原本那張溫順服從的臉退掉,換上另一種——更鬆,更自然,但同時更茫然。這是副隊長的人格,記憶空白的那一個。

「主人。」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一點,尾音沒有上揚。

「妳認識張萱澈嗎?」

夏慕心頓了一下,像是在腦子裡翻找什麼。「認識。甜蜜風暴的成員,G罩杯,身高大概一百五十公分,娃娃臉——」

「她的弱點。」

「痛覺很敏感。」夏慕心說,語氣平鋪直敘,像在讀一份報告。「她怕癢,怕到會尖叫,腋下跟腰側一碰就縮。但她對稱讚完全沒有抵抗力——只要有人說她可愛,她就會傻笑,然後什麼都說好。」

陳怡君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她思考不經大腦這件事,是真的還是人設?」

「真的。」夏慕心的嘴角動了一下,幾乎是一個苦笑。「她不是笨,是真的沒在想。團練的時候常常走錯位,被編舞老師罵到哭,哭完又笑嘻嘻跑去吃東西。我們都說她的腦子是裝飾品。」

陳怡君把餐巾紙揉成一團,放在盤子旁邊。「好,沒事了。去休息。」

「君怡陳。」她說

夏慕心點了個頭,瞳孔又縮放一次,切回女僕人格,無聲地退進房間,把門帶上。門鎖喀噠一聲,很輕。

晚上八點整,門鈴響了。

陳怡君打開門,張萱澈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寬鬆的卡通T恤和牛仔短褲,背著一個兔子造型的後揹包,兩隻手抓著揹包帶子,像個迷路的小學生。她的身高只到陳怡君的肩膀,娃娃臉,眼睛圓圓的,嘴巴小小的一直掛著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兩個小時會發生什麼事。

「怡君姊!」她的聲音很亮,像彈珠掉進玻璃杯。

「進來。」

張萱澈蹦蹦跳跳走進來,兔子揹包在她背上晃來晃去,兔耳朵一甩一甩的。她走進客廳,東張西望,看到餐桌上的菜盤,「哇」了一聲。「妳在吃飯喔?不好意思打擾——」

「脫掉。」

張萱澈的笑容卡住了一秒。她轉頭看著陳怡君,眨了兩下眼睛,腦子顯然還在處理這兩個字的意思。然後她的臉慢慢紅起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那片紅色沿著鎖骨往下蔓延,消失在T恤領口下面。

「脫、脫掉什麼?」

「衣服。全部。」陳怡君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叫她把鞋子脫掉。「然後躺到桌上。」

張萱澈的嘴巴張開又閉上,張開又閉上,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她的手抓著揹包帶子,指節開始發白——這個反應跟林心愛一模一樣,陳怡君在心裡記了一筆。不一樣的是,張萱澈的腿沒有發抖,她的膝蓋穩穩的,只有上排牙齒輕輕咬住了下嘴唇。

然後她放下揹包,開始脫。

她的動作很慢,但不是猶豫,是笨拙。T恤脫到一半卡在頭上,她掙紮了兩下才拉出來,頭髮被靜電黏得豎起來,幾根髮絲黏在嘴角。牛仔短褲的釦子解了兩次才解開,褲子掉在地上,她絆了一下,差點摔倒——手肘撞到餐桌邊緣,悶悶的一聲。陳怡君沒有伸手扶她,只是站在旁邊看著。等到胸罩和內褲都褪到地上之後,張萱澈全身上下只剩一雙白色的短襪,站在餐桌前面,兩隻手不知道該遮哪裡——遮了胸部就露出下面一小撮修剪過的陰毛,遮了下面乳溝就擠得更深,乳房從手臂兩側溢出來,軟軟地晃著。

G罩杯。

她的乳房大得不成比例,掛在纖細的肩膀和窄小的肋骨上,像兩顆飽滿的水球。乳房的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型,飽滿、圓潤、沒有下垂,側面看過去,乳房的重量讓它們在鎖骨下方拉出一條平滑的弧線。乳暈是淺咖啡色的,直徑大概有五公分,表面平滑,邊緣和周圍的皮膚之間有一圈淡淡的界線。乳頭還沒有完全挺起來,軟軟地陷在乳暈中央,顏色是更淺的粉紅,表面的皮膚皺皺的,像一顆還沒綻開的花苞。她的腰很細,肋骨隱約可見,但大腿跟臀部意外地有肉,皮膚白得幾乎透光,膝蓋和手肘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躺上去。」

張萱澈聽話地爬上餐桌,躺下來。餐桌的長度剛好容納她一百五十公分的身體,後腦勺枕在餐桌邊緣,雙腿從另一頭垂下去,腳尖勉強碰到地板。吊燈的光直接打在她身上,把她全身的肌膚照得一清二楚——鎖骨上的小痣、乳房側面的淡青色血管、小腹上那層細到幾乎看不見的絨毛。她的肚臍是淺淺的圓形,呼吸的時候小腹微微起伏,絨毛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金黃色的光暈。

陳怡君拉開椅子坐下,高度剛好對上張萱澈的胸部。她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張萱澈的耳後。

「啊——」張萱澈縮了一下,咯咯笑出來,肩膀聳到耳朵旁邊。「好癢——」

陳怡君沒理她,手指沿著耳後往下滑,劃過頸側。張萱澈的笑聲變得更尖,肩膀聳起來想躲,但陳怡君的另一隻手按住她的額頭,把她固定住。指腹壓進鎖骨上方的凹陷時,張萱澈倒抽一口氣,笑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個奇怪的氣音,像被搔癢搔到一半突然停了。

「鎖骨——輕微。」陳怡君對著手機備忘錄說,語音輸入的麥克風圖示亮著。

手指繼續往下,畫過鎖骨,停在一邊的乳頭上。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軟軟的乳頭,輕輕搓了一下——指腹感覺得到乳頭表面那層細小的顆粒,像砂紙最細的那一號。

「嗯——」張萱澈的膝蓋彎起來,腳趾頭在桌緣蜷成一團。乳頭在陳怡君的指間迅速變硬,從軟塌的粉紅變成充血後的深粉紅,體積脹了將近一倍,表面的皺褶被撐開,變得光滑。陳怡君捏著它轉了半圈,張萱澈的嘴巴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啊」,然後立刻咬住嘴唇,上唇壓著下唇,壓出一道白色的印子。

「乳頭——中等。左邊反應比右邊快零點五秒。」

接下來是腋下。陳怡君的手指一碰到腋窩的皮膚,張萱澈就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整個人往旁邊縮,發出「啊哈哈哈不要——」的尖叫,聲音尖到破音。乳房隨著身體的扭動晃得很厲害,G罩杯的重量讓它們甩出一個很大的弧度,乳肉互相拍打發出輕微的啪啪聲,乳頭在晃動中畫出兩個不規則的圓圈。

陳怡君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回桌上,手指繼續在腋下畫圈。張萱澈的眼淚都笑出來了,從眼角擠出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把鬢角的碎髮黏在臉頰上。兩條腿在桌緣踢來踢去,大腿內側的肉跟著晃,短襪的襪口鬆了,露出一截腳踝。她的花穴從這個角度看得很清楚——陰毛是修剪過的,留了一小撮倒三角形,毛質很軟,貼在恥骨上。陰唇的顏色很淡,是淺淺的粉色,形狀像兩片還沒打開的花瓣,緊緊合在一起,中間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邊緣有點皺。但現在那條縫的頂端——花核的位置——已經冒出一個小小的紅點,比米粒還小,但很明顯,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腋下——極敏感。怕癢,無法控制。」

手指往下,滑過肋骨,停在腰側。張萱澈的腰側更敏感,陳怡君的指尖才剛碰到,她就整個人弓起來——肩膀和臀部同時離開桌面,身體彎成一座橋,脊椎骨一節一節凸出來。笑聲變得更尖、更碎,像被人搔癢的小孩,每一聲笑都夾著一個短促的吸氣。「怡君姊——不要——真的不要——好癢——求妳——」她的聲音夾在笑聲裡,斷斷續續,字和字之間被笑聲切碎。花穴的那條縫隙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不多,但足夠在吊燈下反光,沿著會陰往下滑了一小段,停在股溝的起點。

「腰側——極敏感。防禦反應最強,但花穴開始分泌。」

陳怡君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測完所有敏感帶。大腿內側是重災區——張萱澈的大腿內側皮膚薄得像紙,指尖輕輕劃過去就留下一條紅色的痕跡,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蓋內側,像被指甲輕輕抓過。她每被碰一下就夾緊雙腿,但陳怡君的手一直卡在她腿間,所以她夾住的是陳怡君的手背。陳怡君感覺到她的體溫從大腿根部傳過來,濕濕的,熱熱的,像握著一杯剛倒出來的溫水。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她手背下細細地跳動,每一下都對應一次張萱澈倒抽的氣音。

最後是G點位置。陳怡君戴上指套,指套的乳膠味混著潤滑液的淡淡甜味。她沾了一點潤滑液,用兩根手指慢慢推進張萱澈的花穴。穴道很緊,手指才進去第一個指節,內壁就緊緊吸上來——溫熱的軟肉包著指節,像一張小小的嘴在吮,肉壁上有細小的皺褶,隨著張萱澈的呼吸輕輕縮放。張萱澈不笑了。她的嘴巴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嗯——」,頭往後仰,下巴抬得很高,脖子的線條拉得很長,鎖骨下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亮得像抹了一層油。

陳怡君的手指繼續往內推,推到第二個指節的時候,指腹碰到一塊微微粗糙的區域——比周圍的肉稍微硬一點,表面有一粒一粒細小的凸起,大約在穴口進去五公分的位置。她用指尖壓下去,張萱澈的臀部猛地震了一下,花穴裡面的肌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她的手指,力道大到指節被夾得有點發麻。

「啊——那裡——」張萱澈的聲音變得完全不一樣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咯咯的笑聲,而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濕氣的低吟,尾音往下滑,滑進一個短促的氣泡裡。她的乳頭脹到最大,顏色從深粉變成接近暗紅,表面的皮膚繃得很緊,乳暈也跟著緊縮,邊緣的顆粒一顆一顆凸起來。花穴裡的液體突然變多,陳怡君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濕意沿著指節往下流,流過指縫,從指根的縫隙滴在桌面上,滴答一聲。

「G點——距穴口五公分,前壁偏左。」陳怡君說完,把手機切到錄影模式,架在旁邊。鏡頭對準餐桌,紅色的錄影燈亮起來。

然後她拿起粉紅色的陰蒂震動器。

震動器碰到花核的那一瞬間,張萱澈的整個身體拱起來——從肩膀到臀部都離開桌面,只有頭和腳跟還抵在桌上,脊椎彎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她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擠在一起,乳溝中間全是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汗水沿著乳溝往下流,流到肚臍的位置積成一小滴。花核在震動器下急速充血,從米粒大小脹成花生米大小,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表面光滑得像一顆硬糖。陰唇也跟著腫起來,原本緊閉的花瓣慢慢翻開,露出裡面濕亮的嫩肉——嫩肉的顏色是更深的玫瑰紅,表面佈滿細小的血管紋路。

「啊啊——啊、啊、啊——」張萱澈的叫聲跟著震動的頻率碎成一小段一小段,每個「啊」都對上一波震動,像被震動器切碎的聲音碎片。她的腳趾蜷起來又張開,張開又蜷起來,短襪被汗水浸濕了一半,襪尖的白色變成半透明的灰色。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看得見肌肉的線條——兩條平行的肌肉束從膝蓋內側延伸到鼠蹊部,中間的皮膚凹下去形成一條淺淺的溝。花穴口的液體越流越多,沿著股溝往下淌,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水面在震動器的震動下輕輕顫抖。

四十五秒。張萱澈的高潮來得很快,她的花穴猛地收縮——陰唇像蝴蝶翅膀一樣快速開合,收縮的頻率快到肉眼幾乎跟不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噴在陳怡君的手背上,溫熱的,比剛才的分泌稀一點,沿著陳怡君的手腕往下流,流進袖口。她的叫聲拉得很長,從「啊」變成「啊——」再變成一個沒有聲音的O字嘴型,嘴唇圈成一個圓,喉嚨裡沒有聲音,只有氣。眼睛翻白,瞳孔往上吊到幾乎看不見,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緊然後瞬間癱掉,癱下去的時候餐桌輕輕晃了一下。

陳怡君沒有關掉震動器。她把震動器調低一檔,蜂鳴聲變低,貼回花核上。花核比剛才更腫,表面滑得幾乎貼不住震動頭。

「還沒完。」

第二次高潮在三十八秒後到達。張萱澈的身體還沒有從第一次的餘韻中恢復,花核比剛才更敏感——震動器一貼上去,她的臀部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扭,骨盆前後擺動,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追。她的叫聲帶著哭腔,「怡君姊——不行——真的不行——」每個字都被震動器的頻率抖碎,尾音拖得很長,碎成一段一段的氣音。但花穴的液體沒有停過,反而越流越多,桌面上的水漬面積擴大了將近一倍,水漬的邊緣開始往桌緣蔓延。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哭出來了,眼淚從眼角滑下去,流進耳朵裡,積在耳廓裡面,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在抖,乳頭脹到發紫,花穴的收縮比第一次更劇烈,穴口的嫩肉翻出來又吸回去,發出細微的「啾」聲,像濕掉的嘴唇被分開。

第三次,間隔二十五秒。張萱澈連哭的聲音都沒了,只剩下氣音,喉嚨裡發出「呵——呵——」的短促喘息,每一聲都夾著一個喉嚨深處的輕微咕嚕聲。她的G罩杯乳房因為長時間充血變得更飽滿,皮膚繃得很緊,乳暈周圍的顆粒一顆一顆凸起來,像起雞皮疙瘩。

第四次,間隔不到二十秒。她的花核已經腫到原來的三倍大,顏色從深紅變成暗紫,跟陳雅婷當初的乳頭顏色很像。花穴口全是白濁的分泌物,混著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流到膝蓋,在膝蓋窩積了一小滴,再滴到地板上,滴答、滴答。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抓出來的紅痕,指甲印一條一條的,有些已經開始泛青。

第五次。陳怡君把震動器調到最高檔——蜂鳴聲變得尖銳刺耳——同時用兩根手指插進花穴,精準地壓住G點。震動從花核和花穴內部同時夾擊,張萱澈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肩膀撞在餐桌上,發出碰的一聲。她抓住陳怡君的手腕,指甲掐進她的皮膚,在手背上留下五個淺淺的月牙形凹痕,但沒有推開——只是緊緊抓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指節用力到發白。

「張萱澈。」陳怡君的聲音穿透震動器的嗡嗡聲,很慢,很穩,一個字一個字,像在唸一道咒語。「我要妳記住三個字。」

張萱澈的眼睛半閉,瞳孔失焦,視線穿過陳怡君看向天花板上的某個地方。嘴唇翕動,但發不出聲音,只有嘴唇的形狀在動——像在說「什麼」。她的意識已經糊成一團,像一杯被攪爛的布丁,湯匙撈不起任何完整的東西。

「小星星。」

陳怡君把三個字說得很清楚。每個字的音節都拉得微微長一點,讓聲音穿透震動器的噪音。震動器的頻率在她說到「星」的時候調到最高,手指在花穴裡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撞在G點上——指腹壓住那塊粗糙的區域,每一次推進都用力按下去。張萱澈的高潮在那一瞬間炸開,花穴猛力收縮,力道大到把陳怡君的手指擠出來,手指滑出的時候帶著噗的一聲水聲。一股混著白濁分泌物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噴在桌面上,噴在陳怡君的袖口上——袖口的布料瞬間變深色,濕掉的範圍慢慢擴散——噴在吊燈照著的那一灘水漬旁邊,新的液體和舊的液體混在一起,在桌面上形成一個更大的、不規則的水漬。

「小星星。」陳怡君重複第二遍,手指重新插進去,穴口現在很滑,手指幾乎是被吸進去的。她繼續刺激G點,指腹在那塊粗糙的區域上畫小圈,每次畫圈張萱澈的花穴就縮一下。張萱澈的嘴巴跟著動,沒有聲音,只有嘴型——小、星、星。嘴唇的形狀很慢,很用力,像在學習一個全新的詞彙。

「小星星,說出來。」

第三遍。張萱澈的喉嚨裡擠出一個沙啞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像砂紙刮過木板:「小——星星——小星星——小星星——」她連說了三遍,一遍比一遍小聲,最後一遍只剩下氣音。眼睛閉上,睫毛黏在一起,整個人像是被抽掉電池的玩具一樣軟在桌上,雙腿從桌緣滑下去——膝蓋著地的時候發出悶悶的兩聲——上半身還掛在桌上,乳房壓在桌面上擠成兩團扁圓形,乳頭貼著冰涼的木頭桌面,乳暈在木頭紋路上壓出兩個淺淺的圓印。

陳怡君關掉震動器。蜂鳴聲停了,公寓裡突然變得很安靜,只剩下張萱澈細細的喘息聲和自己袖口上液體滴在桌面的滴答聲。她把震動器放在桌上,跟那支沾滿黏液的手機並排。手機螢幕上還亮著錄影的紅色圖示,她伸手按掉。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整整兩個小時。

張萱澈癱在那裡,雙腿沒辦法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輕輕抽搐,花穴口微微開合,陰唇腫得合不起來,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嫩肉——嫩肉上還沾著一層白濁的分泌物,在燈光下反光。她想站起來,手撐著桌緣,但膝蓋軟得像兩團棉花,剛撐起上半身就滑下去,連續試了三次都一樣——第一次手肘撐不住,第二次膝蓋打滑,第三次整個人往旁邊歪,肩膀撞到椅背。

陳怡君彎下腰,把張萱澈的肩膀拉到自己肩上,一手抱住她的腰——腰很細,手臂環過去還能碰到自己的手肘——另一手抓起她的兔子揹包。張萱澈比她想像中輕,一百五十公分的身體掛在她身上像一個裝了一半的沙袋,肋骨隔著皮膚頂在她的側腰上。她的乳房壓在陳怡君的側腰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股潮濕的熱氣,乳頭還是硬的,頂在陳怡君的腰側。她還在喘,每一次吐氣都帶著一點像是抽泣的聲音,鼻息噴在陳怡君的鎖骨上,濕濕的、熱熱的,但不是哭——是身體還沒從連續高潮中緩過來,神經還在放電。

陳怡君把她攙出公寓大門,走廊的感應燈亮起來,照在張萱澈垂著的頭上。她按了電梯,等電梯的時候張萱澈的膝蓋又軟了一次,陳怡君收緊手臂把她撈回來。電梯裡只有她們兩個,鏡子裡映出兩個人影——陳怡君的表情很平,張萱澈掛在她肩上,像一個破掉的娃娃。電梯到一樓,叮一聲,門開了。

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司機是個五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癱在後座的張萱澈——她整個人歪在座椅上,頭靠著車窗,嘴微張,呼吸在車窗上呵出一小片霧氣,兔子揹包掉在腳踏墊上。司機又看了一眼陳怡君。

「她喝醉了。」陳怡君說,遞了一張五百塊過去。「麻煩送到這個地址。」她把寫了地址的便條紙壓在鈔票下面。

計程車的尾燈消失在巷口之後,陳怡君轉身走回公寓。她推開門,餐桌上那灘水漬還在,吊燈照著它,亮亮的,邊緣已經開始乾,留下一圈淡淡的白色痕跡,像退潮後沙灘上的鹽漬。那一灘旁邊又多了一灘新的,面積更大,形狀不太一樣——新的這灘比較散,噴濺的痕跡呈放射狀——但同樣在燈光下慢慢變涼,表面張力讓液體的邊緣微微隆起。

兩灘液體,像兩個還沒乾透的句點。

陳怡君沒有叫夏慕心出來擦。她坐回那張椅子上,拿起手機。Sandy的對話框亮著,最後一則訊息還是那張自拍照——頭髮亂糟糟的,鎖骨上掛著海豚手鍊。她切到排程頁面,第二天的催眠訊息已經設定好了:明天早上七點,旅館窗外的海景照,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射進來,在海面上拉出一條金色的線。照片底下配著另一段三秒的語音檔:「沒有妳在旁邊,床好空。」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沙啞。

她的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一下,然後按下確認。螢幕上跳出一個小小的勾:排程已設定。週三,上午七點,準時發送。

她把畫面截圖,發給暗梟。附了一句話:「林心愛明天第二次。張萱澈已完成。」

暗梟沒有立刻回覆。對話框顯示已讀,但沒有跳出那三個灰色的點點。陳怡君把手機放在桌上,身體往後靠進椅背,閉上眼睛。吊燈的光透過眼皮照進來,橘紅色的,像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看夕陽,視野裡浮著細小的光點。桌上的液體還在慢慢變涼,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晚餐冷掉的油煙味,苦瓜的苦味,還有一點從夏慕心房門縫隙滲出來的洗衣精香味,薰衣草味的。

她的指尖還是涼的。她把手掌攤開放在大腿上,感覺自己的指尖慢慢回溫。明天是週三,林心愛會回到地下室,Sandy的手機在早上七點會再震一次。她睜開眼,看著吊燈下的那兩灘水漬,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介於疲倦和滿足之間的表情,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