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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暗梟的溫柔

天還沒亮。陳怡君從陳雅婷背上抬起頭,手臂從她腰間抽開,往床頭櫃摸去。指尖碰到那張折成方塊的A4紙,紙面吸了夜裡的濕氣,軟軟的,像被誰的掌心握過很久。她拿過來,慢慢攤開。摺痕在暖黃燈光下像一條條很淡的疤,紙張發出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陳雅婷的呼吸貼在她後頸,溫熱的,一下一下,像海浪慢慢打過來。兩個人的身體仍疊在一起,雙頭龍還留在彼此體內,誰也沒有抬腰或挪腿,怕一動就會把僅存的那點溫度散掉。

陳怡君就著燈光看訓練表。第一格寫著「週一:施婷筠」。備註欄的字很小,排得整整齊齊:家中五個兄弟姐妹,她是長女。在校成績優異。家中經濟支柱父親一年前車禍成為植物人,母親專心顧家跟照顧其他弟妹,經濟重擔轉向施婷筠。

她看了很久。字句像細細的繩,一圈一圈收緊,往她胸口最軟的那塊肉勒進去。她沒出聲,只是把紙攤在膝蓋上,手指把翹起的摺角壓平。紙角彈起來,她又壓了一次,力道比剛才重了些。身後傳來陳雅婷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妳還好嗎?」

陳怡君沒馬上回答。她把紙重新對折,折回原本的方塊,放在腿上,喉嚨動了一下,才開口:「這是暗梟要我做的。週一到週五,每天一個。趙雅芝他已經處理好了,林心愛要練到跟她一樣。週六Sandy來驗收,暗梟會到場。」她停了一秒,聲音又低下去:「施婷筠是第一個。」

陳雅婷沒接話。她的手從陳怡君腰際滑到臂彎,輕輕圈住,拇指在肘內側那塊薄薄的皮膚上摩挲,動作慢得像是要數清她皮膚底下的脈搏。

「暗梟對妳蠻溫柔的。」陳雅婷說。她頓了頓,像把話在舌尖重新排過一遍。「最困難的趙雅芝,他已經處理好了。其實妳可以直接問趙雅芝,暗梟對她做了什麼。然後把她當範本,對林心愛示範。」

陳怡君轉頭看她。陳雅婷半張臉陷在枕頭裡,眼睛半閉,語氣平常得不像在說這樣的事。她的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輕輕抿了一下,唇色比平常淡了些。

「還有件事,我一直沒跟妳說。」陳雅婷的聲音更輕,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落到她耳邊已經快散了。「當初希望用妳的名字投標買下Sandy,是因為我會跟暗貓在一起。有時候,我會被當作藥物測試的展示工具,算是一個曝光的人。所以Sandy被妳買下來的時候,拍賣會上的其他客人都認為,暗梟是故意拿熱門網紅當噱頭,再派自己人把好貨買回去。」

陳怡君的手指停在紙上,指尖微微發涼。

「暗梟為了不得罪那些客人,親口答應之後會安排一個玩弄Sandy的活動。」陳雅婷的聲線沒有起伏,平得像在唸一份與自己無關的報告。「所以他才一直催妳趕快把Sandy處理好。」

陳怡君低下頭。她完全沒想過這些。她一直以為暗梟催她,是她做得不夠快、不夠狠,原來從頭到尾都不是。原來Sandy被推到面前的那一刻,就註定不會是她的。她只是暗梟手裡那隻伸出去接貨的手,接完了,還要乖乖把貨調教好,再交出去。她的指腹把紙角捏得發皺,又慢慢鬆開。

「我以為……」她沒把話說完,喉頭像被什麼堵住了。

陳雅婷的手收緊了一點,掌心貼著她的手臂,溫度傳過來。「妳不用現在想通。先吃早餐,等等去做體能訓練,然後上課。下午把趙雅芝找過來,晚上再開始用施婷筠練習。」

陳怡君抬頭。陳雅婷慢慢撐起身,雙頭龍從兩人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聲濕潤的輕響。冷空氣貼上皮膚,她下意識併了一下腿。陳雅婷赤腳下床,往廚房走。網衣下襬破得厲害,裂開的尼龍線垂在大腿根兩側,跟著她走路的動作一晃一晃,露出半截圓潤的臀線。

陳怡君坐在床上,看她的背影消失。廚房裡傳來水聲、碗盤輕碰聲、油鍋熱起來的滋滋聲。她把那張紙再折成方塊,放回床頭櫃原本的位置,穿上拖鞋走進去。早餐已經好了。兩顆半熟蛋,蛋白邊緣焦得金黃,吐司抹了奶油,旁邊一壺溫豆漿。陳雅婷站在流理檯前沖手,背對著她,頸子和肩膀的線條被燈光照得很柔。

「吃吧。」

陳怡君坐下,叉子戳破蛋黃,金黃色濃液流出來,慢慢浸進吐司的氣孔。她咬了一口,奶油的鹹甜和蛋香混在一起。她吃得慢,視線卻始終落在對面。陳雅婷小口喝豆漿,偶爾撕一小角吐司,送進嘴裡,動作很輕,像捨不得弄出聲音。

「Sandy的照片,我看一下。」陳雅婷忽然說。陳怡君放下叉子,拿過手機解鎖,把照片叫出來,推到陳雅婷面前。第一張就是Sandy在福隆海邊彎腰、自己掰開臀肉的照片,肛口完全暴露,週邊的皮膚被海風吹得泛紅,連皺褶都清清楚楚。陳雅婷一張張滑,拇指在螢幕上慢慢移,看到某一張時停下來,盯了兩秒。然後她放下手機,兩手抓住破爛的網衣下襬往上一掀,轉過身,膝蓋跪在椅面上,腰塌下去,兩團白嫩的臀肉被自己的手從中間掰開。

「比較一下。」

陳怡君放下手機,走到她身後蹲下。陳雅婷的臀肉豐滿,掰開後那道縫裡,粉褐色的肛口露出來,邊緣還帶著剛才興奮過的濕亮。她湊近,鼻尖先陷進那道深縫,聞到沐浴乳、汗液和陳雅婷自己的味道。她伸出舌頭,舌尖輕輕點了一下那圈皺褶。陳雅婷抖了一下,臀肉在她掌心裡收緊又彈開。她的舌頭加了力道,整面壓上去,沿著褶皺慢慢繞圈,再使勁往裡頂。穴口縮了一下,又微微張開。

「嗯……」

陳怡君抬頭,唇上黏著一層唾液。「野花哪有家花香。」她聲音很輕,像在笑,又像在哄。

陳雅婷回過頭,嘴角勾了一下,伸手在她頰上輕拍,像打也像摸。陳怡君又低下頭,舌頭重新貼上去,鼻尖和唇瓣輪流磨蹭她的臀縫。「還要看嗎?」

「要。」陳雅婷把臉轉回去,拿回手機,一手仍掰著自己的臀肉。陳怡君蹲在她身後,舌頭更慢、更重地舔。窗外透進一點青灰色的光,路燈還沒滅,和天光溶在一起。廚房裡很靜,只有唇舌貼肉的細碎聲,和手機螢幕被滑動的輕響。陳雅婷把一張Sandy趴著、從正後方拍的肛門特寫放大,停在那裡。

「這裡,我也有。」她說,指尖往自己臀縫深處一按,把穴口按得更開。

陳怡君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臀肉,留下半圈淺淺的牙印。「我知道。妳的更好看,也更好吃。」

陳雅婷不接話,但脖子一路紅到耳尖。她的乳尖從網衣破口裡蹭出來,挺在涼空氣裡,顏色比耳垂還深一點。陳怡君還想再逗她,手機鬧鐘響了。六點。她慢慢站起身,抽了張紙巾擦嘴,繞到陳雅婷面前,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很短,只是輕輕碰住,又離開。她說,之後也要帶我出去玩,幫我拍那些照片。

「等這些處理完,我們就去旅行。我先出門了。」

陳怡君走到玄關換鞋。晨光像薄薄的水,從門縫和窗簾邊緣滲進來,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長。她背起包包,手握住門把,忽然回頭,看向還半跪在椅子上、網衣掀到腰際的陳雅婷。她還維持著那姿勢,臀肉微敞,液體沿著腿根慢慢往下爬。兩人的目光在愈來愈亮的廚房裡碰了一下。

「今天晚上,我會早點回來。」

陳雅婷點了一下頭,沒說話。門開了又關上,屋裡一下子靜得很滿。豆漿壺不再冒煙,壺蓋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桌上半顆溫掉的太陽蛋還淌著最後一點蛋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