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y的背陷進床單裡,白底碎花被她壓出放射狀的褶皺。陳怡君沒有退開,嘴唇還停在Sandy的嘴角,嚐到剛才那個吻殘留的紅酒澀味和眼淚的鹹。她的膝蓋頂進Sandy雙腿之間,往上推,隔著碎花洋裝壓住她內褲最柔軟的那一塊。Sandy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很輕的「嗯」,像被什麼東西噎到,又像終於鬆了一口氣。
陳怡君的手指從Sandy臉頰滑下來,指腹擦過頸側的脈搏,跳得很快,突突突頂著她的指尖。她順著那道跳動往下,摸到襯衫領口第一顆釦子。塑膠釦子,白色,邊緣有點發黃,是那種洗過很多次的舊衣服才會有的顏色。她拇指一推,釦子從釦眼滑出去。
「妳在發抖。」陳怡君說。聲音不大,貼在Sandy鎖骨上方,嘴唇幾乎碰到皮膚。
「我、我沒有——」Sandy的聲音在抖,跟她說的話完全不搭。
第二顆釦子。第三顆。陳怡君解得很慢,每解一顆,指節就故意擦過Sandy胸口那片越來越暴露的皮膚。碎花洋裝的領口敞開之後,裡面是一件淺粉色的蕾絲內衣,D罩杯的乳房被託出淺淺一條乳溝,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在昏黃燈光下看起來像抹了油。
陳怡君把洋裝從Sandy肩膀往下拉,拉到鎖骨以下,拉到乳房上緣。她停下來,低頭,鼻尖貼著Sandy的胸骨中線,慢慢往下滑,聞到她皮膚上的味道——洗衣粉、汗、還有一點點剛才在早餐店沾上的豆漿甜味。
「妳知道嗎。」陳怡君說,嘴唇貼著Sandy左乳上緣,說話的時候下唇在皮膚上蹭來蹭去。「我等這天,等很久了。」
Sandy的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又短又急,胸部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溝在陳怡君眼前一開一合。陳怡君伸手繞到她背後,拇指跟食指一捏,內衣背釦鬆開,蕾絲罩杯從兩側滑落,兩團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淺褐色,微微往上翹,乳暈不大,邊緣收得很乾淨。
「好漂亮。」陳怡君說,然後低頭含住她右邊乳暈。
Sandy倒抽一口氣,後腦勺往枕頭裡壓,脖子拉出一條弧線。陳怡君的舌尖在乳暈上畫圈,從外緣慢慢往中心收,繞到乳頭根部就停,換邊,再繞一圈,就是不肯碰頂端那顆已經硬成小石子的乳尖。Sandy的腰開始往上拱,膝蓋彎起來夾住陳怡君的髖骨,腳跟在床單上蹭來蹭去。
「怡君……嗯、那裡——」
「這裡?」陳怡君故意把嘴唇移到乳頭正上方,呼一口熱氣在上面。
Sandy整個人彈了一下。
陳怡君當作沒看到,嘴唇繼續往下,吻過肋骨,吻過肚臍旁邊那顆小小的痣,吻到她小腹上碎花洋裝還掛在腰際的那條線。她用牙齒咬住洋裝的腰帶,往下一拉,洋裝連同內褲一起被扯到膝蓋。Sandy的陰毛修得很短,貼著皮膚,形狀是整齊的倒三角形,底下花穴已經濕了,陰唇脹成深粉色,縫隙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牽到她大腿內側,反光。
陳怡君伸出食指,用指腹壓住那條絲,往上推,推到陰蒂的位置,輕輕點了一下。
「啊——!」Sandy的膝蓋猛地夾緊,夾住陳怡君的手腕。
陳怡君沒有硬撐開,反而把手抽回來,指腹上沾著一層透明黏液,在燈下亮晶晶的。她把手舉到Sandy眼前,拇指跟食指拉開,那條絲在兩指之間繃成細細一條線。
「妳看看,濕成這樣。」陳怡君說,語氣很輕,像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連碰都還沒碰。」
Sandy把臉轉開,耳朵紅到耳根,眼睛閉得很緊,睫毛在顫。陳怡君不讓她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扳回來,強迫她看自己手指上那條正在往下滴的黏液。
「看著。」陳怡君說。她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動作很慢,舌頭從指根捲到指尖,嘖的一聲。
Sandy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喉嚨裡滾著一個聽不出是喘還是哭的聲音。陳怡君重新把手放回她腿間,這次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那個已經充血脹大的陰蒂,粉紅色,表面濕亮,像一顆剝了皮的葡萄。她拇指壓上去,輕輕一壓就放開,陰蒂在她指下彈回來,Sandy的髖骨跟著往上頂,屁股離開床單兩公分,又跌回去。
「想要嗎?」陳怡君問。
「想、想要……嗯——」
陳怡君拇指又壓下去,這次壓得重一點,停留兩秒,然後放開。Sandy的穴口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她的肛門是淺褐色的,皺褶很細,那滴液體停在皺褶中間,亮亮的,像一顆很小很小的珠子。
「還不行。」陳怡君說,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在Sandy耳邊,熱氣灌進她耳廓裡。「太快了,妳還不能高潮。」
Sandy發出一聲像哭又像喘的長音,後腦勺在枕頭上左右滾,手抓著床單,扯得床單從床墊邊緣脫出來。陳怡君按住她的髖骨,把她壓回床上,另一手從針織外套口袋裡抽出那張泛黃的信紙。
紙張折成四折,邊角磨出毛邊,紙面上有淺淺的水漬印,看起來像眼淚乾掉之後留下的痕跡。陳怡君在Sandy面前把信紙慢慢展開,紙張擋住天花板的燈,在Sandy臉上投下一片淡黃色的陰影。
「這是她留下來的。」陳怡君說,聲音忽然變得柔軟,柔軟到像在說一個秘密。「她信裡寫,要代替她照顧妳。」
Sandy的眼睛睜大,瞳孔在昏黃光線裡縮成兩個小黑點。她的視線被淚水糊成一片,只能看見紙張上模糊的字跡,一個個字像泡在水裡,邊緣化開。她伸手想拿,陳怡君把信紙抬高,不讓她碰到。
「她要妳聽我的話。」陳怡君繼續說,語氣平穩,像在唸一段早就背好的臺詞。「她說,我是這世上對妳最重要的人。妳不能沒有我。」
「我……」Sandy的聲音啞了。「我不能沒有妳。」
「我說的話都是對的。」
「妳說的話……都是對的。」
「妳要永遠遵守我的命令。」
「永遠……遵守妳的命令。」
Sandy每複誦一句,嘴唇就抖得更厲害,但聲音反而越來越平,像那些話不是從她嘴巴說出來,而是從某個更深的地方直接被拉出來。眼淚從她眼角滑進耳朵裡,積成一小灘,反射著燈光。
陳怡君把信紙摺好,放回口袋,然後重新把手放回Sandy腿間。這次她不再逗弄,食指跟中指直接滑進穴口,裡面又熱又緊,陰道壁裹上來,一層一層吸住她的手指。她拇指壓住陰蒂,用指腹畫圈,同時指尖在穴裡往上勾,找到那塊微微粗糙的肉壁。
Sandy的腰整個拱起來,離開床單十公分,懸在半空。
「啊、啊啊——怡、怡君——不行、不行——」
「可以。」陳怡君說,拇指壓得更用力,指尖在G點上快速震動。「為了我,妳可以。」
Sandy的尖叫被掐斷在喉嚨裡。她整個人像被折斷一樣弓起來,陰道劇烈收縮,絞住陳怡君的手指,一股熱液從穴口噴出來,打濕陳怡君的手掌,打濕床單,打濕那件還掛在膝蓋上的碎花洋裝。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抽筋一樣抖,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翻白,眼淚跟口水一起流下來。
高潮過了很久才退。Sandy癱回床單,四肢攤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乳頭從硬脹慢慢軟下來,但還是翹著的,顏色從淺褐轉成深粉紅。她的眼神失焦,眼皮半闔,瞳孔在眼縫裡微微晃動,像已經滑進半夢半醒的邊界。
陳怡君沒有停下。她側躺到Sandy身旁,一條腿跨上Sandy的大腿,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用比剛才更低的聲音繼續說話。
「妳不能沒有我。」
「我是這世上對妳最重要的人。」
「我說的話都是對的。」
「妳要永遠遵守我的命令。」
聲音壓得又低又穩,像海潮,一波一波打上來,從不間斷。Sandy的呼吸慢慢拉長,胸口起伏的頻率從急促轉成平穩,嘴唇微微張開,發出規律的、淺淺的鼾聲。她睡著了,但陳怡君還在說,一句接一句,把那些暗示一層一層疊上去,疊進Sandy的淺層睡眠裡。
窗外天色從黑轉成深藍,小鎮的街道還沒醒,連野狗都不叫了。房間裡很靜,只剩老式衣櫃的銅把手反射著那盞昏黃的燈,光線落在Sandy赤裸的小腹上,照出一小塊剛才流下來的體液,正在慢慢乾掉,結成薄薄一層透明的膜。
陳怡君最後說了一句:「醒來之後,妳會記得我是妳的主人。」
然後她閉上眼睛。
Sandy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握緊陳怡君的手指,握得很緊,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陳怡君沒有抽手,就讓她握著,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呼吸聲交疊在一起,兩個人都睡著了。
***
隔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條細長的光帶。陳怡君先醒。她眨了幾下眼睛,轉頭看旁邊的Sandy——還睡著,側身蜷成一團,碎花洋裝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床尾,全身只剩一條內褲勾在腳踝上。晨光落在她背上,沿著脊椎畫出一條柔和的光線,屁股圓潤,大腿根部還殘留著昨晚乾掉的體液痕跡。
陳怡君翻身,手伸進Sandy腋下,把她拉過來。Sandy迷迷糊糊哼了一聲,眼睛沒睜開,身體卻自動靠過來,乳房壓在陳怡君胸口,乳頭蹭到她的鎖骨。陳怡君的手指順著Sandy的背脊往下滑,滑到尾椎,滑進股溝,指尖在肛門外圍輕輕畫圈。Sandy的身體抖了一下,呼吸變快。
「起床了。」陳怡君貼在她耳邊說,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啞。「我的母狗奴隸。」
Sandy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瞳孔還沒聚焦,迷迷糊糊看著陳怡君。陳怡君坐起來,把腳伸到Sandy面前,腳背弓起,腳趾擦過她的下唇。
「先親吻主人的腳問好。」陳怡君說,語氣平淡,像在叫她起床刷牙。
Sandy沒有猶豫。她低下頭,嘴唇貼上陳怡君的腳背,從腳趾根部吻到腳踝,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做一件本來就該做的事。吻完之後她抬起頭,眼睛還是半瞇著的,瞳孔裡有一層薄薄的霧,像還沒完全醒。
陳怡君看著她,心臟在胸腔裡重重跳了兩下。她知道第一階段成功了,但不能急,不能下太過分的指令。她把腳收回來,張開手臂。
「過來抱抱。」
Sandy爬過來,把自己塞進陳怡君懷裡,臉埋在她頸窩,呼吸噴在她鎖骨上,溫溫的,癢癢的。陳怡君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她小腹往下摸,手指分開陰唇,找到那顆還沒被碰就已經微微脹大的陰蒂。她開始揉,力道很輕,指腹在陰蒂上畫小圈,一圈比一圈慢,但一圈比一圈壓得重。
「嗯……嗯嗯……」Sandy的鼻子蹭著陳怡君的脖子,嘴唇貼著她的動脈,呼出的氣越來越燙。她的腰開始跟著陳怡君手指的節奏扭,屁股往前頂,穴口貼著陳怡君的大腿磨,濕滑的體液在她大腿內側拖出一條涼涼的痕跡。
陳怡君加快手指的速度,另一手捏住Sandy的乳頭,輕輕一掐。
「啊——!」
Sandy的陰道猛縮,熱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陳怡君的手指往下滴,滴到床單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她抱著陳怡君的脖子,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抽。
高潮退去之後,Sandy眨了幾下眼睛,瞳孔裡的霧散了。她低頭看看自己赤裸的身體,看看自己掛在陳怡君身上的姿勢,看看床單上那一灘濕痕,然後臉從鎖骨一路紅到髮際線。
「發、發生什麼事?」她結結巴巴地問,聲音尖了一點。「我怎麼——」
「妳一早就跟我說想要。」陳怡君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講今天早餐吃什麼。「所以我才幫妳的。」
Sandy的臉更紅了,紅到耳垂都充血,看起來像被煮熟的蝦子。她用手遮住臉,從指縫裡露出兩隻眼睛,眼神又羞又窘。
「我、我都不記得了……」
「妳都沒有印象嗎?」
「沒有!」Sandy的聲音悶在掌心裡。「完全沒有——」
陳怡君沒等她說完,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回床上。Sandy的背撞上床墊,彈了一下,乳房跟著上下晃,晃出淺淺的乳波。陳怡君跨上去,膝蓋壓住她大腿,俯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那我們再來一次。」陳怡君說,嘴角彎起來,笑得很淺,但眼睛裡沒有笑意。「這次,要讓妳印象深刻。」
她低頭咬住Sandy的左乳頭,牙齒輕輕一磨。Sandy的腰立刻彈起來,嘴巴張開,叫聲還沒衝出喉嚨就被陳怡君的手掌摀住。陳怡君另一手摸到Sandy腿間,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還濕著的穴口,拇指壓住陰蒂,三管齊下——插、揉、咬——同時進行。
「唔、唔唔——嗯嗯嗯——!」
Sandy的叫聲悶在陳怡君掌心裡,變成破碎的鼻音,腿在床單上亂蹬,腳跟把床單踢得皺成一團。她的陰道開始痙攣,一縮一縮地絞住陳怡君的手指,力道大到陳怡君覺得指節被夾得有點痛。
「換妳了。」陳怡君說,把手從Sandy腿間抽出來,手指上全是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絲斷掉的時候彈回Sandy小腹上,啪的一小聲。
她把濕淋淋的手指伸到Sandy嘴邊。「舔乾淨。」
Sandy張嘴含住她的手指,舌頭繞著指節打轉,把每一滴體液都吞下去。陳怡君趁她分心,把她翻過來,從背後抱住她,一手從腰側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另一手引導Sandy的手摸到自己腿間。Sandy的手指碰到陳怡君的穴口,那裡也已經濕透了,陰唇腫脹,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硬硬一顆頂著Sandy的指腹。
「摸我。」陳怡君說,聲音第一次出現裂縫,那條裂縫裡漏出一點點喘。「用手指——嗯、對,就是那裡——」
兩個人側躺在床上,面對面,腿交纏在一起,各自的手在對方腿間進出。Sandy的手指在陳怡君穴裡攪,節奏很亂,但每一下都撞到最敏感的那塊肉壁;陳怡君則用拇指壓住Sandy的陰蒂,食指跟中指在她穴裡快速抽插,插得床單濕了一大片,體液順著大腿流到床墊上。
「一起。」陳怡君說,聲音壓得很緊,額頭抵著Sandy的額頭,汗水從鬢角滑下來。「跟我一起——」
「怡君、怡君——啊、啊啊啊——!」
Sandy先到了。她尖叫著弓起身體,陰道絞緊,熱液噴在陳怡君手上。陳怡君被她高潮時手指失控的一記深插頂到子宮口,眼前白光一閃,自己的高潮也跟著炸開,陰道劇烈收縮,把Sandy的手指吸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來。
兩個人同時癱回床上,喘著氣,胸口貼胸口,心跳隔著肋骨互相撞擊,咚咚咚咚亂成一團。Sandy的乳房壓在陳怡君乳房上,兩對乳頭蹭在一起,都還硬著,每一次摩擦都讓兩個人同時抖一下。
陳怡君先緩過來。她伸手撥開Sandy臉上被汗黏住的頭髮,拇指擦掉她眼角因為高潮而擠出來的一滴眼淚。Sandy半睜著眼,眼神渙散,嘴唇紅腫,嘴角掛著一條口水印,看起來被操壞了,但嘴角是彎的,在笑。
「這次,妳會記得了嗎?」陳怡君問。
Sandy沒有回答。她湊過去,吻住陳怡君的嘴唇,舌頭直接伸進來,帶著自己的體液味道,鹹鹹的,澀澀的。
窗外,小鎮的早晨開始有聲音了——機車發動的引擎聲、早餐店阿姨叫單的嗓門、麻雀在電線上吵架。陽光從窗簾縫隙移到了床尾,照在兩個人交疊的小腿上。
桌上的水杯還剩半杯,水面平靜,不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