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梟站在客廳中央,西裝褲的皮帶已經扣好,襯衫袖子還捲在手肘上。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夏慕心,又看向陳怡君,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份貨品的規格。
「她叫夏慕心,之前是甜蜜風暴的副隊長。」暗梟說,「妳應該還記得她。」
陳怡君當然聽過記得。甜蜜風暴是這兩年竄紅的少女團體,五個成員都主打青春活力,代言接不完。後來在拍賣會上看到副隊長夏慕之被炮機弄的死去活來,隔天新聞上就說副隊長身體不適退團,還有粉絲在網路上發起祈福活動。她當時滑到那則新聞,只是瞥了一眼就往下滑,沒想到本人現在跪在她面前,穿著爆乳女僕裝,眼神空洞得像個被抽掉電池的娃娃。
「她在W會館的拍賣會上被灌了藥水原液。」暗梟繼續說,聲音不帶任何情緒,「發情發過頭,整個人失控。之後雙穴被炮機連續抽插一整天,神智昏迷,下體嚴重撕裂傷。那晚她差點死掉。」
陳怡君看著夏慕心的臉。五官很漂亮,是那種會被唱片公司放在海報正中央的臉。但現在那張臉上什麼都沒有,眉毛不會動,睫毛不眨,連呼吸都淺得像怕驚動誰。暗梟說經紀公司對外宣稱她身體不適退團,其實當晚人已經差不多沒了。他覺得可能有點用處,所以撿回來治癒。
「現在她有兩個人格。」暗梟走到夏慕心旁邊,手掌放在她頭頂上,像在展示一臺機器的操作方式,「第一個就是妳現在看到的這樣,沒有任何反應,聽話,叫她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妳有需要,這個人格可以自己慢慢改。」
他頓了一下,手指從夏慕心頭頂移開,指向陳怡君。「第二個人格要啟動,只要把她的名字反過來唸。」
「夏慕心。」陳怡君重複了一次,然後在腦中倒過來。「心慕夏。」
「對。」暗梟說,「唸出來,她就會回到以前當副隊長時候的人格。要切回第一個人格,就把妳自己的名字反過來唸。兩個人格都會認定妳是她誓死效忠的主人。她會幫妳煮飯、打掃、整理這間房子,完全聽命於妳。基本生活可以自理,放著不管也不會死。」
他收回手,轉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動作俐落地套上,領帶還是鬆鬆地掛在脖子上。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陳怡君一眼。
「這是我送妳的禮物。」他說,「好好思考週末要怎麼處理Sandy。」
門喀噠一聲關上。鎖芯轉動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彈了兩下,然後什麼都沒了。陳怡君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胸口忽然空了。剛才被暗梟抱在懷裡的溫度還殘留在皮膚上,他拍她背的力道、他進到她身體裡的感覺,都還在。但他關門的樣子,像他只是來送一份快遞。
她吸了一下鼻子,沒有哭。她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好哭的。暗梟本來就不是會留下來過夜的男人,她一開始就知道。她只是……有點想念陳雅婷。想念那間公寓裡熱水器的聲音,想念陳雅婷跪在玄關等她回來的樣子,想念那碗總是不夠鹹但每次都喝光的湯。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她拿出來,螢幕上跳出一條訊息。陳雅婷傳的。
「加油,星期天不管多晚我都在家等你。」
陳怡君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嘴角慢慢動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更真。她把訊息收進心裡,像收進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口袋。她回了一個「好」字,然後把手機翻過來放在桌上。
她要在這個週末搞定Sandy。沒時間傷春悲秋了。
她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夏慕心。女僕裝的黑色蕾絲在客廳的黃光下顯得很廉價,但穿在她身上卻有另一種味道。夏慕心的身材是女團等級的緊實,鎖骨的線條乾淨俐落,腰身收得剛好,裙襬下的腿併攏跪著,大腿內側的曲線一路往上收進蕾絲邊緣。陳怡君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的臉。睫毛很長,嘴唇是淺淺的粉色,沒有口紅,像剛睡醒的模樣。
「站起來。」陳怡君說。
夏慕心站起來,動作流暢,沒有任何遲疑,像一個被寫好程式的機械人偶。陳怡君伸手解開她背後的拉鍊,黑色蕾絲從肩膀滑落,露出鎖骨以下的大片肌膚。女僕裝褪到腰間,陳怡君把整件往下扯,讓它堆在地毯上。夏慕心站在那裡,身上只剩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側邊的繫帶細得像一扯就會斷。
陳怡君把那條丁字褲也拉下來。
現在夏慕心一絲不掛地站在她面前。
陳怡君退後一步,從頭到腳仔細地看她。夏慕心的胸部很沉,E罩杯的份量掛在胸前,形狀飽滿,乳肉白皙,隱約可以看到淺淺的青色血管。乳頭是淺粉色的,乳暈不大,顏色淡得像用水彩輕輕點上去。陳怡君伸手握住一側的乳房,掌心貼上去,沉甸甸的,只比陳雅婷小了一點,但彈性更好,捏下去會自己彈回來。她用拇指撥了一下乳頭,軟的,但在她指尖下慢慢變硬。
「身材不錯。」陳怡君說。她的語氣像在評價一件衣服的剪裁。
她放開胸部,手順著夏慕心的腰線往下摸。腹部平坦,隱約有兩條淺淺的馬甲線,骨盆的弧度從腰側滑下去,接到一雙筆直的腿。陳怡君繞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臀部。屁股不大,但很翹,兩瓣臀肉的弧度緊緻有彈性,是長期練舞的成果。她用手指掰開臀縫,露出藏在裡面的肛門。淺淺的粉色,沒有皺摺,光滑得像用筆畫上去的圓。陳怡君想起暗梟說她下體曾經嚴重撕裂傷,這應該是修復時順便整形的。做得很好,連屁眼看起來都像沒用過。
陳怡君轉回她面前,蹲下來,視線對上她的陰部。陰毛剃得很乾淨,大陰唇緊閉成一條細縫,顏色和乳頭一樣是淺粉色。她用兩根手指撥開陰唇,裡面的嫩肉是更淡的粉,幾乎偏白,陰蒂小小一顆縮在包皮裡。陳怡君把手指伸進去,才進去一個指節就感覺到阻力。很緊,緊得不像被炮機抽插過一整天的人。
「修得真好。」陳怡君低聲說。
她把手指抽出來,換成中指和食指一起插進去。夏慕心的花穴內壁緊緊裹住她的手指,溫熱、濕潤,但沒有太多分泌物,像她的身體已經忘記怎麼對刺激產生反應。陳怡君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感受那些緊緻的肉壁被撐開的觸感,然後拔出來,把沾著一點點透明液體的手指移到後面,抵住那圈淺粉色的肛門。
她慢慢推進去。
比前面更緊。括約肌緊緊箍住她的手指,像一圈有彈性的橡皮筋。陳怡君的手指在夏慕心的肛門裡轉了一下,裡面乾燥、溫熱,肉壁貼得比陰道更密。她把手指拔出來,站起來,從桌上抽了張濕紙巾擦手。
「把衣服穿回去。」她說,「不用穿內衣內褲。去準備晚餐。」
「是,主人。」夏慕心彎腰撿起地上的女僕裝,動作熟練地套回去,拉上拉鍊。黑色蕾絲重新裹住她的身體,但少了內衣的支撐,胸部的形狀在薄薄的布料下更明顯,乳頭的凸點從蕾絲花紋裡頂出來。她轉身走進開放式廚房,打開冰箱,開始洗菜,動作安靜而精準,像她已經在這個廚房裡做過一百次飯。
陳怡君在沙發上坐下來,打開手機,點進Sandy的社群頁面。她往下滑,從最新的貼文一路滑到三年前。Sandy的發文風格很一致,陽光、正面,每一張照片都笑得很開,配文總是有「今天也要加油喔」、「這世界好美」之類的句子。陳怡君一頁一頁地翻,沒有跳過任何一篇。她在找一個破口。每個人都有破口,只是藏得深不深。
她滑到第四年的貼文時,速度慢下來。那幾篇貼文的語氣不太一樣,沒有笑臉符號,沒有驚嘆號。照片是一條手鍊,放在一片草地上,配文只寫了八個字:「你說要一起去的地方。」
陳怡君點進去,往下翻。那是一篇紀念文,Sandy的高中好友在三年前的夏天因為車禍過世。手鍊是那個好友去花蓮旅行時帶回來的禮物,上面掛著一顆小小的海豚墜子。Sandy在那篇貼文裡寫,她答應過好友,要帶著那條手鍊去所有她們約好要一起去的地方。後來她就成了旅遊部落客。
陳怡君盯著那顆海豚墜子看了很久。
這就是破口。氣味、氛圍、那個好友曾經送她的東西——這些都可以用。但要準備這些,需要時間。花蓮的海豚墜子、特定的精油氣味、和當年相似的信紙——她不知道自己來不來得及在明天早上八點前搞定。暗梟或許有辦法,但她才剛從他那裡拿到這間房子和夏慕心,再開口要東西,會不會太超過?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手機上無意識地滑來滑去。
「主人,晚餐準備好了。」
陳怡君抬頭。夏慕心站在餐桌旁邊,女僕裝的領口因為彎腰端菜而往下垂,大半個乳房從蕾絲邊緣擠出來,深色的乳頭若隱若現。她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坐下,夏慕心幫她把餐具擺好,然後退到一旁站著,雙手交疊在圍裙上,眼神還是空洞的。
陳怡君拿起筷子,才發現桌上除了三菜一湯,旁邊還放著一個箱子。不是她帶來的,也不是暗梟走之前放在這裡的。她放下筷子,把箱子拉過來打開。
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幾樣東西。一條和照片裡一模一樣的海豚墜子手鍊,一瓶薰衣草精油,一疊泛黃的信紙,還有一張sandy家鄉的旅館房卡。箱子最上面壓著一張卡片,白色的,沒有署名,只寫了三個字。
不用謝。
陳怡君拿著那張卡片,手指微微發抖。她不知道暗梟是什麼時候準備這些的,也不知道他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弄到這些東西。她只知道,自己還差得遠。差得太遠了。她把卡片放回箱子裡,輕輕蓋上蓋子,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夏慕心做的菜味道剛好,不鹹不淡,蒜炒高麗菜還帶著一點鍋氣。陳怡君一邊吃,一邊點開手機裡趙雅芝傳來的影片。
畫面是警局深處的浴室。林心愛被手銬銬在水管上,全身赤裸,皮膚因為冷水沖過而泛著一層淡紅。趙雅芝站在她面前,警帽沒戴,馬尾還是紮得緊緊的,袖子捲到手肘以上。她伸手捏住林心愛的乳尖,兩根手指掐著那顆深紅色的乳頭,慢慢地、一吋一吋地扭轉。林心愛的身體跟著她的手勢扭動,腳趾蜷起來,嘴裡發出尖細的叫聲。
「啊——痛、痛——隊長——」
趙雅芝沒有理她。她把乳尖扭到一個極限的角度,停住不動,然後忽然放開。林心愛還來不及喘氣,趙雅芝的巴掌已經甩在她左邊的乳房上,啪的一聲,乳肉在空氣中彈了一下。接著是第二下,打在右邊,第三下,又回到左邊。林心愛的胸部很快紅了一片,她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但趙雅芝只是換了一隻手,繼續打。
影片裡傳來第二聲啪,這次更脆,因為趙雅芝的手掌直接打在乳頭上。
「啊——不要——」
趙雅芝停下來,退後一步,抬腳踢向林心愛的雙腿之間。腳背撞上陰部,悶悶的一聲。林心愛整個人彎下去,手銬扯著水管,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她的嘴張開,但沒有聲音出來,只有喉嚨裡擠出一串像被掐住脖子的氣音。趙雅芝等她緩過來,蹲下去,手指伸到林心愛的陰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已經紅腫的陰蒂,彈了一下。
「噫——!」林心愛的聲音拔高,腿根劇烈地顫抖。
趙雅芝站起來,把手指上的黏液抹在林心愛臉上,然後拿起一旁的冷水管又沖了她一次。
影片到這裡結束。
陳怡君放下筷子,拿起手機回了訊息給趙雅芝:「手下留情,明天還需要她們兩人。」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把飯吃完。湯喝到一半時,她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夏慕心。夏慕心的女僕裝裙襬在剛才端菜時歪了一邊,大腿根部的皮膚露出來,連著臀線的弧度,隱約可以看到兩腿之間那道淺粉色的縫。她渾然不覺,只是靜靜站著,等陳怡君把湯喝完。
陳怡君把湯碗放下,拿起桌上的箱子,手指在那旅館房卡上敲了兩下。
「心慕夏」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