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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許可背後的釘子

她闭上眼,又睁开。眼眶还是湿的,但神情已经不一样了——不再是餐厅里那个谈判的女总裁,也不是车上那个僵着肩膀的女人。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必须被完成的契约。

“三晚。”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稳。

我松开她的下巴,手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指尖勾住她连衣裙的肩带。黑色的细带,嵌在锁骨外侧,轻轻一拨就从肩头滑落。她没有躲,只是呼吸重了一点。

「自己脱,还是我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去拉背后的拉链。手指在背后摸索了两下,没够到。我转过她的身子,替她把拉链拉到底。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轻、很脆,从上往下,一路开到腰窝。

黑色连衣裙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踝。她里面穿着一套深紫色的蕾丝内衣,胸前的布料薄得能透出乳晕的颜色。她没转身,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落地窗上映出她的影子——咬着的下唇,垂着的睫毛,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我从背后环住她,手掌复上她的腰。腰很细,两侧的肌肉在我掌心下轻轻跳了一下。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她整个人一颤,后颈的绒毛竖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冷?”

“不冷。”

我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闪躲,但很快又逼自己直视。这女人习惯了在任何场合都要撑住场面,连上床也是一样。只是她睫毛在抖,出卖了她。

我伸手解开她内衣的前扣。扣子弹开,两团雪白的乳房弹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她的胸比妃英理还要大一号,乳形圆润,乳尖是浅褐色的,在冷空气里硬起来。

「你平时穿晚礼服的样子,没这么好看。」

她脸红了。不是害羞,是恼怒。「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我笑了。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她没挣扎,只是两只手不知道该抓哪里,最后搭在我肩膀上,十根手指扣着我的西装布料,掐出几道褶。

卧室没开灯。床头柜上洋子留的加湿器亮着一圈蓝光,水雾慢慢往上飘。我把常磐美绪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深灰色的床单里,像一块被摆上展台的白玉。

我脱下西装外套,扯掉领带,解开衬衫扣子。她的眼睛跟着我的手在黑暗里移动。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指尖勾住内裤边缘。

「等一下。」她突然开口。

我停住。

「双子塔的规划许可——」她喘了一下,「——你真的能拿到?」

“我说明天——」

“不。”我打断她,「你只要想一件事。」

“什么?」

我把她内裤拉下来,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那里的毛发修剪得整齐,触感柔软,中间已经湿了。我分开她的阴唇,中指抵住穴口的嫩肉,轻轻按下去。她腰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想我。」

手指推进去。里面又热又紧,穴肉裹着我的指节,湿滑得像泡在温水里。她的腿本能地夹紧,膝盖夹住我的腰侧。

「啊……!」

「放松。」

“你、你——”她咬着牙,“你倒是说得轻巧——”

我把手指抽出来,又加了一根重新推进去。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拇指按住阴蒂,来回揉。她整个人弓起来,后脑勺抵着枕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叫出来。」

「你、闭嘴——啊!」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手指在她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腿从夹紧变成张开,又张开一点,膝盖往两边塌下去。穴口被我手指操得发红,淫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沾湿了床单。

我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被我的手掌抬起来。深紫色的内裤还挂在小腿上,我一把扯掉。

「跪好。」

她跪起来,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臀形在黑暗里画出两道圆润的弧线,中间那道缝往里收,隐约能看到湿漉漉的穴口。

我解开皮带,西裤褪到膝弯,内裤拉下来。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我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下磨了两下,让淫水把整根沾湿。

「第一晚。」

说完,我一挺腰。

整根操进去。

「啊——!」

她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像被人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穴里紧得离谱,穴肉像活的一样箍着我的鸡巴,蠕动、收缩、往里吸。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本能地往后顶,像身体在违背她的理智。

我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操。

每一下都抽到快出穴口,再整根撞进去。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着穴里的水声,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叫声一开始还压着,咬着枕头闷在喉咙里,后来就放开了——每一下深撞都顶出一声短促的「啊」,连起来像是被人不断打断的句子。

「常磐财团的总裁——」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下面握住她垂晃的乳房,「——跪在床上被男人操,好看吗?」

“……别、别说……”

「那你说,被操得舒服吗?」

「舒、服——啊!」

我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加速。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得飞快,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翻出来又塞回去,淫水被打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叫声从短促变成长吟,到最后只剩下「嗯、嗯、嗯」的鼻音,每一次都被撞得七零八落。

我感觉到小腹收紧,睾丸发胀。手从她腰上挪到屁股上,十指掐进臀肉里,用力往两边扒开,让穴口张得更大。抽插的幅度拉满,龟头每次插到底都顶到一团软肉——子宫口。

「射了。」

「嗯、射、射进来——」

一股精液撞进她穴里。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龟头抵着子宫口不住地跳,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浑身发抖。她趴在枕头上,两条腿撑不住,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塌。

我没拔出来。就着还在跳动的鸡巴,又顶了两下,把最后几滴也挤进去。

然后我拔出来。

她翻过身,仰面躺在床单上,两条腿无力地张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浓白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淌出来,顺着会阴滴在床单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得急促而紊乱。

我低头看她。她看着我,眼神变了。

不是那种「契约履行完」的空洞,也不是「任务完成」的松懈。她看着我的眼神是热的,像在看一样她等了很久才得到的东西。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她忽然说。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加湿器的嗡声盖住。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她的脸贴着我的手掌蹭了一下,然后撑着床坐起来。

坐起来的动作很慢,但她没有急着遮住身体。她跪在床边,双膝着地,抬起头看我。床单在她膝下皱成一团,她的胸几乎贴到我的大腿。

「我帮你弄干净。」

她说完,伸手握住我还半硬的鸡巴。手指凉凉的,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滑得很。她把鸡巴往上抬,低头,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头在龟头下方的沟槽里绕了一圈,再舔掉马眼上残留的白浊。然后她张开嘴,把整根含进去。

她的口交技巧没有洋子熟练,但她很认真。嘴唇包着牙齿,舌头在口腔里贴着鸡巴的底部来回滑,腮帮子吸得凹下去。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送了一点。

「不用勉强。」

她没理我。双手扶着我的胯骨稳住自己,头前后摆动,越含越深。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再往下淌到乳尖。她的喉咙逐渐适应,龟头挤进喉咙口的紧窄,喉道箍着龟头不住痉挛。

我抓住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的发根里攥紧。她抬起头看我,眼眶里全是泪花,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喜欢?」

她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红艳艳的,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喜欢。」

她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滴落的精液,忽然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乳沟堆起来,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又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种刚学会新技能的小孩才有的得意。

「放进来。」

我把鸡巴插进她的乳沟。龟头从她双乳之间穿过去,乳肉包着茎身,又软又滑。她低头含住从乳沟上面冒出来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我挺腰在她乳间抽送,龟头在她嘴唇之间进出,沾满了口水和前液。

「明天早上你去市政府城市规划科三楼找田中。」我说,声音因为快感压得很低,「他抽屉里有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双子塔审批委员会五位委员的财产公示明细。」

她含着龟头,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算是在听。

「你拿回去,让财务部的人看看,里面有一个人之前做过常磐旗下子公司的顾问。就这个人。」

她吐出龟头,嘴唇上牵着一道银丝。「只有一个人?」

「其他的我来处理。」

她笑了一下,捧着乳房的双手用力一挤。我最后在她乳缝里抽送了几下,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来,抵在她下巴上射了。精液射在她脖子和锁骨上,又白又稠,沿着她颈部的曲线往下淌。

她没擦。就那么仰着头,让我看着精液从她脖子上慢慢流下去,经过锁骨、乳沟,最后滴在床单上。

然后她伸出手,拉住我的小指。

“这才第一晚。”她说,“还有两晚——你不会反悔吧。”

「这话该我问你。」

她摇头,摇得很用力。

“不反悔。”

窗外米花町的夜色沉下去。远处新宿的天际线还亮着,但光已经变淡了,像被人调低了亮度。

床头柜上,我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邮件——发件人是田村议员。标题很短,只有一行字。

“双子塔规划许可,有人在委员会里加了一颗钉子。”

我看了眼跪在床边的常磐美绪。她正用手指从锁骨上刮下一点精液,放进嘴里,慢慢吮掉。

那颗钉子,明天就得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