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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妇的欲望

9 · 表舅的眼皮底下

王强是后半晌来的,骑着一辆加重的凤凰牌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包油纸包的点心。他进了院子先喊了声“表姐”,又笑着朝苗苗抬了抬下巴。苗苗叫了声“舅”,就抱着床单进了东屋。窗纸让风掀得啪啦响,她踮脚去压,就看见王强脱了外褂,只穿一件灰背心,从墙根底下拎起斧头。他腰上一道一道的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背心湿了一片,贴在肉上。斧头抡起来,木柴“咔嚓”一声裂开,那声音脆得让人脑门发麻。苗苗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去铺床。东屋里有股陈年的潮气,被太阳一晒就泛起来,混着王强身上浓重的汗味,闷得她有点喘不上气。她跪在床上把被单四角掖好,脸冲着窗户,又看见王强直起腰来,拿搭在肩上的毛巾抹脸。他的胳膊一鼓一鼓的,满是油亮亮的汗。苗苗忽然想起中午在灶房,许芸的手指也是这么来回地抹,抹得她两条腿直打抖。她慌忙把脸别开,从床上溜下来,跑到廊下帮王艳择菜。

王艳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廊下,面前摆着一个大木盆,里面泡着豆角。她抬头看见苗苗跑出来,说:“东屋收拾好了?”苗苗点点头,蹲下去捞豆角。王艳没再说话,只拿手背擦了一下额角。院子里太阳毒辣辣的,王强还在劈柴,斧头刃一下下砸在木头上,汗珠子溅出来,在太阳地里一闪。苗苗低着头,夹紧了腿。她总觉得自己裆里还有点潮,被内裤捂着,又热又涨。王艳把一盆豆角端进去炒腊肉,咸蛋是切好的,红油从刀口上渗出来。灶房里起了油烟,苗苗蹲在灶下添火,脸上被火燎得一阵阵发烫。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腿根,刚碰着内裤就缩回来,那里面的软肉突地跳了一下。

饭桌上三个人坐成三角。王强话倒不多,光闷头吃,腊肉片子一筷子一筷子往嘴里塞,嚼得油汪汪的。王艳问了几句农机站的事,他含糊应着,扒了两碗饭。苗苗吃得快,觉得这顿饭像坐针毡。她碗里的饭粒刮干净了,就搁下筷子,说:“我吃完了,去做作业。”王艳头也没抬:“嗯。”苗苗进了西屋,把门闩上,一头栽在床上。窗户缝里漏进晚霞,红红的一道,像许芸那件旧褂子的颜色。她翻了个身,把脸压进枕头,枕头芯子里有股潮味。她想起中午在许芸的膝盖上,许芸的手指像根泡了热油的筷子,一下下往她里面戳,戳得她脚趾头都蜷起来。肚脐下面那股劲又上来了,像有只小虫子在肉缝里爬,爬到穴口又折回去。她把手伸进裙子,隔着内裤揉了揉,内裤上还糊着半干的粘水,一碰就发出很小的“咕叽”声。她照着许芸的手法,把指头贴着穴口打转,又试着插进去一截。指头是进了,可是不知道往哪儿按,只觉得里面热突突的,一圈肉裹着指头,说不上舒服,反而有点酸。她把枕头夹在大腿根上,扭动着胯,让枕头角抵住前面那个小肉芽。这一抵,倒像触到了哪根筋,腰眼里一阵麻,她没忍住,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枕头。院子里传来王强跟王艳告别的声,紧接着是大门“砰”一下关严实。苗苗听见王艳回灶房的脚步,又等了好大一会儿,直到天擦黑,灶房里响起洗碗的水声,她才从床上爬起来。窗户外面苞谷叶被风吹得“沙沙”地响,像许芸在耳边说“晚上来苞谷地”。她知道王艳还在灶房里,也不走门,轻手轻脚翻上窗台,又提着鞋从后墙根绕出去。风迎面扑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还有她自己下身那点腥甜。她小跑着穿过田埂,苞谷叶子刮在她的小腿上,一道一道又痒又疼。

苞谷地深处已经有块地方被踩平了,许芸把一条红格子毯铺在地上。她盘坐在毯子上,见苗苗钻进来,抬起脸笑了一下:“跑来的?脸这么红。”苗苗喘着气,说不出话。她看见许芸没有穿白天那件灰褂子,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薄背心,胸脯鼓囊囊地顶着,两颗奶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出来。她没来得及应声,许芸就伸手拉她,把她往毯子上按:“躺下。”苗苗仰面躺下去,苞谷叶子在头顶交叉着,把天割成一小块一小块。许芸跪起来,解开自己的裤扣,把黑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中间那一堆黑红黑红的肉。今天她没穿内裤,阴唇肥厚地翻着,像两片泡开的黑木耳。她说:“你不是总说闻我的味儿吗?今天让你用嘴尝个够。”说完就抬腿跨到苗苗脸正上方,慢慢蹲下来。没等苗苗说话,那一整个肥热的逼就贴到她嘴上。苗苗的嘴被压得张不开,只含了半片阴唇在嘴里。她不敢动,舌头僵硬地平摊着,被许芸的逼水糊了一脸。许芸低下头看她,说:“嘴张大点,舌头伸直了。”苗苗就照做。许芸把腰一沉,穴口正好对着苗苗的嘴。苗苗的鼻尖陷进那堆卷曲的毛里,满鼻子都是熟烂了的酸腥气,像夏天捂了三天的汗裤裆。她“嗯”了一声,舌头终于动了,从阴唇下沿一溜舔上去,舔到最上面那个小疙瘩时,许芸整个人绷了一下。

“对,就是那儿,用舌头拨它。”许芸伸手掰开自己的肥逼,让那一小粒肉芽突出起来。苗苗把嘴凑得更进,舌头尖照着那粒肉芽快速抖着。她不懂什么章法,只凭许芸的喘声找方向。许芸的逼水流得一塌糊涂,顺着苗苗的下巴往脖子里灌。苗苗尝到了那味道,又咸又涩,还有股铁锈似的甜。她回想上次在许芸家灶房,许芸把她的水抹在自己嘴上,说这是逼水不是尿。现在这逼水大股大股往她喉咙里淌,她咽了几口,肚子里热乎乎的。许芸蹲得越来越低,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苗苗嘴上。苗苗觉得自己的鼻子被阴唇夹住,只能靠嘴巴吸气,一吸气满喉咙都是许芸的骚味。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抱住许芸的屁股,手指陷进肥厚的臀肉里。许芸的屁股抖了一下,因为苗苗的一根指头碰到了她的屁眼边缘。她被刺激得往前一耸,小疙瘩结结实实撞在苗苗的牙上,痛得“嘶”一声,又爽得从嗓子眼里挤出长音。

“上来点,别用牙……用舌头裹住它。”许芸的声音已经发飘了。苗苗赶紧把嘴唇收起来,用舌头卷住那粒小疙瘩,像含了颗热枣似地吸。许芸的腿根开始打抖,越抖越厉害,最后连小肚子都一抽一抽地动。苗苗的嘴被逼水泡得发麻,但舌头还不敢停,因为她听见许芸喉咙里发出一种像哭又像笑的声音。突然许芸身子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苗苗的锁骨上,逼水“噗”地滋出来,浇了苗苗一嘴一脸。苗苗被呛了一下,偏过头咳,腥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耳朵流进头发里。许芸骑在她胸口喘了好半天,才慢慢地挪下来,把脸凑到她耳边,说:“你比你妈会伺候人。”苗苗的脸“轰”地热了。她刚要说话,许芸把手伸进她的裙子,把她那湿透的内裤往下一拽,说:“轮到你舒坦了。”苗苗还没做准备,许芸已经掰开她的两条腿,把她的膝盖往两边按。她有些慌,伸手推许芸的肩,许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毯子上,力气大得不像个五十岁的人。“别躲。”许芸俯下身,嘴里的热气喷在苗苗的穴上,“才教了你多少,就想自己摸?你下午在屋里自己弄了吧。”苗苗哑着嗓子:“没、没弄到……”许芸笑了一声,低头含住她整个阴部。苗苗的腿猛地一抽,脚后跟在毯子上蹬出两道褶。许芸的舌头比手指灵活得多,先是从会阴往上舔,把两片小阴唇舔得东倒西歪,再把舌尖顶进穴口,浅浅地抽送。苗苗哪受得住这个,嘴里直喊“别、别”,手却把许芸的头往自己腿间按。许芸的舌头越钻越深,鼻尖好几次戳到那粒又胀又硬的小芽。苗苗的腰杆拱起来,又重重砸回毯子上,苞谷叶子被她的发梢扫得“哗哗”响。许芸一边舔一边用两根手指从下面插进去,往外勾着抠那圈嫩肉。手指的骨节配合舌尖,一进一出,粘水被搅得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夜色里又稠又响。苗苗张着嘴,却发不出整句,只能“呀、呀”地叫。她感觉自己的穴里像被灌了热浆,涨得发疼,那圈肉越缩越紧,像要把许芸的指头绞断。许芸低低地说:“夹紧点,用力。”苗苗就咬紧牙,整个下身的肉都拧起来。她脑子里像炸开似的,白光一道接一道,两条腿筛糠一样抖,后腰绷成一张弓。一股热水从她穴里喷出来,全浇在许芸手心里。许芸没松口,等她把最后那点力都抖干净了,才慢慢直起身。月光从苞谷梢上漏下来,照得苗苗一张脸上又是泪又是汗。

两人又磨了一会儿,直到月亮升到苞谷梢上才分开。苗苗穿好内裤时,觉得整个下身像被热毛巾敷着,绵软得没有力气。许芸把毯子折好,从里面提出一个布兜,问:“下次我带块胰子来,你身上这味儿不能老让你妈问着。”苗苗低着头,说:“我妈没问。”许芸拍了拍她屁股:“去吧。”苗苗转身钻出苞谷地,月光照在田埂上,白晃晃的。她走几步,那湿透的内裤就往下坠一点,最后她只好把内裤团了团塞进衣兜里,光着屁股回到院墙外。她翻墙进去,西屋门还虚掩着。王艳在灶房里洗碗,水声叮叮当当的,头也没回:“作业写完了?”苗苗“嗯”了一声,赤着脚溜回西屋,又把内裤悄悄扔在床底下。她扯过被子盖到下巴颏,闭上眼睛,嘴唇上还沾着许芸的味道,舌根泛起一股咸腥。她舔了舔嘴角,指尖滑到自己的小腹上,想起许芸说的“今天让你尝个够”,穴口又跟着一跳。院子里静下来,只有苞谷叶子在风里响,响得像是还有许多个这样的晚上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