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日头毒得像烙铁,苞谷叶子被晒得卷了边,满村子都是蝉叫。王艳挎着竹篮出门,说是去地里摘菜,前后没过半刻钟,苗苗就从院子里溜出来,沿着土路往村东头走。她没换衣裳,还穿着那条校服裙,裙摆底下两条光腿被太阳晒得发亮,脚上的布鞋沾着灰。汗珠子顺着她的后颈往衣领里淌,黏住了一绺头发。她的心跳得很快,从胸腔一直震到嗓子眼,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像踩在棉花上,腿根处那点昨天被碰过的软肉又开始发烫了。她不敢跑,怕被人看出什么,可脚步却越来越快,像被一根线牵着,一路牵到了许芸家门口。
许芸家的灶房在院子西边,门半掩着,灶膛里的火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一闪一闪地跳,锅里的苞谷糊咕嘟咕嘟翻着泡。苗苗站在门框边,没进去。她手指抠着门框,指甲缝里嵌进木头的毛刺,眼睛往里面望。许芸正坐在灶前的小马扎上,背对着门,一手搅着锅里的糊,一手往灶膛里添柴。火苗蹿起来,把她的脸映得红红的,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从鬓角顺着往下淌,滴进她敞开的领口里,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火光镶了一道金边。她听见动静,转过脸来,看见苗苗站在门口,笑了笑,也不说话,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两下。那两下拍得轻,可声音很脆,像拍在苗苗心口上。
苗苗走过去,迈门槛的时候腿肚子打了个突。她分开腿跨坐在许芸腿上,校服裙堆在腰间,两条光腿夹住许芸的腰,手臂环上去,闻到她身上灶灰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烫乎乎的,还有点苞谷糊的甜腥气。许芸的腿很结实,隔着裤子都能觉出那一片热烘烘的肉。苗苗把脸埋在她肩头,耳朵红得像被灶火烤过,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想我了?”许芸问,声音压得很低,压得只剩气音。
苗苗没答话,只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着她的衣领,牙齿咬住一小片布,热得快要化了。许芸一只手还搅着锅里的糊,另一只手从苗苗的后腰伸进去,钻进校服裙的腰口,贴着汗湿的皮肤往下滑。手指经过尾椎沟,滑进内裤松紧带里,再往下,整个手掌盖在苗苗的阴部上。掌心贴着那一片肉,已经湿透了,热得像刚掀开的蒸笼。许芸没有急着插,只是用指腹把苗苗的整个阴部摸了一遍——从阴阜往下,沿着大阴唇的外缘,慢慢的,一点一点地,像在丈量一块地。她的动作很慢,指腹带着灶灰的粗粝,刮过那两片肉乎乎的外唇,把它们从里到外地摸了一遍,又蹭到腿根与肉唇交界的那条缝里,来回地磨。苗苗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两条腿把许芸的腰夹得更紧,脚趾在布鞋里蜷成一团。她趴在许芸肩头,喉咙里滚出一串极小的呜咽,像被人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又细又哑。
“别出声。”许芸说,“你妈不在家,灶房外头没人。”
她自己倒像没事人似的,另一只手还在搅着锅里的糊,木勺刮着锅底,发出沉沉的响。只是那只在苗苗内裤里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指腹从大阴唇外缘滑到内侧,那里更湿更热,像泡在一汪温水里。她的手指再往下,轻轻按在会阴上,那个地方软得不像话,一按下去,苗苗整个人一抖,小腹剧烈地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从里往外扯着。许芸的手指顺着那股湿滑往前滑,停在苗苗的阴道口上,用指腹一下一下地压着那个软软的凹进去的地方。每压一下,苗苗就抖一下,穴口跟着一缩一缩地抽搐,热乎乎的水从里面渗出来,浸透了她的指腹。苗苗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薄薄地贴在肉上,许芸的手一动,就牵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你流得比昨天还多。”许芸说,嘴唇贴着苗苗的耳垂,热气直往她耳朵里灌,“是不是一晚上都在想我?想着我怎么弄你的?”
苗苗咬住她的衣领,不让自己叫出来,眼泪都被快感激出来了。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动,下身往许芸的手上蹭,一下一下地,像只发情的小母狗。锅里的苞谷糊翻得更凶了,白沫子顶开糊面,底下开始发出滋滋的焦响。许芸的手指还在穴口慢条斯理地按着,后来索性用指尖拨开那两片肉唇,把阴道口露出来,让灶膛里的热风隔着内裤也能灌进去。苗苗觉得自己整个下身都空了,那种空虚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肉壁上爬。她想让许芸的手指插进去,插得深一点,把那种痒从里面挠掉,可许芸偏不给,偏在外面一圈一圈地磨。
“许芸……”苗苗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碎成几段,像要哭出来。
许芸低头看她,看见她脸上全是汗,头发丝黏在嘴角,眼睛湿漉漉的,半张着嘴,下唇上咬出一排牙印。许芸笑了笑,腾出手去关火。锅里的糊已经快烧干了,锅底结了一层焦壳,散发出焦香。她关火的同时,把两根手指慢慢插进苗苗的身体里。那两根手指并得紧,指甲朝上,微微钩着,一进去就顶到了深处。苗苗的穴口猛地一缩,像一张小嘴含住她的手指,往里吞。许芸的手指在里面被裹得死紧,十八岁的身子还没开过,肉壁嫩得能咬人,又湿又烫,像插进了一团融化的蜡里。
“真紧。”许芸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你这骚穴,怎么还跟闺女一样紧。”
苗苗咬住她的衣领,咬得牙根发酸。许芸的两根手指在她穴里转了几圈,搅得里面咕叽咕叽地响,每转一圈,苗苗的腰就塌下去一截。她用指腹在穴里探着,从下往上,缓慢地刮过一层一层的褶皱,那些嫩肉紧紧地吸着她的手指,像舍不得她走。终于,她找到了那块粗糙的地方——就在前壁上,稍微一按,苗苗就像被人踩了尾巴,整个人弹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许芸的腰,后脑勺往墙上撞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是这。”许芸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记住了,别到了晚上还跟你妈说你不会。”
她的指腹开始来回摩擦那里,由浅入深,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苗苗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又细又哑,像只快断气的小动物。她不敢叫,只能死命咬住许芸的衣领,边咬边流口水,把许芸的肩头浸湿了一片。许芸的手指在她穴里插得越来越急,整只手都贴在一片湿漉漉的黏滑里,指根撞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又密又响,像在搅一锅滚开的水。灶膛里的火还在烧,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伏在另一个肩头,腰和屁股在火光里起伏不定。
苗苗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两条腿死命夹着许芸的腰,脚趾在鞋里蜷得生疼,小腹一阵紧过一阵。许芸的手指把她整个下体都填满了,插得又深又准,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那块肉上。她的眼前开始发白,耳朵里全是自己下身被搅出的水声和许芸粗重的喘息声。她猛地往前一顶,身子像一张弓一样绷了起来,背反弓成一道弧,屁股抬起来又落下去,把许芸的手指含到了最深处。许芸顺势把手指插到最深,指根紧紧贴着她的阴唇磨了两下——只两下,苗苗就泄了。她的穴狠狠地一缩,像要把许芸的手指夹断,热乎乎的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许芸的手掌上,顺着指缝流下去,滴在许芸的裤子上。苗苗浑身绷直,像被人从里往外抽空了似的,好一会儿才软下来,趴在许芸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起起伏伏,那两粒小小的奶尖在校服底下硬挺挺地顶着,把薄薄的布面撑出两个凸点。
许芸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水,指缝间还牵出几道银亮的丝。她把手指凑到眼前看了看,发现指尖上沾着一点点血丝,很淡,像在水里化开的红,不仔细看几乎瞧不见。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把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吮干净了。她的舌头在指缝间转着,把每一条纹路里的汁水都舔掉,发出极轻的吸吮声,像是在品一道什么菜。苗苗趴在她肩头,还喘着,没发现那一点血丝。灶膛里的火渐渐弱下去,锅底的焦壳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冷却。
“晚上来苞谷地。”许芸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上面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两圈湿印子,“我教你别的。”
苗苗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想从许芸身上下来,但两条腿软得站不住,一落地就打了个趔趄,膝盖差点磕在灶台上。她手撑着灶台,把内裤拉好,又整理了一下裙摆。内裤湿得厉害,一贴上去就有一股凉意从穴口窜上来。许芸重新生火热糊,灶膛里的火被她用火钳拨得更旺,火光窜起来,把她的脸照得通亮。苗苗站在门边,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的下体还在突突地跳,像有什么活的东西还在里面动。她的腿根处又麻又软,像被人抽了筋。
“走。”许芸头也没回,“别让你妈撞见。”
苗苗出了许芸家的院子,太阳照下来,热烘烘地烤着她。她走路的时候腿还在打颤,两条腿之间有东西在往下流,顺着大腿根内侧滑出一条凉凉的线。她不敢走太快,生怕被人看出来,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磨回家。风吹过来,掀起她的裙摆,那股腥甜的气味从下身飘起来,混在六月的热风里。她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泡在那股味道里,像被许芸的手指从里到外都抹了一遍。
中午王艳端着一碗饭坐在门口吃。苗苗从村东头走回来,头发是刚用压发条梳过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像被日头晒了许久,又像在灶火前烤过。她的裙子下摆有几道褶皱,衣领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仔细看像是汗渍。王艳没看她,嚼着饭粒说:“你表舅下午来,把东屋收拾一下。”苗苗应了一声,低着头进院子。她知道自己的脸上还烫着,好在王艳什么都没再问。她走进自己屋里,关上门,靠着门板喘了一口气。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肉上,像许芸的手指还留在里面一样。她把裙子撩起来,看见大腿根上有几道亮晶晶的水渍,已经半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她并起腿,不敢碰那里,可那个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跳得她心里发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子里全是昨晚王艳留在内裤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