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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妇的欲望

6 · 教室後排的秘密

苗苗第二天放学没有往西头走。

她背着书包穿过村子中间那条土路,绕过小卖部,拐进废弃小学的院子。教学楼是一排平房,门窗上的绿漆早就剥光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最东边那间教室的窗户从里面糊着报纸,是去年冬天许芸贴上去的。

苗苗推开门的时候,许芸正坐在讲台边上。她换了条深灰色的宽松裤子,上衣是那件深蓝色的短袖,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教室里光线很暗,报纸滤进来的日光把她的脸照出暖黄色的轮廓。课桌椅被推到墙角,只在中间拼了两张桌子,桌面擦过了,但木头缝里还嵌着黑灰色的陈年污垢。

“锁门。”许芸说。

苗苗把门闩插上,转过身来的时候心跳已经快了。她看着许芸从讲台上站起来,走到那两张拼在一起的课桌旁边,弯腰把桌面上的一根碎草捡掉,然后回头看她。

“过来。”

苗苗走过去。她穿着校服裙,腿上是那双白色的及膝袜,只不过昨天沾了玉米地里的泥土,洗过之后留下了黄褐色的印子。她把书包放在旁边一张椅子上,站在许芸面前,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许芸伸手把她的校服拉链拉下来,动作很慢。苗苗感觉到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凉意从锁骨一路往下。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棉背心,领口已经洗得松垮了,一根细细的肩带从左边肩膀上滑下去。许芸的手指勾着那根肩带往上提了提,然后松手让它滑回去。

“今天不着急。”许芸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什么小动物,“慢慢来。”

她先脱了自己的裤子。深灰色的布料从大腿上退下去的时候,苗苗看见了那条黑色的丁字裤。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遮不住什么,两侧的胯骨全露在外面,大腿根部的肉被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许芸把裤子叠好放在课桌上,然后脱了上衣,解开胸罩。两只大奶子弹出来的时候,乳肉晃了两下,乳晕是深褐色的,很大,乳头已经硬了,圆圆的顶在乳晕正中间。

苗苗盯着她的身体看,从胸口看到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横疤,再往下看到那条丁字裤裹着的地方。布料的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

“你也是。”许芸朝她抬了抬下巴。

苗苗把校服裙和外套一起脱掉,然后是棉背心和内衣。她不怎么穿内衣,因为奶子太小,穿了也是空荡荡的。脱内裤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指捏着松紧带犹豫了两秒,然后一口气褪到脚踝。

许芸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她伸出手,指背从苗苗锁骨中间一路往下划,划过胸口,划过肚脐,在那一小片稀疏的阴毛上停住。

“躺上去。”许芸拍了拍课桌。

课桌的高度差不多到苗苗的大腿根。她撑着桌面坐上去,木头被太阳晒了一天,屁股贴上去是温热的。许芸扶着她的膝盖把两条腿分开,然后自己躺到苗苗身边,侧过身子,两条腿也抬上来。课桌不太宽,两个人的胯骨贴在一起,肉压着肉,热烘烘的。

“侧过来。”许芸把苗苗的一条腿拉过来,搭在自己腰上,“再近一点。”

苗苗侧过身子,大腿根部和许芸的大腿根部贴在一起,中间夹着两层温热的皮肉和一个被挤扁了的毛丛。她能感觉到许芸那块地方的湿,不是汗,是另一种液体,粘稠的,滑腻的,在两个人皮肤之间拉出细丝。

许芸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握住她的大腿外侧,把那条腿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夹紧。”

苗苗收紧大腿,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整个贴上了许芸的胯骨。那个地方很硬,骨头外面包着一层软肉,再往外是皮肤,热得烫人。她本能地把胯往前顶了一下,阴蒂蹭在许芸的皮肉上,一阵酥麻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就是这样。”许芸的呼吸变重了,她把脸贴在苗苗的额头上,嘴唇半张着,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苗苗的眉毛上,“用耻骨顶,不是用肚子,把胯骨送出去。”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胯骨往前一送一收,节奏很慢,像在教苗苗认字一样一笔一划地教。苗苗跟着她动,一开始总是对不上,许芸往前的时候她往后,两个人的耻骨错过好几次,碰撞的位置不对,骨头碰骨头发出轻响。

“别急着快。”许芸的手指压住她的尾椎骨,往下按了按,“先找到你自己的那个点。”

苗苗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到腿间那片正在发热的区域。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压扁了,两片嫩肉往两边翻开,中间的缝直接贴在许芸的皮肤上。那个缝里有个小突起——她知道那是阴蒂——正被两个人的重量挤在中间,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让它被碾一下。她试着把胯骨往下压,让那个点更紧地贴上去,然后慢慢地往前磨。

“对。”许芸的声音哑了。

苗苗睁开眼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许芸的脸就在几寸之外。五十岁的脸上有皱纹,眼角的,嘴角的,额头的,每一道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她的眼睛亮得不像五十岁的人,瞳孔放得很大,黑幽幽的,里面全是苗苗的脸。她的嘴唇发干,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然后咬了咬下唇。

苗苗忽然觉得胸口发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从胃里翻上来,堵在喉咙口。她伸手抱住许芸的脖子,把她拉得更近,两个人的额头撞在一起,鼻尖贴着鼻尖。她开始用力地磨,不再管什么节奏,什么耻骨,什么姿势,她只想把腿间那个地方贴紧了,压紧了,碾碎了。

课桌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四条铁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苗苗的阴蒂被碾得发烫,每一次磨蹭都像一根针扎在那个点上,又疼又爽,爽得她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绷得像拉满的弓。

“慢点。”许芸喘着说,但她自己的手也在苗苗的屁股上又掐又按,手指陷进臀肉里,推着她更用力地往上顶,“别一下子——”

苗苗没听她的。她的一条腿从许芸腰上滑下去,脚后跟磕在课桌边缘,大腿内侧绷开,阴部敞得更大。许芸顺势把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大腿根的肉直接压在了苗苗的逼上。那些肉很厚,很软,热得像刚出锅的馒头,压上来的时候苗苗闷哼了一声,手指抠进许芸的肩膀里。

许芸被她抠得倒吸一口气,然后笑了一下,那声笑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喘息和颤抖。她把腿往外一翻,把苗苗的腿也翻过去,让两个人的下体正对着贴在一起。

“看。”许芸说。

苗苗低头看下去。

她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地方看见许芸的蝴蝶逼。两片阴唇不是紧紧闭合的,而是往外翻开着,形状真的像一只张开翅膀的褐色蝴蝶。阴唇的边缘颜色最深,皱皱巴巴的,像反复揉搓过的旧绸子。往里去颜色浅一点,粉褐色的,皱褶一层叠一层,缝隙里全是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苗苗盯着那个地方,眼睛挪不开。她自己的逼是紧紧闭着的,两片小阴唇缩在大阴唇里面,只有剥开了才能看见粉色的嫩肉。但许芸的逼是敞开的,所有的褶皱和沟壑都暴露在外面,像一个被人反复打开过的秘密。

“摸摸。”许芸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阴唇上。

那些皱褶摸上去比看起来还要软,指腹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道一道的沟纹,像被水冲刷了几十年的石灰岩。苗苗试探着把手指沿着缝隙往下滑,滑到阴道口的时候,许芸吸了一口气,里面的肌肉突然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淹过苗苗的指尖。

“伸进去。”许芸的声音压在苗苗的耳朵边上。

苗苗把中指往里面伸。阴道壁的肉很厚,一层一层裹上来,她摸到那些皱褶,不是阴唇外面的那种,是里面的,更柔软,更湿滑,像被口水泡软了的丝绸。她把手指往上勾,指腹压在阴道前壁一个微微粗糙的区域上。

许芸的腰弹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把苗苗的手夹在腿间。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呻吟,不是叫出来的,是闷在胸腔里,然后从鼻腔里漏出来,像一声没忍住的气。

“这地方——”苗苗想问,但话没说完就被许芸的嘴堵住了。

不是吻。只是嘴唇碰嘴唇,温热的,干燥的,碰了一下就分开。

“别停。”许芸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别停。”

苗苗开始抽动手指,同时感觉到许芸的手指也摸到了她腿间。两根粗大的指头从她阴唇缝里挤进去,撑开了紧贴着的嫩肉,拇指找着她的阴蒂,开始画圈。那个圈画得不急不慢,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很轻,指腹上的茧子刮过阴蒂表面的时候带来一种粗糙的快感,和苗苗自己摸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许芸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找着什么,往上一勾,指腹按住一块地方。那个地方比周围更粗糙一点,像海绵,按下去的时候苗苗整个小腹都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口的方向涌出来,沿着许芸的手指往外流。

“你也有。”许芸咬着她的耳垂说,舌尖舔了舔耳垂上的那一小块软肉,“这块肉,能喷水的。”

她的话被压在牙齿缝里,含糊不清,但苗苗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她想说点什么,但嘴张开只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喘息。许芸的手指开始在她阴道里抽插,两根手指,进得不算深,只到第二个指节,但速度很快,指腹反复碾过那块粗糙的海绵,拇指同时在阴蒂上飞快地打转。

苗苗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小腹一抽一抽的,阴道壁上的肉痉挛着裹紧许芸的手指。她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淌到锁骨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堵在喉咙里的气,短促而湿润,每一声都跟着许芸手指的节奏。

然后她感觉到许芸的逼贴上了她的逼。

不是手指,是整个逼贴上来。两片张开的褐色阴唇像嘴唇一样贴在苗苗粉嫩的小阴唇上,中间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滑腻得没有一丝阻隔。许芸开始磨她,耻骨对耻骨,阴蒂对阴蒂,阴唇裹着阴唇。苗苗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被许芸的大阴唇吸进去了,像被一双嘴含住,温热,潮湿,一层一层的皱褶碾过她的嫩肉。

“一起。”许芸的声音碎成了气声。

她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按着苗苗的胯骨,一只手在自己腿间飞快地揉着阴蒂。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蝴蝶逼整个压在苗苗的逼上,上下磨蹭,越来越快。课桌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锐的声响,苗苗的后脑勺磕在桌面上,头发被汗粘在木头上。

她看见许芸的奶子在胸前晃,两只大奶子甩来甩去,乳头上挂着汗珠,每晃一下汗珠就往不同的方向飞。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抵着上颚,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然后她的动作忽然停了,整个身体僵住,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跳动,一股热流从她的逼里喷出来,浇在苗苗的阴阜上,顺着阴唇缝灌下去,流过会阴,滴在课桌上。

苗苗被那股热度烫得脑子一片空白,小腹猛地收紧,她自己的高峰也到了。不是喷,是往外涌,一大股粘稠的液体从阴道里挤出来,和许芸的逼水混在一起,堵在两个人贴在一起的阴部之间,然后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她没有叫。高潮来的时候她总是叫不出来,只能把嘴巴张得很大,无声地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天花板上糊着的报纸。后脑勺有课桌撑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放松,从后颈到腰,从腰到尾椎,像是所有骨头都被抽掉了,只剩下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许芸趴下来,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两只大奶子在苗苗胸口上摊开,软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她的呼吸很重,热气喷在苗苗的锁骨窝里,湿漉漉的。两个人的肚子贴在一起,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中间全是汗。

过了很久,许芸才撑起身体。她低下头看了看两个人腿间的狼藉,然后从课桌旁边的帆布袋里拿出一条毛巾,叠了两折垫在苗苗屁股底下。

“下次带个毯子来。”她一边擦苗苗的大腿一边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不紧不慢的,像在说什么农活安排,“课桌太硬了。”

苗苗点了点头。她想坐起来,但腰使不上劲,试了两次才撑住桌面。低头看腿间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小阴唇被磨红了,微微肿着,中间的缝还没完全合上,露出里面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

许芸也看到了,伸手把那两片小阴唇轻轻合拢,拇指在上面按了按。

“疼不疼?”

“不疼。”苗苗的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

许芸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从帆布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几张递给苗苗。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湿纸巾擦过皮肤的声音和窗外远处传来的鸟叫。

苗苗擦干净腿间的时候,低着头看见许芸正在擦她的课桌。桌上有一小摊混合的液体,透明的,带着细小的白沫。许芸用湿纸巾擦了两遍,然后又用干纸巾擦了第三遍,直到桌面干了才停手。

苗苗想,她每次都是这么擦的。每次离开一个地方之前,她都会擦干净。公交车上的座椅,苞谷地里的石头,教室里拼在一起的课桌。

“你先走。”许芸把裤腰拉好,手指顺着裤缝捋了捋褶子,“往西边走,别走大路,从苞谷地穿过去。”

苗苗穿好校服裙,拎起书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许芸正站在课桌旁边叠那条毛巾,阳光从报纸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肩膀上画了一条窄窄的亮线。她的深蓝色短袖衫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脊椎骨上,把那条微弯的脊线勾了出来。

苗苗推开门闩走出去。外面天色还亮着,西斜的太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穿过操场,绕过那棵死了半边的梧桐树,钻进苞谷地的小路。苞谷已经收了,只剩枯黄的秸秆立在田里,风吹过去刷啦刷啦地响。

她走得不快,腿间还有点肿,校服裙的松紧带蹭在胯骨上痒痒的。她把手指举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许芸的味道——腥的,咸的,带一点点酸,和她自己的味道不一样。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苗苗看见王艳正坐在门口的矮凳上剥苞谷。她身边的竹筐已经满了,金黄色的玉米棒子挤挤挨挨地堆着,苞谷皮散了一地。王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手指没停,苞谷粒哗啦哗啦地掉进搪瓷盆里。

“洗手吃饭。”王艳说。

苗苗嗯了一声,进了院子打水洗手。凉水冲过手指的时候,她把指甲缝里的东西洗掉了,但那股味道好像还留在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许芸是半个小时后才从小学走出来的。她没走苞谷地,走的是大路,帆布袋挎在肩上,走得不紧不慢。经过王艳家门口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一眼,正好和王艳对上视线。王艳坐在矮凳上,手里剥了一半的苞谷停在那儿,玉米须从她指缝里垂下来,金黄色的,在晚风里轻轻地晃。

“嫂子,忙着呢。”许芸朝她笑了笑,脚步没停。

“嗯。”王艳也笑了一下,“刚回来?”

“去学校拿点东西。”许芸往东头走,声音从肩膀后面飘过来,“明天要交的表。”

王艳看着她的背影往东头去。深灰色的裤子后面有一片印子,从裤裆中间往外洇开,不大,但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像不小心坐到了湿凳子上。晚风把那片印子吹得快干了,边缘已经开始发白。

王艳低下头继续剥苞谷。苞谷须从她指尖滑落,掉在脚边的苞谷皮堆里,金黄色的细丝缠绕着一根枯黄的秸。竹筐里的苞谷已经堆满了,但她没停手,又拿了一根,指甲掐进苞谷根部的硬壳里,用力掰开,苞谷粒整整齐齐地露出来,奶白色的浆液从掰断的地方渗出来,沾在她指尖上。

她把苞谷丢进搪瓷盆,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指。苞谷的浆液是甜的,带着青草的生腥气。她闻了很长时间,然后把手指放下,继续剥苞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