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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妇的欲望

5 · 苞谷地裡的試探

苗苗站在门口,手指还攥着门把,指节发白。

王艳手里那条湿内裤皱成一团,棉料上还留着干涸的白浆印子。她把内裤凑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却盯着苗苗的脸,一眨不眨。

“我问你呢。”王艳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眼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你跟谁学的?”

苗苗的后背贴着门板,校服裙摆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还黏糊糊的,是末班车上没擦干净的痕迹。王艳站起来,碎花衬衫被胸前两团大奶子撑得扣子都快绷开。她走到苗苗面前,弯下腰,鼻尖凑近女儿的脖子窝。

苗苗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磕在门板上。

王艳闻到了。汗味,腥味,还有一股不属于她女儿的乳香——那个味道她说不清,但闻着让她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她直起腰,看着苗苗的眼眶开始泛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算了。”王艳把内裤攥在手心里,转过身去,“洗洗睡。”

苗苗看着母亲走出房间,那条湿内裤被她紧紧攥着,攥得指缝里都冒出水来。王艳进了自己屋,把门关上。苗苗听见门锁咔嗒响了一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被用力塞进枕头底下的闷响。

她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第二天下午,苗苗还是去了村口站牌。

许芸已经到了。她穿了件深蓝色短袖衫,下面是条黑色宽松长裤,帆布袋挎在胳膊上。看见苗苗走过来,她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让出一个人的位置。

公交车来了。这趟比昨天挤,两个人被挤在后门边,前后左右都是人。苗苗抓着吊环,许芸站在她身后,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车身一颠,许芸的两团大奶子就压在苗苗肩胛骨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块软肉的温度。

苗苗的手松开了吊环,垂下去,手指碰到许芸的大腿外侧。许芸没躲。苗苗的手顺着裤缝往上摸,指尖勾住裤腰的松紧带,探进去,摸到了一截棉质内裤的边缘。不是丁字裤——今天许芸穿的是普通的三角裤,棉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苗苗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挤进去,指腹贴上了许芸的逼肉。那块肉又肥又厚,阴唇翻在外面,湿淋淋的,手指一碰就滑开了。许芸在她耳边吸了一口气,热乎乎的鼻息喷在苗苗的耳垂上。

车身又晃了一下。苗苗的中指顺着阴唇的缝滑进去,整根手指被两片肥厚的肉唇夹住。许芸的逼里面热得烫手,嫩肉裹着她的指节一缩一缩地吸。苗苗把手指往里顶了一下,许芸的下腹猛地收紧,大腿夹住了她的手。

“别动。”许芸咬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再动我就泄了。”

苗苗没把手指抽出来,只是不再往里顶。她让那截手指留在许芸的逼里,感受着阴道壁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痉挛。许芸的呼吸打在苗苗后颈上,又热又急。她的腰微微往前挺,逼肉把苗苗的手指吞进去大半截,然后又退出来,自己磨。

车到了终点站。两个人下了车,没去调度站等末班,而是沿着公路边的小路往村子的方向走。

走了十来分钟,许芸忽然拐进一片苞谷地。

玉米秆比人还高,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叶子边缘割在胳膊上留下细小的红痕。两个人往里钻了十来步,外面的声音一下子被吞没了。四周全是玉米叶子摩擦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的虫鸣。

许芸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上,树干粗粝的树皮硌着她的后背。她抬头看了苗苗一眼,然后伸手解开了裤腰的扣子,拉下拉链,把黑色长裤褪到大腿根。三角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贴在逼肉上,印出蝴蝶逼的形状——两片大阴唇肥厚外翻,像蝴蝶展开的翅膀,中间那道缝里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水。

“过来。”许芸说。

苗苗咽了口唾沫,蹲下去。她的膝盖陷进松软的泥土里,脸正对着许芸岔开的两条大腿之间。那股腥味比车上闻到的浓十倍,又咸又膻,混着汗味和尿骚味,熏得她脑门发涨。

她伸出手,勾住三角裤的裆部,把它拨到一边。许芸的逼整个露了出来。阴毛剃过,只剩下短茬,两片阴唇的颜色是深褐色的,边缘发黑,翻开以后里面是嫩红色的逼肉,一层叠一层,最深处那个小孔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

苗苗把脸凑上去,鼻尖碰到了许芸的阴蒂。那颗肉粒已经硬挺起来,黄豆大小,红彤彤地翘在阴唇外面。苗苗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一下。

许芸的大腿猛地一抖,手抓住了苗苗的头发。

“再舔。”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

苗苗把舌头整个贴上去,从阴蒂开始往下舔,沿着阴唇的缝一路舔到底,舌尖陷进那个湿淋淋的逼口里。许芸的淫水涌出来,又黏又滑,糊了苗苗一嘴。那味道冲得很,腥膻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不是糖的甜,是那种让人头昏脑涨的、让人想趴在地上把脸埋进去的甜。

苗苗把舌头卷起来,学着许芸在车上用手指插她的动作,用舌尖往逼口里顶。顶进去一截,许芸的阴道壁就绞上来,把她的舌头裹得紧紧的。苗苗把舌头往外抽,阴道里的嫩肉跟着翻出来一截,红艳艳的,上面全是水光。她又把舌头插进去,这次更用力,整条舌头都塞进了逼里。

许芸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腿间。苗苗的鼻子陷进许芸的阴毛茬里,嘴唇贴住了两片阴唇的根部。她没法呼吸了,嘴里全是许芸的逼肉和逼水,喉咙里咕噜咕噜响。许芸的腰开始前后摆动,用蝴蝶逼磨蹭苗苗的脸,磨她的嘴唇、鼻子、下巴,把她整张脸涂得湿淋淋的。

“舌头伸出来。”许芸喘着气说。

苗苗把舌头伸得长长的,许芸骑上来,用逼缝卡住苗苗的舌头,前后磨。阴蒂一下一下撞在苗苗的鼻尖上,淫水顺着舌头流进苗苗的喉咙里。苗苗呛了一下,但没躲开,反而把嘴巴张得更大,把许芸的两片阴唇一起含进嘴里。

许芸的呼吸越来越急,抓着苗苗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她的腰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大腿根撞在苗苗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玉米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盖住了许芸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

“要泄了——”许芸的声音忽然拔高,然后断了。

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逼口正对着苗苗张开的嘴,一股一股的淫水喷射出来。第一股喷在苗苗的舌根上,第二股射进喉咙里,第三股沿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苗苗的校服裙上。许芸的大腿剧烈地痉挛着,靠在树干上的后背弓起来,两团大奶子顶着深蓝色短袖衫上下起伏。

苗苗被呛得咳了一声,但没有吐。她把嘴里的逼水咽下去,喉咙里咕咚一声响,然后伸出舌头,把许芸阴唇上残留的黏水也舔干净了。

许芸靠在树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看苗苗。苗苗还跪在地上,脸上湿漉漉的,嘴角挂着一截没舔干净的银丝。她的眼眶泛红,但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亮晶晶的光。

许芸伸手把她拉起来,用自己短袖衫的下摆擦苗苗的脸,擦得很慢,从额头擦到下巴,又从下巴擦回嘴角。那块布料上也沾了许芸的汗味和乳香,擦过苗苗鼻尖的时候,苗苗又深深闻了一下。

“那是逼水。”许芸把她的脸擦干净,手指停留在苗苗的下巴上,“不是尿。”

“我知道。”苗苗的声音哑哑的。

许芸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她把裤子拉好,扣上扣子,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帆布袋。帆布袋里有一包湿纸巾,她抽出两张递给苗苗。苗苗接过去,擦干净下巴和脖子,然后低头看了看校服裙上的水渍——那块痕迹太明显了,怎么擦都留着深色的印子。

“没事。”许芸从帆布袋里掏出那件薄外套,递过去,“穿上。”

苗苗接过外套裹在身上。和昨天一样,衣摆拖到大腿,袖子里全是许芸身上的味道。这回她没再问,许芸也没再说,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苞谷地往外走。走到地头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西边的天边只剩一截青灰色的光。两个人站在苞谷地的出口,隔着两步的距离。许芸抬手摘掉粘在苗苗头发上的一片玉米叶,手指顺势从她耳后滑下来,在脖颈上停了一瞬。

“明天呢?”苗苗问。

“老地方。”

苗苗往西头走的时候,没回头。但走到拐弯的地方,还是忍不住偏了一下脸,余光里看见许芸站在地头那棵老槐树旁边,深蓝色的短袖衫被晚风吹得贴在了身上,两团大奶子的轮廓裹在里面,乳头顶出了两个圆形的凸起。她没在看苗苗,正低头拍裤子膝盖上沾的泥土,动作慢悠悠的,像在想什么事情。

苗苗推开家门的时候,王艳正坐在堂屋的板凳上剥玉米。她抬起头看了女儿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

“这么晚?”王艳把一根剥好的玉米丢进竹筐里,玉米棒子撞在筐底发出沉闷的一声。

“在同学家写作业。”苗苗低着头往自己屋里走。

她经过王艳身边的时候,那股腥味从她身上飘出来,混合着玉米须的甜腻味道,钻进王艳的鼻子里。王艳的手指顿了一下,指甲掐进玉米粒里,掐出一股白浆。

她没再多问。苗苗进了屋,把门关上,听见堂屋里剥玉米的声响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又响起来,比之前慢了,一下,一下,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