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王艳抱着那条红格子毯子出了门。
毯子已经晾干了，叠得四四方方，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块烧红的铁。她走得不快，布鞋踩在村道上，一脚一脚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从自己家到许芸家的距离。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可今天每走一步都觉得心口跳得慌，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絮。
许芸家的院门半掩着。王艳在门口站了站，伸手推开木门，门轴“吱呀”一声响，灶房里就传出许芸的声音：“来了？”
语气平常得很，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王艳走进去，把毯子放在炕沿上。许芸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没活，就那么看着王艳，眼神里带着一丝笑。那笑不浓，可王艳觉得自己被这笑扒得干干净净，里里外外全被看见了。
“还你毯子。”王艳说，声音发涩。
许芸没看毯子。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坐。”
王艳犹豫了一瞬，还是脱了鞋，坐到炕上。还没坐稳，院门又响了。两个人都转头看去，进来的却是苗苗。
苗苗站在门口，看见炕上的母亲，脚步顿了顿。她肩上挎着书包，脸上红扑扑的，像是跑着来的。她的视线在王艳和许芸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唇动了动，低下头，小声说：“我来找许芸姨借本子。”
许芸轻笑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在安静的屋子里撞了一圈，弹回来扎在母女俩的耳朵里。
“借本子？”许芸说，“书包都没放回家，就跑来借本子？”
苗苗不说话。王艳也不说话。母女俩一个坐在炕上，一个站在门口，中间隔着三道土墙的距离和一片要命的沉默。
许芸从炕上下来，走过去拉住苗苗的手，把她往炕边带。苗苗被拉着走了两步，拖鞋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许芸把她按到炕沿上坐下，正好和王艳面对面。
“行了。”许芸退后一步，站在炕边，看着这对母女，“一个来还毯子，一个来借本子。你们俩约好的？”
王艳的手指绞在衣摆上。苗苗盯着自己的膝盖。没人答话。
许芸也不急。她重新爬上炕，盘腿坐在两人中间，左边是王艳，右边是苗苗。她伸手拉住王艳的手，搁在自己腿上。王艳的手僵了一下，没有抽开。
许芸又拉过苗苗的手，叠在母亲的手背上。
母女俩同时颤了一下。
苗苗的手心全是汗，湿漉漉地贴在王艳的手背上。王艳的手背发凉，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嵌进自己的掌心。两只手叠在一起，像两只受了惊的雀儿，抖着，却不飞。
许芸把自己的手掌覆在最上面，轻轻按着。她不说教，不劝解，只是按着，一下一下地揉着三只叠在一起的手。肉贴着肉，骨头硌着骨头，手心里渗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你们俩，”许芸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的味道。”
王艳的耳朵根一下子烧起来。苗苗把头低得更深，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
许芸松开手，往后靠了靠，靠在被垛上。她看着王艳，又看看苗苗，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她知道这对母女之间隔着什么。隔着一层薄薄的纸，一捅就破，可谁都不敢先伸出那根手指。
“艳。”许芸叫了一声，声音软下来，“你不是来看我的。”
王艳抿着嘴不说话。
“苗苗也不是来借本子的。”
苗苗的呼吸重了一些。
“既然来了，”许芸把手搭回王艳手背上，指尖顺着她的指缝插进去，慢慢摩挲，“就别装了。在自己闺女面前装，不累吗？”
王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她抬起头看苗苗，苗苗也在看她。母女俩的目光撞在一起，又飞快地错开。
许芸把王艳的手拉起来，放在苗苗的手心里。苗苗的手小，王艳的手大，可此刻是小的那只包住了大的那只，像个孩子在牵母亲。
“苗苗，你娘的手凉不凉？”
苗苗的嘴唇抖了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凉。”
“那你给她捂捂。”
苗苗的手指慢慢收紧，把母亲的手包在掌心里。她感觉到王艳的手指在自己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要抽开，又像是终于放松下来。苗苗低下头，用两只手捧住母亲的手，拇指在王艳手背上一寸一寸地滑过那条鼓起的血管。
王艳的呼吸乱了。
许芸靠上去，伸手解王艳领口的扣子。王艳身体一绷，下意识去挡，手抬到一半被许芸按住了。许芸的手指很稳，一颗一颗扣子解开，露出王艳脖子下面那片白花花的胸脯。锁骨窝里还留着一个浅淡的红痕，是昨天被手指卡过的印子。
苗苗看见了那个印子。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上去，轻轻地触碰那圈红痕的边缘。王艳身子一颤，闭上了眼睛。
“许芸姨——”苗苗的声音发飘，“我娘她——”
“你娘她舒服。”许芸把话接过来，手绕到王艳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两条带子“啪”地弹开，王艳那一对肥大的奶子从束缚里挣脱出来，晃了两晃，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深红，像两颗泡过酒的枸杞。
苗苗看着母亲的胸，喉头发干。她见过这副身子无数次——换衣服的时候、洗澡的时候、夏天穿得少的时候——可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王艳的奶子又大又沉，乳晕散得很开，是那种生养过的熟透了的身体，和许芸一样，和小姑娘不一样。
许芸托起王艳左边的奶子，拇指在乳头上碾了一圈。王艳闷哼一声，身体往后仰，靠在了许芸怀里。许芸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解开裤腰带。棉布裤子松了，往下退了半截，露出里面碎花布的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在肥厚的逼上，把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勒出来。
苗苗的眼睛盯着那一块湿痕，挪不开。
许芸在王艳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可苗苗还是听见了：“你闺女看着呢。”
王艳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腿根夹紧，又松开，那一块湿痕在苗苗的注视下又洇开了一些，边缘漫出新鲜的潮气。
“别看——”王艳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她的手去遮，被许芸掰开了。
“让她看。”许芸说，“她又不是没见过。”
说完，许芸朝苗苗招了招手。苗苗像是被线牵着，从炕沿上挪过来，跪在母亲面前。王艳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盖，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开，中间那团肥厚的逼隔着湿透的内裤敞在女儿眼前。苗苗能闻到那股味道——腥的、咸的、酸的，和校服裙口袋里那条内裤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许芸把手探进王艳内裤里，手指陷进那道肥厚的缝隙。王艳的逼肉厚实，阴唇饱满，像两片煮过的木耳，又滑又烫。许芸的中指顺着缝上下一刮，带出一条晶亮的粘丝。
“你娘湿成这样。”许芸把手指举到苗苗面前，粘丝在她指间拉出一道弧线，“她想要。”
苗苗盯着那条粘丝，嘴唇发颤。
“想不想尝尝？”
苗苗伸出了舌尖。
王艳睁开眼，看见女儿的舌尖碰上了许芸指尖的那根粘丝。苗苗轻轻一舔，把那根丝卷进嘴里，喉结上下一滚，咽了下去。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开，眼睛里浮起一层水光。
“像你许芸姨。”苗苗小声说。
许芸笑了，把手指又插进王艳逼里搅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着更多的粘液，直接塞进苗苗嘴里。苗苗这次没犹豫，含住手指用力一嘬，两颊凹下去，舌头缠着指节打转。
王艳看着女儿含住许芸手指吮吸的样子，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决了堤。她忽然伸手捧住苗苗的脸，拇指掰开女儿的嘴唇，看见里面粉红的舌头和许芸手指上亮晶晶的淫水混在一起。苗苗被母亲捏着脸，眼睛却还在看王艳腿间那块越来越湿的布。
“脱了。”王艳说。声音不像是自己的，粗粝而急切。
苗苗愣了愣。王艳就自己去扯她的校服裙，手抖得厉害，扣子解了三回才解开。裙子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苗苗细瘦的身子。她的胸脯平平的，两颗小小的奶头是淡褐色的，因为紧张而紧缩成一团，肋骨一根根显出来，在皮肤底下撑出浅浅的影子。
王艳的手掌覆上去，按在女儿平坦的胸口。手心底下，苗苗的心跳得又快又猛，像是要从肋骨间蹦出来。
“娘——”苗苗叫了一声，声音发颤。
王艳没应。她的手指顺着女儿的身体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进校服裙的腰间。裙子里头苗苗没穿内裤——那条早上换下的内裤还塞在床底，她放学回来没来得及找干净的。
王艳的手指直接触到了苗苗那条细窄的缝。
苗苗“啊”了一声，整个人扑进母亲怀里。王艳的手指没有停，分开女儿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摸到了里面又湿又烫的嫩肉。苗苗的逼毛稀疏，和成年女人不一样，摸上去光滑而柔软，像是才长出来的新肉。王艳的中指往深处探了探，触到一层薄薄的阻力。
许芸从背后贴上来，嘴唇贴着王艳的耳朵，低声说：“你闺女还是雏儿呢，轻点儿。”
王艳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里。
母女俩就这样抱着，一个光着上身，一个敞着裤裆，中间夹着许芸温热的手掌。王艳的手指搁在苗苗穴口，感觉到那里一缩一缩地吸着她的指尖。苗苗的脸埋在她肩膀上，牙咬着她的皮肉，不让自己叫出来。
许芸把王艳的内裤扯下来，扔在炕尾。王艳那条肥逼完全敞开，阴唇肥厚外翻，阴唇边沿的褶皱里夹着一道道发亮的黏汁，底下的褥子已经被洇湿了一块。许芸跪到王艳腿间，俯下身，舌尖顶进那道缝隙里。
王艳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苗苗从母亲肩膀上抬起头，看见许芸的嘴巴完全埋进王艳腿间，舌头在阴唇间翻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王艳的大腿根在打颤，肥白的臀肉一紧一松，手还按在苗苗腿间。苗苗不敢动，只是盯着许芸的嘴唇和母亲逼肉交合的地方——那道缝隙被舔得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许芸的舌尖正围着阴蒂打圈，把那颗肉粒舔得胀成深红色。
“苗苗——”王艳的声音断断续续，“过来——”
苗苗跪着挪过去。王艳把她按在自己胸口，让女儿的嘴唇贴上自己的乳头。苗苗本能地含住，用力一吸。王艳浑身一抖，手指猛地在苗苗逼里又探进了一截。苗苗含着乳头闷哼，牙齿不小心磕上去，王艳却叫得更大声了。
许芸从王艳腿间抬起头，嘴唇上糊了一层粘液。她拉住苗苗的手，把她往炕下带，让苗苗跪在自己刚才的位置。苗苗的脸正对着母亲那条被舔得翻开的逼，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深红的肉壁，阴蒂从包皮里鼓出来，像一颗剥了皮的花生。
“舔。”许芸说。
苗苗伸出舌头，舌尖碰上了母亲阴蒂的那一瞬间，王艳整个人弹了起来。她的大腿猛地夹住苗苗的头，把女儿的整张脸都压在自己逼上。苗苗闷在里面，舌头胡乱地舔着，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又从阴道口舔回阴蒂。她的鼻尖顶在母亲的阴阜上，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那丛浓密的阴毛上，王艳的腹部一阵痉挛，逼肉剧烈收缩，一股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灌了苗苗满嘴。
“咽下去。”许芸在旁边说。
苗苗咕咚一声咽了。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母亲逼里涌出来的水，鼻尖上挂着粘丝，嘴角亮晶晶的。
王艳看着女儿的脸，忽然把她拉上来，死死地抱住。眼泪从她眼角滚下来，落进苗苗的头发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能因为羞耻，可能因为太舒服，可能只是因为在女儿嘴里泄了身子之后，忽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许芸把母女俩推倒在炕上。王艳仰面躺着，裤子还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另一条腿光着，两腿大敞，逼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苗苗趴在她身上，瘦小的身子叠在母亲肥白的身体上。
许芸分开苗苗的腿，低头含住她那条细窄的逼。苗苗尖叫了一声，手指掐进母亲肩膀的肉里。王艳抱着女儿的腰，手摸下去，摸到许芸的头发和女儿湿润的逼同时在自己掌心底下。许芸的舌头钻进苗苗穴口，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揉着王艳的阴蒂。三个人叠在一起，像三条交缠的蛇，肉贴着肉，舌头舔着舌头，逼磨着逼。
炕上的褥子皱成一团。王艳把手探到许芸腿间，摸到她那对肥厚的蝴蝶唇外翻着，手指顺着缝插进去，被吸得紧紧的。许芸闷哼一声，加快了舌头在苗苗逼里的搅动，苗苗浑身抽搐，大腿夹着许芸的脑袋，腰一挺一挺地往上顶，嘴里喊着她娘的名字。
“娘——娘——我不行了——”
王艳把女儿的嘴按在自己奶子上，苗苗咬着乳头拼命吸。下面许芸的舌头像条蛇在她甬道里钻，钻得又深又快，苗苗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穴里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全溅在许芸的下巴上。
许芸从苗苗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挂着水。她把苗苗从王艳身上翻下来，让她躺在旁边。苗苗高潮过后整个人都瘫了，两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哆嗦，小逼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王艳转过身，把许芸按在炕上。她掰开许芸那双粗壮的大腿，看见那一对蝴蝶逼已经完全翻开，阴唇肥大得像两只展开的翅膀，中间的穴口淌着粘稠的淫水，阴蒂鼓得比花生还大。王艳低下头，把整张嘴埋进去。
“对——”许芸呻吟着，手按着王艳的后脑勺往下压，“就是这样——”
苗苗缓过劲来，翻身爬到许芸胸脯上，含住她一颗紫红色的大奶头。许芸上下都被伺候着，身体一阵一阵地发紧，蝴蝶逼在王艳嘴里剧烈收缩，阴道口的肉翻出来又缩回去，王艳的舌头追着往里钻，舌尖顶到子宫口，许芸的腰猛地拱起来。
炕上的三个人都汗淋淋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混着汗味和唾液的酸味。三条身子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手是谁的，谁的腿是谁的，谁的水流在谁的身上。
许芸把王艳和苗苗同时拉到身边，让她们一左一右躺在她怀里。她的两条手臂张开，一边搂着一个，手掌搭在两人的腰上。王艳的手从许芸小腹上滑下去，苗苗的手也伸进去，母女俩的手指在许芸腿间碰在一起。
许芸轻轻呻吟了一声，低头看着母女俩的手在自己逼里交缠。王艳的中指插得深，苗苗的食指在阴蒂上揉，两只手都是她的，两只手都想让她舒服。
“这就对了。”许芸喘着气说，腿分得更开，让母女俩的手指同时插进去，“就这样——”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她的视线越过王艳的肩膀，落到了窗户的方向。
土墙上那道裂缝后面，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许芸眯起眼睛，看清了——是一只眼睛。眼睛瞪得很大，眼白多过眼黑，瞳孔在裂缝后面缩成一个针尖大的黑点，正死死地盯着炕上这一堆翻开的阴唇、交缠的手和流淌的淫水。
许芸没有动。她只是嘴角弯了一下，把腿张得更开，让王艳和苗苗的手指插得更深，阴道里的水顺着手指缝淌下来，滴在身下的褥子上。她故意扭了一下腰，让蝴蝶逼对着窗户的方向完全翻开。
裂缝后面的那只眼睛眨了眨。
许芸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