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村妇的欲望

15 · 夏夜院中

王艳光着脚踩在泥地上,连鞋都没穿就冲了出去。许芸家院门虚掩着,土墙外头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裂缝的位置恰好被树影遮了一半。王艳绕过墙根,一把揪住那个蹲在裂缝前的身影。

林静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摔在土墙上,脸上蹭了一层黄泥。她的裤子前裆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腿上,印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不敢看王艳,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嫂子,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王艳没松手,扯着林静的胳膊把她往院子里拖。林静踉踉跄跄地跟着,裤裆那片湿印子在月光下反着光,两条腿夹着走路,姿势别扭得像刚尿了裤子的小孩子。院门在她们身后咣当一声关上。

屋里炕上,许芸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两条腿大敞着,蝴蝶逼翻开的阴唇还没收回去,水光潋滟地糊了一片。苗苗缩在她身边,校服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细腿。两个人看着王艳把林静推进来,都没动。

“嫂子——”林静的声音变了调,膝盖一软跪在炕沿前,“我真的——”

“你看了多久了?”王艳打断她,声音出奇地平静。

林静不说话了。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汗珠子顺着短发鬓角往下淌。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薄薄的的确良衬衫下面,两颗奶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轮廓清清楚楚。

许芸从炕上坐起来,也不拢衣服,就那么敞着怀看着林静。她的目光从林静脸上慢慢往下移,停在她裤裆那片湿印子上,嘴角弯了一下。

“把她弄上来。”许芸说。

王艳弯腰抄起林静两条胳膊,苗苗从炕上爬过来帮忙,两个人合力把林静拖上了炕。林静挣扎了两下,但那种挣扎软绵绵的,胳膊上的肌肉根本没绷紧,倒像是做做样子。她的身体陷进褥子里,许芸翻了个身压住她一条腿,王艳按住她另一边肩膀,苗苗跪在她脚边。

许芸伸手去解林静的裤腰带。林静猛地挣扎了一下,手抓住许芸的手腕,指甲掐进去。许芸没动,就那么看着林静,两人的脸隔了不到一尺。

“你男人出去打工几年了?”许芸问。

林静的手松了。她的眼眶忽然红了,嘴唇翕动着,半晌才挤出一个数字:“四年。”

“四年回来过几次?”

“一次。”

许芸没再问。她扒下林静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林静的大腿根又白又嫩,腿内侧的肉厚实紧致,中间的逼毛修得整整齐齐,显然是自己用剪刀剪过的。阴唇的颜色比王艳浅,比苗苗深,是那种用了些年月但还没被过度摩擦的暗粉色。大阴唇紧紧闭着,但中间那道缝里已经淌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线,顺着屁股沟淌下去,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块。

“四年。”许芸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低下头,嘴凑到林静耳边,压低声音说:“憋坏了吧。”

林静忽然就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拼命压着声音的抽泣,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下来,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有了出口。

许芸舔掉她脸上的眼泪,一手探进她腿间。手指刚碰到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林静的腰就弹了起来,阴唇像花苞一样在许芸掌心里绽开,涌出一大泡粘稠的水。

“别急。”许芸说,“有的是时间。”

她把林静的腿掰开,让王艳和苗苗都看到那张寂寞了四年的逼。她让苗苗趴过来舔林静的阴蒂,让王艳去亲林静的嘴,自己的手指在林静阴道里慢慢转着,指腹贴着她阴道壁上粗糙的敏感带一下一下地蹭。

林静的呻吟声从王艳嘴唇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像一只终于被放出来的困兽在试探着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在三人的围攻下很快就撑不住了,阴道剧烈收缩,把许芸的手指夹得死死的,一股又一股的水从手指缝里涌出来,喷在褥子上,喷了足足七八下。

事后,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炕上,褥子湿得不像样,到处是水印子和压出来的褶皱。林静蜷在王艳怀里,脸埋在王艳胸口,肩膀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他不知道疼人。”林静的声音闷闷的,“回来那次,喝了酒,两分钟就完事了,翻个身就打呼噜。我在旁边躺了一宿,睁着眼睛到天亮。”

她说到这里,哭得更大声了,声音里带着四年攒下来的委屈和寂寞:“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听见你们这边有动静,我就想,我就想来看看——我不是偷看,我就是想看看——”

王艳把她搂紧,下巴抵着她头顶,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许芸躺在旁边,一手搭在王艳腰上,一手摸着苗苗的头发。苗苗趴在许芸腿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点满足的笑。

“以后别偷看了。”许芸说,“想来了,就推门进来。”

林静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不敢相信地看着许芸。许芸对她点了点头,又看向王艳。王艳没说话,但她把林静又往怀里搂了搂,用行动答了。

从那天起,四个人就固定下来了。

白天,她们是村子里再普通不过的几个女人。王艳在家洗衣做饭,苗苗背着书包去学校,林静在自家院子里喂鸡喂鸭,许芸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去村委会开会,拿着本子记些不痛不痒的事情。碰见的时候,她们打招呼的口气和别人家没什么两样——“吃了没”“地里苞谷该收了”“你家鸡昨天跑到我菜地里了”

但天一黑,她们就往一个地方凑。有时候是许芸家,她一个人住一整个院子,离前后邻居都远,闹出多大动静也没人听见。有时候是王艳家,苗苗把院门闩上,窗户用旧床单遮住。后来天热了,灶房里太闷,她们就把战场转移到院子里,在枣树下面铺开草席,四条身子在月光下缠成一团。

村里有人嚼舌根,说这几个女人天天晚上凑在一起,不知道搞什么名堂。话传到许芸耳朵里,她第二天就拎着一副麻将牌去村委会,逢人就说王艳她们几个在她家打牌,输赢不大,打发时间。她是妇女主任,说话有分量,再加上她大大方方地承认,反倒显得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了。

再后来,牌桌就真摆上了。许芸家堂屋里支着一张方桌,麻将牌倒在桌上哗啦啦响。不过牌桌下面,脚和脚勾在一起,腿和腿磨在一起,裙子底下的凉气互相流通。有时候牌打到一半,就有人被拉下牌桌,按在旁边的炕上扒了裤子。剩下的人继续打牌,听着身后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手里的牌越捏越紧,牌面被指甲掐出印子,直到自己也撑不住了,骂一声把手里的牌一扔,转身加入炕上的战局。

苗苗在这些日子里变了很多。她不再是那个在公交车上被许芸碰一下就浑身发僵的小女孩了。她学会了主动,学会了在许芸说话的时候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学会了在王艳择菜的时候从后面贴上去,学会了在林静还在害羞的时候直接蹲下去掀她的裙子。许芸说她学坏了,但说话的时候眼睛眯着,语气是夸的。

林静也变了。她刚加入的那几天,每次都要扭捏半天,嘴里说着“这样不好”“被人看见怎么办”,但裤子永远是第一个湿透的。后来她不自责了,想叫就叫,想扭就扭,把四年攒下来的劲头全都使出来。她大腿根粗,磨起来的力道足,许芸最喜欢让她骑在脸上,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压在嘴上,像一张肉做的嘴在反亲她。

王艳是变化最小的。她还是话不多,还是习惯性地先看别人的脸色,但她不再藏了。她不再把那条红格子毯子藏在箱子底下,不再在自慰之后心虚地搓洗床单,不再在苗苗面前躲避眼神。她在灶房做饭做到一半,被林静从后面抱住磨穴的时候,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进锅里,她骂一句“要死啊”,但屁股往后拱了拱,把林静的阴唇压得更紧了。

一个夏夜,四个人在王艳家的院子里铺开了草席。

那天格外热,地里的热气到了晚上还没散尽,空气又黏又湿。院墙边的枣树叶子纹丝不动,月光把院子照得像铺了一层银色的水。

她们在草席上脱光了衣服。四条白花花的身体在月光下横陈着,胳膊和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许芸躺在草席正中,双腿大张,蝴蝶逼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彻底翻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口。苗苗趴在她左腿上,脸埋在许芸腿间,嘴含着那对肥大的阴唇,舌头在褶皱之间来回舔。王艳侧躺在许芸右边,一手撑着脑袋,低头看着林静。林静骑在王艳的一条大腿上,阴唇夹着王艳膝盖上那块硬骨头,前后磨着,水把王艳整条大腿都涂亮了。王艳的手探进林静腿间,三根手指插在她逼里,随着她磨的节奏一进一出。

林静的呻吟声不加任何遮掩,高一声低一声地飘过院墙,混在蝉鸣和蛙叫里。她的短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眼睛半闭着,嘴张开,舌尖在嘴唇上舔来舔去。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高潮前那一刻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眉头皱着,嘴角却往上翘,像痛又像笑。

“要来了——”林静的声音打着颤,腿夹紧王艳的手臂,身体猛地一僵。她的阴道在王艳手指里抽搐,一股水流喷出来,溅在王艳小腹上,顺着肚脐眼淌下去。

王艳没停,手指继续搅着,把林静高潮的余韵搅得又延长了十几秒。林静终于撑不住了,身子一歪倒在草席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苗苗从许芸腿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粘液,下巴湿漉漉的。她爬到林静身边,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然后翻了个身躺下,把腿张开,手指拨开自己的小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穴口。月光把她那处的构造照得像一朵还没完全打开的花骨朵,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圆滚滚的一粒,上面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水。

“谁舔我?”

王艳刚要过去,许芸把她拉住了。许芸坐起来,把王艳按倒在草席上,自己骑上去,两个巨乳的女人面对面,大奶子压着大奶子,肚皮贴着肚皮。许芸的蝴蝶逼压在王艳的肥逼上,两对阴唇对着磨,褶皱咬合着褶皱。王艳的阴蒂从肥厚的阴唇中间挤出来,和许芸的阴蒂对上,两颗花生米大的肉粒互相碾压,王艳被磨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这辈子——”许芸一边磨一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王艳听得见,“就这么过吧。”

王艳没答话。她把脸埋进许芸腿间,双手掰开那对蝴蝶逼的阴唇,舌头伸进去,从阴道口一路舔到子宫口,在那里转了个圈。

许芸仰起头,看见了头顶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边缘有一圈模糊的光晕。枣树的枝条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几颗青枣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苗苗和林静滚到了草席的边缘,两个人的腿交错着,脚踝勾在一起,两个逼隔着一拳的距离互相喷水,水柱撞在一起又散开,滴在草席上,滴在泥地上。林静的大腿根夹着苗苗细瘦的腰,苗苗的手抓着她饱满的屁股,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草席边上搁着那条红格子毯子。水渍早就干了,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一块,压在草席角上,被月光照得快褪了色。

远处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村道上没有人,连虫鸣都渐渐低下去。整个世界像是只剩下这一个院子,这四个人,这些翻开的阴唇、交缠的舌头和流不完的水。

许芸喘着气,搂紧了王艳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得更实。她的蝴蝶逼完全翻开,阴道口含住了王艳整个下巴,淫水流进王艳嘴里,又顺着她嘴角淌出来,滴在胸脯上,滴在草席上,和别人的水混在一起。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