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日头偏西。王艳站在许芸家门口,抬手就推。门没闩,吱呀一声开了。
灶房里没动静,穿过堂屋,东屋的门帘垂着。她一把撩开。
许芸正歪在炕上缝衣裳,棉布褂子敞着怀,里面没穿背心,两坨巨乳从敞口坠出来搁在肚皮上。抬头看见王艳那张脸,手里针线停了,嘴唇动了动,还没出声。
王艳两步跨到炕边,一巴掌把她手里的针线打掉,攥住她敞开的衣襟把人推倒下去。许芸后脑勺磕在枕头上,整个人仰面躺着,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那笑是了然的笑。
许芸伸手就去扯王艳的裤腰。王艳一把拍开她的手,自己把裤腰带解开,布料裤子连着内裤一把褪到膝盖窝,露出肚脐下面那丛黑密的毛,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根。她爬上炕,膝盖跪在许芸身体两侧,胯往前送,把整个肥厚潮湿的逼怼到许芸嘴边。
“舔。”她说。
许芸仰着脸,鼻尖抵在那丛阴毛里,热气呼在王艳的逼缝上,咧开嘴无声地笑。然后张嘴含住。
舌面压上来那一刻,王艳的腰就软了。她伸手扶住炕头的土墙,指节抠进墙泥里,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嗓子眼里的喘息。许芸的舌头又厚又软,从会阴处往上舔开,把两片肥厚的阴唇左右分开,舌尖钻进穴口,在里面搅了一圈,退出来,又用嘴唇裹住那粒阴蒂使劲嘬。王艳的大腿猛地夹紧,把许芸的脑袋箍在腿间,屁股压下去,逼肉在许芸嘴上碾磨,那声音是“啵啵”的,像泥鳅在稀泥里拱。
“你这个小骚货……”王艳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腰杆扭得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屁股在许芸脸上画圈,“勾引我闺女……啊……你这张嘴……勾引我闺女……”
许芸一边舔一边笑,笑声闷在王艳逼肉里变成嗡嗡的震动,震得阴道壁一阵酥麻。她的手顺着王艳的大腿往上摸,摸过腿根,摸过胯骨,摸到屁股缝里,手指沾满流下来的淫水,在肛门周围画圈。王艳“嘶”地倒吸一口气,屁股条件反射地一缩,但没躲。许芸的手指蘸足了黏液,指节一顶,整根中指捅了进去。
“啊——”
王艳弓起背,脖子后仰,后脑勺撞在墙上,闷响一声。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夹住许芸的手指和舌头,那感觉像整个下身被撑开填满。许芸的手指在直肠里抠挖,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舌头的搅动。两根手指和一条舌头,隔着那层肉壁互相摩擦,王艳的逼里像被电流劈中,淫水一股股往外冲,顺着许芸的下巴淌到枕头上,淌到席子上,淌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嗯……嗯……啊……操……”王艳嘴里开始往外蹦字,什么下流蹦什么,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全堵在嗓子眼,被逼肉里那条舌头搅碎了往外吐,“你舔……你使劲舔……骚货……把我闺女……把我闺女舔成那样……苗苗那个死丫头……跟你学坏了……啊……啊……”
许芸把手从肛门里抽出来,指节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窗缝漏进来的日光下亮晶晶的。她把王艳从腿上掀下去,翻过身,把王艳压在底下,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那件敞怀的褂子,露出完整的身体——巨乳垂下来,乳晕又大又圆,剖腹产那道横疤在小腹上弯成一条肉色的蜈蚣。她岔开腿,把自己湿淋淋的蝴蝶逼对准王艳的逼压下去。
两片肥厚的阴唇像花朵一样绽开,裹住王艳的阴阜,耻骨抵着耻骨,阴蒂抵着阴蒂,两副逼肉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许芸开始磨。
那不是轻柔的厮磨。是使劲的、压死人的、把全身重量都叠上去的磨。腰杆前后挺动,耻骨碾着耻骨,阴唇互相纠缠,逼肉挤逼肉,发出“嗞嗞”“咕叽咕叽”的湿响,像两团泡透了水的海绵互相搓洗。王艳被她压在底下,两只手攥着枕头边,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子绷得死紧,嘴里“嗬嗬”地喘,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沾在许芸肩上。
“你舒服了?”许芸一边磨一边俯下脸,鼻尖顶着王艳的鼻尖,热气呼在她嘴上,“你偷看我那天——你以为我不知道?墙缝里那只眼睛,是不是你的?”
王艳闭着眼不敢看她,脸烧得像烙铁。
“说话。”许芸使劲一顶,耻骨撞在王艳耻骨上,阴蒂被压扁摩擦,一阵尖锐的快感劈进小腹。王艳“啊”地叫出声,声音都劈叉了:“是……是我的……啊……你别……别问了……”
“不问?”许芸撑起上半身,巨乳荡在胸前晃,她一把抓住自己那对乳房,把乳头捏得又硬又挺,俯身将乳尖怼在王艳嘴上,“含着。”
王艳张嘴含住,使劲嘬。许芸的乳尖又大又硬,像一颗软糖裹着石子,咸的,有汗味。她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扯。许芸仰头“嘶”了一声,腰上的动作更狠了,逼肉磨出白浆,两个人腿间糊得又黏又滑,阴毛绞在一起,扯都扯不开。
“翻过来。”许芸抽身,把王艳翻成侧躺,从背后搂上去,一条腿插进她两腿之间,大腿面顶着那副逼使劲往上颠。手从后面伸到前面,三根手指捅进王艳阴道,拇指按着阴蒂揉,同时另一只手的中指再度捅进肛门。两根手指隔着一层肉壁相遇,一齐使劲抠挖,抠得王艳整个下身都在痉挛,屁股拼命往后撅,嘴里喊出来的话已经听不出字了,是一连串带哭腔的嚎叫:“啊——啊——啊——许芸——你操死我——操死我——苗苗——苗苗你学坏了——妈也——妈也学坏了——”
许芸咬着她的耳垂,热气灌进耳朵眼,手指在逼里快速抽插,指尖挖到阴道前壁那块粗粝的肉垫,使劲一摁。王艳眼前一白,腰弹起来,整个人从炕上弓成一个桥,逼里喷出的水打在许芸手指上,溅在炕沿上,溅在席子上,一股一股的,连着喷了三四下。她砸回炕上,浑身抽搐,腿根发抖,脚趾蜷得变了形。
许芸把手抽出来,手指上裹满白浆,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在日光下颤颤悠悠断掉,荡回王艳大腿上。
她翻身躺下,把王艳扯到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己乳房中间。王艳已经脱力了,整个人软成一摊,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睛闭着,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嘟囔:“苗苗那个死丫头……学坏了……学坏了……”
许芸拍着她的背,手从脊背一路顺到尾椎,指尖在臀缝里轻轻画圈,脸埋在她头顶,说:“你也坏。”
王艳没吭声。把脸更深地埋进那两坨巨乳中间,鼻尖拱着乳沟,呼出的热气潮湿温热。汗味混着胰子味,就是苗苗内裤上那股味道——她现在知道了。就是这股味道。
两人躺了半晌,谁也没出声。日光从窗棂格子里爬进来,一格一格铺在炕上,照着两具汗涔涔的身体,照着席子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印子,照着枕头边那一摊还没干透的水渍。
后来许芸翻了个身,把王艳侧着掰开腿,从背后把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两个人侧躺着磨逼。这次磨得慢,耻骨贴着耻骨慢慢碾,像两块石磨在研磨同一把豆子,磨出一圈一圈的白浆糊在腿根上。王艳咬着枕头角,哼得像猫叫,尾音往上翘,一声比一声软。许芸从后面伸手揉她的阴蒂,那粒肉珠已经肿得不像样,指腹一碰她就浑身弹起来,但腿还夹着不松,逼肉还贴着许芸的逼肉,舍不得那湿热黏腻的感觉。
“又要来了?”许芸咬着她的后脖颈,手指加速揉搓阴蒂,同时耻骨使劲一碾。
王艳没回答。她整个人僵住一瞬,然后猛地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叫,逼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挤出来,“噗”地喷在许芸大腿上,顺着腿面往下淌。
第三次了。
她趴在炕上,已经没力气翻身了,脸埋进枕头里喘息,后背全是汗,头发一绺一绺贴在脖子上,腿间一片狼藉,阴唇又红又肿往外翻,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收缩,挤出一小撮白浆挂在穴口,将落不落。许芸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搁在她汗湿的腰上,拇指轻轻摩挲那圈软肉,没说话。
院子里有鸡在叫。隔壁家的狗吠了两声。日光又往东移了一格。
过了不知多久,王艳慢慢撑起上半身,脸还是红的,脖子上胸前全是汗水,乳房上还留着许芸手指的红印子。她没看许芸,眼睛盯着炕沿那道木纹,哑着嗓子说:“苗苗快放学了。”
许芸“嗯”了一声。
王艳摸到脚踝处团成一团的裤子,扯上来,两条腿还在打颤,裤腰提了两次才提上去。她站起来,裆里湿得不成样子,布料贴在逼上又凉又黏,走路时两腿磨蹭发出轻微的“嗞嗞”声。她扶了一下门框,回头看了一眼许芸。许芸还歪在炕上,敞着怀,巨乳搁在肚皮上,腿间的蝴蝶逼湿淋淋亮晶晶,嘴角挂着一丝笑。
王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低头撩开门帘走出去。
院子里日头已经偏西,晒得地皮泛白。她出了许芸家门,沿着墙根往家走,走得很慢,两条腿像灌了铅,小腹深处还在一抽一抽地跳。经过水缸边,她舀了一瓢凉水泼在脸上,又泼在脖子上,水顺着衣领淌进胸口,凉丝丝的。她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走进灶房。
苗苗进来时,王艳正坐在灶房矮凳上择菜。手指捻着韭菜的干叶,一根一根择得极慢,灶膛里的火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浅浅的红晕。
“妈。”苗苗喊了一声。
王艳没抬头。“嗯。”手里的韭菜掐掉一截黄叶,搁进搪瓷盆里。
苗苗站在灶房门口,背着书包,校服裙子皱巴巴的,膝盖上蹭了一块灰。她看着母亲弯着腰择菜的背影,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灶房里飘着柴火味和韭菜的辛辣,母亲的手指捻着菜叶,动作很慢,慢得有些过分。
“我回来了。”苗苗又说了一句。
“知道了。”王艳还是没抬头。
苗苗站了片刻,转身回了西屋。
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床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条红格子毯子,叠得整整齐齐,搁在枕头边。毯子上有一块巴掌大的深色水渍,没干透,在从窗子照进来的日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边缘向外洇开,像一朵还没画完的花。
苗苗盯着那团水渍看了很久。她伸出手,指尖悬在毯子上方,没有碰。
灶房那边传来王艳择菜的声音。韭菜掐断时发出“咔”一声轻响。咔。咔。咔。一声接一声,不紧不慢,像钟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