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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妇的欲望

11 · 撞破与沉沦

晚饭的碗筷收拾完,灶台擦过两遍,王艳坐在堂屋里,手里攥着条干抹布,指节拧得发白。

那条毯子的气味还堵在她嗓子眼里。不是胰子的清香,是胰子底下压着的另一股味道——腥的,咸的,带点酸,像捂熟了的果子烂在叶子堆里。她洗的时候把那味道搓进水里,搓进指缝里,可它没散,反倒顺着鼻子钻进脑仁,一整天都在里头转。她看着苗苗坐在门槛上换鞋,校服裙的裙摆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道浅红的压痕,那是内裤松紧带勒出来的印子。苗苗低着头系鞋带,嘴里咬着根橡皮筋,含含糊糊说了句“去同学家写作业”。王艳“嗯”了一声,抹布在掌心里攥成了个湿疙瘩。

苗苗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王艳站起来,把抹布往桌上一摔。

她跟出去的时候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土路上,脚底板被砂砾硌得生疼。夜风裹着苞谷地的青秆子味灌进巷子里,月亮还没升起来,只有各家窗户里漏出的灯光把路面切成一块一块的暗黄。她远远看见苗苗的校服裙子在巷口一飘,往东拐了。那不是去同学家的方向。王艳的脚趾抠进泥地里,跟了上去。

苗苗走得快,像被人牵着线似的,几步就拐进了许芸家的巷子。王艳贴着墙根,心跳把耳膜敲得咚咚响。她看着苗苗推开许芸家院门,那扇门没锁——没锁,半敞着,像等着谁。院门在苗苗身后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王艳蹲下来,后背抵着土墙,土渣子透过衬衫扎进皮肤里。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又粗又急,像跑了十里山路。

墙是土夯的,年头久了,裂缝一道一道的。她把脸贴上去,眼眶压着墙皮,从缝里往里看。

灶房里点着盏煤油灯,火苗被风吹得一晃一晃。许芸背对着门口,穿件洗得发白的汗衫,下摆掖进裤腰里,那条黑色宽松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苗苗站在她面前,校服裙的拉链已经拉下来一半,露出里头一件浅粉色的棉布小背心。许芸的手搭在苗苗肩上,手指慢慢收拢,把她的书包带子拨下来。书包“咚”一声掉在地上,谁也没管。

“等急了?”许芸的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

苗苗没答话。她踮起脚,把脸埋进许芸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锁骨。许芸笑了一声,那笑声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只手按住苗苗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指尖勾住裙摆往上撩。校服裙被推到腰上,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和一条薄棉内裤。裤裆那块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块,颜色深得发青。

王艳的指甲抠进墙皮里。她想走,腿却像灌了铅,脚底板粘在地上,连脚趾都动不了。

许芸转过身,把苗苗压在了灶台上。灶台上的搪瓷盆被推得“咣当”一响,里头半盆洗碗水溅出来,泼在两人身上,谁都没在意。许芸弯下腰,嘴唇贴着苗苗的耳朵,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王艳听不见。但苗苗听了之后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许芸的腰。许芸的手从她汗衫下摆伸进去,把背心推到锁骨以上,露出两团小馒头似的乳房。乳尖是深褐色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煤油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许芸低下头,含住一颗,舌尖在上面画了个圈。苗苗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腰往上挺,后脑勺撞在灶台沿上,撞出“咚”的一声闷响。

王艳的裤裆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肉在收缩,像被人攥住又松开,那种熟悉的酸胀感顺着小腹往上爬,爬到嗓子眼,堵在那里,让她想叫又不敢叫。

许芸的手往下走了。她松开苗苗的乳头,嘴唇贴着肋骨一路滑下去,舌尖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苗苗的肚子剧烈起伏,手抓着灶台沿,指节发白。许芸的手指勾住那条薄棉内裤的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内裤离开大腿根的时候,一根银亮的丝线被拉出来,在灯下闪了一下就断了,荡回大腿内侧,黏在那里。苗苗的逼暴露在空气里。稀疏的几根毛,阴唇是淡褐色的,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湿得反光,像被舌头舔过的嘴唇。许芸伸出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缝上下划了一下,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她把手举到灯下,转了转手指,那黏液在火光里拉出一根细丝。

“今天这么湿?”她低头看苗苗。

苗苗咬着下唇,眼圈红了,说不出话,只拼命摇头。许芸把手放回去,食指和中指分开,撑开那两瓣阴唇。里面的嫩肉是粉红色的,正一跳一跳地收缩,阴道口泛着水光,一小股白浆正从里面往外冒。许芸把中指抵在洞口,慢慢推了进去。那“噗叽”一声水响,连墙外的王艳都听得一清二楚。

苗苗哭了出来。不是疼的哭,是那种压不住的、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哭泣,带着颤音,像猫叫春似的。她一边哭一边把屁股往许芸手上送,腰扭得灶台都跟着晃。许芸的手指在她逼里进进出出,越来越快,指根拍在阴唇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每一记都带出一小片水花,溅在灶台上,溅在许芸的手背上。苗苗咬着许芸的肩膀,牙印嵌进她的汗衫布里,哭腔里全是快活:“姨……姨……不行了……我要尿……”

许芸弯起手指,在阴道前壁找到了那块粗粝的肉垫,指腹按上去使劲一抠。苗苗整个人弹起来,后背弓成一座桥,逼里喷出一股清水,浇在许芸手掌上,顺着胳膊肘往下淌。她的嗓子发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尖叫,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像是自己不敢出声。

王艳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裤裆里。她的内裤湿透了,布片黏在逼肉上,手指一碰就滑进去半截指节。她隔着布料掐了一把阴蒂,那粒肉珠已经肿得发硬,掐上去又疼又麻,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她的腿一软,膝盖磕在墙根的石头上,磕出“砰”的一声。

灶房里的声音停了。

“什么声音?”许芸的声音。

王艳把手指从裤裆里抽出来,整个人贴着墙,胸口剧烈起伏。她不敢喘气,不敢动,甚至能听见自己逼里的水在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进脚脖子。她跌跌撞撞站起来,光着脚往回跑,脚底板踩在石子上,痛得钻心。她顾不上,只一个劲跑,跑过苞谷地,跑过村口的碾盘,跑进自己家院里。她反手把院门闩上,后背抵着门板,两条腿再也撑不住,软在地上。

月光照在井台上,照在那盆还没倒掉的洗衣水上。水面平静,映出一轮白花花的月亮,和她湿透了的裤裆的影子。

她爬进房里,没点灯,摸黑把裤子脱下来,甩在地上。那裤子掉下去“啪嗒”一声,沉甸甸的,裤裆已经能拧出水。她扑到床上,扯过那条红格子毯子。毯子还带着胰子的清香,底下压着洗不掉的那股腥咸酸味,混在一起,就是许芸手指上的味道,就是苗苗逼里的味道。她把毯子捂在脸上,用鼻子使劲嗅,那股味道灌进肺里,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她张开嘴咬住毯子角,牙齿深深陷进去,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腿间。她的阴唇肥厚,不用掰就自己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的嫩肉。她把毯子角卷成一个硬团,抵在逼口上,屁股往下一沉,那团布顺着淫水的润滑,“噗”一声捅了进去。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逼肉条件反射地裹紧了那团布料,毯子的纹理碾过阴道壁上的褶皱,每一道褶都被撑开,又被磨过去。她开始抽送,手上使劲,把那团毯子在自己逼里捅进捅出,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从大腿根往下淌,把席子氲湿了一大片。

她脑子里全是墙缝里看到的画面。许芸的手指在苗苗逼里抠挖,那“啪嗒啪嗒”的水声还在耳朵里响。苗苗咬着许芸肩膀的表情——眉眼皱成一团,嘴巴张着,舌头在里面打颤,那张脸又像痛又像快活,逼里喷出的水浇在许芸手背上,溅在灶台上。那条被拉出来的银丝,那根断了荡回大腿的银丝。许芸弯腰时胸前两坨巨乳从领口坠出来,乳晕又大又圆,褐色的乳尖硬挺挺的,在灯下晃来晃去。苗苗的小乳房,硬得像石子的乳尖。许芸的汗衫被水泼湿了贴在身上,腰上那圈剖腹产疤痕隐约可见。她的蝴蝶逼,阴唇外翻,肥厚的褶皱——一定是肥厚的——夹住苗苗的大腿磨蹭,那声音是“嗞嗞”的,像湿抹布擦过桌面。

想到这里她的手一抖,把毯子角从逼里抽出来,换了三根手指捅进去。指节粗,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指尖挖到阴道前壁那块粗粝的肉垫,学许芸那样使劲一抠。她的腰弹起来,屁股悬空,逼肉剧烈痉挛,手指被一股热液冲开,淫水呲出来,喷在席子上,喷在她大腿上,顺着股沟流进屁眼里。她另一只手揉着阴蒂,那粒肉珠已经胀得发紫,指尖使劲一掐,又一道电流劈下来。她整个人弓在床上,把脸埋进毯子里,张嘴咬住,牙齿深深陷进布料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嘶叫,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像被人掐住脖子又放开的野兽叫声,喊出来的只有两个字——

“许芸……”

她的身体瘫下来,砸在席子上,浑身痉挛还没停,小腹一抽一抽的,逼里的水还在往外淌,一股一股的,把屁股底下的褥子浸得冰凉。腿间一片狼藉,黏糊糊的淫水夹着白浆,从阴道口流出来,糊在大腿根上,糊在会阴上,糊在屁眼周围,风一吹,凉丝丝的。她睁着眼看天花板,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房梁上,照在墙角的蛛网上,照在她湿透了的手上,手指上还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月光下反着光。

她脑子里那个念头是清醒的。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它从墙缝偷看的那一刻就长出来了,压都压不住,现在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变成一句实实在在的话。

明天。

明天,我要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