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拎著那條開檔絲襪,轉身走回床邊。他站在床沿,低頭看那個女人一絲不掛地趴在凌亂被褥裡,腿間還掛著半乾的白濁,臀肉在燈下泛著一層薄汗。她沒催,只拿眼尾掃他,指尖慢悠悠地敲著枕頭角。
「要穿,就現在穿。」他啞嗓開口,單膝跪上床,把短裙扔在她腰側,兩手撐開絲襪的褲口。
那女人撐起半邊身子,長髮從肩頭滑下來,遮住半邊奶子。她伸出一條腿,腳尖繃得直直的,朝他手裡那圈黑色蕾絲裡探進去。絲襪又薄又滑,順著她小腿往上套,他掌心貼著她的肉一吋吋往上推,推到膝彎時突然停了。
「抬起來。」他盯著她腿間,喉結滾了一下。
她沒動,反而把腳踩在他肩頭,五根腳趾在他皮膚上輕輕一勾:「你求我啊,徐秘書。」
徐志沒求。他抓住她腳踝往旁邊一扯,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那張被插得紅腫的穴口就這麼敞在他眼前,濁液混著她的水,沿著腿根慢慢往下淌。他低下頭,鼻尖湊近她腿心,舌頭伸出來,從穴口到陰蒂重重舔了過去。
她腰一彈,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酥又啞的叫,手插進他濕漉漉的頭髮裡亂抓:「你他媽的……別舔了……快把褲子給我套上……」
他不理,反而掰開她兩瓣臀肉,舌頭往更深處鑽,攪得嘖嘖作響。那女人兩腿夾住他腦袋,臀部不住往上拱,像是要把整張嘴都吞進去。他一面舔,一面摸到那條絲襪,重新抓著她的腿往上套,套到臀上時故意勒著她腿根最嫩的那圈肉,讓蕾絲邊陷進去。
「自己看,」他忽然從她腿間抬起頭,下巴全是水光,啞著嗓說,「穿成這副樣子,明晚在辦公室裡,誰還聽得進你開會說了什麼。」
她撐起身,偏頭看向床對面的穿衣鏡。鏡裡的女人兩頰潮紅,一對奶子腫脹,深色乳暈被汗浸得發亮,開檔的地方正對著男人的視線,什麼都遮不住。那條齊臀短裙還堆在她腰上,裙料少得可憐,像塊隨時要掉下來的黑布。
「你買的時候,」她忽然問,聲音裡帶著笑,「是不是就想像我在你桌子底下,撩起這條裙子,跨到你身上?」
徐志沒答,只把她攔腰抱起來,翻成跪姿。他跪在她身後,硬挺的龜頭抵著她濕滑的穴口,卻不進去,只在外面磨,磨得她晃著屁股往後頂,嘴裡胡亂催他。
「插進來啊……都這樣了還裝什麼……」她喘著氣罵,半張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揪著床單。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嘴巴湊到她耳後,氣音全噴在她頸側:「你老公明天這個點,是不是該到家了?」
她身子一停,隨即更用力地往後頂了他一下,那根東西順勢滑進去半截,燙得她悶叫出聲。徐志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兩手掐著她的腰,一挺到底,深得她整個人往前撲。「他到家又怎樣,」她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又被撞得斷成幾截,「我在哪,他管不著……啊……」
他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囊袋甩在她臀尖上,啪啪聲和她的叫聲攪在一起。那條絲襪卡在她大腿中段,隨著他動作越勒越緊,像要把她整個人絞斷。她撐起上身,手向後亂抓,指甲在他腰腹上劃出好幾道紅痕。
「明早我丈夫回來,」她扭過頭,眼裡全是水汽,嘴唇半張,嘴角掛著一縷津液,「你信不信我讓他聞,聞我這身騷味是不是你的?」
徐志低吼,整個人壓上去,把她重新按進床裡,腰像打樁似的一下一下搗著最深處。她叫得嗓子發劈,手抓不住床單,改去抓他手臂,抓得他皮膚發白。他偏頭咬住她耳朵,舌尖掃過她耳垂,含著那塊軟肉模糊不清地講:「那你最好讓他舔,舔出我留在你裡面的種。」
那女人內裡狠狠一絞,整個人彈起來,又被他釘死在床上,乳尖磨著床單,快感像浪似的一層層往上掀。她張著嘴,哭喘和求饒全黏在一塊,聽不出是在拒絕,還是要他別停。
「啊……要到了……你別慢……快……」她兩條腿胡亂蹬,絲襪滑到腳踝,又被他踩住,動彈不得。
徐志忽然整根抽出,把她翻成仰躺,重新分開她的腿,就著滿床的濕滑再次頂了進去,深得她眼淚直接湧出眼眶。他俯身看她,看那張端著市長架子的臉此刻怎麼也拼不回原樣,殘妝、汗、唾液、精水,全攪在一起。
「叫我。」他命令,聲音粗得像砂紙刮過。
她仰頭,雙臂纏住他脖子,腿環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穴口拼命吞他。她湊到他耳邊,舌尖舔過他耳廓,氣若遊絲。
「徐志……你那根,把我塞得好滿……」
他再忍不住,腰眼一酸,濃精一股一股全射進她深處,射得她跟著痙攣,內壁像活物似的一口口吸他。她張著嘴,叫不出聲,只有喉間咯咯發顫,連大腿內側的筋都抽得一跳一跳。
兩人疊著,許久沒人說話。最後是她先動,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髮裡,輕輕摩挲他頭皮。
「鬧鐘調六點。」她啞著嗓,眼睛半闔,語氣卻又變回那個發號施令的女市長。
徐志從她身上起來,那根半軟的肉棒褪出來,帶出大股黏稠。他抓過床頭的菸灰缸想點菸,又想起她從來不准他在房裡抽,便丟了打火機,只坐在床沿,手往她腿間摸去,把流出來的東西慢慢抹回那道紅腫的縫裡。
「不用鬧鐘,」他輕聲說,「我看著你睡,七點半準時到辦公室,把空調開到十六度,把你那條短裙和絲襪放在裡間休息室。你一到,就換。」
她翻身,把臉埋進他腰側,鼻息噴在他小腹上,聲音含混地嗯了聲。
「窗子開條縫再走,」她低低補一句,「別讓滿屋子都是你那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