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坐在床沿,那根半軟的肉棒垂在腿間,黏糊糊的濁液順著頂端往下滴。他低頭看謝慧蘭,那張臉還埋在他腰側,鼻息熱烘烘地噴在他皮膚上,像隻剛被餵飽的貓,懶得連眼皮都不抬。
「你壓著我手機了。」她悶聲說,手指往他腿下摸索,掏出一支黑色手機。螢幕亮起來,三個未接來電,全是同一個名字。她瞥了眼,沒撥回去,只把手機反扣在床頭櫃上。
徐志伸手捏她後頸,拇指沿著頸椎一吋吋往下揉,揉到肩胛骨中間那塊凹陷時,她整個人輕輕一顫,從喉間溢出一聲很淺的嘆息。
「不接?」他問,語氣裡沒多少好奇,手上動作沒停。
「接什麼,」謝慧蘭翻了個身,仰躺著看他,一條腿屈起來,腳後跟踩在床沿。那條開檔的黑色蕾絲還卡在她大腿中段,他留進去的東西正從那道縫裡慢慢往外溢,順著腿根流到皺巴巴的床單上。「他明天回來,我今晚跟你搞成這樣,接起來是要我現場編故事?」
「你編故事的本事挺好的,」徐志說,手掌滑到她小腹,按了按那塊微微起伏的軟肉,「剛才不是當著我的面,跟他說你洗完澡要睡了?」
謝慧蘭沒否認,只拿腳尖踢他腰側:「閉嘴,去把窗開了。」
徐志沒動,反而捉住她腳踝,低頭親她小腿內側,嘴貼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往上移,一路親到膝彎。她腿一抖,想縮回去,被他扣得死緊。
「你幹嘛,沒完了?」她聲音裡有笑,也有點喘。
「你裡面還夾著我射的東西,我總得幫你弄乾淨。」他啞著嗓子講,舌尖在她腿根內側舔了一下,把那道往下流的濁液捲進嘴裡。
謝慧蘭仰起脖子,喉結不明顯地滾了滾,手往下探,抓住他半軟的性器套了兩下。那根東西在她手裡很快膨脹起來,青筋突突跳著,燙得她掌心發麻。
「又硬了。」她說,語氣像在辦公室裡看一份沒價值的報告,可手指卻圈得更緊,指腹磨著龜頭下沿最敏感那圈溝。
徐志倒吸口氣,整個人往前傾,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圈在陰影裡。他低頭看她,看她那張高潮殘留還未褪盡的臉,眼角紅得厲害,嘴唇微腫,下巴上還有乾掉的水痕。
「你丈夫明早回來,」他把她手從自己下身拿開,按在她頭頂,整個人壓下來,「你打算讓他看什麼?」
「看什麼?」謝慧蘭笑出聲,曲起膝蓋,用大腿內側夾他腰,腳跟在他後腰上磨,「看他老婆被秘書操得下不了床,還想再來一次?」
徐志埋首在她頸間,嗅她身上混著汗和精水的氣味,舌頭沿著鎖骨一路往下舔,含住她左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碾。她挺起胸,把奶子往他嘴裡送,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拽,拽得他頭皮生疼。
「謝書記,」他抬起頭,嘴唇濕亮,盯著她眼睛,「你跟我搞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董學斌會怎麼想?」
「你再提他一個字試試。」她眼神冷下來,膝蓋卻夾得更緊。
徐志低笑,沒提了。他直起身,抓著她兩條腿往上一推,膝彎壓到她胸前,那張被操得紅腫的穴口完全敞開,濁液混著她的水,糊得兩片陰唇亮晶晶的。他扶著肉棒,用龜頭在她陰蒂上拍了兩下,拍得她整個人往上彈。
「你他媽的……別磨……」她咬著下唇罵,手抓床單。
「求我。」他只用龜頭淺淺頂進去半吋,又退出來,看她穴口貪婪地收縮,像張合不攏的小嘴。
謝慧蘭瞪他,下一秒忽然自己挺腰,想把他整根吞進去。徐志早有防備,手掌按著她小腹不讓她動,那根滾燙的東西就抵在入口處,淺淺地進出一點點,磨得她內裡癢得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
「徐志!你他媽給我用力……」她終於罵出聲,嗓子啞得不成樣,眼裡水光亂轉。
他聽話了。腰一沉,整根直直地捅到最深,龜頭撞上宮口那圈軟肉,悶響一聲。謝慧蘭張大嘴,短促地尖叫半聲,又被下一記頂得聲音碎在喉嚨裡。他操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打著她臀肉,聲音又響又密,像在搧她巴掌。
「你丈夫、明天、回來,」他每說一個詞就狠狠撞一下,語氣卻平得可怕,「我就、在你裡面、留種。你確定、他不會發現?」
謝慧蘭被頂得說不出整句話,只能胡亂抓他手臂,指甲摳進他肉裡,兩條腿在他腰側亂顫。她半張著嘴,口水沿著嘴角流到耳後,眼神已經散得聚不住焦,只覺得那根東西像要捅穿她,從裡到外都燙得嚇人。
「發、發現又怎樣……」她斷斷續續地擠出聲,帶著哭腔,又帶著一股發狠的痛快,「他碰都不碰我……你知道嗎……他半年沒……」
徐志動作一頓,隨即更狠地壓下去,整個人幾乎折起來,把她兩條腿壓到肩膀上。他湊近她耳邊,氣音又熱又重:「所以你就偷我的種?謝市長,你這是……欠幹。」
她內裡狠狠絞緊,像要把整根吞得更深。徐志低吼一聲,不再控制,腰像裝了馬達似的往死裡搗,囊袋甩得啪啪作響,整張床都在晃。謝慧蘭的呻吟全被撞碎,夾著哭聲和罵聲,床頭板一下一下撞在牆上,整間臥房都是肉體拍擊和交合處的水聲。
「射……射裡面……」她仰頭,兩條腿纏緊他脖子,腳趾全勾起來,穴口像活物似的一口口吸絞,「你敢射外面我弄死你……」
徐志被她夾得腰眼發麻,知道自己快到了。他俯身堵住她的嘴,舌頭蠻橫地攪進去,身下卻半點不慢,最後十幾下又重又深,恨不得把整副陰囊都塞進去。謝慧蘭兩手抓他背,抓出好幾道血痕,眼淚和汗全攪在一起,叫聲被他堵在喉間,只剩悶悶的嗚咽。
他忽然整根拔出半寸,又用盡全力頂到最深,精關一鬆,濃精一股腦全噴在她子宮口上。謝慧蘭跟著痙攣,內壁劇烈收縮,像要把他每一滴都擠出來,卻又死死咬著不放。她兩腿從他肩上滑下來,無力地攤在床單上,穴口還在一陣陣抽搐,白濁混著清液,從那條縫裡汩汩往外冒。
徐志趴在她身上,喘得像條狗,汗全滴在她奶子上。謝慧蘭半闔著眼,手指在他後腦勺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胸口起伏得厲害。
「你……真他媽的……」她嗓子全啞了,說不出完整的話。
徐志從她身上撐起來,看她在床上攤成一片,兩條腿大開,那條黑色蕾絲卡在膝蓋處,早被扯得變形。他伸手,用兩根手指撥開她腫脹的陰唇,裡面全是白濁,多得從穴口溢出來,流到屁眼上,又滴到床單。
「這麼多,」他低聲說,語氣裡全是下流的得意,「你丈夫明天回來,要是碰你,一摸就知道剛被誰灌過。」
謝慧蘭懶懶地踢他一腳,沒用什麼力,只當是打情罵俏。她閉上眼,胸口慢慢平復,聲音裡卻帶著那種事後特有的綿軟:「扶我去浴室。我沒力了。」
徐志下床,把她打橫抱起來。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間的東西滴滴答答往下掉,一路從床邊滴到浴室門口。他把她放進浴缸,開了花灑,溫水嘩嘩澆下來。
謝慧蘭靠在瓷磚牆上,任由水沖打著臉,半晌才開口:「你等下把床單換了。放洗衣機裡,別讓阿姨明天看出來。」
「幾點到?」徐志站在浴缸外,看她被水澆得頭髮全濕,貼在臉頰和肩上。
「七點左右。」她說,「他那邊飛機六點多落地。」
「我五點半走。」徐志擠了點沐浴露,蹲下身,手掌抹上她大腿,「換好床單,開窗透氣,再把你那套……放洗衣籃最下面。」
謝慧蘭嗯了聲,忽然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他抬頭看她。她眼裡有種很複雜的光,像警告,又像挑逗:「徐志,我警告你。明晚辦公室裡,我不管有沒有別人在,你都得給我忍到九點。要是敢在白天露出半點,你就死定了。」
「那九點之後呢?」他笑著問,手掌已經滑到她腿間,就著水和滑膩的泡沫,用手指慢慢洗她。
謝慧蘭仰起脖子,哼了聲,膝蓋不自覺往兩邊分:「九點之後……看我心情。」
「你現在心情就挺好。」徐志手指往裡探了探,她身子一縮,沒躲。
「滾,」她笑罵,伸手拍開他,「我一個人洗,你出去把該弄的弄乾淨。」
徐志起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下,轉身出了浴室。他走到衣櫃前,撿起那件被扯掉的睡裙和揉成團的丁字褲,打開最下面那格,把絲襪和齊臀短裙疊好放回去。床上全是汗液、口水和精水,狼藉一片。
他拆下床單,走到客廳拉開落地窗,夏夜的風帶著濕氣灌進來,吹得窗簾鼓起來。他把床單扔進洗衣機,倒了洗衣精,按下快洗,又回到臥室把地板上的衣物一件件撿起來。
浴室水聲停了。謝慧蘭裹著浴巾走出來,濕髮披在肩後,臉上熱氣蒸得紅潤。她看他正蹲在床邊擦地板,便走過去,伸腿踩住他肩膀,腳趾輕輕點他下巴。
「徐秘書,」她居高臨下地看他,「你今天,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好聽的?」
徐志仰頭看她,看她浴巾下什麼都沒穿,兩條腿又白又長,腿根處還隱約可見沒擦乾淨的水痕。他喉結滾了滾,聲音發澀:「謝市長。」
「不對。」她腳趾往下,沿著他胸口慢慢滑,停在他乳頭上,不輕不重地碾了碾。
「慧蘭。」他啞著嗓子改口。
她笑起來,收回腳,繞過他走到床邊坐下,把浴巾鬆開一角,露出半邊飽滿的奶子。她歪頭看他,眼裡全是勾引:「今晚……你就委屈點睡地板吧。床單洗了,我不睡濕的。」
徐志站起來,拍拍膝蓋,朝她走過去。他彎下腰,兩手撐在她腿側,把她整個人籠在身下,鼻尖幾乎碰上她的:「地板就地板。不過明早我走之前,你得再給我一次。」
謝慧蘭仰起臉,嘴唇擦過他下巴,呼吸全噴在他唇上:「看我心情。現在,滾去關燈。」
徐志直起身,走到門邊關了燈。屋裡暗下來,只有落地窗外一點路燈的光漏進來,照出那張空著的床架,和坐在地上那團人影。
他靠牆坐下,兩條腿伸直,手搭在膝蓋上。謝慧蘭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浴巾滑下來堆在腰間,一整片光裸的背在夜色裡白得晃眼。
「徐志。」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窗別全開。我怕著涼。」她說,語氣又恢復成那個發號施令的女市長。
徐志低笑,起身把窗子推上,只留一條窄縫。他走回牆邊坐下,靠著牆,閉上眼。風從縫裡鑽進來,吹得滿屋子腥甜慢慢散開。
謝慧蘭的呼吸聲慢慢變淺,像快睡著了。忽然她又開口,睡意濃重,幾個字幾乎黏在一起:「……你那個……得準時。七點半。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好。」徐志應了聲。
她沒再講話。屋裡徹底靜下來,只剩洗衣機在陽臺隱隱轉動的嗡響。
過了不知多久,徐志摸黑起身,走到床邊蹲下。謝慧蘭側睡著,呼吸平穩,手搭在枕邊,五指微微張開。他把她手放進被子裡,又把她腰上那條滑落的浴巾拉高,蓋住她肩膀。
她沒醒,只往被窩裡縮了縮。
徐志看了她一會兒,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吻,很輕,輕得像風吹過。
接著他轉身走到窗邊,把那條縫又推開了點。風灌進來,帶著路邊榕樹葉子沙沙的響。
他靠回牆邊坐好,閉上眼,手搭在膝上,指腹慢慢摩挲著那女人留在他掌心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