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趴在她身上喘，那根半硬的東西還埋在裡面，兩人的汗混在一起，把床單弄得又濕又皺。謝慧蘭沒鬆腿，腳踝仍勾在他腰後，像怕他抽出去似的。
「你明天幾點到？」她聲音懶懶的，指尖在他後背劃來劃去。
徐志撐起半邊身子，低頭看她。她整張臉還是紅的，嘴唇腫著，頭髮亂糟糟黏在頸側，眼睛卻亮得嚇人。
「七點半吧，」他啞著嗓說，「先去辦公室把會議室空調開了，省得你開會開到一半喊熱。」
她輕笑出聲，腿根使勁夾了他一下：「你倒是想得周到，徐秘書。」
他悶哼，下身跟著脹了幾分，往裡頭頂了頂。她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喘。
「那條齊臀短裙，」她忽然伸手勾他下巴，逼他正眼看她，「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徐志舔了舔嘴角，笑得像隻偷腥的貓：「上禮拜三，你開會，我去街上逛了一圈。看到就想到你穿上的樣，內褲都不用脫，撥開就能幹。」
謝慧蘭沒罵他，只瞇著眼，拇指壓在他喉結上，一下一下撫著：「你腦子裡除了這個，還有別的事嗎？市府那麼多文件，你批得完？」
「批不完，」他低頭，鼻尖蹭她鼻尖，「你不在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騎在辦公桌上的樣。」
她抬手環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貼上去，舌尖細細地舔他下唇。徐志呼吸又重起來，腰腹慢慢動，那根東西在她裡面攪得黏膩作響。
「你跟你老婆，」她貼著他的唇說，「以前也這樣？」
徐志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往裡撞了一記，撞得她悶哼出聲。
「別提她，」他聲音沉下去，眼底卻帶著笑，「她沒你這麼會夾。」
謝慧蘭笑出聲，胸口跟著顫，兩團白肉晃得他眼熱。她主動挺腰迎他，讓他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實。
「那她知不知道，」她喘著問，指甲陷進他後背，「他老公現在正被別人的老婆夾著？」
徐志被她激得呼吸一緊，兩手從她腿彎抄上去，把她整個人對折起來，抽出大半再狠狠搗進去。床板吱呀亂響，她叫聲拔高，斷成一片。
「夾緊點，」他低吼，汗順著下顎滴在她奶子上，「讓我看看市長有多捨不得我這根東西。」
謝慧蘭仰著頭，嘴半張，口水從嘴角滑下來，眼神渙散得像要化掉。她死命絞著他，內裡又熱又滑，每一下抽出都帶出白沫。
「你他媽的……啊……徐志……」她連罵都罵不完整，字句被頂得稀碎，「慢點……太深了……」
徐志偏不，反而加快，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聲混著她失控的叫。他俯身咬她耳朵，舌頭掃過耳廓，氣音全灌進去。
「明天開會，」他邊頂邊說，「你就穿著開檔絲襪坐在那，所有人看你，只有我知道你下面空著，隨時能讓我插。」
謝慧蘭身子猛地一弓，內壁狠狠痙攣，夾得他幾乎動不了。她張口咬在他肩上，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叫聲悶在喉嚨裡打顫。
「射進來，」她啞著嗓，腿勾得更用力，「再射一次，灌滿我，反正你也不怕我懷上野種。」
徐志低吼，腰眼發麻，狠狠撞了十幾下，最後抵死在深處，一股股熱液全澆進去。她整個人像觸電似的抖，腳趾蜷成一團，嘴裡胡亂喊著他的名字。
他癱在她身上，兩人疊在一起喘，那根東西還堵在她體內，精水混著她的汁液慢慢往外溢。謝慧蘭睜開眼，看著他汗濕的額頭和肩上的牙印，忽然伸手摸了摸那圈齒痕。
「明天我丈夫回來，」她輕聲說，指尖壓了壓牙印，「你怕不怕他聞到你留在我裡面的味？」
徐志撐起身，慢慢從她裡面退出來，濁白液體跟著湧出，淌在床單上。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著笑。
「怕什麼，」他俯身在她腿間抹了一把，沾著滿手濕滑，「你洗得再乾淨，他也不會知道你今天求我射了幾次。」
謝慧蘭抬腳踩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抵著，把他推到半坐。她手肘撐著床，半倚在枕頭上，浴袍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去，滿身痕跡全晾在燈下。
「你明晚九點前到，」她舔了舔嘴唇，聲音還是啞的，「晚一分鐘，我就把門鎖上。」
徐志抓住她腳踝，低頭親了親她小腿內側，又拿鬍渣蹭她。
「不會晚，」他抬眼看她，「我七點半就在辦公室，把會議室空調開了，把你辦公室窗簾拉上。」
謝慧蘭輕笑，抽回腿，翻身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她偏過頭看他，眼裡又是那種又煩又饞的神氣。
「那你現在，」她悶聲說，「要不要先去把我明天要穿的東西拿來？在衣櫃最下面那格，黑色紙袋。」
徐志光著身子下床，兩步走到衣櫃前，蹲下去翻。他拿出紙袋，抽出那條開檔絲襪和短得可憐的齊臀裙，回頭朝她揚了揚。
「就這些？」他問，目光在她光裸的背脊上來回掃。
謝慧蘭仍趴著，臀肉上還沾著他留下的黏膩。她懶懶地點頭，朝他勾了勾手指。
「拿過來，我想看看你明天親手把它穿到我身上，是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