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先動了。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濁白混著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他沒說話,伸手關掉花灑,浴室裡突然靜得只剩兩人喘氣的迴音。
謝慧蘭靠在磁磚牆上,腿還半張著,那條丁字褲早不知道被踢到哪去。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流下來的東西,又抬頭看徐志。
「你他媽的真敢射在裡面。」她嗓子啞得厲害,像含著一口砂。
徐志扯過架上的浴巾,胡亂擦了把臉,把濕透的髮往後撥。他側過身看她,嘴角還有她下唇咬出來的血味。
「你自己求的,」他蹲下來,平視她那張潮紅還沒褪盡的臉,「市長大人,求人的話不能不算數吧?」
謝慧蘭揚手要打,被徐志一把攥住手腕,力道不重,卻讓她一時抽不回去。他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間,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東西又跳了跳。
「還沒夠?」她挑了挑眉,手腕一轉,反而握住他,指腹沿著頂端那圈稜慢慢刮,「你今晚是不打算當人了。」
徐志低喘著笑,額頭抵上她濕冷的肩窩,鼻息噴在她鎖骨上:「跟你還當什麼人。」
謝慧蘭推開他,扶著洗手檯站起來。鏡面全是霧氣,她隨手一抹,鏡子裡映出她半裸的身體,奶子上全是他的指印,頸側吻痕像被人揍過。她看了兩秒,轉身往臥室走。
「我還有電話要打。」她光著腳踩過濕滑的地磚,語氣忽然冷下來,像剛才那場交合從沒發生過,「你最好趁我沒改主意,滾出去。」
徐志跟在她後面,撿起自己的襯衫,沒穿上,只搭在肩上。她的睡裙掛在浴室門把上,濕得貼成一團。他走過去拿起來,抖了抖,跟進臥室。
謝慧蘭從床頭櫃拿起手機,屏幕亮著,未接來電一整排。她看了一眼,全是董學斌。她手指在屏幕上停住,沒撥回去。
徐志從後面貼近,把那條濕透的丁字褲扔在床尾。他低聲說:「打啊,跟你小老公報個平安,順便說說今晚洗頭洗得挺久。」
謝慧蘭猛地回頭,眼神像刀:「你嘴再賤一句,我讓你明天開不了會。」
徐志舉起雙手,退半步坐到床沿,看她站在衣櫃前,光著身子翻出一件浴袍。她沒避他,背脊挺得筆直,腰窩處還有他掐出來的印子。她穿上浴袍,腰帶隨便繫了兩圈,露出大半截腿。
「董學斌說明天早上到?」徐志忽然問,語氣正經了點。
謝慧蘭繫腰帶的動作一頓,沒應聲。她坐到梳妝檯前,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嚨吞嚥的動作讓頸上吻痕跟著起伏。
「他明早六點的車,」她終於說,指尖沿著杯口劃了一圈,「你最好五點前消失。」
徐志站起來,走到她身後,看著鏡子裡那張逐漸恢復冷靜的側臉。他彎下腰,下巴擱在她肩上,手臂從後面圈住她的腰,掌心隔著浴袍貼在她小腹上。
「那還有好幾個鐘頭。」他聲音壓低,像條蛇鑽進她耳朵,「夠不夠你再求一次?」
謝慧蘭沒推他,只從鏡子裡看他,眼神黏糊糊的,又煩又饞。她忽然笑了,手往後摸到他那根又硬起來的東西,隔著濕長褲不輕不重地揉。
「你這樣,」她側過臉,嘴唇擦過他耳下,「像條發情的公狗,徐秘書。」
徐志下身往前頂了頂,隔著布料蹭她的指縫:「那你別撩,撩了又罵。」
謝慧蘭忽然捏了他一下,力道不輕,徐志悶哼。她站起來,轉身跟他面對面,浴袍領口散開,奶子半露在外,乳尖還挺著。她仰起臉看他,語氣忽然認真。
「明天晚上,辦公室。」她說,「我要開個會,到九點。你留下來加班。」
徐志眉角一挑,手已經順著浴袍領口滑進去,握住她左邊胸肉,拇指壓著頂端打轉。她沒躲,甚至挺了挺胸。
「加班做什麼?」他明知故問。
謝慧蘭拍開他的手,攏好浴袍,往床的方向走。她走了兩步,回頭看他,嘴角勾著一點笑。
「穿你喜歡的那條開檔絲襪,」她說,「夠不夠你加班?」
徐志喉結滾了一下,三兩步跟上去,從後面攬住她往床上倒。兩人跌進被褥裡,她浴袍全散開,他伏在她身上,膝蓋頂開她雙腿,那根東西就抵在她腿心外頭,沾著剛才沒擦淨的濕滑。
「等等,」謝慧蘭伸手擋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跳得飛快的心臟,「我還沒回電話。」
徐志不悅地壓下腰,頂端已經擠進半寸,被她夾得死緊。他啞聲說:「明天再回,他早睡了。」
謝慧蘭拿過手機,當著他面撥出去。徐志沒退出,反而緩慢地往裡頂,把她撐得發脹。她咬著下唇,眼睛半閉,手機那頭響了兩聲,通了。
「學斌,」她開口,語氣軟得不像是剛才被幹到求饒的人,「你睡了沒?」
徐志聽見這聲,腰下一沉,整根沒入。謝慧蘭腿根一顫,手機差點滑出手心。她瞪他,徐志只無聲地動唇,那眼神像在說:你打你的,我幹我的。
「沒,剛開完會,明天一早就到。」董學斌的嗓門隔著話筒都聽得清,帶著點疲意,「你洗好澡了?」
謝慧蘭張了張嘴,徐志忽然頂了一下,又深又重。她喉間溢出一絲氣音,慌忙咬住被角,才沒叫出聲。
「洗了,」她逼自己穩住聲,另一手狠狠掐住徐志的手臂,「你……早上想吃什麼?」
徐志伏在她耳邊,輕輕舔她耳後,身下卻使勁抽送,每一下都往最裡頭撞。謝慧蘭整張臉埋進枕頭,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迎,手機那頭董學斌還在說:「隨便,你別起來做了,我給你買。」
「好……」謝慧蘭聲音發顫,她用力嚥了口口水,裝出打哈欠的樣,「那我先睡了,困死了。」
「嗯,早點休息,我到了叫你。」董學斌頓了頓,又補一句,「今晚對不起啊,臨時走不開。」
謝慧蘭眼眶有點濕,徐志又狠頂進來,把她下身撞得發麻。她把手機拿遠,深深吸氣,才湊回嘴邊:「沒事的,工作要緊。早點睡吧,小老公。」
掛斷那一下,她整個人像繃斷的弦,叫聲全從喉嚨裡洩出來。她扔開手機,雙腿死死夾住徐志的腰,內壁痙攣似的咬緊不放。
「你他媽的混蛋……」她邊喘邊罵,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裡,「徐志你混蛋……」
徐志沒停,反而抓著她兩條腿往上一壓,折在胸前,整根抽出又整根搗進去,一下比一下狠。床板跟著吱呀作響,混著她散亂的叫聲。
「對你小老公挺能裝的啊,謝市長。」他喘著笑,俯身去咬她晃動的乳尖,「說睡了的時候,下面咬我咬成這樣。」
謝慧蘭抬手勾住他後頸,把他拉近,張口含住他嘴唇,舌頭鑽進去狠狠攪。徐志被吻得呼吸更亂,下身越發兇,像真要把她貫穿。
「射給我。」她貼著他的唇,氣音又軟又啞,「射滿,徐志,射到流不出來。」
徐志低吼出聲,兩手按在她腿側,腰腹猛挺了十來下,撞得她臀肉直顫。最後一下他死死抵在最深處,濁液一股股澆進去,燙得她弓起腰,腳趾蜷成一團。
他趴在她身上喘,那根還埋在她裡面,兩人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床單皺得不成樣。謝慧蘭半睜著眼,抬手撥開他濕透的額髮,忽然輕聲開口。
「明天把會議改成八點半,」她嗓子像被砂紙磨過,「九點前,你到辦公室等我。」
徐志抬起頭看她,滿頭是汗,眼神卻亮得很。他低頭吻她鼻尖,又一路滑到唇上。
「穿哪條?」他問,舌頭掃過她下唇。
謝慧蘭攬住他的脖子,把腿勾得更緊,讓那半軟的肉棒往裡又送進半寸。她貼在他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你買的那條,開檔的,」她頓了頓,「再加一條齊臀短裙,不穿內褲。」
徐志笑了,埋首在她頸間,下身又慢慢漲硬起來。他挺了挺腰,啞著嗓說:「那你明天最好別站起來開會,否則全辦公室都能聞到你那騷味。」
謝慧蘭仰著頭,喉間擠出一聲又笑又喘的哼。她的手滑到他臀上,用力一按,讓那根東西重新頂到最深。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本事,」她眼尾上挑,像隻饜足的貓,「把我幹得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