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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财谢慧兰的风骚续

第 6 章

徐志沒答話,他盯著近在咫尺那張臉,汗水沿著眉骨滑下,滴在女人鎖骨上。他挺腰往上頂,力道又沉又穩,每一下都撞得牆面發出悶聲。

「回不回得了家,你說了算?」女人啞著笑,雙腿在他腰後絞緊,逼得兩人下身貼得更密。那根東西還埋在裡面,漲得她說話都帶著喘。

徐志低哼,託著臀肉往上一顛,龜頭碾過最深處。女人仰起脖頸,喉間的呻吟碎成好幾段,後腦抵著牆,濕透的髮全黏在頰側。

「你這張嘴,」徐志湊到她耳邊,熱氣灌進耳廓,「比下面還會磨人。」

女人偏過頭,嘴唇幾乎碰到他下顎,伸出舌尖沿著那條緊繃的線慢慢舔過去。徐志整個人繃緊,掐住大腿根的手勁道更重,指痕陷進白肉裡。

「那你是沒試過下面這張。」女人聲音又低又滑,像是刻意要把他逼瘋。她腰往下壓,內壁絞著那根肉棒,一圈一圈地縮。

徐志倒抽氣,扶著牆借力,抽送的節奏亂了幾拍又穩回來。他騰出隻手扣住女人後腦,把她按向自己,額頭相抵,鼻尖蹭著她的。

「我現在不是正試著?」他咬牙,每說一個字就重重頂進去一下,「還是你嫌不夠深?」

女人沒回話,只張嘴咬住他的下唇,不輕不重地磨,眼裡全是氤氳的水光。她主動抬腰,讓那根東西退到穴口,又狠狠坐下去,濁液被擠得噗嗤作響。

徐志喉間滾出一聲低喘,反客為主地將她整個人抵在牆上,重新搶回主導。肉體拍打的聲音又快又密,混著水聲和女人的叫聲在浴室裡迴盪。他低頭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舌頭打著圈舔吮,又用牙尖輕輕磕過。

女人伸手插進他濕透的髮,指節收緊,扯得他頭皮發麻。她斷續地罵:「你他媽的……屬狗的是不是……」

徐志埋在她胸前悶笑,舌尖不放,反而吸得更用力。女人腿根打顫,腳趾蜷起,整個人像要從牆上滑下去。他託得更穩,將她往上抬了抬,嘴唇一路從鎖骨吻到頸窩,留下好幾處淺紅的印子。

「你明天開會,」徐志低聲說,舌頭掃過她頸側跳動的脈搏,「這兒遮得住嗎?」

女人半閉著眼,手摸上自己的脖子,指尖掠過那些吻痕,竟然笑出來。她攬緊徐志的肩,下身主動迎湊,將他吞得更深。

「遮什麼,」她喘著說,「讓那些人看看,我謝慧蘭也有人敢碰。」

徐志明顯恍惚了一拍,緊接著像被這句點著,動作陡然兇猛起來。整面牆跟著節奏震,置物架上的瓶罐搖晃著,其中一瓶倒了也不管。女人被他頂得眼淚直冒,嘴裡的話全變成斷續的呻吟。

「又哭?」徐志啞著嗓,抹掉她眼角的水痕,指腹停在那片泛紅的皮膚上,「剛才不是還嘴硬。」

女人張口含住他拇指,舌尖繞著指腹舔,眼角還濕著,眼神卻又狠又豔。她含糊道:「哭給你看的……你不就吃這套?」

徐志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那記撞擊又深又重,女人叫出聲,指甲陷進他背肌,刮出幾道細長紅痕。徐志從背脊到腰間全是她的傑作,舊印疊新痕,凌亂不堪。

「我吃你哪套?」徐志喘著問,動作絲毫不緩,「你自己說說,市長大人。」

女人被他叫得頓了一下,繼而低笑,捧住那張汗濕的臉,用唇碰了碰他眼尾。那動作太輕,跟他下身的狠戾全然兩個極端。

「你吃我這套,」她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蓋過,腰卻配合著款款擺動,「從辦公室那天起,你就想這樣把我按著幹了,是不是?」

徐志的呼吸驟然沉了幾分,他把她從牆上撈起來,換了個角度重新進入。女人驚呼短促,雙臂本能摟緊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晃。

「是,」徐志低吼,挺動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我想了很久了。」

女人把臉埋進他肩窩,又悶又急地喘,聲音夾著哭意和笑:「那你他媽的還裝正經……第一次接電話,手都在抖。」

徐志像是被說中,狠狠頂了進去,兩人同時悶哼。他偏過頭,啃著女人的耳垂,含在嘴裡又舔又咬。

「我看你的時候,」他壓著嗓,熱息全噴在她耳畔,「你下面是不是就濕了?」

女人不答,只絞得更緊,像要把兩人釘死在一起。徐志被夾得低喘,托住臀肉的手收得更牢,指節幾乎陷進肉裡。

「說,」他又是一記重頂,逼問的語氣混著喘,「是不是濕了?」

女人仰起臉,眼神渙散得找不到焦點,下唇被自己咬得通紅。她斷斷續續擠出話來:「是……又怎樣?」

徐志低低笑了,那笑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又慾又狠。他加快了抽送,貼著那張潮紅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她耳朵裡送。

「那就記住,」他啞聲說,「能讓你濕成這樣的,只有我。」

女人張嘴想反駁,出口的全是沒了章法的叫聲。她腿根痙攣般收緊,內壁一輪一輪地咬,徐志被她夾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額角青筋都浮起來。他咬牙抽送,勢頭不減反增,每一下都頂到她說不出話。

「你老公今晚,」徐志突然提起,聲音又低又狠,「回不來了。你求不求我?」

女人半睜著眼,汗水順著睫毛滴進眼裡,她卻像覺不出痛。她用手肘撐著牆,主動抬起腰,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完全亮在燈下。

「我求你,」她一字一頓,語氣又啞又顫,「射在最裡面,徐志。」

徐志腦子裡像有什麼燒起來,整個人壓上去,手掌貼著牆,腰腹發力,抽送的幅度又大又猛。水聲和肉聲攪在一起,加上女人拔高的叫聲,浴室裡再沒別的聲音。

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釘進牆裡。女人弓起腰,全身繃緊,連腳趾都蜷得死白。徐志低吼著撞到最深處,滾燙的濁液全灌了進去。

浴室裡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還有花灑沒關的水聲,淅淅瀝瀝打在磁磚上。

女人靠牆坐著,雙腿還纏在徐志腰上,兩人下身仍連在一起,誰也沒先動。她垂著眼,看兩人交合處慢慢溢出的濁白,忽然笑了一下。

「你今晚確實回不去了。」她說,聲音又輕又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