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慧蘭被重新塞滿，抱在徐志身上的雙腿猛地收緊，腳背繃得死直。後背讓牆面擦得發紅，她卻不躲，反而往他懷裡壓。
「你他媽的……」她喘著氣，話從齒縫裡擠出來，「只會用這招是不是？」
徐志勒住那兩條腿，往上顛了一下，龜頭頂得極深。
「招不在多，」他低笑，貼著那張汗濕的臉，「有用就行。你這不又夾緊了？」
謝慧蘭張嘴想罵，出口的全是破碎的氣音。那根東西又硬又熱，像把她從裡頭撐開，剛才射進去的濁液被攪得黏滑不堪，沿著交合處往下滴。徐志每頂一下，腿根就傳來濕潤的響，混著浴室裡沒關的水聲，又響又色。
「你閉嘴行不行。」謝慧蘭瞪他，眼底卻一片潮氣，眼尾紅得像被人欺負狠了。
徐志偏不。他放慢動作，整根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低頭看那圈嫩肉被撐得發白。
「我不說話，你那兒倒挺會說的，」他啞著嗓，「嘖嘖響，問你老公聽過沒？」
謝慧蘭指甲掐進徐志肩胛，整個人往上竄，想躲開那磨人的淺插。徐志不放，大手扣著臀肉，把她按回來，龜頭重新沒入，緩慢地碾過內壁。
「耍什麼狠？」徐志湊近問，鼻尖頂著她的，「人都掛我身上了，還想跑？」
謝慧蘭仰起下巴，拿濕漉漉的眼睛看他。短髮貼在臉側，凌亂地黏著，像從水裡撈出來。她突然笑了一下，聲音又輕又沙。
「我現在跑，」她伸出舌尖舔過下唇，「你捨得？」
徐志愣了一下，隨即低罵一聲，腰腹發力，整根兇狠地撞進去。那一記頂得謝慧蘭後背撞上牆，發出一聲悶響。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呻吟，手指揪住徐志濕透的後頸。
「嘴硬，」徐志咬牙，一下接一下地幹，力道重得整面牆都在震，「我讓你看看到底誰捨不得。」
謝慧蘭雙腿夾得更緊，腳踝在他腰後交疊，整個人被頂得一顛一顛。胸前一對奶子跟著晃，乳尖在空氣裡硬成兩粒紅點，汗水混著蒸氣把她皮膚浸得發亮。
「你再大點聲啊，」徐志喘著說，騰出隻手揉上那團軟肉，指縫夾住乳尖拉扯，「讓隔壁聽聽市長家的牆是什麼動靜。」
謝慧蘭往他懷裡縮，手臂環住脖頸，嘴唇貼在他耳邊，熱息全噴進去。
「隔壁住的是老幹部，」她斷斷續續說，語調卻像在勾他，「你想讓我明天……怎麼做人？」
徐志聽出那股挑釁，慾氣更盛，抽送的速度快得沒了章法。肉體拍打的聲音又密又響，夾著謝慧蘭壓不住的低叫。她咬住徐志肩膀，牙印陷進皮肉，痛感激得他更狠。
「你明天做不做得成人，」徐志把她整個人釘在牆上，每說一個字就頂一下，「就看今晚怎麼求我。」
謝慧蘭伏在徐志肩頭，忽然鬆了口，舌尖舔過自己留下的齒痕。那一下輕得幾乎像幻覺，徐志背脊竄起一陣麻。
「求你？」謝慧蘭啞著嗓子笑，「徐志，你搞清楚，今晚是你送上門的。」
徐志託著臀，把她從牆上撈起又狠狠按下去。整根沒入，激起一聲拔高的呻吟。謝慧蘭仰起頭，眼裡的水光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流進脖頸的溝裡。
「我上門，」徐志喘得也兇，額抵著她的，「你倒問問你下面，是誰求誰留下來。」
謝慧蘭低頭，視線掠過兩人交合處，又移回徐志臉上。她捧住那張汗濕的稜角分明的臉，拇指抹掉他顴骨上的水珠。
「你說啊，」她一字一頓，腰順勢往下壓，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你以為你贏了是不是？」
徐志喉結滾了滾，被她這一坐弄得低喘出聲。他扶著那截細腰，想搶回節奏，謝慧蘭卻像故意跟他對著幹，夾得又緊又熱，內壁絞得他頭皮發麻。
「你第一次在辦公室看我，」謝慧蘭忽然輕聲說，語氣像在回憶，又像在審他，「眼睛往哪兒看，你當我不知道？」
徐志動作緩了半拍，下身的抽送卻沒停。他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水珠從她鬢角滑下，滴在鎖骨凹處。
「看哪兒？」他啞著嗓問，手掌沿著腰往上，掐住她後頸。
謝慧蘭被迫仰起臉，頸線拉得又長又脆。她半闔著眼，嘴角勾起一點。
「這兒。」她抓過徐志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掌心剛好壓住左乳，心跳隔著皮肉劇烈撞擊。「還有這兒。」
徐志的目光沉下去，視線順著她的動作滑到腰下，最後停在兩人還連在一起的地方。他低低笑出聲，帶著喘，胸腔震得兩人貼合的胸口發麻。
「謝大市長，」他咬牙道，重新挺動起來，又快又狠，「你他媽的還真會倒打一耙。」
謝慧蘭被他撞得說不出整句，只剩斷續的哼叫從鼻腔裡漏出來。她往後仰，整片背貼著冰涼的牆，前胸卻讓徐志滾燙的皮膚壓住，冷熱夾擊，又麻又漲。她伸手下去，指甲刮過徐志的小腹，再往下摸到兩人的交合處，沾了滿手濕液。
「你也濕成這樣，」謝慧蘭喘著說，把手指亮到徐志眼前，「到底誰幹誰？」
徐志一口含住那兩根手指，舌頭捲過指腹，把她殘留的腥甜吞下。謝慧蘭眼神一暗，想把手指抽回，被他咬住指尖，不輕不重地磨。
「都幹了，」他鬆口，嗓音啞得嚇人，「你現在才問，是不是晚了點？」
謝慧蘭忽然笑了，那笑疲憊又放肆，像終於扯下最後一層遮羞布。她抱住徐志的肩，指甲陷進背肌，豐滿的胸往他身上壓，腿根收緊，主動迎合他的抽送。
「那就幹到底，」她在他耳邊說，聲音又低又媚，「你不是說今晚回不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