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拔出來的時候，謝慧蘭整個人還趴在洗手檯上，兩條腿抖得撐不住，膝蓋往內一彎就要往下滑。他伸手撈住那截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背靠著鏡子坐在地上。磁磚很涼，謝慧蘭一沾地就哆嗦，嘴裡發出一聲黏糊糊的哼。
「你他媽的……」她的嗓子啞得厲害，罵人都像在喘，「弄在裡面……萬一懷了怎麼辦？」
徐志蹲下去，手肘撐著膝蓋看她。水還沒關，蓮蓬頭嘩嘩地淋著浴簾，熱氣散不出去，整個浴室又悶又濕。他笑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去勾她黏在鎖骨上的頭髮。
「剛才誰點頭點得跟搗蒜一樣？」他的聲音也不比平常穩，但語氣裡全是賤，「現在才想到會懷，遲了。」
謝慧蘭抬腳踢他，腳掌軟綿綿地踩在他膝蓋上，沒半點力。她別過臉，後腦抵著鏡子，胸口起伏得很快。
「你這個人，」她閉了閉眼，「從頭到尾都算好了是不是？電話接起來就沒安好心。」
徐志沒否認。他抓過掛在架子上的浴巾，先擦自己的手，再丟到她身上。謝慧蘭沒接，浴巾就蓋在她肚子上，白色棉布很快被身上的水浸深了一片。
「我安什麼心不重要，」徐志站起來，走到洗手檯邊抄起手機看了一眼，又放回去，「重要的是你推都不推。你連問都沒問清楚，就讓我把你幹成這樣。」
謝慧蘭睜開眼，瞪他。她的短髮亂得不成樣子，幾綹濕髮貼在顴骨上，把一張臉切得又兇又豔。她抓著浴巾坐起來，肩胛骨撞上鏡面，發出輕輕一響。
「我以為是小董。」她說得很快，像這句話能把自己撇乾淨。
徐志回頭看她，挑了半邊眉。
「你以為是你老公，所以連內褲都挑我買的那條穿？」他蹲回來，這次離得近，鼻尖幾乎對上她的，「謝書記，你騙誰？」
謝慧蘭抬手就是一巴掌，巴掌聲在水聲裡又脆又響。力氣不大，但徐志的臉被打偏了一寸。他舌頭頂了頂腮幫，沒躲，反而笑出聲。
「舒服了？」他問，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謝慧蘭喘著，眼裡那點怒氣慢慢被別的什麼蓋過去。她的手指還停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她忽然發現自己剛才那一巴掌打出去，身子是往前送的，浴巾滑下去，半邊奶子全露在外面。
「你真的很噁心。」她低聲說，卻沒把浴巾拉起來。
徐志的視線往下溜了一圈，又回到她臉上。他伸手去碰她嘴角，指腹擦過下唇，把那道快要乾掉的口水痕抹掉。
「噁心你還夾那麼久不放，」他慢慢說，「射完了都捨不得鬆，你下面比嘴誠實一百倍。」
謝慧蘭又想踢他，這次被他一把抓住腳踝，往旁邊一拉。她整個人重心不穩，往後仰去，後腦重重磕在鏡面上。徐志順勢壓上去，單膝跪在她兩腿之間，手掌撐在她耳側的鏡子上，把浴室的光全擋在身後。
「你老公今晚不來，」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額頭，每個字都帶著水氣，「你一個人在家。你打算怎麼過？」
謝慧蘭仰著臉看他，眼裡水光顫顫的，分不清是淚還是剛才被頂出來的。她的手抬起來，搭在他腰上，指尖沿著側腰往後摸，停在他尾椎上。
「不關你的事。」她啞聲說，手卻往下滑了半寸。
徐志低低地笑，鼻息噴在她鼻尖上。他沒再動，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讓她的掌心隔著一層薄薄的汗貼在他皮膚上。
「董學斌知道你這樣嗎？」他問，聲音忽然輕下來，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知道你辦公室裡那條開檔的，跟他講電話時會濕？」
謝慧蘭的手指倏地收緊，掐進他後腰的肉裡。
「不準提他。」她的聲音在抖，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你不配叫他名字。」
徐志笑得更大聲了，胸膛跟著震。他偏過頭，對著她耳朵吹氣，把她的耳廓弄得又麻又癢。
「行，我不提他。」他貼著她耳邊說，「那提提你。剛才叫成那樣，你老公要是打來，你接得了嗎？」
謝慧蘭偏頭躲，耳垂卻擦過他的嘴。她的呼吸又亂了，一隻手撐在磁磚地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縫隙。
「我跟他說……」她的聲音斷了一下，舌頭舔了舔下唇，「說我在洗澡。跟你一樣都是在洗澡，有什麼接不了的。」
徐志拉開她撐地的手，十指扣住，按在自己胸口上。他的心跳得也快，皮膚燙得嚇人，胸肌繃得硬邦邦。
「你聽，」他低著嗓說，「我在你裡面射完，心跳還沒緩。你要不要摸摸你跳成什麼樣？」
謝慧蘭想抽手，被他按得更緊。她的掌心貼著他左胸，底下那顆心臟一下一下撞著她的骨頭。她自己的心跳得亂七八槽，太陽穴都在跳。
「瘋子……」她罵，聲音卻像從鼻腔裡哼出來的。
徐志拉著那隻手往下，滑過自己的小腹，按在謝慧蘭兩腿之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夾緊膝蓋，把他手掌夾在中間。
「你幹嘛——」
「讓你自己摸，」徐志的嘴唇擦過她太陽穴，蜿蜒到眼尾，「看看他今晚沒來，你下面想的是不是他。」
謝慧蘭別開臉，後頸仰成一道緊繃的弧。她的腿夾得更緊，可徐志的手指已經擠了進去，摸到一片黏滑，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她的呼吸又碎開，嘴裡含含糊糊地擠出半句「不要」，尾音全洩在氣裡。
「濕成這樣，才剛射完又濕，」徐志邊說邊撈起她一側大腿，架在自己胯上，肉棒半硬，貼著濕熱的腿心蹭，「謝書記，你這樣子，我怎麼回得了家？」
謝慧蘭摟住他脖子，整個人離開磁磚地，雙腿自然地盤上他的腰。她沒說話，只是把額頭抵在他肩窩裡，牙齒用力咬住他鎖骨，像恨，又像別的東西。
浴室裡的水還在流，熱氣蒸得四壁全是霧。徐志就著這個姿勢把謝慧蘭抱起來，她的後背擦過鏡子，劃出一道長長的水痕。他把她抱出浴缸邊，抵在洗手檯另一側的牆上，讓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還沒完？」謝慧蘭喘著問，語氣裡有氣無力，又夾了一絲她自己都不肯承認的期待。
徐志扶著她的臀，龜頭頂開濕軟的縫，在入口磨了一圈，沒進去。他垂眼看她，眼底全是惡劣的笑意。
「你捨得完嗎？」他啞聲問，同時鬆手，整根重新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