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扯著她那兩條胳膊，腰沒停，一下一下往裡送，龜頭刮著她穴裡最淺的地方。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上，聲音壓得低，卻每個字都往她耳朵裡鑽。
「謝書記，你老公今晚不來，你打算怎麼過？」他問，語氣像在談公事，「洗個頭就睡，還是換一套更騷的，等他明天早上補給你？」
謝慧蘭被他頂得說不出整話，斷斷續續地罵：「關你……啊……關你屁事……」
「本來不關我事，」徐志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洗手檯邊上，讓那條縫敞得更徹底，「可你現在裡面含著我的東西，就關我的事了。」
謝慧蘭上半身趴得更低，奶子貼在冰涼的磁磚上，乳尖壓得又硬又疼。她側過臉，從鏡子裡看他，眼睛裡一層水光。
「你他媽到底……想做什麼……」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後送，一下一下去迎他那根。
徐志空出一隻手，從她尾椎一路摸上去，指腹擦過她的腰眼，停在她顫抖的背上：「我想聽你自己說，今晚要是你老公真的來了，你會怎麼對他。」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謝慧蘭話沒講完，被一記深頂打斷，整個人往前一滑，額頭撞上鏡面。
徐志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拖回來，肉棒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又慢慢推進去。他這次不急了，改成慢進慢出，像故意磨她。
「你不說，我就這樣磨你一整晚。」他俯下身，胸膛壓著她的背，聲音落在她耳邊，「你知道我做得出來。」
謝慧蘭喘得厲害，口水順著下巴滴在檯面上。她伸手往後抓他的腰，指甲刮過皮肉，留下一道紅痕。
「你……徐志你這個瘋子……」她的聲音又抖又黏，「我本來……本來是要他回來陪我睡覺……」
徐志聽完，腰往前一壓，整根沒入，恥骨貼著她的屁股磨了一圈。謝慧蘭叫出來，脖子往後仰，後腦勺撞到徐志肩膀上。
「只是睡覺？」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捧住那對甩個不停的奶子，掌心壓著乳尖搓，「穿這樣，還洗得香噴噴，就只是睡覺？」
謝慧蘭閉上眼，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跟他多久沒見了……你懂個屁……啊……我就是要他抱我……」
徐志的動作慢了一瞬，隨即又恢復，甚至更重。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鏡子：「那他現在抱不到你，我幫他抱，你高不高興？」
謝慧蘭看著鏡中自己的樣子，眼眶泛紅，嘴唇半張，眼裡卻不是難過，更像某種被逼到極處的興奮。她忽然笑了，笑得下巴都在抖。
「你幫他抱？」她的手往後伸，摸到徐志濕淋淋的陰囊，輕輕一抓，「你配嗎？」
徐志倒吸一口涼氣，肉棒在她穴裡跳了一下。他沒料到她會這樣，抓著她手腕往後一扯，又重新整根幹進去，撞得她兩腳離地，只剩腳尖勉強點著磁磚。
「配不配，你下面的嘴已經回答我了。」他喘著氣，貼著她耳朵說，「夾得這麼緊，還敢說我不配？」
謝慧蘭被他這一下弄得叫不出聲，張著嘴，眼珠子往上翻。她搖著頭，短髮濕成一綹一綹貼在額頭和脖子上，奶子被徐志的手揉得變形。
「我不……啊……不要了……你出去……」她的話全碎在喘息裡，身體卻往後坐，把整根吞得更深。
徐志悶哼一聲，抽插的速度又加上去，小腹撞擊臀肉的聲音蓋過了水流。他低頭咬她的肩膀，牙齒陷進皮肉裡，留下淺淺的印子。
「你嘴裡說不要，」他的聲音粗啞，混合著水氣，「可你穴裡的水都流到我腿上了。你看，」他逼她低頭，看兩人交合的地方，「這些是什麼？嗯？」
謝慧蘭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燙到似的別開視線，但嘴裡卻老實地發出一聲長吟：「啊……不準看……」
徐志偏不讓她躲，手指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鏡前。洗手檯上的水漬被震得四處亂流，鏡面蒙著一層薄霧，只照出兩具交纏的身體和她那張已經失了體面的臉。
「跟你老公做，你也會這樣叫嗎？」徐志問，語氣又低又慢，每個字都踩在她被頂的節奏上，「也把腿分得這麼開，讓男人從後面看你的騷穴怎麼吃進去？」
謝慧蘭的眼淚被撞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掉，可她的穴肉卻絞得更兇，整個人像被釘在他那根上一樣，躲不開。
「我……才沒有……啊……」她哭著又叫出來，「我只跟他……只在床上……你這是在浴室……你這個禽獸……」
徐志笑了，額頭抵在她後腦，髮絲間全是洗髮精的香味。她的頭髮還濕著，泡沫順著脖子流到背上，再沿著腰窩滑進臀縫裡。
「那我讓你記住，」他的掌根壓在她尾椎上，往下按，逼她把屁股翹到極限，「從今以後，你進這間浴室，就會想到今晚。想到你是怎麼被我在這裡，幹到站都站不穩。」
謝慧蘭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軟得只能靠徐志抓著她的胳膊才沒倒下。她的叫聲愈來愈大，音調愈拔愈高，偶爾夾幾句罵，又全化成他的名字。
「徐志……啊……徐志……你快點……」
「快點什麼？」徐志偏偏慢下來，龜頭在她深處打著轉，聲音裡全是惡意，「說清楚，謝書記。你要我快點做什麼？」
謝慧蘭恨得回過半個身子，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了一拳。那一拳軟綿綿的，沒半分力道，反倒像在調情。
「你明知道……啊……」她的聲音一哽，整個人又被他頂得往前一衝，「快點射進來……我不要了……我站不住了……」
徐志瞇起眼，看著鏡中她求饒的姿態，兩手扣緊她的腰，重新快速抽送起來。他的喘息也粗了，喉結上下滾動，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
「射裡面？」他低聲問，像在做最後確認。
謝慧蘭沒有回答，只是拼命點頭，短髮亂甩，嘴裡重複著同一個字：「嗯……嗯……嗯……」
徐志會意，腰眼一麻，也不再逗她。他抓著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看著自己的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釘在洗手檯上一樣。
謝慧蘭的叫聲陡然拔高，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穴肉劇烈收縮，兩腿夾緊他的腰。她張著嘴，聲音突然啞掉，只剩氣音從喉嚨裡往外擠。
徐志低吼一聲，整根埋到最深，陰囊貼著她濕滑的腿間，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謝慧蘭癱在他懷裡，全身還在一下一下地抽，穴肉像在吸他似的，捨不得放。
浴室裡一時只剩水聲和兩道交錯的喘息。鏡面上的霧更重了，只隱約照出謝慧蘭那張失神的臉，和徐志從她背後抱著她不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