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看著鏡中那張臉，嘴角扯了一下，沒停，腰照樣往前頂。
「謝書記，你叫得這麼大聲，鄰居還以為你家出什麼事了。」
謝慧蘭咬著下唇，指甲摳在洗手檯的邊上，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少說兩句會死是不是……啊……」
徐志故意整根抽出來，又狠狠撞回去，那一下頂得她整個上半身往後仰，奶子從濕透的睡裙領口彈出來半顆。
「我話不多，」徐志兩手從後面伸過去，隔著睡裙抓住那對奶子，手指收緊，「就喜歡聽你說話。你剛才不是挺會說的嗎？叫我出去做飯，還說我剛來就欺負你。」
謝慧蘭別過臉，不想看鏡子，臉上卻紅到耳根：「誰知道是你……你他媽的不出聲……」
徐志捏住她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擰了一下。謝慧蘭「啊」地叫出來，腰一軟，穴肉猛地夾緊，徐志那根被絞得進出都費力。
「現在知道了，」徐志低頭，胸膛貼上她的背，嘴湊到她耳朵邊，「那還讓我出去嗎？」
謝慧蘭不說話，只是喘，胸口一上一下。徐志的肉棒在她裡面脹著，龜頭抵在最深處，他那雙手開始不老實，沿著她腰側一路摸下去，又繞到前面，兩根手指併攏，往她陰蒂上一壓。
「啊——」謝慧蘭整個人彈了一下，屁股往後頂得太急，把徐志那根又吃進去一截。
「你看，」徐志的手指在她陰蒂上打轉，又濕又滑，「你身體比嘴巴老實。」
謝慧蘭回過頭瞪他，眼神又兇又浪：「你得意什麼……你就是個趁人之危的混帳……啊……別磨那裡……」
徐志偏偏不放，指腹按著那一點猛搓。他的肉棒放慢下來，改成一下一下慢慢磨，龜頭在裡面畫圈似的攪，謝慧蘭兩條腿抖得跟篩子一樣，膝蓋一直往裡彎。
「我再問你一次，」徐志把她睡裙從肩膀扯下來，整件掛在手臂上，奶子全露出來，乳尖在鏡子前晃，「今晚你本來要跟你老公做什麼？穿這樣，是不是早就濕著等他來？」
謝慧蘭喉嚨裡滾出一聲像哭又像笑的聲音：「你閉嘴……啊……徐志你這個王八蛋……」
徐志低頭咬住她後頸，不敢太重，就含著皮肉用牙齒磨。謝慧蘭上一秒還在罵，下一秒就仰起脖子，把後頸往他嘴裡送。
「你老公要是知道你這裡被我插著，」徐志的手從前面繞下去，摸到自己肉棒進出的地方，沾了滿手的水，「他會不會以後都不碰你了？」
謝慧蘭忽然伸手往後，一把抓住徐志的大腿，指甲掐進去：「你再提他……我就……」語氣發狠，但下一個字又被頂碎了，「啊……就……」
「就怎樣？」徐志直起身，兩手扣住她的腰，重新加快速度，撞得洗手檯上的瓶瓶罐罐都在跳。謝慧蘭的奶子前後亂甩，腿間水聲愈來愈響。
「就夾斷你……啊……」謝慧蘭自己說出來都忍不住笑，又喘又罵，「你這個……死變態……」
徐志一聽，反而更興奮。他把她丁字褲整條扯到腳踝，一腳踩住，讓她兩腿分得更開。謝慧蘭踮著腳，屁股撅得老高，整條縫大開，被肉棒插得翻進翻出。
「夾啊，」徐志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聲音清脆，「你夾得越緊，我越爽。」
謝慧蘭的穴肉真就一陣一陣地絞，像是故意跟他作對。徐志咬牙，加快節奏，每一下都往死裡幹，大腿撞在她屁股上，紅了一片。謝慧蘭的叫聲已經分不清是罵是浪，她一手撐著檯面，一手往後抓住徐志的手腕，想穩住自己。
徐志反手扣住她，把她兩條胳膊都拉到身後，像騎馬一樣扯著她。謝慧蘭上半身整個往後仰，奶子挺得更高，鏡子裡清清楚楚看見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身體裡進出。
「你自己看，」徐志喘著氣說，「看我把你幹成什麼樣了。」
謝慧蘭看著鏡子，眼神渙散，嘴巴合不上，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滴。她不回話，只是一聲接一聲地叫，叫床聲混著水流聲，整個浴室都是他們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