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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财谢慧兰的风骚续

第 28 章

徐志把謝慧蘭抵在浴室門框上,水柱從蓮蓬頭斜噴下來,淋得兩人全身濕透。謝慧蘭的睡袍濕貼在奶子上,乳頭隔著薄料凸成兩粒硬點,兩條腿死死盤著他的腰,穴口咬著他整根肉棒,進退都帶出一股白濁。徐志挺腰往上頂,龜頭碾過她裡面那塊腫起的嫩肉,謝慧蘭仰頭尖叫,指甲陷進他後頸,嘴裡罵著:「你他媽……慢點……啊……我站不住了……」

徐志偏不慢,一手託著她屁股,一手撐住牆,就著水往裡鑿,每一下都撞出啪的一聲脆響,混著水聲迴盪在浴室裡。他低下頭,嘴湊到她耳邊,熱氣噴進她耳廓:「剛才在門廊您不是挺能夾的嗎?現在腿都在抖,市長就這點能耐?」謝慧蘭張口咬他耳垂,咬得他「嘶」一聲,穴裡反而絞得更緊,像是要把他整根絞斷在裡面。她啞著嗓子:「你少廢話……啊嗯……再深點……我讓你……射進來……」

徐志聽她這句,眼都紅了,託著她往上一顛,再狠狠按下,讓肉棒捅到最深,囊袋拍在她會陰上,水花四濺。謝慧蘭的騷水混著精液順著他肉棒根部往下淌,被水一沖,滿地都是白絲。他喘著粗氣問:「您倒是說說,董學斌在家的時候,有沒有這麼頂過您?」謝慧蘭眼裡水氣全漫出來,瞪他,嘴裡罵:「你個王八蛋……啊……不許提他……」可她的屄卻把徐志夾得死緊,每一抽都捨不得他走。

徐志把她從門框上抱開,走了兩步到洗手檯前,將她翻過去,按著她後背讓她趴住。謝慧蘭兩手撐在洗手檯上,濕透的長髮貼著脊背,那條開檔絲襪早裂得不成樣,臀肉從破口裡擠出來,被他撞得通紅。徐志從後面扶著肉棒,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圈,突然整根沒入。謝慧蘭頭往後仰,嘴裡胡亂叫:「啊——你他媽……好深……頂到底了……」他俯下身,前胸貼著她後背,手繞到前面捏住她兩隻奶子,指縫夾著乳頭使勁搓,下腹卻一下比一下狠。鏡子裡全是水霧,兩個人影疊在一起,只有謝慧蘭那張臉被熱氣蒸得通紅,嘴張成圓形,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

「謝慧蘭,」徐志咬著她肩膀,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您跟董學斌結婚這些年,他知不知道您裡面這麼騷,夾著別人的雞巴就這麼捨不得放?」謝慧蘭聽著,穴裡一陣猛絞,水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哭著喊:「他不知道……啊……就你知道……你別說了……」徐志猛地抽出去,只留半截龜頭卡在穴口,逼得她屁股往後追,嘴裡含糊地罵:「你……你快進來……」徐志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脆生生一道紅印浮起來。他喘著笑:「求我。說你要我這根大肉棒。」謝慧蘭趴在洗手檯上,全身發抖,終於哭著叫:「我要……我要你的大雞巴……啊……快操我……徐老公……」

徐志狠狠貫進去,又快又重,把她的話撞成幾截。她的奶子整個貼在冰涼的洗手檯上,乳頭被水沖著,又冷又漲。他兩手扣住她腰,把她往後拽,自己往前頂,肉體撞得啪啪響,囊袋甩在她陰唇上。謝慧蘭屁股主動往後迎,腰塌下去,把穴送到最順的角度。徐志見她這副淫態,整條肉棒都繃到極限,陰毛紮在她腿根,磨得她嗚嗚叫。他低吼一聲,龜頭抵著宮口射了,濃精一股股打進去,射了七八下,把她燙得趴在洗手檯上起不來。

徐志沒抽出來,半軟的肉棒堵在裡面。他低頭看,兩人的交合處一片狼藉,精液混著她的水從穴口邊緣被擠出來,滴在洗手檯邊。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喘著問:「我這精,夠不夠您明天帶去見董學斌?」謝慧蘭半轉過臉,眼神又媚又渙散,嘴角勾了勾:「你他媽……明天中午之前,不準再提他。」她撐起身,反手把頭髮撩到一側,露出半片通紅的後背。徐志看得喉頭滾動,肉棒在她穴裡又跳了跳。他啞著嗓子:「那今晚還有好幾個鐘頭,夠我讓您這張嘴沒空喊他名字。」謝慧蘭被他頂得哼出聲,身子往前一軟,兩手抓緊洗手檯邊緣:「先、先洗乾淨……你幫我洗……」

徐志便動手,擠了沐浴乳往她背上抹,手掌貼著她脊骨往下,滑過腰窩,停在兩瓣紅腫的臀肉上,慢慢揉開。他的手指不規矩,順著股溝滑下去,在穴口外畫圈,偶爾插進去半截,攪得她身子一陣陣發軟。謝慧蘭側過頭,眼裡全是水:「你這叫洗?徐志,你他媽是故意的吧。」他笑,掏出花灑衝她下身,水柱打在紅腫的嫩肉上,謝慧蘭腿一軟,險些跪下。徐志一把撈住她,把她轉過來,一條腿掛在瓷磚牆上,把花灑頭抵在她陰戶上,水流直衝著陰蒂。謝慧蘭整個人彈起來,嘴裡叫得不成調:「啊——你幹嘛……你變態……啊……」徐志不理,蹲下去,嘴湊到她腿心,舌頭貼在陰唇上,把她剛射進去的東西一點點舔乾淨。謝慧蘭揪著他濕髮,站都站不穩,屁股不停往他臉上送。

徐志舔夠了,起身用毛巾把人一裹,抱出浴室。謝慧蘭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嘴裡還在哼。徐志把她放到床上,床單濕皺得不成樣,他卻不在意,扯過被子胡亂一蓋,自己跟著壓上去。謝慧蘭仰著臉,喘著罵:「你今晚是真不讓我睡?」徐志低頭,鼻尖蹭著她鼻尖,手已經把她一條腿抬起來。他的肉棒又硬起來,龜頭抵在她兩片陰唇中間,不輕不重地磨。謝慧蘭身子一抖,穴口收縮著,像在等他。他啞聲說:「睡什麼睡。董學斌明兒中午一落地,您可就沒這待遇了。」她抬腿夾住他的腰,眼裡泛起水:「那你還不抓緊……啊……進來,我今晚隨你……」

徐志沉腰頂入,床架又是一聲響。謝慧蘭雙腿夾著他,兩手抓著他胳膊,指甲在皮肉上劃出白痕。他壓著她,胸膛貼著她奶子,肉體廝磨,全屋只剩下交合處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謝慧蘭偏過頭,嘴裡咬著枕角,還是不停漏出破碎的叫聲。徐志像是要連她這些聲音都吞了,含住她嘴唇,舌頭頂進去,下身一下比一下更兇。謝慧蘭眼淚從眼角滑下去,不知是爽是恨,兩手卻把他抱得更緊。

徐志射第三次的時候,謝慧蘭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躺著,胸脯不住起伏,大腿還掛在他腰上,穴口腫得外翻,白濁夾著水往外流。徐志側躺在她身邊,手搭在她小腹上,慢慢打著圈。他忽然湊到她耳畔:「明晚九點,辦公室那張桌子上。您記得穿上我撕過的同款。遲一分鐘,我可不管鎖不鎖門,直接撬進去。」謝慧蘭半閉著眼,嗓子啞得像砂紙:「你他媽……比強盜還橫。」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卻又蹭了蹭他胸口。徐志從後面攬住她,那根還半硬地抵在她股縫裡。他低聲說:「您可比誰都清楚,我就是來搶董學斌老婆的。」謝慧蘭沒回話,只是把被子拉高,蓋到肩頭,小聲說了一句:「你抱緊點。被子漏風。」徐志笑了,把人摟緊,下巴抵在她頭頂。水聲早停了,只剩空調細微的嗡鳴,還有窗外幾聲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