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摟著她，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滿掌都是汗。她整個人軟得沒骨頭似的，半邊臉還壓在木面上，呼吸碎成一截一截。他偏不挪開，半硬的東西泡在她裡面，像要賴著不走。
「您站不穩了。」他低聲笑，手往上移，隔著真絲睡袍捻她乳尖，指頭一夾，她倒抽氣，腰又塌下去。他湊近她耳後，舌頭舔過那截汗濕的頸子：「才第一回，腿就抖成這樣。等會床上怎麼辦？」
她哼了聲，側過臉，眼尾紅得兇，嘴裡卻不饒人：「誰跟你還有等會。射完就滾回去。」
徐志頂了頂，半硬的肉棒又往裡推了半寸。她「啊」出一聲，膝蓋彎了彎，被他一把撈高。他咬她耳朵：「您裡頭還含著我的東西，捨得叫我滾？」她沒答，只把臉往臂彎裡埋，肩胛骨細細發顫。
徐志往後退出些，黏糊糊的精液混著她的水，順著腿根往下爬，在絲襪裂口邊積成亮亮一道。他低頭看，伸手在那處抹了一把，又湊到她嘴邊：「嘗嘗，咱倆份量都在這兒。」她躲，牙齒咬他手指，含糊罵：「髒不髒……你他媽越來越不把我當市長了。」
「市長？」徐志笑了，掌心扣住她下巴，逼她轉過來看他，「躺我懷裡哭著喊懷上就懷上的，是哪個市長？」
謝慧蘭眼裡水光還轉著，嘴角卻斜了下，像笑又像氣。她推他胸口，力道軟綿綿的：「那你還想不想有下回。」
徐志裝模作樣想了下，又挺腰，這回徹底退出來，龜頭刮過穴口，她抖得下唇都咬白了。他攬著她轉過來，讓她背抵著門廊的牆，一條腿被他託起來架在臂彎。她站不住，兩手圈住他脖子，睡袍前襟全敞了，白生生的奶子磨在他襯衫上，奶頭刮著布料，又癢又麻。
「下回？」他低頭含她奶尖，舌頭撥弄，含含糊糊說，「今晚還有好幾回。您別想一發打發我。」
謝慧蘭仰起頭，後腦撞在牆上也不喊疼，腿勾著他腰，嘴裡喘：「那你抱我進去……沒力氣了。」
徐志攔腰把她抱起，往臥室走。經過餐廳，她忽然側頭，朝茶几上努嘴：「手機。幫我拿。」
他停下，看了眼茶几上那支白色手機，屏亮著，上面三通未接來電，全是一個「董」字。徐志喉嚨發乾，又笑了：「他打來的。剛才您在我懷裡抖成那樣，哪聽得見。」
謝慧蘭別開眼，聲音輕下去：「抱我進去，手機也拿上。」
徐志沒急著動，就這麼抱著她站在餐廳中間，手還託在她屁股下，指頭不安分地往縫裡鑽。她縮了縮，罵他：「你倒是走啊。」他偏問：「三通，一通都不回？他明中午就落地，您不怕他起疑心。」她斜他一眼，那眼神半醉半清醒，像剛被人從水裡撈上來：「你現在知道怕了？射裡面的時候怎麼不想他。」
徐志胸膛震了下，邁開步子。進了臥室，他把她放上床，又折回客廳拿她手機。鞋跟踩在地板上，一步一聲響。他心頭那些話全頂在嗓子眼，不吐不快，又怕壞了今晚。走回床邊，他看見她已經翻身趴著，睡袍堆在腰際，兩條腿敞開，絲襪裂口中間那塊嫩肉腫得發紅，精液還在往外淌。她回頭，長髮黏在嘴角，低低道：「拿過來沒有。」
徐志把手機遞過去，自己坐上床沿，眼睛不離她那片狼藉。她接過，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兩下，沒回撥，只把手機往床頭一扔，又抓過他手腕：「你今晚要是不把我弄夠，我這三通電話可就回過去了。」
徐志俯身，把鼻尖湊到她腿根，聞到滿是她自己的騷味。他啞聲說：「那您今晚手機最好關了。他再打，我怕您接。您一接，我就從後面頂您，讓您叫都叫不利索。」她腿一夾，把他頭夾在腿間，仰著脖子笑：「你挺狂啊，徐志。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他伸舌頭舔上去，從會陰一路舔到穴口，把她淌出來的東西全捲進嘴，再抬頭，下巴濕淋淋的：「您敢。所以我才要舔乾淨，省得明天他回來，聞出我味兒。」
謝慧蘭「嘶」地抽氣，手指插進他髮裡，抓得死緊。她把他往身上拉，嘴裡催：「別光舔……你他媽那根又硬了……給我。」
徐志扯開襯衫，皮帶早鬆在路上了。他扶著肉棒，拍在她腫脹的嫩肉上，啪啪兩下，汁水濺到腿根。她叫出聲，腳背繃直，眼睛瞪他：「你敢打、敢打這兒……啊嗯……」話沒完，他整根貫進去，床架吱呀一響。她上半身彈起，又被他壓回去，十指絞著床單，嘴裡胡亂哼：「對……嗯……深點……他明中午到又怎樣……啊……你今晚不許停……」
「不停。」徐志壓著她，手從腰下抄進去，兩手扣住她奶子，指縫夾著乳頭，下身撞得又重又密。皮肉拍在皮肉上，聲大得蓋過空調聲。他喘著問：「您跟他在家，會穿這條開檔的嗎？」她狠狠夾他一下，帶著哭腔：「穿、穿給你看的……啊……我上班穿的，也是……你撕的……啊……慢點……」
「慢不了。」他跪起來，撈住她兩條腿架在肩頭，把她整個下身抬離床面，由上往下鑿。她半掛著，只能抱住他脖子，指甲刮他後背，留下紅痕。他偏過頭，咬她小腿肚，聲音悶著：「您辦公室裡那條，明天還穿不穿？」
她眼裡全是水，看他的眼神又恨又媚：「你……你明天自己看……啊……不許在會議室門口……啊……」他猛撞一記，打斷她：「我偏在會議室門口摸您。看您怎麼跟周嵐交代。」她尖叫，小穴劇烈收縮，整個人弓起，嘴裡胡亂罵著：「混蛋……啊……你個混蛋……」
徐志不肯給，抽出來半截，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謝慧蘭難受得直哭，腿夾著他腰使勁往下坐。他笑：「叫聲好聽的。」她罵：「徐志！」他頂了頂，又退。她終於軟下來，眼淚掛在睫毛上，帶哭腔：「老公……啊……徐老公……給我……」徐志猛送到底，撞在宮口，低吼：「記住了。今晚到明早您都得這麼叫。」
她被他頂得話都散了，陰道痙攣著，水一股股往外噴。徐志又射了，這回更深，好像要把這一天欠的全填進去。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汗滴在她奶尖，那根還堵在裡面，一跳一跳。
過了許久，她推他：「去放水。我這副樣子，得洗。」徐志撐起身，瞧她一眼，床單上濕了一灘，兩個人混著的東西糊得到處都是。他下床，走兩步又回頭：「那三通電話，回不回？」她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你他媽……明天早上再提他，我現在就把你鎖門外。」徐志笑出聲，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起來，他回頭往床上一掃，她正伸長胳膊摸手機，又扔回床頭，翻來覆去，像躺不住。那兩條腿上絲襪早不成樣，裂到腿根，破布似的掛著，露出被他弄得通紅的腿根。他走出浴室，倚著門框，擱著半硬半軟的雞巴朝她招手：「市長，水好了。我抱您進去，順便……再洗一回。」她側過頭，眼神落到他那根上，舔了舔下唇，啞聲說：「那你快點。抱我進去，別再讓我沾地。」徐志過去，把人整個撈起。她兩條腿環在他腰上，那根正好抵在她濕滑的穴口。他往浴室走，每走一步，龜頭就擦一下。她嘴裡哼得像貓叫，指甲又掐進他後背。走到門邊，他忽然停住，低聲說：「您聽。外頭門關嚴了沒？」她仰起臉，迷迷糊糊問：「關了……幹嘛？」他冷笑：「要是樓道有人，剛好聽見市長叫徐老公。」她張口就咬在他鎖骨，力道不輕不重，小穴自發地吞進他半截。他悶哼，把人壓在浴室門框上，水氣撲出來，濕了倆人的髮。她仰著頭，水珠從下巴滴到奶溝，又順著小腹沒進兩人交合處。她啞著嗓子：「就你會撩。明天他回來，你在他睡過的床上，敢不敢再弄我一次？」徐志不含糊，整根沒入，頂得她後背撞上瓷磚，水花四濺。他喘著笑：「您約我，我就敢。明晚九點，辦公室那張桌子上，我讓您穿著上班那條開檔的，一分鐘都等不了。」她張著唇，眼裡燒著光，一聲聲叫得又碎又長，雙腿把他夾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