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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财谢慧兰的风骚续

第 26 章

徐志直勾勾盯著家屬樓那扇窗,窗簾沒拉嚴,透出一線暖黃。他閉眼再睜開,那根又硬得發疼。他沒急著下車,先拿礦泉水澆了把臉,水珠順著下巴滴到襯衫領口,涼意壓不住燥。操。他在心裡又把今晚的路數過一遍──玄關、鞋櫃、開檔絲襪、齊臀短裙。九點一進門,他就把她按在牆上,褲頭不解,只撕開那層薄布。

八點剛過,車外路燈底下走過兩個人影,是市府後勤的老婆,他認得那件碎花上衣。他別開臉,把車窗再降一條縫,外頭風黏糊糊的,野貓叫春似的拖著長音。手機亮了下,他立刻抓起來看,不是她。陳伯傳了條笑話:「徐秘書,年輕人就該早點休息,省得明早爬不起。」徐志哼了聲,沒回。他知道陳伯那老頭話裡有話,前幾天撞見他身上沾著女人香膏味,眼裡就揣著髒。但這條線他跟誰都沒打算挑明。

他關掉簡訊,點開跟她的對話框。最後那條還停在她回覆的「冰箱裡有。你少在外面晃,早點來。」他拇指在螢幕上摩了兩下,打出一行:「我到了。開著空調,雙閃打著。您從樓上看,我就在正對花壇那棵槐樹下。」發完他把手機往中控臺一扔,椅背放倒,半躺著。九點前,他得讓這股勁蓄著,不許先洩出來。

十分鐘過去。她的訊息跳進來:「槐樹下是我老公劃的那格。你停別的位子。」徐志嗓眼一緊,坐起來看。果然,地上有黃漆噴的號,她只掃一眼就知道。他偏要問:「那格裡停我,他回來停哪?」她沒秒回。隔了快兩分鐘:「你現在敢問這個?」他笑,又打:「不敢。我挪一格,照樣能讓您一眼瞧見。」他真把車往後退了半個車位。

八點半。蟬聲弱了,樓裡有戶人家在炒菜,油鍋滋啦響。徐志擰開第二瓶水,喝了小半口,肚子裡空得發虛。下午在休息室跟辦公桌上連著要了她兩回,早把力氣颳去大半,可他沒想吃飯,只怕晚了那股狠勁洩了。他閉上眼,腦子裡一遍遍描她掀開裙子的樣,那條開檔絲襪還是他親手從黑色紙袋裡取出來的。她趴在床上要他拿過去,說想看他替她穿上時的表情。那眼神,半羞半使壞,比市長臺上講話時浪一百倍。

他手淫到一半又停了,龜頭脹得顏色發紫。他喘口氣,把她留在副駕的濕紙巾拿來,把手指一根一根擦淨。不能再碰。今晚非等她自己坐上來,自己動,自己求。

八點五十。窗子裡的光晃了一下,像有人走過。他坐直,把雙閃按滅再按亮。九點還差十分。他掏出手機,撥通她私人號碼,響三聲,她接起,聲音壓得低:「你催什麼。」徐志笑:「不敢催。只想聽您說,您等我等得急不急。」電話那頭沉默兩秒,有玻璃杯放下的脆響。她說:「急不急,你等會自己驗。」他喉結滾了一下,啞聲:「那您別穿太多。我想一進門就摸到您腿。」她哼笑:「我穿多少,什麼時候輪到你管。」話沒斷,她又補一句:「門沒反鎖,九點,你自己上樓。走樓梯,別坐電梯。」

徐志掛了電話,看了眼時間,八點五十六。他推門下車,外頭熱氣蒸得人發暈,他整了整領口,又用掌心按了按褲襠,那根頂得兇。他鎖好車,往家屬樓後門走。樓道裡燈是聲控的,他踩一步,亮一層。到三樓,他站在她家門前,手停在門把上。門虛掩著,裡頭冷氣從縫裡鑽出來,涼得像另一張皮。他推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客廳只開一盞落地燈,電視沒開。她站在鞋櫃旁,長髮散著,身上是件真絲睡袍,腰帶隨便繫了,領口開到乳溝。徐志鞋沒脫,上前一步把她抵在鞋櫃上,一手探進袍擺,摸到的是光裸的大腿根,再往上,是那條開檔絲襪的邊。他喘著笑:「您居然真穿著。」她仰頭,眼裡水光打轉:「不是你要的嗎?我穿給你看。」他低頭咬她耳垂,聲音悶在齒間:「不是穿給我看,是等著我來撕。」話落,他兩手扯住絲襪襠部,猛一使勁,布料裂開,露出裡頭早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她驚喘一聲,指甲陷進他胳膊,罵他:「你急什麼!門還沒鎖。」他扳過她身子,從後面壓在鞋櫃上,一手繞到前頭解自己皮帶,嘴裡低低地:「您反鎖啊。現在反鎖,正好瞧見我怎麼從後面進去。」她趴在櫃面,回頭瞪他,臉紅到耳根,手卻往後伸,摸他褲襠,又硬又燙。她抖著聲:「進來……快點。」

徐志也不脫她睡袍,只把袍擺撩到腰上,扶著肉棒在她穴口蹭。龜頭浸了蜜,滑得打滑。他偏偏不進去,貼著那條濕縫磨。她咬著唇,腳趾都在地板上蜷起來,扭著腰往他迎。他笑:「您不是市長嗎?怎麼這副樣子。」她喘著,扭頭罵他:「閉嘴……啊……你他媽到底進不進……」他腰一挺,整根頂了進去。她被撞得叫出聲,頭抵在鞋櫃上,睡袍帶子散了,兩團奶子壓在冷硬的木面上。徐志兩手扣著她胯,一下一下往裡撞,每下都頂到最底。鞋櫃被撞得砰砰響,上頭一串鑰匙跟著晃。

「您樓下那格車位,我沒敢停。」他邊插邊說,嗓子像砂紙磨過,「您說,他把您按在專車裡,有沒有我這硬。」她哭著罵他:「你現在提他幹什麼……啊……別頂那……」他突然抽出半截,又徹根搗入,俯身咬她後頸:「我偏要提。他明中午就到家,您今晚讓我射得越深,明天就越別想遮。」她身子劇烈一抖,小穴猛地絞緊。徐志低吼,抽動得飛快,櫃門震得發出脆響。她反手抓住他手腕,指甲掐出白印,嘴裡不成句:「別……別停……射給我……嗯啊……今晚全是你的……」他逼問:「我是誰?」她哭著喊:「徐志……啊……你是我男人……射進來……懷上就懷上……」徐志眼圈發紅,龜頭抵著深處軟肉,低喝一聲,濃精一股股噴在子宮口。她整個人繃緊,小穴痙攣著咬他,腿抖得幾乎站不住。他撈住她的腰,半軟著還慢慢磨,嘴湊到她耳邊:「九點前您還嘴硬,這會全讓我灌進去了。」她脫力,癱在鞋櫃上,一句話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