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沿著樹影走,褲襠那根仍半硬著,頂得難受。他沒回宿舍,繞到車邊,拿濕紙巾把後座那片濁液再抹一遍。手機在口袋震,他掏出來看,螢幕亮著「謝市長」三字。他接起,聲音壓得低:「您到家了?」那頭先是一陣衣料摩擦,她才開口,嗓子還啞著:「你剛在車裡說的那些,下流得要死。我還在樓道裡,腿沒力。」徐志靠著車門,低低笑了:「那您怎麼不等我扶您上樓?」
她哼了聲:「等你扶?扶到床上還差不多。」他沒否認,只問:「家裡空調開了嗎?」她頓了頓:「剛到家,裙子黏在腿上。你射的東西,又流出來了。」他聽得喉頭一緊,手不自覺按住褲襠:「流到哪了?」她聲音忽然輕下去:「你管我流到哪。反正……晚上你來,自己看。」他拉開車門,又坐回駕駛座,把冷氣開到最大:「您先洗。我七點半到樓下,車停老位置,開著空調等您。」她「嗯」了聲,沒再說,掛了電話。
徐志把手機扔在副駕,仰頭呼口氣。外頭蟬鳴吵得人心煩,他低頭看,那根把褲子撐得老高。他罵了句:「幹,都這樣了還撩我。」他把車窗降下一條縫,熱氣灌進來,燙得他清醒些。他想起她方才在車裡,騎在他身上,襯衫半敞,奶子跳動,腿間那張嘴咬得死緊。光是回想,褲襠又脹了兩分。他乾脆解開皮帶,把手伸進去,握住自己慢慢套弄。龜頭還帶著她的體液,滑得發出聲響。他閉眼,腦裡全是她仰脖喊「徐志在幹我」的樣。
套了幾十下,他猛地鬆手。不急,省得晚上使不上勁。他抽了張紙擦手,把皮帶扣好,發動車子。車燈掃過停車場,家屬樓幾扇窗亮起,其中一扇,他知道是她的。他踩油門,慢慢繞出側門,沒回宿舍,直接開去宿舍樓下的小賣部。買了瓶冰水,站著灌了半瓶,腦子才靜下些。他拿出手機,傳訊息:「市長,我買了水,您要喝什麼?」不過半分鐘,她回:「冰箱裡有。你少在外面晃,早點來。」他勾唇,回:「七點半,您從窗子往下看,我的車打雙閃。」
她沒再回。徐志回到車上,開著空調,把座椅往後放。他閉眼養神,心裡排演晚上怎麼弄她。先從門後摟住,隔著套裝摸,再把她按在玄關鞋櫃上,裙子不脫,只撕開絲襪。他想聽她叫,像剛才那樣,又怕又貪地叫。七點半到樓下。九點進門。中間那一個半鐘頭,夠他把車裡收拾得乾乾淨淨。
宿舍樓下有野貓竄過,他睜眼,天色已經黑透。路燈把車窗映得昏黃,他看見中控臺上的濕紙巾,想起她裙後印出的濕痕。那張臉,那副身子,高高在上的女市長,被他按在專車後座,射得滿腿都是。他低聲:「今晚,您非得喊我老公不可。」他坐直,把座椅調好,打了雙閃。七點半,一分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