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從側門走進停車場,西斜的日頭把他影子拉得老長。他沒直接去車上,反倒靠在牆角,拿出手機又看了一遍那四個字:你敢不帶。他低低笑出聲,把煙癮壓下去,舌頭頂了頂腮幫。還有一個多鐘頭才下班,他卻滿腦子都是那女人剛才夾著他腰的腿。褲襠裡又有點抬起來,他隔著褲子按了一把,暗罵自己沒出息。
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是她傳來的:「側門外那部黑色專車,五點五十,你先上去,等我。」徐志手指在螢幕上頓了頓,回:「您不是要我半小時後再動?」她回得飛快:「我改主意了。你上不上?」他笑,回了一個字:「上。」發完他把手機塞進口袋,往黑色專車走。司機不在,車門沒鎖。他拉開後座坐進去,真皮椅面燙得他大腿一緊。他搖下一小縫車窗,熱風跟蟬鳴一起灌進來,他閉上眼,手指在膝蓋上不耐地敲。
沒過多久,車門從另一側開了。她彎腰坐進來,臉上還是那副端莊樣,耳邊卻汗濕了一綹髮。藏青套裝裙裹著腿,上車時裙擺往上蹭了一截,露出膝上那塊紅痕。她沒看他,只說:「開去東邊那排樹下。你坐後面。」徐志沒動,目光從她小腿一路舔上去,低聲:「您這是等不到晚上,先要了?」她橫他一眼:「我要你來,是談談董學斌來的事。你別一上車就發情。」他伸手,把她裙角又往上撩了一點,露出更多腿肉:「談。您說,我聽。我手放這裡,不妨礙您。」她拍他的手,沒用力,倒像調情。
車子沒動,就停在原地。徐志反身,把後座放倒半截,逼得她往後靠。他半跪在椅邊,一手從她膝蓋往上摸,沒急著進裙底,只在大腿外側打轉。她呼吸變快,卻仍就著那姿勢說:「他明天中午到,你……嗯……你下午別湊到我辦公室來。」徐志把臉埋進她頸窩,舌頭掃過她耳垂:「我下午不湊。晚上九點,我湊個夠。」她偏開頭,聲音發顫:「我跟你說正事,你他媽的就只知道……啊!」他隔著絲襪,拇指往她腿心一按,她整個人彈了下。那地方又熱又軟,絲襪底下的肉縫早濕得透了布料。他笑:「您這也叫說正事?下面都開了口,等著我。」她拽他領帶,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你要不要?不要就滾下車。」他解開她襯衫下兩顆釦,手從腰側探進去,隔著胸衣握住左邊奶子,指腹夾住乳尖揉。她上身弓起來,嘴裡罵:「動作快點,外面有人。」徐志扯下她套裝裙拉鍊,又撕開那雙絲襪的褲襠,露出陷在腿肉裡的丁字褲。他撥開那條濕透的細布,兩根手指捅進去,裡頭又燙又滑,像剛出鍋的蜜。他曲起指節,往上一勾,她整個人痙攣似地縮起,腳尖蹬在車窗上。
「說,昨天你洗澡那回,是不是也這樣濕著讓你老公看?」他抽出手,在嘴裡咂了咂,又覆上去,這回用拇指碾著她陰蒂。她搖頭,指甲抓進他後背:「沒……他沒看到。他眼裡只有他那堆破會。」徐志解開褲頭,掏出那根,早已硬得貼肚皮,青筋暴起。他把她雙腿抬上自己肩,讓那穴口正對龜頭,在入口處來回蹭,磨得她腳趾都捲起來。她被他弄急了,低聲:「進來……他那裡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快幹我。」徐志再不磨蹭,挺腰整根釘進去。她叫出一半,自己摀住嘴,上半身劇烈地彈起來。他沒等她緩過,就著後座半躺的姿勢,一下一下往裡鑿。車身跟著他動作搖,她的鞋跟把車窗蹬得砰砰輕響。她咬著手背,眼睛卻死盯著他。那眼神又怕又貪,像吞了毒,還想再吞一口。
「謝市長,您夾得真緊。他一碰您,您也流這麼多嗎?」徐志俯身,嘴貼著她額角,下面不停。她鬆開手,喘著:「閉嘴……別提他……啊……從他不在,我天天都……空的。」他聞言像瘋了,抽插的力道又重了兩分,次次都撞到她最裡頭。她再也摀不住嘴,一聲聲被撞出來,短得不成句,尾音全哽在喉嚨。他忽然整根拔出去,又猛一下盡根搗入,反覆幾次,她整個人像被釘在椅背上,眼淚都擠出來。他伸手抹她眼角,輕聲:「我這就給您把空的地方填滿。灌得您明天坐不穩。」她沒應,只把臉埋進他頸間,腿勾得更緊。
停車場外有車經過,燈光掃進來,把兩具糾纏的影子映在車頂。徐志攬住她的腰,把人整個抱起來,換她騎在他身上。她扶著他肩膀,自己前後擺,那對奶子從襯衫裡跳出來,胸衣早被推到鎖骨下。他一手捏著她臀肉,一手按她後頸,逼她看自己:「看好了,誰在幹您?」她眼神迷離,嘴半張,好一會才擠出:「你……徐志。」他往上一頂,龜頭擦過她最深那處軟肉。她啞著聲又重複,這次帶著哭:「徐志……是徐志在幹我……」他更受不住,託著她臀快速往上頂,幾十下後,他啞聲:「要射了。全都射進去,給您留到晚上。」她抱緊他,腿夾得死緊,嘴裡喊:「射進來……別拔……啊……又熱又滿……」他低吼一聲,龜頭抵著她子宮口,一下下射進去,濃熱的精液全澆在裡頭。她仰起脖,整個人繃成一直線,隨後軟倒在他肩上,抽搐著,小穴還一縮一縮地咬他。
車裡一時只有兩人粗喘。他半軟下來,仍埋著不動,騰出手摸她汗濕的背。外頭蟬聲又起,比方才更響。她伏在他耳邊,有氣無力:「我這副樣子,怎麼回家屬樓。」徐志親她肩膀,低笑:「就說天熱,中暑。回家我幫您上藥。」她捶他一下:「上你個頭。先給我弄乾淨,流得滿椅都是。」他拉出自己,濃濁立刻從她腿間滴下來,落在真皮椅面上,亮晶晶一灘。他拿自己領帶替她擦,擦完就把領帶扔在腳邊,又用拇指把穴口殘液一點點塞回去。她羞得抓住他手腕,低罵:「你幹什麼!」他笑:「您不是捨不得流嗎?我幫您堵回去。」她別開眼,腿卻沒合上。
他替她拉好裙子,又把絲襪破口整理成看不太出的樣子。兩人下車前,他俯身幫她擦腿根,順手把她濕透的丁字褲從口袋拿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條,我留著。您今晚來,我讓您自己也看看,您是多離不開我。」她伸手要搶,沒搶到,反倒被他按著後腦親了一口。她咬他舌尖,又捨不得用勁,最後只哼了聲:「九點,你要敢遲,我真反鎖。」徐志幫她開車門,站在門邊,笑得斯文:「我七點半就到您樓下,在車裡等。您慢慢洗,我替您把空調開好。」她下車,腿還有些軟,扶了他的手。他反握一下,低聲:「明天他來,我今晚先喂飽您。這不算我搶他,是替您止渴。」她回頭瞪他,眼裡卻全是水色,半晌:「瘋子。」然後踩著不穩的步子,朝家屬樓走。
徐志站著看她背影,裙後果然又浸出一小塊濕印。他扯了扯領口,低頭看褲襠,那玩意又半硬起來。他低聲罵了句:「操。」把車後座用濕紙巾抹了,關上車門,沿著樹影慢慢往宿舍方向走。天色暗得比預想快,路燈一盞盞亮起。他心裡數著:七點半,空調;九點,進門。今晚,他非要那女人自己開口叫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