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权财谢慧兰的风骚续

第 23 章

他下到一樓,側門外是下午三點的太陽,照得柏油路面泛白。徐志沒急著走,站在門廊陰影裡,把袖口又捲高半寸,襯衫下擺繃在褲腰裡,整個人像剛從蒸籠裡拎出來,毛孔裡全是她那股味道。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腕,香不香,腥不腥,他分不清,只覺得喉嚨發乾。

手機在褲袋裡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謝慧蘭傳的,三個字:收乾淨了?他盯著那行字,笑了笑,回了一句:您走後我又擦了一遍,那灘水都乾了。不到十秒,她又回:周嵐要紀要,我讓她跟你拿。徐志回:我現在過去。她沒再回。

徐志拐出側門,沿著圍牆往市府主樓西側走。他腳下快,心裡卻在盤算:離九點還有五個多鐘頭。她不肯讓他提早去,又不准他提那條開襠褲襪,擺明晚上有事。這女人越端著,他越要往她最軟的地方頂。他忽然想,今晚進了她那間房,頭一件事就是把那條褲襪從她衣櫃底翻出來,逼她當著他的面穿上,再把她按在玄關鞋櫃上,從後頭幹她,幹到她站不住。

手機又響,這回是周嵐打來的。他接起來,周嵐的聲音混著會議室裡的人聲:「徐秘書,紀要呢?謝市長說她看過了,叫你直接送我這來。」徐志應了聲,說這就過去。

他推開西側小門,走進會議室後方的窄廊。那裡光線暗,空調管的滴水聲滴答作響。他走了幾步,迎面看見周嵐從會議室後門出來,手裡夾著一疊文件,見了他便停下。周嵐往他手裡看,見他空著手,眉一皺:「你沒印出來?」徐志說:「在隨身碟裡,我過去用投影那頭印。」周嵐沒多說,側身讓路,忽然又湊近半寸,低聲:「你身上什麼味?不是香水,是……腥的。」徐志面不改色:「剛剛在休息室擦地,清潔劑嗆的。」周嵐半信半疑,盯著他襯衫領口看了一秒,說:「隨身碟拿來,我去印。你回位子,謝市長剛叫你,說等會有話交代。」她頓了頓,壓低聲:「她口氣不好,你小心點。」

徐志把隨身碟交給周嵐,轉身往市長辦公室方向走。他沒走正門,沿著外廊繞,從消防門進去。經過茶水間時,他慢下步子,往裡掃了一眼。裡頭沒人,流理臺上放著謝慧蘭常用的那隻白瓷杯,杯口沾著半枚口紅印。他走進去,把杯子拿到水龍頭下沖了,又拿在手裡轉了兩圈。那唇印被水一沖,化成淡紅,流進排水孔。他竟有點捨不得。

他沒多留,快步回到座位。那格位照樣陰涼,他的椅背上搭著一件換下來的薄外套,桌下擱著一雙備用皮鞋。他坐下去,打開螢幕,把紀要的電子檔重新叫出來,裝作在改。心裡卻想,謝慧蘭要交代什麼?該不是董學斌提前到了。

沒過多久,會議室那頭門開了,幾個局長先後出來,手裡提著保溫杯,三三兩兩往樓梯口散。周嵐隨後出來,把一疊列印好的紀要分成三份,往幾個辦公室送。再過幾分鐘,謝慧蘭才出來。她換了鞋,腳上是一雙黑色低跟皮鞋,走起路來沒有之前那雙高跟鞋響,步子卻照樣穩。她沒看他,逕自往市長辦公室走,經過他座位時,手指在桌角輕輕一點,低得不能再低:「進來。」

徐志站起來,跟在她身後三步遠。她一進屋,他就把門帶上。這次他真鎖了。她回頭看他一眼,嘴角微動,沒攔。她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把那疊紀要往桌上一拍:「周嵐說你身上有腥味。你怎麼講?」徐志靠在門上,兩手插在褲袋裡,笑:「我說是清潔劑。您不滿意,我這就去跟她說,是您的水,流了我一手。」謝慧蘭臉一繃,抄起面前的杯蓋就要擲他。他走過去,半跪在她椅子旁,仰著臉看她:「別砸。砸壞了,晚上沒人讓您叫。」她把杯蓋往桌上一頓,冷聲:「你越來越放肆。董學斌明天中午就到,今天算最後一晚了。你明白嗎?」徐志眼中一沉,手掌已壓在她膝頭,隔著裙布,慢慢往上移:「明白。所以今晚,我更要讓您記住我。」她沒撥他,只低下眼,看著他那隻手,呼吸聲重了半拍。

他單膝跪著,忽然把她的裙擺往上一推,推到腿根。她裡頭穿的還是那條黑色無痕底褲,邊緣濕了一小道。他盯著那痕跡,低聲:「您也急,對吧?才開完會,下面又濕了。」謝慧蘭不答,手指插進他頭髮裡,不輕不重地揪住:「把門反鎖了,就別光說。」他仰頭看她,眼神像狼。她別過臉,耳根通紅:「九點,我本來要回家。現在,先讓你瀉一回。」徐志站起來,把她從椅裡拉起,反手一轉,壓得她上半身伏在桌沿。藏青套裝裙堆在她腰上,那條底褲被他勾到一旁,露出底下紅腫未消的縫,半開半合,正往外吐著清液。他從褲裡掏出那根,硬得發亮,龜頭脹成紫紅。他不用手扶,抵在她入口,慢慢磨,磨得她腳尖離地,嘴裡罵:「你再磨,我走了。」徐志猛一挺腰,整根沒入。她脖子一仰,短促地叫出聲,又死死咬住下唇。

他掐著她的腰,一抽一送,桌角的文件跟著顫。他俯身,胸膛壓上她後背,嘴湊到她耳邊:「董學斌明天來,您說,他會發現您下面比從前鬆了點嗎?」謝慧蘭回過半張臉,眼裡全是水氣,聲線抖得不成句:「畜牲……再提他,你試試。」他加力,撞得她話碎成一聲聲短音。他偏不放過她,一手繞到她身前,解開襯衫釦子,隔著胸衣,揉她那對奶子。她仰起脖,後腦壓著文件,嗓子裡擠出半截嗚咽。

他抽了百來下,忽然停下,把她翻過來,抱上桌沿。她兩腿大開,那條底褲仍歪在腿根旁。他拉低她,讓那穴口對準自己的肉棒,龜頭抵著,問:「要我射哪?」謝慧蘭別開眼,嘴硬:「你愛射哪就射哪。」徐志扣住她下巴,逼她看他:「我要您說,射在裡面。說,要我射進謝慧蘭的騷穴裡。」她眼眶更紅,胸脯劇烈起伏,半晌,低聲:「射進來……不準抽出去。」他挺腰,又整根插到底。這回他不再忍,幾十下深撞之後,把東西全灌進去。她整個人痙攣般繃緊,腳趾勾著他後腰,嘴裡斷續喊:「又……又給我射滿了……」聲音像哭,又像終於鬆了口。

徐志伏在她身上,喘得厲害。汗水從鬢角滑下,滴在她鎖骨上。他低頭看兩人結合的地方,白濁混著她的水,慢慢往外滲。他沒退出來,反倒又往裡頂了頂,低聲:「這下您夠了?晚上九點,我還要。」謝慧蘭半閉著眼,手搭在他肩上,指甲陷進他肉裡:「你瘋了……我這樣還怎麼出去。」他悶笑:「就說開會累。您這副樣子,他們只當市長操勞過度。」她踢他小腿,軟綿綿的:「還不是叫你給操勞的。」他湊上去,親她下巴,又往下,含住她頸側那一小塊皮膚,用力一嘬。她「嘶」了聲,罵:「別留印!董學斌……會看見。」他鬆口,在那塊紅痕上舔了舔:「正好,讓他知道您身上有人。」她沒力氣跟他鬥嘴,只把臉別向一邊。

兩人就那樣疊在桌上,過了幾分鐘。外頭走廊有腳步聲經過,他們都沒動。等聲音遠了,他才慢慢抽出來,那根半硬,上頭裹滿濁液。他抽了兩張面紙,先替她擦,把她腿間流出來的東西按住,低聲:「別坐,讓它在裡頭多留一會。」她睨他:「你當我是什麼,隨你灌的東西就留在身裡?」徐志蹲下去,幫她把裙擺拉平,又替她穿好那條底褲,手指在邊緣壓了壓:「您就是。我的東西,您捨不得流掉。」她沒應,只從桌上下來,腿一軟,扶了他一把。

她走到休息室裡,再出來時,已把襯衫重新掖好,髮髻也重新綰過,只有臉上的紅怎麼也壓不住。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濕紙巾,抽了兩張,一張擦脖,一張按在腿間。她動作急,帶著羞,又帶著股認命似的乾脆。徐志靠在一旁看她,忽然從口袋裡摸出那條之前藏起的內褲,在她眼前一攤。藏青色軟緞,中央濕痕乾成一片白漬,邊緣被撕開一道小口。謝慧蘭一愣,伸手要搶,他舉高:「說,晚上給不給我。」她踢他,低罵:「還我!」他往後退,把內褲塞回口袋,笑得下流:「不給。今晚您要是聽話,我一點一點還您。不聽話,明天董學斌來了,我請他認認,這是誰的。」她臉色紅白交錯,咬著牙:「徐志,你最好活得到明天。」他走過去,替她理了理領口,低聲在她耳邊:「我活不活得到明天,看您今晚叫不叫我老公。」她揚手要打,被他握住,按在門板上,整個人壓得她動彈不得。他貼著她,下身還硬著,頂在她腿間輕蹭:「九點,我進您家門。門不開,我就從陽臺爬進去。」她瞪他,眼裡卻不見怒,只有一汪被欺負狠了的水。

他放開她,往後退一步,笑得斯文,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謝慧蘭整理好裙子,走到門邊,回頭丟下一句:「我先走。你從側門,等我走了半小時再動。辦公室要是還留著味,你明天別來上班。」徐志應得恭敬:「是,謝市長。」她開門出去,這次沒再回頭。他站在門內,聽她鞋跟聲由近而遠,才低頭看自己那根,又硬得貼在褲子裡,撐出明顯一包。他沒再弄,等那陣勁緩下去,才回休息室拿了抹布和清潔劑,把辦公桌、椅面、門板又擦了一遍。他開窗,外頭是午後燥熱的風,灌進來,把她留的味道慢慢沖散。

他靠在窗邊,點開手機,給謝慧蘭發訊:蘭,窗我開了。晚上等門。她沒回。他又補一句:那條褲子,我收在休息室,晚上帶去。這次她回了,只有四個字:你敢不帶。徐志笑了笑,把螢幕按熄。他望向樓下,恰好看見她從主樓大門出去,往臺階下走,步子端莊,和剛才騎在他身上時判若兩人。他忽然想起她明天中午要見董學斌,心裡有股古怪的痛快。他低聲說:「九點,我讓妳自己說,妳是誰的女人。」他轉身,把抹布丟進水桶,從側門走下樓,影子在臺階上一階一階地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