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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财谢慧兰的风骚续

第 21 章

徐志整個人還壓在謝慧蘭背上,喘得像條剛從水裡撈起來的狗。她上半身癱在辦公桌上,臉頰貼著桌面,嘴裡斷斷續續的哼聲還沒停。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還在謝慧蘭裡頭一下一下地跳,精液正從那圈被撐得發亮的穴口往外溢,滴在她大腿內側,又順著開襠褲襪的裂縫往下爬。他不想拔出來,就像條公狗捨不得鬆開母狗。謝慧蘭被他壓得動不了,反手去推他的腰,手指沒什麼力氣,軟綿綿地刮在他濕透的襯衫上:「滾開……壓死我了……」徐志偏不滾,反而就著還埋在她體內的姿勢,把兩個人一起往桌沿又頂了半寸。謝慧蘭嗓子裡擠出一聲像哭又像哼的聲,小腿肚在他腿邊抽搐了一下。

徐志把嘴湊到她耳後,呼吸全噴在她汗濕的髮根上:「市長,您今天開會那幾個局長,誰知道您桌面下面流成這樣?」謝慧蘭沒答,光是喘。徐志又往前頂了一下,把她整個人釘在桌上:「說話。您不是最會裝嗎?剛才在主席位上,手放在桌面,眼睛都不斜一下。現在呢?」謝慧蘭側過臉,半張臉被汗黏在桌面上,眼睛紅紅地看著他,聲音啞得不像樣:「你他媽的……射都射了,還想幹什麼……」「我想幹什麼?」徐志笑得下流,舌頭舔過她臉側,嚐到汗味和她剛才哭出來的淚,「我想看您夾著這泡東西,等會怎麼走出去。您不是最要臉嗎?現在褲襪全濕,裙子貼在屁股上,一出去,誰都聞得到妳身上這股騷味。」謝慧蘭身體一緊,裡頭又夾了他一下。徐志倒吸氣,龜頭敏感到發疼。

他終於肯慢慢退出來。那根抽離時發出「啵」的一聲,白濁的東西跟著湧出,肉洞一時合不攏,微微張著,看得徐志眼睛都直了。他伸手,兩根手指順著那條濕亮的水路往上刮,把流出來的精液又往那穴口裡推回去。謝慧蘭抖得像篩糠,反手抓住他手腕,指甲嵌進去:「你……別弄了……」「別弄?」徐志學她語氣,手指在裡頭又攪了兩下,「剛才誰哭著求我射進來?現在這副正經樣子給誰看?董學斌中午回來,您是不是也這樣跟他說話?老公,我剛剛開完會,好累喔。」他說「老公」時拖長尾音,陰陽怪氣。謝慧蘭猛地撐起身,一肘往後頂在他胸口。徐志沒防備,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兩步,那兩根手指也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帶著黏絲,在空氣裡亮晶晶的。謝慧蘭轉過身,裙襬順勢從腰上垂下去,把那一片狼藉蓋住。可她站不穩,腿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辦公桌沿,兩隻手反撐在桌面上,胸脯劇烈起伏,襯衫釦子不知何時蹦開兩顆,裡頭半杯胸罩全露出來,乳肉被勒出一道痕。她瞪著徐志,眼底還一片水光,嘴唇腫著,口紅早就被吃花。

徐志就這麼站在她對面,褲子還掛在胯上,那根半垂著,上頭全是兩人的體液,龜頭亮得像裹了層漿。他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看她,笑得眼睛都瞇了:「市長,您現在這樣,比開會時好看多了。那些局長見過嗎?」謝慧蘭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禽獸。」徐志搓了搓手指,把上頭黏糊糊的東西抹在自己襯衫下襬,慢悠悠說:「禽獸就禽獸。您下面那張嘴,就愛禽獸這口。」他往前一步,謝慧蘭下意識往後縮,可後面就是桌子,她整個人幾乎要坐上去。徐志伸手,幫她把掉下來的裙擺又往上掀到腰間,露出那片濕濘的三角地帶。那條開襠褲襪早就濕透,裂口邊緣捲成細條,貼在兩側腿根上。他低頭盯著那,聲音低下去:「我的東西,還在外流。您幫我含乾淨,好不好?」謝慧蘭別開眼:「滾。再不滾,我這就喊人。讓整層樓都來看看,徐秘書是怎麼伺候市長的。」徐志笑出聲:「叫啊。叫大聲點,讓周嵐拿那間休息室的備用鑰匙來開門。看她看到您這副樣子,明天的會還發不發紀要。」他手往下一探,又揉上她外陰,打圈、按壓,逼得謝慧蘭整個人往桌上一坐,雙腿不受控地分開,腳尖點地,挺著腰。她嘴裡還在罵:「你這個……下流東西……」可腰卻跟著他手指的節奏晃,淫水混著精液,把桌面又糊濕一片。徐志中指一下沒入那滑膩的洞口,攪得咕啾響,拇指按在她陰蒂上揉,跟她咬耳朵:「下流?等會您夾著我這些東西去跟董學斌吃午飯,坐他對面,內褲全濕。他要是問妳怎麼一整天心不在焉,您怎麼答?說您上午被秘書幹到射滿了?還是說您下面癢,求我現在再來一炮?」謝慧蘭整個人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哽音,頭往後仰,脖頸拉出漂亮弧線。徐志把她一條腿架到臂彎上,整個人往前逼近,半軟的肉棒又對準那處,前端只進去半寸,碾著她最敏感的地方。他逼問:「說話。中午見他,您下邊癢了,找誰?」謝慧蘭哭著罵他:「找你!找你!他媽的,進來……快點進來……」徐志腰一沉,整根頂到底。謝慧蘭尖叫半聲,自己用手摀住嘴,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整個人被撞得往桌面一聳一聳。徐志掐著她的腿根,抽得又急又重,恥骨撞得啪啪響,整張桌子往前滑了半寸,桌腳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短音。

「找誰?大聲說。董學斌的老婆,被我這條賤雞巴幹到求饒,尷不尷?」徐志喘得像牛,汗從下巴滴在她小腹上。謝慧蘭手胡亂抓他襯衫,抓得皺巴巴,嘴巴張大卻出不了完整聲,只能發出短促的「啊、啊、啊」,像被人扼住了喉嚨。徐志俯身含她耳垂,又舔又咬,低吼:「妳說,這辦公室,以後還怎麼開會?市長坐在哪兒,哪兒就留著妳被我操過的味道。您信不信?現在這張桌面上,全是您的騷水。」謝慧蘭被他逼到極處,眼裡全是迷亂,突然伸手圈住他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嘴唇貼著他耳根:「閉嘴……快點……再快點……」徐志咬牙,往死裡頂了十幾下,最後整個人撞進她深處,龜頭卡在她子宮口那兒,精囊一陣陣收緊,可這回他忍住了,沒射。他喘著,額頭抵住她額頭,汗水和她的眼淚混在一起:「求我啊。像剛才那樣求。」謝慧蘭全身都在抖,聲音支離破碎:「射給我……求你……徐志……快射……你今天不射,我就不讓你出這個門……」話沒完,她下邊絞得死緊,雙腿圈住他的腰,拼命往自己裡頭按。徐志再忍不住,粗吼一聲,整個人壓下去,射得又猛又久,像要把五臟六腑都射空。謝慧蘭被燙得尖叫,指甲隔著襯衫抓他的背,整個人繃成弓形。

等徐志從她身上撐起來,謝慧蘭已經癱在桌上,連腿都合不攏,大腿根不住地抖,那口肉穴還在抽動,白漿一股股往外冒。徐志往後一坐,跌坐在她那張市長皮椅裡,兩腿大開,那根東西半軟地垂著,上頭裹滿白沫。他抹了把臉,喘著看她:「爽嗎?市長。」謝慧蘭像死過一回,半晌才側過頭,用那種又恨又醉的眼神望他:「你他媽的……每一次都這樣。我真會被你弄死。」徐志笑得胸膛震動:「死不了。您要是死,也是爽死。」他伸手抓她腳踝,把她的腿從桌沿拉下來,讓赤腳踩在他膝上。她那雙高跟鞋早不知踢到哪兒去,褲襪腳尖處也磨破了。徐志順著她小腿往上摸,摸到腿根,又摸到那灘涼掉的精液,忽然正色:「中午董學斌到,您打算夾著這泡東西去接他?」謝慧蘭眼神恍惚,嘴裡卻回得又快又酸:「不然呢?你射進來的,還要我怎麼還你?」徐志哼笑,手指又往那穴口勾了一下:「留著。我喜歡看您夾著我的東西坐在他旁邊。他要是問,您就說辦公室太熱。他要是碰您,您就說不累,不讓他碰。」謝慧蘭抬腳踹他:「閉嘴。你以為你是誰?管我跟他睡不睡。」徐志抓住她腳踝,往自己這邊一帶,她整個人從桌上滑進他懷裡,側坐在他腿上。他摟著她,手貼在她小腹上,聲音又低又啞:「我是誰?我是那個天天在您裡頭留種的野男人。您自己說的,要我讓您懷上。這兒,要是真的有了,董學斌還以為是他幹的。」謝慧蘭臉一白,回手就給他一巴掌,力道不重,響聲卻脆。徐志舌頭頂了頂臉頰內側,笑了:「打得好。再打,我就再幹。您今天別想出這個門。」謝慧蘭在他腿上扭了扭,嘴角卻浮起笑,那笑裡又蕩又狠:「你以為我怕你?」她手往他胯下探,握住那根滑膩的東西,慢慢套了兩下:「我肯讓你碰,你才碰得到。別真把自己當回事。」

徐志不說話,就那麼由她套著,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她的臉。她頭髮亂了,幾縷黏在嘴角,眼睛還腫著,嘴唇被親得通紅,襯衫半敞,乳肉在胸罩邊緣鼓脹。就這副樣子,哪還有半點女市長的威風。徐志忽然說:「您知不知道,您跟他講電話的時候,聲音會軟下去。『小老公』。我每次聽,都恨不得當場把您按在話筒上幹。」謝慧蘭手一停,眼睛瞇起來:「所以每次他打來,你就故意弄我?你這個人,心真髒。」徐志湊過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再髒,您不也愛嗎?下次他打來,我要您擴音。讓他聽聽,您用那種聲音叫我一聲老公。」謝慧蘭沒應,可也沒拒絕。她的手又動起來,把那根搓得半硬,指尖刮過龜頭,徐志悶哼。她斜眼看他,哼道:「還敢硬?你當你真鐵打的?」徐志抓住她的手,把人抱緊:「您下午不是還有事嗎?再不走,這辦公室就真成炮房了,外頭不知道幾雙眼睛在瞧這扇門。」謝慧蘭懶懶地靠在他肩上:「挺會裝。剛才鎖門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外頭的眼睛?」徐志低笑:「我就是想。想到他們看見您夾著我的東西走出去,我就又硬了。」謝慧蘭從他懷裡起身,踉蹌一下,扶著桌站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裙子皺得不成樣,襯衫半掛在身上,開襠褲襪濕痕斑駁,地上到處是散落的文件。她瞪他一眼:「把地上收拾了。我這樣怎麼出去。」徐志坐在椅子上不動:「您先穿。我想看市長怎麼把這一身爛攤子穿回人樣。」謝慧蘭不理他,自己把襯衫釦子重新扣好,又彎腰去撿那條底褲,才發現早被徐志不知扔到哪兒去。她扶著桌沿,聲音冷下來:「我內褲呢?」徐志從褲袋裡扯出一團黑色布料,掛在手指上晃:「這兒。要不要我幫您穿?」謝慧蘭走過去,一把搶過,身子還有些站不穩。她扶著他肩膀,彎腰把內褲重新套上。那東西一貼上去,立刻吸了那些往外流的白濁,她眉頭皺了皺。徐志仰頭看她:「裡面有我的東西,今天您都得穿著。」謝慧蘭手一緊,指甲又陷進他肩肉:「閉嘴。去拿我另一條。」徐志不動:「就這條。不然您就真空,夾著我的東西去見您老公。」謝慧蘭呼吸一重,低頭和他對視。半晌,她咬牙,把裙擺拉平,冷聲道:「你今晚九點來我住處。現在滾出去,從側門回你位子。這辦公室,等我走了你再收拾。」她拿過桌角一支梳子,拉了拉裙身,又恢復那副市長的冷臉,可臉上的紅暈和濕痕騙不了人。徐志站起來,去把鎖打開一條縫,外頭沒人。他伸手替她開門,低聲說:「晚上九點,我開門進去。您別又反鎖。」謝慧蘭沒答,從他身邊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地上輕輕作響,走出去幾步,腿還有些打顫。徐志看見她那條套裙後腰的地方,有一塊明顯的濕印。

他關上門,靠著門板,聽見外頭她的腳步聲慢慢穩下來,才蹲下身去撿那滿地散落的文件。桌面上,那塊名牌還面朝牆。他伸指把名牌轉回來,看了一眼,又轉回去。嘴裡自言自語:「九點。今晚不把妳幹到叫妳老公的名字,我不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