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幾個字,慢慢把褲腰拉上,拉鍊沒急著拉。他靠著休息室的床腳,身上全是她的味——汗、口紅、精液混在一起,像剛從她身體裡撈出來。他偏頭看向洗手檯鏡子,自己脖子上有兩道紅印,謝慧蘭剛才抓的。他拿拇指抹了抹,抹不掉,反倒把皮搓得更紅。
「操。」他低低罵一聲,笑了。他站起來,把床單從窄床上一把扯下,那上頭濕了好幾灘,中間一團最明顯,是她被他壓著射完之後流出來的。他捲成一團,塞進休息室角落的塑膠袋裡,又蹲下去,用紙巾把地板上那幾點白液擦乾淨。紙巾握在手裡,他頓了頓,湊近鼻尖,眼底那點淫勁又浮上來。他沒丟,反倒摺好放進西褲口袋。
外頭走廊有人走動,皮鞋聲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徐志起身把窗推開半扇,午後的熱風灌進來,帶著柏油路被曬焦的氣味。他站到窗口,讓風把襯衫吹得鼓起來,低頭看手機。畫面上那條對話還停在「九點。別遲。」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個字:好。
他走出休息室,市長辦公室裡冷氣開得低,謝慧蘭走前噴了點什麼,空氣裡有花香跟汗味攪在一起。他把她桌上的文件攏好,茶杯拿去茶水間洗了,又用酒精濕巾把桌沿擦了一遍。周嵐推門進來,抱一疊資料,皺了皺鼻子:「徐秘書,你擦桌子幹嘛?那什麼味?」
徐志頭也不抬,把酒精濕巾丟進垃圾桶,笑:「天氣熱,市長說通風不好。我順手收拾。」
周嵐往裡頭張望一眼,沒多問,把資料放在他桌上:「紀要發了,你手機是不是設了靜音?市長剛才會上問你幾點送過去的,臉色不太好看。」
「她怎麼說?」徐志站直身子,慢條斯理地扯了扯袖口。
周嵐壓低聲音:「她什麼都沒說,就是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寧可她罵我兩句。」她頓了頓,又補一句:「徐秘書,你跟她走得近,替我多說兩句好話。明年評優,還指望你。」
徐志看她那副緊張樣,嘴角一歪:「放心。市長不是衝妳。」他拿起桌上那疊資料,拍了拍:「我這就送過去,順便探探口風。」
周嵐走後,他沒真去會議室,反倒繞到樓梯間,推開消防門,在裡頭點開手機相簿。最新一張是開會前拍的,謝慧蘭坐在主位上,上身筆挺,鏡頭只拍到腰以下——桌布擋著,只能隱約看見她翹著的腿,黑絲襪在踝骨那截發亮。他拇指在螢幕上摩挲兩下,把手機塞回口袋,褲子裡那根又半硬起來。他仰頭靠著牆,呼出一口長氣,低聲:「市長,您可別怪我。我不拍臉,沒人知道。」
三點四十分,他回到大會議室門口。透過門縫,他看見謝慧蘭坐在長桌盡頭,正偏頭聽副市長說話。她側臉繃得緊,嘴唇紅得過分,手裡那支筆在指間轉得飛快。桌上攤著文件,她偶爾低頭寫兩筆,領口因為坐姿微微敞開,鎖骨上有一小塊紅斑,是他剛才用牙嗑的。她似乎知道那邊有雙眼睛,忽然抬眼,目光越過一屋子人,直直釘在門縫上。
徐志沒躲,把門縫推寬了兩指,朝她笑了笑,嘴巴無聲動了動:「我還在。」
謝慧蘭的筆停了半秒,又繼續轉起來。她偏開眼,對副市長說了句什麼,那微微沙啞的嗓子隔著門板聽不真切。徐志退到走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站著。他掏出手機,在對話框裡又打了四個字,發出去前,他頓了頓,改成一句:「裙子裡的東西,我沒擦乾淨。」
沒幾秒,手機震了。他低頭一看,對面回:「找死。」
他笑出聲,把這兩條刪掉,重新輸入:「您忙。我七點半先進辦公室等。」發送。
這回她沒回。徐志把手機放下,轉頭看窗外。樓下停車場裡,那輛黑色公務車還停在老位子。他心想,今天下班之後,那小董明中午才到,今晚從九點開始,他可以慢慢來。休息室的窄床已經收了,辦公桌寬,落地窗邊的地毯厚,謝慧蘭那張真皮轉椅夠大。他要把她按在那張市長椅上,從後面掀開套裝裙,褲襪也不用脫,就著那條開襠往裡幹。她越是端著市長的架子,他越要她叫出來。
正想著,會議室門開了。一群幹部魚貫而出,有的邊走邊低聲交談,幾個局長看見他,點頭打招呼。徐志一一回禮,眼睛卻往門裡找。謝慧蘭最後一個出來,手裡拎著文件夾,高跟鞋在磨石地上敲得篤篤響。她直直朝他走來,那身套裝裹得嚴實,可走動時腰胯那種細微的擺,像剛才在窄床上還沒緩過來。
「徐秘書。」她走到他跟前,聲音不高不低,眼神像在看一個普通下屬,「紀要送完了?」
「送完了,周主任收的。」他低頭看她皮鞋,鞋尖有半點灰,他忽然想蹲下去替她擦,硬是忍住了。
「那你跟我進來,有件事交代。」她繞過他,往市長辦公室走。徐志跟在後頭半步,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的香水味。他壓著嗓子,在後頭低低說:「您走路的姿勢,跟天早上不大一樣。」
謝慧蘭步子一頓,沒回頭,只從齒縫裡擠出一句:「閉嘴。」
徐志沒閉嘴,反而上前一步,手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虛虛扶了下她後腰,聲音更輕:「褲襪全濕了,走起來不難受?要不要我現在去樓下車上,把那包新絲襪拿上來?」
謝慧蘭斜他一眼,那男人笑得齜牙,眼裡全是壞水。她沒甩開他,只是加快腳步,高跟鞋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得格外響。推開辦公室門,她先進去,徐志跟在後頭,反手把鎖「喀噠」一下扣上。謝慧蘭脫了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回身看他:「你剛才在門縫外頭幹什麼?知不知道李副市長一直在看你站那兒?」
「看就看了。」徐志走過去,隔著辦公桌站定,兩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笑得陰陽怪氣,「他看我的時候,我在想您下面夾著我的東西開會,那張椅子是不是全黏了。您說,他要是知道,會不會連話都說不順?」
謝慧蘭把手裡的文件夾朝他砸過去。徐志一偏頭,文件夾擦著他耳朵飛過,「啪」一聲摔在地上,裡頭的紙散了一地。他笑得更開,繞過桌子走到她身側,一屁股坐上她辦公桌,居高臨下看她:「急了?我還沒碰您呢,您就扔東西。謝市長,您這樣,哪還像個市長?」
謝慧蘭靠進皮椅裡,仰著臉看他,那雙眼睛水亮水亮,聲音裡帶鉤子:「你他媽有本事,就把我這身剝了。沒本事就滾出去,別耽誤我批文件。」
「批什麼文件。」徐志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蹭,把她剛補的口紅蹭花,「您嘴裡說的是文件,眼睛裡可不是。」
謝慧蘭沒躲,反倒張嘴,用舌尖碰了碰他指尖。徐志像被燙了一下,反手扣住她後腦,把人往自己胯前一按。她那張臉就隔著西褲貼在他那根上,鼻息全噴在上頭。她悶聲笑:「急了的是你吧?在走廊就硬成這樣,被哪個局長看出來,你徐秘書還要不要做?」
「您低頭看看,我這條褲子還是不是乾的。」徐志聲音發緊,自己把拉鍊拉下,那根彈出來,拍在她頰邊,龜頭擦過她嘴。謝慧蘭別開臉,他掰著她下巴轉回來,前端抵在她唇縫上,低聲:「張嘴。讓市長也服務我一次。」
謝慧蘭偏不張,反而伸手,用指尖沿著他那根從下往上刮,指甲陷進冠溝裡,眼睛斜上睨他:「你求我啊。求得好聽,我就含。」徐志腹部一抽,那根在她手裡跳了跳。他俯下身,嘴湊到她耳邊,說:「求您了,謝市長。張開嘴,把我這根賤東西吞進去,讓我射在您嘴裡,您再吞下去。好不好?」
謝慧蘭沒再為難他,扶著那根,舌尖先在頂端繞一圈,再慢慢張嘴,含了進去。徐志仰起頭,喉結滾,手指插進她頭髮裡,輕輕往自己方向按。她吃得又慢又深,嘴角漫出亮晶晶的東西。他大掌覆在她後腦,開始挺動。這辦公室裡冷氣還開著,可兩個人都像從水裡撈出來。
徐志低頭看她埋在自己腿間,那張市長辦公桌上的名牌還立在那兒,謝慧蘭三個字正對著他的視線。他抬手,把名牌轉過去,面朝牆。謝慧蘭像是知道他的心思,嘴裡吸得更狠,那根被她的舌頭纏著,發出嘖嘖的聲。徐志忽然一抖,往她喉嚨深處頂了兩下。她喉間發出「唔唔」的悶聲,眼角泛淚,卻沒吐出來。他惡狠狠地說:「吃。吃乾淨。妳今天開會裝得再像,現在不還是含著秘書的屌。」
她忽然用力一咬。徐志叫出半聲,沒真咬下去,只是牙尖刮過那層皮,又麻又疼。他掐著她後頸,把人往下按,粗喘著:「妳這瘋女人……手呢?摸我這兒。」謝慧蘭一隻手就從他褲襠下探進去,揉他兩顆囊袋,指法又重又急。徐志腿一軟,整個人往桌上一靠,那根退出來半截,白絲從她嘴角牽出來。她仰著臉,用舌尖從他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眼睛死死盯著他,說:「還敢讓我吞?你現在硬成這樣,還是省著留到今晚,別在辦公室就洩了。」
徐志托起她的臉,胡亂抹她嘴角,低低吼:「今晚是今晚,現在就給我洩一次。」他轉過她的身子,把她上身壓倒在辦公桌上,那套裝裙往上一掀,開襠褲襪的裂口裡,穴口還腫著,又紅又濕。他扶著那根,從後頭頂住她,龜頭上下滑動,就是不整根進。謝慧蘭扭著腰,往後去迎他,回頭罵:「進來啊!你他媽的不會是軟了吧?」
「叫老公。」徐志啞著嗓子,「現在就叫。叫完我就把妳塞滿,再射一泡給妳夾著開會。」
「你算什麼老公。」謝慧蘭手撐在桌上,指甲刮著桌面,聲音斷成幾截,「你就是我養的一條……啊!」徐志在她話沒完時整根頂了進去,恥骨撞在她臀上,發出清脆一聲。她整個人往前一沖,額頭抵在冰涼的桌面上,耳後到後頸的皮膚紅了。他俯身貼她背上,隔著襯衫,胸膛把她整個罩住,一下一下往裡鑿,每一下都又深又沉。那張厚重的市長辦公桌跟著輕晃,桌上那隻鋼筆滾了兩圈,跌到地上,彈了兩下。
「不是老公,那現在用別人的老婆幹什麼?」徐志喘著,舌頭舔她後頸,鹹的。「董學斌中午就回來,您說,他在家的時候,您下面流的是我的東西,尷不尷?尷不尷!」
謝慧蘭被撞得語句全碎:「你……啊……你別提他……你他媽的……啊……輕點……徐志……」他偏不輕,反倒把她一條腿抬上桌沿,那角度更深,他每頂一下,她就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他伸手到前面,從腰後繞過去,指尖在她穴口外打轉,那裡全是白沫,濕得不成樣子。他把手指塞進她嘴裡,逼她舔,謝慧蘭躲不開,含糊地罵:「你……變態……」
「變態?我這個變態,天天餵您,您下面這張嘴比我還急。」徐志聲音又低又狠,動作一下狠過一下,整張桌子都在晃。謝慧蘭終於受不住,側過臉來,眼裡全是水霧,嘴唇半張,求他:「射……射給我……徐志……求你了……快……」
「說,妳是誰的?」徐志喘著問,最後幾下頂得又快又深。謝慧蘭哭著嚷:「你的……啊……我是你的……快射……射進來……你要我死嗎……」他低吼一聲,死死卡在她腰上,把精液全數射進她身體裡。